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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前夜异常的冷。
可能是要下雪的缘故，空气里都带着凛冽的冰渣，吸一口进去只觉得气管都要被细小的尖锐划伤，鼻尖都会冻得通红。
市中心有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点缀着不少彩灯和彩球，高大的圣诞树上装点了一些白皑皑的假雪，苍绿的松枝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白光，路过此处的人无不停驻拍照。但有一只动物却并没有抬头，他步履匆匆，额头上还挂着汗，高大的身躯佝偻着，低着头小心翼翼躲过正在旁边驻足围观的人群，连脚底下也小心万分，生怕踩到了什么啮齿类动物的尾巴，嘴里还嘟哝着“抱歉”“请让一让”这样的话语，个别不耐烦的动物被他挤得想抱怨几句时，却被他脸上的疤痕吓到噤声。
不是灰狼对这份美景没有兴趣，而是家中有更美的景致等着他。
「下了工马上回来，已经准备好你的圣诞礼物了，小狗。」
发信人显示的是「前辈」。
和他关系要好的前辈并不多，在离开学校后还有联系的就只有那一个了……雷格西走的比平时都要快那么一些，因刚刚结束繁重的工作和着急快走而流下的汗滴把他的毛发都打湿了，被冷风吹着还是有几分凉意，可一想到路易，这几分凉意都转化成了惊人的火苗，窜得他心里都痒痒的。已经好几周没有见过了，雷格西知道他上了大学后忙碌的很，又是社团活动，又是学生会竞选，选择的专业还是他看了就头疼的、需要学习很难的数学题的金融。他真的是一只理应得到万众瞩目，被人偏爱的动物。
只有他知道，这只雄鹿，柔软下来的样子。
雄壮的角不再是武器，更像是精美的王冠；红棕色的皮毛不再有硬刺的手感，而是被液体濡湿的软；平时凌厉的眼也氤氲着水汽，眼角更有一抹不贴近就难以发现的红。
只有他看见过，这只雄鹿，柔软下来的样子。
尝过最棒的，其余的便不想再看一眼，就如同成了瘾头，总会一次一次地想要，想要见他，想要拥抱他，想要……把他吞进肚中。本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毕竟那位superstar一次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自己发给他的邮件要不会过了半天得到一条简单的回复，要不就这么石沉大海，永不见天日。
收到他的消息，这还真是第一次。
他心里急躁。
从拉面馆到伏兽公寓不过短短一段路，雷格西却觉得怎么也走不到。好不容易走到楼下时，雷格西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窗户，其余的几扇窗都黑漆漆的，隔壁的赛芬小姐大概是去约会了，前几天看到有个把自己白毛染成奇怪颜色的绵羊在楼下等她，雷格西路过他俩时还微微的嫉妒了一下，而今天，他心上惦记的人居然意外出现在他的公寓。自己窄小的公寓里面散发出暖黄色的光，在这个有些冷的圣诞夜，这样的光芒好似灯塔，把他前方的路都照亮了。
明明是自己的房门，敲得时候，却格外谨慎。
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屋里传来了拖鞋在落在地板的啪嗒啪嗒的声音。
好像，这个人，一直在里面等他。
难以言说的一种，奇特的感觉。
红鹿开了门，微微歪着头和他打着招呼，“走的真慢啊，雷格西。”下一秒，他就被思念淹没的灰狼紧抱在怀中，“前辈……前辈……”他叫着他的名字，抱的紧紧的，晃动不停的尾巴扫在门上发出沙沙的声音，一向爱端着劲儿的路易看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笑起来，“放手啦，蠢狗，我都快被你冻死了。外面可真冷啊。”他伸出手抚摸着雷格西的后背，轻柔地拍打了几下。
“好啦，撒娇时间结束了，我买了圣诞蛋糕和饮料，过来分一下吧。”
为了取暖，外公戈查早早就给雷格西准备了被炉，在狭小的公寓里，被炉还是稍微有些占地方，但在今天，这个东西却看起来那么实用且温暖。路易带来了一棵小圣诞树，就放在被炉的旁边，上面装饰着简单的彩球和彩灯，彩灯一明一灭，把这个廉价的公寓都染上了节日的气氛。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路易的脸变得柔和起来，连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向上勾起的唇角说着什么话语，雷格西感觉自己都听不太清了，眼睛只随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巴，看见里面殷红的舌。
舔上他的舌头该是什么滋味呢？
雷格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的戒断期过的很是艰难，赛芬小姐还绘声绘色的和他讲过那一段她每天都在被狼的低吼吓得不敢入眠的日子，雷格西心里愧疚的很，但开朗的赛芬却这样劝慰他，“一般肉食动物的戒断期只有三个月，你痛苦了那么长时间，证明被你吃掉的那个家伙足以给予你巨大的满足，让你的身体惦念了这么久，以至于我现在都很放心啦！”雷格西被她说的一脸问号，母羊继续说下去，“吃过这么令人回味无穷的东西，像我这种大妈又老又柴的肉你当然看不上喽~”对话截止在雷格西没完没了的称赞赛芬又成熟又漂亮的吹捧中，反而忘记了两人话题的开端。
巨大的满足。
没错，路易带给他的身体的是，巨大的满足。
以至于到今天他都惦念不已。
“雷格西？”
他骤然清醒，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撑在路易大腿旁边的地板上，身子微微向前，长吻极尽全力伸出去，萦绕在鼻尖的是路易常喷的香水的味道，带着点辛辣的气息，后味又是沉稳的木香，嗅觉敏感的犬科甚至在那片香气后闻到了路易本身的味道。
是甜的。
雷格西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他从没有和路易表述过自己的心情，对他的思念早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前辈和后辈，但又不是肉食动物对草食动物的渴望，而是更深层的、复杂的、混杂在一起的心情。
如同被弄脏的调色盘，再明媚的颜色，也只剩漆黑。
自他出来一个人租住公寓后，豪彬先生来过几回，知道自己的特殊性//癖以后，他就大大方方地塞给雷格西好多本草食动物的小黄书，什么兔子绵羊小猫咪，雷格西看了它们就不忍直视地直接塞进床垫底下，直到某一天豪彬的礼物里夹带了一本鹿科的H漫画。封面上，母鹿圆润的臀对着他，不知是不是做过修剪的缘故，那里的毛发竟然呈现了一个心型，母鹿过于纤长的睫毛挡住了眼睛的一半，回头紧盯着呼吸急促起来的他。
当晚，闯入他梦里的就是一只鹿。
封面上的图片成了真，回眸的是他熟悉的人，比那只母鹿更细的腰肢，更大的眼睛，更纤长的睫毛，用他想都没想过的眼神诱惑着他。
“雷格西……”
那人声音发颤地叫着他的名字，雷格西只觉得下半身被濡湿。
外面的钟声敲响几声，市中心广场上的人们欢呼的声音都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或许是广场上点灯的活动开始了，廉价公寓里原本就不稳的电压一下子崩溃了，室内一片黑暗。
只有路易带来的圣诞树上缠绕的一串彩灯还尽职尽责地闪耀着。
雷格西觉得自己的唇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
“亏我对你抱有那么大的期待啊……”路易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你好歹是只肉食动物吧……”
红鹿的手搭在了他的脖颈处，用了些力道，将雷格西拉拽了过来，灰狼健壮的身体压在了他的身上，一旁圣诞树上的彩灯五颜六色的光打在红鹿清秀的脸上。
雷格西不傻，他明白路易的意思。
“可、可以吗？”
雷格西脑袋不清不楚，明明喝的都是无酒精的饮料却好像醉了酒一样，眼睛亮晶晶的看路易。路易抬起手来捏捏他的脸，他不太喜欢路易把他当成小狗一样对待，拉开他的手低下了头。相比起自己，路易的一切都是那么精致，怕碰坏了他一般，雷格西只是伸出舌尖小心的试探，又一点点伸进去，轻刮了一下路易的舌头就不敢再继续，还是路易捉住他，含住他的长吻要更加深入，安静的房间里只听得见水声，过了很久，雷格西看他的嘴唇被自己亲的晶亮，又凑过去啄了一口。
“前辈好甜。”
“刚刚吃了蛋糕而已。”
“不，不是蛋糕的甜，是路易的甜。”
灰狼的眼睛充了血，渐渐呼吸粗重了起来，长舌舔吻到路易喉间的时候，草食动物基因里的恐惧被彻底激发出来，路易觉得自己的右脚好似在火中燃烧，幻肢的疼痛让他呻吟出声。很快，雷格西就发现这声音不是舒爽的声音，而是充满痛楚。
“……要不，还是算了吧。”
他的耳朵折起来，将额头抵在路易头上，即使那根东西已经硬到发痛，他也不想用这种方式再一次伤害他在乎的人。
路易抓住了他后颈的毛发，“继续，小狗。”他喘着粗气，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是……”
“别再可是了！”路易挺动了一下下半身，雷格西这才明白，对方忍受的和自己一样的煎熬。“把我绑起来吧，雷格西，这样，我就不会逃走了。”
红鹿的眼里闪着哀求，好像另一个寒冷的冬夜。
雷格西狠下了心，随手将圣诞树上的那串彩灯拽下，象征性地捆绑住路易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在头顶。雷格西心里明白，路易是渴望着痛楚的，他渴望有人能将他虚伪的伪装扯下，露出原本内在的那个弱小的他，“4号”对他来说不仅仅是诅咒，更是沉重的枷锁，从那令人战栗的电梯顶层上下来后便存在的枷锁，路易用它来告诫自己必须将所有肉食踩在脚下他才有存在的意义。这带着诅咒和枷锁的号码已经被更强大的存在占有了，路易终于可以变成他自己。
彩灯跳跃的颜色闪动着。
窗外的冷凝结在玻璃上，变成清澈的水，反射着彩色的光，如同宝石一样折射出多样的色彩。
雷格西舔吻着路易的身体，红鹿敏感地颤抖着。
“被东西绑住……你好像更兴奋了……”
“闭嘴，小狗！”
雷格西用舌尖勾起路易的性器，那根纤长的东西因为兴奋早已渗出液体，水淋淋地一片滑腻，草食的汁水是甜的，并没有肉食那么腥臭的味道，是雷格西印在骨髓里的味道。
“嗯、嗯啊……不要总舔那里啊……笨狗……”
路易被这家伙生涩的口交弄得难受极了，他本能地挺起了腰，用腿夹住了雷格西的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肉就贴在雷格西的脸庞，一下一下的蹭着他。雷格西被他撩得心痒痒，努力深吸着气，想着拿本H漫里究竟是怎么做的，可越急越想不起来分毫。
“快点……”路易催促起来，甚至用脚踩了踩那根烫人的凶器。
雷格西将他的性器吐出，努力把尖爪收起来，在路易的入口处按着圈。敏感的地方被细致的照顾到了，路易发出满足的呻吟，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只笨狗的不得要领。
“拿……把润滑剂拿过来……”
“润滑剂？”
“哎呀！笨狗！”
路易伸长了腿，将放在房间一角的背包勾了过来，背包倒下，东西一应而出。几本课本，一些资料，还有就是本不该出现在大学生背包里的一瓶润滑剂。雷格西定睛一看，就连大型犬科专用的避孕套都准备好了。
“前辈……对不起……”
喜欢的人把一切都想的周全，而自己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只想粗暴的占有他。
“知道对不起就赶紧，被你吊着真是难受……对，把那东西倒在手心里，温一温，在让它流到那里去……嗯……笨狗，倒太多了！”
最后一句责骂完全没有力道，雷格西将自己的指尖顶了进去，那里湿漉漉的一片，他从里侧又按压了起来，不知按压到了那一点，路易突然呼吸更加急促，被彩灯绑缚的双手也颤动了起来。雷格西不傻，他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地方，轻轻用手指勾了起来，没想到这一次路易连腰都颤抖起来，一双腿在地板上蹬动着，要不是因为他那点自尊心，估计都要开口求饶了。
“我按你这里的时候，特别舒服吗？”
路易恨死了他现在这一副求真务实的做派，这几下摸上腺体的攻击让他差点缴了械，没人照顾的前面又开始往外钻出液体，这一次，透明的粘液又多又黏，他忍不住又挺动了几次腰。细致的灰狼发现了他的小动作，长舌舔上了饱胀的头部，细长的舌尖甚至拨开路易微微颤抖着的眼孔。雷格西第一次这样伺候人，似乎是本能的，他用力一吸。
“啊啊啊——”
矜持的红鹿彻底失了控，他的后背弯成了一把弓，嘴里的胡言乱语起来，又是催促雷格西快一点，又是求他不要继续了。雷格西的双手托住他的臀部，轻柔地抓握了几下，和漫画里的差不多，都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他用了个巧劲，将路易翻了过来。刚刚经历高潮的鹿腿软的没有力气，任凭雷格西将他摆成羞耻的姿势，腰压得极低，臀部翘得高高的，路易手肘着地，被捆绑的双手上彩灯打着结，乍眼看去，这鲜美的鹿正是他最棒的礼物。
他扶着路易的腰，将头部顶在入口处。
“我开动了。”
健壮的灰狼挺动着腰肢，将那根巨物送进了红鹿的体内。路易受不住地叫了一声，随后又安静了下来，只有鼻腔里发出颤抖的哼鸣。雷格西怕弄坏了他，忙用手试探着他的后穴，发现湿润的只是透明的液体，并没有弄伤他，这才放下心来，大开大合地享用他的圣诞大餐。
“我喜欢你……”
他将路易的头掰过来，用长舌打开他的唇齿，告白的话语抵在了舌尖。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话语是有力度的，撞击着路易的身体，也撞击着他的心。这家伙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仗着他的强大闯进他的生活，把他原本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生弄得乱七八糟，却让他束手无策。所以，他才一直不敢主动联系他。他的脚、他的身体、他的人生，路易不知道把这些东西都交出去后自己还会剩下什么。
“你这叫杞人忧天！”哈鲁气鼓鼓地砸了他的头，“我从没见过这么犹豫的路易，既然喜欢就去追啊！那匹狼崽子再厉害能逃得过你的手掌心嘛！拿去！”路易看着被塞进手里的润滑剂和套子哭笑不得。
“……你一个女孩子，买这种东西……”
“总比某些犹犹豫豫、思前想后的雄性强！”
哈鲁说得对，遇到喜欢的瞻前顾后实在不是他的作风，而且他知道的，那家伙盯着自己的眼神，绝不是单纯的愧疚。
他伸长了脖颈，发出了诱人的呻吟声，那家伙在他体内驰骋的玩意又大了几分，一双犬齿卡在自己的肩膀上，又痒又痛。血液的刺激让灰狼更兴奋了起来，他能感觉到雷格西胀起的肉结卡在了他的入口，研磨着他敏感的神经。他被雷格西整个抱在怀中，身体严丝合缝。
“求求你……嗯啊……啊……摸摸我前面……啊……”
灰狼听而不闻，一个劲儿地顶着路易已经被操开的穴，里面鲜嫩的喷着液体，不再是润滑剂的粘，而是他自己本身的汁液，带着甜腻的气味包裹住了他，肉壁一圈圈裹上来，像个无底的洞，将他的一切都吸入其中。
雷格西觉得自己好像中了路易给他下的毒，他的心、他的身体、他的一切，全都愿意献给他，只要路易的一句话，他可以为他做任何事。雷格西知道这是爱的盲目，但此刻，理智早被他烧成了灰，他甚至开始嫉妒以后会触碰他的一切动物，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将他干死在这里，干死在这个破旧的公寓，这样，他的前辈就……
“……疼……雷格西……好疼……”
灰狼被血腥味刺激到了，他骤然清醒，发现路易的肩膀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他慌忙松开口，下身也被吓得软了下来。
“所以我说……你是只笨狗啊……”
路易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翻过身来，将雷格西推倒，将自己的唇舌献出，虔诚地舔吻着刚才让他快活的宝贝。年轻的公狼很快又生龙活虎起来，但脸上的神情依旧瑟缩。
“……还是不要了……我……我控制不了……”
“你控制得了。”
路易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明亮的眼坚定地看着他。路易手上的彩灯扯下来，套在了雷格西的颈间，稍一用力，强行将他拉拽过来。
“雷格西，有些话我只说一次……”
红鹿的嘴巴一张一合，雷格西什么都没听见，只看见里面殷红的舌。
舔上他的舌头该是什么滋味呢？
是甜的。
蛋糕的甜。
路易的甜。
他的爱开花结果的甜。
路易用湿热的穴套弄着他的肉棒，雷格西一次又一次猛烈的贯穿着他的身体，他颤抖个不停。灰狼忍不住在他体内达到高潮的时候，路易吻住了他的唇，低低的喘息声从两人唇间溢出来，他的那里吐露了全部的爱意。
雪花悄然落下，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
湿冷的温度被拦在窗外。
外面水汽浓重，雾气打在有些冷的窗上结成了水珠，几粒水珠粘在一起因为重量的原因滚落下来，在透明的玻璃上晶莹的痕迹。整个城市安静得很，是圣诞老人开始工作的时间了。
路易在半梦半醒间想起他曾经许下的许许多多圣诞心愿，这些小孩子的心愿对于财力雄厚的奥古玛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他每年都能拆礼物拆到手软，后来，对圣诞礼物的期待也渐渐消失了。
可现在，他想悄悄地许一个愿——
“明年，还在一起过圣诞节吧。”
“嗯？好啊……”
即将入睡的灰狼没听出他的期盼，只是轻描淡写的哼唧了一下。
哼，笨狗。
路易用头轻轻顶了一下那家伙的下巴，雷格西只是好脾气的拍了拍他，又把他搂在怀中。
算了，明年的事，谁管的了呢。
路易困极，睡了过去。
梦里，那家伙出现在年幼的他的面前，轻柔的把他抱起。
他说：
“路易，走吧……”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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