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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门声响起,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回眸,一双深邃的眸子中泛着淡淡寒光,他身着干净利落的纯黑西服,一袭红发被扎成高马尾,显得他看上去刻薄而凌冽。
片刻后,屋外没有得到回应的人又一次轻轻敲了敲门,男人回眸,低低回道:“进来。”
房门外,一个身着清洁工服的棕发男人提着扫把走来,“总裁,我是来清理办公室的。”
红发男人背对着他,望着窗外一片繁华的城景,微微点头,“嗯。”
得到允许的清洁工便拿着扫把四处打扫,他时不时小心地抬眸瞥一眼那个人,这间办公室内平常都是被人静心打扫的,留不得半点他人的气味。
浓浓的烈酒香味扑鼻而来,像是要将人熏醉,就像眼前的这个优质Alpha,充斥着侵略与攻击性,只是可惜了,不消片刻这个Alpha便会消失在这世上。
室内的时钟滴答滴答地响,像是在为他的死去做倒计时,清洁工的脑袋埋得不低,却有意观察那个人的位置,他慢慢地靠近那男人,阴沉盯紧人。
就在红发男人侧目那一瞬,一柄银制匕首忽而从清洁工后腰抽出,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乎是瞬间将刀刃刺向那人的脖颈,这一击足以让那人头身分离。
可是,在刀刃还在红发男人脖颈约一寸的位置时,一股浓烈的Alpha信息素向四处喷发,红发男人冷眼望他,侧身的同时一击拧腕,清洁工手中的匕首便被一股巨大的力甩飞,落至三四米处。
“想刺杀我?”红发男人死死钳住清洁工的手腕,“你还不够能耐。”
清洁工深棕的瞳眸一颤,抬腿用最下流的方式朝Alpha的裆部踢去,另一只还未被钳住的手从小腿处抽出一柄通体漆黑的手枪,只是他还未握紧,膝盖已然被红发男人抓住。
腹腔遭受极重一拳,清洁工强忍许久才没呕出血,另一处手腕被男人握住,干净利落地朝着关节一掰一折,随着一股剧痛蔓延全身,手枪就这么掉落在地上,被男人一脚踹至远处。
韧带撕伤,他闷哼着欲要倒下,却被红发男人搂着腰间倒在那人怀中。
“这全国榜上第一的杀手也不过如此。”红发男人戏谑地笑望清洁工咬唇的模样,“李白。”
被揭开身份的李白也并未恼,只是忍着剧痛低声道:“既然都发现了,那不如现在便杀了我。”
他作为杀手的二十年生涯已经彻底结束了,杀了那么多人,沾染上那么多鲜血,他罪孽慎重,自然也逃不过惨死的结局。
眼前的红发男人名叫韩信,是一个不知名的神秘人人花大价钱要求他刺杀的对象,没想到这次刺杀就一去不返,这个优质Alpha果真难下手。
韩信听此轻笑,略微沙哑声线像是能蛊惑人心,“我没有杀人的爱好。”
李白再支持不住,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抬手,却被韩信漫不经心地一掐,手上淬了毒的银针落地,发出叮当一响。
最后一颗棋子也败了。
韩信却不急于杀了李白,反而缓慢俯下身,极为暧昧地轻嗅他身上的体香。
“不过,我倒是很惊讶,作为全国榜上第一的杀手李白……”
李白浑身一僵,瞳孔皱缩,却再无力反抗,韩信叼住他的耳垂,肆无忌惮地散发出Alpha用以控制和催情的信息素,如恶魔般笑着:
“居然是个Omega?”
“你……”
李白话还未道出,后颈刺痛,意识顿时陷入了无边黑暗之中。
……
“哐当……哐当……”
铁链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李白缓缓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总裁办公室那一盏黄灯,他仍旧在这一处,还未被韩信杀死。
身下是柔软的真皮沙发,空气是冷的,他的心亦是冷的。李白想要起身,却忽然感觉到手腕与脚踝皆被什么禁锢住,他侧目一看才发觉,那竟是铁链。
但最关键的是,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被用极为羞耻的姿势大打开腿,两腿之间更是一片泥泞。
“醒了?”韩信端正坐于李白面前的沙发,慢条斯理地端起陶瓷杯抿了一口苦涩地黑咖啡。
“你想做什么?”李白的胸口处在剧烈跳动。
“我给你喂了些药。”韩信淡然地放下陶瓷杯,“想问你一些事情罢了。”
韩信起身,随手将西服丢至沙发上,似乎感觉有些压抑,便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胸膛的麦色肌肤。
“说吧,谁派你来的?”韩信淡淡地望着李白。
然而,李白只是答:“我不会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说,毕竟收了别人的钱,就得替别人保管好秘密。”韩信随手拿起桌上用酒精消过毒的阳器,“我倒很喜欢你这幅嘴硬的模样。”
那根阳物通体漆黑,又粗又长,硅胶龟头抵在后穴的那一刻,李白的瞳孔剧烈发颤着,他下意识一咬唇,僵硬着身躯承受着被撕开的恐惧。
Omega的身体天生适合承欢,被媚药开发过的后穴柔软多汁,嫣红穴肉不知节制地吞吃下阳物,后穴一点点被撑开的恐惧感令李白不由自主地发抖。
韩信似乎也稍微顾及到他的感受,微微抽出阳物又整根进入,李白紧闭双目,两颊潮红,臀部间早已经全是Omega分泌出的汁水,他下意识挺起臀,又强迫自己不要做这不要脸的动作。
韩信若有所思地望着他,勾起唇,“你还没别其他Alpha干过,对吗?”
李白费力地睁开眼,因眼前一片氤氲而又选择合眸,偏开脸,“……你觉得呢?”
“我猜就不好玩了。”韩信慵懒地凑上前,用双手缓缓抚过李白的胸膛,“由你说自然是最好的。”
李白骤然睁大双目,插在后穴间的按摩棒竟开始高速旋转震动,含在后穴间的淫水被带着四处喷溅,他极力克制着天性,死死咬住下唇,就连一个音节也不吐。
嗡嗡声响在办公室内回荡,被视为这世上最可怕的Omega,此刻正如像所有普通而又软弱的Omega一样被Alpha玩弄着。
小小的肉茎挺立着,流出极少透明液体,李白的胸膛并不像普通Omega那样瘦弱,相反,常年过着刀尖舔血生活的李白有薄薄一层肌肉。
但或许是因为他总身处暗处,李白的身体很白,是牛奶的乳白,而两颗乳头却如樱桃般嫣红,像是能勾引这世上所有的Alpha。
韩信单手捏住李白的一颗乳头,重重碾压揉搓,不消片刻便把乳头捏大了一圈,李白仍旧死死咬着下唇,愤恨而不甘地怒视他。
“别这样看着我,宝贝。”韩信低首,另一只手掐着李白的下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你是不知道现在的你有多诱人。”
想要让人把你玩坏,把你完全毁掉,把你拉入欲望的深渊,把你变成一个只能发泄性欲的工具。
“有本事……直接杀了我。”
韩信笑,松开李白被玩弄过度的乳头,用一颗挂着铃铛的乳夹夹住,一瞬间的刺痛让Omega下意识挺起胸膛,低低地呜咽一声。
这细若蚊音的声音隐没在空气中,却仍被韩信捕捉到了,“李白,你呻吟时的声音很好听,但我想,你哭泣的声音应该更好听些。”
李白冷冷一笑,潮红面色不显狼狈,他稍作动弹胸前的铃铛便会发出声响,“痴心妄想。”
“是么?”韩信挑眉。
下一刻,他抓住还在疯狂震动的按摩棒的柄,不留情面地上下抽插,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Omega从后穴中喷出淫靡的汁水。
随着李白的抬首,两颗被乳夹夹住的乳头挺立肿大起,铃铛发出声响,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露出微微凸起的喉结,如滔滔江水一样的快感侵袭全身。
Omega抬起雪白的臀部试图挣扎,却正好应了韩信的意,方便按摩棒一次又一次凶狠地深入,初尝情爱的后穴越发酥软,只知一次又一次吞吃下送来的肉棒。
李白用力咬着唇,耻辱万分地偏开头,他的敏感点位置太浅,韩信稍微撞击便会碰到那处,每次碰到都会引得他做出激烈反应。
几次过后,韩信便找准了李白的骚处,用阳器轻缓而富有技巧地刮磨着那处,李白想要合上腿,却因被锁链禁锢而动弹不得。
“所以,倒是说说,你被哪个Alpha干过吗?”
李白缓缓睁开眼,喘息着试图激怒韩信:“少则七八个,多则十几个,你说的是哪一个?”
韩信重新把按摩棒完全插入李白的后穴中,任由那粗壮的阳物把李白操得几近失去理智,而后冷淡地抽了两张纸,擦拭手指上被喷溅到的淫液。
“原来是个处子。”
最后插来的按摩棒刚好抵在了敏感点上,李白把下唇咬得发白,却还是无法克制住Omega的天性,雪臀随着按摩棒的震动而发抖,小小的肉茎吐出淫液。
才刚过去不到五分钟,李白压抑地尖叫一声,那声音无端带上了哭腔,而后,Omega的肉棒喷出浑浊精液,后穴一缩一缩着被送上高潮。
李白的眼角溢出泪,胸膛剧烈起伏着,一会儿,后穴忽然喷出水,悉数溅在了前面昂贵的桌面上。
“初次高潮感觉如何?”韩信单手钳住李白的下巴,“连一个毫无生命的玩具都能把你给玩坏。”
李白短暂地失去神智,眼神迷离地望着韩信,他仍旧在喘息着,像是还未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艳红舌头从贝齿之间吐出,一股浓郁的气息缓缓飘向四处。
一股如同新生婴孩般的奶香味。
“我还以为像你这么高傲的人,信息素的味道自然会烈一些。”韩信的下身已经涨得发疼,硬邦邦地抵着裤腰带,“没想到居然是最温和的牛奶味。”
李白没有反驳,长时间维持一个羞耻而难摆的姿势早已让他筋疲力尽,韩信俯身含住他的唇,放肆地伸出舌头亲吻着他。
牛奶味与烈酒香混合在一起,这是最不搭配的组合,却又毫无违和。
忽然,李白发狠咬住韩信的舌头,纵使韩信早已经有防备,迅速地收了舌,却仍然被咬破了一个角,鲜血缓缓溢出,落在李白的舌尖上。
两人分开唇,李白轻轻舔了舔嘴角属于韩信的血,用同样戏谑的神情望着他:“怎么?韩大总裁,到了这个时候还受伤了?”
“我还以为你在情事上与其他Omega也无差。”韩信无奈一笑,随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是我小看你了。”
话音刚落,李白只觉下巴一阵剧痛,韩信干净利落地卸了他的下巴,疼痛令李白睁大双眼,韩信按住他凶狠地亲吻着。
Alpha浓郁而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包围了李白,他的下身重新有了剧烈反应,后穴不住地涌出水,按摩棒缓缓滑落掉在地上。
等到一吻毕了,韩信才把李白的下巴强硬地接回去,下巴的胀痛感令李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本来我还考虑你是个处,要温柔些对待,但既然你不配合,那我自然得粗暴些。”
韩信故意释放着优人一等的信息素,瞬间把本就处于劣势的李白压制到无法反抗,酒香带着攻击性进入李白的身体,他终于明白何为畏惧。
本就温煦的牛奶气息毫无攻击性,被迫接受着最强硬的催情,李白被压迫到几乎喘不过气,眼角的泪花瞬间成珠落下。
韩信温柔地亲吻着他的胸膛,拿开那两颗夹肿乳头的乳夹,细细啃咬李白的乳头,舌尖扫过乳尖,酥麻瘙痒侵袭全身。
“啊!”
脆弱的Omega第一次发出动情的呻吟。
李白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只要韩信想,他就会成为韩信的泄欲工具,配合着那个人被随心所欲地玩弄。
“韩……信,住手!”李白的声线发颤,视人命为草芥的Omega第一次体会到人为刀俎的感觉。
韩信不理会李白,自顾自地解开锁链,李白一挣扎便摔下沙发,无力的双腿软得使不上力气,胸腔中的反应在告诉Omega,逃不掉了。
李白不住地喘气,生理泪水一颗颗往下落,显得本就姣好的面容越发楚楚可怜,耻辱与恐惧令他浑身发颤,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的牛奶香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不稳。
李白发情了。
韩信缓慢地解开裤腰带,冷冷地注视李白,“我说过,你哭泣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黝黑巨大的阴茎从裤中弹出,一股浓重的麝香飘来李白的双眸骤然撑大。
这是一根比刚才的按摩棒还要大的阴茎,紫红龟头吐着透明液体。若是被韩信这样进入,李白怕自己会死在韩信的身下。
韩信拽住李白的棕发拉至腿间,低声命令:“舔。”
哪怕后穴已经狼狈到染湿了一大块地,李白仍旧抗拒地偏过头,他的喉头干涩,Omega发情的本能渴求着被这样一根阳物贯穿。
“不舔当然也行。”韩信轻柔地用手抚过李白的头发,“我会直接把你被玩弄的照片发给你弟弟。”
李白的心跳一窒。
“听说他不姓李,姓诸葛,名亮,还在上高中。”
韩信知道。
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很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吗?”韩信安抚着李白,缓缓将阳物送入Omega的嘴中,“我知道的事情远不止这些,你作为杀手,若是唯一家人的身份被公布于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着要杀了他。”
李白终于妥协,乖巧地含住韩信粗大的阳物,小巧的嘴并不能完全吞吃下韩信的肉棒,他只能含住一半,然后讨好似的握住后半截。
“把舌头伸出来舔。”韩信命令道。
李白照做,尽管他很努力,可他终究只是个未经情事的处子,从前他杀人娴熟万分,现在却笨拙万分地给人口交,牙齿时常磕碰到韩信的茎身。
韩信顺势坐在了真皮沙发上,笑望Omega卑微地跪在地上给他口交,看着李白的后穴因发情涌出的淫水濡湿了地板。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白快要被欲火烧得失去理智,韩信忽然将肉棒从他嘴中抽出,褪去身上繁琐的西裤,不温不火道:“想要我怎样上你?”
李白听此,如同往常那般冷淡地回复:“随便。”
“我要你自己说。”
韩信最会玩弄人心。他当然知道怎样击溃一个人的尊严,尤其是像李白这样高傲的人,被击溃的那一刻所露出的神情,应当永生难忘。
李白摆在腿间的双手握成拳头,他红着眼角却再不敢反抗韩信,“后入吧。”
只要看不见那个人,就能少遭一些羞辱吧。
“当然可以。”韩信解开衬衫,“跪下,看着落地窗,把屁股翘高些。”
李白停顿片刻,终于选择跪在地上,听到韩信似是羞辱的话语,Omega下贱的身子做出了可耻的反应,他不能违抗这个得知他弟弟身份的男人。
他把臀部尽力翘得很高,却又把脑袋埋得很低。
韩信淡淡道:“让你看着落地窗,你看着就是。”
李白愣了愣,而后僵硬地抬首,随着迷离月色的侵染,落地窗上倒印出他狼狈而淫荡的模样,他像一只母狗一样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被韩信玩弄于鼓掌之中。
韩信上身虽说不上衣冠楚楚,却好歹有衣物遮羞,而他却浑身赤裸。这样莫大的反差更令李白羞耻万分,可他却仍旧挣脱不了。
“啊!唔……”李白忽觉一滚烫硬物插入后穴之中,他下意识尖叫,而后迅速反应过来咬唇忍住。
韩信掐住他的下颔,“别忍着,爽就把声音放出来,我不想看见我的床伴跟个死人一样。”
听到此处,李白被迫松口,轻轻地点头。
韩信缓缓把自己整根插到最深处,和阳具不同,韩信的肉棒是滚烫的,烫得穴内媚肉不住缠紧他的肉棒,一缩一吸,渴望能有滚烫的精液浇灌。
李白趴下身,只能想象自己是个毫无生命的布娃娃,不要有任何反应,不要……
“啊啊——”李白高昂尖叫,随之而来的灭顶快感让他几乎要崩溃,“韩……信……啊……”
Alpha的抽插凶狠恐怖,已经找准李白敏感点位置的韩信不给身下人一点休息的可能,每一下都撞到了李白的敏感点处。
后穴被撑到最大,潺潺涌出水,韩信握住李白的腰,操得身下人终于崩溃,他听到李白发出哭喘声,听到这个骄傲的Omega求饶着,尖叫着。
“韩信——韩信——哈啊……”
李白泪流满面地望着落地窗中的自己,身上是无数被蹂躏过的痕迹,圆润青涩的臀部被拍打得发红发肿,他们交合的淫靡声音回响在办公室内。
韩信仍旧面无表情,却故意加大力度与速度,李白被顶撞得摇摇晃晃,双手无力地摆在地上。
韩信忽然俯身,换着角度操干Omega,两只手握住李白的手背,十指相扣。
“啊……啊啊……韩信……”
后穴的媚肉被翻出又送回穴中,韩信叼住李白的耳垂嘶咬,低沉着声:“屁股再翘高点,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盯着别的地方。”
他是要把李白的尊严撕碎,把他的骄傲踩在地上,要让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求饶也无法改变的。
李白听话地翘高臀部,望着镜中被玩坏的自己。
“你弟弟也是个Omega对吗?”韩信忽然问。
李白惊恐万分地抬眸,两人的嘴唇却碰在了一起,韩信吻着Omega甜美柔软的唇,用舌头撬开李白的牙齿与李白的舌头交缠。
但这一次,李白不敢再咬韩信了。
“他有没有想过他最敬爱的哥哥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李白。”韩信的声音像蛊惑般贯穿过李白的耳膜。
“别说了……哈啊……求求你……”
“你弟弟会怎么看你呢?他拥有一个比妓女还要淫荡的哥哥,一个离开男人就会活不下去的哥哥……”
“韩信!”
李白嘶声力竭地吼出韩信的名字,他第一次发觉作为Omega的自己会这般渺小,这般脆弱。
他根本反抗不了生来强大的Alpha。
“那就听话些,李白。”韩信握着李白的腰,将他抱起,吻了吻李白的后颈,道:“把生殖腔打开吧。”
生殖腔……
韩信想要射在他的生殖腔内……想要让他怀孕……
李白已经被韩信以把尿的姿势抱起,韩信的肉棒抵在他隐秘的小口处,只需要李白自主打开,韩信便会在他体内成结,永久地标记他。
“放过我……”李白轻声求饶道。
他偏过脸,韩信却吻了吻他的脸,“看着落地窗,我让你看别处了吗?”
李白重新将视线放在落地窗上,他亲眼看到韩信还有小半截肉棒卡在穴外——那必须要等到他愿意打开生殖腔才能完全进入。
“为什么……”李白哽咽着,像是被人撕开层层伪面,“韩信……你杀了我吧……”
“等到今夜过后,我自然会杀了你。”韩信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今晚过后,外界所有人都会知道,一个名叫李白的杀手死了。”
李白疲惫地软在了韩信的怀中。
“但外界所有人也都会知道,有一个名叫李白的Omega会成为我韩信的夫人。”
听到此处,李白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眸,一时没消化好这个消息,韩信便叼着他后颈处的腺体细细啃咬,阵阵热气打来。
“尽管对你来说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我还是想说,李白,我爱上你了。”韩信低声道,“一见钟情。”
“疯子……”李白喃喃。
“当然,是我雇你杀了我,因为我实在找不到第二个能让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的方法。”韩信挺了挺下身,李白便闷哼,生殖腔被稍微打开了些许。
“以我的能力,我能轻而易举地打开你的生殖腔,但这对你来说很疼,所以,我还是希望你能自愿打开它。”
李白颤了颤,沉寂许久之后,他终于合上双眸,缓缓地将生殖腔的小口打开。
快感铺天盖地袭来,韩信终于把整根插入穴中,顶上的龟头越来越硬越来越大,堵住了生殖腔的口。
李白不懂何为成结,饱涨的穴内被撑到最大,他含着哭腔求饶,怕韩信将他就这样生生撕开。
韩信没有一句解释,安抚着舔吻李白的后颈,当滚烫的精液射入生殖腔内的那一刻,韩信咬破李白的后颈,将属于自己的Alpha信息素注射进腺体内。
李白的腹腔以可见的速度涨大。
“不……要破了……不要射——”
话音刚落,腿间的小肉茎喷出液体,李白的大腿痉挛抽搐着,Omega就这样被送向高潮,而这一次,他终于陷入半昏迷状态。
从今夜起,他的孕腔内将会孕育一个孩子,一个属于他和韩信的孩子。
韩信不忍再玩坏李白,便等到标记结束后,就立马退出李白的身体,让他小心躺在了真皮沙发上,用衣物裹住全身。
恍惚间,李白撑开眼,望见韩信模糊的轮廓,低声说了句:
“不要骗我……”
而后,Omega陷入了昏睡之中。
韩信吻了吻李白的唇,轻柔抚摸着他的腹部。
月色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