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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战行动的总指挥被ICAC调查,对方掌握的证据是一份保安局密函,上面查出了刘杰辉的指纹——这一致命证据让保安局面临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诘问,连带着陆明华这个保安局局长都要加班到深夜。
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但家里并不冷寂。一打开门,一阵油烟气就冲了出来。
刘杰辉在炒鸡蛋,(陆明华从呛人的油烟里勉强辨认出来),火开大了,并且没开油烟机。他脱去了西装外套只着了件白衬衫,开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带松开却未解下,松垮地套在脖子上,外面系了条围裙,有些不伦不类。衬衫袖子半卷,露出一小截精瘦的小臂。架势很专业,但手忙脚乱找黑胡椒瓶的样子还是出卖了他的业余。陆明华悄悄走到厨房门口,然后倚在门边看他拿起一瓶不知什么调料打算蒙混过关。
他不惊讶刘杰辉的出现。他家门密码锁就是刘杰辉的生日,意思是对方可以随意进出,只不过警队的大忙人平时也很少有时间光临。如今此人显然是因为寒战事件暂时卸职,才有空来他这空空荡荡的住处。反倒是刘杰辉被他吓了一跳,转过头来看着他,然后疲倦地笑了笑。
他什么也没说,走过去伸手拂过刘杰辉的鬓发,却越过他去按了他头顶的一个按钮。油烟机呜呜地工作起来,噪音顿时充斥了整个房间。
“刘处长害我加班到这么晚,怎么还想把我房子也点了啊?弄响烟雾报警器招来消防,还要跟他们解释为什么刘处长深夜会在他们阿头家里。”他故意板起脸,话里是责备,却听不出半分恼怒,满是调笑的意思。
刘杰辉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对不住啊陆生,所以想做个宵夜赔罪嘛。”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和苍白。大角咀天桥事件后,各方对警队的指责纷至沓来。金管局,ICAC,一个人周旋在一群老狐狸中间,再强撑自信也有到了极限的时候。
陆明华于是也笑了,他拉过刘杰辉,给了他一个深深的拥抱,双手绕到背后去解围裙的结。刘杰辉在他怀里挣了挣,最后还是放弃了,把脸埋进了陆明华的颈窝。他身上古龙水的气味原本是冷冽的,但现下掺了一丝烟火气扑进陆明华的鼻腔,熟悉又安心。
他顺势低下头去吻刘杰辉,对方的唇有些干燥,陆明华轻轻用舌扫过表面的细纹,再探进去寻那柔软的舌轻轻摩挲。双手也没有闲,解下了围裙后,顺势又落到了刘杰辉被西装裤包裹的臀轻轻逡巡。
刘杰辉何等会察颜观色的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认真地回应着这个吻,舔舐着陆明华探进来的舌尖,然后在陆明华准备继续胡作非为之际推开了他。
“先食宵夜啦。”
陆明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放人离开自己的怀抱。“你确定你做的宵夜能吃吗,刘处长?”
刘杰辉的耳尖红了,他的喉结滚了一滚,气势反而足了些。“那你想吃什么?这么夜了也没有外送可以叫。”
“想吃点别的咯。“他还是挂着他那副知名的陆氏微笑,没有松开手,反而拍了一下手中浑圆的臀,另一只手抚上刘杰辉的深蓝色领带。
他的视线扫过松开的衬衫扣下小麦色的皮肤,又一路往下走。警队正值多事之秋,他同刘杰辉已经月余没有单独见面——不算在警队总部会议室那匆匆一面。事实上,那次如果不是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他当时就会把刘杰辉按在宽大的会议桌上就地正法也说不定,刘杰辉那双眼睛,谈正事也不忘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得他浑身燥热——警队办公室的自动防窥窗帘和隔音玻璃都是刘杰辉在行政岗的时候亲自定的,陆明华完全信得过。
陆局长除了权谋和手段,亦绝不会放过任何可得的机会和好处,更何况这亲自送上门的“宵夜”。
刘杰辉叹了口气,双手还是顺从地勾上了他的脖子。陆明华低头去吻那片他肖想已久的颀长脖颈,用力地吮了几下,印下片片红点。刘杰辉轻声喘息,偏过头去躲。“别…别在那里啊,看得到。”
“怕什么,你明天又不用去警队了。”他接着吻落去,伸手扯松碍事的领带,又单手解了三颗衬衫扣子,露出锻炼良好的肌肉。刘杰辉亦是禁欲已久,很快被他吻得腿软,不自觉地往墙上靠去,陆明华干脆捞住怀里人的腰,一把把人抱起来压在了餐桌上,顺手扯出系得妥帖的白衬衫下摆。
刘杰辉裁剪贴身的灰色西装裤裆部凸起了一小块形状,被布料紧绷着,他用另一只手覆上去,热量隔着布料传到手心,逼出对方一声难耐的呻吟。这一按刘杰辉的腰又软了几分,陆明华趁势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抵在桌沿上。
“刘处长,明明都硬了,还说什么…先吃宵夜。”刘杰辉的脸泛起红色,陆明华的指尖绕着那处凸起若即若离地打转,说得不紧不慢,好像是在办公室里聊一单什么普通的case,而不是在说一场情事,他微笑着看着刘杰辉侧过脸去,忍住因为手指的触感而发出的细碎声音。
他重新吻住那两片薄唇,把他自己惹出来的喘息和呻吟都堵了回去。刘杰辉被他撩得情欲难忍,跟他唇舌纠缠之际忍不住轻轻顶胯,裆部不断蹭着他的手心打转。陆明华故意隔着布料轻捏他的凸起,惹得他更加难耐,双腿缠上了陆明华的腰磨蹭。
“Philip…别……你…快点…”
陆明华早在盯着刘杰辉脖颈的时候就硬了,他用自己的火热顶住对方的西装裤,却又不动了。刘杰辉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祈求似的望着他。他拉下刘杰辉的裤链,又褪下内裤的边缘,把对方久经压抑的性器解放出来。原本半勃的性器站了起来,头部因为兴奋渗出晶亮的液体,粘得柱头水光盈盈。陆明华从根部到头捋了一把,温暖的掌心带来的突兀快感刺激得刘杰辉浑身战栗起来,抽走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勾住陆明华脖子的手也因为失力一下子变成了软绵绵地挂着。
“刘sir…别急啊。”
刘杰辉呜咽着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把性器往陆明华手里送。陆明华故意不去套弄它,反而是伸出手指往臀缝探进去。刘杰辉的穴口也有些湿润了,他从裤袋里摸出一小管润滑剂,挤了一些在手指上,在穴口周围按了按,冰凉的液体沾上湿热的软肉,激出刘杰辉一声短促的呻吟。他慢慢用食指进入了刘杰辉,他们很久没做了,那里紧得像他们俩第一次滚上床的时候,一吸一吸地把他的手指往里吞。久未经事的穴道又受到异物的侵犯,刘杰辉全身都紧绷起来。
“辉,阿辉…放松。你这样我进不去。”陆明华轻轻附在刘杰辉耳边,说话的气息送进耳蜗。
没什么用,手中的身体还是紧绷着颤抖。
他在滚烫的穴道里停留了一阵,然后勾起手指,用指节顶了顶肠壁,刘杰辉猛地一弹,腰部又落回他的手掌,抖落出一阵喘息,穴道里一下子分泌出一股肠液,浸湿了手指。陆明华抽出来,抹了一把穴口溢出的液体,又加了一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刘杰辉的内里柔软湿热,紧紧包裹着陆明华。他小心地用两指撑开一些做扩张,轻轻戳刺着肉壁。一开始刘杰辉还压得住呻吟,但只要陆明华少少用力,后穴的快感就瞬间将他淹没,喉咙里泄出的饱沾情欲的呻吟一阵没过一阵,被强行压下的喘息声落在陆明华的耳里,比任何色情片都催情。他一边旋转着指尖往更内里去探索那一点,一手在刘杰辉的腰上掐了一把。“刘sir,爽就叫出来,又不是在办公室。”
他同刘杰辉在一起的二十多年里,可以说是看着刘杰辉从后生时的稚嫩热血变得冷静持重,肩章上的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少笑,失态的时候就更少,而这极少数的失态多半是给了陆明华,只有在跟他上床的时候才能榨出一些难以自持的呻吟。陆明华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找到了那一点,重重按了下去,刘杰辉猝不及防被攻击了敏感点,呻吟声陡然变尖,整个人倚在红木桌台面上张开嘴无声地尖叫。“……Philip!”
“嗯?刘处长有什么order?”陆明华说着稍稍将手指退出来一些,修剪圆润的指甲抵上微凸的腺体轻轻掻刮。如潮般直接又强烈的快感冲击得刘杰辉意识一片空白,口中的句子也被过电一样的战栗搅得支离破碎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自己都不知道说出的是什么,只能无意识地讨饶。 “你……你别…按那里……”
陆明华的双指一直在穴道里戳刺,进到最里面的时候就用指尖抵住那一处凸起重重地抠挖,每一下动作都引得刘杰辉浑身抽动一下。听到这一句话他干脆彻底抽出了手指,带出粘腻的肠液扯出银丝,微张的穴口一下子失去了填充,随着刘杰辉的喘息一张一合,肠液顺着腿根流下来,被抹成湿漉漉一片。他把一手的液体抹在刘杰辉的胸口,粉红色的乳头霎时染上了淫靡的色彩。刘杰辉不断往高峰攀登的欲望一下被打断,穴道收缩得愈加剧烈,他只好扭着腰又蹭上陆明华的裆部,火热的触感近在咫尺,但没办法填充他后穴的空虚。陆明华饶有兴致地看着怀里的人用体液把他的西装裤蹭出片片水渍,被撩起了情欲又得不到满足的样子,只渴求他一个人的触碰。“你说不要碰那里。我也是听刘处长落order啊。”
“陆生……求你,进来……”刘杰辉狠狠喘了几下,调整过来呼吸的节奏,努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成句的字眼。陆明华看着他被情欲染红的眼眶已经盈满了泪水,将落未落,眼神写满了哀求和对欲望的屈服,可怜极了。他还是把手指操了进去,一下操到了最深,抵住那一点用指腹打着转,然后狠狠按了几下,身体的主人不负所望地因他的动作抽搐起来,没顶的快感重新把刘杰辉淹没。
刘杰辉就这么被陆明华用两根手指操射出来。他太久没有释放了,白浊的液体落在陆明华的黑色西装外套上,性器无人照料,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巴巴地颤着,持续吐出液体。高潮来临的时候刘杰辉剧烈地颤抖,一身冷汗激发出来,凌乱地挂在身上的白衬衫瞬间被打湿,变得形同无物。汗湿的衬衫紧紧贴在胸口更加勾勒出胸肌的形状,随着喘息起起落落。未解下的领带松散的垂落在身旁,毫无体面可言。梳得一丝不苟的发胶也散了,零落的碎发掉在刘杰辉眼前,大约是有些痒,他干脆闭上了眼。陆明华笑着沾起一点溅到自己外套上的精液,浓稠黏腻。他衣冠楚楚连扣子都未解,而刘杰辉已经衣衫湿透。
“看来刘处长最近真是好忙,连自己解决一下的时间都没有。”
刘杰辉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被两根手指就干到射出来的耻辱中急促地喘息,脱力的身体软得做不出任何动作,只能抬眼扫过陆明华一眼以示抗议。陆明华被这一眼望得血气上涌,也不再忍耐,一挺身直接顶进了刘杰辉体内。刘杰辉的高潮还没有完全退去,突然之间被他一顶,空虚的穴道被真正填满,一下子泄出一声惊叫。刚刚高潮过的内里高热湿润,剧烈收缩着,绞得陆明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他握住刘杰辉的腰快速抽插起来,身下的人彻底失了力,只能软在桌上任他摆弄和动作。分泌了丰沛体液的后穴再没有一点阻碍,陆明华挺腰一捅到底,滚烫柔软的内壁紧紧吸附着陆明华的阴茎,在他抽出去的时候层层裹上来挽留。刘杰辉在不应期中极度敏感的后穴把快感数倍放大,他哑着嗓子发出几声细不可闻的哽咽,都淹没在了后穴被快速操干的水声中。陆明华也忍了太久,一下干得比一下深,抵着敏感点反复冲撞,连带着餐桌都随着他的节奏一起晃动,刘杰辉被他顶得无处着力,只能双腿紧紧勾住他的腰,被干得逐渐失神的眼睛再也藏不住泪水,晶亮的液体顺着他眼角的细纹落进斑白的发鬓。
高潮来临的时候陆明华抽身出来,射在了刘杰辉的胸口。乳白色的液体滴落在胸肌圆润流畅的曲线上缓缓往下流,还有一些喷溅在了刘杰辉的脸上,落下点点白浊,衬着被他吮吸得艳红的双唇,显得淫靡无比。
刘杰辉的不应期终于过去,失焦的眼神渐渐重新凝聚,聚焦在陆明华的唇瓣。他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双手扯住陆明华的暗金色领带,起身挺腰主动凑上来吻他。
刘杰辉的吻技不算出色,要说起来还都是陆明华教他的。但他吻得一丝不苟,舌尖扫过齿列,又顶着上颚摩擦,磨着唇瓣吮吸,把陆明华的气息全数吞下去,吻得他如坠云端,几乎在高潮的余韵中迷失理智。
刘杰辉一边认真吻着他,一边双手勾上他精瘦的腰,指尖顺着下摆探进衬衫里,沿着陆明华的脊椎一寸一寸往上探,高潮过后的刘杰辉还没什么力气,指腹带着薄薄的握枪的茧,游走的指尖轻柔得像羽毛抚过,有意去掠过陆明华敏感的腰线。快感若有似无地泛起,又不足以再次点燃情欲,陆明华被他摸得受不了,一口咬住了口中柔软的舌尖,轻轻扯动了一下。
“嘶…陆生,痛啊!”刘杰辉哑着嗓子发出一声痛呼,逃跑一样撤出这个吻。
“冒犯上司啊当然有罚啊,刘处长。” 陆明华往前一伏身,一下又把刘杰辉压回了红木餐桌台面上。
“陆生,太过严厉小心失了下属民心。”刘杰辉也不恼,被他压在身下定定地望着他的眼睛笑起来,搂着他腰的双臂搂得更紧了些。
陆明华回望着那双他无比熟悉的眼睛。刘杰辉对着他笑,但眼里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疲惫和憔悴。寒战行动以来,他的刘处长一个人扛着太大的压力和责任,外加痛失手足的自责,让他时刻紧绷。如今ICAC对外宣称将他拘捕,也是时候稍微松懈一下了。
在陆明华的家里,他不需要背负那么多。
于是他也笑了,低下头在刘杰辉额头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松开了桎梏。“去洗澡吧,阿辉。”
刘杰辉点了点头,把身上挂着的湿透的衬衫彻底解下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酸软,他差点没能站住,一下跪倒在地毯上,几乎就要撞进陆明华怀里。但他从陆明华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撑着墙壁又站起来,赤裸着小麦色的上身熟门熟路往陆明华的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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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杰辉再出来的时候只随手在腰间裹了块白色浴巾,头发大约是草草擦了一下,湿漉漉地搭着。裸露的上半身泛着粉色,隐隐热气蒸腾描画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使他看起来特别像一颗刚刚浸水的泡腾片,看得陆明华不由喉头一紧。
"Philip?你要不要也去冲个凉?"刘杰辉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笔直的小腿在浴巾下若隐若现。
陆明华十分肯定他是有意的勾引。
“头发吹干点不要着凉。四十几啦,以为仲后生?”陆明华站起来把人推回浴室。“我给你吹。”
他不是第一次给刘杰辉吹头发了,事实上这差不多成了两个人之间的一个小习惯。
刘杰辉还在读警校的时候,有一回踢完球匆忙冲了个凉就跑去集合,湿着头发吹风当然就着凉发了烧。彼时刚任初级警员的陆明华听着电话里闷闷的声音说头疼,夜里刚收队就煲了姜汤跑去警校宿舍。在门岗那里刷脸溜进去的时候,门卫还打趣他究竟哪个小师妹那么好彩。
“好彩”的小师弟把自己闷在被子里出汗,烧得脸色潮红,头发软趴趴地耷着,看到制服都未脱跑得有些气喘的陆明华,大概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又把自己闷回被子里。陆明华苦笑着把人挖出来,看着他把姜汤全喝完。那时候的刘杰辉怕苦又怕辣,喝得眉头都皱出个八字。下次换可乐煲鲜姜好不好啊,陆sir~,撒娇一样把一声陆sir喊得转了三个调。陆明华拿勺柄敲敲他的蘑菇头,发烧这种事你都还想有下次啊。
刘杰辉还是不爱吹头发,但从那以后陆明华就时常监督他,偶尔一起过夜的时候直接上手帮他吹的时候也不计其数。刘杰辉的头发茂盛蓬松,手感很不错。时至今日他头发依旧浓密,穿过陆明华手指的触感也同二十几年前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鬓角已经生出了白发。许多同僚都说刘杰辉一路晋升,变得冷静、持重、沉稳,但陆明华觉得,其实二十多年的风霜和磨练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那样深刻的印记。
他从背后环抱着刘杰辉,吹风机的暖风让怀里的人闭上了眼,后背轻轻靠在陆明华胸前,体温隔着陆明华的衬衫传了过来。
“阿辉,一会去床上再睡。”察觉到刘杰辉越来越平稳的呼吸声,陆明华无奈地动了动,镜子里刘杰辉一下子警觉地睁开眼。
“我没睡着。” 刘杰辉嘴硬。“我在想…陆生还会不会记得第一次给我吹头发的时候。”
两个人都年轻的时候浑身都是警校的训练和警队的执勤都发泄不完的精力。警校周末放假,刘杰辉不回家,跑出来找陆明华,两人挤在陆明华不算宽敞的公寓里,也是现在这样的姿势吹着头发,炽热的身体互相传递着温度。不知道是谁先碰到了谁肋下,你戳一下我挡一下地就滚到了沙发上打起来,刘杰辉袭警成功,翻了个身把陆明华压在下面,水色弥漫的眼睛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又俯下身来亲他,他的吻带着薄荷糖的味道,却把温度一再升高,两个人打闹着吻到一处互相撕咬,直到都喘不上气才罢休。夏天的夜里依旧潮湿闷热,刘杰辉吹了半干的头发湿漉漉地蹭在他的脸颊,空气中满是荷尔蒙和汗水的气息粘腻地蒸腾,年轻人的欲望爆裂开来。这个澡算是白洗了。刘杰辉趴在他胸口一边讨吻一边来解他警服扣的时候陆明华想。
“刘sir的第一次,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他故意把重音落在了第一次这个字眼。
刘杰辉的脸果然红了。
“那个时候辉仔生得好细路,我都不敢有非分之想,人家以为我变态来的,睡未成年。”
“结果反而被个“未成年”给睡……”
镜子里的刘杰辉轻笑起来,在陆明华狭小的怀抱中转过身来仰头用一个吻堵住了他余下的话,手往下摸索着拉开陆明华的裤链握住了他的性器。
他呼吸霎时一滞。
“就像这样对不对。” 刘杰辉笑得还有几分无辜,更让陆明华相信这是早有预谋。他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液,闭上眼睛释放出一声低吟。
刘杰辉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手上的力道加大,慢慢揉捻起陆明华腿间低垂的器官。一股热火直往下腹冲去,老二在刘杰辉认真的抚弄下很快在他手里涨大起来,娴熟的手法处处直击要害。刘杰辉的手掌包裹住遍布神经的头部转动,爽得他一阵战栗,不由自主地挺动起来,摩擦着刘杰辉的手心。快感来得极其强烈,但显然刘杰辉在控制他获取快感的节奏,始终不肯让他攀上高峰。他想握住刘杰辉套弄他阴茎的手加快动作,被刘杰辉按住了。
“别动,我来。”
他依旧吻着陆明华,舌尖勾着他的舌头若即若离地打转舔舐,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了他手里。陆明华干脆放松下来,彻底享受起他的服务。他的老二在这样直接的挑逗下很快硬得渗出水,刘杰辉低下头去看,大拇指重重地碾过流水的铃口,拈起透明的液体,把手指放在眼前端详片刻,专注得像在观察什么新奇的物件,然后探出鲜红的舌尖舐去了自己指尖的银丝。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视觉刺激。
陆明华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体,他重重把刘杰辉拉向自己,掀起本就半挂不挂的浴巾握住刘杰辉的老二狠撸了几下,又一把捏住臀尖的软肉。两个人几乎是呼吸相闻,同样炽热的喘息在他们仅有的距离里蔓延开来。刘杰辉的阴茎摩擦在粗糙的浴巾纤维上,也早就蹭得坚硬无比,被套弄之下发出一阵柔软的呻吟,前端一滴一滴渗出清液来。
他背靠着墙跪了下来,张开温热的口腔含住了陆明华的阴茎。
“操……!”
那一瞬间的快感让陆明华差点没直接在刘杰辉嘴里射出来。他骤然挺身,直接把整根阴茎操进了口腔的最深处。刘杰辉被呛得满脸通红,但他没有吐出来,反而是收紧了口腔去包裹柱身,趴跪在他腿间,极其臣服的姿态,认真吮吸着他的性器,舌尖轻轻刮过顶端的小口,模仿似地抽刺。那两片在紫荆花旗前有条不紊又不容置疑地传达部署的薄唇此时正在半吞半吐着他的阴茎,给他提供无限的愉悦,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让陆明华如登极乐。偏偏刘杰辉一边小心舔弄着他的老二,一边还抬头用那双湿漉的眼睛望他,仿佛在询问服务是否满意。他把手插进刘杰辉浓密的黑发,那发丝不久之前刚刚被他亲手吹干,但相同的触感此刻带来的是别样的刺激,陆明华没有压抑自己的呻吟,发出满足的喟叹。
就在陆明华以为刘杰辉打算就此帮他口出来的时候,刘杰辉却把口中的阴茎吐了出来,用手掌包住捋了一把。“去床上。”
骤然被打断的快感让陆明华更加血气翻腾。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好像有几公里那么远,他叼住始作俑者的唇瓣凶狠地厮磨,侵占着对方口中所有的空气来稍行报复。他伸手去褪自己的西装裤,刘杰辉亦慌乱地帮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和领带,各种衣物凌乱地铺了一路,待陆明华拖着刘杰辉一同倒在床垫上的时候两人都已经一丝不挂——刘杰辉那条堪堪蔽体的浴巾早就不知掉在了何处。刘杰辉把他推在床垫上,分腿跨坐在了他腿间。
看来今天刘杰辉是无论如何都要主导这场性爱。
陆明华也不反抗,稍稍扭动一下躺成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欣赏刘杰辉接下来的动作。刘杰辉麦色的胸口上两枚肉粒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起伏伏。刘杰辉看着陆明华一直未得到释放的勃起,犹豫了片刻,还是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插了进去。
但陆明华没有想到他在浴室里就给自己做好了扩张。
刘杰辉的穴道已经彻底打开,他扶着陆明华的阴茎轻而易举地一坐到底,但饶是如此,异物的冲击还是让他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d……”陆明华硬是憋回去一句脏话。刘杰辉开始轻轻扭动腰肢,试图让体内的东西蹭到每一处不知餍足的肠肉。连绵不绝的快感让他不再压抑令人耳热的呻吟,里面湿得不像话,抽插之间带出水声阵阵。体液顺着连接处往外流,粘得水光一片。他闭着眼睛深深浅浅地用自己的后穴操着陆明华的阴茎,主动寻求欢愉沉沦欲海的模样让陆明华愈发情热,不断挺动着腰部,让自己的性器进的更深。
刘杰辉的前戏做得够好,陆明华早就差点交代在他嘴里。刘杰辉摆动细腰随着他的节奏律动的画面太过香艳,他伸手抓住那软嫩的乳肉掐了一手,另一只手往下去抚慰刘杰辉随着动作上下耸动的阴茎。他对刘杰辉的身体非常了解,越绞越紧的肠肉暗示着他快要到了。快感同样在他体内快速累积,他顶胯的速度越来越快,一下比一下狠,是他高潮来临的前兆。
“陆生,不行了?看来真是要服老。”刘杰辉咽下一声呻吟,嘶哑着嗓子伏身下来对他说,挑衅的意图过于明显。“我都还没射。”
陆明华猛地一挺身,反过来将刘杰辉压倒在下,翻身之间的动作带动着他的性器深深撞进刘杰辉体内,彻底将他贯穿。“我行不行刘sir不知道?”
刘杰辉被激烈的冲撞逼出一声惊叫,直接射了出来,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整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垫。他射得一片狼籍,白浊的稠液都糊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明示着身体的主人缴械投降时的狼狈。身为男性的自尊荡然无存,刘杰辉绝望地别过了脸。
陆明华捏住他的脚踝架到自己肩膀上,就着这样完全打开的姿势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刘杰辉的身体一向敏感,突如其来的高潮又分外剧烈,炽热的穴道死死咬住陆明华,缠得他终于也冲上了高潮。
“射在里面可以吗?”他温柔地询问。刘杰辉发不出任何声音,双眼微阖轻轻点了点头。
陆明华又快速抽插了几下,抵在刘杰辉深处射了出来。刘杰辉的胸口因为剧烈的高潮快速起伏,那双平日里勾魂摄魄的眼睛一片空白。陆明华看着那水润泛红的眼睛突然有一点走神。现在还在加班的同事如果知道害他们回不了家的刘杰辉副处长正在自己顶头上司床上惊喘连连被他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会不会气得直接去ICAC举报他同警队高层权色交易?
他摇了摇头摆脱这种无稽的念头,从刘杰辉体内抽身出来,去吻他半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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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去警队了,事务交接好未?”陆明华没有不放心的意思,他相信刘杰辉每一步计划的周全。他翻着衣柜找出刘杰辉留下的睡衣。
”有MB,Albert还有Phoenix,没事。”
“陆生。” 精疲力尽的刘杰辉缩在被子里轻轻喊了他一声。
“你有没有试过被朋友背叛的感觉?”他的眼睛里迷蒙着一层雾气。
陆明华自然知道他意之所指。Vincent的死对刘杰辉的打击是巨大的,他来找陆明华,需要一场性事来宣泄寒战行动以来的压力是一,更重要的是他也需要陆明华的开解。陆明华了解他,所以他等刘杰辉开口很久了。
警校里稚嫩青涩的小师弟早就能独当一面了,但受挫的时候就来找他的陆师兄的习惯至今都没改。
从基层打拼到陆明华现在这个位置,背叛和捅刀都是再常见不过的权谋手段。然而刘杰辉的履历漂亮,又被他一路保护和提携,走得太过一帆风顺,所以一直做到DCP,才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代理处长的声音嘶哑犹豫,眉头锁着一副委屈又不解的样子。刘杰辉这种难得的脆弱神情只会展露给陆明华一个人看,陆明华不禁有一些得意。于是他放下手中的衣物,凑过去衔住刘杰辉的唇轻轻磨蹭,刘杰辉亦乖顺地任他动作。这个吻轻柔平淡,不带任何情欲,单纯是安抚着他。陆明华睁眼望进着那双经历了情事而泛红,又因为委屈而泛起水光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平日都是自信坚毅的神采,此刻却因为沮丧和自责变得黯淡。
“阿辉,你只要记住,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他附到刘杰辉耳边轻声耳语,对方呼吸的热气喷在他的肩膀,初显灰白的鬓发扫过他的脸颊,微微有些痒。对他们来说,这样单纯的耳鬓厮磨都是奢侈。
刘杰辉却终于笑出来,“原来陆生同我算朋友。”
“不,我算你上司,我现在以保安局局长的身份命令刘杰辉副处长先好好睡一觉。”陆明华故作出一副姿态来,在刘杰辉唇上又落了轻轻一吻。
“那……陆生晚安。”
陆明华走进浴室,花洒的声音在遥远的地方冲刷着刘杰辉的耳膜,他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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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明华起床的时候刘杰辉还半醒未醒,感觉到他起身,两条腿不情愿他走地缠上来。陆明华只好俯下身又去吻他,对方的软舌没力气一般的由着他卷去,只软软地回应着,却在陆明华打算抽身时又主动缠上来舔舐,好像小孩在品尝糖果一样不愿放开,直吻到差点在陆明华身上又撩起火来才放他走。
“…刘sir,我还要去工作啊,你玩一回借刀杀人,保安局还要给你收拾的。”
床上的人重重倒回去,把脸埋进了一堆枕头里,十分不情愿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声传出来,懒洋洋的还有几分撒娇的意味。“……那辛苦陆生了。”
陆明华看着枕头堆里那一丛因没打发胶而蓬松支棱的乱发失笑。这个人鬓发都染上白了,这幅赖床的模样还是跟二十年多前读警校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警务处代处长暂时卸职,倒干脆把一身的威严也都卸干净了。
“刘sir不如想想怎么报答一下我这么辛苦。”
刘杰辉从枕头堆里探出头来,眼神还是似醒未醒的慵懒模样,眯成了一条缝,更有几分撩人。
“这样啊…那我白天好好想,晚上等陆生回来再告诉你啊。”声音因为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还有些沙哑,刘杰辉故意拿出那副他后生时能秒杀一切的纯真笑容,一副恃宠而骄的模样。
陆明华咬了咬牙。
虽然费了一点周章,但陆明华还是准时穿着得体地出现在了保安局就寒战事件答记者问的现场。蜂拥而上的记者毫不意外地把矛头全部指向了刘杰辉,还有誓要把保安局一起拉下水的意思。他没有表现出一点不耐烦的样子,还是戴着他那副英俊迷人无懈可击的招牌微笑,一一回答。
“请问刘杰辉先生是否真的已经被ICAC带走?”
“刘杰辉先生是因为私人健康理由暂时休假,与ICAC没有关系。”
“那么保安局对此有何看法呢?”
“我头先也说过,保安局很支持刘杰辉先生出任下一任警务处长。”
陆明华笑得很真诚,因为他没说半句假话,刘处长确实出于私人理由需要休息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