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龚子棋朦胧间看见红蓝相间的救护车灯在眼前闪烁,耳朵嗡嗡响。留有几分意识,倒也只是能听清方书剑的声音了。小男孩看样子是急疯了,紧紧抓着他的手,也没空分出神来给自己擦眼泪。医护人员围在他身边商议着什么,龚子棋眯眯眼,看清了救护车里坐着的人,伸出手把方书剑按进自己怀里,唇紧贴着耳朵念叨,宝贝别难过,别哭。
方书剑闻言自然是哭得更凶。龚子棋没办法,一下下抚着小男孩的背,在突出的脊骨上轻轻摁了几下,“刚刚有个医生叫你跟他们走,别不听话啊,你就跟他们上小车吧。在病房外面等着我,方方。”
龚子棋看着方书剑一步三回头上了车,自己也放下心来被抬进急救。汗水糊了他满脸,睫毛黏在一起害得他眨巴了好几下眼睛,倒像是有点委屈,看着居高临下坐在他身边的余笛。余笛皱眉,让医生把龚子棋扭过的腿掰回来,看龚子棋硬是咬着牙也一声没吭,表情稍微缓和了点,“就一定是他吗。”
“……嗯,一定是他。”龚子棋疼到抽气,还是尽量维持意识清明。
余笛像是叹了口气,“子棋,你不听话了。”
“就这一次,就当是我迟来的青春期吧。”
龚子棋绷着扭回来的腿被送到了豪华单人病房。疼痛有所缓解,龚子棋总算有点心思去思考点别的事情。看到房间的kingsize大床顶上竟然有夸张的水晶吊灯,龚子棋心道他的养父余笛,排行第一口嫌体正直的狠人。
和洪之光打的那一架并没留下什么皮外重伤,倒是龚子棋是白皮,热气一熏又容易红,一路上磕磕碰碰已经有点显出淤血,关节处大大小小都是青紫。龚子棋从不把这些当回事,但见识短浅的方书剑可不一样。小男孩红着眼圈冲进病房扑到病床旁边,嘴唇抿久了黏在一起,哆哆嗦嗦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龚子棋扯着枕头垫在身后往上靠了点,握住方书剑的手,给门外黑衣保镖使了个眼神。门被轻轻带上,锁住了一室空气。
“方方……”龚子棋带茧的拇指轻轻摩挲小男孩的手,“我错了。”
“错哪儿了……”一听到龚子棋带点哑的声音,方书剑立刻开始掉眼泪。龚子棋这才开始急了,把人拉进自己怀里搂紧,从脑袋顺到后腰,“哪都错了,宝贝,别哭,我早应该告诉你这次委托有点危险的,我错了。”
“知道危险你还去……”小男孩声音嗡嗡的,揪紧了龚子棋胸口的病服衣料。
“错了错了,这不是想,想给你买个礼物……”龚子棋只能顺着往下编,“好方方,宝贝,没事了啊。腿也没折,身上也没伤,躺一晚上就能跟你回家了……”
“什么礼物,你,你……”方书剑把头翘起来,两人除了互通心意也没怎么说过这么肉麻的话过,于是悄悄红了耳朵:“我不要什么礼物……你好好儿的就行了。”
龚子棋沉默,摸摸方书剑的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龚子棋不笑的时候会有点凶,整个人的气质会冷峻严肃起来,方书剑有点害羞,双手撑在龚子棋胸口想要起来,“子棋我给你找找有什么吃的——”
转眼就被拉下来,“我不要吃的。”
“你不饿吗?”
“我饿。”龚子棋沉沉应了一声,“好饿。”
方书剑两个耳朵红透了,直接起身,把龚子棋放在他屁股上的手扒拉下去,“变态,流氓。”
然后主动凑上去亲吻。
龚子棋着实被吓了一跳,但生理反应大于心理反应,两手攀上方书剑腿根把人往上提了提,唇舌和对方搅得更深。
龚子棋在接吻这方面完全无师自通,把小男孩吻得毫无还手之力。松开让人喘了两声又把吸到半口的气堵住,方书剑急到捶龚子棋肩膀,龚子棋就装模作样喊痛,怀中人果然立马老实。
龚子棋边在方书剑口腔中扫荡,边伸出手在突出脊骨上一节一节的揉。摸到尾椎时停顿了一下,开始用食指画圈。方书剑那里的皮肤很嫩,人也是经不住撩拨的人,几下就踏下腰沉到龚子棋怀里。方书剑上面被人啧啧亲吻,下面靠近敏感部位的地方又被人变着法地欺负,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口涎便从嘴角跑出。龚子棋的嘴角也被濡湿,似乎是把轻笑团进嗓子了,只发出一点较为急促的呼吸声,接着便侧过头舔掉了逃到下颚骨处的晶莹。
方书剑微微仰着头,好不容易缓过来情绪,眼眶又被人欺负到发红。龚子棋一口咬上小男孩毫无防备的喉结,如愿以偿得到羞涩隐忍的一声闷哼。龚子棋观察了一下,确认小男孩是爽了,“方,怎么都不出声。”
“……”方书剑看着龚子棋漆黑的眼睛,盛着里面水晶吊灯的倒影,像是夜空落下的星屑,“干嘛啊,真是的。”
“我这么辛苦,都不给点鼓励吗。”
“……难道还要我给你喊加油吗?”
“噗。”龚子棋实在没忍住,“不用,你要是真喊了,你男朋友以后就要告别床上运动了。”说完又对着细白脖子咬了一口。
“哎呀你是狗嘛龚子棋……老是咬我……”
“……”龚子棋沉默,对着刚咬过的地方舔了舔算作安慰,接着剥开小男孩的衬衫,隔着内衬短袖对着胸口就是一口,用实际行动证明是不是狗的问题。
龚子棋抬眼看了一下箍在怀里的人,手上动作麻利地开始扒衣服。情潮的浪花又掀起,一下一下拍在方书剑已经接近赤裸的身上。龚子棋眼神近乎迷恋地在男孩身上流连。因为常年练舞,方书剑的身形瘦且长,腰肢柔且韧。骨架较他而言小了一圈,窄肩,肩骨顶得老高,隔着两层衣服都能看得到。小男孩夏天还喜欢穿宽大的衣服,龚子棋吐槽过很多回,说就跟罩在身上一层布一样,不合身。剥开了看,还是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和他自己满是伤痕的锻炼过的身体不同,方书剑的身体是那么的,纯然又圣洁。是龚子棋这辈子最想守护的存在。
方书剑看龚子棋又在盯着他身体发呆,鼓了鼓腮帮,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紧实的腹肌上纹着一对翅膀。方书剑伸出手指头戳了戳,有点欲求不满的味道,“这位天使哥哥,你在想什么呀。”
龚子棋脑袋里吹着的粉色泡泡糖瞬间被戳破,摸了摸方书剑光洁的大腿,“想怎么吃你。”
在床头顶格的抽屉里翻到套和润滑的一瞬间龚子棋是无语的,接着默默感激亲爱的养父,内心重复三遍:大恩不言谢。龚子棋把润滑包在手中,另一只手去按摩小洞的周围。有几次故意让手指被小孔吸进去,又只是浅尝辄止,拔出来接着撩拨周围。翻来覆去方书剑急了,又羞又恼,带着点黏人的哭腔:“干嘛啊……快点……”
龚子棋气音笑了一下,但方书剑知道他是真的很愉悦。龚子棋把温了一点的润滑剂倒在指尖,终于捅进方书剑微痒的穴中。不再是试探和挑逗,龚子棋的指尖带着主人明显的侵略目的,找到了敏感点狠狠按下,方书剑的腰立刻往上一弹,被龚子棋一把摁住重新塞进怀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被穴肉缠紧,方书剑的身子太敏感,又紧致到让人发狂,能描摹出任何入侵外物的形状。渐渐手指加到第三根,擦过点时又会瞬间搅得更紧。龚子棋亲了亲怀里人已经出汗的额角,“放松,方儿。”
龚子棋褪掉两人的内裤,在方书剑微微抬头的秀气器物上揉了一把,接着咬开个套给自己戴上,就着相对的姿势准备插入。
狰狞性器在洞口处坏心眼地画了几次圈,方书剑实在受不了掐紧了龚子棋胳膊上的肌肉,却没想到龚子棋一插到底直接把整个阴茎埋了进去。方书剑趴进龚子棋怀里惊呼一声,又被龚子棋叼住耳垂。方书剑“噫”地哼出声,把精力集中在下身,却因为耳朵被舔舐刺激到浑身颤抖。龚子棋简直爱死了他这幅模样,拍了拍肉感的臀,果然把他吞得更深吸得更紧。
龚子棋的床上功夫毫不含糊,方书剑被他顶到失神,甚至都捏不住龚子棋的肩膀,只能伸长胳膊环住脖子,却把后颈肉送到嘴边。龚子棋熟悉方书剑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手摸到后颈处凸起的一块骨头,若即若离地往下移,又沾了点身下流出的水往腰窝里揉。手上动作分外温柔,像是用丝绸轻抚过稀世珍宝,身下却残暴地挞伐。肉体的拍打声时急时缓,龚子棋观察方书剑身子的反应得出最适合两人的性爱教程。一次次碾过敏感点之后方书剑呜咽出声,抽出手想要抚慰一下前端,被龚子棋眼疾手快在半路截断,将方书剑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性器碾过肉壁,带动一阵痉挛,龚子棋爽得喘了一声差点缴械投降。方书剑在被迫调整姿势的间隙射出一阵浓精,被龚子棋调笑着在他腹间抹开。
龚子棋看着对方通红的眼睛,难道有良心让方书剑熬过不应期。方书剑雪白的大腿布满红色花瓣似的痕迹,两股战战带得翘臀也掀起肉波。龚子棋撸了一把头发,握上了臀瓣,掰开臀肉看两人相连的部位。龚子棋微眯着眼紧盯着那被肉刃破开的小口,连周围褶皱都被撑平。他太喜欢这种感觉,像是他真的填满了方书剑整个人生的缝隙。他欺身而上,纹着黑色翅膀的小腹紧贴着方书剑的后腰,化身欲望天使,带动他的扁舟在情欲的大海里摇摇晃晃。方书剑恨死龚子棋的持久,嘴里叨叨了几句骂人的话也终究是被身上的人带起的巨浪给吞没。
随着灭顶的快感,交合出泛起白沫,套也卷了边,龚子棋握住身下人的性器拇指摁住马眼,“方,要来了。”微凉的精液隔着套打在方书剑腔中,让方书剑稀稀拉拉射出第二波精。趁着身上人环着他喘气,方书剑立刻求饶:“哥哥,子棋哥哥,我不要了……让我看看你多好呀……不要做了……”龚子棋被他撒娇弄得心软软,从身体里拔出来扔了套子,抱住一顿猛亲,“好……方方说不要就不要了……”
方书剑趴在龚子棋身上,累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龚子棋想抱方书剑下床冲洗,却被缠着动弹不得,便只好以一种极其变扭的姿势拿纸巾帮他简单清理身子。方书剑一边拿手指在龚子棋腹肌上写字,一边由着对方一会拎起胳膊一会掰开臀瓣小动作不断。龚子棋被撩拨到实在受不了,揉了屁股一把,抓住方书剑乱动的手,“别动了……不是说不想做了吗……”
“可是你都答应我了……你要反悔吗?”
龚子棋咬咬牙,“不反悔。”
“嘻嘻,好。奖励你一个亲亲。”方书剑仰起头啄了龚子棋嘴角一下,继续用手在腹肌上画圈。
在不是青春期的年纪,龚子棋笑成了方书剑一个人的柴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