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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録典礼的时候扎了根暗红色的丝带在脖子上,松松地系住了白色的衬衫,一只手妥帖地压在腰上,另一只手低垂着,回过头向着高振宁笑。
高振宁抬头的时候正看见姜承録的衬衫解了颗扣子又被丝带缚住,于高度上恰好抵住喉结,让人想凑上去亲一亲,或者含住了留下点印记,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前面是奖杯和姜承録,后面满满坐了一众看客,他只能朝前走。
于是他送他暗红色的项圈,和那日的丝带一样丝绒的表面,戴久了留下一圈粉红色的痕迹,只有凑近了才能看到,项圈上坠一个黑色的铃铛。
姜承録被他妥帖地摆在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瞅着他,带着点怀疑,于是他低下头去亲那双眼睛,那人扑朔的睫毛轻轻扫在下巴上,像春日里悄悄对着日光绽放的花。高振宁再低一点,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他伸手去逗弄那个铃铛,清脆的声音撞在墙壁上又弹开,就能看见自家上单耳垂上滴一点红色,倒让高振宁更生点想法,一只手从衣服里掏出今天给粉丝签名的记号笔,银色的,在那个铃铛上小心翼翼的写「ning」。
接下来高振宁拿过黑色的绸布,塞进姜承録手里,摆出他对着姜承録最擅长的事情——可怜巴巴地带着湿漉漉眼光哄他「筛哥自己来吧,我怕会弄痛你。」
姜承録在手心里揉了揉那块布,又看看高振宁,这边高振宁十分顺杆爬,又蹭过来亲他,一只手摸上腰,暖意透过衬衫染在那片皮肤上,项圈上的铃铛也响起来,姜承録在这片声音里模模糊糊的被哄得服帖了,又在心里赌气,怎么就又称了这家伙的意。
等眼前一点光都不见了,才后知后觉地生出点危机感来,伸出手去摸高振宁的位置「宁?」
他的手很快被抓住,捏一捏又松开,高振宁大概是去拿什么东西,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在这。」那份危机感才慢悠悠地落下去,他乖乖坐在原地等着。姜承録不着急,他的这份乖巧是专属于高振宁的迷魂药,做出百毒不侵的样子多简单,要让人见了你化铁炼钢的根骨,再在他面前露出点柔软的样子才会教人明白他那些没说出的话
「我多喜欢你」
一边的床垫陷下去,姜承録就伸了手过去,高振宁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压低了声音朝他笑「要乖才行哦。」
手掌低下是暖烘烘的肉体——高振宁脱了上衣,他太明白自己对姜承録的吸引力,走在前面的时候要回过头来瞅他,走在后面要偷偷去牵衣服,偶尔一圈人环坐了还会悄咪咪地隔着人瞅他,跨越了好几个人偏要来同他坐着,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更是凑上来,先是小心翼翼地摸摸他,然后看看他没啥表示才放心大胆地乱摸。
箭在弦上,也就不在意什么互相试探,半隐半现的情趣了,何况还有有趣的在后面。高振宁半哄半亲地把自家的上单衣服褪下来,铃声响得像他心里一朵朵炸开的烟花,再看姜承録被他哄得晕晕乎乎的,两腿间的物什倒是诚实的半勃着。
「怎么?这里也想要铃铛吗?」高振宁一只手去碰碰自家男朋友吐着前液的东西「也要挂上东西,让人看见就知道你是怎么被人操开操乖的。」
姜承録张张嘴刚要反驳,一根绳子绕过被撩拨的地方,又在两个球袋上绕了圈被拉着压向小腹,等到全然贴上了倒是把他自己烫地颤了下,高振宁大概是压低了声音笑了笑,姜承録伸手去抓让自己丢了面子的罪魁祸首,那人却把他整个抓进怀里,两只手都握住了压在背后,拿绳子捆上两圈,姜承録还来不及挣扎,压在小腹上的阴茎这次夹在两个人中间,顶上又溢出点前液来,润湿了高振宁腹前的一小片。高振宁吸了口气,把怀抱更箍紧了些,在手腕上又捆两圈「啊这样就对称了嘛」,才又慢悠悠地去用绳子交叉绕过腰向上慢慢攀缘。
只是这边高振宁还扮做一副坐怀不乱的样子,他抵在姜承録大腿内侧那个硬邦邦的家伙却早就把这份冷淡模样扔了个精光。
或许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手掌拂过胸前早就红红的乳珠时姜承録轻轻地呻吟出来,不过这次高振宁倒是一丝不苟地照样把绳子压上去,还故意在那里将绳子来回摩挲两次,逼出姜承録吞进嗓子里的那点呻吟,终于结束之后又伸手摸一摸被压进乳肉里的小可怜,指尖上的热度传过来,刺激倒是忠实地还向着下面涌过去,姜承録贪恋那点温度又向前不做声地凑过去,打野却见好就收,没有一点恋战的样子。这时候姜承録惊讶于自己竟然还想得起来两个人是职业选手,在心底里暗暗的骂「这狗崽子比赛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这个」,又想着十次里有九次半他也跟着冲上去,倒觉得骂得有点不对。
这边高振宁可没想那么多,他不过就是转身去拿了点东西,姜承録肤色浅,被黑色的绳束缚起来实在是太诱人,何况这次连猫儿的爪都处置好了,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欺负下,待会姜承録清醒过来那顿打就算白挨了。
他把还在思考要不要为骂脏话道歉的上单使了使力气向上抱在腿上,盯紧了耳下的那小片皮肤上亲一亲,两人都发烫的物什挤挨在一起,姜承録还要不安分地动一动,铃铛的声音响起来,高振宁手上涂了润滑按在他的穴口上,大拇指抵在会阴摸索,低声叫他的名字
「姜承録」
铃铛声停下来的时候,姜承録好像刚刚从什么困惑里清醒过来,那根跃跃欲试的手指就伸了进来,熟门熟路地在那一点上摁压,勾起手指用指节碾过去,姜承録被刺激到弓起身子,又因为背后的手和被束缚收紧的绳子不得不挺直了身子紧压在高振宁怀里,只能小声颤抖着呻吟。
等到三根手指都挤进穴里,姜承録已经射过一次,精液同那点细密的汗珠混在一起,把两个人的小腹都弄得黏糊糊地,他只能强撑着力气保持上身直立,脑子里昏昏沉沉地,知道前面热乎乎的胸膛是值得依靠的,连带那柄抵在他大腿内侧软肉的凶器也值得信赖,软绵绵地把自己交上去,高潮的余劲还没有消散,又被什么填满,可大腿内侧烫人的家伙还在,姜承録于是颇觉得委屈得把头埋在前面的脖颈里,又不甘心地咬下去。
高振宁察觉得出来自家男朋友这是被欺负惨了,肩膀上软绵绵的痛感传过来,手上一震将开关推到了最高档,换来怀里人一声带着尾音的呻吟——震动棒本来就不细,还在表层下藏了圈小钢珠,推到最高档便顺着柱身转动起来,一颗颗碾过穴道里那一点,顺着震动刺激便不间断地溢出来,姜承録在第二次高潮后还累积的快感中叫他的名字「宁……」
高振宁扯过个枕头垫在姜承録身后,便将他放倒了压上去,胡乱脱了衣服把他后穴里搅紧的东西抽出来扔到一旁,换上自己硬得发疼的家伙直接抵进最深处。姜承録两腿夹住身上人的腰,这匹狼狗一边发了狠地干进去,在他腰上掐出红色的印记来,还要问他「舒服吗?筛哥喜欢吗?」
姜承録在呻吟里夹紧了腿「舒服……宁啊……喜欢宁啊」
高振宁红了眼更深地冲进去,好像把人抓住捆住都不算,要每一分每一寸都揉进自己血肉里才行。
最后被抱去清理的时候,姜承録轻轻地亲一亲高振宁的喉结,换一个他落在自己额头上的吻。
他太明白自己对于高振宁的吸引力。
像春日里紧挨的橡树与木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