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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1-23
Completed:
2019-11-27
Words:
17,068
Chapters:
2/2
Comments:
14
Kudos:
637
Bookmarks:
57
Hits:
24,624

[义炭R]论在酒吧打工撞见老师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Notes:

1.全文1w+,一发完,未成年行为注意
2.原本是周三晚上的脑内妄想,没计划写,结果周四一大早起来,看见图透,整个人都不好了,于是决定写下来支援炭炭和义勇!
3.水呼组师兄弟这几个月太难了呜呜呜呜呜,我相信他们谁都不会死的,大家都要撑住啊呜呜呜呜呜,不要提前退坑,我真的很爱这个故事。
4.人物属于鳄鱼老师,ooc属于我
5.鳄鱼老师没有心
6.热度过250就有后续……?随便找个理由咕掉(笑)但请务必点点红蓝手!

Chapter Text

炭治郎咬住下唇。

不对劲……他的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微妙的热气从下腹深处传来,是令少年有些陌生的甜腻悸动。

他已经十五岁了,虽然慌乱,但还算理解现在的状况。原来如此,刚才喝下的酒恐怕是有催情作用,都怪这里气味太过浓烈混乱,一下子熏昏了头,居然连里面加了料都没能闻出来。

炭治郎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太过轻易中了招,一边不动声色地后退,虽然想继续保持合格的笑容 ,但染上红晕的脸颊已经暴露他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游刃有余:“这位客人,酒我也已经喝了,现在可以让我出去了吗?”

“不要急嘛,”已经醉醺醺的客人一只手拽住他的袖子,然后不安分地趁机摸上炭治郎的手,“我已经注意你很久了哦,有一个相当漂亮的妹妹,自己一个人养活这个家不容易吧,一直这么懂事能干,真是令人骄傲。”

提起自己的妹妹,炭治郎的表情有一丝松动,但是被人用奇怪的手法慢慢摸上来的感觉太过可怕,肌肤只是单纯被人摩擦过,为什么就会觉得鸡皮疙瘩都随之起来了呢,从下腹升起来的热气越发不能忽视,炭治郎拼命挣脱来:“非常抱歉,我恐怕要为下一位客人服务了,不能让别人等太久。”

“我说,”对方一时不备,被他逃了开,炭治郎整个人已经逃到了门口,于是对方索性不去追他,反而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那杯酒,可是我最新的杰作啊,炭治郎,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呢,用这个状态去服务下一位客人,恐怕不太好吧。”

炭治郎勉强推开房门,听对方在身后慢慢说:“如果有需要的话,随时来找我啊,无论是钱的事还是现在的一些小状况。”

“非常感谢您的指名。”无视了所有的话,炭治郎在彻底离开前还不忘将礼节做全,他鞠了一躬,将门关上了。

走出包间的一瞬间,炭治郎有些腿软,但他支撑住了,最起码,不能在这里……他快步冲向了洗手间。

锁上其中一间单间的门,炭治郎放松下来,他半跪在地上,对着马桶干呕了几下,但很遗憾,他一向胃口很好,完全吐不出来。

犹豫了一下,炭治郎张开嘴,修长的手指往喉咙深处探去,试图催吐,手指摩擦着喉咙深处的软肉,控制不住的反胃感涌了上来,唾液顺着嘴角流出,一阵难受,炭治郎对着马桶吐了个彻底。

晚餐的猪肉三明治和奶茶,真是浪费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吃了,还不如省点钱,精打细算的长男感到可惜。

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处呢……

他喘息着,将胃里残留物吐出来后,那令人焦躁的灼热感并没有消失,倒不如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难受起来。

看来今晚只有请假了。按下冲水键,炭治郎甩了甩头,走了出去,平静地对着镜子开始洗手,漱口,整理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他不应该轻易放下戒心的,炭治郎自我反省着,那位客人并不是第一次来,他早就知道对方在医药厂工作,可以接触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之前也被关系好的前辈警告过对方有时候会把药物带出来的事,可是……没有办法拒绝,还是太不成熟了。

他毕竟是新人,虽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个月,但有些时候还是太过天真,由于这家酒吧是客人直接点名侍者的,炭治郎初来乍到,珍惜每一个愿意让新人服务的客人,尽可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但现在看来,他不应该为了不惹怒一位客人而害得自己不得不放弃后面的工作,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没了,因小失大,丢了西瓜捡芝麻,对不起祢豆子,哥哥太没用了……

炭治郎越想越低落,沉浸于自我责备的悲痛之中,一时没注意看路,结果一下子在门口撞上了什么人。

“非常抱歉,请问您没……”……事吧……

砰地一声惊雷在脑海炸起,炭治郎的声音卡在嗓子里,表情也凝固了,俗话说祸不单行,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但是,也不应该这么倒霉吧?!

对方是富冈义勇。

那个在学校每天因为耳饰问题见到他就追着跑的体育老师。

那个对违规违纪绝不姑息、整个学校大部分人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被他用竹刀打过的风纪委员顾问。

完蛋了。

炭治郎心里冒出三个大字。

富冈义勇打扮和学校不太一样,他一身休闲装,黑色外套衬得整个人气质越发冷峻,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与酒吧喧嚣迷离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深蓝色瞳孔冰冷地盯着他:“灶门,未成年不能来酒吧。”

然后瞥了一眼炭治郎的打扮,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能在酒吧打工。”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啊啊啊富冈老师!!

炭治郎在心中发出悲鸣。

不被发现就不算违纪。这句话还是从他的好友、风纪委员善逸那里听来的,金发少年当时一边吃着他的便当,一边向他保证下次会替他向富冈老师求情有关耳饰的事情,炭治郎一向正直做人,听了这话恍然大悟,深以为然,并付诸实践。

为什么会遇见老师!!!酒吧离学校很远,炭治郎每天放学打完第一份工,再把自行车骑得像是摩托一样飞速,才勉强赶着点上工,明明前两个月都相安无事,别说学校的同学老师了,连认识的人都没有碰见过,为什么!!!

然而富冈义勇冷酷无情地看着他,一点都没有意识到红发少年内心的崩溃,并下了最终审判:“扣二十分,灶门。”

“我会跟老板讲你的事,不能在这里打工。”

听了这话,炭治郎急了,说实话,这份工作是他所有工作中收入最高的一个,面包店由祢豆子照料,他就四处打零工赚钱,他不能这么随意地失去其中一个收入来源!还是薪酬最高的那个!

“等等!富冈老师,我……”炭治郎去抓富冈义勇的袖子,准备求情。

“你的状态也不太对。”义勇反手一把捉住炭治郎的手腕,目光审视地看着他,少年一身黑白管家制服,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到了第一枚,在酒吧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一幅画,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红得不正常,眼睛也不复学校时那么清澈到底,反而像是蒙了层雾气,湿漉漉的迷蒙感,像是什么暗示。

手腕被握住的一瞬间,炭治郎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他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的状态,另一个人的温度从手腕肌肤相触之地传来,原先被忽略的热气一下子从下腹燃烧起来,愈演愈烈,烧得炭治郎有些站不住脚。

义勇感到少年似乎要倒下去,他下意识用另一只手一把揽住他的腰,保证了少年不就此倒在地上。

炭治郎整个人都被抱在对方怀里了,另一个人的气味一下子充盈了他的整个鼻腔,那是淡淡的,雪松一样的气味,顿时缓解了他的热度,炭治郎下意识地贴了上去,将脸埋在了对方外套里。

义勇感受到了怀里沉甸甸的重量,胸口少年呼出的热气仿佛要灼伤自己,他考虑了两秒钟,做了决定:“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看这个状态似乎是不能走了,义勇索性一把抱起对方,十五岁的少年骨架还是小小一只,抱起来并不费劲,倒不如说手感正好,令义勇回忆起第一次抱起毛茸茸小狗的感觉,虽然他下一秒就被恶狠狠咬了。

回忆顿时变得不太愉快,义勇有些忌讳地看了眼怀里的少年,再怎么想,他也不可能突然咬人,于是安心下来,抱着他往外走。

而同他一起来的一行人,一直等到下半场才意识到义勇已经不见了好久,“那小子是去哪里了啊,”宇髄天元翘着二郎腿,提了一句,“该不会是看上什么人,单独跑了吧。”

“请不要做出可能性这么低的猜测。”胡蝶忍笑意绵绵,“多半是察觉到了自己被讨厌,所以偷偷溜回去了吧。”

“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啊,胡蝶。”宇髄天元啧了一声,举起酒杯。

……

另一边,炭治郎勉强维持着自己的思考,药效居然这么强的吗?明明之前都完全可以忍耐的……为什么,只是单纯被触碰了一下,就变得无法忍受了,想要……更多一点的……

他吞了口口水。

爱也好,抚摸也好,这个气味也好,他都想要更多一点……

明明把自己放着不管就好了,富冈老师虽然总是很麻烦,但意外的是个好人,虽然风评不好,但是是个好人……总之是个好人…………

所以,稍微过分一点,也没有关系……的吧?

义勇一只手固定着少年,另一只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他正准备将少年塞进去,一直缩在怀里不吭不响的少年突然抬起头,他伸出手环住义勇的脖子,吻了上去。

那是个相当笨拙的亲吻,少年的唇软绵绵的,舌头卷了进来,毫无章法的舔了舔他的唇,富冈义勇尝到了酒的味道,微苦,未成年也不应该喝酒,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个,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看来其实是喝醉了,而不是发烧。

富冈义勇二十二岁的人生第一次接吻就这么荒唐地交代在了一个高中生的唇舌里,他顿了一下,觉得自己接受良好,但身为教师,显然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于是他平静地结束了这个吻,扒开少年搂着他脖子的手,然后将对方像是物体一样随便塞了进去。

在塞的过程中,炭治郎脑袋撞到了车门,发出好大哐的一声,就连冷酷无情如富冈义勇,也有点担心会不会撞坏,他伸出手摸摸对方的额头,温度很高,那一片似乎红肿了起来,但没有出血。

炭治郎本来脑子就像一团沸腾的熔浆,被这么一撞,整个人都越发晕乎乎起来,他心里委屈得要命,为什么要扒开他?还打他?明明他已经很难受了,却连个抱抱都没有,明明已经忍耐了这么久,但是似乎什么奖励都得不到,将来还要继续忍耐下去……

富冈义勇关上门,自己坐上另一边的驾驶座,他系好安全带,然后想到要给炭治郎也系上,转过头,发现对方异常安静地缩在副驾驶上。

富冈义勇凑过去,才发现少年在哭。

他紧闭着双眸,但眼泪不断从眼缝中落下来,打湿了弯曲着的长睫毛,眼角泛起艳丽的红,衬得额头的伤疤像是纹身,似乎是专门为了好看才印上去的。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他在学校对这个少年算不上多熟悉,但也是有过交情,仅限于每天早上例行检查的你追我赶、体育课上的短暂交锋,但无论何时见到他,少年都是在笑着的,被簇拥在人群中心,和谁说话都是元气满满,像是个小太阳,就连教师团也对他赞美有加,如果说富冈义勇是“被大家讨厌了”的象征,尽管他自己不承认这一点,那么炭治郎就是“没有人不喜欢他”的代表。

如今突然见到小太阳落泪,富冈义勇的心情很是奇妙,就像是背着大家见到了独有的风景,又有点高兴又有点低落,有些人似乎天生就应该被人爱护着,就连哭了都让人心疼。

他伸出一只手去触碰小太阳的脸,摸到他脸颊上未干的泪痕,然后问他,“灶、炭治郎,你怎么了?”

然后少年睁开眼去看他,富冈义勇心里一跳,判断错误,这可能不是个小太阳,是个妖精才对,专门在夜晚挑落单的旅人,一双红眸勾人魂魄,连话都不用说,就逼得人不得不停下来去主动问他话,最后被人一口吞掉,还觉得死了都值那种。

“我好难受……”

他小声说,红色瞳孔雾气弥漫,欲望像火苗一样在眸子里燃烧着,神情却是可怜兮兮的,然后他慢慢握住义勇的手,移到了自己的下体。

“这里好痛、……帮帮我……”

富冈义勇的脑子停止了一分钟,富冈·后知后觉·超级迟钝·义勇终于明白炭治郎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了,他没有发烧也不是喝醉,多半是被下药了,此刻恐怕难受的要紧,所以说未成年就不应该……

见他太久没有回应,少年侧过身子,越过副驾驶和驾驶座的障碍,再次吻了他。

一回生二回熟,富冈义勇按住少年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比起少年纯粹乱舔,义勇在这方面显然有天赋得多,他将对方不安分的舌头顶了回去,并撬开少年的唇齿,温柔的划过他的上颚,吻遍他的口腔,然后再次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炭治郎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但对方按住他的手温柔却有力,他挣脱不开,被迫吞咽下不少对方的唾液,甚至由于这个姿势,不少唾液顺着唇角流了下来,黏糊糊的,但他的身体却仿佛喝到了什么蜜液,体内的欲火受到安慰,燥热被略微缓解了。

富冈义勇停了下来,他盯着少年被欲望控制、迷迷糊糊的脸看了一会,残存的理智告诉他,此刻他最好找个没有人的地方,比如酒店或者他的家,而不是在酒吧门口就迫不及待地和学生接吻。

于是他第二次推开炭治郎,并快速为对方系上安全带,保证对方不再做多余的举动,然后将车速飚到最高码,疯狂往家的方向赶。

而另一旁的炭治郎被晾在一边,眼泪又盈满了眼眶,接吻一停下,原先要烧毁理智般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水分迅速流失了,他感到自己整个身体都汗淋淋的,性器早就已经挺立起来,但安全带限制了他的行为,昏昏沉沉的脑子告诉他开车时不能干扰司机,所以不能接触到义勇,炭治郎只好胡乱抚摸着自己,但根本找不到安慰自己的诀窍,于是他停了下来,开始一根一根舔着自己的手指。

这样根本没有用……炭治郎喘息着,红宝石般的眸子盈满水光,他盯着义勇的侧脸,想象着这个人吻他的样子,微妙的得到了一点安慰,他的鼻腔现在全是那个人的味道,已经不再是雪松般纯净冰凉的气息,而是掺杂了情欲,越发热烈的气味。那这个人是怎么回事,明明也很渴望,为什么要推开他?他好想要……

想要什么?想要对方更多地抚摸自己,不止接吻,还有更多的,想要被拥抱,想要和他紧紧贴在一起,想要更深入、更多的快感……

性经验为零的长男卡壳了,他想象不出后面是什么,还有什么可以让他们更亲密更接近?全身赤裸着相拥似乎也不能满足自己……但是现在好难受,全身都好难受,炭治郎又落下泪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哭。

欲望得不到疏解,就连衣服棱角蹭过肌肤都引起一阵陌生的颤栗,他只能咬着手指忍耐着,唾液顺着唇角往下流,手和脸都湿漉漉的,汗水、眼泪、唾液什么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炭治郎觉得整个人都要被这情欲融化了。

脑袋逐渐空掉,他死死盯着富冈义勇的侧脸,好难受、好想要、好难受、好想要……除了这些什么都思考不了。

可是要怎么做?廉价的耻辱心禁止他做出太出格的举动,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枷锁,炭治郎被逼得眼泪根本停不下来,他仅有的情事体验仅限于偶尔的一两场自渎,那通常是隐秘而放松的,这样汹涌而疯狂的渴望对他来说太过陌生,炭治郎简直觉得自己要死掉了。

他在混乱中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炭治郎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义勇的家,而男人的手臂有力地将他从座位上抱了起来,干净的雪松香气又盈满了鼻腔,炭治郎紧紧拽住对方的袖子,他嗅到对方同样忍耐的欲火气味,这次绝对不会让这个人离开,已经被推开两次的少年委屈又坚决地想。

富冈义勇将炭治郎抱在怀里,少年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只是脸色越发潮红,义勇略微放了心,结果还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拽住外套领子,少年直起身,顺势亲了上来。

对方被下药意识不清醒就算了,身为教师,居然会对学生产生欲望,富冈义勇唾弃自己,然后回吻了他,富冈义勇第一次觉得从车上到家里的距离这么远,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前,他暂且将少年放下,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开门,而少年就像只贪得无厌的猫,一边被吻得喘不过来气,一边又撒娇似的往义勇身上扒。

富冈义勇头皮发麻,一向独来独往,他连与人交谈都寥寥数语,更不要提如此亲密的接触,他被这初次见到的风景和快感都震撼到了。

原来男生是可以这么妩媚的吗?富冈义勇没有参照物,平时的炭治郎笑容灿烂声音清脆,只让人联想起初升的太阳之类温暖又爽朗的形容词,和性没有一点关系,但此刻的炭治郎似乎连根头发丝似乎都诉说着欲求不满,无论是雾气弥漫的瞳孔、通红的眼角、皱巴巴的禁欲系制服、还有他绵软的唇舌和年轻白皙的身体都像是在尽全力勾引着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单身整整二十二年,无法承受这种刺激。

单身男人的房间算不上整齐,但好在当初为了舒适,床是双人床,够大够软,义勇将炭治郎丢在床上,动作还算温柔,然后轻轻拍了拍炭治郎的脸:“炭治郎?”

“……富冈、老师……”

回答正确。

富冈义勇一直冰山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可以称之为微笑的神情,他隐晦的一些心思并不希望在这种时候,炭治郎认不出来他,他欺身压在少年上方,低下头再次亲吻炭治郎,算作奖励,同时伸手去解开炭治郎衬衫上的纽扣,像是打开礼物盒,珍重而缓慢,一颗、两颗、三颗……少年的胸口和乳尖漏了出来,粉红色的挺立着,可怜可爱,义勇的手慢慢抚摸过他的肌肤,引来少年的一阵颤栗和哭腔的呻吟。

“请……不要……碰、那里……”

似乎相当敏感的样子。

义勇温柔地解开少年的皮带,他才发现这身制服对炭治郎来说是偏大的,并不合身,但亏得少年把衣服整理得就像是为他定制而成的,他将手探进他的裤子,身下的少年颤抖得更加厉害,义勇难得恶趣味,故意避开少年肿胀的性器,从大腿开始往上摸,手指微微按压着前进,一直摸到大腿根儿处停下,吊人胃口。

炭治郎发出不成调的声音,尾音甜腻,他紧紧抱着义勇的背,指甲抓了进去,一双漂亮修长的腿因快感弯曲起来,但却因没有被摸到重点而不自觉的微微抬起腰,将自己送了上去。

义勇仿佛体谅到他的心情,终于把手放在了目的地,少年的内裤已经被马眼的液体浸湿,摸起来全是少年直白的欲望,他隔着布料将整张手覆了上去,鼓鼓囊囊的一团,同为男性,义勇还是第一次觉得同性的身体居然也这么可爱。

感受完整体之后,他将手伸进少年的内裤里,去抚摸他,被他人亲手触摸的感觉截然不同,手只是刚放上去,炭治郎整个人就剧烈抖了一下,他呜咽着缩起长腿,想要躲开,却被义勇强行镇压,按回原地,这过分可爱的行为令义勇心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怜惜,他顺着性器的模样摩擦下去,承受不住这巅峰快感的少年立刻就哭着在他手上泄了出来。

粘稠的液体喷射了他一手,义勇毫不在意,甚至为这种仿佛对方全身心信赖他的感觉而感到高兴,他安慰地亲亲炭治郎,看着对方漂亮的红眼睛染满情欲,泪水沾满睫毛,但是除了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哭声,少年却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发出更多的声音来。

……为什么呢?义勇顺着将少年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扒了下来,已经半失了神的少年乖巧得紧,整个过程轻而易举,义勇将衣物随便一扔,他终于看到少年此时被扒去衣服后的模样,心情就像是第一次圣诞节满怀期待拆开礼物盒子。

但当时的礼物可不是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炭治郎身上只剩下上衣的黑白衬衫,衬衫被扒开一半,扣子被全部解开,大片胸膛和半边肩膀敞露着,粉红色的乳头硬邦邦的挺立着,少年日常锻炼,身体有着漂亮的曲线,透着一股健康又情色的味道,一双长腿夺人眼球,而刚才他抚慰过的秘密花园,此刻性器在他的注目下又颤巍巍地半硬了起来,乳白色精液和分泌的粘液乱糟糟地涂抹在私密之处,炭治郎还没从上一次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他的腿根忽然被人一把握住,然后双腿就强行被打开了,他抑制不住尖叫一声,原本就通红的脸烧得更加厉害,就算自己看不到,炭治郎也明白此刻着对别人大张双腿的样子会是多么淫靡的画面。

“别、别看……”

炭治郎哽咽着,他用手捂住自己的脸,逃避此刻太过羞耻的场景,他试图合拢起双腿,遮住自己的性器,但义勇跪坐在他的双腿间,这样一来腿反而缠上了对方的腰,更像是邀请。

看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炙热,哪怕遮住脸捂住眼睛,炭治郎也能感受到对方仔细看了他躯体的每一寸肌肤,太羞耻了,能不能停下来……他祈祷着,但每一寸皮肤都因为这注目而仿佛再次燃烧起来,明明刚才才在对方手上泄过一次,此刻他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炭治郎咬着牙,眼泪又涌了上来,情欲再次占了上风。

炭治郎感受到对方又摸上了他的性器,这种不受自己掌控、超出理解外的快感太恐怖了,但他别无选择,他控制不住地又颤抖起来,于是又得到了几个吻,富冈老师似乎很喜欢接吻,炭治郎迷迷糊糊地想,他也喜欢,会有一种自己被重视的感觉,每次都会被安慰到,好像是在诉说不会伤害你,所以请放心吧……一样温柔的气味和吻,唇舌交缠,互相交换着体液,炭治郎乖巧地扬起头,回应这些亲吻。

“……唔!……”

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后穴忽然挤进了一根手指,炭治郎整个人都差点弹跳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在做什么?他的脑子一片混乱,体内进了异物的感觉太奇怪了!

对方的手指温度低于肠腔,炭治郎被这温度差打了个颤,好像那里含上了什么冰块一样,义勇将还残留在性器上的精液当做润滑,用手指抹了上去,一点点试探着前进,然后又挤进了第二根手指,炭治郎茫然地接受着对方的侵犯,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义勇微微起身,两人的唇暂时分离,炭治郎没反应过来,半开合着嘴唇喘息,义勇眸子不由更深了几分,他顺着炭治郎的脖子一路吻了下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身上,炭治郎发出悲鸣,太刺激了,他从来没有想象过会有谁这样子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快感不断累积。

最后义勇停留在左边的乳头上,舌尖色情的舔过小小的乳头,炭治郎被这蛇一样的黏滑感弄疯了,对方毛茸茸的头伏在他的胸前,好像那是什么好吃的一样来回舔舐,他看不到画面,但触觉鲜明,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遭受如此强烈的攻击,他也从没发现自己的乳头原来这么不经碰,炭治郎眼泪开始往下掉,性器完全肿胀起来了,他伸手想要推开对方,但最后无力地放在对方头发上。

“炭治郎……”

对方抬起头来,深蓝色眸子凝视着他,炭治郎想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怎么好像从中看出来一点深情的味道呢。

“我想听你的声音。”他说,“不要忍耐。”

然后之前体内一直四处摸索着的手指停了下来,忽然朝着某处按了下去。

像是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被那句话鼓励到,炭治郎尖叫出声,体内的手指温度已经被温暖到一致,他也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但就像是要反驳他的想法一样,那两根手指来回按压摩挲着某个开关,每触碰一次,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比之前都要夸张强烈的快感,炭治郎害怕起来,身体变得好陌生,自己会被改造成什么样子呢?

“……呜呜、呜……不要……不要碰……”

炭治郎胡乱祈求着,太奇怪了,身体变得好奇怪,他原来是这么淫秽的吗?为什么所有触碰都能引起他的快感?不要这样,他不要继续了,现在可以逃走吗?

富冈义勇深呼吸,好忍耐着自己不直接把这孩子一口吞掉,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让对方受伤,哪怕胯下坚挺如铁,早就迫不及待。

他褪下裤子,造型狰狞的阴茎弹跳了出来,炭治郎求饶的声音都顿了一下,同为男性,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的性器就和自己的就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炭治郎感到手指终于退了出去,自己却被拉了起来,依在对方怀里,他的双腿盘在对方腰间,为了不让自己掉下去,少年下意识抱住义勇的肩,他这时意识到对方的衣服还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除了下体露了出来,自己却除了件衬衫什么都不剩,顿时羞耻感越发浓重起来。

富冈义勇双手从下抱住少年的臀部,手感过好,他不由揉了几下,听着少年又在耳边呜呜哭了几声,然后将两瓣臀肉往两边挤压,露出粉红色的穴口,自己的阴茎则顶在了上面。

炭治郎终于明白之前都是在做什么了,想到刚才见到的巨大尺寸,他的脸色不由白了一瞬,不可能的,绝对进不去的……

“等、……不行……”

破碎的声音被亲吻堵住了,炭治郎被亲得头晕眼花,可是下体被慢慢入侵的痛感也不能就此无视,好在之前的扩张顺利,残留的快感麻痹了部分的疼痛,炭治郎呼吸都连不起来,在义勇慢慢的推进中,一点点吞没了整根阴茎。

在全部进入后,两人都同时舒了口气,义勇被温暖的软肉包裹着,差点没直接交代在里面,炭治郎死死抓着对方的肩膀,眼泪一直往下掉,好大、好涨、好热好……

就在炭治郎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义勇忽然动了起来,阴茎从肠道退出来时,摩擦过的巨大快感令人头脑空白,肠道软肉依依不舍般搅着,它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用刻意去找炭治郎体内的敏感点,只是单纯的抽插就令炭治郎发了疯。

“啊啊啊……”

剩下的半声尖叫被第二次的进入打断了,炭治郎头脑炸开烟花,对方在他的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像是宣告主权,狠狠地顶在最深处,好像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一样。

好奇怪、身体变得好奇怪、好舒服……

炭治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被捣弄着,像是成熟的水果,每一次都被捣出水来,蜜液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淌了下来,炭治郎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出这么多水,无论是指上面的眼泪还是下面的。

“……啊……哈……”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整个人似乎都因快感漂浮起来,不自觉地把指甲掐进义勇的衣服里,寻求实感。

太舒服了,好可怕,炭治郎听到自己的声音,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每一个字都透着情欲,就像是他偷偷和别人看过的av女主角的声音,他羞耻到整个身体都泛起粉红色,可是抑制不住的呻吟不断从嘴边泄出。

“……哈…………太、快了………啊……”

炭治郎不自觉将腿张得更开,去迎合义勇的动作,情欲将他烧得粉身碎骨,就连对方还穿在身上的衣服摩擦到身体,都引起他一阵快感的颤栗。

我现在是变成什么样子了?炭治郎在泪水涟涟中看到富冈义勇,对方一直平静地注视着他,深蓝色瞳孔给人情深的错觉,只有深处欲望的火苗晃动着,炭治郎想要捂住他的眼睛,别看我……别看现在的样子……

这样子的快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炭治郎真心想哭了,太长了,还不结束吗?他几乎被弄到接近昏厥过去,自己的阴茎早就二次射精,没什么东西可喷了,只能流出一些透明液体,交合处乱糟糟的一片。

在混乱的记忆中,炭治郎被对方翻了个身,他被对方从后面抱在怀里,大腿根依旧被义勇掰开着,他大张着双腿,被再次进入,从这个视角,炭治郎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是怎样被肏的,艳丽的肠肉咕噜咕噜搅动着,每次退出去还依依不舍般簇拥着吐出来。

“……啊啊……不要了…………呜、呜…………”

他哭得不成样子,眼睁睁看着性交对他的刺激太大,最后感到一股热流猛地射在了体内,被灌满的肠道吸收不了这么多,流了出来,这种失禁感令炭治郎简直崩溃。

这是炭治郎昏过去之前,最后的感受。

第二天一早。

炭治郎腰酸背痛地醒来,但睡得还算香,他的身上已经被人清理过,虽然是裸体,但干干净净,就连整张床似乎都换了新的床单被罩,闻起来是阳光的味道。

要不起这里太不熟悉,炭治郎简直觉得这是个美好的清晨了。

他愣了几秒,然后回忆起昨晚的事情,脸逐渐烧红了,其实最后被弄得太狠,他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了,只隐隐约约感到自己一直在哭。

富冈老师……想到昨晚的另一个男主角,炭治郎脸红得更狠了,他扫视了整个房间,发现对方一直安静待在角落,保持着正座的姿势。

“…………富富富冈老师?!!”

为什么!难道整个晚上都保持这个姿势吗?正座不是非常累吗!虽然富冈老师不能用常识来理解,但是……这也太奇怪了!老实说炭治郎梦想中的初夜早晨应该是一觉醒来可以躺在对方怀里,看见对方的睡颜……什么的。亏他还期待了一下,虽然只有一下啦!

“真的非常抱歉。”富冈义勇将头低了下来,是士下座的姿势,非常规范标准,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身为教师,对学生、还是未成年出手真的罪该万死,请让我负起责任来,如果不满意的话,切腹自杀也是……”

“不不不这次的错误其实主要在我啦!”炭治郎感到窒息,“请千万不要切腹自杀!我绝对不会想要富冈老师死掉的。”

炭治郎从被子里爬起来,对着富冈义勇同样士下座:“昨晚的事故,真正原因还是在我不应该喝下下了药的酒,所以……”

他红了脸,大声说:“如果您愿意的话,请也让我负责。”

富冈义勇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炭治郎觉得自己的脸红得要爆炸了,在对方露骨的目光下,炭治郎想起,自己现在,是裸体来着……

一把将枕头砸向对方,炭治郎以最快的速度冲回了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蒙住头。太丢脸了吧?!为什么在对方面前,自己总是这么丢脸的状态?炭治郎在想象中疯狂拿头撞墙,脸红得快要滴血。

被枕头完美砸了一脸的富冈义勇,此刻看着被子里鼓起来的一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艹,太可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