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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我有资格参加天元抡魁!”
戚寒雨隐忍多时的决心终于破闸,握刀的指骨瞬间绞进了无数刀意,互搏片刻后小碎刀步飒踏而出,横刃击败涂万里,冶云子带走他的吉祥弟子匆匆离去、西江横棹负气回到屋中,现场只剩千金少与戚寒雨两人。
师尊是故意的。心绪稳定下来后的戚寒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似乎想看千金少,又似乎不好意思就这样看去,千金少是注意到戚寒雨的小动作了,反正他的目的达到,心情正爽,又道要留给少年人自己思考的时间,便只是三言两语交代完,起身准备回神刀宇操烦些只有宗主能操烦的事情,戚寒雨却亦步亦趋地跟上:他总觉得师尊有什么要对他说的,或者说,经历完这意义非同一般的打斗过后,他想听师尊会对他怎么评价。
他一路跟着千金少屁股后面回到神刀宇,千金少看起来心情很好,哼着不成曲的调,却一言不发,直到戚寒雨打破局面:“师尊。”
“徒弟仔啊——”
千金少却只是拖长声音叫了他一声,没有下文,悠悠然地提壶灌酒,打定主意要吊他胃口,趁热打铁般,要戚寒雨亲自说出想要的东西。
但他似乎也怕戚寒雨跟他你来我往没完地一人叫一声,为人师,主动主动也是应该,所以还是选择慢慢踱步到戚寒雨身前,端详了一瞬徒弟仔几乎要跟他持平的身高,下一秒就笑得没心没肺地捧起戚寒雨尚有些婴儿肥的脸一顿揉搓。少年人除父亲外最是尊敬他的师尊,也不敢忤逆反抗,乖乖由千金少搓圆按扁。而千金少心情正佳,越看戚寒雨觉得越可爱,揉到兴头上还大笑着狠狠亲了一口他的小徒弟——比起亲,或许更像与某些小动物亲昵时的一口大吸。
戚寒雨鼻头都红了,忍不住皱了皱,像小狗,脸蛋也被搓得红扑扑的,感觉到千金少逗趣的疼惜溢于言表,且他也明明也不是小孩了,这种时候师尊就像从未把他当成过天元抡魁的人选一般,只把他当成需要疼爱的后辈。
而戚寒雨心里因为这个意义简单的亲吻莫名松动了,千金少抽手后还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唇碰唇,触感柔软又分明,他一边觉得自己大逆不道,一边又惦记着千金少要跟他说些什么,刚刚冲破樊笼的雏鸟振翅时最是使劲,正如现在戚寒雨不可多得的横冲直撞,他不知什么时候鬼使神差地扣上了千金少的双腕,一个吻压着推进,莽攻,不懂技巧,连该伸什么都做不出来。
千金少不同,他看起来大大咧咧,实则是最了解戚寒雨的人,他双臂懒闲地抻开、松散地搂搂戚寒雨的脖颈,一派轻浮,脑袋歪歪地调笑:“徒弟仔啊,夸奖也未听,就想要这种奖励咯?你的成长未免太快了。”
一语道破,戚寒雨迟迟反应过来,终于显现局促:“我……不是这个意思,师尊!”
他只是想听一下千金少会怎样对他说父亲的想法、又会怎样夸他而已,又或者讲他刀够稳,但小碎刀步用得少,仍是不熟,精益求精云云,根本没想到会僭越到如此地步。
千金少是明知戚寒雨想要什么,却根本不听他的,将字句咬得轻浮又故意,还有点忍不住笑的模样:“好、好,你这把刀总算愿意听你的话,为师的——又怎会不给你呢,对不。”
经验丰富者说罢,轻车熟路地凑去吻回,唇面早经刚刚润得水嫩,千金少心评少年人真是哪里都又脆又生,口感还不坏,便要故意引戚寒雨注意一般时不时轻咬着他的唇尖,舌叶溜溜轻探,千金少的手肘一抬,冰凉舌钉碾弄的缠吻间还好整以暇地抚过戚寒雨的发顶,像给什么小动物顺毛。
戚寒雨哪里遭遇过这种双管齐下,不知该羞哪边,但他心底蛰伏已久的刀早已如他的人一般出鞘了,发顶的酥麻直扫心底,他被动的舌尖终于主动去勾千金少的,生涩又努力,千金少明显感受到了,哼哼得很赞许。胡乱的交缠让脚步也迷了方向,一齐错步滚落到了神刀宇的一处角落,连月光也照不到,中场休息时的喘息声更加轻易可闻。
戚寒雨在上,不无紧张地撑身看着在他身下躺得泰然的千金少,师尊的手从来是温暖的,幼时教他握刀拭刀的姿势时也好,稍长些扶正他小碎刀步的身法时也好,是戚寒雨心中不多的温暖之一,现在这份暖意流连在他耳尖,细茧密密蹭过,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灼烫,烧得戚寒雨耳背都发红。而千金少的眼里似乎也融进了些许暖意,平日不怎么显露的、通常被戏弄带掩而过的怜爱在现下极为分明,一条劲长的腿不合时宜地勾了勾戚寒雨,千金少当然知道戚寒雨真正的心思,他又怎会看不出戚寒雨本来就不会是唯唯诺诺的败犬,而是爪牙只待打磨的狼呢?
“徒弟仔啊,难道讲需要师父教你否?啊——也对,谁让我是师尊呢。”
他当然是不介意的,甚至有些乐见其成地想激发戚寒雨更多,长辈总归是长辈,在下位也好,在这种场合仍握有大部分主导权。千金少一边惜他疼他,却也有意无意在勾他,引导工作做得像春雨融地,不着痕迹且无处不在,像在高处向下投一些小诱饵,分明要被咬,却仍好整以暇。
所以戚寒雨根本不知道师尊是怎么做的,他却自然而然地忍不住一个一个勾地咬,他一边想这样是有冒犯的,一边伏低身子埋在千金少颈窝轻嗅,下意识在想师尊的腰原来这么细,吻上他耳上的颗颗珰玉。虽然千金少确实很疼他,但他很少跟师尊有什么亲昵举动,他不擅长撒娇,待人礼数却是周全得过分,连千金少摸摸他脑袋都不敢乱动,只细细地喊声师尊。
“师尊、师尊……”
现在他也在低低地喊着他的师尊,千金少往日带笑的眉眼已经带上点润红了,他那身利落的劲装被戚寒雨扒着扒着蹭散了,精壮的腰身袒露出来,千金少握着戚寒雨的手,带他抚过自己的腰线,蜿蜒走上,咬了咬徒弟的指尖,使着舌钉滑过指底,还冲他眨眨眼。
戚寒雨掌下肌肤温度的传递似乎有延迟,只觉得触感突兀而来,隔了一阵,才连本带利地燃上他的脸颊,千金少松开了被他舔弄湿漉的手指,嗓音低哑掖笑:“乖徒弟仔,试试看?”
莫名其妙地,戚寒雨真的懂了这是什么意思,他咬着下唇,耐心地将骨节分明的指又重又慢地推进千金少后穴,满手都是窄紧,进到尊敬之人如此隐秘的地方,戚寒雨一颗心跳得怦怦的,抬腕压挤进出的动作却没慢多少,千金少咬不住一声闷哼,皱着眉头长叹。戚寒雨看上去比他更紧张,急急地问师尊无恙否,身下的性器却因此更硬挺了几分,无意地蹭到了千金少的腿根。
千金少当然感觉到了,看着戚寒雨掩饰不住的羞耻神色,在低低的喘息中夹杂着笑声,心道句不得了,徒弟仔原来喜欢这种感觉,腿弯轻快地勾上戚寒雨的腰带了带,带着做作的思考语气,好生哄他:“好了好了,你师尊也没…这么脆弱,想来就来,哪会你看起来还辛苦过我。”
他是师尊,他是师尊。
戚寒雨的念头乱七八糟,压抑已久的性器先他一步没入了窄嫩的穴口,越拓越被千金少内中的绵密包裹,挺入抵深,箍得戚寒雨都呼吸加促,唯有千金少还有心思调笑,拍拍又捏捏戚寒雨紧绷的肩膀。
“哇……少年人,前途、无量啊。”
“……师尊。”
沸流喧嚣着冲着戚寒雨,他复又重新攥上千金少的手腕按回地面,身下挞伐循本能而起,热辣阵阵冲刷,躁进顶撞着敏感,绵软细肉仔细地贴吮着少年人的性器,收纳进他一腔无处宣发的情绪,对作为失败者后代的多年恶意嘲讽,彼时戚寒雨还真正是个孩子,他哪有可能不委屈?是千金少收他为徒,嬉笑怒骂过一年又一年,教他武功,传他刀法。
是师尊,全是师尊……他是师尊的。
他是师尊的。
戚寒雨愈进则这个念头愈发清明,挤占得他无暇再思考其他,如玉珏坠落春潮,涟漪潋滟,正如千金少此刻丝毫不压抑的爽利喘息,那双有力又修长的腿将戚寒雨的腰身箍了又缠。
是亲密,太亲密了,不是这种关系该有的亲密,意识到时已经再难讲求有章有法的抽送,学武讲求下盘要稳,是以戚寒雨连分神时顶着胯闯撞的力度也是层层只加不减,穴道湿软,烫热的性器碾出黏腻的甘霖,他只知快乐是师尊给他的,现在这阵阵快意也是师尊给他的。
太热了,师尊。
攻势狠厉得像狼爪封喉,千金少体内层层紧绞被次次捣绵,体内的吸附都开始痉挛,只觉周身腰软腿麻,欲流氤氲迷离,快意兜头而来,昏沉地没入深不见底的情潭之中,发丝纠缠在渐渐融合的气味之间,入宗时的束发也是师尊帮他完成,种种回忆穿梭,到底初尝情事的少年人也把关不住,浊精尽数溅缴在千金少体内,他本就不是会死守忍耐情欲的人,奉及时行乐,将身子交给本能本身,最后一点星点又挠心的刺激让他很痛快地交待出来。
此间束发稍散,大汗淋漓,喘息还未定,戚寒雨却也还没松手,似乎没有马上结束的意思,也或许是他根本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才发生过这么多事情,他的宝贝徒弟会茫然也不奇怪,千金少正要道句真这么喜欢就多留一阵缓缓气氛,戚寒雨却抿紧了唇,眼神稍有松动。
途中那么激烈的情事都未曾见戚寒雨有过动摇,此时被情欲揉得绵腻的空气如骤雨初歇般细细疏散,他的眼里却反而渐渐浮蔓了雾气,眼尾也红,直勾勾地盯着千金少,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师尊,我也有资格……”
徒弟仔啊,哪有这个时候讲这。
戚寒雨平时忍耐更多,千金少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宝贝徒弟这般委屈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有心疼,还以为戚寒雨尚未完全突破心魔,也确实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千金少顾不上周身阵阵泛上的酥软乏力,正要携笑开声去继续开导,戚寒雨攥着他手腕的力度却更箍紧了一层。
“徒弟仔啊,你当然可以参……”
“师尊,我也有资格,成为刀宗的……你的骄傲吗。”
千金少罕见地说不出话了。
刀宗相较其他三宗,风气一向更为质朴简单,弟子也更为直来直往,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脾气就发,所以他千金少跟风逍遥简直是赛亲生的师兄弟,而对戚寒雨这样隐忍又将心思遮遮掩掩的小孩,千金少总是要花多一份心思去调动、去为他的徒弟找下定决心前进的契机。
总有人以为戚寒雨心里藏着很多东西,但其实所有弟子都无非就是“加入刀宗,学武功成,出人头地”简单几字罢了,戚寒雨当然也不例外地有着志向和从不宣发、待人承认的骄傲。想到这,千金少又笑了,却是多了几分柔软的笑意,他伸手轻轻拨开戚寒雨的额发,难得的温柔不过一刻,又戏谑地捏了捏戚寒雨那张白嫩圆润的脸蛋,晃得戚寒雨呜声一出,不敢忤逆地一动不动,要不是他的硬挺的东西还在千金少体内,这与他平日里被师尊调戏的时候倒是相差无二。
“去吧,去镇上探听探听,还你父亲一个清白。否则天都要光了喔。”
“可是师尊,你现在…”
“哈,你当你师尊是什么人,还不至于。去吧,我会全部处理好的。”
戚寒雨很轻地抽身而出,生怕又伤到他的师尊,似乎又有点恋恋不舍,不过他向来很少表现这些,此刻终于输给自己的私心,大着胆子与千金少前额相贴,是不可多得的撒娇,嘴上还下意识努力持着对长辈的恭敬。
“……是。”
直到戚寒雨离开有一阵后,千金少才找回力气起身,将松散的衣物拢回,摇头晃脑地笑道:“哈,采花大盗,淫贼戚寒雨,要当心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