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21
Words:
4,364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
Hits:
1,058

鬼夫 01

Summary:

给朋友开的小车车,闲着无聊放上来了

相当于原创,角色属于她们,ooc属于我

注意:耽美车。

Work Text:

“你在看什么?”

凯厄斯如美酒一样醇厚的嗓音带着轻笑,从落差背后响起。

“没什么。”落差从落地窗外收回视线,正要转身的时候,却被高大的男人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整个拥住了。

“嗯哼?”恶魔一样诱人的男人压低了嗓音,贴到了落差白皙的耳旁,吐着热气道,“我不信……你现在在想我是吗?我不听话的小白马……”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插入了落差撑着桌面的手指间,以不容分说的强硬姿态分开他柔软的指间,十指紧扣,形成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亲密姿势。

“呵,我只知道你自恋,凯厄斯,”落差冷笑了一声,用漫不经心的讥讽语气道,“……但不知道你这种自我陶醉的癔症已经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你这是病,得治。”

身材高挑修长的少年用力地想从男人有力的桎梏中抽回自己的手却失败了,反而被男人反手一抓到自己手心中,更加暧昧而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少年光滑柔嫩的手背。

“你有病啊?”落差气急败坏地破口骂道。

凯厄斯的眼神深了深,毫不客气地咬上了落差白皙的耳尖。

“嘶——你他妈是疯狗吗?!”落差吃痛地喊了出来。

一滴鲜红的血珠沁出白皙柔软的皮肤,如同雪上红梅一样点缀在少年的耳垂上。

落差气急败坏地怒视着凯厄斯,凯厄斯却抚着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地微笑起来。

凯厄斯有一双湛蓝的眼眸,是他身为纯种雅利安人的优良象征之一。

当他还是个少年时,那双眼睛的蓝如同天空一样无边无际而清澈灿烂;当他成为了一个青年的时候,那双眼睛的蓝已经如同大海一样地深邃神秘,富有捉摸不透的深沉魅力;而当他成为如今的模样后,那双眼睛的蓝色便如同北极最寒冷也最坚硬的冰川一般,就连那锋锐逼人的妖异美丽中也带着死亡的寒气。

——也因此更让人飞蛾扑火,无法自持。

毕竟死亡才是人类永恒的归宿。

“啪——”

一声脆响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唤回了落差突然跑远的思绪。

他捂着自己的脸愤怒而屈辱地瞪着凯厄斯,差点没扑上去用自己的牙齿生生在对方脸上撕下一块肉来。

唯一阻止他做出犯罪行为的,是对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枪。

凯厄斯缓慢而温柔地擦拭着那把泛着金属光芒、通体浑黑的手枪,细致地宛如在爱抚女人的肌肤。

“是我的错。”凯厄斯深沉而惆怅地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教育好你,只是让你在我的眼皮子下溜走了这么一小会,你就学会了这些粗鄙的言辞。”

——恶心。

落差死死地咬住下唇,用择人而噬的凶狠目光狠狠地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金发男人。

“你可爱的嘴唇不适合说出这些粗鲁的言词,”身穿着古典到有些古板的绅士三件套的男人微微偏过头,脸上露出怜悯而狡猾的微笑,“我还记得你之前有多么可爱。蔷薇一样粉嫩的唇瓣中只会流淌出蜜糖般的话语,像只可爱的小猫一样,让人心醉。”

——恶心!

落差站在没有开灯的室内,窗外来自高楼大厦顶端的霓虹灯牌将虚幻而斑斓的光投入这个昏暗的房间中,拉出几何般的光影。

那个男人就站在半明半暗处,白种人特有的雪白脸庞和高挺鼻梁被光影分割成两半,柔光细细地镀过他优美曲折的轮廓,如同细心的画家为自己引以为豪的作品涂上亚麻籽油,好让这造物主的奇迹能在岁月中永恒地流传下去。

但落差看得分明,那神圣而庄严的端丽美貌之上,镶嵌的分明是一双恶魔才有的、闪动着邪恶光芒的蓝眼睛。

一看见那双蓝得妖异,蓝得透明的眼睛,双腿就忍不住发颤,一股寒气顺着脊柱蔓延上大脑。

在反抗的勇气再次涌上心头前,如潮水一样粘稠无边的黑暗先行一步。

巨大的让人窒息的恐怖如利爪一样紧紧摄住了少年的心脏。

“咔——”

少年如同受惊的猫一样,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没有跳起来。

凯厄斯轻笑出声,是他把手中的枪毫不在意地抛在了身后的木地板上。

他走到宽大舒适的皮椅前,转身坐下,叉开双腿,对落差挥了挥手道:“来,我可爱的小猫咪,让我看看你在外面流浪的这些时刻,是否让你把已经学到的东西忘记了呢?”

落差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身体像是僵硬的石头一样无法动弹。

凯厄斯眯起那双恶魔一样的蓝眼睛,轻轻微笑道:“哦呀,果然是忘记了该怎么做吗?没关系,我会好好再教你一次的。”

听到这句话,落差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脸上露出动摇而恐慌的神情。

最终,在凯厄斯微笑着的注视下,他缓缓地俯下身子,做出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用自己的膝盖和肘部向端坐在高椅之上的男人挪动过去。

——恶心,恶心,恶心,好恶心!!!

落差垂下头,紧紧地闭着双眼,双臂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不仅仅是因为屈辱,更是因为愤怒和恐惧。

为什么自己非得承受这样的事情不可呢?

少年对此产生了无法理解的困惑,但依然无法阻止自己的肢体顺从地如同雌犬一样爬到了男人的腿间。

“乖孩子。”

凯厄斯的嘴角上扬,一只手放在了落差毛茸茸的头上像抚摸宠物一样地揉了揉。

“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记得吗?”

头上的手微微用力地按了按,仿佛在提示他什么,落差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低声道:“……记得,主人。”

少年跪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微微出汗的手心磨蹭地擦过自己的裤子,然后还是不情不愿但动作熟稔地搭上了男人的双膝。

他用力推开男人的双膝,就像推开一扇对他来说太过沉重的门一样。

在尽头迎接着他的,不是财富,而是噩梦。

落差把头伸过去,西装裤冰凉的面料摩擦着他发烫的脸颊,古龙水和麝腥味混杂在一起的熟悉气味逐渐包裹住了他的鼻腔,然后是昏呼呼的整个脑袋。

他紧张地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却忘记了自己身处在怎样的境地中。

男人浓重的气味一下子充斥了他整个感官,让他猝不及防地闷哼起来,放置在头上的大手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用力把他的头往自己的胯部按去。落差没有半点准备,凯厄斯的力量就逼迫他用自己的脸直接贴上了男人胯间软软鼓鼓的一团。

“舔它。”

凯厄斯的声音褪去了平日装模作样的伪善,变得冷酷而毫无波动,直接对落差下命令道。

“……是的,主人。”

落差闭上眼睛,也没有伸手将凯厄斯的裤子解开,就这么直接对着男人的胯部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舐了起来。

西装裤的面料沉重而厚实,对落差的舌头来说未免有些过于粗糙,光靠舔舐留下的唾液是无法濡湿它的,这一点落差心知肚明。

现在的行为就像是一条小狗在舔舐着主人的手指一样,但是这是凯厄斯的恶趣味之一。

这个男人总是莫名其妙地乐于给他设置各种障碍,还美其名曰“教育”。

落差皱皱眉,想起了无法达成凯厄斯的要求的后果,只能暗自深吸了口气,张大嘴巴一鼓作气地将凯厄斯那整团还没勃起就已经十分硕大的东西隔着裤子含入嘴中,努力地用自己潮湿的口腔和唾液去浸湿他的裤子。

凯厄斯笔挺的裤子因为落差粗鲁的动作而变皱,他看着落差埋在他腿间的发顶,忍不住愉悦地笑出声来。

“慢慢吃,不要急,都是你的。”他的声音又变得缓和而有礼起来,仿佛正在商业酒桌上和人谈笑风生一般,完全不顾自己所对话的人正在以怎样一种耻辱而卑微的方式跪在他胯间为他服务。

落差柔软高热的口腔被凯厄斯的东西塞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口中熟门熟路地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将凯厄斯的裤子很快地舔湿了,就像一个坏掉的水壶在不断往外冒着水。

凯厄斯感受到对方柔软的舌头像个湿润的小动物一样在努力地顶着他还没硬起来的阴茎,但因为隔着裤子对方始终没有办法很好地舔到整个东西而开始渐渐急躁起来。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用一种仁慈的口吻道:“好了,现在把它解开吧。”

落差应了一声,就要伸头过去用嘴去叼凯厄斯裤子上的拉链,却被凯厄斯阻止了。

“在这之前,你要怎么做?”

那双妖异的蓝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落差,里面饱含的戏谑和恶意被少年完封不动地全部接收到了。

……一定不能给他借口来惩罚他。

落差咬着牙在心底暗暗道,否则他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房间。

是会被砍下某一段肢体被这个恶魔作为收藏品细细观赏,还是会被他剖开肚腹和肠道中伸手进去感受人体最真实的温热呢?

落差顿了一秒,然后开始听话地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首先是衬衫,他把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在这个宽阔而寂静的房间中回响着,太过安静了,仿佛有无数双虚空中的眼睛在跟着凯厄斯的视线一起注视着他的动作一样。

落差的手指停了片刻又立刻继续灵活地动起来,太羞耻了,尤其是那高高在上的人还依然衣冠楚楚地看着自己时。

落差感到他仿佛正在进行一场色情演出,面对唯一的观众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掩盖物,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暴露在对方赤裸裸的视线中。

……可恶,他又不是妓女。

落差默默地咬紧牙关,愤懑的力道甚至让他的咬肌开始隐隐酸痛起来。

但他依然动作不停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拉开裤头和拉链,利索地将自己的牛仔裤甩了出去。

最后剩下的是内裤和白色的运动袜,落差正要咬咬牙一口气将它们全部脱掉时,却被凯厄斯制止了。

“不用了,这样就行了。”

嗯?这个人难道还会让他保有最后的尊严吗?落差奇怪地看着凯厄斯,在心中疯狂否定,不会的,他一定又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下一秒,凯厄斯的话语就验证了他不详的预感。

“我喜欢看你就这样子为我做,”凯厄斯笑得很开心,继续道,“就像出来做援交的男子高中生一样。”

……这个变态!

落差更加用力地一咬牙,但是还是顺从地停下了自己正要脱去白色内裤和袜子的动作。

凯厄斯微微眯起眼,看着在窗外昏暗的霓虹灯光下依然白得耀眼发光,没有一丝赘肉的少年躯体,意味深长地捻动指尖,仿佛回忆起了曾经深入进去的湿润粘稠的触感。

凯厄斯站起身来,从容地迈步到了落差的身边,对方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低下头任由凯厄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地舔舐着。

凯厄斯伸手用指甲掐住了少年还是粉色的乳头,对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想要退缩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停在原地。

“颜色还是这么漂亮呢,自己没有玩过吗?”男人暧昧低沉的声音在落差耳边响起。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是变态吗?落差腹诽道,嘴上却柔顺地回答道,“……没有。”

凯厄斯愉快地笑了起来,在落差因为他的笑声而走神的时刻,突然手上用力,用一种差点就要把少年人的乳头活生生拧下来的力度抓住落差平坦的胸部旋转了半圈。

“啊啊啊——!”

落差吃痛地喊了出声,凯厄斯却没有放手,手上更加用力地抓住落差的胸部,让原本平坦的胸部完全胀满他手心的空间。

雪白的胸肉在凯厄斯的指间溢出来,粉色的乳头随着凯厄斯粗暴的拧和揉的动作摩擦着他的手掌,一下子从他的指根间冒出一个小小的头来,一下子又随着他的动作重新隐回他的掌心。

“不要,不要再玩我的胸部了!唔,啊啊啊,我好痛啊,求求你——啊啊啊!”

落差开始忍不住哭喊起来,他用手握住凯厄斯的手腕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被他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凯厄斯抓住落差已经变得红肿的乳粒,大力地直接将他从地上拔起来,这又让落差忍不住发出疼痛的喊叫。

当落差踉踉跄跄地站住后,凯厄斯直接站在了他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扭住他平坦的,属于男人的胸部,用力地往中间推了起来。

“你看,这样子是不是很像女人?”凯厄斯戏谑而充满轻蔑恶意的声音在落差的背后响起。

落差被他逼得低头看向自己不堪的胸部,原本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男人粗暴的红色指痕和扭揉留下的痕迹。现在在疼痛中被外力强硬地推在一起而高高耸立的胸部上,粉色的乳粒已经被蹂躏地红肿而硕大,颤颤巍巍地在男人的指间中耸立起来,饱满的胸肉像是要冲破束缚一样地从男人的手指间往外挤,仿佛他真的长着一个女人般饱满的胸部一样。

“你是女人吗?嗯?告诉我。”凯厄斯的声音在少年的背后响起。

“……不是,我、我不是。”落差咬着牙,在那难以忍受的痛苦中咽下想要求饶的声音,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回答道。

“哦?”凯厄斯笑了笑,双手更用力地挤压着少年已经红肿的胸肉,还恶意地晃了晃,扯动镶嵌在上面的两颗胀大的乳头也跟着在空气中晃荡起来。

“长着这样一个淫荡的胸部的你,居然不是女人吗?”凯厄斯压低声音,用气音在落差红的滴血的耳朵处说道,“那你岂不是比女人还要淫荡?”

热气扑打在落差的耳朵里,激起阵阵颤栗,他忍不住腿软地下滑了几厘米,立刻被男人夹在指间拉扯的乳头上的疼痛给逼得站回去。

……好奇怪,身体开始变得酥软和发热,好像有一阵阵的瘙痒从骨髓深处细细密密地泛了上来,蔓延到了全身各个角落,每条神经上。

凯厄斯又笑了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用虎口掐住落差的乳晕处,大拇指在他深红色肿大的乳头上用力搓了搓。

“你,硬了呢。”

落差被他的突如其来的动作激得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