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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境姻缘办事处的那棵系满红线的万年老姻缘树又双叒叕罢工了。这回要比一百年前那场被三级东南风刮断了三根分叉还严重,毛毛雨下了半个时辰,老树自己的泪淹了一整片苦境姻缘办事处,树上挂着的红线全部乱做了一团,还缠住了几个办事处的小员工,哭天喊地苦苦在红线里挣扎。
偶然路过此地乐于助人的时间城小王子见此,一把拔出背上的刀,唰得一刀就劈了过去,望着那满天飞舞的红线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用谢我,回见。”
办事处处长月老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抱住了人美心善最光阴的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走了:“我的亲娘啊!!!你知不知道你这一刀下去是多少人命啊!!!你不能走!!!你必须把这些红线都接回去!!!”
“这就是你被姻缘办事处强制征工的原因?”饮岁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连同右眼皮一起咚咚咚地跳个不停,“你还要我帮你向城主保密?”
最光阴坐在办事处的接待办公室撑着下巴看他,身上穿着姻缘办事处的员工制服——一身火红的像是被泼了红油漆的女式长裙,据说是因为月老手底下没有男员工,还据说是因为红色看着喜庆容易提高姻缘办事处的结缘业绩降低离婚率。“大概就是这样。”
饮岁:“那你为什么在接待处?”
最光阴:“自打我把秦假仙和叶小钗的红线接在一起之后月老就把我赶来这里了,我只是想接他和花非花的啊,但是那边的红线被我砍断的太厉害了,我就随便抽了一根。”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两个人还没聊几句,一个姑娘就急匆匆地冲了进来,眼睛亮闪闪地盯着最光阴:“我、我想跟这两位结缘!!!”小姑娘红着脸将手上的两张照片摊在他面前——嚯,九千胜和绮罗生,还都是最光阴熟人。
最光阴从桌子底下捞出把全身也是火红火红的弓来往桌上一拍:“登记姓名、年龄、种族、生辰八字、父母名姓、家庭住址、联系方式。”小姑娘兴高采烈地抽了纸拿了笔到一边填表格去了。
饮岁愕然:“……这是什么玩意儿?”
最光阴想了想:“月老说这叫爱神之弓,是今年姻缘办新引进的牵红线方式,牵线成功的人自然会在姻缘树上留下红线。”他又在手底下摸索了片刻,掏出个红色小本来展示给饮岁看,“还有使用说明书。”
饮岁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一身红衣的最光阴拿着这把弓跟在九千胜和绮罗生背后追着跑的样子,只觉得头痛得更厉害了。
“我填完了!”
最光阴接过两张结缘申请表,看也没看就揣进怀里,从桌面上拿起一张纸,开始面无表情地朗读:“结缘申请须知:一、申请结缘人需得到被申请人同意方可结缘;二、如果被申请人不同意,申请人可以调换单恋模式;三、若双方心意相通,爱神之箭对双方均会起到春眠不觉晓晓看红湿处处处闻啼鸟念桥边红药的效果。确认好就在这张表上签个名。”
趁着小姑娘签字的时间,饮岁问:“等等啊姑娘,你这是一个人要申请两个啊?”
小姑娘摆摆手,盯着最光阴满脸荡漾:“嗨!你不知道,现在都流行什么修罗场啊、替身梗啊、3P啊、双龙啊……”
“停停停你住嘴。”
小姑娘欢天喜地蹦蹦跳跳地走了。
最光阴满脸疑惑:“她刚才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啊?还有这个春眠不觉晓晓看红湿处处处闻啼鸟念桥边红药又是什么?”
饮岁:“……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觉得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为了庆祝佳节,苦境姻缘办特意联合时间城开通了时光之旅功能,限时一个时辰之内,支持年迈的老夫老妻回忆青春,也鼓励年轻小情侣展望未来(真实未来与所见不符苦境姻缘办不负责任),最光阴决定先回到过去带回九千胜,再前去找绮罗生。他一身火红还背着红弓,要是再换个发色,简直活灵活现森林冰火人里的火娃。
他简单地向九千胜说明了情况,一向温柔且聪慧的刀神大人很快表示了理解,同意和他一起去找绮罗生。两人回到现在,没在时间城内的绮罗生果不其然正在月之画舫里喝酒,九千胜揽着一团火似的最光阴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绮罗生险些一口酒呛死在喉咙里。“……小最?你这是?”
“给姻缘办代班。”最光阴从怀里取出那两张纸递给二人,“同意就签个字,不同意就打个叉。”
“这是……结缘申请表?为什么还有两张?嗯?姓名……?”九千胜与绮罗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点其他的意味。
最光阴:“别人要申请的,她还说什么修罗、三劈、双龙什么的。”
九千胜分明没在喝酒,似是也被呛了一口,轻轻咳嗽一声说:“咳咳,小最,对别人不要说这些。”
最光阴将结缘申请须知给两人看:“不同意的话,我就回姻缘办了。”
绮罗生伸手拦他,满面春风:“同意啊,自然同意了。”
最光阴:“……?那九千胜大人……”
九千胜亦轻笑:“好。”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坦然接受,最光阴心中顿时莫名其妙地有了种奇怪的滋味,说不上生气,似乎更像是委屈。绮罗生进入画舫深处取了笔来落下大名,随即笑意吟吟地问:“接下来呢?小最要做什么?”
虽然心里酸酸涩涩的不爽快,但最光阴还是拿出了爱神之弓的使用说明书:“签下结缘申请表后,分别获得宿主和目标的一根头发,系结后作为弓弦,对目标虚射一箭……宿主?是指申请人?可是她好像没有给我头发?”
九千胜:“或许这个宿主说的是这把弓的主人吧?就是小最你。”
最光阴总觉得哪里不对,可九千胜和绮罗生已经果断地割了一根下来,半推半就之下,银色与白色的发丝已经绑在了一起,两根弓弦到手。最光阴总觉得这两人好像积极的有些过了头,然而自己的手已经搭在了弓弦上,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咬咬牙向两人连发两箭,发丝随即断裂,逐渐化成星光分别融入三人体内。
“……?”那星光融入体内也没有产生什么不适,只是带来了两股暖洋洋的热流。
“这样就好了吗?”
“嗯……也许?”最光阴收起弓,偏头思索一阵,“那我就回去继续工作了。”
“小最等等,你忘了这封申请书,而且,你还要负责带吾回去啊。”九千胜欲将申请表收进最光阴怀中,被笑意满满的绮罗生用雪璞扇轻轻挡住了手臂。
“还有我这份和这结缘申请须知呢。”
最光阴转过身来,正要去拿绮罗生手中的两张纸,突然一阵怪风吹来,将那两片薄薄的东西眨眼间飞入了空中。“不好!”他扭头就要往跳着去抓那纸,却忘了旁边还站着个搂着他的九千胜,两人一个没站稳齐齐落进了江中。那两片纸也在空中慢慢悠悠地打了个转儿,最终还是没逃过被打湿的命运。
等湿漉漉的两个人回到船上,别说是那两张,就连九千胜手里的那份也糊成了一片,早已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最光阴无助地皱起眉看着眼前的一滩废纸浆:“……这可怎么办?”
绮罗生生怕他被这江风吹的受了凉,连忙找了条干净的毛毯给最光阴裹上,推着人就往画舫里走。“小最不用担心,纸上的内容我已牢牢记下,你先换身衣服,等一会我陪你回姻缘办帮你重新填写一张新的就好。”
被冷落在一旁的九千胜倒是一点都没觉得不自在,毫不见外地也跟了进去,一边还问着:“你我身形相似,不如也借一件给我吧?”
绮罗生微笑回应:“我这儿只额外放了一件小最的衣服,可真是对不住九千胜大人了。大人肯定也不希望小最着凉吧?”
最光阴转手就把绮罗生刚给他的衣服递给了九千胜:“给你穿,我不冷。”
绮罗生:……
三个人在沉默中对视良久,直到最光阴觉得他胳膊都有点举酸了的时候,九千胜和绮罗生终于用眼神交流出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绮罗生脱了身上的外套给九千胜,最光阴穿绮罗生为自己留在船上的衣服,湿透的衣服被挂在了画舫气派的长弓上迎风飘扬。
最光阴披着毯子昏昏欲睡,自从那爱神之弓的弓弦断裂后融进他体内,他就觉得小腹处滚烫滚烫的,这种症状即使跌进了冰冷的江水里也没得到什么改善,反而让他的脑袋更晕了,眼前的景色也时不时地模糊了起来。
“小最?”眼前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最光阴努力地想睁开眼却只是徒劳,只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丝丝凉意让他体内的火热得到了一些纾解,情不自禁地就想往人身边靠。却被另一人的手搂住了腰,只能迷迷糊糊地靠在他怀里。
九千胜眯起眼轻笑着看向将最光阴牢牢圈住的绮罗生,牵起最光阴滚烫的手给他送去一丝清凉。“何必对吾敌意这么大呢?在小最眼中,你我并无差别。”他神情坦然,最光阴虽不能向他透漏今后之事,可九千胜在识见绮罗生的那一瞬分明就知道了自己今后命途坎坷,然亦不见惧悔之意。无怪乎最光阴会因他动了凡心。
绮罗生低头看着怀里脸颊通红的最光阴,与九千胜作比时,他总是有种隐隐的危机感,明明他也已经在时间天峭中经历过了九千胜和最光阴印象最为深刻的历程,可他却总是觉得,最光阴是在透过他看向九千胜。如今本尊现身眼前,更是情难自抑。扪心自问,当九千胜牵着一身红衣的最光阴现身他面前时,他险些以为最光阴已经做出了选择。直到自身也因那结缘而情动,绮罗生甚至感到了意外。
“小最体内的药效是你我二人的两倍,你既然并未阻止他,应该也已经预料到了现在的场面。掌握权在你的手上,不肯的话,就出去看看小最的衣服干没干吧。”九千胜深深地看他一眼,俯下身吻上了最光阴的唇。
唇上突然传来凉丝丝的气息,这让最光阴的神智稍稍清明了一些,他下意识的追逐着能让自己舒服些的温度,却被腰间环着的胳膊禁锢着,有些不耐地扭动身子想要逃离。最光阴意识迷离地捉紧那只手臂,身上披着的毯子也不知何时滑落在地,意识到这样似乎能让自己好受一些,他试图褪下仅剩的一层衣服。
“小最,乖,我来帮你。”身后的人终于开口,盘踞在腰间的手轻而易举地便解开了最光阴苦苦撕扯许久的衣服。细嫩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后,最光阴却还是觉得不够,那热源似乎越烧越烫,让他迫切地渴望得到抚慰。
绮罗生忍不住咬了口最光阴的耳垂,浑身赤裸的少年坐在二人中间,轻轻喘息一声。
“如果他不愿意,我不会允许你。”
九千胜回以一笑:“吾自然不会勉强他,只是需帮他散去药力。”
九千胜伸手抚摸着最光阴早已昂首挺立的尘根,从根部绕着打了个圈,最光阴的身子立即抖了抖。其实他自己也不好受,结缘的药性影响是双向的,只不过因为最光阴给自己牵了两条线,这才受到了双倍的影响。他随着九千胜上下的动作,喉咙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绮罗生的手指在一路点火之后也寻到了那个最能让他得到快感的地方。他一手仍抱着最光阴的腰,另一侧却已捏上人胸前的一枚红樱,轻缓地用指尖逗弄,反复搓揉按压。
初尝人事的身体被这体内体外双倍的情欲刺激地止不住颤抖,九千胜向他索吻,掠夺着他口中的呼吸与涎液,绮罗生则埋在他肩窝,克制又隐忍地留下痕迹。
九千胜手上的动作快了些许,最光阴的双腿已经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一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边还试图捉住那个在他胸前作乱的手。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脚尖绷紧了死死勾着眼前人,然而却叫出了另一个名字。
“绮罗生……?”
两个人因这个名字同时停下了动作,最光阴却浑身一抖,粘稠的液体已溢了九千胜满手。
身体中的热度泄去大半,最光阴终于清醒了起来,他怔怔地望向两人,似乎还在理解现下的处境。“九千胜大人……绮罗生?我这是……”他虽不食烟火不染尘缘不知情劫,倒也不是对这档子事全然不知,身为北狗时行走苦境数年,明里暗里地也见过不少,对于自己方才的状态心里也是有了几分猜想。
九千胜用帕子擦净了手中属于最光阴的东西,平静一笑,可最光阴却觉得他好像是在生气。“既然小最已经无碍,吾便离开了。”他轻抚上挂在他腰间那双白皙纤长的腿,作势就要离开。
最光阴哪肯他走,心中一急,方才因快感挂在眼眶里悬而未落的眼泪唰地就淌了下来。他死死捏着人的衣角,但不知应该如何开口,只能任由泪水愈发汹涌。绮罗生可是心疼极了,顾不上不满他此时眼里只有九千胜,掰过他的脸来细细吻去泪痕。
“别哭,我不走就是了。”被最光阴这么看着,任谁也硬不下心来,更何况是一向都宠着他的九千胜,他叹出口气,决心今天要帮绮罗生一把。他抚摸上最光阴的脸颊,故显弱势:“小最,其实吾今天很不开心。”
毕竟本质身为一人,只消一眼绮罗生便明了九千胜想做什么,他为最光阴拭净眼泪,也不再阻碍两人对话。
“是我的错吗?”最光阴用脸颊蹭蹭九千胜的手,潮红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有种怯怯的可怜劲儿。
九千胜摇头,神色温柔:“自然不是小最的错,只是小最没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的心意?”
“小最得知我二人同意与他人结缘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一听这话,最光阴原本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啪往下落,偏生他还不自知自己的眼神委屈得就像是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绮罗生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头。
九千胜接着说:“小最只当九千胜与绮罗生是你的契兄吗?那自然也能接受契兄同他人结缘?结缘,就是可以做这样的事。”他在最光阴唇上轻啄一口,手指随即滑过他的肩窝、胸脯、顺着漂亮的人鱼线一路向下,在他射过一次的地方撩拨两下便迅速放手。
最光阴紧盯着他,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我不要!”今日心中那酸涩的感情经九千胜的点拨终于找到了缘由,他眨眨眼说:“我想与九千胜大人、与绮罗生结缘……我不要你们离开,只留下我一个!”
绮罗生解开最光阴束起的发,托着那一船银辉,郑重许下承诺:“绮罗生此生永不会离开最光阴,我不会让小最再等了。”
玉阳江上寒风阵阵,却吹不散月之画舫内的满船春意。
三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绮罗生的两根手指探进最光阴后穴中,努力开拓着这个紧致而柔软的地方。冰凉的脂膏让最光阴下意识地收紧了身子,绮罗生一手揉着他的腰让他放松下来,两指时并时分地在内里摸索抽插,些许被滚烫的软肉化开的脂膏已顺着他的手流淌下来。
最光阴双手握着九千胜的尘根,在对方的循循善诱下尝试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味道绝对称不上好闻,但最光阴还是一点点地含了进去。他生涩且不得要领地舔着茎身,双手被九千胜引导着轻轻揉捏两个囊球,他的技术实在谈不上好,几次牙齿还险些磕到九千胜身上,不过单是看着人这乖顺的样子,九千胜心情便已好了许多。他任由那点药力助长自己的情欲,忍耐着没按住最光阴的头在他口中进出。
后穴中的手指在最光阴不经意间已添至四只,绮罗生的开拓做的耐心又磨人,手指抽出时连带着肠液与脂膏化作的液体一起,绮罗生双手掐上他劲瘦的腰,缓慢地将自己送进了那个火热紧致的小穴。最光阴的身体一阵颤栗,被从内部填满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如置一口温热舒适的泉中。
“专心些,小最。”九千胜见他双眼迷离,惩罚似的捏了捏他的乳尖。
自最光阴体内热潮褪去,那两颗红樱在冰凉的空气中颤巍巍地充血挺立了起来,最光阴只渴望得到抚慰,竟情不自禁的在身下垫着的衣服上蹭了起来。他呼吸粗重,双手不自觉地使上了力,倒引出了九千胜的一声喘息。这下最光阴倒像是受到了鼓励,吞咽的更深了些。
最光阴满眼眶里含着亮闪闪的水波,仰着头看他,九千胜被那红红的眼角盯得实在不忍,正想让他吐出来,绮罗生却动了起来。他缓慢地抽出,又猛地顶入,最光阴一时不察被快感刺激地一耸,阴差阳错下给九千胜做了个深喉。
“唔——咳、咳!”这可一下是苦了最光阴,他本就是第一次做这些不得要领,被这样一呛眼泪顿时又忍不住了。
这时,绮罗生却不知从何处摸了根布条来,松松地覆住了最光阴的双眼。他将最光阴的身子搂起,附在他耳边,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九千胜。“小最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人,我会很容易心软舍不得欺负你啊。”
他身下动作不停,最光阴的身子已逐渐被他肏开了,就连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都被黏腻的液体打湿。最光阴坐在绮罗生怀里,被他顶弄得神思全无,意识混乱间只晓得扑进九千胜怀里。
九千胜此时却是哭笑不得,他被那一下险些弄的精关失守,可观最光阴眼下的样子却是管杀不管埋,只好抬起他的双腿并拢,将自己勃发的欲望挤进他大腿的嫩肉里,轻啄他的唇以安抚短暂失去视觉的最光阴。“小最乖,帮我弄出来,好吗?”
最光阴抽噎着应了声,绮罗生在他后面减缓了冲撞的力道,却是变着方向地抽插,似是在他体内找些什么。最光阴一边承受着一深一浅快感与空虚交织的折磨,一边还有九千胜那火热巨大的欲望,腿间穴口皆红肿不堪,他本不受人世红尘道德情理的束缚,只觉得如何舒服便如何来,口中的呻吟更是毫不克制。
视觉被夺取后,旁的五感更是加倍敏感,绮罗生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最光阴身子一阵颤栗,极致的快感顺着脊髓散去全身,见他如此,绮罗生对着那个地方又快又狠地冲刺,最光阴顿时连声音都发不出了,眼前花白一片,竟是二次泄了出来。他无意识夹紧了双腿,九千胜摁着他抽插十几下,同绮罗生几乎同时射了。
最光阴腹间、腿间、股间被射的满满,他尚在不应期内,脑海中空白一片,只紧紧攀着九千胜,就像是抓住了一根让自己在欲海之中不至于彻底沉沦的浮木。绮罗生扭过他的脸与他接吻,小舌灵活地伸进他口中翻搅,大有要夺走他一切的架势。最光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本以为是救命稻草的那根浮木还不愿放过他。
他一边的乳尖被九千胜吸吮着,绮罗生则是揉搓着另一侧,唇舌的湿润柔软与指腹间薄茧的触感截然不同,最光阴被这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快感险些逼疯,他就像航行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的一片小舟,随波逐流、浮浮沉沉。
绮罗生泄身之后却并未抽出,尘根还深深埋在他后穴中,此刻分明再次硬了,却不肯再动。只随着画舫在江面上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节奏,轻轻浅浅地戳弄着他。
“这才是小最你口中的摇船啊。”绮罗生坏心眼地用唇舌描摹他耳廓的形状,一语双关意有所指。
少年原本是不染红尘的清隽谪仙人,此刻却双颊、双耳绯红,原本寡淡的唇色也被亲的泛了红,满头银发散乱,口中流出的涎液与泪痕混在一起,脸上甚至可见不知何时溅上去的精液,满身吻痕,还在不安地扭动着腰胯以得到满足。
这幅场面实在太过动人,绮罗生觉得自己刚刚发泄出的那点欲火又卷土重来,叫嚣着让他将人按在身下不顾一切地占有。不过好在他理智尚存,温存片刻便退了出去。九千胜接过人,抱在怀中到底也是没舍得再做,为最光阴理了理凌乱不堪的额发,开口问他:“小最还撑得住吗?”
最光阴的声音哭腔明显,甜腻地像是浸在蜜糖罐里:“大人、进来吧……我还要、哈啊!”
“这可是小最自己说的,接下来可就喊不了停了。”
九千胜掰开他的臀瓣,长驱直入一捅到底,最光阴觉得自己整个人在这一刻似乎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属于身边人,一半溺亡于欲海。这个体位进的极深,方才绮罗生寻了一阵才找到的位置被九千胜一发即中,最光阴蜷起肩胛骨,如月光般的银发随着身体一同颤动,从绮罗生的角度看来好似一只翩飞的银色蝴蝶。
绮罗生撩起他的发,从那线条好看的脖颈一路吻下来,在肩上留下个自己的印记。他从背后拥着最光阴,玩弄着他的双乳,那里覆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手感极佳。
最光阴晃腰配合着九千胜上下顶弄的频率,自己的尘根顶在九千胜小腹上来回摩擦,不一会儿又硬了起来。
绮罗生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硬挺上:“帮帮我,小最。”最光阴却误解了他的用意,颤巍巍地撑开那正在被九千胜进出的红肿小洞,微微侧过头来迷离地看他:“你也……唔!进、进来?”
这一幕看的绮罗生热血上涌,理智在此景面前荡然无存,伸出手指挤进那小缝之中。最光阴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连忙意图补救:“嗯、不要!太胀……哈啊!不、不可能!”
只可惜一切为时已晚,绮罗生已经顶住了那道仅存的缝隙,慢慢挤了进去。小穴里的每寸褶皱似乎都被撑平了,绮罗生等最光阴适应了一阵,这才和九千胜一上一下地慢慢动了起来。“呜……不要、哈啊!好胀……”
最光阴第三次泄了身,这次他的尘根只能吐出一些稀薄的精液,眼看着是再射不出来什么东西。两人又顶弄了数十来下,这才由九千胜先泄了出来,九千胜退出他的体内,替他解开了蒙着眼的布条,颇心疼地在人眼角落下一吻。少年的内里被精液填得满满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绮罗生的动作有些甚至被挤了出来。最光阴回头,讨好似的亲亲绮罗生:“不要了……唔、不要了好不好……”
“果然不能看到小最的眼睛啊。”
“为什么、又大了……哈啊!不要、不……停!”
最光阴被两人拉着又翻来覆去地做了几次,直到嗓子都叫的都哑了,九千胜和绮罗生才放过了他。他在两人为他清理身体的过程中沉沉地睡了过去,眼角、薄唇都是艳红艳红的。
九千胜穿回自己的衣服,在船头静静吹着江风。一个时辰的限期将至,他能留存于现在的时间已不多了。
绮罗生横抱着熟睡的最光阴走了出来,出于私心,两人都没提再让他穿上那身姻缘办特供红裙的事,清理好身子之后暂且套上了九千胜的外套。绮罗生的衣服大多被三人欢爱的痕迹整的面目全非,能从中存活下来一件里衣已是实为不易。
两人沉默相对,没清醒着的最光阴在场,绮罗生实在不知道要如何与‘自己’相处。
不一会儿,九千胜的身形突然虚幻了起来,他微笑着同绮罗生比了个再会的手势,最后那句话被淹没在风里。
“吾何尝不羡慕你呢。”
绮罗生看着怀中褪去情欲安睡的人,心中的那点不忿终于烟消云散了。
“今后看着我吧,小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