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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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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刚刚从高潮过后的短暂麻痹中缓过神来, 他习惯性地去安抚身下的人,湿润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转而去寻找还在喘气的双唇……

 

亲密而绵长的深吻…仙道认真到自己都觉得不该这样。

 

仙道忘了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以前他大多数独自起身点一根烟或是打开电视放出点其他声音去缓解和并不是最亲密的人发生亲密关系后的尴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热切地吻着刚刚才交欢过的人,好像怎么都不够一样。他努力的想把他们的温存时间拉长。要命,他现在有点喘不上气。。。

 

流川从里到外都是湿的,汗湿的头发被人拨开,唇舌被侵占,呼吸停滞,但是短暂的分开后他不自觉的再次凑了过去,他伸手环上仙道的脖子,把两人拉的更近一些……

 

仙道命令自己到此为止,温柔地吻着流川的额头,在他耳边低语:

 

“要起来洗澡吗?还是再休息一会?”

流川以前从不在任何人那里过夜,但他现在实在懒得动,并不是因为体力透支,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露出茫茫然的表情,仙道无声地轻笑,抬起他的胳膊帮他艰难的起床。拉扯的动作笨拙又别扭,流川挂在仙道身上保持静止,终于还是把他推开走进浴室。

 

仙道收拾好房间去冰箱里开了一瓶苏打水,初秋的夜晚已经有些转凉,一口下去让他瞬间清醒,他独自坐在沙发上。

 

从浴室里的人出来直接倒在床上,睡的一点声音都没有。

 

仙道看着床上的人皱皱眉头。

 

他们只是最直接的肉体关系…

 

流川是他时间维持的最长的一个。

 

也是最特别的一个,因为是男人。

 

仙道想起来了,碰过流川以后,他开始有了那些他根本不可能有的习惯,比如接吻,就是从流川开始,他开始无比热衷这种只有恋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大概因为他们的开始,就是因为一个吻……

 

仙道实在不太想花时间去纠结他和炮友最近有些微妙的关系,他喝完手中的苏打水,身上的黏腻并不舒服,热水淋下来时他又觉得有些可惜,流川的痕迹就这样被冲的一点都不剩。

 

于是躺回床上后,仙道搂上了流川的腰。

//

流川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身边没看到人,仙道有晨练的习惯,他从浴室出来后打开柜子,里面挂着几件自己的衬衣,浴室里有他的牙刷毛巾…还有他惯用的刮胡泡沫,和仙道用的不是一个牌子…整齐的排在一起。

 

他的东西,不知不觉一点点的占据了这原本不属于他的空间。

 

第一次在这里过夜是三个月前,也是流川第一次来仙道家,半醉的流川在副驾上过分地咬了一口仙道的耳朵,实在是撑不到去酒店,仙道直接把车开进自家车库,从电梯里就开始纠缠,那次两人玩脱了,流川的衬衫被撕成两半,双手被绑在床头,仙道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他半个晚上,后半夜才解开,结果又被仙道翻过身继续干进去,趴在床上只有屁股被仙道捞着抬高,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前面可怜兮兮地淌着水,后穴抽搐,爽的连手指都在发麻…没力气也懒得洗澡换衣服回家。

 

第二天流川在陌生的房间醒来,仙道拎着购物袋进门笑的暧昧。

 

“同一个牌子,都是你的尺码,对不起报废了你的衬衫,牙刷杯子毛巾剃须刀,都是新的,衣柜抽屉第二层里有内裤,我保证没穿过。”

流川倒也不脸红,从仙道买的几件衬衫里随便挑了一件,剩下的,仙道就挂进衣柜…

 

“床够大,欢迎常来~”

//

 

开门声打断流川的思绪,仙道提着早餐回来。

两份。刚好有那么一份,很对他的胃口。

 

两人在餐桌上的交流很简单,他们算半个同行,无非就是投资圈那些事儿,这会他们更像某个洽谈会上遇到的甲方和乙方,根本想不到他们昨晚就在隔壁房间里翻云覆雨了整个晚上。

 

流川先出的门,从柜子上抓起他的车钥匙,他的公司远一些,仙道看着财经报道眼皮都没抬,流川带上门的时候更是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他甚至有仙道私人车库和公寓的门禁卡,仙道给他的,因为一次半路仙道被叫回去签字,仙道让他上楼等他半小时,那次以后,这张卡就一直插在流川的钱包里。

 

他们后来更经常的在仙道家“约会”,因为仙道说在家流川放的比较开。

 

流川红灯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衬衫领子,这件挂在仙道家的衬衫让他觉得不太对劲,流川又想起了昨晚睡前他们的那个吻。

 

他喜欢和仙道接吻,从第一次的心跳加速擦枪走火到现在,他都不排斥这种他以前不怎么喜欢的行为。

 

多久了?

 

好像八个月,流川重新启动车子,不再想这件事…

 

真是够久的,他以前正式交往的对象都没有这么久过。

 

他们的第一个吻,流川和仙道都不想否认

 

记忆深刻。

 

安西教练55岁生日,鱼柱的新店开业,让一群高中旧识又挤在同一张桌子上。

 

都是二十大几的社会青年,话题自然从游戏篮球变成了工作投资,早一些成家的已经开始交流育儿心得……

 

不管几岁的人,总保持着那么一点童心,真心话大冒险这种幼稚又无聊的游戏,倒也没人反对……

 

气氛好的像回到了十年前的神奈川,抽到7号和11号的流川和仙道,被樱木要求热吻十秒钟……

 

仙道喝的不少,流川也被灌的神情恍惚,仙道大大方方地从桌子的那头走过来,流川的下巴被突然抬起,仙道的笑容和十年前一样臭屁。

 

还有…仙道好像比17岁的时候更迷人…

 

带着酒气的柔软覆上来,流川下意识半张开嘴,随后仙道十分遵循游戏规则,用舌尖试探询问流川,是要“蒙混过关”还是来个“标准热吻”。

 

流川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或是鱼柱这的酒有问题,才会同样热烈地回应他……

 

他早八百年就不是什么处男,这种程度的事,他又不是不会。

 

耳边是各种口哨和欢呼声,两人分开时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但同时他们都很有默契的完美掩饰。

 

把人一个一个送走后,仙道正准备叫代驾,注意到同样走向停车场的流川。

 

两人的眼神再次对上时,少了年少时的争锋相对,多了成年人之间赤裸裸的欲望……

 

仙道把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叫流川的名字。

“要继续吗?”

 

“随你。”

 

“我叫的士,去酒店。”

 

//

仙道被抵在酒店门板上吻到几乎缺氧,流川和以前真的很不一样,那个冷冰冰的一年级现在热情大胆地撕扯着他们两人身上的衣服,仙道配合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倒在床上时仙道流连在流川白皙的胸膛上,一路往下。

 

仙道其实……没和男人做过…

 

流川脑子里仅存的理智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和高中旧识在这里滚床单。

 

但是没人想停下,越发饥渴热烈的亲吻和抚摸,两人同样的部位顶在一起,仙道的手往流川的身后探去

 

“你喜欢哪种方式?我都可以配合。”

 

流川有些无措地看着仙道,仙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喂,我说你,换胃口找错人了,我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开房。”

 

流川满不在乎地翻身压住仙道。

 

“有什么关系吗?”

仙道借着体位的优势好好的摸了一把流川光滑的背和臀,白软细滑的让他赞叹,还未消散的酒气在他们两人鼻尖环绕,但仙道清醒的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有所谓吗?他太对他的胃口,脸,身体,还有他淡漠又情色的表情。

 

流川就不一样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终于找回了还有的理智…

 

痛…

 

被仙道进入时的疼痛让他不适,他头脑发热的和一个男人来开房,不知死活地挑衅,结果落到一个双腿大开被人欺负的地步。

 

但流川从来就不是个会示弱的人,他夹了夹体内的东西,听到了身上人的闷哼,然后他又被粗暴地吻上,侵入他嘴里的舌头和插在他身体里的硬物一样不讲道理,随后他的身体被撞的摇摇晃晃,他本能地攀上仙道汗湿的背,开始试图享受最本能最赤裸的欢娱…

 

快感来的凶猛又突然,流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喉咙里溢出了陌生的呻吟,疼痛被另一种感觉代替,他肉穴里的那块软肉只要一被碰到,就止不住快乐地收缩,然后分泌出愉悦的液体,他能感觉到双腿和床单已经被打湿,仙道低头看着他夹在两人腹部间硬的流水的东西,伸手就去抚弄。

舒服…

流川所有的敏感点都被身上的男人支配,他挺着身子去追求这种陌生的快感,他很快就弄脏了仙道的手,几十下力气大的吓人的冲撞后,仙道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隔着套子流川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灼热。

 

片刻的安静后他们再次四目相对,流川一副半醉饕足的模样让仙道心悸,仙道从十三四岁起就交过女友,成人后因为疲于应付更是约法三章只解决需求不谈感情,他见过的美人不少,但他身边这个,着实让仙道惊艳。

 

男人原来可以漂亮的这么过分…

嗯,不对,这个一年级从小就漂亮……让人过目难忘的漂亮。

等仙道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又在接吻,谁主动的不重要…

性对流川来说并不陌生,在日本天天被女孩围着转,去美国读书后向他示好的女孩也不少,他好歹是个正常发育的男孩……

但那些追在他身后的女孩很快就会被流川冷淡和万事无所谓的性格弄得大失所望,流川似乎在恋爱这方面少了一根筋,不是他不想做好,只是他觉得女孩喜欢的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实在无聊又浪费时间金钱。

 

等过了年少冲动的劲后他着实觉得性不过是日常压力的一种消遣,他不介意和前女友或者隔壁公司的女代表保持肉体关系,这种不浪费时间保留情绪又能排遣压力的交往,很符合流川现阶段的需求。

 

仙道是他最满意的一个,没有之一,也是他这大半年来唯一的性伴侣。

 

身材气质和脸都没的挑,流川没想过和男人做可以这么刺激……他和仙道在一起的时候一个流氓一个没下限,契合的很。

 

还有,私下不会有任何联系。

 

做爱这种事…安全第一,然后就是怎么爽怎么来了……莫名其妙的做了bottom也无所谓,反正他每次都爽的乱七八糟。

 

//

 

流川的家世很好,日本知名的酒店集团,旗下房产酒店度假村有好几十家,从美国回来后在家里的公司做事,唯一的继承人,扛在肩膀上的压力不小,他早就不是那个想着打进NBA的懵懂少年,现在对他来说怎么拉高公司指数才是生活的重心。
成年人的疲惫和无奈,流川早就习以为常…

 

那天接完赤木的电话他让秘书推掉第二天晚上的应酬,见到那一桌的白痴,让他放松了不少…

 

樱木还是一个笨蛋,宫城还没追上彩子,三井居然能成为检查官,木墓学长毫不意外的留校任教……

 

隔壁凌南那几个也很热闹,仙道的迟到好像大家都不那么意外……

 

“抱歉啊,刚下飞机,有点堵车。”

 

“你从来就没有时间观念。”

 

“恭喜啊鱼柱学长,连锁店都开到东京了。”

 

“仙道啊,这次回日本待多久。”

 

“得呆几年,没办法我爸耍赖喊累。”

流川对仙道的父亲是有所耳闻的,日本一半的医药科技公司都是他家的,见过几次,圈子不同,自己又是小辈,没怎么说上过话。

 

仙道这个人,去哪里都亮着光环,他倒是不自知,平易近人的很,客客气气地和每个人打招呼,还能拿高中的事调侃樱木,到了流川这,他隔着几个人举举酒杯,流川抬起杯子泯了一口,就算是回应。

 

其实他们整晚都没什么交集,倒是仙道时不时往他那瞟上几眼。

 

没办法,流川枫嘛,当年湘北出名的校草,长大以后更甚从前……

 

然后樱木就抽中了那该死的签……

仙道忘记那时候自己走向流川时是不是带着那么点期待和雀跃的,流川的脸近在咫尺时他满脑子都是他漂亮的眉眼和嫣红的唇,然后他不假思索的占有了这份美好。

 

仙道倒车入库,流川打开他的第一份文件,同时停止了回忆

 

工作时间,不需要掺别的东西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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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仙道的秘书是父亲指派的,在公司任职超过十年,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和父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也懒得深究,磨合两个月后仙道承认这女人的工作能力的确出色,仙道的时间表被安排的十分合理,以至于他六点的时候有时间给流川发出一条信息:

“晚上?”

昨晚之前他们有大半个月没有鬼混,流川去美国出差他去中国洽谈,时间总对不在一起,昨天好不容易在一起一晚,仙道食随知味的觉得不太够…

 

“没空,应酬。”

 

仙道删除消息,女秘书进来前轻轻叩响门:

 

“老董事长的意思,晚上的慈善活动还是希望您去一下。”

 

“知道了。”

 

“我去熨西装,老董事长希望您穿的正式一些。”

 

仙道看看自己身上洗的发白的卫衣,告诉秘书他一会就换衣服。

 

还好流川也没空,不然放他的鸽子,那家伙脸色可别提多会难看。

 

该死的,早上就该再干他一次,而不是浪费时间在一起吃什么早餐。

 

仙道压下翻腾的欲望,对镜子里西装笔挺的自己说可惜。

 

老爹明显很满意自己的准时出席,他下车帮父亲打开车门,跟在父亲后面踏进大厅。

 

说实话这些人他都认不太全,秘书在他身边小声地提醒,仙道也表现的蛮好,毕竟他一笑是谁都得晃一会神儿,父亲在台上开始说话,仙道看了一眼容光焕发的父亲,这老头子,之前还要骗自己身体不好,仙道再看看身边仪态端庄的秘书,笑的有些无奈。

 

“在这里还要感谢流川社长的支持。”

 

流川?

 

仙道放空了有一会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过来,他顺着众人的掌声和眼光看去,同排的另外一边,昨晚在他身下的人,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面无表情,看起来人和意识还没连接上来。

 

流川因为交通堵在半路到的晚些,刚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正襟危坐地听着台上的发言,他不理会父亲埋怨的眼神独自坐下,也懒得听台上的人说着些什么废话。

 

直到女主持再次感谢仙道社长的发言,流川才有了反应,他看着那老头走下台阶,注意到有人在看他。

 

几乎同时,流川硬了…

 

明明昨天才做的差点起不来床,才被他这么看一眼,流川就被勾起反应……

 

那种毫不掩饰挑逗的眼神,他太明白不过是什么意思。

 

仙道绅士地和一位女士交谈着,眼神时不时往流川那里瞟,父亲喊仙道过来,引导他往流川那里走去。

 

两位父辈以前多少都听过对方的名字,因为这次活动正式结识自然开始流程式的惺惺相惜高谈阔论,得知儿子们在高中还是旧识更是大呼有缘,仙道对流川挑挑眉毛…

 

是太有缘了……

 

流川讨厌应酬,倒也应付的过来,名利场上无非就是烟酒美色,老流川最近胃不好,酒大多数都被流川挡下,至于美色,绕在流川身边优秀的女士不少,流川只负责点头问好,对于其他暗示一概无视。

 

他最近的胃口有点不一样,还不打算换回来。

 

仙道在酒会的另一头把大多数的酒都交给秘书处理,仙道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漂亮的女人帮他应付各方来人,只不过这会这位女士似乎有点吃不消,一个踉跄,仙道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

 

平时干练利落的女人半醉起来倒也颇有风情,卷发凌乱,半挂在仙道臂弯上,微微抬头,她“不经意”的动作,意图不言而喻,仙道把她扶到一边的沙发上。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仙道不喜欢这种太精明的女人,他对宴会厅那边那位感兴趣的多…

 

这一幕流川看到了,他只看了一眼,就转过头。

 

这真没什么好在意的。

 

仙道让司机过来送脸色有些不好的女秘书先走,父亲喝的也差不多,暗示仙道负责收场自己先走,仙道应允后继续和各路来人皮笑肉不笑地交谈,随后流川路过他身边,扔下一句:

 

“先走。”

 

仙道自然是要去送流川父亲的,陪着两父子到大厅门口,亲自打开车门,流川父亲先上的车,仙道在准备上车的流川耳边低低的来了一句:

 

“西装真好看,想脱掉它。”

 

流川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自己坐进后座,对他客套地说:

 

“再见。”

 

仙道看着远去的宾利掏出手机,按过去一条信息:

 

“周末见面?。”

 

“嗯。”

//

 

仙道到家的时候是凌晨,明天是周六,他去浴室洗去一身酒气,刷完牙躺在床上,枕头上那个人特有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绕的他有点心痒痒的…

 

啧 最近有点欲求不满啊……

手机响起,仙道滑开屏幕。

 

“开门。”

 

是流川。

 

仙道意外又雀跃地从床上翻下来,他起身去客厅,监控里流川就站在他家门口,仙道迫不及待地拉开门。

 

“你怎么来了?”

 

流川换好鞋,手指在喉结下方扯松自己的领带。

 

“说话要算数。”

 

仙道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往沙发上一靠,眯着眼睛流川把那身剪裁合身的西装脱下随手往旁边沙发一搭……

 

流川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他不太敢看仙道的眼睛,他能感受到仙道的呼吸越来越沉,他刚刚脱掉衬衫,就被仙道一把拉过去压在身下,西裤被很不温柔地扯掉,接着是内裤,流川毫不抵抗的被脱了个精光,赤身裸体的被压在沙发上,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去,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迷离…

 

铺天盖地的吻和热烈地爱抚让流川颤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恬不知耻的回去后做完清洁扩张再出现在仙道家…

 

仙道试图用手指扩张的时候发现这小子明显是“有备而来”的,这让他更加毫无顾忌,拉开流川的大腿,直接插了进去……

 

“这么想我吗?一天都等不及?”

 

仙道毫不过渡地大力抽插,没几下就把紧致的小穴捅得松软,滑腻的液体随着他的东西一下就把交合处弄的一片狼藉,仙道一边操他一边在他耳边挑逗。

 

“下次穿西装做好不好,换个地方,我的办公室随时欢迎你来。”

 

“滚。”

 

“是不是想想就觉得很刺激。”

 

“别废话,。”

 

“刚刚我就想干你,我知道你也想?这点心灵感应我还是有的。”

 

仙道觉得自己迟早要死在流川身上,流川坐在他身上扭着腰一边手淫一边上上下下地骑在他的肉棒上,仙道坏心的时不时向上一顶,流川被他这两下弄的气喘不匀,没几下的功夫就射了,整个身子软绵绵的,被仙道箍在怀里,由下往上地操弄。

 

接二连三的高潮让流川几乎晕眩,浑身虚软的任仙道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两腿被折在胸前屁股被抬高,他眼睁睁地看着仙道粗长的性器在自己被操开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肆意妄为,画面不堪入目,却又让他生出另外一种快感。

 

等仙道终于射进来的时候两人脱了力抱在一起,仙道吻着流川的额头,流川抬头吻他的下巴,分开时发现他们居然没有戴套。

 

流川倒也生不出半分不舒服的感觉,仙道也意识到了他们这次意乱情迷的“失误”。

 

“抱歉。”

 

“没下次。”

 

流川推开他头也不回的去浴室清洁,的确,少了那层薄薄的阻碍,让两人的结合感更强烈。

 

好像他真正拥有了这个男人一样。

 

真是好荒唐的想法。

 

酒劲和过分的体力消耗让两人很快就睡着,仙道难得赖到11点以后,他醒来后满意的看看自己臂弯里的人,底下头吻吻他熟睡的脸,动作也不收敛,把流川吵醒。

 

“一会去哪?”

“回家。”

“有事吗?”

 

“睡觉。”

 

“在我这里,一样可以睡。”

 

“不用。”

 

“留下来吧,周末没事的话,反正也闲着。”

 

仙道有些唐突地冒出了这句话,流川停下换衣服的动作,两人瞬间觉得有些尴尬。

 

留下来干什么?难道像对情侣一样过周末?不过是留下来解决需求。

 

“你想要?”

 

仙道被这句话堵住,他很快又露出他没心没肺没感情的笑。

 

“午饭后可以继续。”

 

事实是他们在家叫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就着球赛吃的气氛不错~午饭后两人安安静静的睡了个午觉什么也没做,仙道把头埋在流川的颈窝里,流川轻轻地环着他……

 

不带情欲单纯只是相拥而已。

 

醒来的时候是傍晚,仙道正在接电话,回头看到流川揉着眼睛起床,身上穿着自己的睡衣。

 

仙道在他快要撞上浴室门的时候拉住了他,吻吻他的脸说:

 

“不要这么可爱,我会觉得我很禽兽。”

 

仙道用来调情的话一般只在床上说,那时候流川大多神志不清,突然在这种情况下听到,流川觉得很不自在。

 

他才不是他的情人。

 

“你一直是禽兽。”

 

仙道居然没有跟进浴室,这让流川很是意外,出来后仙道换好衣服,给了他一件外套。

 

“走吧,吹吹风,吃个晚饭。”

 

流川坐上仙道的车时还在恍惚。

 

他们真的很少去酒店或者仙道公寓以外的地方。

 

流川转头看正在开车的仙道,前方的大直路让他能痛快地把油门踩到底,车窗外的路灯乎乎闪闪一略而过,流川觉得仙道幼稚,但心情确好的很。

 

晚饭吃的最传统的日本料理,仙道给鱼柱打了个电话,在最难定位置的店里要了一个安静的小包厢,仙道没要菜单,示意服务员什么贵吃什么。

 

回去的路上仙道把他那辆银色跑车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回家,我想当禽兽。”

 

流川无语地看着窗外……仙道问他:

 

“一起洗澡?”

 

“好。”

 

“对着镜子你咬的特别紧。”

 

“…”

 

“你这人,是不是只有在做爱时才不别扭。”

 

一个小时候流川不知羞耻地抬着臀主动去迎接仙道身后的撞击,饥渴地吞吐那根要人命的玩意,镜子里的自己真的淫荡透了,流川却忍不住一看再看…

 

除了那个陌生的自己,还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仙道。

 

仙道亢奋的恨不得把人撕碎,和流川做爱是尽兴的,他可以把他那些私下的小癖好全部用在流川身上,流川是个接纳度很nice的对象,越是下流无耻他兴奋度越高。

 

“套。”

 

“不要。”

 

“出去。”

 

“别担心,和你以后我没和别人过…”

 

流川莫名的因为这句话心悸,他不再反抗,仙道在他身后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流川忍住嘴里的呻吟接受着身后的撞击…

 

仙道彰……流川又一次陷入高潮的晕眩中前在脑子里反反复复地排列组合他的名字…

 

还剩一丝丝的意识,刚好够他们接吻,陷入他怀里,最后的力气,用来拥抱。

 

高潮后又被自己内射,该死的还两眼迷离一副想再被人欺负的表情,仙道低头给流川一个一点都不温柔的吻,任他绵软的四肢缠上自己,仙道帮他换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就这么抱了一夜。

 

明天他就要回去了吧,有点舍不得。

 

//

 

兴致勃勃的仙道正要来一次晨间运动,去触碰流川时发现有点不对劲。

 

流川似乎正在发烧。

 

昨天从浴室胡闹到床上,这个季节的早晚温差,流川一直光着身子在和他胡搞……

 

测完温度,烧的不低。

 

仙道半个小时后到的家,轻轻地摇醒流川。

 

“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如果下午还不退烧,我让医生来家里。”

 

流川头重脚轻难受的很,偏偏有人要死不死的吵他睡觉,他不耐烦地钻进被子里,一下又被人捞着腰拖了出来。

 

“穿衣服,吃药。”

 

流川睁不开沉重的眼皮,眯着眼睛看着坐在他床头的男人,他最近真的太累了,出国一周回来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就进到会议室,累到快要爆发的流川只想找个地方发泄,所以那天他给仙道去了讯息。

 

“我回国了。”

 

一场欢爱下来,流川终于在仙道家睡了个整觉,第二天被大大小小的事情排满,在慈善会上再次遇到仙道,又被他“勾引”来这胡闹了一整天…

 

结果纵欲过度的下场就是流川很丢脸的发烧了,现在浑身无力的被仙道摁在床头灌药。

 

“不能空腹吃药,喝粥。”

 

流川最讨厌别人吵他睡觉,只是这会温度上来,烧的连骨头都酸,他想了想周一必须出席的季度考核会,不情不愿地抱起仙道放在他床头的白粥……

 

仙道笑着看着犯孩子脾气的流川,起身去客厅拿药,看过说明书后拆出胶囊和几片药片给他。

 

“这是白天的,晚上还得在吃一次,下午你继续睡。”

 

“不用,我回去。”

 

仙道把他塞回被子里,摸摸他的额头。

 

“开什么玩笑,就睡这。”

 

流川也懒得抵抗他,重新躺回床上,脑袋涨得发疼,眼眶都有点不舒服,他闭着眼睛,难受的连入睡都困难……

 

过了一会仙道俯身在床头,还是先用手背碰了碰流川的额头,把退热贴贴在他头上。

 

“要叫私人医生来吗?”

 

流川下意识地摇头,仙道不闹他,掀开被子躺在了流川身边。

 

仙道习惯性的伸手去搂他,被流川无力地推开。

 

“会传染。”

 

“你让我看一下那里有没有受伤。”

 

流川的脸本来就烧的通红,现在瞬的红到脖颈,仙道不顾他无力地推阻褪掉他的裤子检查了一下流川的下身,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没有裂开。

 

“那就是普通的发烧,放心了。”

 

仙道从后面抱着他舔舔他的耳朵。

 

“这个时候害羞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个样子的。”

 

流川闭眼不回答,仙道把他搂的更紧了一些。

 

“你身上好烫。不知道那里会不会一样烫。”

 

流川往后没好气的用肘部顶了他一下,仙道夸张地闷哼一声:

 

“放心啦,我还没没节操到那个地步。”

 

“切。”

 

“出汗会热度会退的快一些,要加床毛毯吗?”

 

“不用。”

 

流川因为药物作用已经有些迷糊,他放心地把重量交给身后的人,他很久没有生病了,上次病的这么重还是在纽约,应酬中间觉得撑不住找个理由先走。回家闷头就睡,半夜时冷时热翻身时触到的是床另一边没有温度的被褥,隔天也不记得烧有没有退,就着冰镇矿泉水吞了两颗药就去上班。

 

不像现在,浑身发冷,一转身,就有个熟悉的温度,流川本能地去靠近这个温度,很快他全身都被这股暖流包裹着,多少缓解了一些他的头晕脑胀…

 

流川浑身是汗,口干舌燥的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蜷缩在仙道怀里,仙道当了一个下午的人肉抱枕,也是汗流浃背,看到流川醒来,问他要不要喝水。

 

流川点头,仙道把床头的保温水杯递给他,流川仰着脖子一饮而尽。

 

“起来吧,去洗个热水澡,我换个床单。”

 

仙道自顾的把上衣脱下,健壮修长的身材一览无余,流川看了大半年,还是有些发愣。

 

“觉得热可以推开我。”

 

“你一直在发抖,我怎么忍心。”

 

“你确定你现在ok?”

 

“ok,正常生理反应。” 仙道当然知道流川在说什么,他的下身已经耀武扬威到令人无法忽视。

 

流川整个下午都在他怀里,因为过高的体温他滑腻的肌肤触感更甚从前,仙道好几次忍不住从睡衣里伸手进去摸上一把,越摸越来事,耳边熨着流川的呼吸,脑子里全是他在他身下的样子……

 

流川从浴室里出来后裹上仙道给他准备的厚厚的浴袍,体温还有一些低烧,仙道不知道去哪了,给他留信息说一会回来。

 

流川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麻烦了仙道一整天,仙道真的没有义务照顾他,流川脱下浴袍,正打算去柜子里拿衬衫,仙道上次给他买的那批。

 

“干嘛不穿衣服?”

 

仙道拎着晚餐进门时流川正脱到一半,仙道走过去很自然地帮他把浴袍重新包上。

 

“吃完饭记得吃药。”

 

流川为了掩饰尴尬咳嗽了一声,被仙道不由分说的在手里塞了一个调羹。

 

那就再吃顿饭吧,有人照顾的感觉不能说不好。
仙道看起来是打算把人负责到底,他看着还有37.8的温度计,把流川推进房间里。

 

“多休息,睡不着看会电视,别在外面打转,床单是新的。”

 

流川无聊的按着遥控器,隐隐约约听到仙道似乎在外面接电话。

 

“我知道了,下次去赔个不是就好,我今天有事,就这样,先挂。”

 

电视正播到一个开工剪彩的新闻,站在最中间的人,正是仙道的父亲。

 

隶属的公司是仙道负责的那个……

 

这家伙正事不干,在家陪他睡觉量体温??

 

流川闭上眼睛用后脑勺锤了锤床头。

 

这样不行…

 

也没必要……

 

于是在仙道再转进房间看他时,流川问他:

 

“做吗?”

仙道歪歪脑袋,他今天的行为其实很不恰当,那么大的项目剪彩他不亲自露面,因为床上那个褪去冷冽强势的流川,更让他感兴趣。

 

说实话他没想到流川能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承欢,在他眼里流川一直都是强势的、有攻击性的,不论以前在球场还是如今在商场上,哦,其实在床上,他也从不觉得流川是个省油的灯。
好比现在,仙道想当个贴心的好好先生,流川把他当成……按摩棒?

 

“你在发烧。”

 

“想不想?”

 

仙道无奈地抓抓头发,说不想是假的,他整个中午搂着软趴趴的美人,硬到差点要爆炸。

 

“我温柔点?”

 

仙道难得在床上骂出粗话,还在低烧的流川,那里热的他头发麻,还比平时更加紧致,他进的很慢,每插入一寸都想感叹这具身体的美好,他抱着流川不顾传染的风险不停地和他接吻缓解自己在爆发边缘的肆虐情绪,他是真想把流川彻底操开弄哭,他这幅任人宰割的样子,谁能忍的住。

 

流川发现自己真是没救,虚弱的身体明明不适合欢爱,但是快感确来的比平时更猛更强烈,他觉得全身都在燃烧,随着仙道明显压抑的动作,他被架开的双腿本能的环上仙道的腰,仙道的唇黏着他不愿分开,同时身下开始专注的磨着他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快感不断升腾,仙道的手握着他的肉棒上下撸动,流川仰着脖子迎接属于他的高潮……

 

“好像又要去洗澡了,你等我一会,水调热一些,不然你又要感冒。要扶你去吗?”

 

“不用。”

 

流川在浴室费劲的处理仙道射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他不太明白仙道今天这样做有什么意义,那些讨好女孩的手段用在他身上实属白费,他不太关心仙道以前的情史,说不定仙道对他的历任炮友都能这么来上一段,不过这对流川来说,不是他需要的……

 

所以他很快把仙道掰回他想要的轨道,肉体关系是最简单最不麻烦的,也是流川现在唯一能接受和仙道的关系。

 

仙道叼着烟站在阳台上,觉得自己今天的确是有些越界,越的他自己给自己划的界。

 

还是有不少人满心期待的能因为肉体关系和仙道有个结果,以前那些床伴也会用生病来博他的关注,仙道一般是怎么做的呢?

 

让助手送药过去,或是直接预约一个家庭医生上门,像今天这样亲力亲为,实属第一次,不过流川似乎不太领情,仙道有些挫败感,随意吧,下不为例……

 

决定好人做到底的仙道还是把流川留下来过夜,就着温暖暧昧的床头灯,流川眯着眼睛看电视,仙道翻着手里的书…等仙道觉得眼睛泛酸,流川早就在一边睡着了……

 

仙道关灯前摸流川的额头,热度好像已经正常,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胳膊横在他腰上……

 

睡梦中的流川翻了个身,分毫不差地滚进仙道怀里,仙道笑的不自知,吻吻他的头顶一起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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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流川没在,一个字条一天讯息也没有,好像昨天晚上那个整晚上都在往他怀里靠的人根本不存在一样,仙道自顾的起来刷牙洗漱,注意到了放在床头的药。

 

空缺的地方和昨晚一样,这家伙,没有吃药……

 

流川工作起来那点头疼脑热基本也就被他忽略了,早上季度会议几个股东吵得不可开交,他对着几乎没有上升的营业线脸色发沉,这个行业其实竞争压力不小,会议后他把几份计划书整理归纳和几个投资人再次开电话会议,新开酒店空出几层来当商场的品牌引进还需要讨论。

 

到了中午时间流川难得有时间放空一会,助理敲门进来问他午饭有什么要求,流川这才觉得饿,昨天喝了一天的白粥早上也没有吃饭,流川示意让她看着安排,反正有点味道的东西就好…

 

助理刚出门流川就听到她埋怨的声音:

 

“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怎么可以送上楼,快拿去丢掉,流川理事的午餐我来安排。”

 

流川晃过神来,按通内线问:

 

“什么事?”

 

“抱歉理事,前台刚刚送上楼一份不明物品,说是给您的,这太不安全,我这就处理掉。”

 

“什么东西?”

 

“看起来像便单盒,您没有叫午饭吧,这太奇怪了。”

 

“送进来。”

“可是……”

“送进来。”

 

“是的。”

流川没有猜错,那个袋子,和昨天仙道提回来的一模一样……

 

流川打开袋子,便单盒面上黏着他昨天吃剩的半板胶囊,还有一盒口服液…

 

流川去摸一早上放在抽屉里的私用手机,半小时前仙道的信息在显示屏里。

 

“记得先吃饭。”

 

流川闷闷的看着眼前那碗清汤寡水,举起勺子。

 

“不要安排其他的,中午我吃这个。”

 

助理注意到了和便单一起送来的药,身为贴身助理连老板生病都没有察觉,她觉得自己是不是明天就要去打辞职信。

 

“对不起,您身体不舒服吗,需要我叫医生来公司吗?”

 

“不用,没事。”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两点半的客人照旧,你去午休。”

 

助理白着脸带上办公室的门,流川发现粥里特地加了点什么吃起来倒也没那么无味,他就着还温热的米汤吞下药片,脱掉西装外套,走向办公室内侧的小休息室……

 

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需要睡一会…该死的这次烧的有够久的…

 

持续的低烧让流川浑身酸软无力,流川头昏脑涨地半睡半醒,他下意识地翻身想去够到些什么,结果只空抱到一床毛毯,流川低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珍惜这难得的午睡时间。

 

仙道从工厂回来鱼住来了讯息告诉他东西已经安排人送到,仙道发了个大大的笑脸给鱼柱,滑开流川的对话框。

 

没回复。仙道用纸巾捂住鼻子呼之欲出的喷嚏,原来靠的近,真的会被传染诶……

 

仙道嘲笑自己自作多请…秘书敲门进来。

 

“晚上的拍卖,老董事…”

 

“会去的。”

药效作用明显,流川下午的精神恢复了大半,流川三点半见完客人后无视身边已经面如死灰的助理,告诉她晚上品牌方邀请的拍卖会他会准时出息,可以让人把报表送进来。

 

“如果您身体不舒服。”

 

“拿报表。”

 

“好的理事。”

 

流川在出发前注意到桌上的药,拿起放进口袋里。

 

仙道敷衍地举起牌子,身边医药公司的老板在和他委婉紧张地交涉,仙道表面上客客气气但是字里行间是分毫不让,核心技术只有他有,爱用不用……价格免谈…

 

流川坐在前几排的角落,他知道他待会只要买下某珠宝品牌的东西就好,毕竟他们还是很希望这个品牌能进驻他们的酒店,拍卖会前半段他基本都在放空……喉咙干的难受,头又开始痛,流川摸到口袋里的半板胶囊,起身暂时离开会场…

 

仙道走去洗手间一连打了三个喷嚏,他晃晃被感冒侵蚀的脑袋,一推开洗手间的门,他熟悉的人嘴里叼着药片正在拧矿泉水盖…

 

仙道走过去,搂着他的腰,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舌头闯进他的口腔里气势汹汹地夺走他嘴里那颗有点软掉的胶囊,甘苦味在两人口中蔓延,仙道拿起矿泉水吞了药…

 

“借我吃一颗,被你传染了。”

 

仙道用头抵着流川的额头,温度还是稍高,他抚上流川苍白的脸。

 

“去看医生好不好。”

 

流川被这短短一分钟内发生的事情弄的有些懵,他们姿势暧昧的在随时有人来的洗手间里,流川推开仙道,自己咽下一颗药。

“回去。”

 

“有看中的?”

 

“买个人情。”

 

“哦。”

流川无语的任仙道调皮的和他抬了好几次价格,最后还算是在合理价格内拍下了那串项链,他吩咐助理送回去给母亲保管,手机在口袋里震的孜孜不倦。

“喂?”

 

“一起走吗?顺路,很近。”

 

“好。”

 

仙道本来也就是开个玩笑,以他对流川的了解,流川肯定会拒绝他…没想到……

 

那就一起回家咯~又不是第一次。

 

仙道让秘书和司机先走,车留下,他一会要自己用……

 

流川支走司机,轻踩油门,跟在前面黑色RR的后面…

 

仙道没有说错,顺路,很近,十分钟后,流川还没来得及下车,就被一把推回车里,被仙道按在驾驶座上吻的呼吸凌乱……

 

“这么想我吗?。”

 

“是你叫我来的。”

 

仙道低笑,把流川拉起来问他:

 

“你晚上有吃饭吗?”

 

流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他那个助理,考虑到他可能身体不舒服,,晚上送进来的,还是一碗白粥…配的是流川最讨厌的姜片,流川黑着脸一口没动,这个白痴助理也没有发现,到时间就催他该出发去拍卖会…

 

仙道看着流川委屈的脸,笑着把他拉出来,自己坐进驾驶座。

 

“想吃什么?”

 

流川埋头解决他这两天以来吃到唯一一餐正常的东西,抬头发现仙道正在看着他,流川也不躲,就这么大咧咧的注视回去。
这反倒是让仙道不自在。

“我说,你那个助理,真的该换一个。”

 

“不用,没太蠢。”

“也是,太精的像个定时炸弹。”

 

流川嗯了一声,他身边那位看起来的确是个厉害的女人。

 

“被当做炸弹也挺失败的,走吧,回去。”

 

一个睁只眼闭只眼,一个直接架空身边的威胁,两人各自有对各自下属的态度。

 

进门后没有流川想象的干柴烈火,流川套着仙道的睡衣躺在他身边,仙道放下手中的书把夜灯调亮拿起耳温枪…

 

“37.3 度。早点休息。希望明天起来就好。”

 

流川闭上眼睛,刚翻身,无需多言,仙道就把他搂进怀里,流川微微战栗着,他一点也不否认,他喜欢仙道的拥抱。

 

他们的身体…是最契合的……

 

无论做爱,接吻,还是拥抱…

 

也仅限于此…

 

仙道温柔的吻从头顶落下,额头,鼻尖,脸颊,脖子,流川偏着头把自己的唇送上去时仙道只是轻轻地咬了咬他的下唇…

 

“睡吧…”

 

仙道看着怀里的流川,这小子不是什么欲拒还迎的性格,他对他的示好不拒绝,但很明显,流川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多余的关系。

 

其实仙道也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适合只当个人肉抱枕…

 

虽然这么想,但仙道睡前还是低头吻了他。

 

流川两耳通红,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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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那之后或是因为工作,或是因为两人都选择对这种异样的情愫不再理会,也都打算从这段意外的关系中全身而退,接下来的一个月两人都没有再见面。

 

本来私下也不会联系,仙道想上次那些行为自己大概真的是头脑发热,少了个床伴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只不过这么合适的,还是有些可惜。

 

流川觉得仙道应该是完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并且决定一拍两散,这种事开始的时候就没个说法结束的时候也就没必要解释,就是原来对性并不十分热衷的流川现在时不时得靠双手解决时有时无的需求。

 

仙道是不缺追求者的,某个女明星他半年前就留过联系方式,接触过几次觉得性格还算有趣,这次朋友聚会碰巧又遇到,就坐在一起一人一杯开始交谈。

 

流川晚上和珠宝品牌签完约,老板请代言的女明星来一起用餐,流川对娱乐圈的事并不太感冒,连名字都叫不出,女明星也不觉得尴尬,倒是觉得流川这样很直率可爱,一问也都有留学的经历,珠宝老板看得出两人之间气氛不错,提出去第二场,下车后女明星很自然地挽上流川的胳膊,流川没有推脱。

 

流川不太喜欢嘈杂的环境,女明星倒也心细,用手机打字给流川问他要不要去透透气,流川点点头,和她一起走出内场。

 

晚上的气温有点低,流川对这种暧昧的气氛并不陌生,女孩笑起来很漂亮,说的话也没有太无聊,流川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她搭话,女孩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看信息笑着对流川说:

 

“我的一个朋友说看到我了,我们进去打个招呼吧,她说她以前一直仰慕的男生也在,我想去看看到底什么水平,流川君和我一起,要把他比下去!”

 

流川配合地拉起她往回走,女孩之间这种没意义的攀比流川其实都懂,他大方的让女孩牵着她的手,两人穿过嘈杂的灯红酒绿,女孩对着人群中一个黑发女生招招手……

 

即使都是颇有名气的艺人私下也不过都是年纪不大的女孩子,对着帅哥眼睛一样放光,把流川介绍给朋友后女孩开始追问另一个男主角在哪,黑发女孩转头对着坐在角落里的人喊:

 

“仙道君。”

 

仙道听到声音抬头时先看到的是流川,脸上带着诧异的表情,还牵着个…女孩?

 

嗯~还挺漂亮,好像在电视上见过。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也不能不给人家女孩子面子,仙道由着女孩越靠越近,流川手臂上绕着女孩细白的胳膊,仙道挪开眼睛,在一片哄闹声中帮女孩挡下酒,他能确定,他仰头喝下那杯伏特加时,流川完全没有看他…

 

两桌人聚在一起,都是会玩的人,花样很多,仙道一向玩的开,流川也不会破坏气氛,身边的女孩依然很贴心,凑过来低声在流川耳边说:

 

“再呆一会我们就先走,流川君好像不是很适应,对不起让你见笑了,我也是很难得出来玩啦,经纪人平时管的太严。”

 

流川表示没关系可以再陪她一会,这让女孩更加的笃定和流川肯定可以有些什么发展,她显然很开心,和对面的女孩交换了一个调皮的眼神…

 

仙道做了一晚上的护花使者,仙道身边那位平时在电视上大多以高冷形象示人的女明星一个晚上都露着少女般的崇拜表情,仙道亲昵地拍拍她的背,说他离开一小会…

 

仙道擦干净脸上的水,酒气褪去不少,他实在忍不住,他恨不得跨过那张长桌把流川摁在沙发上狠狠地吻上一通,然后扒光他的衣服直接操进去,让他那张淡漠的脸露出只有他看的到的表情……

 

流川目送着仙道的离去,仙道显然连目光都懒得和他有交集,流川心里有些发沉,他今晚身边显然有了新人,仙道今天穿的是一件宽领的毛衣,他弯下腰拿酒时流川可以隐隐看到他宽阔的胸膛,流川闭闭眼睛,以前他很喜欢靠在上面,他记得他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仙道特有的味道充斥鼻息,然后他可以睡的很安稳……

 

想要他,比想象中的还想,这一个月来的逃避并不能解决对他的渴望…仙道抬起头,擦干净手,转身出去…

 

流川喝下眼前的饮料,看看他身边的女孩,得找个借口早点送回去,他今晚的心情真的不太好…

 

仙道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飞快地按了一句话,流川注意到亮起的屏幕,起身打电话给助理。

 

“我的助理良奈女士等会过来送你回家,我有个从美国来的客人,要去接机,先走。”

 

女孩听完乖巧地点头,特别强调了到家后会联系流川吩咐流川要小心一些,流川礼貌地应允后先走出酒吧,五分钟后仙道就直接干脆多了,拿起外套,摇了摇手里的电话。

 

“再不回去家里那位会生气,账单我结,下次再约。”

 

仙道无视面色铁青的女明星,走出酒吧,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响起短促的喇叭,仙道走过去打开车门,和流川并排坐在后座上,报了家里的地址。

 

“真是让人难过,不会真的打算以后不找我了吧。”

 

流川没有回答。

 

“晚上这么听话,我会好好奖励你的。”仙道把声音压的很低:

 

“先帮你舔出来一次好吗?然后再操射你一次,最后一次允许你用手自己来,晚上拜托你留在我家,明天早上我负责当闹钟。”

 

流川面不改色的由着仙道在他耳边说下流话,下身硬得发疼,从收到仙道那条短信起他就浑身燥热……

 

“解决那个小麻烦,外面等我。”

 

流川转头猛地堵上了仙道的嘴,仙道含着流川渡过来的舌头热情地吮吸,流川约的接驾车是有隔板的,方便他们动作更加大胆,仙道把手伸进流川的裤子里握住了流川的硬挺,剥开包皮摩挲顶端,性器颤抖地弹跳,流川身体发抖,不停地挺身往仙道身上靠,仙道坏心的停下动作,看着流川欲求不满又埋怨的眼睛。

 

“别急,电梯里我就帮你好不好?保证你进门就射。”

 

仙道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他毫无顾忌地把流川压在电梯上深吻,双手探进衬衫里抚摩光滑的后背,流川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的同样热烈,衣服被扯得大开,仙道埋头在他的脖子锁骨处毫不控制力道的啃咬,流川压抑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他挺着身子把乳头送进仙道嘴里,拉着仙道的手去触碰自己的下身,同时急切地去扯仙道的裤子。

 

手掌捏住顶端上下撸动,整根性器颜色变深,不断的冒水,仙道只不过腾出一只手开门的功夫流川就不耐烦地在他身上乱蹭,仙道三两步把人带到沙发上压老实,扯掉他的裤子顺势分开他的大腿,把头埋了进去…

 

嘴唇覆在柔滑的大腿内侧吮吸舔吻,然后痛快的一口含进去,流川满足的仰起脖子,下意识地分开腿,抬腰让仙道舔他,仙道并不排斥这些取悦流川的行为,做爱不是单方面的,流川满意,他才能尽兴…

 

一手移到下方,手指沾着润滑剂揉上穴口,将闭合的穴口打开,手指挤进小穴里按摩肠壁扩张甬道,习惯了异物进入的小穴贪婪的包裹着手指,仙道猛地一个深吞,加了一根手指顶进穴里,揉按住敏感点来回旋转,快感刺激得流川性器颤抖,肠道缩瑟,流川躺在沙发上,一条腿被仙道架上靠垫,仙道的手指不断的插进撑开的小穴,碾压着敏感点,流川的腰腹酸麻,控制不住的叫出声来……

 

流川双腿大开,三根手指横在肉穴里,空虚湿软的肉穴被不温柔的玩弄,仙道极力地挑逗着他所有的感观,肉棒被仙道含在嘴里跳动着不断的冒水,快感把脑中最后一丝理智吞噬,流川抬高屁股,把自己交给仙道肆意玩弄,他被插得浑身发抖,痉挛的夹紧仙道的手指,很快的就射出精液,整个人沉重的陷进下面的软垫。

 

仙道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拉开他的双腿一插到底,扳过流川的脸,吻住他的嘴唇,精液的腥涩在嘴里蔓延……被突然插入的刺激让流川再次攀上顶峰,甚至比刚才射在仙道嘴里还要舒服,他再明白不过这才是自己想要的……

 

“嗯………………”

 

仙道托起流川的屁股,流川才射过的性器在他的腹肌上不停摩擦,仙道拉着他一起滑下沙发,让他跪在地上,殷红的小穴被撑满,流川的屁股一丝缝隙没有地贴着仙道的胯部,他一离开,流川便呻吟着想要他进来,仙道挺胯撞向他的肉穴,阴囊时不时拍打着肉体发出羞耻的声响,如愿以偿的流川兴奋浑身抽搐,肠道里痉挛的缩紧…体内性器戳弄着敏感点,变着角度捣弄抽插摩擦肠壁,几乎开拓到流川身体最深的地方,但流川却恬不知耻的希望他进的更深更重一些。

 

很快流川就彻底跪不住,趴在地毯上,前列腺的刺激直让他莫名的开始流泪,他无措地回头想让仙道不要干那里,仙道却更加用力的控着他的腰身,猛地将他拉近自己的胯下,深深捅进肠道,流川身体随着仙道的撞击而颠簸,摇着头,身体往前倾想躲开最直接的刺激,仙道抓紧他的腰不准他逃离,狠狠顶开紧窒的肠道,每一下都要命的撞击在敏感点上,流川整个背都在抖动,性器顶端渗出越来越多的淫液,高高翘起的性器就要喷发……

 

“跑什么?你喜欢的……”

 

“够了…”

 

仙道从后面紧紧抱住流川,好象要把他揉进他胸膛里一般,扭过那张脸,吻去咸涩的泪水,吻上柔软的嘴唇,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身下的动作却粗暴的吓人。

 

“快出来了为什么要躲?”

 

流川不是没有被仙道操射过,那种只靠后面的高潮每次都太过强烈,身体对那种快感的记忆让他本能的缩紧小穴不让肉棒离开,贪婪的吞咽把肉棒往里面挽留,仙道不带停歇地干着湿软的小穴,强悍的撞击不一会儿就把流川顶上了高潮,流川射的毫无征兆,但身后的阴茎依旧贯穿着小穴,叠加放大的快感令流川无法从高潮的刺激中回神,射精持续了一段时间,流川整个人无力地瘫在地上,汗湿的脸歪到一边,半睁着涣散的眼睛,身体轻微的抽搐迎合男人一次比一次狂野的抽送,湿热的肠道卡紧仍在抽动的肉棒……

 

仙道插到最深处,把精液喂进小穴,半硬的肉棒恋恋不舍的在里面磨了一圈,流川大腿打颤,大股大股的体液滑出弄湿了臀部和腿根,仙道不断亲吻流川光滑的后背,用下巴摩擦他白皙的肌肤,吻他发红的耳根,敏感的脖子和泛着湿气的眼睛,他们像两只动物一样蜷缩在客厅的地板上,四肢缠绕,下体相连,气息交叠,久久的舍不得分开。

 

耗尽最后一点力气的流川抱着气喘吁吁的仙道,四目相对,他们看不懂对方眼里的情绪,只是想靠的再近一些…

 

好像在确定着什么,也在逃避着什么。

 

在意他,该死的没办法不在意。

 

为什么只能是他,身体所有对于快感的记忆都只和他有关。

 

就当彻底发泄这段时间积压的欲望…

 

只能是欲望。

 

最后一次他们做的很慢,仙道很少在欢爱中如此仔细的看流川的脸,清冷的人完全被他操成了另外一种样子,流川脸色通红,乳头被他咬的红肿,全身肌肤都泛着漂亮的颜色,脸上一片细密的汗水,刘海沾在额头上,茫然的眼里塞满情欲,那个瞬间仙道把自己对他不一般的感受理解成了征服欲…毕竟这个样子的流川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低头把在他身下几乎软成一摊水的流川吻的更加糟糕…粗大的肉棒抽出进入,流川无助地颤抖、扭动、挣扎,最终彻底沉沦,他主动分开双腿,抬高腰部,整个屁股完全贴合在仙道胯上,绵软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紧不愿两人的下体分开半点,半张着嘴微微吐气,射出来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身子被仙道圈在怀里,仙道再次射进他身体时他连人都懒得瞪。

 

//

 

流川睡的不错,醒来洗漱完时仙道刚进门…手里提着早餐。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以前他们无非就是见面做爱,他偶尔在仙道家过夜…

 

流川莫名的不想继续这种关系。

 

是太过频繁?还是少了些什么…

可是看到仙道的脸,流川又放弃了结束关系的想法,流川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对快感的渴望和对莫名情绪的逃避让流川的脸色看起来差的很,仙道早上出去跑了几公里,也没搞清楚自己这些个没名字的征服欲到底什么由来,他提着两份早餐,开门前发现自己连流川喜欢吃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

 

早餐还是那样,沉默,没人说话,流川预约接车准备出门,仙道站起来收拾垃圾。两人一起走到门口,仙道作势要吻流川,被流川躲开。

 

仙道把他那点遐想彻底掐灭,ok ,他还是那个下了床就不认人的流川。

 

流川坐在车上久久的发着呆,为什么要躲开?他明明就很渴望那个吻…

 

仙道的吻…他想要…不仅仅在床上…

 

不躲开又怎样呢?那个没节操的家伙说不定会掐着时间把他按在玄关上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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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事态的发展并不如流川所想的那么简单,流川开始偶尔会翻看手机,他希望他那台只有家人和仙道知道电话号码的手机偶尔闪烁,但这次的时间更久,仙道再也没有来找过他。

 

流川发现了一件更令他费解的事,时有时无在他脑海里出现有关仙道的记忆,并不是他们肉体交肏时的画面,更多的是那天临走前仙道那个没有得逞的吻,仙道在高速上把油门踩到尽兴的笑脸,拍卖会洗手间里他从他嘴里讨走的那颗药,和偶尔那么几个他们仅仅相拥而眠的夜晚……还有,他很久没有吃一顿满意的早餐了,他喜欢的那家店在仙道家附近,他没必要为鸡蛋饼夹年糕特意绕那么远…

 

仙道感慨流川还真是能把床上床下分的够清楚,仙道以前也以为自己是这种人………等到自己成了对象时他也觉得有那么一丝酸涩,仙道从不去左右别人的行为,既然流川想要把这个界限划清,自己乖乖配合就好。

 

仙道决定彻底不当人肉抱枕和移动按摩棒,即使他到现在想起流川还会有生理反应,少了点什么的肉体关系不可能维持的太久,仙道选择在适当的时候结束,从流川躲开他那个吻开始,他就做好决定……就是他最近总是惯性的拿身边那群女孩和另一个人比较,比较下来他发现自己暂时对别人还提不起什么兴趣…他有时会拿起手机希望“奇迹”出现,但如他所料,流川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一晃就到了年底,流川忙的像个陀螺仙道当了个半个月的空中飞人,听完年末总结的流川看看时间,下午一点要飞去大坂的新项目视察,中间他还有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脱下外套和毛衣一头倒在床上,按开小电视…

 

“新的器械已经全面投放市场…我们会……”

 

流川楞楞地看着电视上意外出现的人,他的胸口突然就填满酸胀,心跳加速,口干舌燥,他盯着电视上仙道的脸,把手伸进裤子里……

 

简单的抚摸并不能缓解流川的欲望,他开始回想那么多个晚上他和仙道在一起的细节,羞耻不堪又让他极度快乐,他不确定自己是渴望仙道这个人还是贪恋仙道带给他的快感,他在自己手中射出来的时候欲望并没有得到多少缓解,就只是一次潦草的发泄,流川冷着一张脸清理自己的下身,努力地忽视后穴的空虚……

 

想要他,想要仙道…只要他……

 

流川无可奈何的承认了这个事实,这种非他不可的念头让他觉得幼稚又可笑。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那个对谁都能装出一副情圣样子其实心里谁都不会在乎的仙道…

 

//

仙道刚下记者会,他翻开最新的技术研究报告,这次的医疗器械材料和合作方分歧很大,几次样品他都不满意,但同时又要兼顾成本,父亲打过来一通电话让他晚上陪他去应酬,仙道有些小情绪,材料供应商正是父亲的老朋友之一,晚上叫他过去为了什么原因再明显不过,仙道拒绝的十分干脆,他关掉电脑,对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放空大脑…

烦。

 

仙道抓起手机,流川的对话框滑下好长一截才找到,仙道点开对话框,最终还是按灭屏幕。

 

流川在飞机起飞前玩弄着他的手机,他一条一条翻过仙道给他的信息,无非就是冰冷又直接的索要,空姐提醒他系好安全带时他转身去扣安全带的搭扣,带子有些打结流川翻面重新扣了一次,等空出手来时他发现手机触到通话键,流川及时地按掉……

 

十几秒后仙道的电话跳跃在屏幕上,流川无奈地按掉电话,给他回了个信息然后关机…

 

“按错,去大坂,起飞了。”

 

电话那边的仙道莫名其妙地听着忙音,按内线对秘书说:

 

“今天还有去大坂的飞机吗?新干线也行。”

 

“可是。”

 

“没有的话安排司机,开车去。”

 

“老董事说…”

 

“如果你不能履行好一个秘书的职责现在就去打辞职报告。”

 

秘书小姐从来没有听过仙道用这种口气和她说话,她回答她马上去查,三分钟后她敲门示意,两点半有一班列车,仙道随时可以出发…

 

仙道坐在车上思考自己这种冲动的行为,他给了自己一个很合理的解释,老爸太烦了,他得躲一躲……

 

流川在飞机上闭着眼睛,其实,听一听他的声音,也没有什么不好……

//

 

流川在现场视察时口袋里响起电话声,他看着来电号码脸上没什么表情,去一边接了起来。

“你吃土豆饼吗?我在排队诶。”

“你在哪?”

“大坂。”

“你来这里做什么?”

仙道咳嗽了一声。

 

“不是你让我来找你的吗?这里有两家你家的酒店,你住哪一间? 你喜欢奶油味的还是咖喱味的?”

 

“我没有要让你来。”

 

“来都来了…是你主动给我电话的。”

 

流川无语地挂断电话。

 

随后仙道的手机收到信息,酒店地址房号和奶油。

 

仙道笑着回复等你,他在隔壁开好房间,脱下外套窝进沙发,电视上的动画是他喜欢的,他边听声音边按着手机。

 

“你再不出现我就全部吃掉。”

 

“半小时结束。”

 

众人都看的出流川有些心不在焉,但他很快又恢复常态,和负责人再次强调了细节后他作势就要离开,那边的项目经理有些无奈。

 

“下午还有个旅游部的茶会。”

 

“晚上的宴会我会去。”

 

“好的好的,您注意休息。”

 

仙道打开房门看到流川时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他侧身让流川进来,他真的说不清他来这趟的目的到底是为什么,但是见到流川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桌子上全是仙道买的一堆零食,仙道还穿着早晨发布会三件套,流川很难想象他西装革履的站在大坂街头和高中生一起排队买土豆饼的画面。

“先吃这些,还是我?”

 

流川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从来不知道节操是什么。

 

仙道只能用这种流氓口气缓解他们之间奇怪的氛围,离上次见面过去足足两月,流川“故意”给他打电话,然后他风尘仆仆地来见流川,仙道还没想清这是为什么,人已经到了大坂。

 

拥抱那么的顺其自然,流川把头靠在仙道肩膀上,他想念了两个月的气息让他心悸,仙道顺了顺他的头发。

 

“你看起来很累。”

“累。”

 

“要呆很多天吗?”

 

“明天下午这里还有一个品牌方的招标会。”

 

流川忘记自己多少年没有在另外一个人面前说出这个字,他闭上眼睛,仙道收紧胳膊,任流川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自己,他没空去想这个拥抱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只希望这个拥抱维持的时间长一些…再长一些…

 

仙道的手机响的突然,流川抽出手臂让他接电话,仙道看看来电显示无奈地滑向右侧。电话那头的愤怒连流川都听的一清二楚。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晚上八点你必须出现!!!”

 

流川盯着仙道,这家伙上次撬了剪彩陪他在家量体温,今天又做了什么蠢事?

被吼完的仙道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你的私人飞机借我一下,拜托,我保证不告诉你家花形你在英国给女生留电话的事。”随后仙道对流川解释:

 

“我得赶回去,去机场还要一段时间。”

 

流川点头表示理解,仙道笑着穿好外套,他越靠越近,在离流川的嘴唇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下。

 

流川主动解决了这几公分的距离,他的吻又轻又热,软软地印在仙道的唇上,才一分开,仙道同样温热的唇就追了过来……
此刻他们脑子里同时想到的是那天早上那个略带遗憾没有达成的吻,是不是也像现在一样美好,极尽缠绵,如果那时候流川没有躲开……

 

无所谓,仙道变换着角度一点一点侵占流川的唇舌,把所有的不明所以患得患失埋没在双唇中,他们忘乎所以地拥吻,直到仙道的电话铃声再次捣乱……

 

仙道带上房门前回头对流川说:

 

“要趁热吃哦…回东京记得联系我。”

 

流川看着仙道的背影,明知道仙道只不过是把对女孩子那些惯用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但流川还是心动了,是的,心动…流川再次确认自己对仙道有点荒唐的喜欢,这没什么,他是个正常人,正常人都会有感情……

 

那就继续吧,反正流川也不太确定这种喜欢能维持多久,再说以仙道那种风流的态度,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受不了的。

 

//

 

仙道在飞机上接受藤真的拷问,藤真听到仙道是给人特地送“下午茶”的时候哇哦出声,在他印象里从来都是女孩追着仙道到处跑,藤真很认真地问他:

 

“这次是正式交往?。”

 

仙道听到交往这个词居然有些沮丧。

 

“不是,只是来看看他。”

 

“我说你对所有女人都一个样子让人家觉得有点希望最后又保持距离简直是无耻,这次终于遇到一个不吃你这套的?”

 

“还没确定关系,你别管。你最好把你手机里的小模特删干净。”

 

“我现在是弯的,他不会介意。”

 

“离谱。”

 

交往吗?仙道根本无法想象流川这种人会和谁交往,下床后他们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除了今天下午……

 

流川靠在他肩膀上,说累……

 

仙道喜欢流川偶尔在他面前露出的一点点脆弱,这让他觉得他是被需要的,他至少能给他一个拥抱。

 

被流川需要很重要吗?

 

答案是肯定的。

 

那就趁他还需要自己的时候多待一会,等到他不需要自己的那天……听起来怎么这么卑微……仙道彰你也有今天………

 

//

仙道寸步不让的态度让父亲很是难堪,但同时他也觉得有趣,他原来放不下的面子,这小子倒是能替他拉下,他倒要看看,这小子怎么和这帮老滑头斗。

 

老仙道对他的老朋友无奈地摇摇头解释道:

 

“现在公司他说的算,材料方面就还请你们多费心。”

 

谈完了生意自然少不了谈些别的,隔壁大医院的院长千金刚刚放假回国,在一边被其他的太太追问在国外有没有男朋友,问着问着就被推到了仙道面前。

 

仙道对于这种场面一向应付的很得体,礼数做足滴水不漏,和女孩找了个话题免得人家女孩觉得气氛僵硬,他突然想到藤真对自己的评价,一字都不差啊。

 

“回来了。”

 

突然收到的讯息让仙道连做戏都没了耐心,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他低头回复信息:

 

“等我,一会就好。”

 

“好。”

 

仙道回家开灯,鞋架上多了一双鞋,他急急的走进卧室,果然,流川卷着被子,看起来睡着有一会了。

 

仙道欣喜地伸手拨弄他额前的头发,流川听到动静醒来,仙道拉过他的手吻上他的手背。

 

“要做吗?”

 

仙道帮他盖好毛毯。

 

“不做,你累了,快睡。”

“哦。”

“明天下午不是还有招标会吗?有急事回来处理?”

“嗯。”

“明天早上还要飞去吗?”

“要。”

“我去洗澡。”

“嗯。”

 

仙道再回到床前的时候流川还强打着精神没有完全睡着,仙道从他的发顶吻到他的锁骨,浅尝辄止的没有继续往下,睡前他含着流川柔软的耳垂,低声对他说:

 

“明天还是吃三明治和年糕吗?隔壁新开了一家中国的小笼包店,看起来还不错。”

 

“都可以…”

 

“如果你想来,随时……我的备用门禁卡只有一份,在你那里。”

 

流川明显感觉到背后贴着的那片胸膛心跳加快,他才懒得告诉仙道他没有什么急事……就是想见他……

 

没人规定下午才见过晚上不能见。

 

小笼包味道的确挺好,流川吃完早餐漱口换衣服,11点的飞机,他得注意一下时间,毕竟正事不能耽误……

 

于是仙道无奈地看着他像以前一样吃完早饭穿衣服头也不回的准备走人。

 

这个人这么缺心眼的吗?明明昨天还…

 

这次仙道堵在自家门口坚决不放人走。

 

流川有些不自然的对上仙道的眼睛,他推开仙道…

 

“别挡道。”

 

“晚上回东京吗?”

 

“回。”

 

“要我去机场接你吗?”

 

“随你。”

 

“晚上见,这次不让你睡那么早。”

 

流川根本不指望这人有节操…

 

仙道把脸凑过来,流川侧头在他英俊的脸上印了一下…

 

仙道掰过他的脸带着点抱怨地说:

 

“不在床上就这么敷衍的吗?”

 

“走开…”

 

仙道笑着圈住他,流川为了快点摆脱他的无聊行为,这次把吻印在了仙道的嘴唇上…

 

仙道带上门,这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浪漫…

 

流川在飞机上半闭着眼睛,上班前亲亲感觉……这么好的吗?

 

秘书对仙道无视她的工作安排很是头疼,她实在搞不懂她这位脾气一向很好的老总最近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先生,这位韩国的客人您最好亲自见一下,很难得才让他们抽出时间的。”

 

“不,我六点要出发去机场。”

 

“您上次说过这个客户我们要争取。”

 

“我上个月就让人接触他们,他们迟迟不给回应,既然他们这么没有诚意就不要继续浪费时间,我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6点,过期不候。”

 

“可是…”

 

“告诉我老爸我已经和澳洲那边谈妥条件,我亲自去的,不用担心,下个月销售部门人事会有大调动,我亲自选人,你可以提前放出点消息…这也是你的工作之一不是吗?”

 

秘书听完没有再接话,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她现在的处境艰难,她原本就是仙道父亲安排在仙道身边的人,现在仙道的一举一动她不但毫无察觉,甚至被架空了秘书的权利,仙道绕开销售部门亲自谈下这个项目其实就是给公司各个部门一个警示,不,不是警示,仙道是打算直接处理掉老董事原来留在公司里的人。

 

销售部门故意压着价格从中抽取分成这早就是公司公开的秘密,这次部门故意拖着这份合同就是想从中牵制仙道让他默认这个行业的一些潜规则,毕竟之前在合理范围内连老董事都是默许的,谁也没想到仙道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仙道不知道那个女人把话传到老爸那去没有,为了避免麻烦他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当然,在那之前他给流川发了条讯息。

 

飞机没有晚点,流川让助理先离开,走到停车场时仙道正坐在车上玩游戏,流川敲敲车窗,仙道下车给他开门。

 

“去吃晚饭,我让鱼住准备你喜欢的。”

 

流川放低座位,仙道在红灯时亲昵地伸手过来抚弄他的刘海和睫毛,流川其实对那顿饭并不太感兴趣,不过有仙道在,哪里都好…

 

晚餐还挺热闹,因为鱼住气急败坏地加入了他们的饭局,他看到流川一点都不意外,毕竟定制餐都送过无数次,坐下来抱怨了一晚上他最近招聘进来让他吐血的厨师服务员还有难搞的客人……最后还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

 

仙道是不会浪费自己和流川美好的夜晚的,反正鱼住店里最不缺的就是人,目送六个人把鱼柱抬上车后他搂过流川的肩膀,帮他拉好大衣。

 

“你要我背吗?”

 

“神经。”

 

仙道甚至不记得他上次这么冲动是什么时候,即使在他记忆模糊中的第一次时他也强忍着的像个大人似的应付自如,他甚至不愿意走上几步和流川一起倒回卧室的床上,就把刚出浴室的流川架上门板。

 

灼热的唇舌含着流川发烫的耳垂,掰过他的脸和他接吻,吮得他舌根发麻,流川目光涣散着和仙道蹭动纠缠,他硬起的阴茎在仙道修长的手指间被抚弄,长指勾弄着会阴一路揉到上方的冠状沟。

 

顶端一股一股的往外冒水,仙道的指腹重重的划过茎眼,爽的流川几乎就要缺氧,两腿虚软,全靠背后的门板撑着,快感散进骨髓…流川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精液喷了仙道满手,腰腹和腿根泛着酥麻,仙道把他刚射出来的东西往后面抹去…

 

仙道进入的时候,流川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向上指着插入他体内,粗烫强势,流川咬住他的肩头,收紧身体挤压缠磨,在疼痛中得到了久违的满足……

 

双腿被分开,一条腿被仙道捞起挂在臂弯中,性器陷在泥泞缠湿的小穴里,把人死死的钉在门板上,从他体内抽出,又缓缓前送,流川沉迷在这样亲密的交合之中,他眯着眼睛眼神涣散,不自觉的勾引着仙道和他一起陷入疯狂…

 

仙道开始越来越顺畅地顶弄,流川追着那根粗长节奏一致地起伏,黏稠的体液顺着仙道的阴茎往下,滴落在地板上…

 

流川尽情的享受着灭顶的快感,他们很快就开始了第二轮,他坐在仙道身上,刚刚射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被肉棒挤压出来流的一腿都是,他上上下下越骑越快,变换着角度磨着里面那块软肉,前面晃动的肉棒越来越硬,他握着自己的性器在仙道面前毫不知耻地亵玩自己,仙道红着眼睛看了一会再也忍不住抱着他的腰往上重重地撞,屁股被掰得大开,后方颜色靡烂的小穴被粗长的肉棒贯穿,肠道被肉棒摩擦得又爽又热,流川整个人被插得上下颠簸,沉甸甸的阴囊拍打白皙的臀瓣,被男人有力的胯部撞到通红…

 

流川被干得受不了抬起屁股想躲,仙道顺着他往后倒的姿势重新把他压回身下,分开他的腿动作越来越狠,每次都插到最底,流川被控着身子怎么都躲不开这要命的抽插,低叫着射的仙道一身都是…仙道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随心所欲地亵玩流川高潮后敏感的身子,抬高他的腿欣赏被他操红的小穴,流川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灌满,身体热的不像是自己的,肚子里好像全是仙道射进来的精液。

 

//

 

放纵过后两人躺在床上,流川枕着仙道的胳膊,东京12月的天气已经算的上寒冷,仙道懒得起来去按空调开关,这让两人有足够的理由更加亲密…流川套着仙道大一号的睡衣,仙道懒洋洋地用下巴去蹭流川的脖子和颈窝,流川的手指划过他高挺的鼻子和下巴的轮廓,四目相对,流川用唇轻柔的去迎仙道送过来的吻,一下又一下地触碰,无关情欲,温柔又虔诚……

 

流川那份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在胸口烧的他不安,但他很快就平复了下来…至少今天他还在…那就够了……

 

仙道把人这段时间明显瘦了一圈的身子又搂紧了一些,他真的不太满足于他们现在的关系,他第一次对人萌生出占有欲,他希望这个人是他的,不仅仅是身体…可是不满足又能怎样呢?

 

仙道试着问流川周末要不要去陪他钓鱼,被拒绝后的仙道愤愤地咬上流川的肩膀,说没空也没关系…

 

流川拒绝了,这份喜欢,他自知没有结果,越靠越近只会越陷越深…他没有心力处理这种情况。

 

谁也没注意到对方眼里的那份无奈和犹豫,两人一前一后的睡着,天气太冷仙道不愿起床跑步,改去不停地骚扰流川,两人在温暖的被窝里幼稚地扑腾玩闹最后仙道被无情地踹下了自己的床……

 

今天桌上的早餐是泡面加鸡蛋,热气腾腾的冲散不少寒意,沙发上搭着一件羊绒大衣,仙道嘱咐流川出门前穿上…

 

流川看着跑步机上已经跑出汗的仙道好一阵失神,他走过去调慢频率,捧着仙道的脸给了他一个油乎乎的吻…

 

仙道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餐桌前。

 

“我明天要去墨尔本,得去个三五天,然后要转去中国青岛,有一周不在东京。”

 

流川正在收拾碗筷,也没有停下动作。

 

“你要是很无聊,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发信息。”

 

“嗯。”

 

“我可以找你,说话吗?”

 

流川心里一阵温热的翻腾,他们在一起胡搞了一年多,从不在解决生理需求以外的时间联系…

 

“可以。”

 

“多吃点,瘦了。”

 

流川披上仙道给他准备的大衣,仙道重新走上跑步机回头和他说路上注意安全…

 

想靠的近一些,更近一些…在流川允许的范围里,仙道的心率逐渐拉高,至少目前,流川还没有抗拒他的靠近…

 

流川在午休时失神地看着挂在办公室衣架上的那件外套……他不太明白仙道早上和他汇报他接下来的行程是为什么,他们一向时间对的上就见面对不上拉倒,还有…仙道说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他……

 

流川喝了一口面前的咖啡,苦得皱起眉头,这是什么东西,一点也没有早上仙道给他泡的可可牛奶好喝…

 

Tbc

 

6

流川开始习惯性的在空闲时间里看看自己的手机,仙道时不时的“出现”,话题琐碎,倒也没有很无聊…

 

今天仙道很久都没有回讯息,流川怕那人遭遇什么国际空难回拨电话过去,响了好几下,仙道的声音才从那边传来。

 

“?是要尝试电话做爱吗?”

 

流川直接按下结束键。

 

电话很快又响起,仙道抱怨流川怎么一点玩笑都不能开。

 

“怎么了?”

 

“你没有回讯息。”

 

“没电,刚回酒店才开机就接到你的电话。”

 

“哦。”

 

“你这个口气真像个随时准备抓包老公出轨的怨妇。”

 

“没事就挂了。”

 

“等一下,所以我这么让你不放心吗?”

 

流川没好气地哼了一句,仙道这种人谁把他放在外面会放心?

 

“如果是想我了不好意思说出来也没关系,我知道的。”

 

“你想太多。”

 

“我争取,平安夜之前回去怎么样?”

“好。”

“你那两天有空吗?”

“有。”

 

“有想去的地方吗?温泉?还是滑雪?定个酒店吧~偶尔换个环境,这些你家都有诶,去你家开的温泉酒店会不会很奇怪哈哈哈哈哈。”

 

“房间我可以安排…”

 

“东京冷吗?”

 

流川在干燥的空调房里裹紧了厚毛毯回答他:

 

“冷。”

“回去就可以抱着你,很快……”

 

体温从耳根烫到胸膛,好像仙道的呼吸就在耳侧一样,他听仙道和他说晚安后结束通话…还有三天就是平安夜…他突然想起他和仙道再次相遇时好像就是一月份…

 

持续一年多这样的关系……流川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

 

//

流川的助理一直在暗暗观察流川,临近节日酒店的活动增多,这个面瘫老板开始疯狂的加班,现在是晚上九点,她还在等核算部门的报告待会要送进去,送到门口时她又偷瞄到老板在按着手机回讯息…

 

她一直知道流川有两台电话,其中一台的号码连她都不知道,昨天她意外的瞥见老板居然下了一个聊天软件在这台手机上,种种迹象表明,老板大概率是有女朋友了……

 

不过老板肯定更爱工作,流川很快把手机丢在一边,接着她小心翼翼地问流川要不要去早点休息时流川起来披上了那件好像是新买的大衣。

 

“不了,和我去确认一下入住率。”

 

助理欲哭无泪,她也是有男朋友的啊……她没有办法靠手机谈恋爱,再这样下去很容易出现恋爱危机的……

 

两天后她被告知可以多放两天假,这让她更加笃定流川是在恋爱的猜想,她高兴地感谢流川给她的额外假期…把流川交待给她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于是流川在机场的停车场听她哭哭啼啼地向他道歉。

 

“对不起,房间我忘记让他们预留了,实在抱歉,现在房间已经有其他客人入住,我一定想办法。”

 

“不用,我会解决。”

 

仙道坐上车后看着脸色不太好的流川,问他:

 

“见到我为什么是这幅表情,明明昨天电话里你听起来很期待我回来的样子。”

 

“不去温泉…”

 

“哦…你临时有工作吗?”

 

“不是,但是不去…”

 

“那还是去我那吧,浴缸多放点热水一样的,其实也没有很想去啦,只是想偶尔换个地方。”

 

“那去我家。”

 

“啊?”

 

“安全带。”

 

“扣好了…”

 

//

流川不带床伴回家,那个地方他一直觉得应该是只属于自己的空间,连正式交往过的女友流川都没让她们来过,即使有时他一个人也觉得过分冷清了一些……

 

“这是我第一次去你那。”

“嗯…”

“我说其实你是第一个我带回家的你信吗?”

“不信。”

“真的啦,钥匙也只有你有。”

 

仙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但事实就是流川真的是他第一个带回家上床的“床伴”…

 

流川按耐住自己心里的翻滚,把车停入车库,仙道提着行李跟着他下车一起进电梯…

 

和仙道家明亮利落的风格不同,仙道倒是很意外流川家的奢侈华丽,看的出是花了大心思的设计,油画瓷器和复杂的吊灯,有好几样古董家具都价值不菲,很难想象流川一个30不到的年轻人会住在这样风格的房子里。

 

“这真不像你会喜欢的东西。”

 

“我母亲喜欢,她回日本偶尔会住这里,尽量装的像她美国的房子,她会住的习惯一些。”

 

仙道没问为什么她母亲不和他父亲住在一起,本就是一些心照不宣的事情,不过看起来流川对他的母亲很重视,提到她时眼神明显的柔软不少…

 

仙道倒也不想浪费时间打听八卦,他把箱子一放,坐在上面,笑着问流川:

 

“你准备安排我晚上睡哪?”

 

流川脱下外套自顾往里面走去。

 

“沙发。”

 

“啧,沙发很多姿势不能用诶,你确定?”

 

流川没走几步就被仙道从后面拦腰抱住,仙道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发烫的呼吸佛过流川的耳朵和脖颈,随后炽热的吻从脖子一路游移上流川的脸,流川微微偏过头,呼吸就被埋没。

 

“我晚上可以不睡的。”

 

仙道的手从毛衣里探进去开始抚摸流川的身体,手指在他立起的乳头上画圈。

 

“要一起洗澡吗?如果你害羞的话我可以等你处理好了再进去。”

 

流川回过身抱着仙道,在唇齿交叠的间隙说:

 

“等我一会。”

 

“对着镜子来可以吗?每次你都会夹的特别紧。”

 

“别那么多要求。”

 

仙道推门而进的时候流川正围着浴巾吹头发,仙道走进淋浴房,流川隔着一层雾气腾腾的玻璃看着里面的仙道,他觉得自己对仙道的喜欢有很大那么一部分是因为这家伙的脸蛋和身材…

 

里面的仙道在玻璃上调皮地画了个图案,流川别过头不再看他,开了大档热风继续吹头发……

 

忽然哗的一声淋浴房门被拉开,刚才笼罩在雾气里的肉体一览无余,流川看着他半挺的下身,瞬间就来了感觉。

 

仙道擦干身子直接把流川抵在洗手台边缘,轻易扯掉流川松垮的浴巾,抓着流川的手放在他半硬的性器上……

 

“摸摸他,摸硬了自己转过去。”

 

两人赤裸着缠在一起,仙道从流川的额头一路吻到锁骨,含着他的耳垂说荤话,流川明显感觉手里的硬物越来越大,他握着手里的性器上上下下撸动,仙道的手在他白皙的臀背好好的摸了一把后直接用手指探向了流川的身后。润滑好的小穴一下被顶进两根手指微微地收缩,流川被他突然这么一弄酥的浑身发软,趴在仙道肩膀上低低地喘,仙道的手指在里面戳刺搅动混着润滑剂发出阵阵水声,空虚和瘙痒被放大,流川转过身去,用臀肉蹭蹭仙道。

 

“进来。”

仙道毫不客气的一插到底,流川被他这一下顶的仰起脖颈,仙道拉着流川的手和他一起握上流川的性器,在耳边提醒他看镜子,身后的动作没半分温柔可言,整个浴室充斥着流川痛苦又满足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流川射的毫无预兆,洗手台上狼藉的不堪入目,整个过程被镜子照的清清楚楚,画面糜烂至极,仙道尽兴的很,镜子里的流川还在高潮里恍惚着,下身咬着肉棒往里吞,嘴上喃喃的让他慢点,仙道自然是不理会的,几下大力的顶撞让流川彻底放弃抵抗只能撑着手臂任由他欺负……

 

这是流川第一次高潮后的失禁,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超乎他之前一切所认知感观的刺激让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后穴紧张地夹着体内的东西前面颤颤巍巍地持续滴水,意识和身体被剥离,身子只靠仙道的手臂捞着,仙道爽的头皮发麻埋在最里面射精,抱紧流川的身子吻着他的耳朵低声安抚他让他别怕…

 

等到仙道架着他去洗澡时流川才知道羞愤,咬着仙道的手臂说下次不许,仙道微笑着任他毫无威胁地踢咬,贴在他耳边说下次要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顶到哪里你才会有这种反应……

 

仙道躺了一会莫名的想看流川的脸,支起身,脸罩在他上方看他,看着流川还是刚才那副失神又慵懒的样子,开口逗他:

 

“你这幅样子我真舍不得让别人有机会看到。”

 

“无聊。”

 

“只有我看过对吧。”

 

“目前是…”

 

“你不嘴硬会更可爱…”

 

仙道扭过他的脸亲吻他还泛着红晕的耳朵,流川整个身体顺势镶进仙道怀里,没开暖气的东京12月,互相依偎变得那么理所当然,流川在仙道的身上闻到了自家沐浴露的味道,仙道搂着他的腰渐渐平稳了呼吸,流川怕他手臂被压麻小心翼翼地挣脱把他的手臂挪到另外一边,很快仙道又不安分地翻身过来把他从后面捞进怀里…

 

“去哪?”

 

“没去哪。”

 

“嗯,睡了。”

 

“好。”

//

 

流川第二天醒来后床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他起身去找仙道的身影,转了一圈家里没人,他拿起床头的手机,仙道有给他留讯息。

 

“跑步,买早餐。”

 

流川握着手机出神,他太喜欢这样平淡的早晨了,他洗漱完百无聊赖的切换着电视台,直到电子锁的声音响起……

 

仙道穿着流川的卫衣和裤子,进门先给他一个带着寒气的吻,流川一手接过他的早餐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一边搂着他把这个吻的热度加温,松松散散的浴袍被扯的大开,仙道顺着流川的脖子往下含住昨晚被他蹂躏到可怜兮兮的乳头,微微一用力就痛的流川往里缩,仙道直起身子帮他拉好衣服。

 

“吃完早餐继续好嘛?我很饿诶”

 

东京这几天的雪下的意外的大,流川难得给自己放假,像只猫一样地缩在沙发上,仙道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按开电视,看着球赛聊天…

 

“想出门吗?”

“随便。”

“平安夜诶,要订个位置出去吃饭吗?”

“不想。”

“那下午一起去买点东西,你家冰箱电都没插上去。”

 

“好。”

下午出门前流川习惯性地披上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大衣,仙道对着他莫名的笑了一笑,流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套上的是仙道那天给他的那件。

 

流川有些不自然地拿着车钥匙出门,仙道笑着跟在他后面,一身从流川柜子里翻出来的休闲服,他坐在副驾驶上和流川讨论晚上吃什么。

 

“可以让人送来。”

 

“自己在家做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平安夜诶,要有派和烤鸡还要有蛋糕巧克力。”

 

“不会做。”

 

“我也不会啊,可以学嘛,网上学学就会。”

 

“浪费时间。”

//
半个小时后仙道推着一车东西和手机上的菜单一一核对。

 

“还差黄油。”

“我去拿。”

“那我排队啦~”

 

流川走去另一边的冰柜里拿黄油,走过货架的时候他顺手拿了几包泡面,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收银员小姐对着两个帅哥低着头红着脸打包东西,流川修长的手指伸向立在收银机前面颜色各异的小盒子,仙道发现了他这个动作,凑在他耳边小声地说: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和你做我不喜欢用这个。”

 

流川心跳如鼓,面不改色地收回手,他一下就想起了仙道灼人的温度,他偏头看着仙道,他正在刷卡买单,流川的衣服在他身上有些紧,勾勒出他的身体线条更加修长明显,流川脑子里充斥着昨晚的画面,仙道喊他时他才回过神…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和仙道一起去停车场………

 

把食材放到后备箱后流川上车,才关上车门仙道就突然吻了上来,流川配合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犯,随后车窗蒙上雾气,仙道啄着他的嘴唇低声问他:

 

“为什么随时随地都在诱惑我呢?”

 

“胡说什么?”

 

“在我面前拿那个东西。”

 

流川心里一阵泛麻,冷着脸让他坐好,他按下车窗透了会气,发动车子回家。

 

提着大袋小袋的两人一进家门就默契地纠缠在一起,两人跌跌撞撞的滚在卧室的床上,仙道一手揉捏着他的乳头一手在床头找润滑剂,胡乱急切的前戏和扩张后仙道深深地进入了流川,流川仰着脖子小声的叹息,明明昨晚才被疼爱过,现在身体又恬不知耻的甚至还想要更多,他搂着仙道的脖子让他用力,两人喘着粗气接吻耳语,流川诱惑着仙道在自己身上越发的粗痞下流,欲火烧的两人全无理智,像两只只懂得交配的兽,爆发前仙道把自己抽出来射在流川早就一塌糊涂的胸前, 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封闭卧室里全是两人的味道,流川游离又乖顺地抬头索吻,仙道温柔的不可思议,好像刚才那个把他翻来覆去几乎捅穿的是另一个人似的…

 

//

 

下午三点,流川午睡起来,仙道在厨房对着ipad处理整只烤鸡,用小刷有模有样地刷着酱料,看到流川回头后喊他过来帮忙。

“先烤蛋糕,打发真难,烤箱温度到120度就帮我放进去,记得带手套。”

“嗯。”

 

流川之前交往过的女生没少干过这些以前在他眼里特别无聊的事,现在想来无非就是对象不太对罢了,流川又加了一勺黄油进去,他喜欢味道浓一些的…然后细心地把草莓去叶子洗干净,对半切得整整齐齐…

 

两个大个子猫着腰看着烤箱里的小烤盘,那团面糊完全没有要膨胀起来的意思,等提示音响起,流川带着手套憋着笑从烤箱里拿出一块品相极差的面饼……闻着倒是还好,就是颜色不太好看…

 

仙道耍赖怪流川不该加那块黄油和淡奶破坏他本来非常完美的比例,流川无视他的抱怨还是把草莓放了上去摆出了个圆形,仙道讪讪的从他刀下抢了一颗放进嘴里,又戴上手套去研究他的烤鸡。

 

这次流川不打算插手,他看着仙道亲自把刷满酱料的火鸡包好锡纸放进烤箱…

 

平安夜大餐最终还是对着小火锅看着丸子在里面扑腾,仙道郁闷的捞着泡面看着流川拆开另一包丢进锅里,最后两人还是绷不住笑出了声…

 

凑合的晚餐过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流川漫无目的地换着台,仙道问他:

 

“要不要去看电影?”

 

流川摇头,平安夜他实在不想去电影院人挤人,再说也买不到票…

 

“在家看啊,还没上映的那个。”

 

流川歪了歪头表示不解,于是仙道去卧室找到被他冷落已久的手机。

 

“我就知道是你接电话,帮我和藤真说让人传个电影资源过来,要能投屏的那种,不打扰你们了,Merry Christmas。”

 

流川抬抬眉毛,藤真是全日本最大娱乐公司的太子爷,仙道想看个最新的电影的确不难,据流川所知,他和藤真的关系应该蛮好的。

 

“这点小事他可是有求必应。”

 

十分钟后仙道的电话震动,藤真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无非也就是好奇仙道这么肯花心思的人是何方神圣……仙道倒是不避讳,直接在流川面前接起电话。

 

“我和流川在一起。”

 

“谁?流川?”

“流川枫。”

 

“家里开酒店的那个?也在神奈川读过高中的那个?”

 

“对啊。”

“你们家连这个钱也要赚?”

 

“不是公事,吃完饭无聊。”

 

“他在你家?我都没有去过你家诶。”

 

“我在他家……”

藤真倒吸一口凉气,仙道笑着敷衍几句挂了电话,看着流川。

“不介意?”

“不介意。”

 

“放心,他嘴很严的,他自己公司那些小明星的八卦我都问不出来,等我投屏,你家的网络密码是多少?”

//

藤真在巴黎握着电话踢踢身边的花形。

 

“仙道居然在谈恋爱!”

 

“你确定是谈恋爱?”

 

“当然了,他居然去流川家陪他看电影,你听过他会去谁家陪谁看电影吗?”

 

“湘北的流川枫?”

 

“嗯哼,流川居然能把他掰弯~早知道他有这个潜力我就该掰看看啊,喂…我开玩笑,不要这幅表情。”

 

“这种玩笑不能开…开了我就默认把这个当情趣。”

 

//

 

仙道圈着流川半躺在沙发上,偶尔塞两颗草莓在流川嘴里,爆米花商业片的确很好打发时间,电影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仙道从后面搂着流川摇摇晃晃的一起进房间,等仙道从浴室出来后流川歪着半干的脑袋靠在床头已经困到不行,仙道笑着帮他吹干头发,流川下意识地转过身,仙道把他圈进怀里,低头吻他半闭的眼睛,流川微微抬起下巴,仙道捏着他的下巴又亲了好几口,手控制不住地在流川光滑的背上游走…

 

“想做就做。”

 

“困成这样也要勾引我是吗?”

 

“明天早上不要买早餐。”

 

“为什么?”

 

“你的蛋糕还在冰箱里。”

 

仙道这才想起了他下午做的那个失败的圣诞蛋糕,抱着流川笑。

 

“可是我明天早上起来比较想吃你诶。”

 

流川没有接话,仙道这才发现他已经睡着,关灯前他看着流川的脸,被心里那股几乎要窜出胸膛的热流冲撞着,好一阵才平息下来。

 

//

圣诞节的早晨流川刚洗漱完就被仙道压回床上,昨天睡的不错的两个人精力都好的很,流川热情的让仙道失控,两轮欢爱下来仙道舍不得出来,半硬的性器蹭着入口,流川白皙的腿还挂在仙道腰上,两人无休无止地接吻耳语,流川捧着仙道的脸痴痴的看着他英俊的眉眼,他从没想过,原来喜欢这种简单的事,也可以这么刮心挠肺,他甚至不愿意去想他和仙道那个只有一个结局的以后,只想沉浸在这一刻的彼此占有中…

 

消耗过大后流川觉得仙道昨天烤的那个蛋糕味道居然还不错………午餐仙道又兴致勃勃的开始研究中国菜,流川夺走他手中的电子食谱,从冰箱里翻了两块牛排出来,示意他搞定这个就好不要浪费。

 

没有人意识到这样的独处有什么问题,流川和仙道陷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人歪在一边按着游戏手柄,流川从年少时就不服输的气性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一点没变,在游戏里追着仙道砍了大半个地图,仙道招架的吃力倒也不占下风,最后一个不留神被流川彻底ko,他丢下手柄把一脸得意的人按在沙发上不服气的亲,然后抬起头愤愤的要求再来一局……

 

流川玩累了就往仙道身上靠,仙道拉过薄毯搂着流川点开个纪录片两人靠在一起听声音,迷迷糊糊的都打了个盹,一小时后是同时被手机吵醒的…

 

//

 

樱木号召晚上再聚一次,毕竟上次见面也是大半年前,仙道看不少人回应低头问流川的意思,流川没意见,鱼住特意留了大包间给他们,仙道确认好时间地点,喊流川起来洗脸换衣服…

 

人到的不少,热闹非凡,大家对流川和仙道同时出现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鱼柱把他们安排进一个角落,仙道一坐下酒就被推到他面前,他很给面子的接过干了半杯……

 

流川并不讨厌这样的聚会,比那些穿着西装的酒会让他放松的多,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听别人说话,偶尔和樱木顶上两句,木墓一向最能摸清流川的脾气,两人在一起聊的也比较多,流川和他在一边交谈,偶尔目光扫过去,仙道现在笑的像个白痴一样~~

 

宫城又发起了无聊的游戏并且得到了大家的响应,流川扭过头时仙道正在看着自己笑的暧昧,他们又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个吻,仙道把玩着手里那张牌迈着长腿把三井挤开坐在流川身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问:

 

“今天会是谁呢?”

 

等三井念出数字时流川彻底无语,他和仙道对视一眼,仙道无奈地抗议:

 

“故意的是吧,又是我们?”

 

“这种怎么作弊?说吧是继续亲还是解决你前面的这排酒?”

 

仙道为难地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流川,做势要去拿面前的酒,突然转身把流川下巴抬起,没等流川反应过来,湿热的唇和耳边的欢呼就让他的大脑彻底当机。

 

Tbc

 

7

 

比起一年多前的陌生和试探,他们这次“默契”的多,流川的回应很激烈,不甘示弱地追逐着仙道滚烫的唇舌,他们像是要把对方吞进去一样,血脉泵张,越来越热的欲望烧的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快要瘫痪,仙道的手托着流川的后颈,光是那一寸肌肤的触碰都让他不能自恃,他们只能通过更加激烈的动作来压下几乎沸腾失控的冲动…

 

十秒钟后仙道放开流川,对他很不要脸的露出笑容,偷偷在桌下碰了碰他的手,他不太确定流川会不会生气,直到流川同样在桌下,用小腿勾住了他……

 

仙道喝了一口冰啤酒压下瞬间升起的燥热,流川倒是一脸平静,坐了一会起身去外面接电话。

 

流川结束通话后看到手机里跳出的讯息,是仙道发来的。

 

“公事?”

 

“我妈妈。”

 

“回去吗?”

 

“别扫兴。”

 

“那就再呆一会会。”

 

“好”

 

“流川…”

 

“嗯?”

 

“圣诞节快乐。”

 

“Merry Christmas。”

 

“明天要去上班。”

 

“嗯。”

 

“有点…舍不得。”

 

“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以后还可以这样的对吧?”

 

“怎样?”

 

“偶尔一起过个周末,如果你有空的话。”

 

“可以…”

 

“我可以给你发讯息。”

 

“好…”

 

“我喜欢你家的沙发和地毯。”

 

“哦,定一套送你。”

 

“喂喂喂…你故意的吧。”

 

“你说你喜欢的。”

 

“当我没说。”

 

“我喜欢你家附近的早餐。”

 

“这个好说,我可以学啊,小笼包那么简单的东西。”

 

“拜托不要。”

 

“快进来…趁我身边还有空位。”

 

流川扬着嘴角锁上手机,他还是没坐的离仙道太近,桌子另一边的仙道满脸笑容的和池上碰杯,他微微转头对上流川的眼睛扬起眉毛,流川被他勾得心痒痒,绕过正在和宫城打架的樱木走到他身边,仙道立刻耍赖般地歪在他身上。

 

“送我回去吧,喝多了。”

 

池上明显不知道仙道和流川的事,他一把拉过仙道。

 

“等下我送你啦,今天你没喝多少啊,酒量退步了啊。”

 

仙道索性抱住流川的胳膊。

 

“不行,不能让他白占我便宜。”

 

“明明就是你占他便宜。流川,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喝点酒就不讲道理。”

 

“我送他…”

 

仙道甩开池上的手,仙道挂在流川身上听越池上说出仙道公寓的名字,明明熟悉的不得了,还要装模作样的应允下来。

 

十分钟流川叫的车停在门口,两人摇摇晃晃地并排挤进后座,鱼住拉住了想去搭把手的越野,让他回来喝酒,随仙道去就好……

 

关上车门仙道就把脑袋埋在流川脖颈处闷声低笑,流川白了他一眼。仙道舔着他的耳廓问:

 

“要去酒店吗,第一次我们去的那家。”

 

流川的手不安分地伸进仙道的大衣里,往下捏住小仙道。

 

“太远了,去我家。”

 

两人在后座躲着后视镜一下一下的接吻,仙道的手滑进流川的毛衣里一边吻他一边揉捏着他胸前的小点,狭小又密封的空间格外的刺激,再下去谁也没法保证能控制的住,仙道及时收住手,开了点窗让冷风吹进来…

 

流川把头靠在仙道的肩膀上,仙道偏头用嘴唇触碰他的额头,提醒司机可以开快一些…

 

流川总是在和仙道做爱时忘乎所以,他被脱的七零八落,双腿跪在仙道喜欢的地毯上,仙道从后面一下一下的撞着……不快不慢…流川舒服满意的很,趴在沙发上眯着眼睛享受身体被欲望一点点的融化…

 

“明天我不起来买早餐。”

“??”

“陪你赖床。”

“明天十点有会。”

“我早点叫你。”

“好。”

“我还是会起来给你泡牛奶的。”

“我自己也会。”

“其实游手好闲也没有什么不好,可以每天都是周末”

“说什么屁话。”

“明天我可不能住你这,得把手上堆的事情处理一下。”

“嗯。”

“你怎么一点舍不得的意思都没有啦。”

 

“你有工作。”

 

“我想到明天见不到你,现在就好失落。”

 

“神经。”

 

流川在仙道的臂弯里转了个身,仙道从后面圈着他,下巴磨上他的后颈,和他说晚安…

 

几分钟后流川又不耐烦地转过来,仙道闭着眼笑着去回应流川给他的晚安吻。

“接下来几天会很忙,跨年要一起吗。”

“有客人。”

“这么早就有安排。”

“嗯。”

“好吧,不忙的时候可以找我,不过我也没办法保证接下来一定有时间,有些棘手的问题要解决。”

“知道了。”

“你困吗?”

“还好。”

“那不然我们做通宵吧~…”

“滚!”

 

仙道笑着又把流川拉回怀里,他端详着流川的脸,他记得第一次看到流川时他只有十五六岁,凶巴巴的眼神冷着一张脸,倒也是挡不住他的漂亮,现在他怀里这个二十七岁的流川褪去了少年的稚嫩和青涩,成熟英俊,连下巴上的胡渣都要命的勾人,仙道把人搂紧,流川腾出一只手关灯,本以为能好好的睡一觉,结果仙道不老实的手上上下下又把流川撩出了火,两人在黑暗中情不自禁又滚成一团,耳鬓厮磨肌肤相贴,热的流川整个人近乎融化,仙道倒是不急,耐心缠绵的一点一点诱导着流川再次为他打开身体,流川索性翻身自己坐在他身上满足自己,偶尔被仙道不规律的借力顶的浑身打颤,到最后还是被仙道压到身下欺负,一边被操一边用稀薄的精液弄脏仙道的小腹……舒服完整个人又乖又软,说什么都肯做,被仙道变着法摆弄…

//

 

仙道到底是没有做上一个通宵,流川勾着他的胳膊睡得很沉,仙道耐心地帮他处理干净下身,想着明天还是不要赖床了,流川这小子堪比Yohimbine,他光想到流川早上起来那副懵懂可爱的样子下面就发硬。但明天还有工作,他们终归还是属于现实生活。

 

第二天先醒的倒是流川,他早就不是那个不论多大事都能安心睡觉的高中生,睁眼时仙道的俊脸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吐着呼吸,流川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这会的表情简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他吻上仙道半张的嘴角,翻身起床…

 

仙道的生物钟响起,下意识地伸手去捞人,流川刚刚掀开被子,被半醒的仙道又拽回去,流川刚克服瞌睡一下又被温暖包裹着,无奈的任仙道又不依不饶地缠了三五分钟,他往下捏了捏在自己大腿内侧不断磨蹭发出讯号的硬物,告诉他今天没时间胡闹…

 

流川换完衣服出卧室时仙道热好牛奶放在桌上在一边整理行李,流川嚼了两口吐司喝完牛奶,仙道合上箱子,拖着从澳洲回来的行李箱和流川一起出门…

 

“我可以送你。”

 

“不要了,预约的车马上就到,去我那里你得绕上好大一圈。”

 

“早点出门无所谓。”

 

“那我还是比较喜欢赖床。”

 

“无聊……唔……”

 

仙道的手机响声隔开两人,看来是预约的车已经到了,他放开被他吻的耳根发红的流川和他说再见,流川开车出车库时正好和那辆车并排行驶,仙道隔着玻璃对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就随着车消失在拐弯处……

 

仙道拖着行李箱进公司大门时她的秘书下来迎他,告诉他老董事在办公室等。

 

仙道把行李箱丢给她,按下顶层电梯楼层,进办公室后老爸脸色果然并不是太好,他倒也一如既往的用笑脸对付。

 

“吃早饭了吗?”

 

“呵,吃的下吗我?”

 

“这是怎么了?我又不乖啦?”

 

“销售部门你倒是摘的够干净,不怕他们带走公司的资料吗。”

 

“哦,不止销售部,材料合作方我也换了,他们爱带走什么资料随意。”

 

“阿彰,不能只看着钱,你做事太激进太不留余地。”

 

“不,你的老部长我打算把他安排在马上要开业的子公司,薪水可以再涨一些,只要他愿意他依然是你的员工,至于材料合作的藤田老兄弟,接下来开发的新器材对密度要求没有那么高,我高兴还是能和他签上几笔合同,价格方面我更有信心再往下谈谈,毕竟上批材料是他们不合格害我废了不少功夫去补救。”

 

“你做这些,从来没和我商量过。”

 

“如果你足够信任你的儿子你就没必要一大早在这气的连早饭都不吃。”

 

“你倒是怪起我。”

 

“我也该有抱怨的权利吧。”

 

“好吧,那为了补偿你我请你吃早餐。”

 

“随便叫点来办公室,早上我的安排很满。”

 

老仙道笑笑按了通话键吩咐秘书送点吃的上楼,他捏起一小把红茶冲进热水问仙道:

 

“这几天你不在东京?

 

“我在悉尼。”

 

“你24号中午的飞机,这两天呢?”

 

仙道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

 

“你查我航班?”

 

“是关心你。”

 

“我快要30岁,能不能有点私人时间。”

 

“可以,就是有点好奇,你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

 

“别老是八卦我,你不是亲自去查账了吗?哥哥今年有比去年安分吗?”

 

“哼,我生你们两个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早餐有什么?看吧,都是你爱吃的,我只要那个蛋饼,其他的我不爱。”

 

“和三岁一样爱挑食。多少吃一点蔬菜,要爸爸喂你吗??”

 

仙道觉得面前这一盘精致的早餐,实在不如早上从流川嘴里抢来的半片隔夜吐司来的美味…

 

晚上7点时流川犹豫着要不要给仙道发讯息,才刚划开屏幕电话就进来,流川接起电话,挂断后也就退出对话框。

 

有必要再那么不正常的向前一步吗?流川犹豫了。

 

//

仙道出了一个星期的差又偷了两天的懒,公司积了一堆的事,晚上九点半他嚼着外卖汉堡还在核对数值,整层技术部门硬着头皮作陪,他们的太子爷刚刚开掉销售部三分之一的人,要命的是老董事摆出来无视的姿态,他们谁也不想成为下一个。

 

仙道回家后抱着手机,一些无关的信息他直接跳过,他希望出现的那个人倒是没有出现。

 

“睡了。”

 

仙道按了两个字过去,两秒钟后流川回他:

 

“晚安。”

 

仙道觉得以后自己要主动一些

 

不能让他一直等。

 

//

 

年底酒店的活动特别的多,流川以往这个时候都格外的忙,他和仙道每天用几句话维持联系,一晃就过去一周, 31号的晚上流川还在应酬,他看着厨房端出来烤得色泽鲜艳的火鸡突然想起平安夜仙道搞砸的那顿晚饭,还有仙道提出本来打算要和他一起跨年。

 

口袋左侧震动着,是仙道…

 

流川冷了一个晚上的脸突然就缓和了不少。

 

“我准备回家,你呢?”

“酒店。”

“十一点了诶,还没有结束”

“快了。”

“你在哪?”

流川的心咚咚咚的跳,他顿了顿,手指按过去简短的讯息:

 

“新开的酒店。”

 

“好吧,那我自己回家。”

 

“嗯”

“还是想见你,五分钟就好。”

 

流川看着自己眼前的酒杯和身边他懒得分清谁是谁的人给仙道去信息:

 

“我让前台给你房卡。”

 

“好啊~”

流川吩咐秘书:

“和前台说待会有客人来,直接带去我的套房。”

同桌的人正好听到了,关切地问流川是不是有些什么急事。

流川点点头。

“一个客人,待会的零点敲钟仪式,我可能要缺席,我和他谈完就马上下来。”

 

流川的父母同时呵斥流川,客人倒是大方的很。

“没有关系,是你们要把担子交给小枫的,这种小仪式,有两位在场就够了。”

 

流川站起来再次道歉,找了个理由搪塞父母,十分钟后电话又一次震动,流川站起来敬了来客们一杯酒,就急急地离开……那么远的路,仙道那辆跑车今晚肯定要吃罚单。

 

//

 

他打开房门时仙道站在落地窗前转过身对他笑,背后是东京灯火辉煌的夜景,流川被前所未有的欣喜和满足包围着,他被仙道一把拉过去抱在怀里,拥抱是那么的真实温暖他们吻的那么湿热缠绵,他把头埋在仙道的脖颈里贪婪的汲取他的气息,流川从不知道思念是这样一种疯狂的感觉。

 

“有打扰到你吗?。”

 

“随意,有别人替我应付。”

 

“如果是工作,你不该这么任性。我们可以改天。啊,明明是我先提不合理的要求。你罚我吧。”

 

“不要改天。”

 

“说一句其实很想我很难就对了,反正我是很想,然后我就来见你了。”

 

“切…”

 

“至少承认见到我很高兴可以吗?”

“嗯。”

“我听他们说12点后会开始亮灯。”

“嗯,酒店正式营业的仪式。”

“你确定你走开没事?”

“不要废话。”

“那等亮灯还有十几分钟,很无聊诶。我们做点别的?”

 

流川无语,他就知道这家伙指不定是精虫上脑才来找他。

 

“你脱衣服干嘛啦?我是说可以看看电视玩玩游戏。”

 

流川不轻不重地给他一拳,打开电视,电视上那个曾经和流川一起去过酒吧的女明星赫然出现在电视上,仙道不过消遣他几句,就被流川按在沙发上好一顿揍。

 

仙道一边招架着一边把人压回沙发上抱好,开始倒数时仙道和流川站在窗前,看着灯一层一层的从下往上点亮,在电视里的倒计时声中,仙道搂着流川低声说新年快乐。

 

酒店开始放烟花,流川看着仙道在花火中的脸也回了一句新年快乐,他搂着仙道的脖子,回应他越来越激烈的吻,他们很快倒在酒店的大床上,流川急切地拉扯仙道脱了一半的衬衫,自己腿上只挂着还来不及蹬掉的内裤,身体早就被仙道结结实实的填满。

 

仙道不耐烦地扯掉身上的累赘,低头吻住流川下身好一阵抽插,用舌头堵住他的喘息,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纠缠摩擦,下身汁水泛滥的交合,转而舔咬他的耳朵,在他耳边问他舒不舒服,喜不喜欢,要不要重一点,射在他里面还是射在他嘴里……

 

流川被情欲熏的迷迷糊糊,问他什么答什么,两条腿勾着仙道的后腰要他更快更重的操自己,舔着仙道下巴告诉他第一次可以射里面,第二次再…

 

仙道捞着他的腰刻意顶上前列腺,一下轻一下重,流川眼冒金星心跳失速高潮就没停下来过,一股一股的精液射在仙道的小腹上,肉穴本能的吸紧肉棒,绞的仙道哼出了声…

 

仙道双臂匿紧身下人的腰继续着推进动作,体内的敏感处被他不断的研磨戳刺,快感堆积而来…每一次的动作都刺激得两人浑身颤抖,流川的身体被顶的软成一团,身下的床单一片湿濡,眼神完全失去焦距大口喘着气,流川后仰着头,脖颈仰出漂亮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小腹抽动,身体因为高潮后亢奋而紧绷颤动着,酥麻的快感攀附着脊椎,嘴唇半张着发出了呻吟。

 

夹杂着感情的性,让仙道的欲望彻底宣泄的同时伴随着难以负荷的心悸…他趴在流川身上,抱着他翻身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梳理他凌乱的黑发吻他汗湿的额头,流川用下巴蹭着他的脖子,听着他还未恢复正常的心跳,仙道低声问他他可以再过分一点吗?

 

流川在黑暗中红着脸含着仙道的下唇含糊的说可以,仙道的手又开始在他身上点火,他几乎同时就来了感觉,纠缠不止不休,流川伸手撸了一把仙道已经勃发的性器,张腿顺从的让他进入,仙道温柔地抚着他的面庞,流川含含糊糊地偏头过去若有似无地吸吮仙道的指尖,舌头划过柔软的指腹留下一吻……

 

仙道被他这个动作勾的毫无理智,动作越发粗鲁,直进直出全凭本能,流川失重一般地抱着他,被顶开的腿往下压,男人的重量抵上来他挣脱不了只能抬起臀部挨操,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更狠,最后抵在最深处射的突然,仙道以前那么多荒唐的经验从不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失控又强烈,遇到流川后,连做爱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

 

沉匿的宁静被仙道的电话铃声打断,仙道随手关掉声音放到一边继续搂着流川,电话在床头柜上震动的不依不饶,流川踢踢他让他接电话,仙道看着电话号码,似乎是国外打来的……

 

“其实我在伦敦啦~想着日本那边已经是新年,和你说一句新年快乐…”

 

女孩清亮又羞怯的声音在流川隔音极好的套房里听的特别清楚,流川面无表情地拿过仙道还没来的及点燃的烟放到自己嘴里,按亮打火机的瞬间他听到仙道对女孩说:

 

“新年快乐。”

 

仙道脑子里乱哄哄的,他实在想不起来他在英国那几年哪个他招惹过的女孩还记得给他打电话,他尴尬地回应对方的问候,回头看到流川一边抽烟一边无聊地按着手机玩消除游戏…甚至贴心地关上声音。

 

“上次你说你喜欢的那种红茶,我过两天回去就可以带给你了。”

 

仙道这才反应过来这是那天晚上那个院长千金,他在脑子里搜刮了一下她的名字,确定自己没有记错后回复她那等她回来可以一起吃个饭…

 

仙道找了个理由提前结束对话,他歪过头看着流川,流川依旧盯着自己的手机随意的吐了口烟,仙道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手环回他的腰。

 

“这家酒店的厨师怎么样,不如就请她来这里吃吧。”

 

“明天起来你可以试试先。”

 

“上次酒会偶尔聊到一种茶,她既然还记得我还是得给她面子的嘛~”

 

“柜子里有几泡中国来的,喜欢拿走。”

 

“这样嘛,那我也就不客气。”

 

流川掐灭烟蒂,游戏同时陷入死局,仙道依旧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半闭着眼睛,流川说了一句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来的话。

 

“她可不只是给你送茶的。”

 

仙道笑出声,流川这个人好爱记仇,刚才他消遣他和女明星的事看来他是逮到机会回击了……

 

“好歹我哥找的是网络公司的独生女,她老爸只是个院长,我还不至于为了几包茶叶把自己赔进去。”

 

仙道说完这句话就无比后悔,他身体顿时僵了一半,他看不到流川此刻的表情,他只听到流川在他上方又按响了打火机…

 

两人突然陷入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流川再次点开那个无聊的游戏……

 

这没什么,就在他和仙道翻云覆雨的前几个小时,他接待的是从法国回日的财团一家,他整晚绅士又体贴的和他们家的小女儿在一起,父母的用意再明显不过,母亲早几天就和他打好招呼了,流川并没有拒绝…

 

就是那天晚上,圣诞节出去接的那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他带装醉的仙道回家鬼混……

 

他们这种人的婚姻,迟早会是一场荒唐又心照不宣的交易,他们理应可以选择如何从这场交易中得到最大的利益,不止仙道明白这个道理,流川也早就接受了……

 

仙道知道自己不该打破他和流川之间那层看起来美好的外壳,即使事实就是那么的残酷,这句话让他们之前越来越近的距离又被忽的拉远…他坐直身子看着流川,流川注意到他的目光也抬头看了看他,烟雾缭绕间仙道在流川漂亮的眼睛里看不到他任何想看到的情绪,哪怕是一点点的失落和其他什么…

 

说到底,他就是流川枫,从以前打球的时候他就最喜欢和他一对一,因为他们足够了解对方……有些事情实在不必多此一举的搬上台面,仙道如释重负般长出一口气,他倒是怕流川生出点什么其他情绪出来,这样会很麻烦。

 

倒是自己,仙道莫名其妙的被堵的难受。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仙道高涨一整晚的情绪瞬间跌落。

 

流川抽完第二只烟,独自走去浴室,热水冲在他身上却一点都缓解不了他从心里渗透出来的冰冷,那是仙道…他却可笑的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然而他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指责仙道?明明自己做的事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没有身份没有资格也没有必要约束对方和其他任何异性的接触或是交往,他们只是床伴…

 

喜欢这样的床伴真的很悲哀…流川冲不掉烦闷,踏出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早点消化完这点没意义的喜欢,早点结束…

 

睡前仙道从后面搂着自己,嘴唇在自己的脖颈处若有若无的触碰。流川刚刚硬起来的心又被他击的粉碎,他微微回头吻他,拍拍他的脸,和他说晚安…

 

仙道彻底的失眠,他实在无法接受,现在他怀里的这个人,总有一天会和他彻底没有任何关系。

 

仙道收紧手臂,还未入睡的流川被勒的心里一阵发紧…

 

他固执地维持背对仙道的姿势,他害怕看到仙道那双温柔又深情的眼睛,流川不知道,这份喜欢要怎么才能消化掉……

 

仙道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歪着头在流川的侧脸又轻轻的印了一下,他想,在能抱紧的时间再抱紧一些吧…为了以后能少一点遗憾…

 

流川想他可以等,等到仙道先开口的那天,就像今天一样,他不介意当一个“被抛弃”者,他舍不得身后那副贴着他的胸膛,他落在自己脸上的吻让他几乎想不顾一切的转过身去告诉他自己的爱意……

 

真是个糟糕的新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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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晚上的纠结和焦虑虽然还没有过去,但流川还是被他新年过于“丰盛”的早餐哄的心情不错,仙道大概是为了昨天晚上那句错话刻意的讨好流川,流川射完以后明显不满足刚刚只被手指开拓玩弄地方的空虚,兩条长腿勾着仙道要他“服务到底”,仙道“装模作样”的杵着根东西拍着水淋淋的穴口和他说来不及的要开会,结果冷不丁的被流川挺着腰一下吃了进去,这下没完没了了,压着人操的起劲射完了也不肯出来,半软的性器泡在热汪汪的洞里捏着流川的下巴吻他,流川提醒他时间仙道就开始耍赖说根本没有会,可以的话他们还能抓紧时间再来一次…被流川白完一眼后只能作罢~

 

仙道笑着夸流川新酒店的早餐不错,反正比流川射在他嘴里的东西味道好,流川塞了一口牛角包在他嘴里让他少说话…仙道离开套房前扯开流川的浴袍坏心地又在流川昨晚被他吸到红肿的乳头上来了一口,流川猝不及防被他这一下弄的半硬,推开他的头让他赶紧滚去上班,仙道再熟悉不过他的反应,拉着流川的手去摸自己一直没消停的下身,最后谁也没把持住,流川被压在他套房的房门上,一边被吸咬着乳头一边挨操,仙道要的很急,流川被弄痛,嘴上嗯嗯啊啊让仙道快点结束,下身咬着仙道那根不放,冬天微冷的早上两人胡搞到大汗淋漓,流川整个人被玩坏似的躺在地毯上双腿大开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穴里的东西装不下流在垫在他身下的浴袍上,仙道把人裹好放回沙发,抵着他的额头和他说再见,流川只能没好气又软绵绵地说滚蛋…

 

“对了,桌上,你的生日礼物。”

 

流川楞了一下,仙道笑着捏捏他错愕的脸。

 

“你可是流川枫诶,网络上可以查的到哦。生日快乐。”

 

“你要的茶叶,在柜子里,自己拿。”

 

仙道走后流川拆开他的生日礼物。

 

古董手表,看起来是收藏品,保存的很好,精致又低调,表盖后面旋转着陀飞轮让流川莫名觉得晕眩,他把手表收好,打开手机,这家伙的生日是情人节,真是连生日都那么没节操…

 

//

 

流川一边和母亲交谈一边玩弄着手机,心不在焉的样子藏也不藏,他刚刚给仙道去了讯息。

“谢谢。”

 

“下午开完会可以陪你一起洗澡吗?”

 

“随你。”

 

流川夫人看着儿子不停地按手机,她注意到儿子套房里早上莫名被换掉的地毯和手腕上的新手表,搅搅自己杯子里的红茶,问他:

 

“戴维斯他们早上才到,你昨晚和谁在一起?你还关了你楼层的监控?”

 

“朋友。”

 

“如果你喜欢我倒是不反对,你也这么大了,很正常。”

 

“嗯。”

 

“但是那种场合,你应该分得清轻重,我希望她也是个分的清轻重的人。”

 

流川在心里笑笑嘴上回答母亲:

 

“他是。”

 

“那就好,晚上你可不能再逃跑,她父母后天就要回法国,女孩子对你很满意,我的儿子嘛。”

 

流川看着母亲脸上骄傲的笑容,没来由的觉得烦躁……

 

//

 

仙道想溜回去和流川一起洗澡的心情被打扰了,有人来公司看他,他不怎么想见到的那位。

他从小关系就不怎么好的哥哥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手拆开流川给他的茶叶…吩咐仙道的秘书送点热水来…
仙道皱起眉头对哥哥连笑都懒得敷衍一个,他不喜欢他的办公室被当成茶水间,更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那是流川给他的……

 

“很难得的新茶,你从哪弄来的?”

 

“朋友送的。”

 

“藤真?下次我得和他要点来。”

 

“他可怕了你了,上次那件事他让我还了不少人情。”

 

那张和仙道三四分像的脸上骄傲又冷漠,仙道哥哥把热水冲进茶壶。

 

“他养着那群小明星不就是平时拿来应酬的,实际能捧红的能有几个?我倒霉遇到个没见过世面的,大惊小怪的要报警…”

 

仙道懒得提上次他哥哥在酒店强约女模特去陪酒的烂事,他太明白不过他哥的来意,老头子的惯招,他哥哥的公司他也有一份股,只不过他从不问津,而这个不省事的家伙,居然真的有模有样地打算来插手他公司的事情。

 

他和他这个异母兄弟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但从小没有养在一起,一年偶尔见个几次,都是骄傲的性格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等到成年,两人把从父亲那学来的圆滑处事之道模仿的十成十,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听说你开了半个销售部的人,老爸嘴上不说,其实生气的很啊。”

 

“他说了我全权负责,生气给下面看看罢了。”

 

“呵,不过听说今年利润涨了百分之10,我的分红可以多一点。”

 

“少去澳门你自己那份就够,何必惦记我这点小盈小利”

 

“明年投资额度你这里可是最多的,你听话点,爸爸会给的更多。”

 

“你这么听话,不还是嫌老爸给你的不够多…”

 

“呵,你难道嫌多?”

 

仙道尝了一口流川的茶,的确是特别,他和他哥就这么阴阳怪气的继续对话,直到秘书通知会议室准备完毕,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会议室……

 

有了这个麻烦在仙道的会开的很是不顺利,几个团队提出来的策划和建议都被提出质疑夸大风险,仙道由着他哥哥在一边卖权弄威,最后直接定下方案把人脸色弄的很是难看………

 

仙道的哥哥倒也没有放心上,他今天来本来就没打算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主导作用,会议结束后他拍拍仙道的肩膀:

 

“晚上去一趟,上次那个基金会的理事办的局,很有实力的老头,在新开的酒店。”

 

仙道听到酒店名字后笑笑,欣然答应。

 

他没有给流川去讯息,他十分喜欢和流川在各种公众场合装的萍水相逢转眼就在一起滚床单的戏码。

 

//

 

只不过仙道见到他身边那位混血女孩后彻底没了上前打招呼的兴致,流川没有注意到他,和两对长辈在一起,正当仙道准备扭头忽视的时候,哥哥和基金会的理事上来,引导他向流川父亲那边走去。

 

流川连下意识的避让都没有,对仙道点头算是打招呼,仙道笑着和流川的父母问好,这是他第一次见流川的母亲,十分的美丽优雅,几位长辈寒暄饮酒,仙道顺势用杯子歪过去和那位漂亮的混血女孩碰了碰………

 

“很高兴认识你。”

 

仙道哥哥看到了这一幕,他怕仙道这小子不分场合的发情,他不留痕迹地把仙道推向流川那,挡住女孩,开始和女孩的父亲攀谈……

 

流川和仙道站在一起,仙道小小嘟囔了一声。

 

流川听完顿住举起酒杯的手…仙道在他手腕上看到了他送的那块手表,更没来由的堵的慌。

 

“说好的一起洗澡,看来即使我来了你也是冷落我。”

 

“你没有说几点…”

 

“那不如现在?”

 

流川没表情,仙道没想到流川回答:

“好。”

 

流川说着就要带仙道去和父母告辞,仙道无奈地阻止他。

“好了,我开玩笑的。”

 

酒会气氛很好,流川今晚身边有人,仙道自暴自弃干脆当只孔雀成为全场女士的注意对象,流川无语的尽量忽略那个白痴,仙道的哥哥来和他搭话。

 

“他以前在高中就是这样?很讨人喜欢?”

 

“嗯。”

 

“小时候也是,说起来我还有点嫉妒,不过流川君应该也不输他,当年你们谁的女球迷多一些?”

 

流川歪了歪头回答:

 

“我…”

仙道的哥哥笑了出来:

“流川君真有趣。”

 

//

 

推杯换盏到了后半夜,来客陆陆续续散掉大半,流川作为少东自然要应付到最后,仙道走前和他不咸不淡地打招呼,流川回到房间后才发现手机上有不少信息。

 

他躺在酒店偌大的床上,早上的床品已经换了新的,仙道的味道一点都不剩…他怅然若失地拿起手机…没有一条是来自仙道的…

 

接下来的一周还要陪那个女孩在东京逛逛,也答应了她去大坂和富士山,流川无奈的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管去哪里,他都不希望被仙道遇见了,他忘不了仙道眼里失落的眼神…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真的到了要一拍两散的那天,仙道会不会和他一样心痛…

 

明明他们连交往都算不上…

 

//

 

流川硬着头皮踏进那家主题餐厅的时候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仙道穿着休闲帽衫正在和他对面那个女生聊的开心,流川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他身边那个女孩倒是认出了仙道……

 

这下气氛够尴尬,四个人挤在一张桌上,女孩们热络的聊天仙道偶尔插上一句,流川心不在焉地陪他们喝完了下午茶…

 

他想仙道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把他拉到一个隐秘的角落在他耳边说着他们之间的“小秘密”,把他压在洗手台上偷一个吻,或是在对面给他发来一条暧昧的讯息…

 

可是仙道没有,他和他们说再见后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流川的心啪的跌到谷底,这一天是真的要来了吗?两周前他们还在新年的钟声里抵死缠绵,仙道还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现在就又变回“高中旧识?”

 

仙道早早把女生送回家告诉他公司有事,然后他踩着两百码的油门狠狠地飚了一圈,油箱快被跑空之前他把车停在加油站一口气灌下半瓶冰水,但他仍然平静不下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几乎要发疯,他昨天一整晚控制着自己不去“招惹”流川,流川的表现在他意料之中,事实再次证明他不过是流川的一个床伴而已,他身边的那个女孩显然得到了流川父母的满意,就在他还在为那天他说错话内疚到不行的时候,流川早就选好了他未来用婚姻“交换”的筹码…

 

然后呢,等着他订婚或者听那张被他吻过无数次的唇说出再见吗?

 

也许流川连再见都不会说……今天这样,大概已经算是给仙道一个答案了…

 

失去流川比仙道想象中……难受的太多太多了…

 

到了晚饭时间流川还在胡思乱想,他会不会带那个女孩回家?然后他们会在他睡过的那张床上翻滚,仙道的拥抱仙道的吻会属于另一个人,仙道会不会早起给她也买上一份早餐?

 

流川今天想回家住,他想回去找一点点仙道的痕迹,他无精打采地去到车库,开出车库时调转了方向…

 

仙道说过,他随时可以去,仙道说过…他的钥匙只有他有……仙道……还没有和他说要结束……

 

他想见他,想见到仙道,流川不顾一切地往仙道家的方向开去,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告诉自己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冷静………

 

流川打开房门看到的是完全的黑暗,他按亮吊灯,仙道显然没有回家,流川换好鞋去卧室,打开柜子,他的衬衫和其他衣物整整齐齐的挂在柜子里,浴室里他的刮胡刀和牙杯也没有被处理掉……

 

流川带上卧室的门,坐在客厅,他冰凉了一整个晚上的手脚终于有了些许温度,这说明什么呢?仙道还没打算甩了他?或者仙道只是还不习惯把不熟悉的人带回家…

 

门锁突然响起,流川紧张地站了起来,仙道错愕地看着他,流川注意到仙道的身后,没有其他人…

 

流川又看了一眼仙道手中提着的袋子…怎么那么眼熟…

 

流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还带着一身寒气的仙道拉过去拥在怀里。

 

仙道不会告诉流川自己为了想“偶遇”一下流川,他一个人在流川的酒店从7点半坐到厨师下班……点了一堆东西吃不下又不好意思浪费只能打包…

 

“你怎么来了,是感受到我也想见你了吗?”

 

“不是,只是我想见你。”

 

这大概是流川第一次这么坦诚,仙道把他剩下的话直接埋没在了亲吻里,两个人终于把新年那天没有兑现的事情做完,包在同一条浴巾里从浴室四肢不分地跌回床上,流川在仙道怀里伸了个懒腰,酸软的腿环着仙道精壮的腰。

 

“不累吗?你居然会有耐心陪女孩子逛街。”

 

“你也一样”

 

“吃完蛋糕我就把她送回家,我可不知道你们去了哪。”

 

“她明天就回法国。”

 

“哦,那你就可以陪我去吃蛋糕。”

 

“也不是不可以。”

“你昨天盘子里的是焦糖味的,其实我很想从你那里挖一口来。”

 

“你为什么不再点一块。”

 

“你这个人生活中真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吗?”

 

“要你管。”

 

“其实这样也很可爱的嘛。”

 

流川皱着眉头明显不接受这个形容,顺势在仙道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仙道吻了吻他半闭的眼睛伸手调暗灯光,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流川的手指在他胸前毫无目的地画着圈圈,被仙道伸手握住,十指相错,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对方的眼脸,最后交叠在一起…

 

//

 

仙道醒来时一个翻身后满意地发现身边的人还在,流川的胳膊和腿很快就缠住他不放,两人一起对抗冬天早上的寒冷,仙道哼着气把手滑进他的睡衣里,流川坏脾气地啃了他好大一口说他不想做,痛的仙道好笑又无奈,不做就不做,他又不是那个意思,起床气怎么这么大……
亲一下总可以吧。

 

流川推开仙道让他去买早餐,仙道认命地放开人穿衣服下楼,流川这会又觉得难受,看着自己半硬不硬的下身骂仙道王八蛋……

 

流川从仙道家的车库把车倒出来时突然觉得可笑,他们兜兜转转这么久,到头来还是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即使他对仙道的心意已经明确到自己无法自拔,他也知道仙道对他的感情肯定要比所谓的“炮友”多上那么一点…但他们谁都不愿意再向前一步………

 

原地踏步,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流川不愿意去分析仙道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时他越来越不稳定的情绪,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希望仙道只是他一个人的…所以他昨天才会那样愚蠢至极的顶着可能撞坏仙道“好事”的风险跑来仙道家…

 

还好昨天仙道怀里的人还是他,仙道也没有忘记自己喜欢的早餐…流川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又快速地恢复面无表情…

 

该死的,这是越陷越深……

 

仙道一边清洁浴室一边把流川的牙刷换了一个新刷头,毛巾也换了新的,流川就是这个家的另一个男主人,他们最疯狂的时候流川一周有三天都呆在他家…不知日夜的翻天覆地…

 

他们缠绵时俨然像一对热恋时的情侣,疏离时可以整整一个月不联系,仙道纵容流川的反复和忽冷忽热,无非是他想要的时候配合一点,他不需要自己时他也很自觉地保持距离,仙道细细回想他和流川的相处,他对流川的一切都是无法拒绝的,流川好像在他身上系了一根无形的线,不论仙道走的多远,流川抬手拉一拉,仙道都会回到他身边…

 

仙道帮他消毒完漱口杯,默默地叹出一口气…

 

无非就是他喜欢流川…他逃避了自己那么久,把自己把流川都想得太复杂,就像一道难题,他花很长时间想解开,发现自己以前根本不是不会,而是一直在故意避开正确答案。

 

除了床上,私下流川至少不讨厌他,仙道还能确定流川是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的,因为他们都喜欢安静,还有呢?或许流川对他有那么一点依赖,其他的东西仙道不敢奢望。

 

他不该喜欢流川……但是爱情哪是他能控制的住的?仙道一脸傻笑揉了揉流川早上在他肩膀上咬的牙印,流川真的够漂亮够可爱脾气够坏…
这么说来……他喜欢流川的时间…其实不短…结果还是落得那么个不上不下的关系,仙道懊悔自己以前的逃避…他早点正视这个问题的话,也许他和流川可以正式交往那么一段时间,他想流川应该不会拒绝他………

 

可惜现在来不及,他可没忘记流川的父母已经帮他物色好了“对象”。

 

仙道的心一个早上都在上上下下,他29年的人生陷入了一场盲目又荒唐的单恋,说不上多刻骨铭心,只不过注定没有结果还是会遗憾罢了。

 

喜欢,仙道忘记上次喜欢谁是什么感觉了,印象里少年时总是有女孩来接近他,性格使然他也不怎么拒绝,才十几岁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并不是适合谈恋爱的人,成年后他觉得交往很麻烦干脆就只保持着暧昧或者直接说明只保持肉体关系其他免谈……

 

喜欢啊………仙道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流川一天没有动静的对话框,忍不住发了一条讯息过去…

 

喜欢就像这样,想不顾一切的离他近一些,不论用哪种方式。

 

流川刚刚结束工作,那台专属手机的铃声让他一下就从疲惫中清醒,仙道那条没头没脑的讯息反正流川是看懂了……

 

一个小时后仙道心满意足地搂着流川入睡,流川嫌热扒开他的手臂,仙道大狗一样的把自己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流川伸手挠了挠他粗硬的头发,不再挣扎…

 

“明天是周末,别走。”

 

“………嗯。”

 

//

 

想见到他…一天比一天强烈…他们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不论工作多忙,流川还是觉得不够,想见到他,想像现在这样独占他,一想到接下来的周末能什么事都不做把一切放心地交给他流川就说不出的欣喜,他给了还在专心啃他脖子的仙道一拳,告诉他他要睡觉了,滚开……

 

仙道很听话,笑着和他说晚安…

 

仙道那条讯息的内容是:

 

“晚上太冷了…”

 

“哦。”

 

然后一小时后流川就出现在了仙道家的客厅…

 

流川这么纵容自己,只会让仙道更喜欢他…

 

有些事情,就是心甘情愿,没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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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流川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容易开心的人,年少时打球可以,现在,和仙道在一起时也可以。

 

仙道早上有电话会议,他穿着睡衣在书房里和人交谈,流川在客厅嚼着吐司看着秘书发过来的模拟布景图,等仙道回到客厅时流川还在对着电脑皱眉头,仙道吻吻他的脸颊,系上围裙去厨房…

 

流川不对仙道的厨艺有任何期待,偏偏仙道对厨房似乎有那么一点固执的感情,一个小时后流川对着蛋包饭失败后的改良蛋炒饭礼貌地把勺子放进嘴里……

 

上帝真的会给人关窗。

 

为了哄明显不怎么开心的仙道流川吃了大半盘,仙道乐呵呵的一边洗碗一边问他下午要不要去看电影,流川半躺在沙发上说好…

 

除了睡觉做爱,他们其实在一起能做的事不少,流川到后发现这是一家私人影院,进去时偌大的电影厅只有不过十几个人,仙道带着他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对着前面的座位喊藤真的名字。

 

流川和藤真打了招呼,藤真前年才回日本,一直呆在大坂,今年才回到东京正式接管公司,说起来他和流川一直知道对方的身份,高中后倒是第一次见…

 

花形像十年前一样跟在他身后,英俊儒雅的大个子戴着他的黑框眼镜,开玩笑似地给了仙道一拳…

 

“片审,几个投资方和导演今天第一次试看,反正我多带几个人来他们也不会介意,来认识一下,例行公事。”

 

流川仙道和几个投资方的老板寒暄完几句就坐回后排,藤真和花形坐在他们的前一排,藤真转过头来问他们要不要爆米花和可乐,流川回答道:

 

“要冰的。”

 

很快有人送过来冰可乐,仙道对流川这种冬天爱喝冷饮的习惯非常的不喜欢,拿过来放在一边说等不那么冰了再喝,流川瞪了他好几眼都被仙道无视,公众场合也不好闹的动静太大,只能作罢。
前面的藤真就养生多了,他毫不避讳地靠在花形肩膀上小口小口的喝着热茶,花形往他嘴里塞了一口小蛋糕,藤真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些什么,花形尴尬地咳嗽一声,转头看了看仙道和流川。

 

流川因为没喝到冰可乐脸色并没有很好看,仙道坚持原则无视他的小抗议,藤真回头时尴尬地撞上了流川的目光,花形抱歉地笑着用手把藤真的脑袋转回去。

 

流川难得八卦了一次,小声问仙道:

 

“他们一直在一起?”

 

“嗯?什么意思?”

 

“高中他们就在一起。”

 

“诶你怎么知道?我可是后来才听说他们高中的时候就……”

 

“看的出来…”

 

“你居然看的出来?”

 

“嗯…”

 

“那你看的出那时候很多女生喜欢你吗?”

 

“没有。”

 

“你观察的点还真是奇怪。”

 

“那么明显的事,只有你们那群白痴看不出来。”

 

“看来你偶尔还会装装傻。”

 

流川一下子没明白仙道的意思,电影开场的音乐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仙道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握握手上的冰可乐,上面的冷气刺的他手指发凉,他拿过纸巾擦干净手,往流川那边挪了挪,在黑暗中牵住了流川的手,流川温暖的手指和他交握…一点一点的驱走寒意…

 

电影的确值得那么高的投资,试看的十几人都十分满意,藤真送走几个投资人后问仙流二人要不要一起吃饭,仙道侧侧头询问流川的意愿,流川当然没问题,分别上车出发去流川的酒店…
藤真是个健谈的人,懂得不少,在后座和流川聊的有来有去,仙道饶有兴趣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红灯时他架上花形的肩膀。

 

“流川和我在一起可没那么多话。”

 

四个人一起坐进流川安排的房间,主厨是酒店高薪挖来的,当然不会让他们失望,饭后甜点是草莓蛋糕,流川只切了小小一块在自己的盘子里,仙道问他:

 

“是没有我做的好吃吧,上次我做的隔夜蛋糕你吃掉了半个。”

 

“………只是我今天不想吃甜的。”

 

“上次失败是因为你乱加东西。”

 

“哦…”

 

藤真和花形在一边用眼神交流。

 

“仙道给他做蛋糕??仙道??做蛋糕??”

 

“重点难道不是他们可能正在同居?”

 

“仙道?!?和人同居?!?!”

 

藤真掩住一脸的惊奇看着仙流两人,流川意识到他们似乎暴露了太多,他放下叉子,问藤真:

 

“刚才的事情。可以继续。”

 

藤真聪明的把话题扯出十八米开外。

 

“嗯,几场见面发布会我都打算安排在这里,还有新剧的拍摄,到时候我会提前让公司出行程,那几个月的酒店价格保证你随便定都有人买单,至于我这里,你就得打点折。”

 

流川欣然应允,两人碰了碰杯子藤真说明天就让人送合同来,仙道和花形懒洋洋地互相倒酒,花形压低声音问仙道:

 

“是认真交往的吗?”

仙道苦笑一声,摇摇头,花形莫名的觉得好笑。

 

“终于轮到你了。”

 

仙道没好气地示意他再倒一杯,四个人聊着就到了凌晨,藤真喝的不少,两眼微红,花形估算他再喝下去迟早得发酒疯,走过去把人提起来。

 

“回家好不好?”

 

藤真酒后初期还在听话阶段,放下杯子宣布今天酒局结束,流川站起来时差点踩空,被仙道从后面一把扶住…
藤真的司机很快就到,仙流两人把他们送走后对视一眼,仙道帮他扣好外套的扣子问他:

 

“我们也回家了,嗯?”

 

流川在后座上靠着仙道的肩膀,突然回味起仙道在电影院的那句话, 他前前后后想了好几遍,明白了仙道的意思。

 

仙道觉得自己在装傻,那就是…

 

仙道喜欢他,以为他明明知道,但是故意在装傻…

 

仙道喜欢他…

 

流川因为这个假设瞬间心跳加速,他一直以为仙道对谁都是这样一种态度,毕竟他从高中起就方方面面都很周到,他以为他对他的关心和那些所谓的“浪漫”不过是他对待每一个床伴的“例行公事”,他以为仙道那样的人,绝不会真正把心思放在某个人身上。

 

可是推了工作照顾他的是仙道,打飞的来看他的也是仙道,压缩行程回来陪他过节的是仙道,知道他和其他女生接触也忍下来的也是仙道,这一年多来,仙道一直在他身边,一点一点把他拖入那个他根本不敢想象的可能里。

 

只不过流川不自知罢了…

 

好像为了确定这件事一样,流川突然抬起头吻他,仙道黑亮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低头回应他,仙道扶着他的后颈勾着他的舌头缠绕,流川看着仙道眼睛里的温柔和炽热,他怎么可以忽略他的感觉这么久呢?

 

他喜欢仙道,仙道喜欢他。

 

流川在巨大的欣喜后又被更强烈的悲哀淹没,他本以为以后分开伤心难过隐忍不舍的只有他自己,他怎么舍得仙道和他一样承受这些……

 

于是亲吻缠绵多出几分不一样的感觉,仙道明显觉得流川今晚有点不对劲,他埋在流川身体里停下动作安抚着他晚上起伏激烈的呼吸,退了出来,吻着他柔软的耳垂问他:

 

“弄痛你了?”

 

流川眼眶发热,他抱紧仙道不让他退出去,偏过头急切地寻找仙道的唇想继续这场欢爱,嘴里喃喃的让他进来,扭着腰试图把仙道再次吞进身体。

 

这幅样子仙道一直没办法抵抗,几下动作把人重新钉回身下操的眼神涣散全身酥麻,流川环着仙道的腰一下一下地舔着他不停滚动的喉结,吮掉他侧脸的汗,手臂紧紧攀着仙道的背,被操射了都不肯放开。

 

仙道没脑子去想流川今晚这是怎么了,他卯着力气大力冲撞着流川的身体,动作已然失控,啪啪的水声伴着流川若有若无的呼吸和呻吟在房间里格外清晰,仙道低头看着身下被他操弄到神志不清却还要不怕死往上贴的人告诉自己:

 

流川只能是他的……

 

两人都久久的没能从高潮中回过神,流川半张脸埋在仙道颈窝里,有了力气张口就咬,仙道缩着脖子叫疼,只能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脸重新吻住不让他捣乱。

 

仙道突然叫出流川的名字,低沉又温柔,这让流川瞬间心跳开始失衡。

 

流川的第六感告诉自己仙道大概率要说出那些话,流川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

 

仙道难得看到了流川眼里的慌乱,他想说不如趁你订婚之前我们交往一段,认真的那种,但他其实心里没什么数,流川大概率会骂他白痴无聊或者把他踢下床。

 

可是他真的好想拥有他,哪怕只有一小段时间……

 

一个堵在嘴边一个不知所措,两人连对方的眼睛都不敢看只能在床上无声地拥抱,缓解尴尬的是流川的手机铃声,几秒钟后仙道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下床接电话,这种深夜的来电一般都是急事…仙道握着电话,和正在看他的流川对视了一眼。

 

“我想是同一件事。”

 

流川不置可否,颓然地躺回床上…

 

横滨项目投入巨大,有一块地流川的父亲志在必得,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刚刚投标会突然发来通知,有新的公司参与竞争。

 

仙道父亲临时做的决定。他要拿下横滨的那块地,作为新的项目研发基地…还要拓建一家高级医院和养老社区…这件事情,仙道负责。

 

流川的心彻底冷了下来,他连怎么回应都没有想好,现实就告诉他——他和仙道不可能。

 

仙道满涨的心情全无,他拉开被子躺回流川身边,把他从后面重新搂住。

 

“明天起床再想这件事。”

 

流川没有推开他,能在这个怀里的每一分钟他都格外的珍惜,他转过身子,从正面抱着仙道。

 

“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太方便见面。”

 

“我知道。”

 

“可是竞标双方的负责人私下见面乱来听起来很流川枫诶。”

 

“无聊。”

“不管什么结果,结束以后还是可以见面的吧。”

“可以。”

 

“还有…明天早上我可以偷懒不去买早餐吗?”

 

“我去买。”

//

第二天早上流川真的早起了,他套着仙道的外套踩着仙道的运动鞋走在清晨的街道上,他自然是记得仙道喜欢吃什么的,他提着两份早餐走回去时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次的项目不仅仅是一块地这么简单,横滨前几年的经济一直萎靡靠工业维持,这次新市长上任的目的就是重振经济,这块地其实更大意义上是对他们几个财团的试水,谁拿下,以后势必会成为这个日本第三大城市新的经济巨头…

 

所以这次让原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家族站在了对立面,流川其实一点都不了解仙道家到底实力有多雄厚,既然父亲昨晚连夜给他电话,那看来肯定是快难啃的骨头。

 

旅游酒店业一直是好来钱的项目,流川的父亲一直亲自在接触铺垫这件事情,早早和那边新政府的成员谈妥了关系,也不能不说他们家没有胜算。

 

仙道起床后没抱到人,他拿起手机,邮箱跳出了新邮件,他那位干练的秘书已经连夜把流川家可能准备的投资计划和蓝本模拟了三种方案发过来,仙道被迫提前进入工作模式,他坐在床上略略浏览一遍邮件,他其实对这次的投资抱观望态度,年前父亲在饭局上提过一次,没想到居然来真的。

 

但是如果能拿下来,后面的甜头不小不说他那个好面子的父亲更是能再风光一把,对于仙道来说,这也是次彻底把哥哥甩在后面的好机会,如果换做平时,仙道早就迫不及待摩拳擦掌,可是现在对方是流川…

 

仙道承认他只心软了那么两分钟,两分钟后他给秘书回复邮件,附上工作指示…

 

仙道穿衣服正走到客厅,流川开门进来,仙道接过他手上的早餐握住他被冻得通红的手,两人面对面坐在仙道的餐桌上,早餐突然倒退回几个月前的冰冷和沉寂,还是流川先吃完,收拾好盘子后去卧室漱口换回自己的衣服…

 

流川觉得很难受,明明昨晚应该有其他可能的两人,一下又被打回原形,而且这次,他莫名的有种他们要就此结束的预感…

 

仙道敲门进房间,他支开流川的手帮他扣好衬衫扣子,流川别开脸任他帮他整理衣领,仙道的手划过衣领扭过他的脸,吻就这样落了下来,流川闭上眼睛,仙道的嘴唇软软地印在他的眼脸处,流川身体僵直,主动伸手抱住了仙道。

 

流川忘记他是怎么才狠下心挣脱仙道的怀抱,他还是像以前一样,穿好鞋,头也不回地带上门……

 

仙道看着流川的背影,抓了抓还没来得及打理的头发,陌生的感觉瞬间袭来,他从没想到过,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让他这么的失落和无奈…

//

流川到公司先和父亲碰面,老爸显然相当重视这个项目,早早到办公室等流川,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昨晚不住在家里?”

 

“嗯。”

 

“我和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哪?长谷秘书说在上班路上看到了你的车,你不该经过那里。”

 

“朋友。”

 

“我听你母亲提过,转告你那位朋友,这段时间你可能会冷落她一阵子,不要介意。”

 

“明白。”

 

流川心里发紧,他和仙道这段时间的确不适合见面,有再多的不舍,他也分的清轻重。

 

流川在看完父亲三个阶段的计划后第一时间提出反对,这次的投资数额太大,几乎是孤注一掷的博弈,万一失败后他们不知道要用多少年才能缓过来。

 

“东京的业务这半年来增长幅度不大,没有必要再这样盲目的扩张。”

 

“就是因为东京已经饱和了我们才需要这样。”

 

“实体商场已经被网络冲击的很严重了,数量减到一半就够。”

 

“这是旅游项目的配套,我们要打造的是三市内容积率最大的组合,中高低端都要顾及到。”

 

“我不建议。”

 

“这件事是所有高层的决定,你放心的去做。”

 

“缩小规模也有胜算。”

 

“我们要给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项目。你明白吗?你能预见到如果项目成立,未来十年内的利润有多可观。”

“中间5年需要大量的金钱物资投入,其他地区几年的运作只能算平稳,抽调太多资金会影响原来产业的正常运作。”

 

“作为我的儿子你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你刚回东京的势头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不会就这样安于现状了吧?”

 

流川没有继续和父亲争论,刚回东京时他的确帮父亲在一众老牌酒店里杀出重围站稳脚跟,年轻气盛时的成功多少带着点运气,这么几年下来,他更是看清商场上的风险和不确定性,他不是不再有棱角,而是知道成功之后他要为维持这份成功付出的比当时多更多…

 

他也理解父亲这个时候的激进和破釜沉舟,特别是又对上仙道家那么一个对手,毕竟他们姓流川的,骨子里就是有着那么一份骄傲任性和跋扈…

 

//

 

那边仙道的情况差不多,他万万没想到父亲丢了块这么大的饼让他消化生啃,他十分认真地看完计划初稿,抬头对父亲说:

 

“胜算不大,我们的产业太局限,拓展方向少,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医疗器械公司,医院,医疗养老中心,听起来是社会趋势,但项目周期会很长,收益时间也很长,老年人的支付能力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你确定要投这么大一笔?”

 

“确定。”

 

仙道无奈,他父亲的脾气他很了解,既然大boss都做了决定,那他照办就是,偶尔他也要听话一下。

 

仙道抽走文件正要退出办公室,父亲咳嗽了一声。

 

“把你的衬衫扣好。”

 

仙道摸摸流川昨晚在他颈窝处留下的牙印,心情没来由的沉重复杂。

 

他知道流川会和他一样,不会留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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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两人半个月连条讯息都没有,也不太适合联系,提交方案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除了自己的计划要足够吸引人,他们派出的商业“参谋”也没少闲着。

 

仙道可以想象流川家准备打造新旅游城区,只是没有想到规模大成这样,他通过流川家现在的市场占有率估算了一下流川家旗下的产业,明面上的和私下他查到的,这个项目对他们家来说应该很吃力,即使能拉到融资,能支撑到开始盈利也是一段不短的时间。

 

流川一边努力游说父亲尽量精简规模一边摸了一把仙道家的底,仙道家的实力远比他想象的可怕,医药科技随便一个专利都能给他们带来巨大的利润,他们家在医疗器械和精密零件方面这几年几乎垄断了整个亚洲市场,所有的医疗汽车行业都和他们利益有所挂钩,而且他们还要建医院和养老机构,不会有哪个城市肯拒绝这样的公司进驻发展。

 

流川觉得问题有点难办…

 

离讨论招标会的时间越来越近,流川和父亲的分歧仍然无法解决,仙道那边把议案修改了十几次依旧不满意,招标会的前一晚流川离开公司时已经晚上十点,他晃晃发胀的脑袋,从停车场把车开出,三月的东京没有一点春天的样子,潮湿阴冷,他满腹心事地开车回家,连接汽车的手机响起。

 

“还在加班?”

 

“没有。”

“嗯?可是你不在家诶。”

“你在哪?”

“你家楼下。灯没亮。”

“回家路上。”

 

“那我等你,虽然明天就能见面,但是我还是想提前一点看到你。”

 

流川觉得飙车幼稚致极,但不代表他不会,他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他这台轿跑引擎拉满的声音。

 

想见他,这段时间在短短的空闲时间内脑子里都是他,多少次焦虑烦躁的时候都想不管不顾去他那里讨一个拥抱。

 

仙道坐在车里闷闷地喝桃子味苏打水,工作压力大的操蛋就算了,没办法疏解是最糟糕的,仙道偶尔会拿起手机想给流川去个信息,到最后还是作罢,不远处有巨大的轰鸣声传来,仙道转头去看,被迎面而来的车灯照亮他一脸的傻笑。

 

流川引着仙道的车一起停进他的车库,仙道从车门里出来时流川觉得自己全身都在沸腾,仙道看他的眼神热烈如炬,电梯里仙道凑在流川耳边暧昧地抱怨。

 

“我没带衣服,明天招标会我只能穿你的衬衫去,还有内裤。我晚上可能会有点不温柔,毕竟我们20天没有见面。”

 

流川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向家门口,快速地按开门…

 

碰的一声门被撞上,用仙道的背,流川急不可耐地把仙道压在门板上亲吻,流川的外套被皱巴巴的甩在地板上,仙道一边由着流川粗暴的蹂躏自己的唇舌一边动手把流川脱的只剩下内裤,他审视了一下流川白皙修长的身体,不满的咬在他胸前…

 

原来这里,明明有他的专属牙印,还有这里,这里……

 

流川仰着脖子任仙道有些幼稚的发泄,不出几下不亲不重的亲咬,他就硬的发疼,他不满的用下身蹭着仙道,仙道叼着他的乳头吸的起劲,顺手伸进他的裤子帮他一把握住……

 

两人跌跌撞撞的倒在沙发上,流川全身赤裸的上下都被照顾了个遍,哼着气抱着仙道的脑袋把自己的阴茎往他嘴里捅,仙道吞吐着他形状漂亮的东西,在沙发缝里摸出润滑剂往他后穴里送。

 

流川后面的空虚麻痒彻底被勾起,蹬着两条腿示意仙道快点进来,仙道一边照顾着他的下身一边用手指帮他放松开拓,流川嘴里喃喃的要他快点,仙道吐出嘴里的东西,手指耐心的在他后穴穿插…

 

“别太急,怕你会痛。”

 

“混蛋,进来。”

“真紧。”

两人下身的结合处因挤得过多的润滑液而湿腻不堪,终于被填满的流川全身潮红地咬着嘴唇发出了粘腻含糊地哼叫,太久没接纳东西的后穴突然被这么大的一根进入吃力的很,流川这会又觉得太涨,适应不了,扭着腰本能地想躲…

 

仙道双手不容抗拒地箍住流川的腰,从后面撞进肉穴,没有任何停顿的动作,滚烫的性器摩擦到的每一下都带着惊人的快感,流川还没适应后入带来的强烈感觉就被仙道近乎疯狂的抽插顶得头昏眼花,几下就被顶到要害,前面的东西不需要任何慰藉就硬的呼之欲出,高潮的临界点让流川没来由的慌乱,却又无处可逃,无力的手臂撑着沙发,没挨几下操弄就把仙道最喜欢的沙发射的一片狼藉……

 

仙道哼了一声,手抓住他的腰将他捞到自己怀里,顺势按倒在沙发上,将他双腿折到头顶,面对面的操…

 

“你把我喜欢的沙发弄脏了诶,你得赔我。”

流川迷茫又脆弱地看着他,仙道被他看的心痒痒的,放轻了动作,吻了上去。

 

“好了好了今天放过你。下次再赔。”

 

激烈的接吻仿佛要抽空所有空气,流川回抱住仙道,回应仙道在口中的进犯,仙道放缓动作,流川被弄得舒服,两腿勾着他的腰示意他再来,仙道就着这个节奏又把流川操射了一次,两人断断续续地亲吻,仙道撞进深处,埋在流川里面过了很久才出来……

 

流川一条小腿无力地搭在地毯上,小腹上全是精液,后穴里装着仙道的体液止不住的往外流,一双眼睛明明被操的泛红偏偏还要盯着仙道,仙道半拖半抱的把人背进浴室,流川猫一样乖巧软乎乎地靠在仙道胳膊上,发泄后脑袋和身体都是轻松的,一直压在他身上的工作、争斗和烦闷似乎都消失殆尽,仙道在他身边,他只要仙道就够了……

 

仙道拨着热水帮流川缓解还紧绷的肌肉,这段时间心里那块越来越大的空缺被填满,他吻着流川的鼻子和耳朵,几句话就把他逗的在水下拧仙道大腿,把仙道一人留在浴缸里喊疼拔腿就走,仙道手忙脚乱的去拉他,自己差点滑倒…

 

//

 

第二天仙道认真的在流川柜子里挑了件衬衫,流川把去年定做还没来得及去改的西装熨平给他,倒是穿的正好…

 

“我喜欢你手上那条领带,给我…”

 

流川没好气的把领带甩在他脸上自己选了另外一条,仙道笑着先帮他系好,低头看看自己的。

 

“情侣款诶…”

 

“无聊,只有咖啡,喝吗?”

 

“我上次有给你买麦片和牛奶啦,在厨房柜子上,你要记得吃。”

 

“哦。”

“这个?”

“儿童麦片圈,你喜欢的可可味。”

“………”

流川看着被牛奶烫的嗷嗷叫的仙道,想到也许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他和仙道会有一套他们自己的房子,就在他们的公司差不多距离的位置,每天早上他们像今天一样在同一个衣柜里挑衣服,他穿走他的西装,他不由分说地拿走他最喜欢的领带,他给他准备早餐,他们离开家前会像现在这样给对方一个吻…

 

“祝你好运。”

 

流川拿出他的备用门卡塞在仙道上衣口袋里。

“早回来的话,处理一下你最喜欢的沙发。”

 

仙道明白他的意思。

 

“万一留下来谈下一阶段合同的是我呢?沙发明明是你自己弄脏的。”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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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仙道的车就跟在流川后面,两位长辈恰好也从另一边过来,四辆车汇合场面甚是微妙,不过明面上倒是都十分客气,流川的父亲拍拍仙道的肩膀对他说:

 

“领带不错。”

 

仙道瞬间笑出了声。

 

“谢谢夸奖。”

 

那边仙道父亲的车门是流川替他开的,老仙道上来就恨不得把人家儿子占为己有还乱问人家隐私,一点都不见外。

 

流川礼貌的对仙道的父亲鞠躬问好,回答他自己目前还没有女朋友…

 

“这么说来仙道好像有一个,就是不告诉我是谁,圣诞节骗我在澳洲其实留在东京,神秘的很。”

 

流川耳根泛红,招标代表出来迎接他们进去…两拨人分别进入招标会场。

 

无人不赞叹这两大企业所展示出的实力和创造力,这样规模的项目,放在世界任何一个城市都是地标般的瞩目。

 

投标会陷入僵局,代表会收下了两方的计划书,告诉他们,政府代表需要一些时间考虑,具体时间会再告诉他们。

 

这个意外的结果让两位大佬都十分无奈,但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和自己的实力确实在伯仲之间,寒暄过后两个团队分别撤离会场。

 

老仙道坐进儿子的车,放低座位,和儿子交谈:

 

“接下来有把握吗?”

 

“说实话没有,那家人没那么好欺负。”

 

“嗯,我倒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大手笔。”

 

“我不太确定他们的资金跟的上。”

 

“接下来你的一切信息都要有把握我才能去周旋。”

 

“我知道,得给我一点时间。”

 

“你的领带从哪里来的?还有西装?衬衫裁剪不错。”

 

“不要突然转移话题。”

 

“给你放几天假,你一会打算去哪?”

 

“处理一下我喜欢的沙发。”

 

“什么?”

 

“都说了给我放假,能不能不问了!”

 

“哦。”

 

//

 

那边流川坐在后座,接过父亲递来的文件。

 

“他们的项目…时间拖得太长。”

 

“明白。”

 

“你知道从哪里找破绽的。”

 

“知道。”

 

“他们应该也不难看出我们的资金可能有局限。”

 

“我已经在和几个投资方接触。”

 

“前提是我们有把握拿下这个项目,不然就让人看笑话了。”

 

“嗯。”

 

“这个月你辛苦,去放松几天。”

 

“好。”

 

“买张机票去巴黎?理子的父亲昨天还问起你。”

 

“我自己决定。”

 

“也好,珍惜你结婚前的自由。”

 

//

流川回到家时仙道刚把沙发罩拆下,看到流川回来,笑的格外好看。

 

“我预约好干洗公司等下就来取,明天就能送回来。”

 

“哦。”

 

“今天你爸爸夸我的领带好看诶。”

 

“那送你。”

“就挂在你家,只有我来的时候才能用。”

 

“幼稚。”

“真讨厌,他们也不给个痛快。”

“烦人。”

“行了,在家不聊这个,晚上有什么打算吗?”

 

“买张机票。”

 

“去哪?”

 

“他们约我去看球?。”

 

“谁?”

 

“大学同学。”

 

“带上我吗?”

 

“随便。”

 

“买什么机票,我和藤真借飞机。”

 

“好。”

“回来的时候在上海停一下,你那么爱吃中餐。”

 

流川很满意仙道的安排,进屋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塞在箱子里,仙道靠在房间门边看着他:

“很少看到你这么开心。”
流川想自己明明没有什么表情,这家伙哪里看出他开心了。

 

但他是的确开心的要命,他和仙道,除了大坂那一个小时,这算是第一次旅行。

“帮我多带几条内裤。”

“………”

 

四个小时后花形连哄带骗加恐吓才把藤真弄下飞机让他不要当电灯泡,藤真没好气地埋怨花形。

 

“上周新换的,我只坐过一次,为什么要借他们。”

 

花形无语:“因为仙道答应把公司的广告全部给你。”

 

“回来我要把上面的床换
掉。”

 

流川接话:

 

“费用我出。”

仙道搂过流川的脖子,别管藤真,他家花形一高兴再送他一台飞机都可以。

 

//

 

起飞时已经是凌晨,流川倦在仙道的怀里打着哈欠,仙道看他累成那样也没了其他念头,一觉醒来,飞机已经落地。

 

流川高二就转学到美国,读书时没少几个城市飞一飞看球赛,这里很熟悉,进酒店后仙道打开箱子准备洗个澡,哭笑不得地问流川:

 

“你就真的只给我带了内裤是吗?”

 

“嗯。”

 

仙道耍赖般地脱掉衣服,把流川压在床上,舔了舔他的耳垂。

 

“那就都别穿,就在房间里呆着,怎么样?”

 

流川扭头躲过了他袭来的吻,仙道趁势把他的上衣脱掉,在床上不依不饶地压着他耍流氓,流川只得服软,亲亲仙道的脸。

 

“你洗澡,我下楼给你买衣服。”

 

等流川回来时仙道正好从浴室出来,围着条浴巾喝着啤酒靠在小阳台的门边,半干的头发散在额头上,慵懒又性感,流川看着他不由的出神,心里那份无法说出的喜欢没来由的又添了一份…

 

仙道仙道,暂时是他一个人的…

 

时差一时半会还没倒过来,流川趴在仙道身上听深夜脱口秀,仙道偶尔因为无聊的有色笑话笑出声来,流川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仙道伸手捏着他的后颈帮他放松,流川舒服又惬意,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睡前仙道的吻凌乱地落在他的脸上,他本能的抬头去迎,仙道的唇很软,流川一下一下地碰着,怎么都不够…

 

换了个新环境两人都觉得新鲜,在床上纠缠的厉害,仙道睡饱后精力旺盛,流川招架了一回第二次就只能任他摆弄,他趴在床上,膝盖发软勉强跪在床上,仙道也不带套,再次插入把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重新挤出来,白花花的流的一腿都是,流川一脸迷离的蹭着床单小声让他慢点,仙道全当没听见,整个房间都是肉体交合的拍打声,流川的手臂被仙道从背后拉着,姿势屈辱不堪又让他觉得莫名的兴奋,前面的东西射过一次,现在只能半硬着流出着透明稀薄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仙道就着相连的姿势把流川搂进怀里,一改刚才的凶狠霸道把流川圈在手臂里吻的细致温柔,流川乖乖地吐出舌头让仙道含进嘴里吸咬舔弄,酸软的腿夹着仙道的腰,仙道的手掐在他光滑的腰臀上,半天都舍不得放开。

 

温存够了仙道和流川下楼吃饭,穿着帽衫和牛仔裤的流川好像一下子就变回神奈川海边的那个高中生,流川这么几年来果然对谁都一样,他的大学同学习以为常,吐槽他十年如一日的面瘫和不可爱,晚上球赛仙道不满地看着流川大口的吸冰可乐,最后还是动手夺了过来,流川嫌弃地看着仙道塞在他手上的矿泉水,小孩似的赌气索性不喝…好在球赛精彩…流川走出体育馆后还肯理仙道…

 

一行人在洛杉矶找了家酒吧坐着,仙道有个临时工作电话需要安静的环境,他打完招呼先离开。接完电话后和流川发讯息告诉他在对面那间小酒庄等他一会负责送他回家,自己这里时不时送来几杯示好的饮料,仙道笑着拒绝。

 

流川难得的放松,微醺着听他原来的大学球友问候老板全家,突然想起了仙道,往他那边一看,果不其然和一位金发碧眼大胸聊的火热。

 

流川全当没看见,接过递过来的酒杯喝个干净,等他这里散的差不多,仙道的身边换坐着了个混血模特,细长的胳膊搭在仙道肩膀上,流川摇摇晃晃地穿过街道气势汹汹地推门进去,直接扳过仙道的脸吻上,冷冷地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女孩。

 

“这是我的人。”

 

仙道无奈地对女士笑笑,一手接住栽在他怀里的流川…

 

“抱歉。他喝的太多,我得送他回去。”

 

流川拉下仙道的脸又是一个热吻,全然不顾其他人的惊叹声,女孩骂了句粗话走开,仙道配合的回应他,回吻的流川再也没了气焰,抬起头来,把流川按住,示意吧台买单…

 

流川从他口袋里翻出两张电话号码,仙道笑着由他直接泡进还剩半杯的威士忌里,把他带出酒吧…

 

回到酒店仙道原形毕露,就把流川按在门上操,流川痛的想打人,偏偏插了几下就出水,来了感觉扭着腰希望他再进来一些,嘴里一边骂人一边要他进来,仙道照单全收,流川被掰开腿面对面地进去,这个姿势他能看清仙道的脸,带着这个时候特有的那份凶狠和强势,比平时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不知道性感多少倍。

 

流川能清楚地感觉到仙道在自己体内的爆发和释放,那股热流烫的他浑身发颤,酒精和纵欲让他逐渐意识模糊,他被大力的拥抱着,他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他可以把自己安心的交给仙道。

 

仙道吻着流川的侧脸,流川现在这幅样子漂亮的惊人,带着那么些慵懒和无辜,仙道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勾勒着他精致的轮廓,想着能拥有他的每一天,他都要牢牢记住。

 

记住他的起床气,记住他的坏习惯,想要让他戒掉冰可乐,想要看他不讲道理的吃醋发脾气,记得那么强势骄傲的一个人,可以在他身下,肯心甘情愿把柔软和脆弱都交给他。

 

身体交缠一夜,流川四肢酸痛的醒来,眼前是仙道英俊的眉眼,窗帘挡住了大多数的光,昏昏暗暗的,流川很是喜欢这样的清晨。

 

“飞机三小时后起飞,起床可以吗?”

 

“嗯。”

 

流川还没睡够,仙道翻了几页书索性陪他一起躺下,到了上海两人找到人声鼎沸的老牌小店,仙道用英文一样一份点了个遍,吃不下的统统打包…提着两袋东西像普通游客一样在外滩打晃,仙道笑着问流川要不要和那个塔合照,流川才懒得理他,结果仙道还是把流川、明珠塔还有小笼包拍进了同一张照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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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短暂的放松之后他们回到东京置换身份,下飞机就赶往各自的公司,流川坐在办公桌前甚至没有心思去思考仙道问他下次要不要一起去伦敦走走是什么意思。

 

流川很快进入了他该进入的状态,除了手上这个项目公司还有最基本的运营要他打理,他不能松懈,毕竟如果横滨的项目成立,东京和其他地方的项目收入要大量的为横滨输血。

 

流川一直对这个项目有些抵触,几年下来他多少是有一些商业敏感度在的,可是大权在父亲手上,这件事情他只能服从。算了,拿下之后再考虑怎么缩小规模降低风险。

 

仙道那边的会议室里,几个大的董事难得的聚齐,包括哥哥,仙道整理了一下从流川身上扒下来的卡通帽衫,无视他父亲抱怨的眼神。

 

会议内容大概就是他们这次准备和流川家干到底,几位大股东,包括他大嫂的娘家,日本第二大通讯公司,都明确的表示,只要拿下项目,资金不是问题。

 

仙道结束会议后莫名的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这件事已经在整个日本商界闹的沸沸扬扬,他和流川被迫被推在了最前面。

 

但是谁输谁赢,都会有一方颜面扫地,仙道不希望流川不开心,但他也知道自己输不起。

 

仙道并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没有得失心,在某些方面,他的自尊强的过分,比如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他哥哥面前有半分逊色,他哥哥一向对父亲言听计从,从成年起就服务于家里的企业,多年来除了偶尔有点经济漏洞,算的上敬业,在外人看来他哥哥是最有可能的继承人,仙道就不一样了,十四五岁和父亲闹的人仰马翻自己转学去神奈川,后来又不打招呼出国,直到母亲病逝那年才重新和父亲说话,老仙道花了几年重新修复和他的关系,仙道也肯给他台阶下,去年父亲一通电话,仙道就乖乖回国“帮忙”。

 

圈内人也都知道老仙道当年和他第二任妻子有这么个儿子,只是离婚后和他妈妈定居国外,前几年听到的都是仙道在国外开飞机差点坠机、女孩子追来日本找他这种逸事,直到去年他回国,大家才重新认识仙道家这个小儿子,也对未来仙道家到底谁主事有了诸多议论。

 

仙道家以后谁说的算仙道无所谓,但如果他哥哥是以后的主事,那必须是他不想干的前提下。

 

他和他这个哥哥,关系实在说不上多好,也没办法好,当年他哥哥的母亲一直觉得她离婚是因为仙道的母亲,狠心把儿子留下膈应仙道母亲不说,后来百般阻扰离间他们夫妻关系甚至送其他女人去仙道父亲的床上…总之他们这种有点资产的家庭恩怨大多都是匪夷所思比八点档还离奇难以想象,仙道实在不想再提。

 

横滨政府要开二次招标会的意图也很明显,他们想看看这两个家族到底能拉拢多少势力,仙道看看胸前的唐老鸭,流川家现在肯定在到处谈合作方,嗯…得截他几个糊。

 

流川觉得这几次谈判对方的口风明显多了些犹豫和推脱,看来仙道那边没少搅局,他倒也不觉得是什么坏事,也许也是劝父亲重新考虑的一个很好的由头,毕竟谁也不会盲目地砸钱。

 

两人又是快十天没有见面,仙道把唐老鸭和流川的几件衬衫挂在一起,某人晚上实在想人想的厉害,给他发去讯息。

 

睡觉前他才收到流川的回复,看来是在应酬。

 

仙道知道流川不喜欢那种酒局,他想过亲自过去把人捞回家,然后把他压在门板上亲到暴走,陪他洗个澡,他们可以不做爱,躺在一起安静地听听电视也很好。

 

如果他真的去了,那真是精彩绝伦,至少在这件事情结束之前,公开场合他要和流川避嫌。

 

投资圈一向混杂,商业间谍再令人不齿,关键时刻都得派上用场,流川的父亲一早把流川叫到办公室开小会,和他提了几句“小道消息”,流川很聪明的听懂了父亲的意思。

 

傍晚流川见完来人,绷了一天的神经迟迟放松不下来,他在用餐的小花园里渡步等父亲出来,脑子一放空,那个人就钻进他的脑袋。

 

//

 

仙道靠在椅子上点了一只烟,他其实不太想让哥哥一家参和进来,如果成功,他辛苦拿下的项目被他哥一家入股,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他们坐着白捡钱,到时候他那个精明的大嫂在为自家公司雄厚的财力注注水,这项目到底是归谁说的算都要打个问号。

 

但是这个阶段,有实力的合作方和金主对他的确很重要,仙道烦的很,掐灭烟蒂,算了干脆想点别的……

 

仙道想起了流川…和流川在洛杉矶的时候…

 

流川这小子现在估计对他正在牙痒痒,仙道特别想去逗逗他,编辑好信息,还没来得及按发送键,电话倒是响了。

 

电话接通后流川听到仙道的声音后陷入沉默,他头脑发热的打了电话过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仙道喂了两声,问他:

 

“吃宵夜吗?鱼柱那。”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流川推门进去时仙道正在往火锅里丢东西,仙道站起来接过他脱下的外套,把人拉进怀里,抱了好一会。

 

“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忙死了。”

 

“那你退出。”

 

仙道笑笑,锅里的东西扑腾着就要跳出来,仙道急急地去掀开盖子。

 

流川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埋头吃的认真,鱼柱推门进来就看到仙道操着工具把剥好的虾蟹往流川碗里丢,他嫌弃地斜眼看仙道,问他们要不要再来一盘牛肉刺身。

 

鱼柱看了半年的热闹,终于趁流川不在的时候忍不住偷偷问仙道:

 

“我不知道要恭喜你终于得手,还是要恭喜他得逞。”

 

“有那么明显吗?”

 

“呵呵。”

 

“我还没有得手。他倒是得逞了,我基本完蛋。”

 

“祝你好运。”

 

流川回来的时候鱼柱重新出去招呼客人,仙道递了一杯茶给这个“得逞”的人,问他:

 

“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不可以。”

 

“可以送你回家吗?”

 

“被看到很麻烦。”

 

“我们在一起还没呆够两小时诶。”

 

流川受不了仙道沮丧的脸。

 

“开一台车就好。”

 

仙道笑着把车钥匙丢给鱼柱让他保管,在鱼柱的白眼下顺便逃了单。

 

“再给我打包一份点心我明天当早餐,不,两份。”

 

//

 

他们自然不会去谈那些糟心的工作,流川放了个大招去了仙道一半的血,仙道操作失误只能卡在原地冷却技能,干脆趁这个空隙耍赖把流川抓来一通乱吻。

 

流川躲开他彻底ko,丢开游戏手柄环着他的脖子配合的张嘴让他的舌头进来扫荡…

 

两人踉踉跄跄的回到房间,躺在松软的床上,倦意袭来,仙道看着他眼下的两道黑眼圈靠在一起关灯睡觉。

 

流川一直是爱赖床的,尤其是今天身边还躺了个让他舍不得起床的人,看看时间还能再躺十几分钟,半闭着眼睛往仙道那边挪,仙道刚醒就有人投怀送抱心情好的很,把手伸进流川的睡衣里磨磨蹭蹭占尽便宜后起床把早餐丢进微波炉。

 

流川洗漱完后看到仙道很不客气地在他的柜子里拿了件看起来宽松一点的衬衫套上,修长的手指滑过圆润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到喉结下方停住,画面十分养眼,流川走过去,在他露出来的半截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牙印泛开,仙道由着他捣乱弄皱了衬衫,索性躺在床上问他要不要继续欺负他欺负得彻底一些。

 

流川没好气的在他小腿上踹上一脚,仙道抱怨明明是流川先动的手,等到要出门时流川又心痒痒的,把仙道逼在门口的角落一下重过一下的吻,仙道认命地由着他这么胡乱的勾引他,手好几次往流川的西装里探都忍住,好声好气地哄他早点去上班。

 

流川倒是不满仙道今天突然这么有“节操”,愤愤的又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出门按电梯…

 

到公司后流川收到仙道的讯息。

 

“不想上班。”

 

流川无奈地翻开刚刚送进来的数据分析。

 

早点完结,这样他能放个假,仙道上次说…去伦敦?

 

伦敦流川小时候去过,喂鸽子喂到被吓哭的经历他记忆犹新…

 

这次他打算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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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仙道结束例会和秘书确定好下午的安排,新产品的销售比预期的好,供应量一大,材料商借机抬价,这把仙道弄的很不高兴,生意场上他其实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只不过他这幅好皮囊给人太多的错觉,他给楼下技术部门一个新任务,找到可以替代的材料,无论价格高低…越快越好。

 

仙道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想想流川,他们两个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像是在热恋,仙道一点点地回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无所谓,反正他现在喜欢流川喜欢的完全控制不住…还是要正式确定一下关系,找个机会,流川要是别扭地拒绝或者骂他白痴,他就再问一次,问到他答应为止。

 

//

 

流川的父亲对这个项目看的很重,融资方面,流川很久没看过他父亲这么积极的走动,几乎是亲力亲为。

 

父亲晚上有酒局,流川加完班和司机一起去接他,上次医生还反复地叮嘱强调少喝酒结果父亲又犯了毛病,流川越过酒桌上的酒瓶认出了坐在父亲酒桌上的人,他有些惊讶父亲的人脉,他和几位问好后接走了父亲。

 

父亲的酒量不俗,流川知道他是在装醉,他和流川交谈工作进度,并安排他明天见一见晚上那位客人。

 

流川一时没有接话,父亲提醒他,他回答好。

 

流川隔天见完客人后收到仙道的讯息,和司机说他不回公司,晚上有事。

 

流川到的时候仙道抱着爆米花正在和藤真说话,看到流川仙道递了一瓶矿泉水给他。

 

“今天没有可乐。”

 

正好走过来的花形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东西,尴尬地解释:

 

“最后一瓶被我喝了。”

 

“你喜欢的那个系列,最后一部的片源刚刚送到,超长无删减的。”

 

流川拿过仙道的爆米花桶放下。

 

“吃甜食不好。”

 

藤真还约了几个其他的朋友来,七八个人零零散散地坐的很开,流川和仙道坐在后排,流川想起了他们上次在这里的对话。

电影开场时的音乐响起时,流川偏过头低低地说了一句:

 

“交往吗?”

 

仙道拧矿泉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只有那么一下…他回答:

 

“好啊。”

 

他没有去看仙道的表情,黑暗中仙道把他的脸掰过去,流川的手被他扣住,柔软的唇印了上来。

 

流川觉得全身都烫的吓人,仙道的吻温柔又虔诚,不带任何欲望,这让流川更加的无措,他几乎没有抵抗的任仙道结束这个吻,仙道小声地对他说:

 

“这种厚脸皮的话以后我来说。”

 

流川甩开他的手示意他看电影,仙道听话的不再逗弄他,把头靠在他肩膀上,翻滚的情绪一直压不下来,仙道的心扑通扑通的,一直到电影结束都无法安分。

 

流川倒是镇定的很,他婉拒藤真和他那帮朋友的酒约,和仙道一起回住处。

 

仙道顺其自然地在电梯里牵起流川的手,迫不及待地在进门后拥吻,流川第一次知道得偿所愿可以令他这么无法平静,晕眩中他听到仙道对他说:

 

“我喜欢你。”

 

仙道知道流川这种性子不会回应他,主动提出交往已经是流川的极限,他可不指望流川嘴里能说出什么所谓的甜言蜜语。

偏偏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流川,矛盾又可爱,他坏心地在流川耳边问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被流川挣脱开来直接爆头。

 

把仙道锁在浴室门外的流川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是什么时候?

 

大坂?还是生病那次?或者早在他们只懂得鬼混的某一天,又或者是他们重聚后的那个吻……还是更早?他记得他高中时,眼里就一直只有仙道…那时候只是输给他不爽吧…

 

流川关了水决定不想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出浴室后仙道正要和他亲热流川的电话就响了,仙道作为正式男友理直气壮地看了看来电显示,表示不打扰了自己先去洗澡。

 

流川接起母亲的电话,母亲刚到美国,正落地和他报平安,她叮嘱几句,又特地关心起他的“恋爱情况”。

 

“别太认真,以免以后你们都会很痛苦,和理子可以慢慢培养感情,接触过后说不定不比现在这个差。”

 

流川三两句敷衍完母亲,他才不要管以后,他只要现在……

 

仙道是他的,流川听到浴室里电吹风的声音,几分钟后仙道拉开门,把他扑倒在床上。

 

“原来你做爱也会脸红啊…”

 

流川没好气地瞪他,仙道把时间拖的很长,更多的是为了彼此确认一般的交欢让流川几度沉浮,流川迷乱地看着仙道的眼睛,仙道怎么都要不够似的埋在他体内,他在他耳边小声地赞叹他身体的美好,大手伸过来从上方扣住他的手,掌心都是湿的,心也跳得好快,他湿热的嘴唇亲上他的耳廓,流川用尽全力地抱着他,他想自己对仙道的感情可能会比喜欢还要多一点。

 

几乎同时耳边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流川,我对你可不止是喜欢而已。”

 

//

 

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周末两人关在流川的小独栋里,从早上起来后就没怎么舍得分开,仙道的电话会议流川躲开镜头枕在仙道的大腿上,反正快半个小时的会议仙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缓过来时被流川舔的水光淋漓的东西已经埋进他湿软的小穴里,流川没想到仙道真的就这么直生生的进来,痛的大喘气,被仙道重重的弄了几下就只剩快活,勾着他的腰把他拉的更近,舔着他的耳廓火上浇油,刚洗的沙发套又被弄脏,流川完事后懒洋洋的继续午睡,仙道只能认命的收拾残局,清理干净后回房间看着床上的人,没把人吵醒,圈在怀里宝贝一样的看了半天跟着打了会瞌睡…

 

流川也不知道自己正儿八经谈起恋爱来是这个样子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仙道身上,估计是那一年忍的太辛苦,现在要加倍补回来,又怕一直这样仙道烦他,拉开了点距离,仙道电视看到一半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把人摁回怀里,警告他不许乱动。

 

流川入睡前模糊的能感受到仙道在吻他的面颊,这比他们哪个抵死缠绵的夜都来的让他安心。

 

周一上班的时候流川顶着两个黑眼圈,仙道把扣子扣到最上一颗,不过两位老板看起来精神都挺好,流川午休时对着手机小声地念叨什么,他的助理叫了他好几次他都没有反应,另外一边仙道扬着嘴角飞快地摁按键,他漂亮的女秘书觉得自己越来越摸不清仙道的脾气,明明他早上还皮笑肉不笑的给技术部门施压。

 

“晚上我没有办法早点下班了,你呢。”

“一样。”

“你想住哪?”

 

“随便。”

 

“下周去看看房子,选一套距离折中一点的,租也可以买也可以,听你的。”

流川之前那点小愿望和仙道不谋而合,一边冷冷淡淡地回了个买字,一边已经在想哪个楼盘合适。

 

晚上和股东吃饭时仙道发来的楼盘名字和自己下午看中的恰好是同一个,流川心情大好,回仙道:

 

“贵。”

 

“我买单,你肉偿,晚上就开始记账怎么样?”

 

“滚。”

 

“那你买单,我肉偿。”

 

“有区别?”

 

“要接你吗。”

 

“不用。”

 

“回家等你。”

 

“我家你家?”

“你猜~”

流川骂了句笨蛋打算明天就去把房子买下…

 

流川晚上结束后犹豫了一会,还是让司机把车开回自己家,地下车库没看到仙道的车,他有些失落,心里不由的开始埋怨仙道,玩这么无聊的游戏……

凌晨两点仙道苦哈哈的打车过来哄他两个小时没回信息的男朋友,到了发现流川果然没睡,嬉皮笑脸地抱着他顺毛。

 

“一天见不到我就这么难受吗?”

“走开。”

“这样算起来,你以前忍的很辛苦嘛~”

仙道躲过了流川飞过来的拳头,利用体重把他压回床上。

 

“想我可以直说嘛~我以前可是经常想你想到睡不着的。”

流川乖顺地趴在他身上,舔舔他的喉结。

 

“你以前也没有说。”

 

“嗯 我错了,以后不管多晚,我都会回来这里,满意了吗?流川先生?”

 

“新房子没装修好之前,一人一周。”

“诶?你确定了吗?”

 

“买完了。”

 

“买完了?”

 

“嗯。”

 

“那我现在就开始肉偿吧~”

“困!”

 

“那睡吧,明天早上给你泡麦片好吗?”

 

“巧克力有点腻。”

 

“我还有买香草的啦,你要自己翻翻柜子。”

 

“你搞定。”

 

“流川先生~你的手再摸下去我们就不要睡了哦。”

 

流川讪讪地收回在仙道后腰不规矩的手。

 

//

离二次招标还有三周,倒也不影响他们爱的有来有去,他们很默契的在对方面前不提这件事情,生活上倒是合拍,仙道很意外流川其实是个细心的人,对于他的喜好记得一清二楚,看起来冷漠缺根筋其实和他好好讲道理他都听的进去,流川这里倒是有点不对劲,他看起来成熟稳重的男友,私下除了是个白痴,还是个幼稚鬼加醋精…

 

只不过偶遇了流川的“前床伴”,人家女生上来打个招呼,仙道没等甜品上桌就放下叉子要回家,顺便把两桌的单都买了。

 

晚上仙道看到流川手机里对方发来的感谢讯息自己在一边嘟嘟囔囔的也听不清在抱怨什么,脸都是绿的,流川凑过去他还躲,流川索性由着他发这种没意义的火,关了灯睡在另一边。

 

半夜是被摇醒的,仙道小孩似地发脾气怪流川不哄他,流川莫名其妙的被吵醒本来就不爽,看到仙道这个样子觉得他实在不讲道理翻身不打算理他,本来就是仙道去买那个没意义的单那个女人才会又发讯息过来,他自找的麻烦…

 

流川绷了一小会还是转过去把人抱回怀里,颈窝处那个大脑袋蹭来蹭去,流川无奈地低头吻他,仙道本来就是那种有哄就能好的性格,很没出息的立刻消停,闷声说:

 

“这种事我也知道没道理介意,但是我就是介意。”

 

“介意也没办法。”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都是以前的事。”

 

“这么说我以前的事你一点也不介意?”

 

“不介意。”

 

“我现在开始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

 

“一点都不在意的话,就说明你不在乎我。”

流川叹了口气。

“都是女生。”

“这么说也是…我是你的第一个男友,是不应该和以前那些女孩子计较。”

“可以睡了吗?”

 

“可是想到你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会不爽,怎么办,在神奈川的时候我就该追你的,这样你就一直是我一个人的了。”

 

“那时候你只会被我揍。”

 

“哈哈哈,你确定吗?”

 

“困了。”

 

以后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流川自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捏捏仙道熟睡的脸,骂他是笨蛋。

 

阿,好烦,好喜欢这个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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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二次招标会的当天早上流川是在仙道的床上醒来的,仙道细致地帮他叠好袖口,流川抬眼看着同样西装革履的仙道,抬手去玩他的头发。

 

“早回家的话,记得整理一下房间,傍晚家具会送过来,留的你的电话。”

 

仙道习惯流川的“嚣张”,他吻吻流川的脸。

 

“我晚点回来也可以整理,你放着别动就好。”

 

两人一人一台车一前一后的到会场,招标的流程他们再熟悉不过,几番的展示和议论下来,那边终于当场给出了结论。

 

流川往仙道那看了一眼,仙道看起来倒也没有很失落,依旧保持着风度和来人们握手寒暄,流川被人叫去主台,约好时间商讨未来的合同细节。

 

“晚上你大概回不来吃饭。”

 

“嗯。”

 

“享受你的庆功宴,恭喜你。”

 

“我会早点回来。”

 

“好,等你。”

//

 

仙道先回的公司,父亲这次没有跟去,但也第一时间得知结果,他拍拍仙道的肩膀,告诉他没事,但要吸取点教训。

 

仙道说不失落是假的,他翻开这段时间重新规划的方案书,如果说上次他还觉得机会一半一半,那这次他其实觉得把握大的多,毕竟他身后的财团实力雄厚,他手上的计划更符合日后的城市发展走势。

 

但这种事谁也说不清,输了就是输了,他坐下来重新琢磨了一下父亲的眼神,里面的确有些失望。

 

仙道点燃一根烟,合上计划书……他需要安静,然后回去整理房间,新家定的家具下午送到,他要确认尺寸和颜色是不是他想要的。

 

让他吞下苦果的是流川,但这不应该妨碍他和他之间的感情,他们很快就可以同居,这让仙道心里多了一丝慰藉。

 

说到同居…他和流川的关系其实也没那么简单,照这样下去,他们两个越来越亲密,等到了迫不得已要分开的那天,他无法想象没有流川的日子……

 

刚才那丝慰藉瞬间荡然无存,失落疲惫和危机感让他烦躁又压抑,他整个人都被不好的情绪笼罩,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直到家具公司的人打来电话, 他才起身拿车钥匙准备出办公室。

 

新家请的设计师他和流川都很满意,东西配的七七八八,很快就可以入住,仙道盘算着他要带些什么东西过来跑步机和器械放哪,新房子特地腾了一个衣帽间出来,他的外套可以套在流川的衬衫外面,按颜色深浅的填满衣柜。

 

晚上流川喝的不少,他本来在床上就大胆热情,借着酒劲更是让仙道有点招架不住,仙道抱着跨坐在身上的美人啃的起劲,那点不高兴一下就被流川“哄”的抛诸脑后。

 

情场得意的仙道在生意场上并不怎么如意,他过于鲁莽的和材料商撕破脸,那边技术部门迟迟表示研究停滞不前,澳洲的订单眼看就要无法完工,几家材料商哄抬价格,明显是要给这个年轻人一个教训。

 

仙道倒是冷静的很,索性摊手不管,他知道总有人来收拾这个烂摊子,果然,几天后,他亲爱的哥哥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

 

明显仙道被他哥哥摆了一道,这下他栽的还挺狼狈,下午开完会后他回到办公室,父亲坐在他位置上等他。

 

“我的一个老朋友告诉了我一些关于横滨项目的事情,想听吗?”

 

“随便,项目都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的部分污染标准一直在临界点,接下来很有可能不符合新的环保标准,这是我们的内部机密,流川家那边为什么会知道,并且透露给了横滨政府?”

 

“第一次招标会,你的领子上的暗线绣的是他的名字,我那时候已经给过你提醒,因为谈恋爱丢掉项目,一点也不光彩。看来他可不是一个会手下留情的人,这点你要和他学学。”

 

“再来说说你的公司,你承诺会用新材料替代,但是你的研发部门迟迟给不出方案,你居然在这之前和旧的材料商闹翻,生产线因为这个差点停滞。”

 

“你要感谢你的哥哥,他去把材料商重新谈了下来,你的公司才没有彻底瘫痪。”

 

“你很聪明,自信,但有些过头了我的儿子,你不如放个假,思考一下自己的商业思路是不是真正适合现在的市场。”

 

“我会搞清楚是什么回事。”

 

“是流川枫的问题或者你哥哥作祟也罢,这局你都输的彻底,你要处理好和流川枫的关系,没有玩够之前你和他的关系最好不要让你哥哥知道,免得麻烦,你哥哥没有你聪明,但是比你懂事。”

 

仙道送父亲上楼帮他按电梯,在不影响家族利益的情况下,老爸是默认他们兄弟动用一切关系和手段来让他看到他们的能力的,这次他被哥哥上课这老头显然心知肚明,看来上次在澳门赌场他给他哥哥设局,老爸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

 

父亲走后仙道花了一刻钟想通整件事,泄密给流川家的一定是哥哥,和材料商和研发部门一起让他难堪的也是他哥哥,他哥从两方面狠狠的打击了他一次,让他失去了目前家族最赚钱公司的掌控权,也让他在父亲和众人面前丢了次脸,流川正好借他们兄弟之争拿走横滨的项目…毕竟他们兄弟内讧和他流川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横滨这个项目的未来利润可观,从公司利益方面说,他哥哥应该不会分不清轻重,那为什么父亲会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明明之前他也很重视这次项目。

 

大概率是他哥承诺会成为流川家后期建设的投资人,他大嫂家的实力不容小觑,这么一来,他哥既打压了他,又能在流川日后的项目里分得一杯羹,即使父亲问责,部分项目的股份分红大可堵上父亲的嘴。

 

仙道站起来关掉电脑,他的秘书看到他出来跟上问他要去哪,仙道回过头对她笑笑:

 

“辞职报告明天放在我桌上,我想我哥哥会给你一个更好的去处。”

 

秘书小姐脸色煞白地看着他,鼓起勇气说:

 

“我的人事任免调动归老董事管理。您没有权利……”

 

“如果他知道你爬上了我哥的床还泄出公司部分数据的话你走的会更不体面。”

 

仙道懒得听她反驳解释,乘电梯去停车场,他翻开手机问流川晚上回不回家吃饭,流川很快回复他…

 

仙道盘算着去超市买些什么…同时问了自己几个问题。

 

流川做错了吗?没有…投资圈就是这样,流川没有道理给自己留情面…这样的手段连卑鄙都算不上…

 

他哥哥更说的通,这次是他自己疏忽,他原本以为那个女人攀上她哥只是为了以后有个好归宿,没想到那个女人倒是有几分能耐,搞到了公司目前最棘手项目的数据。

 

他还能和流川继续交往吗?当然…他喜欢流川…

 

最后一个问题。

 

这局他输了吗?

 

怎么可能……他可是仙道彰诶。

 

晚上吃咖喱好了,下个菜谱先。

 

//

 

流川面前坐着位女士,五官称不上惊艳,但气质不俗,挑着勾勒精致的眉毛笑盈盈地问他:

“这是我们第三次谈了,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流川先生。”

流川抽出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把合同递去,同时站起来和她握手。

 

“合作愉快,仙道太太。”

 

“以前就听说过,没想到这么难缠,好了这下算是谈拢。看你这个样子也没有打算留我吃饭的样子,先走。”

 

“晚上约了其他客人,您有需要可以楼下用餐,免单的。”

 

“终生免单吗?”女人拨了拨头发。

 

“当然。”

 

“你是得给我个面子,要不是我老公,现在这个项目是谁的还不好说。”

 

流川算是默认。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女人饶有兴趣地问他:

 

“我听说你和阿彰高中就不对付?”

 

“没有。”

 

“我这个小叔子,很迷人,但是有时候真的让人恨的牙痒痒啊~”

 

流川及时岔开话题。

 

“这次谢谢你们的支持。”

 

“投在你这风险更低赚的更多,商业选择罢了,不用和我客套,谈分红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客气。”

 

“两回事。”

 

“啊我有点饿了,餐厅在几楼?我约我的姐妹吃饭,反正我有终生免单权。”

 

流川帮她按亮餐厅的楼层,嘱咐厨师需要特地为她准备一下…

 

//

 

其实第二次合同流川就已经很满意,只不过在唯利是图这方面他一直是个合格的商人,第三次他自然没有再拖拉下去的理由。

 

和仙道哥哥接触是在接父亲回家的那次酒局后,那天父亲的酒桌上旁边坐着的是塑料大亨,那时候流川就诧异为什么父亲会和他认识,第二天,在那位大亨的私人别墅里,仙道的哥哥也在,举着酒杯和他问好。

 

那天下午的谈话是在他们吐槽仙道中开始的,仙道这家伙一接管公司显然很不服气多年来的行业规则,流川在一边安静地听着。

 

作为商业对手,他大可当个闲谈听听,但私下…他开始为仙道的处境担忧。

 

很快流川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他今天是来谈项目的,其他…他一律不该参和。

 

谈判很顺利,仙道的哥哥许诺把数据交给流川,这样横滨的项目出于对未来环境的考虑肯定会把仙道的方案排除,另一边,仙道哥哥和他夫人家的注资也会到位,流川需要做的就是未来项目达成后划出一部分分红给他。

 

双赢的条件,流川没道理不同意。

 

那天流川在回去的路上接到仙道的邀约,仙道问他要不要看电影。

 

流川把车停在路边,他不太确定这件事情结束后他和仙道会不会就此有了隔阂,那他们会不会永远没有答案?

 

于是在电影院,他对仙道提出交往。

 

不管以后如何,他都想短暂的,真实的,彻底的,拥有那个让他迷恋的人…

自私也好卑鄙也罢,他都认。

//

 

仙道把椰浆倒进锅里。

 

“你和我大嫂谈拢了?她可不是只会买名牌包挑珠宝的大小姐。”

流川知道早晚仙道会知情,他脱下外套,一边回答了一个嗯,一边站在仙道旁边拧开水龙头洗手。

 

仙道的吻还是如常的印在他的脸上,流川心跳加速,一切如常的仙道让他更放不下心,他看着仙道搅动着那锅闻起来还不错的咖喱。

 

“不高兴可以说出来。”

 

仙道把火关小了一些。

 

“说实话,是有点不高兴。”

 

“换你你的选择呢?”

 

“大概率是一样。”

 

“那就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就不怕我真的生气提出分手?”

 

流川擦干净手,伸手勾过仙道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

“不怕。”

仙道笑了,他放下勺子把流川搂进怀里,吻着他的耳朵。

 

“饭还没好?你要不要先吃点别的?”

 

仙道这次多多少少有点惩罚的意味,流川知道他心里有堵也就顺着他任他折腾,偏偏那点惩罚也生出了快感,爽的乱七八糟的缠着人还要,这下仙道真的发狠,控着他的四肢把人钉在床上顶得叫都叫不出声,流川一在仙道耳边讨好仙道就心软,放缓了动作吻着他失神的眼睛,慢进慢出压在他身上磨,体内快感酥麻被一点点地往上堆,高潮不像以前那么强烈,却舒服悠长的让两人好一阵回味。

 

仙道的厨艺在他无数次的失败后总算有些许长进,也或许是流川吃着吃着也就自然的降低了标准,流川难得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饭后一个枕在另一个腿上,一个翻书一个玩游戏,一根烟轮流抽,累了就洗漱完一起回卧室。

 

仙道洗澡时流川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只有几句话,仙道几分钟后出浴室,闹着要流川帮他吹头发,流川握着电吹风躲着他不安分的脑袋把英俊潇洒的仙道先生吹成了鸡窝头,仙道对着镜子苦恼怎么都梳不回去,流川倒是满意的很…睡前拨弄了好一阵。

 

流川的电话是给仙道哥哥的。

 

“别惹毛他。”

 

“他迟早都要知道。怎么了?”

 

“只是不希望资金出问题。”

 

“我有分寸,会哄好他的。”

 

“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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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流川紧张了一阵仙道会不会有所动作,但很快就随着时间渐渐松懈,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接下横滨那个项目后流川实在无暇顾及他们兄弟之间的冲突,仙道的哥哥的确试图讨好弥补他这个弟弟,他哥哥本就无意插手他器械公司的事,但仙道倒是很大方的把股份分了一部分出去,表示自己的确管理方面还有所不足,多个人过问也能帮自己把控一下大方向。

 

这件事后仙道成熟不少,放了一部分权力出去之后他在国外那些爱玩的性格也显露了出来,偶尔出去玩玩赛车飞机和天使投资人看看有什么新项目,也不影响公司的运营,买下几家小科技公司,推出的游戏卖的挺好,时不时还会带点新奇的东西回去逗压力大到不行的流川开心。

 

他们正式交往快两年,事业上升期两人其实都很忙,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就越来越黏腻,三不五时的争吵别扭仙道撑不过一小时就能主动低头,流川偶尔发完脾气等气性过了搂着人蹭一蹭亲上两口就能顺利解决问题。

 

性早就不是他们沟通的唯一方式,但流川承认他还是乐在其中,偶尔出差时间长想的厉害,在视频或者电话里哼着气意味不明的要求,仙道没少因为这个打飞的陪他胡闹…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还能自己整理的井井有条,现在彻底完蛋,一出差没人叫起床就要睡过头,没人准备早餐就索性不吃,箱子衣柜也不打理,反正有人包办,越活越像个孩子…在家几乎三餐都有人料理,一吃完饭躺在沙发上,电视游戏都有人给他开好,就着洗碗机的声音打游戏惬意的不得了。

 

工作上的事他们在家聊的很少,也会交换一下意见,仙道心疼流川累,建议他把项目的时间拖长一些让自己轻松一点,流川则抱怨仙道总是乱砸钱,一些项目实在天马行空,流川觉得投资的意义不大。

 

开始到现在他们都没有哪里不好,两人对对方偶尔出现的“结婚”对象也选择避而不谈,仙道父亲对他们两人的事一直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现在这几个里并没有他特别满意的“仙道太太”,他实在喜欢他这个小儿子,结婚的事当然得好好把关,人品样貌不说,家世也不能太差,仙道三十刚过,不是着急的时候。

 

流川那边差不多一个情况,他父母知道儿子有个一直藏着的情人,看来一时半会是分不掉,但流川好歹在明面上是有分寸的,引见给他的女孩他也进退有度,他父母自然也就不去理会他私下怎么折腾。

 

两人这种大大方方的态度反而让双方父母都省了不少心,连同居的事都令人毫无察觉…

 

流川不是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焦虑过,他试图和仙道谈一谈这件事,仙道一听就犯毛病,他早就被流川宠到没边,出去喝到酩酊大醉半夜带着一身香水味回来“示威”,流川也不生气,给他开门换衣服推他去洗澡,洗完撩开流川的衣服就要乱来,流川自然是由着他,张开腿适应了好一会他的横冲直撞,仙道理直气壮地折腾他,流川下腹胸膛全是精液,小腿上还挂着半条睡裤,快30的人了还是一副妖孽样,前期配合热情,到了后面被弄的厉害了就耍赖让人没法心狠,仙道越想越气继续犯浑,咬着他的肩膀让他不许再提这事,流川也不回答他,柔柔顺顺地吻上去……仙道难受得鼻头发酸,把人抱的死死的,流川情绪早就饱满到了喉头,再碰一下他都得失控,他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半天都不敢再抬头看仙道泛红的眼睛。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该来的总会要来,只不过流川看到仙道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或是仙道在深夜醒来时习惯性地去搂身边的人时,他们都只能逼自己把话吞下去…

 

背负压力绝望的拖延…然后希望时间再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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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横滨的项目投入巨大,为了日后管理和利润分成他们也不能注入过多的外资,这就苦了流川,怎么提高营业额去填补那个漏洞是他每天睁眼就要考虑的事情,好在他还有个贴心的男友,至少短暂的早餐时间和睡前时间,流川是放松的。

 

流川有些内疚晚上推掉仙道的晚饭邀约,回家的路上车开的很快,进门的时候客厅没人,厨房倒是有动静。

 

“吃点东西吗?蛋卷和海鲜汤?”

 

流川脱下外套走过去从后面搂着仙道,把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久久不想抬起来,仙道就由着他抱着把虾剪头去线丢进锅里,等香味传出来时仙道低声让流川去洗手,自己脱手套帮他把汤乘出来在餐桌上摆好。

 

仙道听流川有一句没一句地抱怨,像极了一个小员工一点老板的样子都没有,流川主动收拾好碗筷,浴室的热水缓解了疲惫后他把半个身子往仙道那靠,仙道腾出翻书的手把他搂进怀里。

 

“有睡前需求吗?流川理事?”

流川懒得理他,抱着他的手臂也不松开,仙道知道他累,顺着他的头发揉着他的后颈帮他放松陪他发呆,流川舒服的小声哼气,听的仙道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睡前到底还是心疼他累,压在身下好好啃了一通就放过他,流川不上不下的其实也不好受,只不过着实是累,怕一开头闹起来没完没了,再来抱着仙道实在太舒服,他挪都懒得挪,手脚还勾着仙道的脖子和腰,热了就放开缓缓,不一会又重新缠上来,睡着才勉强消停。

 

//

 

流川按下结束键后手脚冰凉,他深吸了一口气,父亲的电话接着打来,他接起来交谈了一会,把自己塞回办公椅。

 

仙道仙道……他不该忽视仙道…仙道蛰伏了快三年,始终是要把三年前那口气讨回来。

 

他买的那几个不起眼的小科技公司这次合并后来势汹汹,直接用新产品替代了他大嫂公司最赚钱的项目。

 

他们怎么斗本来和流川没关系,可是下一期的投资,仙道大嫂家本来是允诺资金可以到位的,现在仙道这样,流川知道要兑现几乎是不可能了。

 

工程停滞损失惨重不说,如果万不得已重新竞标拉投资,主动权就不在他们手里…价格被压的多难看都有可能。

 

仙道当真是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商业行为,仙道本来就不该说,即使他们早上还在车库里亲密的吻别说再见。

 

流川收到了仙道的讯息,告诉他晚上不回家吃饭。

 

流川回复两个字 :“恭喜。”
仙道发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过来…

 

//

 

仙道喝的不多,回来后很认真的洗掉身上的烟酒味,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上床就去抱流川,流川心里闷的厉害,自知没道理发脾气,也就没有推开他…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明知故问。”

 

“如果有需要…”

 

“不需要。”

 

“当我没说。”

两人好一阵子没说话,沉默后还是仙道先开口:

 

“我不知道你们二期投资的资金是他们提供的,横滨的事你和我提的很少,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可能会提前告诉你,让你做好第二方案。”

 

流川伸手关灯,两人一时都有点不适应突如其来的黑暗。

 

“你没有义务和我说,也没有必要,你也不能确定这次你的产品能成功替代掉他们,贸然去招惹其他投资商,哪边都不讨好。”

 

仙道歪了歪头表示流川说的也没有错,两人算是“和解”,只不过睡前两人各怀心事,全无腻歪的心情…

 

//

 

流川一边努力拖延时间为新的投资商积极奔走,那边让他有些敏感的消息传来,仙道大嫂的公司准备抛售股权,没想到仙道联合美资一通压价收购…几乎就有要吞并他们的趋势。

 

果然,几周后流川在早餐时听到仙道提议:

 

“我们如果收购成功,我可以和几个股东商量,重新投资给你们。”

 

流川第一时间拒绝了他。

 

“不用。”

仙道放下叉子,还想说些什么,被流川打断:

 

“在家不谈这些。”

 

“那我让我的秘书去你公司约时间,我们工作时间见面谈。”

 

流川犹豫,答应仙道的投资令他多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如果真的没路走,怎么让工程顺利还是摆在第一位的。

 

“好。”

 

仙道看着流川先出门,他承自己是赌上了三年前的一口气,他哥哥因为这个有钱有实力的夫人的确什么路都好走些,甚至几年前还联合流川让他输的很不光彩,他没道理咽下这口气…即使牵扯到流川他也不想停下。

 

第二天流川果然在他客人的列表里看到了仙道的名字,一小时后那个在手机上问他中午吃了什么的人就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柔,就是多了一份谈判时该有的基准表情。

 

如流川所料,作为掌握主动权的一方,他们的条件开的更加苛刻,流川没有犹豫,拒绝他们的条件,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你确定?”

 

“确定,你这个条件,等于我们无偿为你们服务。”

 

“如果下次换你来我的办公室,我会更过分。”

 

“再说。”

“谈判结束?”

 

“对。”

 

“那我可以开始劝我的男朋友了吗?”

 

“随你。”

 

“董事会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这个条件是多人商讨出来的。”

 

“我知道,如果是我,我的胃口会更大。”

 

“既然没得谈我就不白费力气,走前可以亲一下吗?”
仙道绕过办公桌把流川按在椅子上低头就亲,流川拉着他的脖子毫不示弱地回应,仙道的手已经不怎么规矩了,试图去扯流川的衬衫,流川及时打住他的动作。

 

“别闹。”

 

“我的办公室愿望到底什么时候能实现。”

 

“那你考虑降两个点。”

 

“你真是不讲道理。”

 

“我让秘书送你出去。”

 

“你这样,真的不怕我受不了跑掉吗?”

 

流川帮他翻好衬衫领子。

 

“你离不开我。”

 

仙道看着流川的眼睛,他明白了流川的意思……那一刻他整个人像被束缚着手脚浸入水里一样,冰冷又无可奈何。

 

流川试图利用他们的感情牵制他,他知道自己不忍心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横滨这个项目拖垮,流川打算等,等到仙道看不下去想办法妥协降低条件出手帮他……

 

仙道一时间觉得,他和流川未来的“太太”,扮演的是同一个角色,可是明明,他是交付真心和他相处的。

 

流川温热的唇让仙道找回了一丝温度,他加深了这个吻,出流川办公室后仙道看了一眼手上的合同…觉得有些讽刺。

 

流川摸摸仙道在他脖子上咬的那个牙印,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仙道那么聪明,他不可能看不出他的用意,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这样对仙道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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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流川下午和父亲碰头,他不意外地见到了仙道哥哥俩夫妇,仙道的哥哥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身上那份深城稳重和不可一世,和他弟弟真的如出一辙。

 

“如果你们能帮我们度过这次难关,公司大股东身份重新回到我太太手上之后我们可以重新融资,横滨的项目我们加投百分之十,之前承诺的利润分成我们可以再让出一成,以我对我弟弟的了解,他的条件肯定过分到让你们无法接受。”

 

“你父亲老仙道先生,不管管他吗?”

 

“呵,说来惭愧,他手上新的器械公司正在和我们家抢生意,我老爸哭笑不得,直接放手把公司合并给他,他现在手上有的是钱和投资方,多的是项目可以支持他这次收购。”

 

“你弟弟很厉害,但是他太年轻,他动作这么大,不考虑动了多少人的蛋糕吗?”

 

“我那个弟弟,骨子里就是疯的。”

 

“所以你告诉我,这次站在你这边的还有谁,我再考虑一下你的建议。”

 

流川父亲听到了许多他老朋友的名字,流川闭上眼睛,他知道这次他和他的家族,势必会参加到扼杀仙道疯狂鲸吞资本的战斗中。

 

他和仙道……该怎么办?

 

晚上睡在一起白天斗个你死我活吗?

 

流川带着满腹心思回家,包装精致的纸盒放在他们每天吃早餐的云石餐桌上,刺的他眼鼻发热…是他昨天说想吃的焦糖布丁。

 

仙道穿着他的睡衣边擦头发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走过来亲昵或者拥抱,只是提醒他桌上有他要吃的,独自去书房…

 

流川跟了进去,发出声响让仙道注意。

 

“谈谈?”

 

仙道把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到他脸上。

 

“告诉我从今天开始你会和我哥他们一起抬高股价,拖垮我们吗?”

 

“收手吧,你做的够多了。”

 

“你说过,在家不谈公事。”

 

“这不只是公事。”

 

“你终于想到你还有一个男朋友了是吗?”

 

流川叹了口气,走过去摸摸他有些赌气的脸,仙道把头埋在他腰间,过了半天问他:

 

“你有考虑过,站在我这边吗?”

 

“不可能。”

 

“因为你们的胜算更大。”

 

“是。”

 

“你工作的时候,真的可以不带一点感情诶。”

 

“你也一样,他是你哥哥。”

 

“他和材料商坑我的那次,你是知情的,对吗?”

 

仙道能听的到流川心跳加快,但声音还是很平静。

 

“知道。”

 

“虽然那时候还没有在一起,你真的忍心一点提示都不给我。”

 

“我不能破坏规矩。”

 

“然后因为内疚,因为私人感情,怕招标结束后我知道这件事情会和你彻底不来往,提出了交往,你知道那时候
的我,没办法拒绝你。”

 

“是。”

 

“是啊,那件事我知道了以后也只是不舒服了一下下,然后几周后一起出发去我们的第一次旅行。”

 

“这件事,我有问题,我可以道歉。”

 

“道歉又有什么用呢?我这么爱你,你说过的,我离不开你。”

 

“仙道…”

 

仙道虽然平时没几句正经话,但爱这个字眼,流川着实也是第一次在他嘴里听到……

 

“这次呢?这次如果你们赢了,你们的投资分成会比之前签的高很多,如果你们输了,你也赌我会为了你去压低投资条件,你们横滨的项目怎么样都会活下去,你们流川家只是赚的少一些而已,先赌一把利高的,再不济,还有仙道,对不对?”

 

流川松开手,他拉过凳子坐下来,直视仙道的眼睛:

 

“你说的对。”

 

“从头到尾,我的感受都是排在最后的……”

 

“换做是你,你也会一样。”

 

“你不能强行把我想象成和你一样,来平衡你心中的负罪感,我没你那么理智,我会想,流川会不会不高兴,他不要我怎么办。”

 

“我不会不要你。”

 

“这样不奇怪吗?因为公事给我们的感情不断的增加隔阂,然后如无其事的交往下去?”

 

“我劝过你收手。”

 

“你劝我收手不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是因为我收手对你们来说更有利。”

 

“…………”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那我尊重,流川,我离不开你,你也不能没有我,不是吗?”

 

流川点了一根烟,不再看仙道的眼睛。

 

他突然就在这份关系里失去了主动权,他一直以为仙道爱他爱的像个执着的孩子,他的想法仙道说的一字不差,他不光彩地用感情绑架着仙道,但他现在知道,仙道之前对他更多的是纵容,仙道心知肚明背负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和伤害选择继续留在他身边,现在他用他这些年来承受的所有,给了他最大的一次还击。

 

流川内疚、不安,离开仙道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痛苦,他发现自己爱的一点也不比他少,这几年的相处早就融入骨血,他不习惯早上起来身边没有人,早上看不到仙道就会赌气的不吃饭,仙道出差超过五天他就会莫名的发脾气,他不喜欢一切应酬,他只想早早的回家,吃仙道那顿永远没有长进的晚餐,然后像猫一样的蜷在仙道身边,任他把自己宠的没个大人的样子…睡前他们可以做大人该做的事情,或者没边没际的说一堆不负责的胡话…

 

仙道拿走他快要烫到手指的烟蒂,摁在烟灰缸中熄灭,那点火光像是他们之间仅存的一点温度,消耗完最后一点余温,很快就彻底消失……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要背负着各自的骄傲和目的继续斗下去,还要可笑的维持着他们千疮百孔的爱情……直到一方倒下。

 

仙道离开书房前听清了流川的话,他很快做出了回应。

 

“分开吧。”

 

“好。”

 

流川知道,他没有退路,这场博弈他必须赢,因为他原来计划好的后路,被自己切断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现在的立场,还有那场还没有到来注定不属于他们两个的婚姻。

 

他怎么忍心再一次伤害仙道?

 

反正他们迟早都要分开,何必再彼此折磨下去…

 

情人不该是对手,对手不适合再当情人。

 

可是仙道为什么会说好呢?流川以为仙道会让他别闹,或者像以前一样,把他拖去卧室狠狠的欺负,直到收回那句话为止。

 

可是没有,他们一前一后的躺在床上,近在咫尺的距离,都没有勇气去触碰对方,流川不习惯睡前没有仙道的吻和拥抱,他不安地蜷起身体想让自己努力忽视身边他的存在…最后那个人还是妥协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一点一点地靠近,烫的流川全身虚软,仙道吻他的额头和鼻子,低声说睡吧,温柔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还想住在这里的话,东西我有空搬走。”

 

“随你。”

 

“我暂时住回原来的地方。”

 

“好。”

 

“我不会让你的哦。”

 

“说废话。”

 

仙道,你很难受吧?

 

我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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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流川没有想到这件事发酵后会这么的严重,仙道看起来铁了心的不给他哥哥留余地,无论他们把股价抬的多高,仙道都有办法照单全收,流川怎么也算不到他背后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庞大的资金,几乎不用周转的调动投入,要么他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资金团队,要么他也是在开空头支票。

 

流川很快就知道了仙道资金的来源,藤真的娱乐帝国和花形家的军工航空业是他的后盾,他旗下的几个新游戏公司套了几次壳以后完全洗成了别人的产业,几轮融资十分的成功,其中的投资人就有他们这边的几位老板,也就是仙道实现了一次又一次完美的借刀杀人。

 

还有…最让流川觉得可怕的是,仙道似乎和美国那边的军方有些查不到的关系,他细细回想,这几年仙道的公司都在研究新密度的材料,他听他提过几次,如果这种材料不是用在机械上,那很有可能秘密的供给了那边。

 

他们三人的组合拿捏着圈内最赚钱的项目,互联网科技,军工医药,娱乐,的确是黄金三角。

 

流川第一时间提醒父亲找个恰当的时机退出,但这帮人似乎杀红了眼,流川只能动用自己股东的权利连合母亲不顾父亲的反对强硬冻结掉公司一半的资金,这才让父亲消停…

 

流川的选择是正确的,这场资本洗牌仙道最终获胜,而流川家,在损失极小代价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横滨项目的投入依然是个难题,流川认识的投资人都在这次乱斗中元气大伤,东京的业务不免也受影响,维稳是当务之急,实在抽不出资金来支持横滨的项目。

 

流川的父亲承认了自己当初的决定过于鲁莽缺乏考虑,他和儿子几番商谈,决定缩减规模,及时止损,把其中几个项目拿出来再次公开招标。

 

偏偏这个时候,麻烦来了……

 

在一次酒局上流川遇到了仙道的哥哥,他因为这次的事情不振了一段时间,喝得烂醉,见到流川后,毫无形象地破门而入,情绪十分激动。

 

“这是你和仙道彰那个小子合起伙来给我们设的局!你们这几年一直搞在一起不是吗?怎么?这件事情之后他给了你们家多少好处?”

 

“请不要乱说话。”

 

“呵呵,他衬衫领子上是流川枫的名字缩写和生日吧?我早上签约的时候注意到的,你们退的时间真是恰当,打的一手好算盘。”

 

流川想起来了仙道从他这穿走的那件衬衫…该死的。

 

他们家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成了仙道这次庞氏骗局的帮凶,流川知道他们接下来会麻烦不断,东京的业务肯定会受到各家的挤压,横滨的项目更是他们脖子上的一根绳子,谁用力一扯,他们都将命悬一线。

 

收紧这条线的人,正是仙道。

 

仙道以绝对价格拿下他们砍掉的几个项目,似乎坐实了流川家和仙道勾结的事实。

 

外界怎么传他和仙道不堪的关系流川都不理会,东京的事业受到打压,好在流川这几年还算有所积累不至于过得太难,就是横滨那边完全没有资金维持,短短的半年时间,已经被仙道一口一口吞的七七八八,这也意味着他们前两年的投入,白白拱手送给了仙道。

 

是他抛弃了仙道,他碰到了仙道的底线,流川为自己所谓的“理智”买下了最贵的一单。

 

//

“告诉我你和仙道彰到底是什么关系?”

 

“睡过一阵。”

 

“现在呢?”

 

“被我甩了。”

 

“所以你让整个公司为你的风流债买单!”

 

“随你怎么说,我会想办法补救。”

 

“我和你母亲都因为你而羞耻。”

 

“那你们也只有我一个儿子。”

 

父亲大发雷霆气进医院,母亲和姐姐急急地从美国回来,即使他们夫妻不睦多年,这次母亲也选择留在他们父子身边,美国娘家的产业也表示会尽可能的支持他们这边,流川在父亲床前不是不内疚,但两代多年的隔阂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的,他心里对父亲从小就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从小目睹了他对母亲的冷淡,对他始终亲近不起来,长大了也更多的是对他保持尊重和他能忍受范围内的服从。

 

一场大病后父子两坐下来聊天,第一次不夹杂着公事。

 

父亲坦白他这么多年来对母亲的芥蒂为什么而生,当年他生意遭遇滑铁卢,而流川母亲和流川母亲的家庭选择了冷眼旁观…甚至提出离婚,流川的父亲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当时怀孕的妻子留下肚子里的流川,流川出生之后生意有所转机,两人的婚姻才将将维持了下来。

 

“我知道,可是妈妈说,那时候只有离婚,她才能不作为流川家共同债务人的身份回去争取她该得的那份财产,才有资本帮你,她一直都在顾及你的自尊,她本来就是不爱表达的人,你不信任她,猜忌她,也不理解她,她这么多年忍受你的冷漠,我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流川父亲沉默了好长时间,他告诉流川,他会和他母亲好好谈谈。还有,横滨项目善后的事情,全权交给他打理,他不再插手…

 

//

仙道疲惫地从浴室出来,他家的衣柜里,流川的唐老鸭卫衣依旧挂在那,他看着上面蓝蓝白白的图案,笑了笑。

 

贸然去投资流川不会接受,那就收购,流川家的实力即使在巅峰期维持横滨那边也有些吃力,更何况现在…他收购一部分的项目,其实是从侧面分担一下流川的压力,流川那个固执的父亲如果不被逼到绝境,是不会松口的,还有,这轮洗牌并没有完结…那群老奸巨猾不会就此罢休,他不想流川家牵扯进来…所以用了点小办法,让流川家不可能再和他们为伍。

 

他始终舍不得真正伤害流川,即使他比他想象中狠心的多…一年了,仙道睡前还是会下意识地想去抱着些什么…到头来总是一场空…

 

藤真总是不分时间地发讯息过来,他这次彻底掌握了家里的话语权,拉着花形去美国结婚,半夜发了一堆戒指图让他参考,仙道皱皱眉头,选了个最难看的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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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流川明白仙道当时的用意,仙道早早把他踢出这个乱局,的确是为他考虑。

 

还有横滨的项目,后期的投入流川做了个预估,比他之前想象的多的多,若不是仙道接手,他现在恐怕正在变卖资产,在看到那家曾经联合他哥哥陷害仙道的材料公司股票代码彻底消失后,流川想给仙道电话,从早上犹豫到下午,还是没有拨出去…

 

仙道藤真花形的野心昭然若是,他们三人握着东京近乎三分之一的财权在和剩下的一半人周旋,流川当然知道他们的背后藏着多少威胁和风险。

 

现在的仙道,只要有一点漏洞,都会成为他的致命弱点。

 

流川开始失眠,焦虑,他工作之余的所有时间都用来不安地看着每天上下跳跃的数据,流川对仙道心怀愧疚,他承认他对仙道的感情深到他自己都觉得可怕,他们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们继续在一起,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以后,仙道依然把他护在身后,他实在没有资格再要求仙道给他一份感情。

 

毕竟当初干脆放弃继续的是他自己…

 

//

 

三个月后流川从整晚不安的梦魇中惊醒,他烦闷地拿起手机,跳出来的消息让他难以接受。

 

横滨地震,震源离他们之前的那个项目,非常的近。

 

人员伤亡物资损失不说,施工了两年的建设毁于一旦,最可怕的是这是一次最好的机会,把仙道花形他们看似固若金汤的商业堡垒撕开一个血淋淋的缺口。

 

仙道…仙道…流川太了解仙道,他现在一定也很乱,然后疯狂又不顾一切的尝试自己承担。

 

//

 

仙道点燃他晚上不知道第几根烟,告诉花形和藤真,由他名下的公司负责资金和补偿善后,他们不可以参与进来,一旦因为这件事情把他们两个也拖垮,那他们三个就彻底的完蛋了。

 

藤真也知道现在不是讲无脑义气的时候,拉着不甘的花形离开,他们以后面对的麻烦还有很多很多,的确不能一味的补漏。

 

仙道知道也许他又要为自己的嚣张肆意摔一次,但他也告诉自己,不到最后那刻,怎么也要咬牙撑下去。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一群要么冷眼旁观要么落井下石的“现世报”,他需要花一些时间,做好心理建设和风险预估…

 

保险和政府补贴只是杯水车薪,花形可以帮他挡一阵外面的麻烦,而仙道,需要一笔资金,来盘活这个废墟,之前收购吞并几个巨头公司耗费了他大量的资金,现在他的确是捉襟见肘。

 

//

 

仙道在寒冷的冬天早上跑了几个来回,回家的路上他给自己买早餐,从一年多前他就只买流川喜欢的那份套餐,连老板都记得,差不多时间就打包好等他来取。

 

打开电视,早间新闻…是流川和法国财团千金疑似秘密订婚的消息,仙道楞楞地看着电视上的人,一边食不知味的吞下整份早餐,回到卧室,把流川的卫衣和衬衫放进最里面那层,动作游离又缓慢。

 

一个月后仙道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有意和他合作横滨的项目重建,在弄清了对方的身份后,仙道和对方说他会考虑,放下电话后仙道立刻又去按另一个号码。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

 

“拿回横滨的项目。”

 

“所以你要订婚,因为这笔投资。”

 

“新闻真是无聊。”

 

“你疯了。”

 

“和谁结婚都一样,选个最合适的,你说过的。”

 

“横滨这个项目,对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就当是。”

“流川枫…”

“没有别的事我挂了。”

“为了我没必要。”

被看穿的流川直接挂断电话,横滨那个烂摊子现在接过来后果是怎样都很难说,但他还是押上自己在公司所有的股份,母亲能调动的所有资产,还有法国那边的…

 

他告诉父亲这是为了现在能在那个新的铁三角里也占据一个位置…可是现在还有谁相信仙道他们能度过这次危机?

 

他告诉自己他可以借机压低价格重新拿回横滨的支配权,可是未来的投入能不能跟上他一点底数都没有,实际上就连家里基本项目的运营他现在也撑的很吃力。

 

流川拿出合同,所有的条款都是他亲自复核的,他在最后一页先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场大概率会失败的赌局他下注下的毫不犹疑。

 

要帮他,要不计后果的站在他身后,不是因为愧疚或者还所谓的人情。

 

那个人是仙道彰,他不允许他爱的人失去骄傲一败涂地。

 

//

 

仙道和藤真花形开了个小会,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流川有收购意向都是个好消息,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藤真不是不知道仙道的想法,但现在的确不是谈私人感情的时候。

 

“你就当他是为了以后能在我们这分一杯羹,横滨的项目本来就是你为了他拿下的,他现在要收回去就随他。”

 

花形摘下眼镜揉揉鼻梁。

 

“三天后注资签约我去处理,你和流川暂时不要见面的好。”

 

仙道知道不能再因为这个项目拖累藤真和花形,他默认这个决定,让他们先回去。

 

仙道在沙发上坐了许久,给花形打了个电话,接的却是藤真。

 

“反正问你也一样,如果今天换作是花形…”

 

“我会帮他,我是他的合法配偶,签字前说好了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得绑在一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

 

仙道把手机扔在一边,走去房间,把衣柜里流川的衣服挂在他西装的旁边。

 

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在一起了…

 

//

 

签约的当天流川没有看到仙道,名字落下的那刻,流川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坐实那些他和仙道勾结的传闻,也意味着他将加入藤真他们,和半个东京为敌。

 

第一轮资金到位,第二轮的储备金他也有数,还有应急款项,东京这边的酒店股票有藤真的加持应该会稳稳的再抬几个点…后续还要等法国那一笔。

 

说到法国那边,时间定的是下个月14号…情人节…仙道的生日。

 

流川内部通话键闪烁着,他按下通话键。

 

“董事长和夫人已经安排好酒店,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刚才开会您的手机没有开机他们吩咐我问您。”

 

“11或者12号的机票。”

 

“11号晚上的可以吗,我想您到了那边多少还需要准备一下。”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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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流川检查好护照和证件,关上箱子,拉开抽屉,把仙道送他的那块手表戴在手腕上,认识第一年仙道送他的礼物,分开之后,流川就再也没有用过。

 

母亲来电话和他确定西装的尺寸,流川说了句随便。母亲埋怨他这次可不能不合身,柜子里挂着没有拿去修改仙道穿过的那套,流川拿起来比划,说比上次的尺寸小一点就好。

 

司机帮他把行李放下开车离开,安检临时通报飞机晚点,流川要了一罐冰可乐,vip等待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找张沙发坐下,打开手机,看了看今天报上来的数据。

 

这么一年多下来,工作是能让他分神的最好办法,仙道那几只股票看起来还是不太乐观…流川按灭手机,习惯性地伸手去拿旁边的饮料,发现自己放冰可乐的位置空了。

 

“早上不要喝冰的。”

 

流川并没有多大的反应,连心跳都正常的很。

 

“别管。”

 

“你不听话我会让这趟飞机飞不成。”

 

“这么有本事去收拾好你的烂摊子先。”

 

“横滨的事我有办法,现在就告诉他们婚约取消。”

 

“你不走,我会报警。”

 

“别逼我。”

 

流川坐回沙发上,沉默几秒后问他:

 

“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解决?横滨的投入有多大我比你了解,没人重新注资它会拖垮你,还会连累藤真花形,你前期收购的公司都需要钱来维稳,我算不出你还能拿出多少东西来?变卖资产吗?他们还会买你的账吗?重新抛售股份吗?高价买入低价卖出,你要当笑话?”

 

“也比你去卖身好。”

 

“现在不是说这些胡话的时候。”

 

“流川枫,我对你来说,真的是可以随便就抛弃到一边的人是吗?”

 

流川突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了,一点一点地加快,有个声音在替他回答仙道不是这样的。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

 

“三轮注资完成,横滨的大股东就是我,你管好你其他的事情就好。”

 

“我不接受。”

 

“你没的选。合同已经签好,你连违约金都拿不出来。”

 

“我有,我明天就去美国,把技术和材料报告出售,还有一个芯片压层技术,可以顺便,大抛售,总有人买单。”

 

“你疯了?”

仙道旗下公司这几年研发出来的材料和技术涉及到汽车航空以及不少重工业甚至军工,这种独一份的核心技术是他手上来钱最凶的一块,一旦出售,他就等于丢出他手上最后的筹码。

 

“不去巴黎好不好?”

 

流川没有看清仙道的眼睛是不是和他一样的模糊,他被仙道抱在怀里,他只听的到仙道几近哀求地重复着那句话和自己早就崩乱的心跳声。

 

“去巴黎,不是订婚。”

 

仙道的手臂僵直,听到这话两人之间这才分开了些距离,仙道两眼通红的看着他,一脸委屈傻到没救。

 

“是去卖点东西。”

 

“嗯?”

“前几年买了个小镇,最近开发出温泉,打算卖给那边的开发商。”

 

“我没听你…”

 

“私房钱买的,没人知道。”

 

“流川…”

 

“退掉你去美国的机票。给花形打电话,让飞机早点起飞。”

 

仙道在飞机起飞前都是懵的,他们这回是狗血堆狗血的流了一地,什么锁机场追飞机,为了对方倾其所有掏干净裤兜里的每一分钱,他们两个这种标准的资本家出身、唯利是图的二世祖居然能玩这出,谁能忍住不歌颂一下爱情的盲目和伟大呢…

 

“可是你为什么要订西装。”

 

“你监听我电话?”

 

“只有两天,我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那个设计师是我妈妈喜欢的,定一次要等大半年。”

 

“对不起我错了。”

 

“闪开。”

 

流川头也不回地往登机口走去…仙道看着他的背影又陷入了苦恼,流川这次看起来好难哄怎么办。

//

流川父母全当这趟来是修补关系,父亲这么多年终于当了次合格的丈夫耐着性子陪流川母亲逛一天的街吃满三餐的垃圾食品,父亲也不打算过问流川为什么又执意要去投资横滨的项目,表示一切随他的意愿。

 

在巴黎的收购进行的不算顺利,虽然流川非常需要这笔钱,但也实在舍不得贱卖,毕竟这是他最后的一点“积蓄”,也是他和仙道最后的希望…

 

谈判方面流川不算擅长但也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了多年,像团棉花一样的不把话说死也不打算让利半分,当天双方并没有出结果,流川回到酒店,洗完澡站在阳台,酒店外夜景很美,铁塔今天为情人节亮的灯也很漂亮。

 

流川靠在阳台上吹风发呆,手机震动,流川滑开屏幕,想了想,还是给对方回了信息。

“不祝我生日快乐吗?”

“生日快乐。”

“还有情人节快乐”

流川点了根烟,吸进肺里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酸涩…

 

门铃响了,流川叼着烟想是不是母亲,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生出莫名的想法。

 

打开房门的时候流川有些佩服自己的第六感,他也不好赶人走,只能让他进来。

 

流川不知道要和那个人说什么,把烟摁灭,仙道显然刚下飞机,还提着行李袋,脱掉外套,去浴室里洗完手走出来。

 

“我以为我会被关在门外。”

 

“现在你也可以出去。”

 

“本来打算去美国的,你不让我去,我正好有时间,所以过来看看你。”

 

“哦。”

流川不自然地撇过头不看仙道的眼睛。

 

“抱一下?”

流川没有说不,仙道走过来把他抱进怀里,机场那天他们闹的很凶走的仓促,这次流川感受的更加清楚,他这一年多来渴望的人和拥抱,真真实实地在他身边。

 

“抱够了放开,出去。”

 

仙道当然知道怎么对付这个习惯性口是心非的人,流川也没打算认真抗拒,意思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张着嘴任由仙道的舌头进来掠夺扫荡。
光是那两片柔软的触碰就能带来温暖和快感,然后呼吸相通,唇舌甜腻湿润地交缠。

 

接吻一直是他们最喜欢的交流方式,也许是因为当年他们开始就是因为一个吻,在后来的那么长的一段时间,不管是简单的触碰还是深喉热吻,起床,出门,运动后,做爱,还是睡前,接吻更像是生活习惯,流川以前总是喜欢上前讨上几个,仙道更是如此。

 

分开的时候仙道的呼吸滚烫颤抖,他再次把流川压回怀里,“卑微”地问他今晚能不能留下来睡沙发。

 

流川说了句随便,自己回套房的卧室踢仙道去洗澡,仙道出来的时候很自觉的忽略掉外面的沙发,走进流川的房间。

 

仙道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肌肉的线条就更加明显紧实,裸着上身在自己行李袋里找睡衣,流川目光停留在他光裸的背脊上,满脑子都是以前他们在一起时那些下流事。

 

情人节,送上门的美男,还是自己爱的半死的那位,睡沙发…好像有点浪费…

 

于是流川问他:

 

“做吗?”

 

仙道刚翻出自己的内裤,动作停滞,说实话他真的只是想来看看流川,并不指望能讨着什么好,而且他其实不太喜欢流川这样轻佻地说这些话,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纯靠肉体交流的那段时间。

 

可是在床上那两条长腿实在太诱人,仙道太怀念那两条腿盘在自己腰上或者控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那什么,反正他在成为正式男友以前,也是“随叫随到”地当了一年多的炮友,修复关系总是要从“基础”做起………

 

流川动手扯掉仙道腰上的浴巾,腿间的东西已经硬了一半,流川凑过去轻轻地碰了碰,张口含进半截在嘴里。

 

仙道倒吸一口气,流川口腔里热的不可思议,流川的舔弄毫无章法却每一次都要仙道的命,他急急的想退出来,被流川固执地越吞越深,只能低声哄着他说自己受不了,不然就只能在他嘴里解决。

 

流川吐出湿漉漉的东西,一副性致高涨的表情,被仙道压在身下发了狠的亲咬舔舐,乳头被啃的红肿,腿被顶开,整个人被摆弄成最好接纳的姿势,滚烫的东西在入口边试探着,没来的及润滑,过程很缓慢,困难,伴随着撕扯疼痛,身上的人急切、忙乱,似乎想确定些什么的急于占有和进入。

 

酸胀饱满,不讲道理的顶弄和试探,还有难以言喻的满足,都在告诉流川,是仙道…那个唯一可以进入他身体,和心里的男人。

 

久违的钝痛,灼烧,过分强烈的快感让流川逐渐意识模糊,他只懂得追随本能的迎合着仙道的动作摇晃着身体,浑身发软四肢无力,身体被架空一般的抽离了重心,感官被彻底支配,意识早就随着精液射的一滴不剩,他觉得不够,仅仅是这样一场欢爱,根本抵消不了这一年多来他对这个人的贪渴和思念。

 

到浴室的时候前面早就射到疲软,分不清是失禁还是什么,滴滴答答淌着透明的东西,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连指尖都能感受到大脑传达过来的欢娱,张着腿让仙道不知道今晚射进来了第几次,还继续不安分攀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喉结上舔…

 

清洗干净吹好头发,被伺候的周到,流川累得打哈欠都觉得费力,被身边人拍着背吻着耳根满足地闭上眼睛,一夜无梦。

 

//

 

醒来是另外一回事,一副下了床你哪位的表情,仙道简直觉得昨晚自己白忙活。知道流川的脾气,只能转移话题,问问收购情况。

 

一点都不顺利…

 

“抬高价格这种事情,我拜托过藤真,你接下来放心的谈,他和这边的一个旅行公司有过合作,这几天他们团队会过来“恶意竞争”,我想多少可以起到积极的作用。”

 

有人能推波助澜当然最好,其实流川不是没想过这么做,一是出手的急还没做好准备,二是法国这边当初唯一的“熟人”因为自己婉拒了联姻,实在不好意思再开口让人帮忙。

 

仙道看看时间,告诉流川他得回日本,流川也没送有要他的意思,仙道只能提着行李袋暖完床顶着一张肾虚脸去机场赶飞机。

 

“什么时候回东京?”

 

“还要几天。”

 

“11楼我换了新的沙发,你回来看看喜不喜欢。”

 

流川在关上房门前回答他:

 

“好。”

 

11楼是他们交往后一起买的那套公寓,流川…终于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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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仙道的品味相当一言难尽,这张丑沙发完全破坏了他多赚了百分之三的喜悦,流川回家还没见到人,虽然仙道提前报备下午要开会,但他明明说会早点回来…

 

看看手机。呵…留言来说临时又被叫去应酬。

半夜做梦了,梦有点太真,连想了一年多的味道都一样,流川埋在那个不真实的胸膛里不甘心地咬了一口,反正都是假的,用力点…

 

仙道痛得喊出了声,流川被吵醒,不等他抱怨仙道就很有经验的把他的嘴堵上,流川只醒了一半,嗯…漱口水是他喜欢的味道,他主动伸出舌头过去好一阵翻搅。

 

翻来覆去地交缠亲吻,流川还是没能彻底醒来,仙道哭笑不得的只能搂着他看他睡的四平八稳,凌晨三点起来接受冷水澡的洗礼。

 

隔天由于仙道的“晨间服务”还算周到,流川夹着红豆糕往嘴里送时看那张沙发也就没那么不顺眼,休息了一会去跑步机上滴滴滴的按键选好电影,仙道那边从卧室里急急地换好衣服出来,看起来要迟到了。

 

“亲一下。”

 

流川瞪了他一眼就当亲过,仙道自觉地上前掰过他的脸补啃上一口……

 

事实证明睡过并不代表破镜重圆,仙道看着手机上久久没有回复的讯息,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追问。

 

“你今天明明没有上班,为什么不理我啦。”

 

“吃饭,和朋友。”

 

仙道深吸了一口气。

 

“可以问问是谁吗?”

 

“你今天没有监听我的电话?”

 

“我说了再也不会就是不会。”

 

“哦,一个朋友,托我带点东西回来给她。”

 

“这种事为什么不交给助理?所以有必要要顺便吃饭吗?”

 

“我饿了。”

 

“ok,用餐愉快。”

 

“嗯。”

 

“你几点结束,我去接你。”

 

“我有开车。”

 

“你的车坏了…我去接你。”

 

“……………”

 

“地址!”

 

“aragawa。”

流川绷着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正常一点,他回到餐桌前继续和来人交谈,20分钟后,仙道真的出现在餐厅,盯着流川对面座位上的灰色Kelly一脸准备要发疯的样子。

 

还好流川朋友正好离开去洗手间,不然仙道那副捉奸在床的表情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仙道豪无风度地坐下来把流川面前剩的半块牛肋排移到自己面前,一口解决了流川还剩半杯的冰镇果汁,顺便吩咐服务生多送一份热汤给流川。

 

等和流川一起吃饭的女士回席时桌子对面莫名多出了个大帅哥,正在狼吞虎咽地嚼牛肉,但还是不失礼貌的对她笑笑。

 

互相自我介绍后仙道和这位女士解释:

 

“流川说他来的时候车有点声音要送修,我来接他,顺便可以一起送您回去。”

 

“啊那真是多谢,我自己也有开车过来,流川君没有和你说吗?”

 

仙道面不改色地继续鬼扯:
“大概是我听错了。”

 

“没关系,这次麻烦流川君亲自护送回国,还让他破费请我吃饭。”

 

“正好我也饿了。”

 

“不管怎么说也太感谢你了,毕竟是很重要的东西。交给快递公司实在不放心。”

 

“嗯,妈妈看过了,成色好,切割也做的非常到位。”

 

“流川伯母是这方面的行家,她说好我就放心了。”

 

“嗯,结婚戒指,是要用心一些。”

 

“巴厘岛的婚礼你们一家一定要来,仙道君呢?定在10月噢,第一次见这么说真是冒失,但是婚礼当然还是希望能热闹一些。”

 

仙道尴尬得恨不得就地消失,好在及时找到了话题,才不至于在流川表姐的同学面前太丢脸。

 

送走人后流川面无表情地拿着车钥匙自己钻进那台“有故障”的车里,仙道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还好,走的是回11楼的路…

 

一进门仙道觉得自己是不是要给流川下跪,今天这事他蠢的令人无法原谅,仙道巴巴地扒着卧室门问他今天可不可以进去睡。

 

流川没答话关上浴室门,洗澡期间流川的电话又在响个不停,仙道看着电话屏幕上闪烁的明显是女人的名字,又开始犯酸。

 

虽然他们分手了一年,他没有权利过问流川这一年来和谁有过什么关系,但是他现在真的就很想偷看电话一查到底。

 

仙道天真的以为自己转正几率很大,毕竟流川为了他连最后的私房钱都掏空还把所有股权都赌上,但是他是流川枫啊,倒贴生扑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

 

流川从浴室出来后无视幽怨的仙道注意到手机上的未接来电,拿着电话去外面回复。

 

回卧室的时候仙道又在那扒门框,流川全当没看见,自己打开电视。

 

“先和你道歉,今天我不该跟着你去吃饭。”

 

“原谅你。”

“为了补偿你,明天可以请你吃饭吗?”

 

“没空,刚才约好了。”

 

“可以…问问是谁吗?”

 

“你很无聊。”

 

“作为男朋友真的连这点权利都要被剥夺吗?”

 

“我现在单身。”

 

仙道再也扒不住门框了,坐在流川面前。

 

“你明明为了我都那样了,现在和我说你单身?”

 

“投资行为,不要误会。”

 

“你都答应回来住了,怎么可以说自己单身!!”

 

“这里,我买的。”

仙道崩溃地把自己埋在抱枕里。

 

“别这样,我要疯了。”

 

“…………”

 

仙道从枕头里再次把头抬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流川正收起他上扬的嘴角,他咬着牙把流川扑倒在床上,凶巴巴地问他:

 

“明天到底和谁吃饭!”

 

“姑姑,妈妈帮她买到了她喜欢的包要送过去。”

 

“真的吗?”

 

“真的。”

 

“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你单身。”

 

“哦。”

 

“我现在要行使一下男友的特权,你要乖乖配合。”

 

“早上做过了。”

 

“现在是男友,不一样。”

 

“白痴!”

 

“允许你选一个喜欢的姿势。”

流川勾下他的脖子。

 

“我没有太讨厌的姿势。”

//

 

刚刚盖章上岗的“仙道男友”十分卖力,流川被亲的晕头昏脑只能微张着口任由对方亲吻吮咬,彼此气息交融,温热的鼻息滑过脖颈,灼热的吻一路向下,牙齿叼住乳头粗鲁地含咬,最后越吻越下,流川配合的抬起腰让他脱去累赘,形状漂亮的性器绷在内裤里,刚刚冒了点胡渣的下巴故意摩擦他细嫩的大腿内侧,一通撕扯舔弄后褪掉他的底裤,流川连那种地方颜色都漂亮的过分,仙道忍不住上前亲了亲湿漉漉的头,流川哼了出声,抬着腰把自己往仙道嘴里送…

灵巧的舌头在性器上打圈舔弄,仙道整根含进嘴里来回吞吐,流川被他撩拨的身体发颤,承受不住地揪着仙道的头发,试图把他的头推开,却被仙道控着腰臀一点不退,流川张着嘴喘气,射的突然,仙道满脸白浊,满不在乎地擦掉再次俯下身去吻流川。

流川无遮无拦地全身赤裸,刚刚射过的性器半软的埋在毛发里,还沾着白液,眼睛雾蒙蒙的,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仙道,显然觉得这样的发泄还不太够…

 

仙道膜拜般地啃咬着他的脖子,急切胡乱地亲吻舔舐着流川的皮肤,掰开他的四肢挤到他双腿之间,手指揉弄着紧闭的穴口扩张渐渐软化的肉穴,流川后面被玩弄的难受,索性自己来,长腿一跨,把仙道骑在身下。

 

他反客为主地挺着胸,主动磨蹭仙道的嘴唇,仙道一口咬住,重重地吸弄啃咬…

 

流川赤裸的身体上全是吻痕,乳头肿胀,他撑着仙道的腰腹,全凭本能地坐下,用滚烫紧湿的软肉包裹着肉棒,一点一点的吞到根部,仙道被流川撩的兴致高涨,伸手抚上流川的腰,贪婪的揽着腰背抚摸缓缓摩挲到胸口再到臀部,喘着热气亲咬流川贴上来的唇,身下激动地顺着流川坐下的姿势上下顶弄。

 

“烫。”

 

仙道这会脑子里除了干什么都没法装进去,肉体啪啪的碰撞声和流川压抑的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响亮,交合疯狂猛烈,流川敏感的铃口开始发酸发胀,流川想伸手去套弄,却被仙道抢先一步握在手里,发软的身体在快感的刺激下化成一滩水,酥酥麻麻的使不出一点劲,仙道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腰身在他体内肆虐横行,流川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绯红遍布他修长健硕的身体,跟着仙道的节奏上上下下,扭着腰把自己往那根玩意上套弄。

 

流川在床上一贯怎么舒坦怎么来,嗯嗯啊啊低哑的叫的仙道动作越发凶猛,两人在床上纠缠成一团,汗出了又干,流川赤裸着坐在他身上骑到两眼失神,仙道捧着他浑圆挺翘的屁股揉搓挤压,看着身上人的眼神越来越疯魔,流川被凶猛的动作顶得上下颠簸,穴口被彻底撑开,内里湿热绵软纠缠住粗长的性器,一次次的抽插挤出大量的淫水,淋的两人的交合处一片狼藉…

 

难以言喻的痛苦又夹杂着极度愉悦,流川颤抖的身体完全沉浸在抽插和被支控的快感中,跟着颠簸抽插的频率摇晃堕落,前端直立的阴茎磨蹭着仙道结实的腹肌,白灼的液体从铃口处喷射,脑子被快感冲击的一片空白,整个人一下子脱了力往后倒去。

 

仙道红着眼睛欣赏流川到达高潮的脸,就势把他压在身下,流川痉挛的大腿被仙道狠地掰得更开,流川现在脑子里就只想着怎么被那根东西弄的更快乐,潜意识里期盼身上男人更猛更凶悍的进出带给自己更多的欢愉。

 

仙道知道这是把他弄舒服了还要的意思,自然更加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每一下都顶在要命的地方,流川被他生生折了起来,眼睁睁地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股间穿插,肠液打的两人毛发湿亮,仙道弯下身子吻他,疯狂热烈,缠住他的舌吮吸,粗烫的性器生生又捅进去半分,流川爽的摇头呻吟,体内滚烫的肉棒快要把他干坏干穿,尖锐的刺激和快感叠加折磨着流川的濒临崩溃的神经,他无意识地双腿环上仙道的腰夹紧体内的东西。

 

仙道被他这么一弄也要到极限,可是他实在舍不得从湿热的肉穴里出来,放慢了动作想拖延快感,到底是忍不住,仙道恋恋不舍地抽动几下顺势低吟着射在流川体内,就势趴在流川身上,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项边,流川伸手捋顺仙道略微汗湿的头发,用手指勾勒抚弄对方的眉眼,仙道用脸蹭着流川的手心,舒服得好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默契地交换浅浅的吻,两人同时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踏实又心安…

 

身边这个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放开。

 

//

 

见家长这事反正迟早是要安排的,仙道老爸那老早就打过预防针,只是没想到儿子真的认真到要订婚,流川因为执意要帮仙道挽回横滨项目时赌上自己全部身家的时候他父母也知道儿子不是玩玩而已,流川父亲抽完半根烟,开始和流川母亲商量准备点什么见面礼。

 

仙道又开始焦虑,流川自己也很紧张还要管这个白痴起床气不免大了起来,毕竟不是小事,仙道听说流川母亲是个十分注重仪表的人,七点就起来熨衬衫,流川翻着白眼说再烫你的过季高定就要焦了。

 

出门前仙道对流川说:

 

“爸爸决定,作为见面礼,横滨项目我手上剩下的部分,全部送给你。”

 

流川显然十分有兴趣。

 

“什么时候签合同?”

 

“你还真是爱钱。”

 

“很爱。”

 

“不过还是爱我多一点对吧?”

 

流川帮他拉紧领带。

 

“是。”

 

仙道瞪大了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

“……”

“我记住了噢。”

 

流川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催他快点开车,想想,自己的确是爱仙道多一些的。

当然是因为这个白痴很会赚钱…

 

//

 

见面的时候倒真不会尴尬,空了一瓶红酒后已经开始聊起孩子们小时候的事,仙道也终于不那么紧张,偶尔看一看坐在他对面的“尿裤大王兼爱哭包”笑地极度欠揍。

 

仙道的哥哥也在,兄弟两人近期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他哥哥手上的一个公司前段时间出了点问题,仙道秉承着仙道家的人只能姓仙道的来欺负的原则帮了他一把,两人虽然以前没少互捅刀子,但到真的关乎本家利益的时候,还是能站在一起的。仙道顺水推舟把他夫人公司的一些股份意思性的加了些些价卖还给她,算是把这么多年的芥蒂结清。

 

流川很不客气地收下了仙道哥哥送的订婚礼,上海的一套小洋楼,仙道哥哥和流川碰碰杯子。

 

“听说你很喜欢那里,手续办的是你的名字,你签字送去公正处就好,和那小子没关系,婚前财产,我才不要便宜他。”

 

流川回家的时候心情好的很,仙道就喜欢他这幅小财迷的样子,得到家人的肯定心情实在好的难以形容,亲热够了趴在沙发上陪流川打游戏,几局下来仙道问流川今天收到的礼物满不满意,流川点点头,流川父母今天的手笔也不小,他们这种家庭,攀比显摆是专业的,反正都在自家口袋里打转,可不得告诉对方钱谁都不缺,别亏待我儿子。

 

“如果结婚的话,你可能会收礼收的更开心,藤真一向很大方。”

 

流川好像没听进去,还在飞快地按着按钮。

 

“不如我们早点结婚。”

 

“好。”

 

仙道为自己的小聪明得逞雀跃了好一阵,他这算是求婚成功了?他才不管流川是不是为了结婚的时候再捞一笔,反正流川已经答应他了。
仙道欢天喜地的在一边傻乐,流川还在假装专心打游戏,心里早就被那句早点结婚弄的不受控制的起起伏伏。

 

结婚就结婚,才不是因为要再赚一笔才结婚,是因为想和这个笨蛋结婚才结婚的。

 

当然他也不介意多收几套像样的别墅…

 

仙道看着他早就game over的游戏屏幕和红透了的耳根也不打算戳穿他,他从后面抱着流川轻咬他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

 

“要不要婚前检测一下先?流川先生?”

 

“检测过很多次了。”

 

“好的产品要起码做上一万次以上的测试才能合格验收。”

 

下一秒仙道被扑倒,流川重重地吻了上来。

 

“不满意可以退货吗?”

 

“不提供售后服务的,霸王条款。”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