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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妻善逸觉得自己快死了。
自己现在到底在干什么?瘫坐在地背靠着墙,腰间皮带就这样解开将将挂在腰上,本应该穿着齐整的队服裤此时已经松开在两腿间乱七八糟地堆在绑脚处。而他的手又在做些什么?右手不停撸动着腿间半立的物什,连续的套弄却也只逼出了顶端一点清液。
善逸咬唇咽声,将那丝不得疏解的轻吟吞下了喉。
他好歹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最近鬼杀队连轴转的任务压在他身上让善逸几乎喘不过气,这已经维持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了?善逸不知道也算不清楚,唯一记得的是他每次做完任务疲惫地瘫在被褥中倒头就睡,醒来之后啾太郎就又带来了新的任务,如此反复循环竟维持了这么久。遑论生理需求,就连睡个安稳觉都是恩赐,更何谈浪费宝贵的睡觉时间来做那档子事?这段时间忙碌得让我妻善逸忘了除了斩鬼进食休息以外的所有事情,所以在自己得知能够休息好几天之后,浑身放松下来的我妻善逸紧接着就感受到了体内一股莫名其妙的异样。
……是太久没解决都开始堵上了吗……我妻善逸没有停止右手的动作,看着自己的腿间那物始终没有要释放的意思,本来就被情欲逼红的眼眶更加湿润了起来。
我妻善逸在察觉到自己的异样是因为太久没解放的时候尴尬地向前来检查健康的神崎葵失陪,跌跌撞撞地冲进了蝶屋中某个小房间、手忙脚乱地关上门几乎是失了理智似的跌坐在地上开始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我绝对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在大白天、在这里做这种事吧。我妻善逸快是要哭出来了,油然升起的羞耻心和迟迟得不到解放的欲望让他浑身发烫。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心里巨大的羞耻心而停止,相反他更加用力的套弄起来。只要早点解决就万事大吉……善逸是这么想的,快感随着每下套弄不停地从尾椎传达至脑中,可这还是没能刺激到能够让他抵达高潮。
不够……完全不够……
善逸自暴自弃地松开了嘴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叹息,扬起头无神地望向天花板将自己的思绪放空祈求这些许快感赶紧让他解决需求。无意识中,善逸的脑内突然捕捉到了一个带着花札耳饰的身影。
而在这瞬间一股电流突然在自己腿间炸开了一下,突然一下爆炸的快感让善逸差点没抑制住呻吟脱口而出。
炭、炭治郎?被自己唐突的兴奋吓到的善逸因为突来的快感激得瞳孔一缩,待到反应过来时剧烈的羞耻感早已铺天而来,善逸本就雾蒙的双眼也挤出了欲落不落的泪水挂在眼眶。可明明只是想起了一下他怎么就兴奋成这个样子啊……
看着自己愈发挺立的分身,脑内一片混乱的我妻善逸开始自暴自弃地疯狂思念起那个带着温煦微笑的人,每次喘息都因为记忆中的他愈发清晰地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更加潮湿。
那是他羞于启齿的暗恋对象,灶门炭治郎。
我妻善逸也不是没有在自渎的时候想起过灶门炭治郎。
但是、但是啊……!每次脑海中将要出现炭治郎的身影时善逸都会当即把这个影像打消掉,随之而来的则是巨大的负罪感——尽管他并没有真正将炭治郎当成自己的意淫对象。
但是啊……炭治郎怎么可以被别人、被我当成这种事的幻想对象啊……
我妻善逸和很多人一样,意淫对象可以是擦肩而过的美丽女郎,也可以是话本上淫秽羞人的文字,却偏偏不能够是自己的暗恋对象。
那样干净温柔的人又怎么能被用来自渎……一方面是这样的。
至于另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我妻善逸实在是太喜欢灶门炭治郎了。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光是见到他的一颦一笑就如沐春风,那声温柔到能让自己哭泣的“善逸”传到耳后只剩自己的心音震耳欲聋。他真的太喜欢炭治郎了,喜欢到几乎要强压自己的感情才能和炭治郎正常交流不露端倪。但在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后,炭治郎每次看向自己的视线都能激得善逸呼吸一窒。
他也曾幻想过一瞬,幻想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看向自己的视线带着情欲,那唇瓣开合温柔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带着某种渴求、轻飘飘钻进他的耳朵——但这些念头全都被善逸掐死在了萌芽,并且只不过是脑海中露出一个端倪他都能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中去。
这样想炭治郎肯定会被讨厌的,这样想炭治郎肯定会再也停不下来的。
所以现在基本上放弃挣扎停止思考的我妻善逸确实停不下来了,不管是手中的动作还是脑内的意淫都是。
实在是太糟糕了吧。
……炭治郎。我妻善逸双眼迷离的看着天花板,意识将破不破他微张着嘴无声喃喃这三个熟悉的音节,有了性幻想对象后快感确实增强了不少,每次念及那个熟悉的名字耳边想起那个温柔的声音小腹都会一缩释放出酥麻的电流。但这还是不够,明明长时间没有自慰快感的阈值应该有所降低,可善逸此时还是整个人堵得难受。
想要有什么人过来帮个忙……我妻善逸闭眼垂首低喘出声,想象着那人的样子他喉结滚动终究还是将那声无意识的呼唤挤出唇齿之间。
“……炭治郎……”
这也确确实实是善逸意识涣散间说出的话,不然在意识清醒的时候任他怎么样善逸都不会在有人把门打开的时候说出那个名字。
……没错,门开了。而我妻善逸还沉溺在自己沉重的心跳喘息声中,根本没有听见那声“吱呀”的开门。
直到那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爆起,我妻善逸才浑身僵硬缓过神来。
“……善逸?你在这里吗?找了你好久葵说你好像在这,刚刚好像听见你叫我名字有什……诶?”
我妻善逸看着灶门炭治郎呆住了。
灶门炭治郎看到眼前的情况也呆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巨大的信息量一瞬间向灶门家长男的大脑砸来压得他有点思考不能,瘫坐在地上的我妻善逸此时正衣冠不整下身毫无遮拦,腿间的分身尴尬地立着,停在半空的则是善逸刚刚松开的右手。往上看去,他那有着漂亮金发的好友此时正一脸惊愕——亦或是羞耻的?——满面通红的看向自己。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向自己,眼圈通红水雾蒙蒙的也太好看了。
炭治郎在心底惊叹一声,随后又在心底打了自己一巴掌。
一不小心碰见这样尴尬的场景居然还这样想善逸也太恶劣了啊灶门炭治郎!意识到给善逸带来困扰的炭治郎差点没把心底刚刚惊叹的自己打得鼻青脸肿。
——但是……但是就是很好看啊。被本体暴打一顿的小炭治郎揉揉自己的脸委屈道,顺手拨了一下炭治郎脑中的理智弦。
……不行,会断掉的。
还没等炭治郎彻底稳定住自己的理智弦,善逸率先一步用那熟悉的高音打破了沉默。
“炭炭炭、炭治郎?!你怎么门都不敲一下就进来了啊太失礼了吧!!”
我有敲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善逸你没听见。灶门长子在心底默默辩解。
“……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知道吗答应我一下啊炭治郎!!”
“那个……”愣了几秒炭治郎还是开口了,无处安放的手抬起来指了指自己,“善逸刚刚是叫了我的名字吗?”
刚刚还想辩解什么的我妻善逸此时突然整个人僵住在原地,半张的嘴都有些发颤,肉眼可见他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本就水汽氤氲的双眼此时竟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愕慌张直接凝结成了泪珠,摇摇欲坠地挂在通红的眼眶上。
虽然说出来很可耻,灶门炭治郎起反应了。
要说他这段日子也忙得分身无术,灶门炭治郎就算不谙情事但好歹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啊。
——更何况是忙碌了这么久后,看到喜欢的人以这个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
炭治郎手紧紧握拳差点就要把指甲也给嵌进肉里。
忍耐……忍耐啊炭治郎!现在该做的是好好道歉然后好好出去关上门让善逸一个人……
“……炭治郎你、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妻善逸怯怯抬眼看向炭治郎开口了。
那带着点颤音、难得放小的声音就这样飘进了还在极力忍耐的炭治郎耳中,彻底撞断了他紧绷的弦。
说谎,明明善逸在喊我名字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没有散发出一丝讨厌的味道。
炭治郎不语,慢慢走向善逸前面的位置,像是要做什么正事他缓缓跪坐下来与善逸的视线持平。
那瞬间我妻善逸还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炭治郎?!炭治郎你要干什……咦?!”下意识想向后退后背却直直撞在墙上,明知自己无处可躲善逸躲开了视线,抬起了手臂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却不料那只手直接被炭治郎牢牢抓住了。
炭治郎向前探身左手抓着善逸的手臂将它从善逸脸上移开,右手撑在善逸身侧将他整个人笼住无处可躲。善逸已经被吓得要忘记呼吸,只能被迫对上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赤红瞳孔——原本温柔的红瞳其实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压迫感——感受着对面的人呼吸有些急促的打在自己的肌肤上。
“……善逸刚刚叫了我的名字,是想让我帮忙吗?”大脑一片空白中那个温柔的声音像梦一般钻进自己的耳朵,在善逸脑内连续爆炸开来,“那我可以帮帮善逸吗?”
“好吗?”
我妻善逸要被这两句疑问句炸昏了。
“炭治郎等……唔?!”刚想开口制止面前人的荒唐举动,身前人的手却猝不及防握上了自己那根要命玩意,突然的刺激惹得善逸差点没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到底是在干什么啊……
炭治郎看着眼前咬着下唇极力克制的我妻善逸,他何尝不是双耳通红甚至连动作都顿了顿,不自在的将身子稍向后退让自己不至于显得有些咄咄逼人。循着记忆中给自己解决生理需求的要点,像面对一件要紧的任务炭治郎吞咽了一口唾沫,手握住跟前人半立的性器上下套弄起来。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像电流从我妻善逸的尾椎一路传达到脑内,直接将他整个人都击溃了。
太超过了……和自己做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身上人温热的手掌带着因长期用刀而留下厚茧,绝对称不上柔软细腻甚至比起普通人的手粗糙了不知多少倍。可就是这样的一双不甚柔软的手此时握着自己的性器,厚茧每次碾过铃口都引得快感泉涌而来。炭治郎的手法不能说是熟练甚至因为是替别人疏解还显得有些稚嫩笨拙,但在心上人给自己解决生理需求这一心里加持下,我妻善逸开始在释放的边缘摇摇欲坠,他不再推搡炭治郎而是将手捂住随时都有可能泄音的嘴。
在善逸腿间卖力的炭治郎悄悄将视线从性器上转移,偷窥似的看了眼已然沉溺不断喘息的我妻善逸。
善逸身上的味道好浓……手上有些湿润,是性器顶端漏出极力忍耐也没能抑制住的清液,明明没有完全将身子贴上去炭治郎都能感觉到我妻善逸身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因情欲发热,那像是蜜桃因成熟而催发出的味道包裹着两人小小的角落,全部溜进炭治郎灵敏的鼻腔中。莫名其妙的甜蜜气味就像催情剂惹得炭治郎满脸通红,甚至于身下物也硬了几分。
炭治郎垂眸咬牙,心爱之人身上没有一处不是最好的催情剂。耳边听着善逸从指缝里漏出细碎的嘤咛,他加大手上力度突然加快速度撸动起来。
“……唔?!”
突如其来潮涌般的快感将善逸整个人淹没,初尝禁果的少年又怎能抵挡得住这样的刺激?一声呜咽从他没咬紧的牙缝中泄露出来,我妻善逸被强烈的射精欲逼得一颤,全身触电般弓起了腰,连脚尖都爽得绷紧脚趾泛白。双目视线涣散中善逸脑内仅存的那点理智抓着一丝喘息机会,在最终时刻向炭治郎开口求救了。
……“不、不行的炭治郎……停……”
但铺天而来的快感还是没能让善逸将话说完,在持续了好几下快速套弄产生的强烈刺激后我妻善逸脑内的线终究还是断在了一片白光中。存了好长一段时间得不到释放的白浊此刻终于迸射出来,淡白色的液体流到地上、溅在炭治郎市松纹的羽织上留下一股淫靡的味道,沉浸在高潮中善逸颤抖着背靠墙上一阵失神。
剧烈的高潮终是撬开了我妻善逸的嘴,不住的喘息和津液一并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水汽氤氲的眼像要随时盛不住多余的水分而落下,只是勉强挂在因情欲而泛红的眼眶,朦胧地罩在蜜色的眼眸上,波光一转都能勾人心魄。炭治郎盯着那双琥珀色的泪眼,微张着嘴呼吸加重,这边的呼吸声和那边的喘息音交织在一起,谱成暧昧的乐章灌进两人的耳中氛围逐渐升温。
而在这样的气氛加持下,善逸还在高潮余韵的低喘加上羽织上还未拭去的精液味道,以忍耐著称的灶门家长子要被这溢满小小空间的暧昧气味影响得头脑发昏。
明明长男的忍耐也是有极限的啊,我妻善逸。
那片唇又会是怎样的味道?灶门炭治郎看着那两片吐出喘息和热气的唇瓣晃神,由于善逸之前为了压抑声音一直咬着嘴唇,两片唇瓣像是擦上了女孩的口脂微微充血泛红。这让炭治郎想起了他很久以前在家乡的山野间找到的红色浆果,他那时摘了一兜回家分给弟妹,最后留给自己的只有那小小的一粒。
淡红色的浆果圆滑饱满,送入嘴中轻轻咬破汁水就满溢口腔,很甜。
如果咬上去,会不会也尝到那时的味道呢?炭治郎边想着,闭上眼偏头凑上前用自己的唇接住了眼前那两瓣甜果,细细含住。
……味道不错。
和断了线还沉浸其中的炭治郎不同,善逸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却被突如其来的吻给惊得一僵。他瞪大了双眼看着距离近得过分的炭治郎,唇不知是因为方才自己咬得太用力还是现在被人含着的缘故竟是一阵酥麻。阻碍太多,根本没办法做出反应的善逸只能含含糊糊甚是艰难地将声音挤出嘴外。
“唔、炭……炭治郎……?”
像一盆冷水灌顶,炭治郎一怔,花了几秒终于理解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事情。他猛地搭上善逸的肩将自己推开,没见过炭治郎这么大反应的我妻善逸现在比他还懵。
炭治郎甚至不敢将视线对过来。我妻善逸眯了眯眼看着面前扭头满脸通红到几乎滴血的灶门家长男——说到底现在到底谁更应该害羞一点啊!——面前的人张着嘴却紧张到磕磕巴巴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单音节,从他张着的嘴里泄露出的心音吵得要命,咚咚咚咚得简直要穿透善逸的耳膜。
“……善、善逸!真的对不起!居然把善逸你弄成这个样子还对你做了这种事……”炭治郎磕磕巴巴了老半天还是开口了,基于待人真诚的原则他还是努力对上了善逸的眼睛,尽管那张红得和他眼眸一样的脸根本没有说服力,“身为长男居然没有克制好自己什么的、真的……真的很惭愧!所以真的对不起!等会我就走……”
……这家伙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现在又在说什么吗?!
我妻善逸不禁在心底咆哮,这话听得自己都莫名火大额角像要隐隐爆筋。忍无可忍,善逸抬起双手“啪”的一声拍在了炭治郎的两颊打断了后者无聊又磕巴的解释,他稍稍凑前拉进两者距离,几乎是自暴自弃地捧着炭治郎的脸将藏在心底不知道多久的话、在此刻、全部对着他喜欢入骨的人倾倒出来了。
“……炭治郎你在说什么啊?!”善逸憋红了脸,耳朵里尽是自己和炭治郎嘈杂的心音,雾蒙蒙的眼像是随时要滴出水来,“你这木头脑袋到底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心跳得有多吵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就对我做出这种事啊!没有吗?完全没有吗?!明明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推开炭治郎你吧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说出等会儿就走这种话啊……!说到底刚刚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初吻你明白吗?!……”
灶门炭治郎听着一番话大脑几乎当机,我妻善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眼前这块木头,咬了咬牙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轻柔到极致,能让一个鬼杀队队士忘记自己引以为傲的呼吸的吻。炭治郎睁大了眼感受着对方的柔软附在自己的唇上,一股奇异的电流由两人的唇齿交接扩散到全身。是因为雷之呼吸的缘故、所以善逸的呼吸真的带电吗?浑身发热脑袋也被电得晕乎乎的炭治郎半眯着眼展开了不切实际的联想,和之前嗅到似烈酒般浓烈的情欲之味不同,那个吻里所带着的只有纯真之爱的清甜。不知是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但也亦或是被意识拉长成好久好久,善逸终于松开了炭治郎的唇并将视线不自然地移向别处。
“……炭治郎是喜欢我的吧。”善逸的声音毫无底气的逐渐走低,到最后竟是因强烈的羞耻心变成了游丝的气音,“所以……”
“……所以、给我好好负责啊你这家伙。”
话虽轻飘飘,却将灶门家长男好不容易重新拾回的理智又撞了个粉碎。
炭治郎不语,毫不犹豫地凑上前重新吻住了我妻善逸。
或许情到深处时的深吻本就是人类的天赋使然,不然为什么明明那个纯情到不行的灶门炭治郎居然能做到这个份上?被炭治郎的舌挑开牙齿直入口腔的我妻善逸迷迷糊糊地想到,但纯情终究只是纯情童贞,虽说凑巧找到门路却也只是炭治郎人生中第三次亲吻,技巧依旧显得有些幼稚生疏。齿与唇间的相互碰撞也不知是谁咬了谁的唇、谁蹭了谁的舌,过程艰难磕磕绊绊像是婴儿咿呀学步。可就算是这样稚嫩的亲吻技术在两情相悦的暧昧氛围里也算不上什么阻碍,每次碰撞轻咬依旧能产生电流滑过两人的背脊。不知过了多久炭治郎最终还是在这其中先找到了技巧,舌尖灵活地滑过对方的口腔,细细描摹着内里每一寸形状,最后挑起善逸的舌与之摩擦交缠。其间发出啧啧的水声从口腔传到颅内,响声淫靡得让善逸想要封上自己的耳朵。
时间又过去了多久?我妻善逸快要被这个深吻夺去了所有空气而窒息了。
……这家伙不会是偷偷用常中了吧,那也太犯规了炭治郎……
难舍难分的纠缠间,善逸率先投降退出了这个要让他呼吸困难的吻。唇齿分离舌尖还依依不舍地在两人中间拉扯出几条银丝,来不及拭去嘴角边的津液善逸低头喘息着呼吸新鲜空气,却发现对方两腿间那不知是不合时宜还是正是时候的凸起。
“……那个、善逸,”察觉了善逸看向自己某个部位的视线,才结束人生中第一次深吻的炭治郎羞愧得也要跟着背过气去,但碍在待人不隐瞒的习惯他还是正视上善逸的眼睛、诚实且认真地开口发问了,“这个、要怎么处理啊……”
你问我我……我又要怎么跟你说啊!!
挣扎了几秒还是放弃了和羞耻心的心理斗争——反正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差不多做了,无所谓了啊靠着气势做完全套算了!——我妻善逸浑身的燥热比起炭治郎也好不了多少。他也不是完全不清楚男人间的房事要怎样行,幼时身处混乱市井的善逸比寻常家的孩子更要识得人间百态,某些方面更是早熟得不止一点半点。他也曾见过描绘着男人间行事的艳俗小册,虽说那时只是图个新鲜好奇……却也万万没想到、他我妻善逸竟也有效仿画本里那不甚拙劣的画面的一天。想当初他看完这画本就难以置信地将它甩在一旁,却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却难以置信地被另一个男人亲吻拥抱……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我妻善逸自暴自弃地将头转向一旁闭上双眼,探出手伸向自己微微打开的两腿间,因羞耻心作祟而颤抖的手稍稍拨开一边臀肉。
“……别让我教这种事情啊!跟和女孩子做一样、进去这边就行了……”
直白地说出这种话还是需要勇气的,话语越说越轻到最后善逸的声音直接变成了小声的嗫嚅。
我到底都在说什么啊……善逸心下抱怨,越发不敢正视他面前直直投来的那道视线。
……倒是给点反应啊。
正当善逸还在心里挣扎纠结时,方才让人血脉偾张的话倒是一字不落全都落进了炭治郎的耳里。跟和女孩子做一样吗……炭治郎羞愧地眯缝了下眼,虽说生理知识极度匮乏但是这样让人害羞的画本……他还是有看过的。虽然为了保持自己作为长男的形象他也曾极力忘掉脑内这些不健康的画面,可此时的善逸散发出这样诱人的气味说出让人心痒的话,那些尘封在心底小角落的淫靡画面反而又重现在炭治郎的脑海中。
居然想起来这些东西,还真是不称职的长男啊……炭治郎咬咬牙在心底谴责自己,一边手握住人的膝盖将他的两腿又分开了点。
因为善逸脚踝上绑腿还未解开,队裤挂在脚踝处两腿无法再向外分开,但现在的角度足够炭治郎一览善逸腿间风光。刚刚射精的性器还未完全恢复过来,没来得及擦拭顶端还挂着一丝淡白色的液体,股间同样也因为沾上精液显得下身一塌糊涂。饱目一番炭治郎探手向那幽壑,指尖触碰到紧闭后穴的一瞬间他感受得到善逸在微微颤抖。
是要先润滑对吧……回忆着成人画本中的细节炭治郎感觉自己脸颊发烫,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记性又恨又复杂,见身前人没有抗拒的意思他暗自吞了一口唾沫,食指混着周围的精液权当是润滑液慢慢挤入紧闭的后穴。
手指挤开穴口时我妻善逸猛地一颤,异物进入体内的紧张和羞耻让他浑身僵直连着穴道一并缩紧,就算咬着后槽牙一声呜咽还是从他嘴里泄露出来。
察觉到善逸的反应炭治郎抬头有些担心地发问了:“善逸?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还是算……”
“……不用!”事到如今这个木头脑袋到底还在说什么啊?善逸皱着樱瓣眉用那双毫无威慑力可言的泪眼瞪向炭治郎,但在对上对方毫无杂质满是忧虑的赤瞳后他的本来就不存在的气势又往下压了几分,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纯情的视线善逸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嗫嚅着声音从手后幽幽发出,“……三、三根手指就可以了,继续做不用管我……”
……明明是炭治郎在对自己做那种事,为什么现在心里满是罪恶感的那个人是我啊……
得到准许后炭治郎还是犹豫了几秒,食指被紧缩的穴壁挤压让手指有点不得动弹,他只得慢慢地将手指深入直至指根都要没入其中。
……原来真的可以进去啊、一整根手指什么的。看着善逸腿间的小穴正紧紧吸着自己的手指这样旖旎的画面,炭治郎的大脑都在震荡。
感觉像是被巨石砸到脑袋一样。炭治郎看不清善逸的表情,那双手紧紧捂住了脸只留下一对红得要滴血的耳朵藏在金色的发间暴露在外。巨石会不会真的将炭治郎这样的脑袋砸出脑震荡有待考证,但我妻善逸现在开着腿身下还吮着自己手指的姿态确实要将他砸晕了。
于是昏了头的炭治郎凑上前,轻轻咬住了那只红得发烫的耳廓,身下的手也不安分的将中指也一并挤进了肉穴。
“……啊!别、别咬……”
一声遏制不住的呻吟还是从善逸的指缝间泄了出来,因为突然的刺激而没能拢紧指缝,炭治郎从缝隙间窥见了我妻善逸盛满了情欲的眉眼。
灶门家长男心脏又漏跳了一拍。
耳廓在被灵活的舌舐过每一寸肌肤,从外廓到耳垂再到内里,舌尖细细勾描这能听出心音的耳朵的形状,耳朵本就敏感的我妻善逸简直要疯了。耳边不止是因舌尖舔舐而产生的瘙痒,情色的舔舐声更是放大了数十倍回荡在他的耳中,不断刺激着善逸的理智。而身下的手也不安分,两根手指浅浅抽插在穴内,带着薄茧的手指偶尔擦过前列腺都引得他大脑一阵战栗。我妻善逸已经没办法思考些别的什么了,光是这两处带来的快感就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扔飞到不知哪里去了。
此时在善逸体内的手指不知不觉间已经伸进三根了。
察觉到善逸抑制不住的喘息开始增加炭治郎下意识眯了眯眼,他终于还是离开了那只可怜的耳朵,转而用头蹭蹭善逸的手边——那双用来遮羞的手已经脱力到他过来蹭了蹭就滑下脸去的地步,本来还极力抑制住的嘤咛声也随着滑下去的手一并破出善逸的嘴中。三根手指在后穴就着些许精液的润滑不断抽动扩张,时不时蹭到敏感点都会激起一阵电流从尾椎一路贯穿到大脑,随后烟花似的炸裂开来。那脑内的烟花每炸裂一下善逸的身体都会随之战栗,火星化成细碎的呻吟一并抖出口中,准确无误地落在炭治郎心上让他整个人要燃烧起来。炭治郎不怎么柔软的发蹭在善逸脸上,刮搔着眼角刺得他直掉眼泪,察觉到善逸脸上湿润的炭治郎探出舌尖轻轻扫过他脸颊上的泪痕,一路而上舐过他的眼角将那还没掉落的泪珠卷入口中。
泪是咸涩的,可偏偏混着善逸的气味尝在嘴里却是甜丝丝的。
细细品尝完泪水的味道,炭治郎在善逸泛红的眼角轻附下一吻。
多谢款待?
炭治郎低头,却又发现我妻善逸两腿间的物什又颤颤巍巍地抬起了头。不应期一过,方才种种刺激将快感再次推向善逸的脑内,三根手指不痛不痒地进出着后穴好像已经填补不了心中的空缺了。善逸低声喘息着让炭治郎抽出手指,却在瞥见那退出自己体内的手指上沾染的亮晶的透明黏液后呼吸又是一窒。
……这是从自己体内、炭治郎从自己体内沾上的……
混乱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太多信息了,以至于羞耻心这样的事物都被抛诸脑后。我妻善逸在炭治郎眼皮子底下反转过身,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他的腿还在因为快感催发而发软,肌肉线条紧致毫无遮掩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色情。
灶门炭治郎又愣住了。
“……知道之后要怎么做的吧,”我妻善逸不敢回头看灶门炭治郎,在炭治郎的视角里他背对着身低垂着头,看不见善逸的表情仅能靠金发中露出的泛红耳廓和颤抖着的声线来判断他的情绪,“你这家伙也、也忍得很辛苦吧……”
那一刻善逸身上甜腻的味道散发到了极致,灶门炭治郎脑内引以为豪的长男忍耐线再次“吧嗒”一声断掉了。
背对着炭治郎的善逸也看不见身后人的反应,只听见身后一阵布料摩擦声——炭治郎站起了身,除此以外还有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乱糟糟地响彻在小小空间,是自己的还是炭治郎的?我妻善逸已经分不清了,这悦动的心跳搅得他脑内一片浆糊,只剩下那叫嚣着两情相悦的心音回荡在他的耳里,震得善逸浑身发热。敏锐的听力又在不久后捕捉到什么金属清脆的开启声和摩擦音,这皮带解开的声音都不用细想。听到这个声音我妻善逸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耐不住心底的紧张和某种不明来由的好奇心善逸偏了偏头偷瞟身后,但在视线接触到身后人腿间事物后我妻善逸整个人僵住了。
……这、这个尺寸?!这个尺寸绝对不行的啊肯定会死在这里的吧——!?
我妻善逸感到一阵寒意窜上脊背。
嗅到空气中那并不微弱的抗拒气味,炭治郎皱了皱眉,上前右手轻轻搭上善逸扶墙的手,“……善逸果然还是不愿意吗?”
……这个像弃犬一样可怜兮兮的语气又是怎么回事啊?!这个委屈的声音要不要再给你身后装一个耷拉下来的尾巴才好啊灶门炭治郎!
但多少还是被这样委屈的柔声软了心,我妻善逸身上散发出的抗拒气味减轻了不少。他将本来要脱口的嚎叫堵在喉口,降低了分贝抱怨道:“……但但但、但炭治郎你这个尺寸太离谱了吧绝对进不去的啊?!不管你怎么说这也……”
“……我会、我会小心一点的。”炭治郎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揽住了善逸的腰又将自己凑近了些,磁性而又温柔的声音进一步扩大在耳内,善逸几乎能感觉到身后人的吐息喷在自己的耳朵上,花札耳饰刮擦着脖颈引得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我会小心一点的,所以……善逸相信一下我,好吗?”
善逸不做声,咬了咬牙还是点头同意了。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方才揽住善逸的左手,轻轻拨开臀肉对准刚刚被自己扩张过而略显红润的穴口,将自己挺立已久的性器在穴口外磨蹭了几下慢慢挤了进去。
虽然进去的第一时间善逸就后悔了。
——骗子。身体被慢慢贯穿的善逸疼得直掉眼泪,体内不曾有过的异物进入感让他下身涨得难受,善逸简直想要扇几秒前理所当然相信了那个灶门家长男的自己一巴掌。
……灶门炭治郎这个骗子!
“疼、疼疼……!”被贯穿身体的疼痛刺激,善逸条件反射不安分地摆了下腰想要挣脱对方下身的束缚,却不料自己这么一动却将埋在体内的阴茎吞得更内里去了点。柱头顶到深处的壁肉时善逸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在自己无意的帮助下炭治郎的那根物什算是全部塞进自己的体内了。
这算什么啊。身后那难以启齿的部位被填满胀得尾椎都在疼痛,整个下半身像是失了知觉徒留后穴处难以言喻的胀痛。我妻善逸张开嘴却怎么也叫不出声,只是睁大了眼从喉口滚落出几声无意义的哽咽。之前始终将落未落的泪水此刻全部倾巢而出,因痛楚而大滴大滴的从眼眶里坠落下来。疼、除了疼还是疼,刚才扩张时指头抽动遗留的快感几乎烟消云散,我妻善逸抓着墙感觉自己要整个从中裂开了。
“疼……疼啊炭治郎!嘶……”
炭治郎皱眉凝神长长叹出一口气,善逸体内紧得要命让他动弹不得,光是进去身前人就已经呜咽个不停了,要是继续下去……这见鬼的长男的耐性强行将炭治郎的欲火直直压了下去,他耐着性子柔声安慰着善逸“会小心一点的”之类的话,一边小心翼翼地小幅度抽动起来。
什么啊……什么时候炭治郎变成这样狡猾的人了,还会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太狡猾了、明明我这边疼得都要哭出来了啊。
正确来说已经哭出来的善逸正咬着唇贴在墙上极力忍耐着身后的难以适应的疼痛,又硬又烫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只是稍微抽动几下就激得他直掉眼泪。虽说这样的痛楚比起与鬼搏斗后的伤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至于让自己惨叫连连,但难耐的痛苦还是漏出了没咬紧的牙关,炭治郎每顶一下都能听见身前人难受的咽声。
嗅到善逸身上不满的气味炭治郎耐着性子压缓了抽插的速度,柱身缓慢地抽动让死去活来的我妻善逸缓过来一口气,放松紧绷的身体开始适应炭治郎的尺寸。阴茎细细碾过敏感点,过慢的速度反而让本来似电流的快感变得绵长又难耐,从许久的疼痛中感知到一丝快感的善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极力感知这份触感,他抵在墙上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带着情欲化成甜腻的味道钻进炭治郎的鼻腔中,根本无需言语传达,炭治郎就知道自己反复漫长的磨合终于起作用了。
——有的时候拥有这样犯规的能力还挺便利的,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情欲终是难耐,忍耐如灶门家长子也不可能一直强压自己的欲望下去——他终归还只是一个年仅十五岁体内有大把精力可以浪费的少年,他当然想在初次情事中尽力温柔地对待心爱之人,但有的时候生理需求总会搅乱人的心神,至于少年人能不能够压抑住如狼似虎的生理需求带来的欲望,这就不得而知了。
显而易见灶门炭治郎在这方面还是太嫩了。
于是他前倾上半身,喘息着将唇瓣凑到善逸的耳边,暧昧的热气喷在善逸的耳畔又激起一阵轻颤,“……善逸、我要稍微快一点了,”迷恋着善逸身上散发出的甜腻气味,炭治郎将头埋进了他的脖颈中贪婪地吮吸着其中的味道,闷声念着心爱之人的名字。
“善逸。”
这种事就不用跟我通……耳朵被自己颈间一蹭一蹭的炭治郎的发扫过,善逸腿有些发软刚在心中抱怨,思绪却被身后突然的顶撞搅乱——太深了,和刚刚开玩笑似的磨蹭完全不一样,与身后人年纪有些不符的粗大性器一个挺腰被深深送进了自己体内,撞得他意识飞散只剩脑内一片空白。我妻善逸条件反射地仰起了颈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仿佛被扼住呼吸的惊叫,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像要逃跑,却不料又被腰间揽着自己的手给抱了回来,体内的肉刃碾平了褶皱再一次撞向深处。
“……呀!太、太快……哈啊”
听到那声淫靡的惊叫加上甬道的紧致,炭治郎差点在善逸体内精关失守倒吸了一口气,在我妻善逸其人面前灶门炭治郎第一次觉得自己作为长男的忍耐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真的是、作为长子来说太丢人了。炭治郎咬牙默默在心底忏悔,却依旧不减身下抽送的速度。阳具抽插不停蹭过穴道中的敏感点,带来翻天倒海的快感让我妻善逸眼神逐渐涣散,整个人被抵在墙上肏弄的他甚至已经放弃压抑自己的声音了,只是张着嘴顺着炭治郎抽动的节奏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每声兜着蜜般的声音都狠狠地砸进了炭治郎的脑内,刺激着他身下的性器在善逸体内更加胀大起来。
而也仅仅靠着身后的肏弄,善逸腿间的性器又开始高高抬起了头。身后人激烈地抽送带起淫靡的水声,连精囊也时不时拍打在会阴处激出一股别样的亢奋。已然习惯于情事的愉悦中,善逸感觉灵魂都要被强烈的快感顶撞得飞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被炭治郎的动作带动,肉刃每下深入浅出激烈得都像是要把穴内的嫩肉带出。肉体与肉体间的碰撞激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那每一次抽送都让善逸止不住浑身的战栗、伴着无节制的呜咽呻吟各种各样淫秽不堪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房间内,只靠着身旁那扇门的阻挡才将屋内的白日宣淫与外界隔绝开来。
要是、要是有人经过的话……布满泪水和嘴角流出的津液的脸一塌糊涂,被撞得摇摇晃晃的善逸微微偏头,隔着泪眼朦胧看向那扇遮羞布般的门扉。明明要是有人经过就麻烦了……可是为什么还不停下呢……
其实只要自己说出来的话,依照炭治郎的性子肯定会停下来的吧。又被柱头撞到肉穴深处,善逸发出一声惊呼——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竟然出自他的口中,但身后大开大合被肏得失神的我妻善逸也没办法再思考些别的什么了。
说到底……明明就是自己不想再停下来了吧。
“炭……嗯、炭治郎……慢一点、唔?……”
放弃挣扎和思考的我妻善逸丝毫没有要掩盖自己声音的意思——倒不如说叫出来能让他难以承受的快感换个地方抒解出来一些。所以在突然被身后的人捂住嘴时,我妻善逸差点沉沦情事的大脑像是被冷水突然浇顶恢复了一些理智。
发生什么了?虽然身后人依旧没有停止交媾,善逸强压着体内的躁动竖起耳朵细细聆听。炭治郎和自己吵闹的心跳声、肉体碰撞声、自己吞咽唾沫的声音、以及……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嘘——”压低了声音,炭治郎一手捂住善逸的嘴抵着他的耳朵耳语道,“有人来了……善逸小声一点哦?”
温柔的声音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欲,和身后人的吐息一起钻进善逸的耳道逼得他要发疯。
……既然知道要安静一点那就停下来啊!被捂着嘴没办法说话,善逸只得回头瞪了身后灶门家长男一眼——虽然他不会知道自己那双泪眼和通红的眼眶到底有多没有说服力。
炭治郎像是没注意到善逸毫无说服力的警告还是没有停止阳具抽插的动作,甚至于另一只手悄悄地再次抚上善逸勃起的性器。
触碰上腿间阴茎的一瞬间我妻善逸爽得差点高叫出声。
“……奇怪了,这两人明明是朝这个方向去的啊?”
是葵的声音。
分辨出门外声音的我妻善逸下意识紧绷了身,甬道一紧包裹着体内胀大的阴茎刺激着炭治郎倒吸一口冷气。
葵怎么来这里了?被捂着嘴没办法发出声音——他也不敢泄露出丝毫声响——善逸流下的泪水像是要填补无法疏解的快感大滴大滴往眼眶外掉出去,紧绷的神经放大了官能使身体愈发敏感起来。光是炭治郎的一下触碰就能让自己轻颤,明明应该放小动静的,可为什么……为什么……
像是溺水濒死,我妻善逸皱着眉仰起了头。
可为什么身体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了啊……
门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敲击着我妻善逸脆弱的神经,他紧张得几乎窒息,身后的人却依旧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我妻善逸甚至怀疑那个纯真到不行的灶门家长男是不是故意的,光是应付门外的声音就够吃力了现在还要承受快感的冲击。神经被两面夹击岌岌可危,只够留下维持自己不发出声的理智来保卫仅存的尊严。
——嗒、嗒、嗒,脚步声又近了些,如果没听错的话大概就在附近了。
承受着肉穴内放肆撞击,我妻善逸浑身颤抖,挺立的性器顶端又开始断断续续着吐出透明的前液。
——她现在只要一开门就会看见这副旖旎淫靡的场景。
被肉刃不断碾过前列腺,庞大的快感和恐惧要将他压垮了,膝盖已经被肏到软得要直接跪倒在地,善逸用最后那点气力死命抓划身前抵着的墙。如同在激荡大浪中的一叶小舟,他在其中摇摇欲坠快要被风浪吹下舟去了。
——脚步又近了,好像就朝着这个房间来了。
甬道再次收缩裹紧了内里的阴茎,随之带来的反作用则是性器抽过肉壁的摩擦力更大,那一下猛地顶撞和门外的声音让善逸的瞳孔急剧缩小。
——停下来了……要、要不行了……
——会被看到的……一开门就会被看到的。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直勾勾地盯着这场隐秘的性爱,生理心理上剧烈的亢奋将我妻善逸整个人推向了顶峰。
——脚步停在了门外。
……要、要被看到了啊……
脚步声停在门外的一瞬间强烈的恐惧和快感达到了顶峰,被捂住嘴的我妻善逸翻白着眼,颤抖着身子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不在这里啊……?回去找找吧、要是被我逮到那两个逃避检查的家伙一定要好好收拾一顿……”
浸在快感中的我妻善逸隐约听到了门外脚步远离的声音,炭治郎的手也从他嘴上撤开扯出几条银丝。像是被救上了岸,在高潮的余韵中他如释重负地大声喘息起来。爽到上翻的眼瞳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善逸视线涣散着看向了门的位置
……走了、啊……
但他还没来得及从更加剧烈的二次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被狠狠地顶撞重新撞碎了理智。
我妻善逸忘了身后的长男到现在还没释放过一次呢。
刚刚射精过的阴茎顶端挂着点白浊的液体,随着身后人越发猛烈的抽插一次次顶到了面前的墙上,那与墙面触碰的些许摩擦刺激着龟头又带来新一轮快感风暴。后穴已经被肏得软嫩泛红,加上炭治郎的性器从里带出来分泌出的液体让穴口显得更加水润淫荡,仿佛是在邀请着炭治郎进入这欲求不满的小穴。长子的忍耐在这种时候竟然转换成了出乎意料的持久,炭治郎凝着眉也不知这样惊人的持久力是好是坏——他金发的心上人此时经历了两次射精,身前身后沾染着白色的粘稠液体和不知道哪里分泌出来的汁液身下一塌糊涂,耳尖红得充血嘴中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泄出媚人的呻吟。我妻善逸绝对是已经快爽得丧失意识了,不然无论如何照他的性子也绝不会让自己发出这种销魂蚀骨的声音。
……但也确确实实的,听着我妻善逸平时大声哭嚎的嘴里居然一反常态发出这种媚人的嘤咛声,灶门炭治郎无法抑制地更加兴奋了。
他引以为豪的耐性在这个人面前真的就像笑话一样。
持续的媾欢剥夺了善逸的理智和他的气力,暴露在空气中肉眼可见微微发颤的双腿已经软得不行了,整个人像化成水一样仿佛下一秒就会瘫软在地上。身后的肉穴中除了舒服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感觉了,他怎么都没料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喜欢的人抵在墙上大开大合地肏弄、仅靠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就兴奋得尖叫。背德感和爱意使得亢奋叠加,一鼓作气窜向我妻善逸的四肢百骸爽得足尖指尖都在发麻。初次交合带来的快感仿佛扼住了善逸的喉咙,陷入窒息的他在无意识间张口伸出软舌想要以此获得些许空气,却不曾想这样只会让他的呻吟更加容易泄出嘴中。
“哈啊……已经、已经要不行了……咕……”
……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了,留到最后的好像只剩下对灶门炭治郎其人无尽的渴求。
我妻善逸渴求着灶门炭治郎,像曝岸已久的鱼渴求着清泉,他已经沉溺在名为灶门炭治郎的温暖泉水中无法脱身了。
而显然,他自己也不曾想过要从那般温暖中逃跑。
“……唔!炭、炭治郎……炭治郎,真的要不行了……”
一个激烈地顶撞让我妻善逸发出一声尖叫,膝盖一软整个人脱了力似的将要瘫软下去。善逸正要松开抵住墙的手瘫坐下去时,炭治郎手一揽捞住了他被肏得软成水似的腰,牢牢箍紧的同时腰间又是一个挺送猛地擦过前列腺,善逸浑身一颤差点就达到高潮。
……要死掉了、真的会死的……
我妻善逸哭得满脸都是泪渍,喉咙干得不行,除了断断续续的抽噎已经发不出别的声音了。站立起来的力气都被长时间的交合剥夺走不留一丝一毫,他现在只能靠着炭治郎揽在腰上的手臂和将将扒着墙的双手来勉强保持平衡不至于摔倒在地。但是就算已经被快感搅得乱七八糟,全身上下的细胞都还在叫嚣着炭治郎不得满足,恍惚中我妻善逸抬起了失焦的眼,喘息着偏了偏上身看向炭治郎。交合处拍起的水声、彼此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像迷药早早扯断了他的理智,不知为何身体越是被彼此填满心中的空虚却越无法餍足。
好像要全部融进体内才好、好像要将身心全都交给他才好。
以前为他而跳动到嗓眼却又无处安放的心脏,以前哽在喉中无法诉说的爱恋,此时此刻全部倾泻在那温柔之人面前,释放完之后却又空留那空荡荡的容器徒留一阵空虚。这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交合能满足的,声音也好、气味也好、视线也好、爱也好,我妻善逸想要灶门炭治郎填满他,填满那颗先前为他跳动过无数次的心。
“……炭治郎……”我妻善逸还是喃喃开口了,略微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些不被满足的委屈。泪眼婆娑的眸子、被咬得朱红的唇瓣缓缓开合看得炭治郎心头一颤。
像是明了了那双蜜眼中所有心意,炭治郎凑上前手指穿过那人的金发,在善逸的唇上烙下了一个绵长而留恋的吻。
灶门炭治郎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唇齿碰撞舌尖纠缠间,善逸半眯着眼细细听着对方逐渐被填满的心音,炭治郎同样也嗅出了善逸逐渐被自己充斥的气味。明明并未开口交流,两人却在此刻达到了微妙的共鸣。
——那颗心终于被他填满了。
“善逸……我也要、唔……”
极限终于还是来临,在被肉壁包裹着抽插了不知多少次的欢愉里,炭治郎重重喘息着全都射入了善逸的体内。精液冲击着穴壁内里仿佛被填满,在肉刃最后一次蹭过前列腺时我妻善逸颤抖着发出幼兽濒死般的尖叫后达到了高潮,经历过两次射精后再也释放不出任何东西的阴茎顶端轻颤只漏出几滴稀薄的精液。干性高潮远比之前两次更加绵长激烈,善逸被炭治郎死死箍住才不至于直接失去意识倒在地上。
……炭治郎太过分了,居然直接射在里面了吗?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这是我妻善逸失去意识前脑中出现的最后一句话,在昏睡过去前善逸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温柔却又难以逃脱地抱住了。
不过这样也许……也不错吧。
劳累了许久又经历了第一次激烈交合的我妻善逸最后还是在灶门炭治郎怀里沉沉睡过去了,徒留一个刚刚从那场交欢中清醒过来的长男对着残局陷入了沉思。
这会被葵说教死的吧?
暗自叹了口气,炭治郎扶着怀里昏睡过去的善逸坐在了地上。看着怀里泪迹未干的安静睡去的好友——不过现在应该是恋人了,炭治郎愣了几秒轻笑出声,低头悄悄在善逸眼角落下一吻。
总而言之,等会先清理完身体再去跟葵道歉吧?再去买点三色丸子好跟他的善逸道歉,或许有必要的话、还要再加上几颗金平糖。
最后听说是两个人被神崎小姐狠狠狠狠地猛批了一顿,于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长男用了整整三串丸子一把金平糖和两个鳗鱼饭团才把不停嚎着“要疼死了丢死人了啊!!”的恋人给哄好。
真是辛苦啊灶门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