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年跨年夜,邵群本想带着李程秀和正正去南方旅游,顺便避一避北方的寒潮。他前天还给邵老将军打了个电话,盛情邀请他老人家共赴行程,但老爷子冷哼一声,极为不满地训了邵群一顿,质问他怎么还不把他孙子和儿媳带回家探亲。
邵群也有孝心,知道他们夫夫俩年末工作忙,把看望邵老爷子和三个姐姐的事儿耽搁了,满口应着对面的训斥,心里旅游的小算盘打得正欢。
然而事实证明,没有一个上班族能在年底工作高峰期成功出去潇洒快活,包括他这个当老板的。
1月初在外省和几家标的公司的调研会议紧急推进到12月底,且由于参会方的日程安排集中,就连邵群这个拍板的权利方也不便过多干涉,气得他差点当场对着电话骂娘。
这趟差旅预计持续两周,1月3日结束。出完这趟差,邵群今年的外地工作行程就告一段落了,可偏偏挤掉了他精心规划的跨年旅游。他整天都脸黑得像全公司欠了他钱似的,看得员工们心惊胆战,纷纷把李程秀往他办公室里推。
邵群的情绪到出差当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忙于会议内容已经占据了他所有的白天时间,没心思再去想别的。
他几乎隔两晚都要和李程秀视频通话,一通话就要以小时计,不时就在视频里故意委屈地念叨“媳妇儿开会好累”“媳妇儿我想亲你”,听得李程秀心疼不已,一晚上光顾着哄他了。
31日晚上,邵群在酒店顶层房间的落地窗前点了根烟,俯视着夜景沉默。
两周时间,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因为出差分隔两地最久的一次。
跟李程秀结婚后,他已经很少抽烟了,就算心情不好,只要有李程秀温柔的双手和怀抱,一切负面情绪也都迎刃而解。
只有当李程秀不在身边的时候,他才会点一两根,权当疏解烦闷。
南方潮湿,但温度稍暖,他之前就打算带一家人来南方度个元旦。这座城市的夜景很美,霓虹灯、车流、沿河光照交织辉映。
李程秀应该会喜欢这里的天气,走在街上他的手也不会冻得那么红,也没那么容易感冒,说不定还会拉着他的手、牵着正正,悠闲地在夜晚的城市河流边散步。等走得全身暖和起来后回酒店,洗个热水澡再躺在床上,一家人一起看电视。
他想李程秀了。
就在几年前,他还因为曾经犯下的愚蠢错误而拼命追回李程秀时,那年的新年是他一个人过的。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夜晚。一个人僵在冰冷的车座上,望着楼上的欢声笑语发愣。明明距离那么近,却像隔了一堵永远无法越过的墙,心如坠冰窟。
他再也不想体会那种孤身一人的感受了。
手上的烟还剩大半截,他兴味索然,抽了一口就掐了,又瞄了一眼枕头边充满电的手机,打算睡前跟李程秀在微信上再腻歪几句。
他拿起手机,看见李程秀二十分钟前给他发了条消息。
他立刻点开详情,发现居然是一个定位——
是他所在的城市的定位!
邵群瞪大眼睛,反复确认了消息是李程秀发给他的、以及定位地址的准确性,甚至脑中有一瞬间怀疑被盗号的可能性。他灵光一闪,急忙把聊天界面往上拉。
几条他已读并回复过的消息映入眼帘:
19:36
“我们刚散步回来,正要看跨年晚会☺️”
19:36
“[图片]”
20:24
“正正睡了,今天和爸还有姐姐他们玩得特别疯,就让他早点睡。”
21:15
“董事长,工作辛苦啦,记得吃点暖胃的❤️”
22:47
“[定位]”
往常他到外地出差、以及前几天他俩的对话中,李程秀一定会说一句“早点休息”,唯独今天没有。
李程秀何其心细,就算这种对白在外人看来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候,但邵群知道,这些话从李程秀嘴里说出来,就绝对不是一句敷衍的关心。
如果李程秀就在自己身边,他一定会在他错过晚餐时间后亲手做一顿美味佳肴,无论多晚都会等邵群回家后相拥入睡、哪怕邵群怕他累着不让他等。
他攥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内心的惊异有如滔天巨浪。
种种迹象都暗示他日思夜想的人即将飞到他身边,但无论怎么看,他都难以相信李程秀会在北京的父亲家里把孩子哄睡后、坐上飞机直奔他而来。这根本不像李程秀的作风。
突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邵群猛地一回头。
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无论是助理还是随行属下都不可能在提前联络他之前贸然来敲门。
难道……真的是他?
他激动地差点没拿稳手机,连睡袍带子都顾不上整理,大步跑到门口,往猫眼里看了一眼后,略微颤抖着手打开了门。
李程秀围着一圈厚厚的围巾,几乎包住半张白净的小脸,本就大的眼睛显得更大更明亮,生动地眨了两下,轻微呼着白气,像刚跑完长跑似的。
邵群突然联想到那种从锅里刚捞出来的白白胖胖的小汤圆,又圆又软。
“程秀!”
他急不可待地把李程秀抱了个满怀,心脏隔着睡衣热烈疯狂地跳动。
他感觉到李程秀柔软的手抚上脊背,手臂便收得更紧,在李程秀耳边喘着粗气,仿佛生怕他突然消失一样。
两个人在门口身体贴着身体紧抱在一起,明明只隔了不到两周,却像阔别多年的爱侣,尽情抒放着浓烈的思念。
直到李程秀反应过来,透过胳膊的缝隙看了一眼随时可能有人过来的走廊,悄悄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进门,进门……”
邵群头也不抬,一只手搂着李程秀,一大步往后把他带进房间里,另一只手带着门把手砰地关上门,顺便利落地上了锁。
门一关,仿佛与外界彻底隔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气氛顿时浓烈暧昧起来。
李程秀羞赧不已,犹豫片刻,抬头第一句话就是:
“你亲亲我。”
邵群正要说话,一愣。
李程秀似乎以为邵群没听清,咬了咬嘴唇,又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眼里数不尽的羞怯纯真:
“亲呀。”
那声音像小猫挠痒似的,无意中撒着娇,尾调柔软得直往邵群心里钻。
一双饱含热度的嘴唇立刻贴上了李程秀的,他措手不及,差点被邵群的力度撞得倒下去,还好背后有一只手托着他。
邵群有如饿了几天的猛兽,将李程秀湿软的嘴唇翻来覆去地亲吮,动作凶猛异常、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坚硬的牙齿碰触他时轻柔啃咬,而灵活的舌头却完全不留情面,一下叼住李程秀的,交缠勾引,吸他的舌尖,整套动作既急躁却又一气呵成。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里只听得见两人辗转亲吻和衣料摩擦的暧昧声音,直让两人气血上涌。
“唔……”李程秀刚跑到酒店,又被邵群这么一通肆意亲吻,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双脚发软,手扒着邵群宽阔的脊背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
邵群察觉到李程秀的脱力,才极为不舍地松开他,舔舔嘴唇,又轻啄了他两下,小动作写满了意犹未尽,仿佛光用看的就能把面前裹得严严实实的李程秀扒光。
李程秀抵挡不住他炽热的眼神,转身羞得想用围巾和衣领裹住脸,仿佛只要把自己塞进衣服里,邵群就瞧不见他烧红的脸颊。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背后抱住他,邵群的脸贴上了他的,下巴搁在他纤瘦的肩膀上:
“怎么回事?“
他只说了四个字,李程秀却懂了他的全部意思。
几个小时前,他裹着一身冬装等在夜晚的机场,觉得自己实在太叛逆太疯狂,但摸了摸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脏,整个身体就暖和起来,又充满了莫大的勇气。
天气严寒,但一想到再过不久就能见到爱人,李程秀不禁抿着嘴笑起来,眼里温柔满溢。
“我和正正约好了要去陪爸爸,在回来陪他过新年之前要听爷爷他们的话。我也和爸还有姐姐他们说好了,等你出差结束我们就去看他们,再把正正接回家。”
“我提前订了晚上的机票,正正八点过就睡了,我才出的门。放心吧,不把正正照顾好,我怎么敢来找你呢。”他转过身环住邵群的背,把头埋在他胸前,温言软语,“我不能离开太久了,公司还有一堆工作呢,你不在,我更不能耽误了。等明天你出门了,我再订机票回去。”
邵群把胳膊收紧,盯着他羽绒服的一处衣角出神,幸福得有些近乎颓丧:
“我不是担心这个……你不用这么辛苦,家里外地来回折腾的,我心疼。现在我多幸福啊,一个人出差跨个年有什么大不了。今天看到你发给我的信息,我心里就高兴。”
“可是,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过新年了。”李程秀侧过头,清透的双眼仿佛映照着窗外万家灯火,“跨年也好,除夕也好,你一个人在外地,会难受的。”
邵群怔怔地看着他温和的面容,心中暖流涌动。
一个害羞、拘谨、从不主动冒险的人,如今愿意为了他,在寒冷的冬夜一个人乘飞机、跨越大半个中国跑到他所在的地方,只为和他短暂地见一面。
他没有哪一刻觉得这次出差是如此美好,好到让他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他思念过度出现的幻影。
趁两人温存之际,邵群又偷亲了一口李程秀,确认了怀里的人正是心上人,放了心就开始不正经起来。
他握着李程秀的肩膀把他转过去,贴着他耳鬓厮磨:
“媳妇儿,你看这房间怎么样?”
这座酒店位于城市中心,邵群所在的这间总统套房,落地窗、柔软大床、智能设备一应俱全,装潢十分华丽。可直到李程秀踏进这个房间后,邵群才觉得这里的一切有了温度。
李程秀四周环视后笑道:“这里配置很好,房间也很漂亮,晚上一定睡得很舒服。”
“我不是说这个。”邵群把声音压低,故意用冲着李程秀的耳朵尖呼气,“我是说……楼层这么高,等会儿我脱你衣服的时候,窗户外面可都能看见。”
“你,你……流氓!”
“早就是流氓了,你还不知道老公我么。”
别人骂人是让人生气,李程秀骂人只能让邵群觉得可爱,翻来覆去就几个什么“混蛋”“流氓”“坏人”,软声软气的,跟小时候一模一样,哪怕是这种撒娇式的骂称也半天喊不出一个,只是自己脸涨得通红,拿一双大眼睛无措地瞪着对方。
“宝贝儿你怎么就学不会骂人呢,要是在外面受欺负怎么办?”邵群轻咬着李程秀发红的耳朵尖,柔情似水,“你要是受欺负了,就一个电话叫老公我,随叫随到,谁欺负你我揍谁。”
“胡闹……”
“那你也得让我闹……乖,去洗个热水澡,你肯定冻坏了。”
“我先整理行李,不着急。啊,别摸……你!”
“我着急。“邵群恶劣地用硬起来的下身顶了顶李程秀的屁股,那里明显凸起一大块,“感觉到了没,你忍心让老公等着么。”
邵群的手被使劲拍开了。他哈哈大笑,张开双臂向后往大床上一倒,转头用余光看着李程秀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拿着浴袍就冲进了浴室,片刻之后又羞恼地关了门,还故意把上锁的声音弄给他听。
邵群捧腹大笑,笑完了盘腿坐起来,把空调温度略微调高后,单手撑着脸望着浴室方向。
趁李程秀洗澡,邵群开始帮他整理行李,收拾到一半看着行李箱,突然冒出个坏点子。
浴室水声停了。
李程秀走出来,周身环绕着水蒸气,脸蛋和从睡袍里露出的手腕、脚踝都被高温蒸出了浅粉色,显得洗完澡的他比平时还要温柔几分。
他冲邵群羞涩一笑,背过身拿着吹风机将柔软的发丝一点点烘干,又一点点抚平,清秀的侧脸和莹白的指尖将邵群全部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邵群看得入了迷,差点忘了自己要说的话。
“带睡衣了吗?”
李程秀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懵懵地发了会儿呆,回头道:“啊,来得太急,只带了换洗衣服。”
正中邵群下怀。
他慵懒地换了个姿势站起身,接过李程秀手中的吹风机,顺势把他圈在怀里,下巴搁在李程秀刚吹干的脑袋顶上:
“走这么急……我还以为就我想你想得要死了,结果你也差不多呢?”
李程秀知道藏不住心思,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邵群乐得从背后抱住李程秀的腰,两个人一起躺倒在大床上。
他狡黠一笑:
“既然没衣服穿,就穿老公的衣服。”
衬衫这东西是再常见不过的日用品,但穿在李程秀身上,却显露出致命的性感。
李程秀很瘦,但是瘦得很美。腰细腿长,屁股还翘,肩颈线美不胜收。一尘不染的轻薄衣物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和温柔的神情,纯洁干净得如同神祈,让人不忍触碰、心生怜惜。
此刻他的身体裹在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里,宽大的袖子晃来晃去,屁股堪堪被遮住,可是随着他的动作带起衣服又若隐若现。
刚洗完澡,他身上还带着水滴,透过衬衫映出朦胧的皮肤。
他慢吞吞地脱下浴袍,换上邵群的白衬衫,往浴室的镜子里瞧了一眼,就死活不肯出来,等到邵群敲门把他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满脸通红,放弃了无谓的抵抗。
“把,把窗帘拉上……”
李程秀被邵群双手托着臀部抱起来,趴在他肩上,双脚悬空,拖鞋早就被甩在了浴室门口,而一抬头就是窗外灯光交错的斑斓夜景,仿佛既危险又迷人的陷阱。
邵群将浴袍大敞开,但故意不脱掉,背朝落地窗,就站在床边欣赏着面前秀色可餐的美景。
每每抱住李程秀的时候,两人体格上的差距就分外明显,更别提此时李程秀身上的是邵群平日穿的白衬衫,过长的袖口遮住了双手。而领口宽大,纤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暴露无遗。
李程秀攥着衣摆往下拉、想遮住腿根,脚趾抓了抓床单,脸上红晕渐染,明明此时衣不蔽体,眼神却又是那么清澈无辜。
邵群咽了咽口水,眼神从他雪白的胸口飘到领口里面,想象着被白布隐藏着的究竟是怎样一截细腰,用胳膊环上去又是怎样的手感。
他不禁有些恼怒,怎么没早点在做爱的时候给李程秀穿他的衣服?心爱的人只有一件自己的衣服可以敝体、身体的其他部分想遮也遮不住的诱人画面被他尽收入眼底,这让他疯狂的独占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本想再欣赏一会儿此时家中美人难得一见的姿色,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
邵群高大的躯体挡住了李程秀大部分视线,他一抬头,直接就将邵群胸前腹部和下身健美的肌肉看得一清二楚,立刻红着脸移开视线,心里直打鼓。
他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此时敢从另一个方向跑下床,邵群一定会一秒之内就把他捉回来,并将他牢牢地绑在床头。
“老婆,你真好看。”
邵群近乎贪婪地看着李程秀此时青涩的模样,忍不住把手抚上他又长又直的双腿,在细腻白嫩的皮肤上滑过,舒服地让他一声喟叹。他故意从脚踝不慌不忙地向上摸,直到大腿根部快到他下身处,宛如欣赏战利品的将士一般。
他把李程秀一边的腿抬起来,在小腿侧面落下一吻,又伸出手作邀请状,双目热切。
李程秀不知道他想做什么,老实地把手递给他,忽然猛地一个拉拽就被邵群带到怀里,抱着他重新跌倒在床。邵群带着热度的手从衬衫下沿伸进去,摸到了内裤边缘,一下就帮他脱了个彻底。
铺天盖地的亲吻落在李程秀的脖子上、肩上、唇上,邵群一边亲一边解了两颗衬衫的扣子,露出两个浅色的乳头。邵群疼爱地啜了两口,又埋在他胸前开始舔吻,用牙齿轻拽着乳尖,直到两个小点俏生生地立起来。
“嗯唔……慢、慢点……”
李程秀喘着气,双颊绯红,眼神迷离地往下看着趴在他胸前逗弄的邵群。
几缕头发从邵群平日里梳高的前额垂下来,少了高高在上的威慑力,增添了几分不羁的性感。
这件衬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是每晚入睡时邵群怀里的气息。一旦这种味道被打上邵群的标记,就充满独一无二野蛮的雄性气息,让他觉得即使还有衣服在身上半遮半掩,自己也像在男人面前暴露无遗。
这让李程秀羞耻不已,尤其是当他发现衬衫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被解开时,恍惚间摸上邵群的肩胛骨——那里正因为邵群握着李程秀的腰发力而上下鼓动。
邵群两只手轻松握住李程秀的腰侧,从脖子开始浑身摸他、舔他,手掌贪婪地勾勒着腰身到臀部的曲线,从头发丝儿到脚尖都蹂躏完了,见李程秀忍得难受,嘴里呜呜咽咽的,才放开他。
看着李程秀浑身上下被他肆虐留下的痕迹,邵群的兴奋度直线上升。
他一只胳膊撑着身体,越过李程秀去床头柜扔出一大堆酒店配置的情趣用品,从里面扒拉出安全套和润滑剂,一把撕开包装,扶着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物件套上,下一步正要把润滑往手上挤。
李程秀一激灵,涨红了脸,阻止了邵群的动作,嘴里嗫嚅着吐出几个字:
“不用,我,我已经……”
他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脖子连着耳朵尖全红了:
“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扩,扩张过了……浴室的抽屉里,也有……”
邵群身子一僵。
他二话不说把浴袍彻底脱下来,一甩手扔到落地窗上又掉下去,摔出个闷响。
李程秀惊呼一声。他的双臂被邵群强硬地举过头顶,纤细的身体从宽大的衬衫里被捞出来,解脱的一瞬间又立刻被衬衫袖子绑住两只手腕。
邵群被李程秀的乖顺主动激得头脑发烫。他恨不得化作野兽,把面前这只鲜美可爱的猎物立刻据为己有、吞吃干净。
爱情与性欲交织在一起几乎冲昏他的头脑。
他最希望的就是李程秀主动与他亲热,可当李程秀真的主动起来,他却发现以前那个自认的所谓情场老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切床上的技巧、手段在李程秀面前都变成了笨拙的讨好方式。
最纯洁的性感才是最致命的,而这种致命却又往往不自知。
他现在只想把李程秀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他,抱他,把他身上每一处都打上自己的印记,把坚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进那处柔软的洞穴,干到他哭叫连连。
“邵群,你,啊……”
“宝贝儿,不怕,把腿分开。”
邵群低头安抚性地亲了他一口,痞坏地笑看着他。
他一只手就能束住李程秀一对纤细的手腕,另一手扶着粗大的肉刃,不由分说就对着穴口里插。
紫红的肉头慢慢进入小洞,尽管已经提前做过润滑,李程秀还是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刺激得叫出声。
“慢点……嗯……太、太大了……”
邵群下身涨得难受,进入的一瞬间爽得仰头长舒一声,开始慢慢动作,一边缓慢进出一边俯身与他接吻。
李程秀逐渐适应了异物感,顺从地回应着他,试着用舌头主动去碰邵群的舌头。
这个动作却更刺激了邵群。他一挺身,性器全数进入李程秀的身体。李程秀双手动弹不得,没法捂住嘴,控制不住地尖叫了一声,下一秒就被自己放荡的声音羞得眼眶都红了。
邵群嘿嘿笑道:“叫出来舒服点,别压着。多好听啊,我就爱听你叫。”
李程秀急得想捶他,可立马被邵群握住了粉嫩的性器,感觉到对方粗糙的指腹来回蹭动,上身也跟着一下就听话了,只好随着节奏不断轻轻喘息着。
邵群抓住了李程秀的弱点,享受着与肉壁接触的快感之余,低头欣赏着这娇羞可爱的小东西。
李程秀天生体毛稀疏,下体干净白皙,性器也粉嫩得不像话,每回都能勾起邵群无尽的爱欲。他用拇指在小蘑菇头上画圈,调笑着称它为“小可爱”,还说得一次比一次大声,弄得李程秀羞耻万分。
他随着邵群手指画圈的节奏,细腰被快感激得一阵颤抖。
“啊……不,不要说了……啊啊……”
两具炽热的身体赤裸相对,肌肤相亲,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李程秀渐渐出了汗,双手不自觉地开始抓床单,嘴里溢出的呻吟调儿都变高了。
邵群被李程秀突然收紧的穴道夹得一爽,奋力抽插起来,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呜……窗帘,窗帘……”
“不关,让他们看,看我老婆多漂亮。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李程秀快羞哭了,虽然他们所在的房间是高层,可保不齐有不远处的高层楼房能眺望到这边房间的灯光,把屋子里此时淫靡的情态看得一清二楚。由于他晚上才到达酒店,看不见这座酒店客房的窗户都是单向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而邵群也故意不告诉他。
他一想到此时可能有人从高空看见酒店里这般疯狂的欢爱场景、露出惊异的眼神,腰突然就脱力了,喉咙里只溢出一阵阵含着委屈的娇喘声,全然一副被调教得泫然欲泣的情态。
邵群见李程秀身子软得一塌糊涂,知道自己成功刺激到他了,把汗湿的碎发往上一撩,下身挺动得更为迅速。
他松开了李程秀被绑住的手腕,牵引着他搭在自己的背上,俯身在他的嘴唇上缠绵地吻了一口:“宝贝,扶稳了。”
邵群调整了下姿势,双手垫在李程秀身下,把他紧紧搂在怀里开始冲刺,下身撞击的力道让相当稳固的大床也发出了响动声,床单和肌肤摩擦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音量像被放大了十倍似的灌满了李程秀的耳朵。
李程秀已经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些什么了,只是被邵群带动着感受甬道的逐渐湿热、舒爽,以及被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侵犯的禁忌感,那一处敏感点被邵群按着欺负,动作越来越快,力道大得让他觉得下一秒床就会被压塌。
邵群粗喘的气息渐重,他几乎疯狂地冲撞着给他带来无限美妙的柔软肉洞,像要把几天以来所有的力气都用在数不清的简单粗暴的动作中。
邵群感觉到李程秀已经开始渗出液体,神情迷离几欲崩溃,知道他快到高潮了。
“我……我不行了,邵群……呜呜呜……”
数轮抽插之后,邵群的情绪到了最高点,他猛然俯冲几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动作一滞,把李程秀几乎顶到了床头。
李程秀绷不住,腰软得像面团儿,立刻泄了出来。
“啊……呜……”
邵群浑身放松,看着李程秀乖乖交代了,自己性器里的浊液也尽数射出,爽得他几秒内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相拥着享受射精时如坠云端般的快感。
邵群缓过劲儿来,轻轻抚着李程秀的后背,在他脸侧亲了个响。
他明明只想把李程秀捧在手心里宠,此刻却只想把他欺负到掉眼泪,再抱在怀里一点点哄好他。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承认自己可能是真的疯了,在李程秀面前,把最狂躁、也是最温柔的一面暴露无疑。
一回下去,邵群不但没疲倦,反而更加兴奋,浑身使不完的劲儿。
他看着李程秀缓过劲儿来,就把他几乎软成一滩水的身子抱在怀里又摸又揉,占尽了便宜,不断亲吻着他眼角染上的绯红,同时不忘挑逗着他嫩生生的乳头和小蘑菇,再用指头在他穴口边流氓地画圈儿,就差没把“宝贝儿我还想来一回”写在脑门上了。
李程秀脸皮薄,不能一回就逗得太厉害,不然怕伤害到他。
邵群翻了个身下床,哗啦两下拉上窗帘,让夜景从李程秀眼中彻底消失。
他回到床上,得意地向李程秀邀功:“舒服了没?”
李程秀红着脸点点头,承认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用指尖抚摸面前邵群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腹肌肉,忍不住低头笑,露出甜甜的酒窝。几个不经意的动作,简直故意在人心上点火。
邵群被他撩得下身滚烫,欲望汹涌而至,眼见他不应期一过,立马把李程秀抱起来翻了个身,往他白嫩可爱的屁股上啾了两口。
邵群握着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泛红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按压着敏感点,刺激得李程秀又一个挺身,差点就这么泄出来,咬着嘴唇痛苦地呻吟,掉下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邵群知道自己面对李程秀拥有几乎变态的占有欲,腰腹动作快得惊人,几乎每次都是全进全出,同时大力揉捏着他圆润挺翘的臀瓣,眼神愈发炽热,仿佛落到的每一寸肌肤都会留下一片赤红的灼伤。
“宝贝儿,叫我。”
“嗯……啊……邵、邵群……“
“不是这个,乖,叫出来。你说该叫什么。”
“唔……老、老公……”
“大声点,宝贝儿放心,这儿隔音好着呢。”
“老公……老公……慢点,求你了……”
“还有呢?”邵群故意为难他,放慢了抽动的速度,在敏感点前后逡巡。
“不,不知道啊……”李程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喘息声和叫声愈发动情。
“喊一个你喜欢的,喊了我就放过你。”
“那,那就,嗯……亲爱的……”
“还有呢?”
“唔,啊,啊,我不知道……”
“那想我吗?”
“想……”
“呼……有多想?”
“特别,特别想,真的……”
“这两周有没有想着我,自己弄过?”
“呜……”
“别怕宝贝儿,说实话……”
“啊!嗯,呜……有一次……”
邵群终于满意了,他感觉李程秀的声调越来越高,自己也快到高潮。他开始奋力往那一点撞击,十根手指紧紧勒住李程秀的腰,低头伸出舌头带着李程秀激烈地吮吻啃咬。
他腰腹的力道大到惊人,节奏也越来越快。李程秀已经叫不出声了,粉红的肉头已经有射出的趋势,甚至被操到快要痉挛的后穴也因强刺激渗出液体,情欲的浪潮几乎要吞没两人。
突然一个发力,邵群咬住李程秀的嘴唇不动,下身挺直往前冲刺了百来下,力气陡增,到最后李程秀哭得受不了了。他捏着李程秀的屁股,双目赤红地盯着交合的地方——那里已经被疯狂的性爱弄得湿润不堪。
淫靡的画面刺激得邵群爆发出一声低吼,狂乱地往肉洞里发着狠劲抽插,高速挤压着性器的柱身和尖端。一阵近乎野蛮的冲撞后,邵群临到极限,终于喷薄而出。
他的射精时间很长,爽到极致后低骂了一句粗话,用手指在李程秀纤细的小腰上揉出一个暧昧的红印,像打上自己的标记似的。
李程秀把脸埋在枕头里,可怜地呜呜哭着,从喉咙里溢出了情潮释放过后的呻吟,绵长婉转。邵群紧闭双眼,一皱眉,把液体尽数射出,舒爽得长长叹息一声。
李程秀摸到了脸上的泪痕,朝还赖在他身体里不动的邵群瞪了一眼,羞恼之外满是惑人的媚态。
邵群故意在抽出来时摩擦了一把他的敏感点,弄得李程秀轻喘一声,连佯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趴在邵群怀里。
邵群一边揉着李程秀的腰肢,一边满足地笑着,狡黠地补充了一句:
“我也想着你弄过,就在跟你视频的时候,看着你射的。”
李程秀彻底崩溃了。他羞耻地捂着脸,完全不想说话,任由邵群把他抱进浴室。结果以“刚才没有在落地窗前对着夜景做爱”为由,邵群又压着他在双人浴缸里温柔地折腾了一回,被邵群抱上床、缩进被窝里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了。
出差还有两天结束。邵群精神头足,起得早,把被子往上掖了掖,盖住李程秀还在熟睡的小脸。
他支着一边胳膊,侧躺着,用一根手指勾勒他秀气的轮廓,拨弄小扇子般细密的睫毛,又在圆圆的鼻头上轻点,最后落在柔软的两瓣嘴唇,俯身上去亲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经历了以前无法磨灭的种种创伤后,李程秀再也不会像最初一样投入百分之百的感情爱他了,始终是拘谨的、保留的、隔阂的。
可李程秀这次的举动让他既惊讶又感动,更多的是万般庆幸。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之间那道“不信任”的墙已经轰然倒塌,留下的只有绵绵不尽的深沉爱意。他什么也不去想,就只想好好珍惜眼前这个温柔无私的人。
这是他这个混蛋一生中,有且仅有的无价之宝。
和李程秀在一起,他的心都会不自觉变得柔软。看着眼前人动了动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邵群温柔地捧着他的脸:
“醒了?”
李程秀呆呆眨了一下眼睛,意识还没完全清醒。
“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睡醒了就打电话叫他们送早餐过来。我帮你订了下午的机票。等睡够了告诉我,我让小周开车送你去机场,其他人我不放心。”
李程秀迷糊中抓着邵群的胳膊,嘴里嗯着一两个含糊不清的音节,本能地往他怀里钻,不想让他走。邵群忍俊不禁,揉搓着他的耳朵。
“乖,后天我就回去了。董事长不在,公司可全交给你了啊,董事长夫人。”
“嗯……我在家等你……好好休息,不许太辛苦。”李程秀侧过脸,嘴唇往邵群的掌心轻轻碰了一下。
邵群穿好了衣服,正了正领带,又坐回床边,撩起李程秀睡翘的额发,俯身在额头上印下一吻。
“新年快乐,程秀。”
“嗯……新年快乐,还有……”
他已经清醒了不少,眼看着邵群马上要动身,突然从一大团被子里冒出来,对着他含情脉脉地表了个白:
“……我爱你。”
说完就连着脑袋一起瞬间缩进被窝里,捂着自己发烫的脸,任凭邵群怎么挠他痒痒、急得隔着被子又揉又亲,就是攥着被角不肯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