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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小浴场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珞珈醒得早,穿着一件白背心没什么精气神地刷牙洗脸,想着早饭该怎么对付过去。
然后他听见了白振赫房间里翻找药片洒落的声音,眉头皱了皱,把手上的水甩了甩就往白振赫房间去。
他预备好的一套帮他疏解压力减轻负罪感劝他别磕药的说辞在他看清里面发生的事情时生生让他噎了下去。他看见白振赫双手颤抖,无助地在桌上散落的药片中晃动,却怎么也捡不起来一片,这绝不是那种预支体力的药片,那是抑制剂,珞珈熟悉。白振赫满脸潮红,臀部无意识地挺起,摩擦着沙发的布料来寻求疏解。空气中弥漫的是极其馥郁的曲奇饼干味。
白振赫是个omega。
没人知道这件事,连发小于永义也一样。无论是安保队的队长、西帕监狱的巡长或者更甚,七星社的部长,都不该是个omega。
不是什么歧视的问题,毕竟从生理结构上omega就是柔弱一些,况且发情期这样的问题注定要困扰他们一生。
白振赫厌恶自己的性别,从分化那年开始就是。他在黑市定期购买抑制剂,不论发情期或否,他都有每天服药的习惯。可跟随年龄的增长他发情期越发地不规律,正常剂量的抑制剂已经无法克制住他的发情反应。
可他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
他感觉到了珞珈的靠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混混沌沌的脑子拼命地检索着关于珞珈的信息,珞珈,1981年出生,中国人,男……beta。他颇有些失望,可能是因为他没办法帮自己了,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是珞珈。
可是珞珈很敏锐地发现了他的发情症状,这也许可以说明他观察能力确实非凡,他把白振赫搂在怀里,抚摸着他颤抖的手臂让他平静下来,白振赫全身其他的感官好像都失效了,只有嗅觉敏感到了极致,他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核桃的苦中带着丝丝甜味,他困惑地抬头,看着那个人,想着为什么会有alpha装成beta呢?却对上了珞珈极其复杂的表情。
直到那股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甜的时候,白振赫才意识到,原来他也是omega。
珞珈把他哄着塞到了床上,可热度不减反增,珞珈感觉到白振赫后穴涌出的液体已经把他的裤子沾湿,黏在敏感的大腿根上感觉肯定不好受,被子不厚,白振赫不由自主地用双腿夹着被子徒劳地磨蹭着。
珞珈对白振赫本身就有点意思,毕竟他是唯一一个看透了他身份的人,况且沙国的那件事让他们的联系更深了。珞珈感觉敏锐,他闻见过白振赫一不小心漏出的信息素味道,可是量实在太小,他闻不真切是alpha还是omega,他想着这样的一个人,总得是个alpha吧,于是暗自下定了决心,就算拿信息素色诱他也要把白振赫拐到床上。
世事弄人,世事弄人。
眼下想不了那么多了,珞珈钻到被子里撑在白振赫身上帮他解开了衬衫扣子,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抚摸,他摸一下白振赫全身都在颤,他尝试着往他胸口乳尖上舔,是甜的,巧克力曲奇的味道。白振赫喘息越发急促,珞珈只是轻轻咬了一下,他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闷闷的呻吟,珞珈感觉自己的后穴几乎也起了湿意,裆部越发得紧了。
可是他还没有丧失理智,他闻着白振赫的信息素突然觉出了不对,巧克力曲奇的味道分了层,这样的味道里不只有白振赫的信息素,他全身都绷紧了,托着白振赫脑袋俯身看他后颈的腺体。
虽然浅得几乎看不出来,那是一个牙印,那是alpha的标记,尽管只是临时的。所以白振赫本身的信息素只是曲奇饼干,巧克力的味道属于一个标记了他的alpha。
“老白,是谁,是谁,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去帮你找他,我去帮你找他。”珞珈在惊慌下语序颠三倒四,只是反反复复地问着白振赫,是谁,是谁。
白振赫愣愣怔怔地看着他,垂下了头,可珞珈还想追问,白振赫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只剩下绝望和悲伤,他断断续续地开口说道:“珞珈,你,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珞珈看着他这样的眼神,一股寒意从脊髓涌上,让白振赫露出这样眼神的,只有一个人——
“……是振然。”白振赫这样说着再次低下了头,本就湿润的眼眶险些要落下泪来。
晴天霹雳。
他知道白振赫对白振然的感情不只是哥哥弟弟了,可他怎么也无法想象两兄弟能做出这种事。
“那天,我……在家突然发情,振然,他,撞见了……”
珞珈听不进去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观完全被颠覆了,他把吻落在白振赫敏感的腺体上,他几乎想咬下去,但是他没办法这么做,他没有办法帮白振赫度过这个该死的发情期。
他沉默着把白振赫推回床上,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两人的胸膛都炙热,紧贴在一起,下身也一样,隔着几层布料互相磨蹭着,白振赫莫名地感觉珞珈的信息素安抚了他,他的理智好像回来了一些,他也许该把珞珈推开的,可他不愿意,他觉得就算是omega又怎样呢,珞珈现在正跟他一样沉溺于欲海,这就够了。
珞珈把白振赫下身的衣物剥去了,饥渴已久的小穴一开一合,挤出里面馥郁的花蜜,珞珈伸进了一支手指,感觉紧得惊人,白振赫的肠肉紧紧地绞着珞珈那一根手指,珞珈示意他放松,白振赫很听话地这么做了,于是三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了进去。
白振赫开始呻吟了,短促低沉的一声,珞珈喉咙紧了紧,这样一个喘息和呻吟都极其漂亮的omega为什么会是七星社的三把手呢?然后他笑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边防武警,警察在黑帮的卧底线人,七星社第四把交椅,生死战的赢家。
珞珈颇具技巧地搅弄着白振赫的后穴,淫液被他引出来,砸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水渍,白振赫把珞珈扯上来,急切地和他接吻,白振赫真他妈是处男,舌尖笨拙地顶在珞珈齿列上,珞珈主动张开了牙,灵巧的舌热情地迎接着这个初学者,白振赫肺活量不小,心肺功能也好,但不会换气,没一会儿就被珞珈吻得头晕,珞珈也不欺负他,就势把唇移开了,白振赫却还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唇间涎液拉出银丝,珞珈笑着看他,手指轻轻一勾,白振赫仰着头呻吟了一声,珞珈知道地方找准了,于是坏笑着拿指腹一轻一重地按压着这块地方,白振赫腰肢扭动着想逃离,双腿却很自觉地盘在了珞珈腰上,还越缠越紧。
然后在珞珈对他敏感点锲而不舍的欺负后,白振赫前端颤颤巍巍地射了,白浊喷溅,珞珈始料未及,唇边刚好溅到一滴,下意识地舔了一口,甜的。他笑着往白振赫怀里蹭,白振赫放在一边的手刚好蹭在了珞珈腿间。他下意识握住了,可是眼神顺着他肩颈往后看,他的腺体上似乎也是咬破后留下的疤,白振赫拿空着的那只手摸上去,珞珈眼神突然灰暗了,白振赫细细地抚摸着,那分明也是一个临时标记,很淡很淡,几乎不比他的那个时间近多少,想来是他来兰库帕以前他的alpha留下的。
白振赫有些无措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alpha了。”
珞珈依然沉默着,白振赫心神不宁地绞着手,说:“其实我拿抑制剂也能捱过去的,你没必要帮我。”
“抑制剂?捱过去?不需要我帮?”珞珈扯出一个猖狂的笑,眼里分明是怒火,“白振赫,你觉得我只是因为你发情了所以这样做的吗?你未免也太侮辱我了。”
白振赫不是这么想的,他也在这个过程中暗暗祈祷珞珈对他是一些超越了兄弟情的感情,可是那个标记让他明白了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是有alpha的人,所以他又开口:“你alpha……”
珞珈笑得不明含义,说:“你应该认识的。”
白振赫细细想了一遍他认识的人中有可能的,然后困惑地摇了摇头,珞珈张口吐出了那个名字,连语气中都是柔情似水,可是却白振赫如坠冰窖。
他说:“蔺勇。”
这段感情涉及了炙热的爱,无边的情欲,肩上的责任,无休无止的任务,独独没有承诺。
珞珈和蔺勇都不敢给出承诺,哪怕是哄人一般的永远不离开之类的话。他们都怕自己兑现不了这样的承诺,太危险了,每一次的任务都是在搏命,他们不能被承诺束缚住手脚,这不符合他们的职业操守。
可是珞珈需要啊,越是强硬的omega越是需要一个alpha来给他承诺,给他标记,给他安全感。他坚强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爱他的alpha,怎么能不依赖呢?怎么能不需要这个标记呢?
所以珞珈要退役的时候几乎高兴疯了,他想,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危险了,他就可以毫不犹豫地给出他的承诺,讨来他渴望已久的那个永久标记。
可是偏偏就是那次啊,偏偏就是那次任务,他的alpha丧生了。
“我恨rx45,我恨战锤帮,我也恨七星社,我甚至恨我自己,恨我没有担下直接抓捕的任务,可这不妨碍我爱你。”
白振赫摇着头,这太荒唐了,他们俩的alpha几乎是同时丧生于同一个人的枪下,在去世之前两人甚至是对立关系。
珞珈把下身的裤子脱了,两人全身赤裸搂在一起,但白振赫显然还在纠结于蔺勇和白振然这样的事情,所以珞珈只好俯下身来帮他口,另一只手自己往身上摸。
口的是后面,那里淌出了多少热情的汁水,珞珈皱着眉觉得可惜,把唇覆了上去吮吸着,短硬的胡茬蹭在了白振赫极其敏感的地方,白振赫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在抖,双腿大张带给他极度的羞耻感。
珞珈把舌头伸进去了,火热的肠壁纠缠着,他甚至在吸吮,像吃果冻似的把他的蜜液吮进嘴里,然后喉结滚动,咽了下去。白振赫呜咽着,带着抗拒地僵直着身子,两条爽得打颤的腿却平放着,没有采取任何有效的举措把珞珈推开。
”老白,你也帮帮我。“
珞珈话中带了委屈了,好像在埋怨,他牵着白振赫的左手把他往自己身下引,后穴同样是淌着水的,珞珈把身子往上撑,一只手抚摸着白振赫脸颊,说:“老白,想这么多干嘛呢?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而且马上不就能为他们报仇了吗?白振然,蔺勇,他们都不会白死的,不会的。”白振赫手里是珞珈炙热的性器,然后他握了上去,起码,在这个时候,他应该忽略头上那把利刃。
白振赫显然很不熟练,只会单纯地上下动着,珞珈笑着想从小到大没自己帮自己疏解过的男人还真是少见,随后他半坐在白振赫腿上跟他一起抚摸着自己,他说:“后面还有东西哪,可别忘了我是个omega。”
白振赫颤颤巍巍地把手往后探,那个滑腻的入口欢迎着他的到来,他把手指伸进去浅浅插了插,珞珈趴了下来,双手勾着白振赫脖颈往他耳朵上咬,白振赫感觉耳垂上充满了血,热的他有些难受,珞珈的唇舌也是暖和的,他感觉气血直往头上涌,鼓膜一阵阵的震颤。
珞珈贴着他的耳廓喘息,一声一声炸开,他偏过头去看珞珈,他面色微红,嘴唇无力地张开,是沉溺于情欲的样子,白振赫主动地衔住了他的唇,和他缠缠绵绵地吻着,手上翻出了点花样,找准了地方轻轻一触,还交叠着的唇中漏出一声呻吟,珞珈把他推开一段距离,说:“老白你悟性还真不错,自己能琢磨出来怎么弄,神了。”
白振赫难得回他一句别贫,珞珈笑了,双手环到他肩上和他耳鬓厮磨,白振赫极其自然地把腿盘在了珞珈腰上,一下一下蹭着珞珈胯部。珞珈好像这才回忆起来白振赫还发着情呢,起了坏心思,说:“要我插你吗?”
白振赫往珞珈颈边咬了一口,珞珈也不折腾他,扶着东西找准地方就捅了进去,白振赫毕竟第一次开苞,饶是omega的家伙并不算粗长也是一阵疼,珞珈笑他,说我一个omega能把人插到哭也真是上辈子积德了。白振赫手臂环得越发的紧,整个人埋在珞珈怀里,也不理会什么面子的事儿了。珞珈顶撞的力气倒是很大,直往穴心捣。他也真是天才,明明是第一次操别人,而且分明还是个omega,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生殖腔,珞珈也惊喜,往腔口撞了撞,白振赫爽得发颤,手在珞珈肩上掐着,珞珈也不怕疼了,看着白振赫前面又颤颤巍巍立起来,很贴心地前后一起帮他,拿自己的东西顶着他前列腺碾着,手指上有握刀握枪磨出的茧,蹭在他顶端的小孔上惹得白振赫哭出了声。珞珈突然换了个方向,往生殖腔腔口一撞。
进去了。
白振赫眼泪大滴大滴地往下落,他三十多年人生中生殖腔第一次打开来,他几乎都没有感知过这样一个器官部位的存在,那里涌出了一大股的热液,浇灌在珞珈性器上。珞珈毕竟没有alpha这样的忍耐能力,这一下立刻就射了。
精液喷到生殖腔的敏感内壁上,白振赫忍不住哭喊了一声,可惜珞珈射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全身上下的感官好像崩盘了,白振赫推了一下他胸膛,企图让他拔出来,珞珈没肯,挺腰把软下来的东西再往里凿了凿,白振赫生殖腔一阵一阵地收缩,穴口也绷紧了,几乎把珞珈的东西困在了里面,卡得紧紧的,违抗着它主人的意愿。
珞珈刚软下去的东西又好像硬了起来,这下完全是在生殖腔里了,每顶一下对白振赫都是极乐的折磨,他软在珞珈怀里,呜呜咽咽地说:“珞珈,你快,快拔出去,我不行了。”
珞珈笑了,说:“我又不是alpha,标记不了你,怎么?怕怀上我的孩子?”
白振赫这会儿很认真,说:“受过伤,怀不上的。”
珞珈又往里顶了顶,白振赫就委委屈屈地受着,手紧紧攥着床单,牙关紧咬哼了哼,珞珈把他抱起来吻他,舌头灵巧地搅弄着,叫他一声声呻吟都稀释成囫囵的叹息,珞珈依然顶得很凶,白振赫没办法再说话,疼是疼的,但是爽也是真的。直到那一下珞珈顶到了最中心的地方,白振赫一个没把持住就射了,前后一起高潮,珞珈这下不至于直接泄了,白振赫哭得花了脸,蹭在珞珈怀里。珞珈摸着他后脑勺哄一哄他,拍一拍他后背帮他顺顺气,可是他还是被自己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呛到了,一下一下小声地咳着。
白振赫缓过气来突然认识到一个问题,骂道:“珞珈你还不拔出来等什么呢啊?”
珞珈那点小心思被看透,拔了出来,搂着白振赫说:“别爽完就不管我啊。”言罢就把腰往他身上蹭。
白振赫迷迷糊糊往他后穴神了两根手指,模仿抽插的样子帮他疏解,珞珈却不满足,捉住了他的手按着他的腹部往下压,白振赫抬起头懵懵懂懂地看着珞珈,这才明白珞珈的意思,被服侍得舒服了,脾气也就磨没了,握着那根东西舔了一口,珞珈几乎要哭出来,白振赫居然真能做到这步。
他莫名地回忆起了很久以前他帮蔺勇口,那时候他们实在没空做完全套,靠着对方疏解的时候多,什么技巧都会,omega发情了一个临时标记了事,alpha易感期全靠口交。开始是不习惯的,这么些年下来吞咽的什么应激反应全没了,到体检的时候眼鼻喉科的检查,压舌板那位医生困惑地望着他,珞珈就很无奈摊摊手,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顺便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蔺勇。
白振赫没敢整根咽下去,珞珈也不想强求他,吮了几下就很顺从地拔了出来,射在了他健壮的腹肌上。
没人知道七星社的两位高层竟都是omega,也更没人知道这间卧室里两个omega搂搂抱抱蹭来蹭去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