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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齐发动车子离开的时候只是隐隐奇怪,为什么自家老板进门许久屋子里的灯依然没有亮起来,但他并没有通过后视镜看一眼自家上司的落地窗,不然他也许可以看见他的上司正被他的偶像摁在落地窗上亲吻。
“你嘴好干。”撒微笑用拇指指腹摩挲爱人起皮的唇,将刚刚粘上的津液涂抹开。他的唇形很好看,他听人说这种唇形最适合接吻,“怎么都不开灯。”
“我以为你已经睡了。”何社长双手还虚虚地环在撒的脖子上。
“专门来给你过生日,要睡也是等寿星回来一起睡。”撒微笑说着挑逗的话,手上却放开了气息不稳的爱人,转身进了厨房,和着温水倒进玻璃杯的声音他问:“怎么这么晚,杂志社有事?”
何社长接过水时习惯地说了句谢谢,这是他身上遗留不多的,可以让撒微笑把眼前这位何社长和当年跟在自己和白rap身后软糯糯地叫哥哥的何美男联系起来的地方。
喝水的时候何社长眨着眼,好像在认真思考如何回答。
十年演唱会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何美男,只听说他被怀疑,被拘捕,之后因为证据不足被放了出来,甄有戏的死成了悬案,何美男和HeBeauty销声匿迹。再见面是在前年一场阴差阳错的酒会,撒微笑听别人介绍,说这是MGQ杂志社的何社长,他差点没敢认,还是何摘下墨镜,握住他伸出来的手,说好久不见。
“HeBeauty是MGQ的前身。”何在香槟气泡的间隙跟他解释,“当年甄有戏的死牵出那么堆烂事,我本人的名声受损,HeBeauty的资金周转出了问题,我索性放弃了它,转去做了时尚杂志。”
撒微笑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可面前人语气不像美男更不像美女。他感觉陌生,开口的话也流于客套:“很不容易吧。”
何轻笑一声:“还好吧,一开始只有一个姓甄的小姑娘跟着我出来。好在我们在时尚方面还有些底子,杂志社总归是办起来了。”
“你呢?”何社长手中的酒杯在撒的酒杯上轻轻一靠,“撒天王最近怎样。”
答案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甄有戏的死,除了他们三人心照不宣,没有人怀疑到撒微笑的头上。他的天王之路顺风顺水,封神之后渐渐退居幕后。
“不是说这个,”何社长笑,“我是说你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娱乐圈最后一位单身天王。你在全世界的女性心里放了火,怎么一把也不灭的。”
撒闷头喝酒,没有回答。何社长也偏过头看自己的酒杯,说,撒微笑,日子总得过,人是要向前看的。
“就像你放弃HeBeauty一样一刀两断?”撒不知为什么有些愤怒。
“嗯,”何转过头回答,“就像你这么多年也不联系我一样。”
他回答的时候定定地看着撒微笑,他的眼睛还是亮,可撒微笑知道那只是宴会厅的水晶吊灯。
撒微笑叹了口气,我们本来就已经分崩离析了。
何社长看着他,举杯,说那好,敬分崩离析。
酒精是个好东西,现在的撒微笑这么想。
他没醉,他清楚地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只是酒精给人带来的影响不可能忽略,他们原本好好地喝着酒,他却突然盯着人家的脸,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跟你姐姐真的像。”
“双胞胎怎么可能不像呢。”何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突然凑近的人打断。他反应极快地后仰,食指和中指抵在面前人的唇上。
而他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撒天王,替身梗已经过时好久了。”
像,却又不像,笑不像,美女笑得温柔,美男笑得阳光,何社长的笑像是流水线出来的速冻品,三分客套七分疏离,还有他不知道在哪总能看出的一点戏谑。
但脸像,他们已经十几年没见,他的脸居然没怎么变过,还是他日思夜想的样子。
他们十几年没见了?
没有人开这个口,但他们默契地明白对方的意图,只是撒微笑在第二天一早问了一句,说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何想都没想,回答:“各取所需的关系。”
何当时对着镜子扣扣子,他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纠结良久,没有像老干部一样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然后很潇洒地倚在门上跟他道别,之后又折回来,给了他自己的新手机号。
当时他想不明白,什么叫各取所需,他想念这张脸,何社长图他的什么。
现在回想起来,他曾听说过一些关于这位何社长的传闻,开头千奇百怪,有说他曾被初恋女友伤了心,有说他是同,和姐姐爱上同一个人最后只能退出,有说孪生姐姐的死使他从此没有了感情,初恋女友大概就是指甄花旦,和姐姐爱上的同一个人大概就是自己,这三种传闻这么契合,如果不是自己刻意逃避,大概也不会这么晚才知道何社长就是何美男。
总之世界线收束以后故事的结尾是一样的,这位何社长的情感生活干净得像张白纸。那天已经自行扩张过却依然紧致的甬道也许可以成为关键证据。当时他也没经验,只是凭直觉觉得何自己的扩张不够,把固执地认为可以开始了的人摁在身下重新扩张。他三根手指在人家身体里一通瞎捣鼓也没找着前列腺,但何依然抖得像筛糠,甚至在他进入过程中阴差阳错蹭过那一点时就射了出来。他惊讶地望着身下的人,问你这不会是第一次吧。
“你想什么呢,”何面色潮红,眼神几乎无法聚焦,却依然在笑,“我之前谈过恋爱,还同居过,甄花旦你忘了?”
他探过身子,捂住身下人的嘴:“你别笑,你笑起来一点也不像他们。”
何社长看着他,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他的胡言乱语。撒微笑继续往里推进,终于整根没入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头大汗,抬头才发现何还一直看着他。他也终于反应过来一直捂着人家嘴也不像话,于是撤了手,打算学一把偶像剧,以吻封缄。可何却在他凑过去的时候偏开了头。
“接吻太像情侣做的了,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何闷闷地说,“你做吧,我不笑了。”
于是唇的着落点从另一双唇变为身下人的脖颈,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吮吸的时候何张开了嘴,无声地尖叫。
那一天他很失态,胡乱中也不记得自己叫的是美男还是美女,只记得身下人攥紧了被单,被干出了生理泪水也没有再出一声。
事后清理完两人躺在床上,何社长背对着他躺着,他在关灯前随眼看了一眼,后知后觉地发现黑色中间的两绺白发。
“你把头发染回去了?”他记得十年演唱会上他是一头夸张的紫发,现在却是当年破冰时的发色。
“嗯。”何也不回头,撒关了灯,面朝着他躺下,伸手拈起一撮白发把玩。
“怎么想的染当年破冰的发色。”
“就……突然想到了,”何回答,“你不喜欢吗,我印象里那是姐姐抑郁后我难得看你顺眼的一次。”
撒微笑记得,那天他在台上唱海阔天空时,还是月光一样柔和干净的小家伙举着他们的手幅,哭得都破了音还是声嘶力竭地合唱。
那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他哭,之后哪怕是何美女出事,他也没再见他掉过一滴泪。小家伙只是梗着脖子,固执地说我要把这个演唱会办完。
那时候小家伙也不是小家伙了,那年他应该27了。
他今年多大了?
他们到底几年没见了?
“撒微笑,”夜深时怀里背对着他的人喃喃自语,“咱们十六年没见了啊。
“我当年认识你不过十六七,你怎么能指望我没变呢?”
他说的对,孤注一掷创建HeBeauty给姐姐筹钱治病的美男,敢说出要和白同归于尽的美男,面对将死的A哥和甄有戏的尸体选择隐瞒的美男,都不再是那个小家伙。
他如果觉得陌生,也许应该早一些。
他早就应该觉得陌生,对美男也对自己。
他想起何社长的话,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有了第一次之后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两人成了固定的炮友。做爱的地点一开始局限在酒店,两人交往大半年后何邀请撒微笑去了他家。
何先去洗澡,撒微笑得了允许在他家里乱晃悠。
“柯柯呢?”他问。
“早走了,寿终正寝的,”何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很巧,就十年演唱会那会儿的事。”
“噢。”撒摸摸鼻子,“难怪狗盆狗绳都堆在一块。”
“也不占地方,我就没扔,我还蛮喜欢它的。”
“你之后就没再养狗?”撒微笑问。
“没了,前几年养了只猫。叫Yvonne。”何社长披了条浴袍就出来了,四下张望着,“诶,我们家Yvonne呢。”
“诶呀,我刚刚看到沙发上有个蒲团我就坐上去了!”撒微笑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蹦起来,何一个箭步冲过来才发现沙发上空无一物。
“幼不幼稚!”何社长气得笑,大力拍了一下撒微笑的肩膀,看着他一下子从心地缩起来又觉得可爱,于是拍拍刚刚被打的部位当作安慰,顺便把人揽过来,另一只手放在对方胸前,抬眼看着他:“想在哪做?”
“这个还有选择的吗?”撒微笑揽过对方的腰。
“当然,”何社长开始解撒微笑的领带,接着是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一次来家里,总该解锁些新的场所。”
“床和浴室都做过了。”撒微笑从何社长手里拿过领带,低头用嘴唇在对方颈侧磨蹭,何享受着胡渣给敏感区带来的刺激,告诉他:“落地窗是单向的。”
话音刚落,他就被大力推到落地窗上,眼前的人紧接着凑近到危险的距离,他蹭蹭脑后的手,安心地后仰,闭上眼说:“算你有点良心。”
“这次不玩蒙眼。”撒在何社长轻颤的眼皮上轻吻一下,“手给我。”
何抬手继续解撒微笑的衬衫,撒微笑用领带在这双手的腕子上绕了几圈,像包装礼物一样打了个蝴蝶结,拉到嘴边,行了一个吻手礼。撒微笑喜欢亲吻,好像何社长不允许他亲吻他的嘴唇是他吃了亏,他就要在他身上的所有角落找补回来。
衬衫扣子才解了一半,堪堪露出胸口和腹肌。何社长丢失了自己双手的控制权,一双眼睛眨巴眨巴,玩心就上来了:“要试试穿着衣服做吗?”
撒低头看着他,眼神变得危险,一只手攥着蝴蝶结,缓慢地将何的手推到头顶摁在玻璃窗上,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那我先检查下作业。”
自行扩张过的后穴温暖湿润,很轻松地吞下了两根手指,撒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帮助他习惯异物感的同时故意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何却好像很受用,把下巴枕上撒的肩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怎么样,我的学习能力还不错?”
“嗯,我的也不错。”撒说着,两只手指突然间屈起来,精准地按上那一块凸起。
怀里的躯体弹了起来,何被刺激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撒曲起腿挤进何的浴袍里,隔着西裤蹭了蹭他挺立的欲望,何扭扭腰,想要迎合他的膝盖以获得更多的快感,体内的手指却惩罚性地再次狠狠摁上那点,撒另一只手举得更高,强迫何直起身子,完全靠在落地窗上,而他则俯下身叼住何的喉结,果不其然又感受到了身下人胸膛的起伏。
“叫出来。”撒含糊不清地说,“美男,哥哥想听。”
头顶是一阵沉默,许久才是一声长长的呼气。撒微笑挤了挤,第三根手指挤进了温热的小穴,三根手指撑开把身下人打开到极致,然后抽出手指,撸动两把何挺立的欲望,解开自己的裤链,接着捞起何的一条腿,性器抵上翕动的小嘴,何社长不自觉地舔了舔唇,仿佛他两张嘴一样的饥饿。
进入的过程不快不慢,好在过程十分顺利。整根没入的时候二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何扭扭腰,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撒一眼,撒就会意地开始抽动。何一开始还只是喘,慢慢地在蹭过那点时会发出短促的“呃”。“我突然后悔把你绑起来了,”撒突然说。
“怎么呢?”何社长问。
“我就应该让你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这样才好又狠又深地操你,”撒贴近何,呼出的热气都喷到那人面上,“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何快速地啄了一口撒的鼻尖:“这个好办,你先出来。”
撒听话地退出,同时松开禁锢何的手,何转过身,面对着落地窗趴好,手肘支撑在玻璃上,双手依然乖乖放在头顶,从落地窗里盯着撒一个反光的模糊的影子:“来。”
撒微笑把何的浴袍下摆撩向一边,入眼是盈盈一握的腰身和白皙的臀,大腿上还有刚刚自己的指印,撒掐住何的腰向自己带,牵得人塌下腰撅起屁股,雪白肉丘之间汁水淋漓的艳红小穴露了出来。撒把自己挺立的欲望对准后穴,接着狠狠地捅了进去,长驱直入,直中靶心。何仰起头呻吟出声。“你看,我就说你喜欢这个。”撒没有停顿,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后入的姿势进的极深,撒几乎每次都快要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接着退出到穴口再次整根没入,爽得身下人双腿直打颤,几乎化成一摊春水,偏偏撒只把着他的腰臀往自己的阴茎上撞,不管他的上半身已经瘫软,贴在玻璃窗上。浴袍偏偏还没解开,何顺着身下的冲撞频率在冰凉的玻璃上磨蹭,凉意却只能解锁骨的渴,从情事开始就没有被照料的乳头充血挺立着,却隔着一层浴袍,只能得到基础的挤压的快感。后穴里的软肉更加殷勤地缠上撒微笑横冲直撞的肉刃以获取更多快感,撒的手从腰慢慢游走到了臀丘,张开的十指陷入丰腴的肉丘,掌根推着臀肉,揉搓着往中间挤,把他的欲望咬得更紧吃得更深。
“你别……哈……光顾着自己爽……”何不满地缩缩后穴,换来一记打在屁股上的巴掌。“这样够爽吗?”撒凑到他耳边吹气。“啧,你这是火上浇油,”何扭过头瞪了他一眼,“你再碰碰那儿。”
“哪儿?”撒微笑明知故问。
“啧,就,敏感点。”
“这儿吗?”撒微笑叼住何社长的耳廓,用牙轻轻摩擦,手伸进浴袍,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下,划过胸膛,在腰上好一会儿流连,却偏偏放过了乳头,身下顶撞没停,却也转成了缓慢而漫长的研磨,刻意避开了那块软肉。“何社长敏感点太多了,我不知道是哪一个啊。”
撒微笑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因细密的快感而战栗,拉过他的手把他向后拉到自己怀里,下身一下进的更深了一些,也把人带离了能短暂给予他快感的玻璃窗,浴袍里的手摸上人挺立的欲望,温热的手心托着沉甸甸的囊袋掂量几下,颇有技巧地撸动几把之后用拇指堵住了铃口。
“乖一些,美男,叫给哥哥听,哥哥就给你。”
何闻言勾起嘴角:“撒微笑,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这个落地窗,其实不是单向的。”
撒微笑脸色一变,何社长趁机收缩后穴,听见耳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按着他的腰大力抽插几下便拔出来,射在他的股间,也让他释放了出来。接着何觉得身子一轻,再回过神已经被撒微笑丢在了床上。
“何美男,”撒微笑压在他上方,沉着脸说,“你不要总是挑战我的极限。”
何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笑:“那撒天王要不要探究一下,我的极限在哪,也算有来有往。”
撒微笑一时不知如何回嘴,他自知论玩得开他比不上何社长。这时床边却传来一声猫叫。
“Yvonne?”何欲起身却被按了回去,撒往前挪了挪,骑在身下人的腰腹部免得人起来,接着自己一躬身,从床脚捞上来一团白色的毛茸茸。
何正不解撒微笑想做什么,浴袍的带子就被人用小指勾开,自己的胸膛就大剌剌地暴露在一人一猫的眼前。撒微笑接着把Yvonne放在何社长的身上,伸手重新把何的双手摁在头顶。
Yvonne蹲在何社长精瘦的肉体上小小地迷茫了一会儿,但很快被两个深红的小肉粒吸引了注意,探过头去嗅了嗅,接着舔了一口。
本来处在不应期的身体就敏感至极,猫的舌头又有倒刺,何社长哪里受得了这个,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却被撒微笑禁锢着,Yvonne倒吓了一跳,从床上窜下来,逃到客厅了。
“可惜,”撒微笑无趣地松开手,“本来听说猫会踩奶。还想试试能不能看见呢。”
“想什么呢,我哪来的奶。”
“你说,你那儿尝起来什么味道。”
何翻了个白眼:“你不吃过很多次了,怎么来问我。”
“那说不定今天不一样,”撒俯下身,含住另一边的肉粒嘬了一口,“嗯,今天的甜一些,有奶味。”
“那撒天王努努力,我说不定真能给您干出奶来,”何笑他,“只是您这功力不太够啊,舔的还没我家Yvonne舒服。”
撒听见他话里的笑意,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直把人盯得发毛。
“干嘛?”
“以前没注意,其实你笑起来也挺好看的,”撒说完觉得不妥,补充道,“本来以为你这个年纪了,笑起来会一脸褶子。”
何一时不知道回些什么,只把脸撇过去,埋进枕头里。
撒埋头继续伺候之前被冷落了的乳头,何被舔得舒服,哼哼唧唧地说,这附近一片都是他的保镖,玻璃是真的不是单向玻璃,但也绝对不会有人看见。
“况且客厅里没开灯,就算真有人,估计也看不清你的脸。”
“谁担心这个了,”撒抬起头,“我是想,你这个样子不能给别人看见,只有我能看。”
“噫——好土的情话。”何把自己胳膊伸给撒,让他看他的鸡皮疙瘩。
撒给何解开了双手,领带被揉皱了,还留着几个指甲印,蹭着了不少口水,怕是不能再用了。
“我说,你怎么好像真的还没有刚刚兴奋,”撒一幅挫败的样子,“你是不是嗜疼啊,我下次带几个乳夹来是不是更能讨得何社长的芳心?”
“适量的疼痛是性爱的增味剂,”何揉着手腕往床边一扬下巴,“床头柜中间那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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