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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19
Words:
2,763
Chapters:
1/1
Kudos: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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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9,085

KISS AND SHOOT(6)

Work Text:

Chapt.6

太宰治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整个人都被自己清酒味的信息素包围,湿透了的额前碎发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大脑乱成了一团,暴露在外的颈侧皮肤因为高温而发热泛红。
完全不想思考。
然后森鸥外就站在了他面前。
一个健康的成熟的,Alpha。
他微尖的牙齿划过颈后的腺体时,太宰治几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冒出来的呻吟。那是一股像深海一样畅远又冰冷的气息,从腺体处注入进来的时候几乎让他失神。
暂时标记让太宰治勉强清醒过来,他抬起眸,面前的男人单膝跪在他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我之前说过的话还算数,要来试试吗?”
暧昧的气息顿时从席卷而出的信息素中炸开,震颤出的低音带着温热的气息贴紧发烫地耳垂。
“为什么?”
听到少年问句的森鸥外挑挑眉,不算温暖的掌心抚上对方的面颊。
“很奇怪,难道太宰君在发情期的时候会自动降智吗?平常你可不是会问出为什么的人。”
“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你让我感到很大的兴趣吧。”
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少年听到他的话后放松了点身体,像是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尘埃落定一般,几乎要下渗到地板上的潮湿空气中声带震动发出一个音节。
“嗯。”

森鸥外把太宰治抱到了他的房间,幸好路上没什么人。少年把温度依旧不低的脑袋埋在男人的怀里,白色的大褂上还有消毒水的气息,和深海的味道杂糅起来,刺激着他的神经。
难受到想吐。

【所以床笫之欢有什么不好。从宽衣解带开始,步步都是疼爱你的意思。】
太宰治不记得是在什么时候看过这句话的了,兴许是在贫民区不知名的某个小书摊上,兴许是被那个人收养之后他送给自己的礼物里,铅字印刷的气味那一瞬间还停留在鼻息,但是随即就被扑面而来的海潮味包裹住。
单手解开军装对于森鸥外并不是什么难事,他的手就像拿着手术刀一样,在少年的身上游刃有余地游走,像是在对待珍贵的人体标本。
“会接吻吗?”
森鸥外俯下身来问一动不动的少年,男人的眼睛是笑着的,唇角是笑着的,就连话语也带着对待恋人的甜蜜笑意。
但是他的指尖是冷的,手心是冷的,眼底是冷的,那颗正在给他供血的心脏也是冷的。
“不会,你要教我吗,森医生?”
少年的嗓音何其天真,鸢色好看的眼眸里也有着不达眼底的无辜,但是对于森鸥外这种人来说,他完全不会产生任何负罪情绪或罪恶感。
他想着也许面前的少年就在此刻被他的手术刀插进心脏,血液染红白色的棉质被褥时,那副笑着迎接死亡的姿态将是何等的美丽。
或者哪一天太宰治也会用那副无害的面孔在可笑的床榻上杀死他。
他相信这个眼底只有虚无空洞的少年是做得出来的。
毕竟他们的关系是虚假的,所表现出来的和平也是虚假的,就连床上的情欲都是迫于时机恰巧的性别契合
只是这是最优解,而已。

“那就要听我的哦,乖,张开嘴,舌头伸出来。”
太宰照做,顷刻间男人就俯下身来,唇瓣贴着唇瓣,舌尖所过之处攻城略池。
暂时标记没有多久就不怎么起效了,再加上森鸥外一直在用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压制着身底下的人,太宰治很快脑子就不怎么清醒了。
所以说他才讨厌Omega这个人生重大失误。
津液顺着太宰治点的嘴角滑落下来,他无意识地环住森鸥外的脖颈去迎合他。这是一个湿黏的吻,毫无抑制疯狂涌出的欲望像是要把人的精神摧垮。舌尖扫过口腔内壁的时候,他敏感的身体都微微颤栗起来,窒息感让他下意识地闭合牙齿,却没有如愿以偿地咬到柔软的舌头。
森鸥外微微抬起俯下的身体,男人柔顺的黑发温顺地落下来,微微扫着少年面颊的发尖带着清爽洗发露的潮湿气息。
“不听话可不是好孩子啊。”
字字都带着蜜糖色的笑意,是最亲密恋人之间的调情耳语。

不知道什么时候衣物都被慢条斯理地扔到床边,微凉的指尖在穴口附近安慰性地按压了两下,手指刮过去,湿的一塌糊涂,并起的两根手指很轻易地就从那里挤了进去,瞬间就被软肉包裹住。
突如其来的异物侵袭让太宰不自觉地仰起来头,露出从下颚到脖颈极为优美柔和的曲线,喘息声里都带着些许鼻音,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液,少年独有的呜咽嗓音在一室淫糜中浅浅地播散开来。
太宰的身体绷的太紧了,森鸥外只好浅浅地抽动几下,亲吻对方来转移注意力。
从额头到眼睫,那双朦朦胧胧泛着雾气的鸢色眼眸简直是在挑断人的理智,再到唇角,这次接吻他放的很温柔,像是在温水里融化的砂糖。太宰沉迷在这样的亲吻里,连森鸥外抽出了后面的手指也没有意识到。男人轻轻舔弄了一下对方的下唇然后松开,看到了对方迷茫的眼神,情色的味道浓郁的简直要从床边流淌下去。

被抬起一条腿的时候,太宰治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直到被对方饱胀的性器几乎贯穿,他才回过神开始剧烈地颤抖。森鸥外微不可见地蹙了蹙眉,后面的软肉吮吸着包裹上来,湿热的触感从顶端传达到大脑,层层叠叠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冲垮。
这可不妙啊。
太宰治整个胸腔都因喘息剧烈地颤动,即便是很快能适应情事的Omega,这个身体也是第一次承受露骨的交合。前端明显地渗出乳白色的浑浊液体,连脚趾都在床单上不自觉地屈起。少年不受控制地抓住男人的手臂,那双已经失焦的眸子里情欲的色彩根本遮掩不住,让人头皮发麻。
“舒服吗?”
森鸥外又抽动了两下,受到刺激的软肉沾着湿黏的液体再一次紧紧地贴上来,太宰没有刻意压抑的喘息声和呜咽从喉咙里像是要引诱他一般深深浅浅地冒出来。
从扬起的下颚,到喉结,锁骨,胸膛,瘦削却有力的年轻身体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森鸥外按住太宰的胯骨深深浅浅地抽动着,海潮的气息和清酒香在封闭的空间里分分合合。被侵犯的快潮快要将少年淹没,性器十分有技巧地在腔道里顶弄着,偶尔在被发现的敏感点研磨,他感觉自己在漂浮不定无色的云朵上,承接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他扣住他的脖颈和他接吻。
窗外开始下起了小雪。

冬天是漫长的磨灭,他们在这个死亡腐朽的季节,在纯白的夜晚里,像恋人一样依偎在一起。

 

太宰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他们昨天不算做得太晚,不过他也不怎么轻松,唯一一点就是,他睡了从记事到现在第一次踏踏实实的觉,感觉还不错,可惜没有在这样美好的睡梦中死去。
然后森鸥外就从盥洗室出来了,看样子已经收缀得差不多了,看到太宰治醒了,他弯起眉眼笑笑,几乎是温和地询问他是否需要自己帮忙清理身体。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不用太着急。”
太宰张张嘴,才发现发不出几个音节,嗓子哑的厉害,说话不免有点困难。男人从矮几上拿过事先冷好的温水递给对方,看着对方捧着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像猫咪一样,从他的视角俯望过去,可以看到少年松松垮垮裹着白色被单的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他不禁手握成拳抵住唇角笑了笑。
在对方冲澡的空挡里,森鸥外把房间收拾了一下,太宰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整理医疗急救箱。由于没有换洗衣物所以穿着着对方大了许多的衬衫,太宰顶着湿漉漉的黑发坐在床沿上。
森鸥外收拾东西一向都很有规律,平常整理急救箱的时候,他总是习惯把镊子放在所有东西的最上方,因为如果没有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时候,是不能用手触碰干净的纱布和棉花球,不然伤口接触到细菌,运气不好还会引发炎症。因为急救箱时常带在身上,也会有没有手套的时候,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个习惯。
也算是最优解吧。

太宰治借了森鸥外一套衣服打算回宿舍换上新的迷彩服,路上没什么人,教官和新兵都在远离宿舍的训练场地附近,噔噔噔跑上两层楼梯,空气中弥漫的灰尘顿时让他的喉咙不舒服起来。
刚进门就看到熟悉的身影。
等等,他算到江户川会在房间,为什么织田作也在???
他现在有理由怀疑森鸥外那个老贼在诓他,并且他已经找到了证据。

 

不说了,开车使我快乐。
我:森先生,请问您试用了一下我们家的老年代步车后感觉如何。
森:……
关于森先生的信息素味道,我参考了他的恋人横滨(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