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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
自从云雀恭弥痊愈后,彭格列十代的岚守云守几乎是形影不离地出席各种场所。会议上,云雀恭弥负责威压,狱寺隼人负责谈判,他们之间有那种无法插足的氛围。彭格列几乎上下都觉得两人关系非比寻常,十代岚守并没有察觉,反倒是云守在引导舆论。
云雀恭弥最近有点烦躁。
离沢田纲吉来意大利还有不到三个星期,虽然与狱寺隼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是夜深人静时,云雀恭弥也怀疑过,自己真的可以冷静面对狱寺隼人见到沢田纲吉的那刻么。
冷静地看着那祖母绿的双眸对着那人,融化寒冰透着星河晨光。
在出席某次大型宴会上,云雀恭弥静静地站在房间里的一角,眺望着站在万众瞩目下的狱寺隼人。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内里搭白衫,纽扣系完最顶端的一颗,暗红色的领带缠绕过脖颈。精致五官搭配着欧亚的异域风情,面上带着官方微笑也不让人觉得反感敷衍。
真想把他身上衣服,一件一件,扒下来。
云雀恭弥隐晦地扫过对方被西服包裹着的精瘦腰肢,匀称长腿,低头抿了一口酒。
宴会结束后,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同车回到公寓。
经过休坦迪斯那件事后,狱寺隼人对云雀恭弥基本上是有求必应,只要不过分,想干什么都可以。
狱寺隼人在自己房间沐浴好后,又坐回办公桌前盘算文件,十代目的继承仪式快到了,不能让高层在这个时候来挑刺。
房门声被敲响,狱寺隼人头都没抬,道了一声请进,在反应过来不妥时,猛地发现人已经站在自己身边。
云雀恭弥站在狱寺隼人旁边,脸颊带着一点红晕,头发盖住了眼睛,狱寺隼人揣测不出对方的想法,站起来不着痕迹往旁边挪了一步,道:“这么晚,怎么了。”
狱寺隼人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又看对方脸上泛红,以为是生病了,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拨开对方刘海探了下温度,想抽回时,被抓住手腕。
狱寺隼人心里一跳,云雀恭弥的手传来的体温,顺着手腕蔓延,灰蓝色的双眸专注于自己,有一种被凶兽盯上无法动弹的感觉。
就在狱寺隼人僵硬住的时候,云雀恭弥拉起他的手。缓慢地靠近唇边,色气地舔过左手手指的指腹,在无名指用牙咬下一个印记,狱寺隼人吃痛想抽回,拉扯间见血了,云雀恭弥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干净才松开力道。
狱寺隼人觉得云雀恭弥肯定是受什么刺激了。
夏马尔早就教过自己,人情债不好欠,人情债不好还,自己十几年来把这条铁律贯彻到底,偏偏被云雀恭弥钻了空子。
在他走神的时候,云雀恭弥已经想好了。
忍耐从来不是自己的作风。
云雀恭弥转身往门走去,狱寺隼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眼前突然一黑。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狱寺隼人模糊地感觉到,云雀恭弥漫步走近时威逼的气势,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闪着亮光,而自己的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
云雀恭弥伸手搂住狱寺隼人的腰,把他带起来放到桌边。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头,吻上肖想已久的唇,用舌头描绘一遍唇纹后,霸道地撬开牙关,勾起对方舌尖,强硬对方缠绕自己的舌头。
他们缠绵了很久,直到狱寺隼人感觉自己视线模糊,双手无力地挂在对方脖颈上,都觉得对方把自己拆吞入腹了,云雀恭弥才愿意稍稍分开一点。
“嗯...哈...呼哈...”得到空隙后,狱寺隼人下意识地呼吸,缺氧窒息让朦胧水汽弥漫在眼眶里,云雀恭弥端详了几秒,等他呼吸没那么急促的时候,又亲上去,狱寺隼人连抱怨的时间都没有。
狱寺隼人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仰躺在书桌上,云雀恭弥把他的下半身衣服都快扒光了,剩下一边裤腿还挂在膝盖上,自己的腿根贴近对方腰腹,他手肘撑着桌面,想起身却被重新压倒。
云雀恭弥不紧不慢地开始脱上衣,宽肩窄腰,腹部六块肌肉井井有条排开,黑色西裤挂在胯上,狱寺隼人臀部感觉到对方藏在黑色内裤里搏动的凶器,心里一抖。
试探开口道:“云雀,你喝醉了么?”
对方居高临下,一只手撑在狱寺隼人的右耳侧,一边压下身体把对方的腿缠在自己腰上,一下一下用胯顶对方的臀缝,故意在对方左耳呼气喃语道:“你觉得呢。”手下动作也没停,另一只手覆上他的肉茎,一下轻一下重的抚摸着,狱寺隼人疼得倒抽一口气。
“停停停,你想废了我么?!”狱寺隼人伸手抓住对方的手,忙喊道。
云雀恭弥也没想要在双反关系不明不白时做到什么地步,只是一开始狱寺隼人没有拒绝,所以一时没忍住。
“狱寺隼人。”双手撑在狱寺隼人头顶,灰蓝色的双眸大大方方地暴露自己的意图。
狱寺隼人抬眼看去,不做声响。
云雀恭弥笑了,常年不笑的人一旦笑起来,冰山消融也不为过,狱寺隼人反正是看呆了。
“我本来想爱护你。”
“我本来想珍视你。”
云雀恭弥带着柔柔的语气,像恋人般与狱寺隼人耳鬓相磨。
“但现在我只想把你囚禁在怀里。”
“只想,让你的身体依赖于从我这里获得快感。”
“我本来可以很爱你,但你却总让我想恨你。”
“爱你的多情,恨你的无情。”
每一句告白的话语都带着嗜人的戾气和尖锐的恨意,仿佛云雀恭弥这个人此生的意难平、求不得都是自己造成的。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该逃,又觉得自己逃不开。
云雀恭弥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逃不了。”
“你只能选择接受,或者。”
“慢慢接受。”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