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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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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2-18
Words:
3,47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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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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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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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08

【帝闲/燕闲】别院

Work Text:

【帝闲/燕闲】别院(ABO)

(按照剧里剧情,范闲闯进皇家别院,遇到庆帝,……)

“陛下?!”范闲千算万算也算不到皇帝竟然在这别院,惊了又惊,心中百转千回这么说那射箭的九品高手就是侍卫头头儿了?面儿上却不能太犯出来,否则要叫皇帝起了疑心可就不大好了。
鼻翼轻轻扇动,这房内竟然缓缓飘着若有若无时浓时淡的檀木香气,范闲心一凌,想着难不成庆帝会经常奔他老娘的房子里来玩儿么,还常备着熏香?口中是丝毫不漏风声地扯着小孩子一样的慌。
范闲聪明伶俐是不假,只不过在庆帝面前还是不免得紧张的。虽说他甚至能有连跪也不必的“特权”,但面对国家最最权贵之人时再加上自己是偷偷潜入被发现的,心下还是发了点儿怵。一紧张他也顾不上空气中的檀木香,只当那是熏香,却不曾想那实则是庆帝故意放在空气中的乾元信香。
庆帝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小孩儿信口胡诌,没来由地觉得心里一阵激荡,盯着范闲晶亮的眼眸和丰满的双唇只感觉心脏一阵抓挠,却是没怎么控制就任由信香散了出去。看范闲感到了不对劲更是觉得有趣。
“陛下好雅致,这熏香味道甚好。”范闲说。
庆帝眼也深沉眯了起来,“什么香?”
范闲一怔,心里警铃大作。他是坤泽,对外却从来没有怎么说过这件事,家里也偷偷备着抑制之类的药丸。家里人知道这件事,一直不支持他服用这些对坤泽身体打击很大的药物,却也拗不过他。
范闲对外都是以中庸身份示人,加上多年抑制药丸的控制,他似乎愈发和中庸靠近,甚至连信香也不大敏感。这也导致他刚才下意识以为空气中的气味是皇帝燃着的香,压根儿没有考虑其他因素。他以为自己真实的第二性别要暴露的时候,皇帝却沉沉一笑。
“陛下……?”范闲明显感觉到檀木香比先前更加浓郁,心里慌慌然满脸警备地看着庆帝。庆帝向他靠近,范闲怎知他现在在眼前不自觉散发威仪的皇帝眼里就好像被点着的小狐狸,瞪圆了双目像惊弓之鸟。随着皇帝愈发靠近,屋里乾元的信香浓得黏稠,范闲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他闯这个地方,实在是闯错了。
可现在后悔早已迟了,他体内深处坤泽的本能被强有力的乾元信香勾引着渐渐溢出来,连带着一些奇怪的反应,范闲有些恐惧地看着脸上依旧从容的庆帝。
庆帝新奇地发现范闲的信香也缓缓飘动起来,并且还是甜腻如蜜的奶香味儿。这甜蜜味道和范闲平日潇洒作风似乎有些反差,也让庆帝对面前动人的少年愈发好奇。庆帝当然对范闲的第二性别心知肚明,从一开始没把自己的信香把控好就是为了逗一逗小狐狸,本以为小狐狸没有那么大的反应,没想到他似乎对自己的信香格外敏感。那干脆逗个彻底。
范闲被浓郁得快成实质的浓重信香熏醉了,甚至有些窒息喘不过气来。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随之而来阵阵轻微的痒意。他又怎么想得到稍后这股轻微瘙痒就要演变成噬骨的情欲,将他打入欲望牢笼。庆帝一跨步上前,这下与范闲真就没什么距离了,他伸手揽住范闲腰肢,周身竟是又散发出比刚才更具力量的信香。范闲本来就手脚发软,这下更是没有丝毫力气反抗强硬搂住自己的男人,只得抬起手使劲儿推他肩膀,推不动丝毫。范闲觉得自己好似所有的情爱小说里的女主角一样欲拒还迎。
庆帝心一动,霎时间衣袂飘起却落在榻上。范闲只觉天旋地转,意识再清醒时自己已经倒在床榻上,心下大惊,想来乾元的信香对坤泽影响再大也断不该让多年服用抑制药物的他这样情欲大发。庆帝也没有想到范闲的身体是这般敏感,实际上正是因为范闲从前几年分化以来就未曾好好度过情热期,在体内堆积的厚重情欲突然找到了突破口,这次被迫发情才会情动异常。

“住…住手”范闲气喘吁吁,此时已是被褪去了外衣只剩下薄薄一条里衣半穿不脱地挂在臂弯之间,被庆帝揽在怀里跨坐着,腰部被皇帝一手揽住不轻不重地揉捏,让他更觉过分和罪恶的是他从未触碰过的隐秘处就这样被一国之首玩弄于掌心,自己还从中觉出许多淫靡快感。
他是万万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和男人——还是一国的帝王——滚到床上,惊辱之间他更觉羞,想动用霸道真气攻击庆帝却发现浑身无力连带着意识也趋于涣散,更别提平时雪山中随时澎湃汹涌的真气此时就像缩头乌龟一样迟迟动用不起来,每每一运到血脉经络就倏忽地散去,竟是无法调动。
“放开我!”范闲好不容易从喉头滚出的怒吼,到了嘴边却被身下快感和酥意融化,钻进庆帝耳朵里就像小猫咪挠痒似的撒娇。“他娘的……啊”范闲喃喃地骂了句娘,情欲化为豺狼想要拆开他的身体咽了他,难捱呻吟堵在喉头被范闲紧紧咬着的嘴唇封住。
庆帝在床榻之上对范闲的宠溺感情比以往更甚,他不会计较他在床上对他的辱骂,只觉得下腹热流不停上涌,对小安之的怒气和媚意全盘接受。情况很糟,但是好在范闲还有些意识,他希望这只是一场梦,或者是皇帝对他的某种考验,“你到底要什么?”范闲松开嘴,话还没说完就被皇帝揉到敏感处,呻吟喘息争先恐后地溢出,倒好像在勾引。
“朕不要什么。”后面半句话他不说范闲也知道了,要他呗!去他妈地,老子是男的,你真把老子当女主角儿呢?只是这些话他想说也说不出来了,因为一偏头,范闲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惊吓实在不小,范闲震颤着缩紧了后穴软肉绞住了庆帝埋在里面的两根手指。
“别怕,我叫来的。”庆帝手指狠狠搅动了几下惹得范闲皱着眉直哼哼,随后便抽了出来转头对那男人说道,“抬头。”
范闲和燕小乙皆是大惊。
燕小乙早就在屋外等候了很久。他自然听得出来屋内不止有庆帝一个人,更别说那些个逐渐急促的喘声和惊呼了。只听呼吸声他当然听不出里面除了陛下之外的那个人是男是女,只是欢好时发出的声音即便是普通人也听得见,那是男子的声音。
那声音极具男人气息,庆帝却偏偏把他玩弄得喘出了柔媚意味。
燕小乙不懂,但是当他听到庆帝在房内呼唤了他的名字,他只有遵旨进屋。果然两种信香盈满整间屋子,燕小乙继而看到床榻上交叠的身影,呼吸登时急促,只是看了一眼就不敢再抬头。他怎想得到庆帝竟然将一男子把玩得如此……自然也不妄想揣度圣意。

范闲被弄得衣冠不整,发髻散落乌黑的长发像波浪一样披散洒在赤裸泛着动情粉红的身体上,因着情热泛出的微汗黏住了丝丝缕缕青发,大波浪随着身后的顶弄而飘动,竟是衬得范闲性感异常。
庆帝粗烫的性器深深埋在范闲体内磨着凸起的敏感点顶撞,就算范闲心里怎么作呕也到底被做成了这副淫荡模样。后面头一回被开发就敏感得一被逗弄就发了洪水一般湿润难忍,和寡妇一样只等着男人的揉弄和浇灌。
“安之,可舒服?”庆帝俯下身子故意将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淫荡小狐狸的耳后根,满意地得到了浑身震颤的效果感受着内里软肉阵阵纠缠。
燕小乙站在一旁受情欲折磨难忍。他实在无法理解皇帝为何要将他喊来,甚至只让他抬头,难道就为了观摩一场活春宫?直到庆帝将范闲面朝他抱起。像给小孩儿把尿一样的姿势让范闲浑身都能被燕小乙看得一清二楚。受欲望控制而变得格外淫靡的小狐狸眯着凤眼,眼尾泛红尚有泪痕,津液从嘴角流下来,双手软软地垂着竟是使不出一丝一毫的气力。胸前两颗被咬得涨起的通红乳头衬得肌肤愈发似雪娇嫩,下面被玩弄得黏糊糊乱糟糟,庆帝的性器依旧插在里面,随着身体的动作而带出范闲的娇呼。那穴眼被抽插成深红,淫液拍打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和坤泽媚意十足的喘息交相辉映。
燕小乙疯狂吞咽着唾液,想撇开视线却被勒令不许。他也是一个正常的强大乾元,信香早已被勾得不自觉散发出来,下身也支得老高,被束缚在衣物里面难受得很。一时间屋里两种乾元信香像是斗争起来,受苦的却是夹在中间的坤泽。
燕小乙按着庆帝指示半跪到床沿得以正面抱住范闲。他微凉的温度触碰到怀里坤泽散发着高热的肌肤,使得范闲皱起了好看眉眼,即使意识涣散得说不出一句完整话也骂骂咧咧。
庆帝真觉有趣,明明被男人干成这副模样却还挺硬气。他把性器从小狐狸体内抽了出来,让燕小乙顶上。
范闲后穴突然一空只觉得空虚难当瘙痒难忍,这个臭皇帝为什么……可是一睁眼看到眼前燕小乙的脸他怔了一怔,这才想起来房里还有他也在……就当是为解决情热而找来的帮手吧,可是这也太…。范闲混乱又淫荡地想七想八。
似乎是看出来范闲思绪飘散,庆帝腾出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肿大的乳头,随即燕小乙也抱住范闲的腿弯将自己粗大的棒子插了进去,穴里湿得他一下子就能滑到最深处。
范闲再一次仰起头浪叫,脖颈处线条美丽勾人,娇吟带着惊人媚意,引得身后庆帝难耐地用沾满了淫液的性器顶弄范闲柔软劲瘦的腰肢,将他波浪状的长发撩开,张嘴咬住他脖颈后的腺体又随而伸出舌头情色地舔弄。
“啊啊…”范闲皱着眉承受燕小乙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只觉爽得天旋地转起伏欲海,他伸手攀住燕小乙的肩膀抓挠,又紧紧揽住像是抓住浮木为不沉溺海中。
“不行……太深”
燕小乙狠狠一顶,竟是顶着了范闲生殖腔。范闲一声媚然惊呼,双眼大睁又立马散了眸光,被顶到生殖腔入口的感觉酸爽异常,这是他从未涉及过的秘密花园。身体软乎乎地,范闲情难自已地扭着腰迎合燕小乙的抽插。
燕小乙直直顶开了那花园入口,更热更紧的花心紧缩着似是拒绝陌生来客,在他顶撞下居然渐渐打开更变得纠缠不休。
那是范闲浑身最骚的开关。
燕小乙得到庆帝同意尽数射在里面,烫得范闲连叫也不叫了,瞪大了眼睛却聚不拢目光,嘴微微张着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有燕小乙从后穴拔出来的时候,范闲才后知后觉地吐出一声绵长黏腻的娇喘。
性事依旧持续。看他被操了半天心痒难忍的庆帝咬住他的耳垂,嗓音沙哑低沉沉道,“安之…还有朕呢。”
范闲呜呜浪叫。他实在是悔不当初,要早知道自己会被两个男人这样那样…打死他也不来。
安之,你要是知道朕是你生父,该作何感想?庆帝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