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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慢了，这桌客人已经对着薄薄的几页菜单犹豫了将近二十分钟，好似能有什么宝藏在里头等待他们前去挖掘。
但丁本着服务的职业素养依旧恭恭敬敬地等待桌前客人们的点单，只是嘴角保持微笑的弧度正在逐渐被拉平，他已经努力地控制自己平稳的呼吸了，埋在身体里的无机物还在无情地凿压他的软肉，微弱的运作声通过肌肤震动传达到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把他煮糊的脑子又拨起一阵涟漪。
他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被抑制不住流出的淫水浸湿了大块，被跳蛋操得松麻的穴口有点收不住，他吐着气努力把有些滑落出来的震动仪器又吃回了一点。希望还没有人发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润，他连呼在脸上的气都觉得是烫的。
迟迟没有习惯的瘙痒像微弱的锄地一点一点砸着他的感官，还压到了更深的位置。
但丁蹭过一把手心，确认自己没有夸张地出汗，尽管他的下面已经像泄洪一样泛滥得不堪入目。
他那纠结万分的上帝顾客在菜品上来回敲点，在犹豫的尽头想对敬业的服务员提出疑问，但丁松开了咬住舌尖的牙齿，紧接着平静的电动声戛然终止，换做了力度加大的档位，他的思维一下就和缠乱的线一样扰乱不清。
他们吃惊地看着猛然站不住脚的服务员撑着桌角带着微妙的颤音向他们开口问话了。
“如果不吃培根，可以试试新品的披萨，新鲜烤肉配上双倍芝士，我们不撒青椒片和黑橄榄，嗯……还可以选择厚底肠边，口感和味道都是绝品。”
手指滑过餐牌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迹，靠近但丁的客人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从艳丽的薄唇里吐出。
他发誓自己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但不敢与他视线交汇的客人红着耳根终究还是听信他的建议点了餐。
打出来的票单被粗暴地戳在钉条上，但丁推开门的瞬间脱力地抓着边上的架子，餐盘的杯碟顺着惯性即将滑落，被一只手稳稳地托了回去，瓷器碰撞的声响都被粗重的呼吸声盖过。
但丁像个落水人扯着维吉尔整齐的衣袖把脸几乎埋在他的胸前，“赶紧把那遥控开关给我。”
始作俑者毫不动容，感受到贴面的热度从但丁脸上传来，“愿赌服输？”他扯出了一个淡淡的笑，眼里却带着几分嘲弄。
一句话点回了他的记忆，噢，该死的赌约让他落到这步田地，没有人记得提醒他在赌博这方面历来不顺。
又有湿滑的液体从缝隙里渗出，后穴带着饥渴难耐的瘙痒。他挣扎地抓着维吉尔的臂膀起身问，“还有几桌客人？”
“还有五桌，别让你的客人等太久了，或者你需要备用的裤子我可以给你提供。”
“大可不必！”
但丁抑制住往维吉尔脸上来一拳的冲动，在握好门把的那一刻他听到了身体里的跳蛋被开到最大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