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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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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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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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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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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08

【龙嘎】却之不恭

Summary:

*同校双高中生AU,理科学霸龙,很幼稚也很腹黑,嘎心好累
*双性,潮吹,有道具,半公共场合(请仔细看预警)

Work Text:

静,太静了,只留下中性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响。

 

化学竞赛初试是另一种没有硝烟的战场,野心勃勃又实力强劲的将领不在少数。学生们陷在整齐排列成正方形的课桌椅里奋笔疾书,就像无数只在狭小六角形里忙忙碌碌的工蜂,拼命扇动翅膀来博一个好前程——初赛之后还有复赛,在独木桥上一路过关斩将之后说不定就能挣一个心仪大学的保送名额。阿云嘎坐在他们之间,笔尖在纸张上存下墨点,只觉得尴尬又难堪,额角都要渗出汗来。

 

尴尬,太尴尬了,他文科生的身份就和他坐在这里的理由一样令人尴尬;难堪,太难堪了,他腿间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嗡嗡声就和面前那些如同天书的化学符号一样令人难堪。

 

他吸了吸鼻子,左手手掌抵在颊上难耐地碾,着急得眼眶都要泛红,纸面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简直不像出自他手。他费力地想要唤起脑子里残存的化学常识,可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翻腾的按摩棒正恶劣地抵在敏感点上搅,也同样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离最早交卷时间还有五分钟,他得撑住。

 

罪魁祸首正坐在他斜前方,脊梁笔挺,格子衬衣的袖子刚刚挽到手肘以下;左手腕上戴一支款式简单的学生表,腕骨嶙峋地凸起,仿佛草原上支棱起的蒙古包。 与阿云嘎的坐立难安不同,他倒显得气定神闲:选择题的答案大剌剌地写在题号前面,翻页的大题上洋洋洒洒地写着方程式和计算过程。阿云嘎隐约能看见他轮廓清晰的侧脸和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看上去是那样专注而认真。

 

屁,那人就是个蔫坏的,不声不响地替他报了化学竞赛还央着他一定要去。也是个不要脸的,抱着阿云嘎的大腿把什么娇都撒尽了,一会儿是阿云嘎在他能够心安好好发挥;一会儿又说竞赛在外校,考试时间又和他们学校补课冲突,他们参加竞赛还偷得半天假,可以腻在一起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怪也是怪阿云嘎自己心软,从来都要着郑云龙的道。他专门重新去拍了合适规格的照片贴在准考证上不说,还去翻了翻没分班之前的化学书和补习资料——大哥告诉过他,不管什么事,如果下定决心要做了自然要尽力做好。

 

所以今早阿云嘎被推进洗手间隔间拽下裤子来的时候还是懵的,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拦,郑云龙的手就蹭着腿根往那根细缝里面揉。阿云嘎一声惊呼溺在嗓子眼里,下意识地想攥着宽大的校服下摆往后面躲,但郑云龙弯下腰来抬头望他的动作实在太狡黠也太温柔,眼睛闪闪发亮,嘴角上却还粘着早餐的煎饼渣。

 

“大龙?”他肥嫩的大腿紧张兮兮地夹住郑云龙的手腕,声音里带了些警告,眉头都要拧成疙瘩。

 

对方不理他,只管把修长的手指试探着往里插,浅浅地贴在内壁上搔刮,而后又把整根手指都推进去;粗大的骨节刚好抵在阴蒂上摁,没一会儿那里就变得潮湿。郑云龙太熟悉怎么样能让阿云嘎舒服,做起这种事来竟然也带了些分离差速离心分层液体似的严谨,只在瞥见阿云嘎涨红了的脸时轻笑了声,随后再添上一根手指,像拉开剪刀似的缓慢地将甬道撑开。

 

他们有段时间没做了,升高三压力大补课密,他们俩一个文科生一个理科生又不在同一个班,忙起来的时候一天连话都说不上一句。阿云嘎当时也是被半天的假说动,还盘算着考完试了和郑云龙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包里当然也带了套。

 

阿云嘎被他撩拨得情动,以至于冰凉坚硬的柱体抵上那道细缝时才回过神来。按摩棒被缓缓地捅得极深,头部在内壁的敏感点上挤压,阿云嘎登时就软了腿。他只觉得血都往脸上涌,脑子里轰的一声便炸开了:“郑云龙你干什么?”

 

两片窄小的阴唇被完全撑开,甬道可怜兮兮地含住整根,只留下微微震动的手柄。阿云嘎捏着郑云龙校服衣领的手颤得不像话,眼角飘上红,身下的软肉又因为过量的快感收缩着绞紧,大腿根都在筋挛。

 

“这不是你用我手机淘宝浏览的东西吗?给你买下来了,怎么?你不喜欢?”声音里憋了股狠劲儿,嘴巴撅得能掉油壶,大有阿云嘎始乱终弃的委屈模样,看样子是在记恨。阿云嘎瞪圆了眼睛,怫郁得几乎要生出迷惑来,却又下意识地好声好气解释,倒显得他自己真对不起郑云龙似的:“那是那天查资料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链接,大龙……我不知道是这个,直接就退出来了。”

 

郑云龙哼了声,嘴唇倒是不撅了,却还是一副没哄好的样子;眯着眼,没精打采的,连脑袋都要刻意的偏向一边,拿牙齿磨着嘴唇上的死皮,一肚子坏水准备往外倒。

 

“那这样,你含着它考试,好不好?”话是问句,好像讨价还价,颇有些探讨的余地。阿云嘎想都没想就打算摇头,但是郑云龙却拽着那一截手柄小幅度的抽插,另一只手还耍无赖地捏住阴蒂细细地碾。

 

“好不好?宝宝?”又是这种语气。谆谆善诱的,温柔的,恳求的,仿佛一点点爱和应允都能让他欢喜好久。

 

阿云嘎从来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郑云龙。

 

他们俩本来读书就比大多数同届学生要晚,两个多月之前郑云龙也已经满过十八岁。但刚开始谈的时候是在两年前,那时候两个人纯情得很,拉手拥抱,连接吻都少。

 

也不是没有擦过枪走过火的时候,本来都是青春期的男生,性子急,夏日熏得人心醉,唇齿纠缠在一起,晕晕乎乎地循着本能贴着,阿云嘎胸前的软肉挤在郑云龙手里,膝弯挂在郑云龙小臂上,迷迷瞪瞪的眼睛里好似蒙了水雾似的看不清晰。郑云龙鼓鼓囊囊那一团抵在阿云嘎臀缝里,憋得眼睛通红,额头上都要暴出青筋来,缓了好一会儿最终却还是退开。

 

阿云嘎身体上藏的秘密郑云龙早就知道,甚至早都看过,阿云嘎犯不着疑心。郑云龙做事从来周密且有理由,虽然幼稚无赖是真的,看着也大大咧咧没个正形,其实心里走一步望十步早有计划。他信郑云龙。

 

阿云嘎想了好半天,专门挑了个不穿校服的周末绕到平常不去的便利店里买套,做贼似的一直藏在书包的隔层里,生怕叫其他人发现。

 

总归还是要给郑云龙的,他自己心里清楚。这是他给郑云龙留的,郑云龙什么时候收是郑云龙自己的事,但总归是要给的,早晚而已。

 

 

后来郑云龙十八岁生日,阿云嘎在郑云龙家里留宿。他们在郑云龙那张小床上接吻,那盒套终于在保质期限内起了作用。郑云龙在阿云嘎耳边低低地喘,哭得好伤心又好可怜,又粗又硬的一大根隔着校裤不得章法地往阿云嘎身下蹭。

 

嘎子,让、让我进去好不好……求你了,好不好?我……我十八岁了,我会负责的……我能对你负责了。

 

他摸着郑云龙的头发,很柔软,有些略长了,被教导主任斥责了很多次。郑云龙最讨厌有人动他头发,被逼急了直接冷着脸让主任给处分;他成绩好,是个给学校争光的苗子,校领导自然不想给他处分的,这才没再管。

 

他的大男孩无赖赤诚又诡计多端,此刻宛如一只落水小狗,看向他时像在看唯一的热源。

 

好,当然好。

 

这本就是为你许下的无限期支票,只等你来取。

 

 

眼下这崽子心早养野了。阿云嘎坐在座位上不露痕迹地夹腿,左手手掌都捏成拳,指甲都要陷进肉里去。他的小腹酸胀得要命,小高潮就没断过,却始终离峰值有那么一线,他被这不上不下地吊了一个多小时,耐心早被磨光了。他的阴茎硬得要命,幸亏校服宽松,才一直不显;身后却又发软。他无意识地让胸口在课桌的边缘蹭着,没力气似的往前趴,情不自禁地塌腰,想换个动作要让自己好过一点。

 

却不想这一趴连带着身下的动作反而猝不及防地把按摩棒推到了更深的地方,顶端蓦地破开层层叠叠吸附上来的软肉,粗暴地压在宫口上碾。阿云嘎蜷缩得动作像虾米,耳鸣声嗡嗡得撞得他心口发疼。微弱的一声惊呼被提早交卷的铃声的铃声掩盖了个七七八八,斜前方的人却侧了半张脸过来,眉毛拧紧,颇有认真思索的样子。

 

阿云嘎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抖,嘴唇微张,呼吸声像在拉风箱。他后知后觉地用手捂住嘴,掌心冰凉的冷汗黏着在脸颊滚烫到发红的皮肤上,又是一阵战栗,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甬道里湿滑得过分,他自己都能感觉到按摩棒在往体外滑,连带着水液一起往外,铁定也浸湿了深色的宽大校裤。

 

这下他的嘴唇彻底失了颜色,晕头转向站起来交了卷就往洗手间里冲,跌跌撞撞地,左脚绊右脚,好像每一步都踩在棉花里。身后有急步赶来的声响,他熟悉的气味再一次把他包裹住,是一种很温暖的味道,像羊毛。

 

“你、你怎么也出来了?”阿云嘎的小腿一阵发软。

 

“早就做完了,这题不算难。”郑云龙努努嘴。他的眼镜早收了,胳膊上还吊着阿云嘎和他自己因为考试而放在教室外的书包,“你准考证没拿书包也没拿。”

 

“我好难受,帮我取出来吧大龙。”阿云嘎气声裹着上翘的尾音,睫毛湿润眼神干净,就像一只发情的鹿。郑云龙的呼吸兀地一顿。

 

大约也是真的昏了头了,阿云嘎的声音里竟然还多了些委屈。他把高热的额头抵在郑云龙颈窝边靠了靠,嘟囔的声音很小:“没有你舒服。”

 

 

阿云嘎是被郑云龙拽进隔间的。外校是本市知名的国际化高中,在读的学生中不仅有当地学生,更有国外的交换生,因此所有基础建设也一一效仿国际高中的设施。郑云龙三下五除二把两人身下的衣物都扒得干净挂在门背后,坐在马桶上一脸生闷气的样子,强拉阿云嘎面对着面坐在自己腿上。

 

他嘴巴瘪着,手里却饶有技巧地揉捏着阿云嘎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撸动着柱身,换来阿云嘎近乎是筋挛似颤抖,压在郑云龙肩膀上的手用了些力气,又要去薅头发。阿云嘎身体里那根作乱的东西早被郑云龙断了电源,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理科男生大眼睛里湿湿的,下一秒钟就要嚎啕大哭似的,如果不是他的阴茎正笔直上翘贴在阿云嘎的小腹上的话他的不满会更有说服力。

 

青春期男生把自尊心看得重,对象瞒着你偷偷选按摩棒这种事绝对是奇耻大辱。郑云龙把这东西买来其实也就是赌气,现在看阿云嘎这全身都泛着粉的样子又多了些悔意,心里像打翻了酱料盘,别别扭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本该独属他的。

 

阿云嘎缓缓沉腰,潮湿的缝隙才勉强吞下一个头部,前方就滑了精。高潮被拉长了太久,乳白色的液体只能一小波一小波的从马眼里流出来,不算特别舒服。郑云龙想要揉捏他臀肉的手还未环过去就被打开了来,阿云嘎扫他一眼,说不清是嗔还是怒。

 

阿云嘎通红着脸再往下坐了坐,脊梁像一张拉开的弓,随时要拗起来似的。躁热让他头昏脑胀,呜咽声从喉咙里闷出来,他的兔牙轻轻磕上郑云龙的喉结,舌尖贴在郑云龙脖颈上慢慢地舔舐,随后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些。

 

他起伏着想要掌握节奏接受浅浅的戳刺,内壁热烈地缠住郑云龙的阴茎,小嘴似的把郑云龙吸附住,缓慢的动作像是在拿情欲的那把钝刀割肉。

 

“嘶,嘎……嘎子?”熟悉的可怜兮兮,大手又要往腰上缠,也是被磨得煎熬。

 

“该,受着。”

 

 

门外传来脚步声,大概也是提前交卷来上厕所的学生。阿云嘎的脊梁一僵,连动作的顿住了,内里的软肉兀地收缩,紧巴巴地咬住郑云龙的阴茎。郑云龙被这一下吸得头皮发麻,却也琢磨出些意味来。他眉毛一挑,落在阿云嘎耳边的话很轻:“你害怕?”

 

阿云嘎一怔,压在郑云龙手臂上的掌心缩了缩,竟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好。

 

狐狸狩猎时极会找时机,郑云龙旋即摁紧阿云嘎的髋关节往下压,仿佛要帮他固定住似的,身下却是一阵突然快速又用力的颠。被内壁肌肉绞着的阴茎猝不及防地更往深处挺,还牵拉着神经,快感鲜明得叫人害怕。更别提郑云龙本钱足,敏感点全都被熨贴地碾过,完全塞进去时顶端刚好摁在原先闭合的宫口上研磨,这一阵对着那块充血的敏感软肉便是力道极大的连续深顶,仿佛要把阿云嘎的身体都要完全打开。

 

阿云嘎被这动作激得几乎当下就要落下泪来,他的腰腹绷成一条漂亮的直线,仿佛触电一般,大腿抽搐似的夹紧郑云龙的腰。他们一向做的克制,什么时候进过这么深?

 

他拥抱郑云龙的动作好用力,臂弯扣在郑云龙的脖子上,收紧到郑云龙几乎感觉到疼痛。阿云嘎不敢发出任何声音,鼻音的轻哼浅浅地洒在郑云龙耳边都在狭小的空间里变得明显。他一哽,只好恶狠狠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和哭叫一起吞到肚子里去;另一只手死命地推搡着郑云龙环在他腰间的手,却是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他的眼眶里生理性的泪水都被挤满了,一垂眼颊上便是一道潮湿的水痕,顺着脸上的线条砸在郑云龙锁骨上。门外已然传来冲水的声音,他看向郑云龙的目光里带了些恳求,拿鼻尖蹭了蹭郑云龙的鼻尖——这是他们俩都惯用的讨好策略。

 

郑云龙却依旧不肯放过他,右手探到阴蒂上压住了就是一阵高频率的按压,好像存心要阿云嘎开口似的。那已然肿胀成深红的小豆被郑云龙磨得像是要破皮,又被粘液附上一层亮色,偏郑云龙还要用两指拧着细细地碾。

 

太坏了,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

 

快感像条毒蛇,游移着要越过底线。阿云嘎挣扎着往上窜,又被郑云龙扣死了往下压,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是被抛上浪尖的孤舟。酸胀在下腹越积越多,同样被堆积的还有另一种暖意,被实质化了暖意,好像下一秒就要漫出来似的。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小腹和内壁一起绷得死紧,带着郑云龙的阴茎一起往里裹,一起有规律地收缩,不敢放松。

 

“嘎子……嘎子你轻点,你别夹这么紧……你、你松一点,我、我要……”郑云龙似乎也在他耳边喘,声音低沉沙哑,但阿云嘎暂时无暇分心。他脑子里仿佛炸开了烟花,一瞬间连眼前都是一片白色;他猛地攥住郑云龙的手臂,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顶。

 

 

阿云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哭得厉害,没有声音,肩头耸动着。但比眼泪更让人惊慌的是另一种清液,是另一种他陌生的,从来没有过的,难以控制的,会更令人羞赫的,从酸胀温暖的小腹深处,从那个他知道但是也从来引起重视的器官里往外涌。

 

一大股,带着潮湿的淡腥味,甚至打湿了他和郑云龙身上的校服,正如同他同样感受到另一股微凉的液体被勃勃地射进他的身体深处。

 

 

阿云嘎浑身发抖,同样呆在原地的还有郑云龙。这时候郑云龙倒是不淘了,额角粘着汗湿的发,眼睛跟被海水洗过一样,直盯着阿云嘎的脸,倒像是一副完全傻了的样子。

 

“郑云龙,你他妈就是个混球。”阿云嘎听见自己在骂,脸上是还未消散的热,语调支离破碎。

 

混球,傻逼,猪,什么话都在阿云嘎嘴里滚过一遍了,音量还要压在嗓子眼里仔细留意还有没有其他人进来,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滚。郑云龙自知犯错,眉眼拉耸下来一言不发地乖乖挨骂,手脚拉长了环在阿云嘎身上,宛如攀住竹节的大熊猫。

 

郑云龙小心地亲吻阿云嘎的鼻梁,阿云嘎骂一句,就落下一个潮湿的吻。他好小心也好抱歉,长手长脚缩成一团把阿云嘎环住,拿自己的校服外套盖住阿云嘎露在外面的大腿。他的书包里早准备好了两个人换洗的干净衣服——虽然它们本来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起作用——阿云嘎一向爱干净。

 

郑云龙知道阿云嘎是真的在生气——又恼怒又害羞,还有些惴惴不安的担心,放在脸上就是收不住的眼泪,全部滚在郑云龙的锁骨上。他看了好心疼,悔得肠子都在发青;青春期小男生的自尊心屁用没有只会惹阿云嘎生气,郑云龙今天晚上就要把它埋了。

 

他知道他犯了错,就像他知道他有办法让阿云嘎消气。他知道他该怎么来打消阿云嘎的顾虑,他知道他该怎么样低声下气地道歉。他知道他做得不对,有些事情必须等到十八岁以后,而另外一些事情必须等到二十二岁以后,希望那时候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给阿云嘎他早已在心中暗暗许诺的一切,例如衣食无忧的生活,例如盛大又美好的婚礼,例如美满和谐的家庭;他知道阿云嘎想要的都会自己去拿,不一定需要这些他许诺的东西,但这是郑云龙给阿云嘎留的,总归都是给阿云嘎的,也只有阿云嘎能取。

 

而现在,他知道阿云嘎会原谅他,会包容他,会用那样干净的眼神看他。

 

就像每一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