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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2-02
Words:
4,326
Chapters:
1/1
Kudos:
86
Bookmarks:
12
Hits:
11,566

【送客/葬炎】旗袍车

Summary:

某种程度上的公开场合,一定量血腥描写,玩具,干性高潮,顶墙上啪,玩奈子,sj控制,失禁,微量拘束放置,要素过多的性癖合集产物,自主避雷

Work Text:

炎客和送葬人被博士派往切城执行任务,任务目标是剿灭某组织的剩余乱党。根据以往的调查,此次任务的执行难度并不高,甚至他一个人就可以轻松完成。炎客也兴致奄奄,看上去对这种即将发生的挑战性不大的战斗毫无兴趣。送葬人看向副驾驶位的炎客,对方修长的手指松松地夹着一支烟,也不抽,只是侧着脑袋看着沿途的风景,微风吹进车窗,撩起他额前的刘海,金黄色的眼睛像是透了光晶莹剔透的琥珀。送葬人收回视线专心开车,对博士的安排表示不能理解。令他更不能理解的是炎客此时的装束——一件红色的极具炎国特色的传统服饰,他甚至还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干员炎客,”他目不转睛地淡淡开口,“我认为这样的穿着会影响您的行动。”他无视了在他大腿上敲着节奏的细长尾巴。“除此之外我认为您也有可能会影响我的正常工作。我的注意力不知为何经常转移到您的身上,我对此感到困惑。”炎客终于像是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转过了头,有意无意的扯了下嘴角,将右腿架到左腿上,动作豪迈丝毫不在意自己因为这一动作漏了多少春光。“请不要妨碍任务执行,干员炎客。”送葬人扣住了炎客在他大腿上作乱还隐隐有向上移动趋势的手。炎客不满的抽回手啧了一声,嗓音低沉沙哑满是慵懒:“你明知我对这种无谓的战斗不感兴趣。”“并不是无谓的战斗。放任乱党任其发展会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剿灭他们是有一定必要性的。我相信博士的决定。”“烦死了。”炎客操起后座的长刀,带着一股刀风横在了送葬人面前。“那个混账东西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弱智事情,还TM让我跟你这个木头一样的家伙一起。”炎客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无聊至极。”送葬人抬高面前的刀刃:“您挡住了我的视线,干员炎客,请不——”“闭嘴。”炎客收回了刀刃,将其竖在两腿之间准备用布擦拭几遍消磨时间了。“萨科塔,伸手。”送葬人接过炎客手中的物件,似乎是个小巧的遥控器。虽不知道炎客用意,但他还是小心收好放在制服的隐藏口袋里。“这是?”“别废话,等会让你开你就开。”别让我无聊了,萨科塔。

炎客一向喜欢单独作战,介于此次任务难度不高,送葬人便遵从了炎客的意愿,同意两人分开行动,使用移动终端交流。分开也就五分钟左右,送葬人的终端里传出了炎客的声音。“把它打开吧,萨科塔。”送葬人应允。“嗯!”“什么事?”“啊……没什么,终于有人来了。”而且还不如传闻中那么少。该死的,跳蛋因为之前的动作进的太深了。炎客又一次深刻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的深邃含义。不过当下也没时间让他后悔,虽然后穴深处贴着敏感点辛勤工作的小玩意让他两腿都在发抖,他还是摧动起源石技艺,橙黄的火焰迅速点亮了两把跟随他多年的长刀。炎客踩着高跟鞋踏着火焰,忽视两把危险武器的话这动作优美得像是歌颂烈焰的舞蹈。刀光和火光交织下血肉横飞,生理及心理的快感让他兴奋不已,他随手抹了一把溅射在脸上的血液,脸颊和耳朵上满是情欲的潮红。旗袍在他张扬的动作下几乎什么都遮不住,这样的家伙哪里像卡兹戴尔的雇佣兵刃鬼,简直就是艳鬼。他的敌人们也会这么想,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

炎客一刀斩下身后一名刀术师头颅同时迎来了高潮,喘息得如同肺部炸裂一般喉头萦着腥甜。“炎客!炎客!你怎么样!”终端里传出送葬人难得焦急的声音。受伤了吗?也许吧,大脑有点混沌让他对疼痛降低了敏感度。“我?爽得很。”炎客眼睛是媲美太阳一般的金黄色。有血顺着他的脸颊淌到嘴边,被他下意识舔去。呸,真是难喝啊,这帮废物的血。炎客飞起一脚把一个带刀的炮灰扫倒在地,高跟鞋踩上那人还想拿刀的手,就着双腿分开的姿势微微拧腰,抬手就给了意图偷袭的人一刀。随着肉体倒地的沉闷声音,炎客毫不留情地碾了碾他踩着的那只手,那人因为剧烈的疼痛面容又是一阵扭曲,却因为恐惧抽搐着不敢出声。“好看吗?”炎客低头,艳红的舌尖轻舔锐利的獠牙,笑得残忍却无端带着媚意。水润的金色瞳孔满是嚣张愉悦以及难掩的兴奋,亮得吓人,滚烫脸颊上沾着的血迹被某种因快感刺激出的透明液体冲淡了。脚下一颤鞋跟更多地没入到血肉当中,伴随着他突然加速的呼吸,竟是攀上了干性高潮。若是这个小兵有胆量往他两腿之间看,定能看到薄薄的旗袍遮不住的美景。性器仍旧硬得滴水,后面嫩红的穴口因为受到刺激抽搐着一张一合,还止不住的往外冒着淫液,大腿内侧全是向下蜿蜒的水迹。不过当然,他不敢,而且以后也没机会了。哦,是活着的机会。带着火焰的武士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心脏。

送葬人赶到的时候,只见一位红色衣裙的萨卡兹一脚踏在一个武装人员身上,用力拔出深深插在他脖子里的长刀,当即从伤口里飚出一股鲜血。“啊,终于来了,萨科塔。”多次双重的强烈高潮让他前所未有地疲惫。他缓缓走过来,高跟鞋早已不知去向,衣服也有多处破损,却没几处伤口,身上的血大多不是他的。“呐,我先认个错。这次任务简直太有趣了,萨科塔。”

萨卡兹抬起一条长腿,大腿内侧暧昧地蹭在送葬人腰间,污血都被染上送葬人相对干净的制服上,萨科塔却不为所动。萨卡兹的精神显然还处在兴奋状态下,但他身体抖得近乎痉挛,不难看出即将到达极限。“任务完成了,萨科塔。现在我要给你一个特别的任务。操我,现在,立刻,马上。混账,我忍不了了……” 说话间炎客又挨过一次强烈绵长的干高潮,如果不是送葬人的搀扶,他说不定会狼狈地倒在地上。“这并不是什么适合进行性行为地方,干员炎客。”“别告诉我你不想做。”炎客毫不客气地顺势把自己身上的害兽的血液蹭到送葬人身上,捉住他的手引到自己湿热柔软的密处。“进的太深了,快帮我拿出来。”送葬人却并未深入,仅仅在炎客前列腺的位置揉搓几下,逼出堕落的萨卡兹艳鬼更激烈的喘息与颤抖。“大可不必,”送葬人猛的将人掼在一边粗糙的墙上,把本来脑袋晕乎乎的萨卡兹撞得更迷糊了,“既然您这么喜欢这种玩具,就不需要拿出来了。”高潮过数次的身体早就为性爱做足了准备,送葬人拖起人湿滑得几乎抓不住的臀肉,径直闯进甜美软烂的密穴。终于被熟悉的滚烫阴茎充斥的身体获得的快感远多于不适,也可能是体力消耗的太过厉害,过火的动作竟也只换来萨卡兹奶猫一样的挣扎。“你这……疯子唔!混账……不行,太深了,太深了……快拿出去……”这个姿势由于重力的原因进得极深,那个罪恶的跳蛋更是被挤进他想都不敢想的位置,仅仅是几次挺弄就有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送葬人的阴茎上。他已经分辨不出这是极致的痛苦还是极致的舒爽,两腿绞紧了送葬人的腰部,泪水几乎夺眶而出,再也不敢嘴硬而是搂着他的脖颈软绵绵的求饶。送葬人恍若未闻,保持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速度讲他撞得淫水四溅,毫不留情地扯下那条缠上他大腿的细长尾巴,逆着一把撸回到旗袍分叉处的尾椎骨,在那周围轻轻打着转。少了一只扶着臀肉的手让炎客更加紧张,全身的重量似乎都挂在那淫靡不堪的结合处,一时间又痛又爽几乎叫不出声,只有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样把送葬人搂得更紧。背后湿漉漉黏糊糊的,炎客知道一定是被粗糙的墙壁磨破出血了,他却感觉不到疼。而为了忍受强烈到直击脑髓的快感,炎客又习惯性地把自己的手指咬的血肉模糊。送葬人却丝毫不近人情地在他耳边讲着最为残忍的话:“我从您的呼吸频率计算出您之前的高潮次数,即使排除干高潮,您今天的释放次数也已超过三次。射精过多会影响身体健康,所以请您多加忍耐。”说着送葬人从炎客残破的旗袍上扯下一根布条,将他前面缠得严严实实还打上了结。炎客此时只觉得欲哭无泪。哦,什么欲哭无泪,这位萨卡兹先生从被进入的那一刻起,眼泪就再没停过,浑身湿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艳红的舌尖也吐在外面,缀着晶莹的唾液,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漂亮的下巴往下淌。失焦的金黄色眼睛瞳孔紧缩,每一下深顶都在恶劣地将这潭春水搅得活色生香。体内那根巨物连同罪恶的跳蛋一起,仿佛要把他全身的水分都给榨干。他怀疑自己早该被榨干了,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无力吮吸着对方阴茎的软烂穴肉还在不知羞耻地淌着水。身前的这位打桩机倒真的像机器人那样不知疲倦,把他顶在墙上干了许久速度仍然不减。当他两眼翻白不知道迎来第几次干性高潮的时候,头颅后仰将脆弱的咽喉露了出来,同时也将饱满的胸口凑到了送葬人嘴边,而这个人形AI居然真的叼住了一粒从破碎旗袍中露出来的艳红乳尖又吮又吸,舌头的舔弄让挺立许久的乳尖有些刺痛,竟然让他产生一种他被吸出奶来的错觉,他甚至还主动把另一边的乳尖凑到送葬人嘴边,送葬人就像嚼一颗甜美的水果软糖那样细致地品尝那粒乳肉,甚至还用牙尖戳刺最敏感的乳孔,认真得像是要把他开发得能够产乳一般。由于性器被缚,炎客几乎一直用后穴处于高潮状态,就连送葬人身前的衣服都被他潮喷的液体打湿了。不知过了多久,当送葬人把他血淋淋的手腕抓在一起扣在头顶进行最后的冲刺时,炎客早已失去了反抗能力,只有把全身的力气都花在夹住送葬人的腰上,任人操弄索取,如果不是因为叫不出来,此时他一定会不知羞耻得叫得像是被操坏了的婊子。后背随着动作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把他崩溃的喘息撞得七零八落。抽插了几十次后,送葬人才咬着他胸口富有弹性的肌肉射在他最里面,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炎客被激得濒死般呜咽一声,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趾都蜷缩着痉挛起来。小腹仿佛被过多的精液撑得鼓胀,炎客张了张嘴,但一开口就是虚弱的咳嗽,缓了好一阵,才用嘶哑得不成调子的嗓音颤抖着道:“拿出来……把里面的、呜……拿出来……求你……”送葬人缓缓退出那个高热又汁液丰富还在不停蠕动的肉穴,铃口退出来时甚至还发出啵的一声。“你……混账、哈嗯、操你的送葬人。”炎客见求饶都没有用转口就骂,龇牙咧嘴地像负伤野兽一样的凶狠,却连说出完整的句子都做不到,配上他眼角通红的湿润模样,这话不起到反作用就可以谢天谢地了。炎客腿刚沾地根本站不起来,像没有骨头一样的全靠挂在送葬人身上。送葬人还是没打算帮他把跳蛋拿出来,倒是“大发慈悲”地把捆着他前端的布条解开来,抬起他的一条腿,只探入他的穴口在他红肿不堪的前列腺出稍加刺激,就让炎客战栗着射了出来,随即他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尿意,被这无比了解他的“人工智能”轻而易举地折腾到失禁让他羞耻得浑身颤抖,泪腺又开始失控。昏迷前最后一个想法竟然是他怎么没早点昏过去。

当他再次清醒过来,是在回罗德岛的路上。送葬人还是专心致志地开车,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是他的一场梦一样。身上的小伤口都被上了药细细的包扎好,只有细细的疼痒。除了……这个变态!他居然还在自己车上放拘束道具?!试着挣扎了一下,尾巴不满地在座位上敲得啪啪响,随即被已经受不得任何刺激的前列腺上传来的快感折腾到软了腰。但只有短短一瞬,那个东西在给予他警告之后便停下了。“请不要乱动,干员炎客。距离回到罗德岛还有不短的路程,您可以继续休息。”你这TM让我怎么休息??湿润的金色眼睛发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大剌剌地分开两条长腿,低哑嘶吼道:“你TMD给我把那个鬼东西拿出来!”回答他的是跳蛋快速的律动。“我的目的是让您记住这次的教训,干员炎客。”他指的是炎客又在用玩具自慰的事情。干员送葬人对干员炎客使用玩具自慰的事实非常排斥。这次他施与的惩罚时间稍长,迫使他前端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眼角通红。迫于送葬人的淫威他稍微老实了一会,不过也只有一会。“萨科塔,我感觉你的东西要流出来了。”“那是您的错觉,干员炎客。我已经帮您悉数清理完毕。”趁他不注意,送葬人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竟是个口枷。“我已经再三提醒您不要反抗。”“呜!”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又在震动,炎客心里只有一句话。要是把他嘴里的东西取出来,他一定会把送葬人暴露在半指手套外的漂亮手指咬下来,有什么好心疼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这件事的确在后来一段相对比较长的时间里让炎客对玩具产生了心理阴影。不过也只是那一段时间而已,炎客从来不会真正的吸取教训,并且很乐意作死。

博士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放着送葬人撰写的任务报告。“本次任务出现了偏差,曾经的调查已确认存在错误。”“出现了一些意外,但最后得到了妥善的处理。”“干员炎客所受最严重的伤在背后,为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