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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这是一场galgame,那么死都不会选看牙医这一项。
——即使疼到翻天覆地。
看不出情绪的眼神,白口罩覆盖的鼻子和嘴巴,公式化的语气,还有一头白绒绒的发。在这个小小的诊疗室里让他觉得拥挤不堪,甚至没有办法呼吸,就连手里响着可怕声音的钻头也不能搅乱两个人之间凝固的气氛。
太糟糕了,太糟糕了,太糟糕了——重要的事情要重复三遍。
“请张嘴。”
指甲圆润饱满,偶尔碰到牙齿会有轻微的敲击声,指尖嫩红色,划过大牙可以感受到指腹的柔软冰凉,最后停留在蛀牙上轻轻按压,在引起剧烈疼痛之前抽出了手指,那根肤色偏白、修长的食指上还沾着唾液,在无影灯下反光。也不知道是对方故意还是他感觉错误,在抽出之时似乎还用指甲搔刮了牙床,导致那一小块剧烈分泌唾液,就像……就像裤裆里被同样对待过的那根东西可以颤抖着流出体液。
“没有什么大问题,做根管治疗就可以了,疼痛主要是因为新长出的智齿刚好顶在蛀牙的位置,等智齿长大一些再拔掉吧。”
没有起伏的语调像在说着无关痛痒的事情,本来嘛,疼的人又不是他,但纵使想破头皮都想不出此刻硬邦邦的声音是受了多大刺激才能转化为那么多柔软的、可以令人堕入地狱的一声声喘息。
——没错,现在面前这个公事公办的牙医是他昨晚一夜情的对象。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一夜情可以发展为固定炮友,也可以从此陌路,但是摇身一变成了新的诊疗牙医,这种神展开未免有点儿操蛋。
“请您稍等,我先去做准备。”
准备什么?润滑剂,避孕套,然后洗个澡做事前清理?
事实证明他过于留恋昨晚的性爱,所以在看到他的私人牙医端着工具托盘,而不是上半身赤裸腰间围着浴巾走进来的时候,有那么丁点儿失望。
牙医拆开一次性硅胶手套,漫不经心将那双干净细瘦的手钻进去,半透明的硅胶紧绷肌肤,勾勒出骨节线条,看起来禁欲感十足。还是这双手,在十个小时之前捏着他硬到发疼的老二,一点一点套上避孕套。那会儿的那双手混着暖黄色灯光令他头晕目眩,他发誓当时的确有一种噬骨吞肉的冲动,彻底将这两只手占为己有。
“请张嘴。”
口镜扯着嘴角,不时来回翻动着,探针在蛀牙上敲敲打打,碰到口腔壁和嘴唇时有金属冰凉的触感,和现在脑袋正上方这个人一样,半垂着眼睛,话都不说一句。嘴巴里唾液开始变多,没办法闭上吞咽,只能尽力不像个白痴一样流口水。这感觉不是太好,知道牙医只是在工作,但是身份对调对于他这样有些支配欲的人来说并不怎么能接受——昨晚的情景可是他一边居高临下操着他的牙医,一边把手指伸进那人嘴里搅动,不出所料,很快就有口水顺着牙医的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唾液刺激视觉神经,他用两根手指捏住舌头,不轻不重的按压着,温热、柔软、潮湿,还会拿舌尖舔弄他的指腹,再加上牙医全身潮红,口齿不清的哼哼唧唧,这画面太刺激,他差点儿射出来。
昨晚热到窒息的唇舌,现在口腔里冷冰冰的器械,这样天差地别的极端让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操蛋。
“等会儿要是很疼的话请告诉我。”
话音未落,球钻已经开始高速运转,细不可闻的机器声音竟如同五雷轰顶。
卧——槽——
这特么是人间凶器吗!是的吧,嗯?绝对是的吧!到底是有多无聊的人才会发明这种玩意儿,脑子是有坑吧,有时间去补一补好吗,或者关心一下非洲饥民也可以啊,并不需要这种东西来破坏世界和平好吗!这么糟糕的东西波士们不去考虑一下吗,一定会成功占领地球哦。
眼看着杀人灭口的玩意儿离自己越来越近,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双手紧抓扶手,捏到青筋暴露手指泛白也死活不放,感觉盯着它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直到球钻进入口腔,机器的声音突然放大无数倍,像颗定时炸弹彻底将他炸的粉碎。
麻麻我再也不吃糖了啦。・゚゚・(>д<;)・゚゚・。
“唔嗯!”
“怎么了?”
“没,没事,有点儿……紧张……”
他不确定牙医是不是笑了,只能看见低垂的眼角动了动,连带着眉毛皱起的角度也似乎变得柔和。
“放松,不疼的。”
这句台词挺耳熟。
——那不就是他昨晚才说过的吗!
充分润滑之后,硬到发疼的东西抵在那人后穴入口,正准备提枪大战三百回合,身下的人却皱着眉突然向后躲,他抓起白嫩嫩的大腿就往自己这边捞,弯下身在耳边轻言轻语:“放松,不疼的。”心里奇怪明明看上去是个老手,怎么这会儿倒害羞起来,思及此,胯下之物又硬了几分,默念要温柔要温柔,便硬生生压下操翻这人的念头,谁知道竟然听见进来的时候干脆点儿我怕疼这种话——日,鬼特么才忍得住。
“看不出来你还会紧张。”
学我有意思吗请问。
没错没错,当时他边喘粗气边用这话哄人,他对于这种反应简直喜欢的不得了,脑子里满屏萌化萌die,干脆掐着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他没和男人真正上过床——毕竟不像女孩子那样又软又甜,而是属于同样性别的硬邦邦的骨架,同样的荷尔蒙味道,同样的身材,甚至几乎是同样的身高,都无法构成喜欢的缘由,所以在面对邀请之时,下意识要去拒绝,然而舞池中央的镜球反射过来的光线恰好照在银白色的头发上,照着他避无可避。
像是被魔鬼勾引,一步一步踏入陷阱。
“你……哈……嗯……你慢……慢点儿。”
“慢个屁。”
魔鬼被他操的连话都说不完整,杀红眼之前肋骨猛然一阵疼,反应过来后视线所及之处变成了天花板,他从下仰望着不知姓甚名谁的男人骑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像濒死的鱼类,眼睛里看不到焦点,却能看见吊灯反射的光,亮亮的,和天上的星星一样,然后,合上嘴动了动喉结,良久,才听见已经嘶哑的声音。
“都他妈跟你说……慢点儿了,听不懂啊你。”
“那什么,我怕疼,你慢点儿啊。”
“哦?”
“……”
重新启动的球钻再一次靠近,他闭上眼如临大敌,心想死就死吧,活了三十年该有的都有了,人生大概已经了无遗憾了——
“唔……!”
“又怎么了。”
“……那什么,我还是紧张,要不我过两天再来?”
“好吧,那我们先聊点儿轻松的话题,你叫什么。”
“戴……戴潇洒。”
“……陆英俊。”
“少来。”瞟了眼胸前的铭牌,上书三个大字——陆西西。
“……那么戴斐斐先生,请问可以开始了吗?还有其他病人在等。”
“不是知道我叫什么吗。”
小心翼翼的念叨——等等,为什么要说小心翼翼啊——大概是看到陆大夫的眼神似乎说再墨迹就在你脑袋上钻出个洞哦。
“……”
“那你轻点儿……”
肋骨还在隐隐作痛,陆西西这一脚没有八成力也得有七成。主动权交换令戴斐斐恨得牙痒痒,虽然这种体位能让肉棒整根没入,甚至有顶进五脏六腑的错觉,但是陆西西却使节奏变缓,上下套弄改为前后摩擦,耻毛部位和会阴紧密相贴,能感到肌肤的细腻与紧绷,异样的快感犹如钝刀杀人,既痛苦又快活。
当陆西西哑着嗓子说出那句话时,戴斐斐觉得自己脑子快烧坏了,他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性感的……男人?对的,性感、优雅、好看,可以让他心甘情愿臣服于脚下,俯首称臣。
“专心点儿好吗。”
“……”
“你该不会没和男人做过吧?”
“啊,算是吧。”
“……哈哈。”
胸腔里开出了一朵花,黑色的玫瑰花瓣爆炸,汹涌来袭,铺天盖地掩住了视线和思维,全世界只剩那一句轻快的笑声。有些喘不过气,嗓子又疼又痒,像是被棉絮堵住,有万千句话要破口而出,却只能傻愣愣的念叨最不愿说的话。
“你真好看。”
很意外,根管治疗没有想象中那么疼,也许是昨晚那些关于唯一一次笑容的小片段麻醉了神经,戴斐斐发现即使这个人带着厚重的白口罩也不能妨碍他去回忆,他想起他的五官、表情和所有的小细节,他发现,心里那朵花似乎再次绽放了。
“唔!!!”
麻麻救命!杀人啦!!
“对不起……”
“陆大夫,会死人的好吗……”
“不好意思戴先生,不过虫蛀的太深,碰到牙神经也在所难免嘛——漱漱口。”
“……”
自来水的凉度还不足以镇痛,出血的地方热热的,口腔里满是铁锈味。啧,一点儿也不甜。
“张嘴,我给你止血。”
“……专心点儿陆大夫,真的会死人的。”
戴斐斐其人不善言辞,但自诩关键时刻还是能噎得别人无法反驳,就像现在,陆大夫好看的眉毛又皱到一起,戴斐斐能想象出来白口罩之下一定是抿紧嘴角下巴紧绷,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一想到这样的陆大夫,心情无端就好起来。
“闭嘴。”
“您到底是让我张啊还是闭啊?”
“……”
不出所料,陆西西像见了鬼一样看着他。
对啦对啦,昨天晚上也是这么说来着。
男人和女人虽然进入部位不同,但是爽的表现却是差不多的。掌握基本要领之后,戴斐斐已经能抓住陆西西的敏感位置,一会儿深一会儿浅的去刺激,害的陆西西不断呻吟,又快乐又痛苦,抓着他肩膀命令放慢速度,真的慢下来摩擦穴口,却又抬起双腿夹紧腰部,支支吾吾催促他再快点儿。
“那您到底是想快还是想慢啊?”
“……你说呢。”
突然夹紧的后穴让戴斐斐差点儿就射了,陆西西笑的事不关己风轻云淡,后穴夹紧放松放松夹紧,闷热的空气和燥热的温度快要把戴斐斐淹死。
“操……”
眼睛朝下瞥向大腿根,那儿八成还留着昨晚的掐痕,一想起白花花的大腿上青一块紫一块,喉咙就开始干涩。伸出手去扒拉陆西西,一点儿也不老实的在裤裆摸来摸去。被咸猪手骚扰的人已经懵了,怕是怎么都想不到这贱人会这么大胆在公共场合撩拨他,戴斐斐倒是很满意,这个深柜直男有很多恶趣味,最喜欢的就是别人一脸羞愤忍受他的骚扰,但情商如他,想不到陆西西很快冷静下来,扯下口罩启动牙钻,笑眯眯的跟他说戴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恶魔大抵如此了吧。
牙钻震得口腔发麻,戴斐斐难受的抓心挠肺,他抬起手想示意陆西西暂停一下,却被瞪了回去。
“别动。”
“嗯……”
“钻进牙床我可不管啊。”
“……”
“漱口。”
“我说陆大夫你——疼疼疼!”
陆西西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把戴斐斐摁回治疗床,再次启动牙钻干着杀人不犯法的事儿。
你这人怎么这么暴力啊。
戴斐斐很想用脑电波传达给陆西西,但是磁场完全不合,甭管什么频率都被拒之门外。
啧,真不温柔。不过与其说不温柔,倒不如说是跟昨晚截然不同——在他身上扭动的陆西西,呼出热气的陆西西,被操射的陆西西,完全无法和此时此刻冷淡认真的陆大夫联系在一起,戴斐斐恍然觉得自己做了一场甜美而沉醉的梦。
“漱口吧。”
看着被水流冲走的黑色坏牙,心想现在的科技都发达到这种地步,可以剔除坏的留下好的,还能放新的进去,顿时惊觉以前嫌麻烦直接去拔牙的自己是不是太蠢了。转念又想,如果这次还是选择拔牙,那么这样狗血的重遇是否就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也就不会认识这样有趣的人。
所以,来一场galgme的话也算能打到happy ending的结局线?
接下来的步骤简单,只需等待填充物和旧牙的粘合固定,然后打磨合适,最后洗掉牙结石,这场精神和肉体双重折磨总算结束。
戴斐斐半张着嘴,百无聊赖看陆西西修整填充物,他侧对这边,刘海和口罩遮住半边脸,看不见是什么表情,只看到蝴蝶骨不时放松紧绷,戴斐斐猜测应该是给自己口交时的表情一样——眉头皱起,特别认真。想到这儿他就下腹发紧,裤裆开始搭帐篷,用手指去挠陆西西的大腿,小猫一样撒娇,那人也不回头,不耐烦的说又干嘛啊你。
“啊啊嗯呜呜啊。”
“啊?”
“我说你……”
“哎哎,别闭上,也不怕嘴粘住。”
“唔嗯……”
“怎么跟小狗一样。”
你才像狗,鼻子灵的我前一天有没有跟别人做过都能闻出来。
“来,嘴张大。”
“啊……’
射过之后的陆西西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喘粗气,眼睛没有焦点,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头,变成一缕一缕的,他晃晃悠悠坐起来打算去浴室清理干净,上半身才坐直就被戴斐斐一把拽倒。
“哪儿去,我还没完呢。”
“……烦人。”
眉毛还皱着,嘴角向下撇了撇,不高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在戴斐斐眼里是越看越喜欢。等了半天没动静,抬眼一看,戴斐斐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后来才反应过来色魔怎么看小姑娘这混蛋就怎么看他。
“你磨蹭什么……唔……唔嗯!”
硬挺粗大的肉棒抵住陆西西的嘴,分不清是带出来的肠液还是铃口渗出的体液,蹭在陆西西被咬红的嘴唇上,灯光反射下看起来亮晶晶的。
“嘴张大,全部含进去。”
那人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将那东西一口一口吞下。戴斐斐揪着陆西西的头发慢慢晃动腰部,不得不承认那一头白绒绒摸起来手感异常好,但更要命的是包含他炙热的温度和陆西西痛苦的表情,他眉头皱的更深了,眼睛闭紧,和头发同样色号的长睫毛被泪水打湿,不停颤抖,右手握着下半截跟随吞吐的节奏撸动,间或抚过精囊袋,用指甲轻轻刮搔,偶尔会抬起眼不耐烦的瞅他,那模样明明白白的在说你他妈赶紧射好吗,而戴斐斐这会儿也稍微冷静了点儿,可以分神去细细打量陆西西的五官——妈的,越看越好看。
“你快点儿,我累了。”
已经是艳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但是他根本听不见陆西西在说什么,近乎暴力推倒他,扳过身子连扩张都不做直接插进后穴,像要把灵魂都操进去,发了狠似的,连喘息机会都不留。满房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口呼吸的声音,还有陆西西恨恨的叫骂声。
“我……我操……啊……啊啊……停下……嗯……啊……快停下……”
“晚了……”
“操他妈……啊啊……呜……快……快给我……啊……停下……啊啊……”
“都跟你说晚了……”
照的人心烦的无影灯终于灭了,口腔里干的难受,戴斐斐砸吧着嘴慢慢坐起来。
“最近都别吃硬东西,一个礼拜之后过来复查——操,再摸就报警了啊!”
“你几点下班?”
“哈?”
“吃个饭去呗。”
“……我不吃甜的——唔……门没锁呢……嗯……”
“啧,楼下等你。”
戴斐斐临走不忘捏了捏从刚才开始就想捏的陆大夫嫩白嫩白的手,然后陆大夫背过身特没出息的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