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夏季的风是浊烫醺醺的,吹得人晕头涨脑,想着要撕开点什么,携带着不知哪里飘来的水汽,蒸腾上人的眼,珍贵的大好夏日时光却如此让人困倦疲乏。蔡程昱竭力睁开潮湿模糊的眼睛,像是睫毛上挂了盐分。空气黏稠得像没加水的炼乳,似乎都飘到了他头顶落起了甜腻的雨。龚子棋靠着枕头睡着了,皱着鼻子。小蔡想起了他的计划。
“好看吗?”
龚子棋站在门口,足足沉默了一分钟,才扯出一句话:
“你……突然干什么?”
“不是我们社团排练嘛,要两个cheerleader的角色,顾易非要选两个男的。”蔡程昱瘪了瘪嘴,扯着衣角抱怨道,“徐均朔想自己报名,把我也拉上了。”
蔡程昱背靠在洗漱台上。他皮肤很白,服帖的百褶短裙也很白。金色亮质的短款T恤很配他复古红的咬唇妆,显露出一种早熟的稚态。少年柔软丰滑的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他的膝盖骨节并不分明,像个真正的女孩子一样圆润而纤细,泛着一点粉红色。他交换了一下双腿的站姿。中筒袜的袜边有点卷,松松软软堆在膝盖下,龚子棋把他牵紧,指间手心里全是暖煦甜蜜的香味。
“蔡,”龚子棋把他揽进怀里,没来得及刮掉胡渣摩挲着蔡程昱的脸,沙哑又湿润的嗓音让他沉迷。他语气里有点迟疑,好像是被突然变样的男朋友吓到了。
“你是不是…想做啊。”
蔡程昱气笑了。
“不然呢?那你觉得我穿裙子是为了什么?”
他撩起T恤下摆,咬进嘴里。
龚子棋揽着他,慢慢隔着他内裤布料揉搓少年挺涨起来的性器。他自己当然早就硬了,胳膊箍着蔡程昱不准他逃跑,隔着短裙一下一下地磨蹭。蔡程昱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眼角逐渐爬上一点湿润。龚子棋咬了咬他肩膀,含含糊糊地说:自己摸摸。手窜上后腰,顺着温热的皮肤小虫子似的往上爬,他把自己的性器和龚子棋的贴在一起,环着滚烫的茎身一起撸动,顺着沟壑用指尖摩擦,渗出的黏液流过两个人亲密相贴的地方,引来一阵微不可闻的颤抖。龚子棋包握住他的手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抹捻打旋儿,十指亲密相扣。
“你,你还挺喜欢我穿女装?”
蔡程昱喘着说,龚子棋一手暖融融的泡沫裹得他几乎要升天,腿抖个没完。他又被弄湿了眼睛,视线模糊不清,先看到龚子棋毛茸茸的发顶蹭着自己胸膛,后感觉到硬质的骨骼触碰柔软皮肤的钝痛。龚子棋故意拿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尖尖的犬齿抵着敏感的乳头吸舔吮咬,好像还踅摸出甜儿来似的津津有味地咂出声,故意羞蔡程昱。蔡程昱羞耻心却抵不过快感,抗拒的话早就变成了拐着八个弯儿转的呻吟,服软叫一声子棋哥,用沙哑的奶音讨饶,语调话音却浪得不像请求,纯粹是拿那份儿色情本能演纯情,故意招惹。龚子棋用指尖捻了湿淋淋红通通的莓果儿,直到蔡程昱终于溃不成军地射到他手上。
“喜欢啊。”
他拿直挺挺的性器戳了戳蔡程昱柔软的大腿内侧,顺着内裤留下一道湿痕。蔡程昱靠在洗漱台上喘,全靠龚子棋撑着才没软倒在地。裙角折得乱七八糟,T恤也皱皱巴巴沾满泪痕和唾液,洇出一片潮迹。
“但更喜欢穿女装的你。”
龚子棋舔了舔蔡程昱的耳廓,手从内裤边溜下去,彻底让那片单薄的灰白色纯棉布料落到地上,另一只手送到了男朋友面前。蔡程昱咬了咬龚子棋的食指,眼睛湿漉漉地看他,像只小狗一样。龚子棋把手抽出来,拨了拨他的嘴唇。蔡程昱抓住龚子棋的手指,伸出舌尖从指根缓慢地舔到指尖,舔得水光淋漓,抬起眼睛看他,深入浅出模仿口交的动作。蔡程昱有个毛病,平时就喜欢咬嘴皮含棒棒糖,就像小孩没过口唇期似的,嘴唇上总是有深深浅浅的牙痕。龚子棋用两根手指慢慢撬进他齿间,引得他一阵呜咽。他慢慢滑到地上,跪坐下来。
蔡程昱眨巴着下垂的眼睛,仰头望着他。
“含点别的好不好?”
龚子棋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操。
龚子棋一滴汗掉下来。
蔡程昱好像对这件事有些莫名狂热的执着。龚子棋总是不答应,蔡程昱偏偏乐意。他毫无章法地从冠状沟舐到茎体直到整个性器湿漉漉地沾满了他的津液,他一寸寸地吞吃进去,直到整个口腔被一点一点不容置疑地填满,顶到脆弱颤动的狭窄喉壁。龚子棋感受着温湿的口腔里,光滑的上颚和柔软的舌头包裹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蔡程昱眼角发红,一滴泪滑向艳丽的深渊,消失不见。雄性麝香般的强势气味混杂着津液一滴一滴砸到地板上,却没人有心思去看。年轻男孩子的尺寸还是过大,蔡程昱费力地吞吐几个来回,用舌尖把前端渗出的津液卷进嘴里,抵住精口去用力吮吸。龚子棋嘶了一声,想推开他。
蔡程昱撇了撇嘴。他脸上乱七八糟擦得全是口红,微张着嘴,用指尖去刮蹭伞端。龚子棋牵过他的手,缓缓地吐息,本该悉数射进指间的精液却因为蔡程昱突然松开了他而溅满了他的脖颈和脸。龚子棋吓了一跳,几道浓稠的液体顺着蔡程昱的下颌和脖颈淌了下去,甚至溅上了他通红的唇瓣。
蔡程昱呆呆地愣了一下后,旋即露出一个弯弯的笑眼。他直视着龚子棋,慢慢吮吸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指。
龚子棋尽量把蔡程昱的腿打得更开,腰抬得更高。这种风景不该只有他一个人享受,他把头埋进蔡程昱肩膀轻轻地咬着,小声说,蔡蔡……睁开眼睛,你看看你。少年失神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撑在台面上打战的胳膊,汗打湿了整个额头,被蹂躏虐待过般通红肿胀的乳头和那双水光漫溢的眼睛——以及龚子棋不断抽插冲撞的动作,顶得他抑制不住牙关间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阴茎在冰冷的洗漱台边摩擦,又痛又爽。他看着龚子棋的手指在嘴里进出,带出黏腻的唾液顺着喉结流淌,靡红的舌尖勾着指腹,仍然无意识地舔舐讨好,就像是看到自己穴口被饱涨的男根操得充血,仍不餍足地吮吸挽留的模样。
他又射了。
蔡程昱的腿直打战,被龚子棋钉在怀里动弹不得,每移动一寸被彻底充满的认知感便强烈一分。龚子棋看着他白净挺直的背逐渐变红,脊椎窝那块儿的皮肤圆润漂亮,泛着光。他伏身伸手在蔡程昱合不住的牙关里轻轻搅一个来回,一下加深顶得蔡程昱蜷缩紧手脚发着抖尖叫一声,黏腻清亮的唾液在他背上画一道线,水光滟滟。他臀肉可以称得上漂亮,圆润匀称还泛着点儿粉红。手感光滑腻密,徐徐揉搓或是推拉挤压,掐紧了就凹凸陷落,白面团似裹在龚子棋指间,有种隐约的不真实感。龚子棋看人差不多又兴奋了,抽插出入的时候刻意地研磨蹭弄穴道浅处,找那块儿敏感的地方。蔡程昱果然声调拔高,折腾出来的眼泪四飚,嘴里缠缠绵绵嘤咛,餍足疲倦的呓语连连。龚子棋这才真真正正地提枪上阵,箍着他腰照着最深的肉心儿狠狠冲撞,一把少年人的火燃得他高热滚烫,精液混着体液拍打成浊色的细沫,顺着蔡程昱大腿间淌,氲湿了百褶裙。抽插黏稠的咕啾声发闷,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紧实绵密的肉裹着肉,贪婪地吸,尽责地裹,开拓感爽得龚子棋头皮不断地麻,心神游荡。两人交合之间都泥泞不堪,龚子棋抽张纸巾擦了擦湿透的眼睛,却坏心眼地在艳红的唇边留了一道干涸的白浊,带着种淫靡的纯情。蔡程昱整个人像被操熟了,像只破了皮静静淌着甜汁儿的饱涨白桃,他能感到自己下身裹满湿答答的体液,不堪地往下淌。他微微张着嘴轻轻地喘气,泪水和唾液在嘴角汇聚蒸成一点光亮旖旎的水痕。别做了,不要了嘛,他听见自己迷迷糊糊地小声求饶,也听见龚子棋俯身在耳边小声说,cheerleader,比赛还没结束呢。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