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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2-29
Updated:
2020-06-26
Words:
7,973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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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Hits:
5,519

【VND】诱导信息素

Summary:

是哥香水出来之前的产物,vd前提的nd注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尼禄怀里抱着那个叫但丁的大型抱枕,他刚洗过澡,半长的头发在吹干之后蓬松地耷在肩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都软绵绵的。尼禄不得不承认手感真的很好,但丁没有抗拒他把自己圈在怀里,反倒把他当成了人形沙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手里的杂志。

他偷偷埋过被后发遮掩的颈肩,有洗发水和香皂的味道,是最近换过的薄荷味,还有埋藏在腺体之下缓缓散发的信息素。很甜,但丁的信息素是清甜的草莓味,说实话和他本人的印象不好联系,可他自身也钟爱草莓圣代,让人深刻怀疑是否因为吃多了导致信息素的同化。

可当他尝过发情期时的味道后他就彻底沦陷了,那可要比这甜多了,霜打草莓变成了奶油草莓,像被里里外外渗透了蜂蜜,甜得脚趾头都发麻。

轻吻的嘴唇想捕捉腺体的位置,却被一个坚硬的东西给阻隔了。

听到身后发出奇怪的嘟哝声,但丁放下杂志,“嘿,小子,你好像很介意我脖子上的玩意呢。”

他用手调整了一下项圈的位置,他的脖子被一个通体黑色的金属项圈扣锁着,项圈不粗不细刚好挡住了后颈腺体的位置,仿佛刻意用来阻挡被人的入侵。

“这根本就是恶趣味,你明明都不需要这种东西……”

市面上这样的项圈不少见,基本作用是用来给尚未标记的omega提供防御,以免被强迫标记的安全措施,尽管这项圈看上去更有禁欲的意味。

他知道但丁已经被标记过了,被他的亲生父亲,但丁的胞胎哥哥维吉尔打上了永久的烙印,他的父亲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对于所有属于他的事物他都必定要写上自己的署名,那么这种标记的行为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可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有这种偏好,这项圈就好似一件声明物,更有饲养的意思——他在圈养他的omega。

这也是但丁主动戴上的,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与不满,反倒把它当成了娱乐玩具。项圈其实很适合他,尼禄偷偷在心里想。

“嗯……维吉尔的德行你也知道,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习性,这好像也被你遗传到了。”但丁感觉环抱住他的力量在收紧,棉质睡衣下滑进一只手,蹭过腹部的肌肉不时轻重地捏上了他柔软的乳肉。他忍不住喘息,紧缩着脖子想逃离只被禁锢得更紧,尼禄就着项圈边缘的位置上牙啃咬,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咬痕但不出血,他努力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却没法进入想要的位置,内心一股无名火让他憋着难受。

但丁感觉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他忍不住偷笑,他的小男孩即使气呼呼也能使自己硬起来,与此同时自己的腰也软了下来,本该干涩的地方开始流出湿滑的液体,但丁内心默默骂了一句,他并不是很喜欢omega体质的不可抗力,面对alpha的威逼利诱便自动妥协。

这都不是原因,他是个有归属的o,却会被另一个a的信息素影响,尼禄身上有着高度与维吉尔重合的气味,过度相似的信息素让身体产生错认的情形,把对他人闭塞的器官重新打开。那又如何,但丁一点也没有守则的自觉,作为斯巴达家唯三的男人,道德伦理不在约束他的条例之内。

其实只要仔细嗅嗅就会发现其中还带有一些属于尼禄自己的味道。

维吉尔的信息素平日闻起来是柑橘味,他是个不会轻易释放自己信息素的人,收敛过后的气味很清淡,让人产生平易近人的错觉,实际的气味只有但丁最清楚,那是很浓烈,咄咄逼人的味道,他曾调侃这像蓝柑桂,实则蓝柑桂只是余调,充斥在其中更多的是伏特加的辛辣。蛇蝎的毒素,在麻痹猎物之后猎食他们,成结时大量的信息素注入到他体内总能给他带来醉酒的错觉,这实在让人很上瘾,bule lagoon,但丁觉得是个很适合它的名字。

尼禄的信息素闻上去也是柑橘味,妮可曾三番五次地嘲笑他和维吉尔的气味过于接近,光靠气味常常分不清两人。和维吉尔相反,这是他天然的味道,可仔细闻就会发现清淡的气息中带有一丝丝清甜,像甜蔗中提取的汁水,是爽朗的味道,在信息素爆发后淡雅的味道就有了变故,酸涩与甜爽交加更有不稳定的冲撞,跟伏特加不一样,那是朗姆酒的气息,孕有魄力却不伤及人,它有更适合的名字——bule hawaii。

但丁不是很擅长品酒,但他酒品还行,灌进他肚子里为数不多的酒只有这两样能够灌醉他。

他明明滴酒未沾脸上却逐渐泛起红潮,那些过量的信息素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毛孔里侵占着他,草莓的香甜与甘蔗的清甜互相交融,腻到不行。他的身子都快软成一滩泥了,只能软趴趴地靠在尼禄身上,被反复挑弄的乳首仿佛能溢出乳汁。

“但丁,你再不收敛一下你的信息素我就要把你吃了。”尼禄的口吻异常平静,和他手上的动作完全不相符,但丁哈了一声,“该收敛收敛的应该是你才对吧,居心不良的小子。”

“你不拒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小狗还特意停顿了几秒,见但丁真的没有拒绝的意思才放开手。

他一把扯下但丁宽松的睡裤,里头的内裤已经被流出的自体润滑液给浸湿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硬得发烫的阴茎塞进了柔软的洞穴里,但丁发出了冗长的呻吟,空气中的香气变得愈发浓烈,引人近乎窒息,即使在吸紧阴茎的情况下依旧有分泌的润液在流出,像游走在碎石间的溪水,鲜少却源源不断,顺着相接的位置泄出,沾湿了尼禄的耻毛和身下的沙发。

尼禄没能忍住多久,退出半截开始抽送泛滥成灾的后穴,但丁被顶得摇摇欲坠,晃动着像缩头乌龟似的把自己的脸埋进抱枕里,他的肾上腺素以飞快的速度被分泌,脖子一片已经发热得鲜红,填充的快感令他感到饱腹,也在撞击着神经碾压他,抽插的水声变得异常清晰,伴随着但丁时而压抑不住的娇喘,他不仅没有任何排斥的不适,身体反倒异常熟练地接纳着尼禄,打碎的信息素在寻觅可取的部分接收,他仿佛嗅到了维吉尔的味道。

尼禄伸手勾住项圈的边缘,用手指把他的脖子拉起来,但丁被迫从窒息中脱离,下颚扬起了极致的弧度,空余的右手大力地捏住了他的细腰企图再挤进更深的地方,然而他始终达不到幽闭的生殖腔,即使但丁的身体给他发放了通行的信号,认主的巢穴始终不会向标记主人以外的alpha敞开入口。

他赌气地将但丁拉起来,让他坐到了自己身上,坐落的惯性让他将阴茎吞得更深了些,窄隘的肠壁再次被撑大,但丁胡乱抓着身后尼禄的臂膀,胀痛感在压迫他,太大了太深了,他觉得紧缩到了喉咙,铐在脖子上的项圈仿佛也在收紧他使他呼吸不能。尼禄咬着项圈发出硬物磕碰的声音,他的牙齿并不足以咬碎这个项圈,如果能他早做了。宣力都用在下方,不断地把那个熟透的肉穴操得更加松软。

即使不能让但丁怀孕,可他依旧能操上他,这也许是但丁给他的特权,除了维吉尔,没有第三个人有资格品尝到他,这样的答案令他略微释怀,紧吸住阴茎的蜜穴包裹着他,每一次深入但丁都在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像挤压的水果每每渗出的果液,香甜美味,他的饥渴在得到满足,他一点儿都不想停下来。

耳边只剩下抽插的水声和但丁喘得发抖的气音,他重新在逐渐消退的后颈上咬下新的牙印,放缓动作抬头问但丁,“这个项圈要怎么打开?上面又没有钥匙孔。”

尼禄终于留给他歇息的机会,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回答他,“不用钥匙,这和市面上普通的项圈不大一样……只有感测到足够的…alpha信息素它才会自动打开。”
标记人的信息素。

咬住皮肉的牙齿更用力了些,带起来一点颈肉,但丁闷哼了一声。

“所以这其实情趣用品?”

“阿哈,你可以这么认为?”但丁撩开自己的上衣让揉搓胸脯的手更方便行动,“但是维吉尔不喜欢主动释放他的信息素,嗯……除非在射精的时候,那时候总会溢出到我都吞不下。”

尼禄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不爽地加重了顶进的力道,然后他满意地听到了但丁打断的呜咽声。

但丁低头看见自己翘起的阴茎射出的液体都溅在沙发上,他想着这个沙发不好好清理就得报废了,吞在体内的硬物还是那么坚挺发烫,尼禄竟然还没有要射的意思,他觉得自己半撑着的腿已经发酸了,被迫射出的精液和释放的信息素都在消耗他的精力。

“别咬了,我腿麻了让我换个姿势。”他反手拍了拍尼禄埋头苦干的脑袋,将自己转身面对他,刚刚脱离的巨物又紧追了回来,失去了啃咬的目标,尼禄转向送上面前的胸膛,但丁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手感一点也不比女人差,他平时穿的内衬总是薄薄的,根本无法挡住挺立的胸,撑出来的弧线看上去更加色情,他还不好好扣扣子。

尼禄手捏着另一边乳肉,嘴里吮吸着发红的乳晕,像一个还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想要吸出母亲更多的乳汁,可惜但丁已经不会出奶了。吃奶的孩子用上了已经生长完全的口齿扯咬着乳头留下牙印,咬痕充血着像要流血,又迅速消散成一个痕迹。

“再努力一点也许能出奶吧。”

“别想了,不会的。”

他可没见过哪个需要吃奶的孩子还能操着又硬又长的棒子捅他下面,他需要给这小孩找个磨牙棒了,但丁内心默默想。

空气中的味道突然起了变化,干涩的仿佛要蒸干水分,他觉得有些喉咙发紧,尼禄的信息素变得更浓郁了,朗姆酒的醇甜渗出了不易察觉的苦涩,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毛孔内,但丁产生了微醺的错觉,他被尼禄一个挺身按倒在沙发上,双腿被蛮力打开几乎要把自己对折。男孩低声呼唤他的名字,胯骨被抽插的撞击打得生疼,但丁脑子里的血液在疯狂加速流动,他被肆意侵入的信息素搅得脑袋发昏,尼禄喘的粗气都要喷到他的脸上了。

理应来讲他没有进入发情期,他只是被但丁拨起了吞食的欲望,可他现在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发散的信息素,它们像有意识的触手一样寻找但丁薄弱的部分钻了进去,更多塞不下的笼罩在周围,他的鼻子变得不灵敏,嗅不出但丁的气味也嗅不出自己的,血液都在向下集中,他觉得自己要高潮了,冲上顶端的瞬间他咬住了但丁张开的嘴不让他喘息,堆积如洪的精液一股脑喷撒在温暖的盆腔里。

激素的分泌像有数百只虫蚁爬过他的脑子,应接不暇的快感冲刷他的感官,茫然间他好像听到了耳边传来细小的咔哒声,像什么锁被打开的声音,迟钝的大脑无法及时作出反应,直到射精结束后他才缓过劲从但丁身上爬起来。

他把自己从但丁体内拔出来,那些没有去处的精液缓缓从合不上的洞里流出来,沾得满腿都是,但丁像抽了线的木偶瘫在深陷的沙发里,没有闲暇去顾及那些多到溢出的浊液,尼禄凑上前观察他的项圈,依旧严实地扣在他的脖子上,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也许是兴奋过度产生的错觉的,他挠着头说服自己,手边摸到了各种粘腻的液体,但丁大张着腿疲劳得几乎要睡死在沙发上,恢复了匀长的呼吸后他抬脚踹了尼禄一肚子,懒懒的声音传出来。

“托你的福,澡白洗了,我还得再清理一次。”

“唔…那我帮你。”尼禄觉得自己清醒了,歉意的目光投向但丁到处留下齿印的身体。

“还有沙发,打扫清理都归你了。”但丁坐起身一把手把他的头发揉成窝巢,按过他想挣扎的脑袋抵在上面轻轻嗅了一下,只有淡淡的柑橘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