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车,双A打架【过激背德.gif】
abo和哨向双设定,即为这两个系统同时存在在当下世界观中,一个人有双属性,abo和哨兵向导普通人。
鸣上岚为alpha向导,濑名泉alpha哨兵。
私设巨多,里面的MTP等专有名词纯属我自己扯的,都是为了逻辑连贯,不要较真otz
因为岚岚是alpha的关系,相对而言性格比原设强硬一些,娘气程度down一点。
所以请千万注意避雷。
其余需要避雷的点以防万一在链接里。
谢谢赏脸来看的小天使们!!
ooc请打我【话说这玩意讲究什么ooc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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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1w4+基本纯车,分小节没什么具体意义,单纯是为了让看官小天使们喘口气【捂脸。
涉及一定程度(并不是非常标准)的SM、窒息play和人兽,如果接受不了的小天使们请千万避雷!!
【都说是双A打架了,我们过激背德一点x
那个,如果以上都ok的话。。。
安全带系好了,我要踩油门咯——
【001】
鸣上岚并不喜欢他的搭档,尤其在当下这种情况里。
这个人独断,认死理,一旦在他内心里敲定的事几乎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最烦人的是这个人还很冲动。
这几个词语连在一起,基本上封死了作为搭档所能给予的任意好感的可能性,平时一些小的事件独断极端也就罢了,一旦碰到比较危急的时刻,这种可怕的性格特点足以给他们致命一击。
比如眼下这个情况。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死路,把注意力集中在听力上听了听不远处的脚步声,很好,他们两个现在被15个人堵在了死胡同里,而现在的情况几乎完全拜他的搭档所赐。
如果刚才拼着冲出去,两个人至少不会像现在一样被敌人来个实打实的包围,然而刚才濑名泉死都不肯冒这个风险,竟然在对战中途将MTP全部集中到了手上,拽上他就跑。
MTP,muscle transfer power,顾名思义,是alpha在对战过程中将浑身的肌肉力量进行转化和集中的一种转移型力量,一般情况下MTP通过训练被合理地分配到当下情况里浑身肌肉的各个部位,可这一下子濑名泉把几乎百分百的力气集中到拽他的这件事上,任他再厉害也只有被拉着跑的份儿。
鸣上岚现在并不想去思考怎么过了眼下之一关,他只想掏出手枪,照着他的搭档脑袋来上一发。
事实上他基本也这么做了。
他麻利地拉开了安全栓,不留情面地抵住了站在他前面的濑名泉的脑袋,压低声音:“说实在话,我忍你很久了,如果不想我现在一枪蹦了你的话就别再出这些不走脑子的幺蛾子。”
被抵住后脑勺的人意外的冷静:“你蹦了我只能让你陷入更惨的困境,15对2总比15对1好一点。”
这话说的没错,所以鸣上岚压根不可能真的让他脑袋开瓢,他只不过想用这种方式控诉这人的脑积水,然后勒令对方接下来配合他逃出去。
“8个alpha,6个beta,”濑名泉似乎完全没把脑袋后面那柄黑漆漆的枪管当回事,他伸手从腰间的弹夹里掏出子弹上好,然后看了看手腕上的MTP计算装置,伸手敲了敲旁边的墙面听了听,“我这里还有三枚子弹,以我目前的状态大概两发之间需要3到4秒,墙面应该是双层空心红砖,我可用MTP为2137,我猜你还剩两发子弹,MTP比我只高不低,咱们出的去,还能赚最少三个人头。”
说完他似乎笑了一下:“这帮人是在恶心我们吗,竟然还有一个omega?”
【002】
走廊很暗,墙砖的缝隙里似乎能渗出冰冷的潮气。
18,19。鸣上岚数着墙面上昏黄的小壁灯,还有7个,就能到他和濑名泉住的寝室了。
从进塔到上来寝室这层,回来的一路上碰到的几个同事基本都被他俩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吓得把笑意冻在了脸上,原本滚到嘴边的问好也都生生吞了回去,默默地没敢吱声,唯一一个没眼力的小姑娘只说了一句“今天也顺利完成任务了呀,不愧是王牌”就被回答吓得一溜烟跑远了。
鸣上岚当时笑得咬牙切齿:“是呢,顺,利,完,成,了。”
濑名泉和鸣上岚是塔里的一对儿向导和哨兵,因为都是alpha的关系,两人之间的精神链接一直算不上十分稳固。
其实说是一对儿也不尽然,他们之间并没有普通向导哨兵间的伴侣关系,仅仅是搭档而已。濑名泉头前有过两个临时的omega搭档,结果这个战斗力破表的哨兵alpha竟然嫌弃对方在战力上拖后腿,可以称得上是一根迎风不倒的“直男”标杆。
“直男”这事儿说起来还不只这一件,濑名泉在塔里的钢铁形象根深蒂固,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在第二个搭档发情的时候竟然拎着对方后脖子扔去了诊疗室,眼睛不眨地抬手给对方来了两管抑制剂,吓得值班医师扑过去差点把针管吃了。
太碍事儿了,这是濑名泉面对医师的“怎么能一下子打两管”的质问时给的回答。
两管抑制剂下去,那名可怜的omega直接在接下来的两个月里都信息素水平低靡。这件事导致从此以后塔里的omega见到濑名泉都绕道走,再没人肯做这位哨兵大人的向导,临时的也不行,至少没人想没事来两管抑制剂爽爽。
塔里的高层被濑名泉气得七窍生烟,最后一合计,干脆给濑名泉安排了一个alpha来当搭档,正是鸣上岚。
鸣上岚之前死了临时搭档,两人虽不是伴侣关系却感情深厚,后来他一直没再找别的哨兵,反正他一个alpha向导,也不大需要谁的加护,一个人晃荡着做做任务。
塔本身是个类似于雇佣兵集团的性质,因此里面的成员大多自由得很,和谁搭档即使是官方搭线也需要双方点个头,鲜少有高层按着脑袋让俩人捆一起的情况。
高层当初找鸣上岚做了三回工作,鸣上岚实在不堪其扰,勉勉强强算是点了脑袋,从此结束了自己自由自在的悠闲生涯,跟濑名泉捆在一起当个临时搭档。
濑名泉嫌弃omega战斗力不行其实有着充足的理由,他自己的MTP数值和精神集中力水平都在塔里算得上佼佼者,巧的是鸣上岚和他难分伯仲,两个人强强联手,战斗力破表到可以徒手拆建筑,后来被戏称为王牌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实。
王牌是一回事,私交不好又是另一回事。
正如先前所说,濑名泉的脾气着实难以令任何搭档心生好感,好在鸣上岚本身性格算得上能忍,两个人小吵不断,但总归也没出过什么大的篓子。
为了日常精神梳理方便,两个人搭档后被安排进了一间宿舍,塔里顾念两个人的赫赫战功,捡了目前最好最宽敞的一间给俩人住。
宽敞的好处是可以肆无忌惮的打架。
鸣上岚早就想这么做了,然而他一忍再忍,到了今天算是彻底爆发,铺一进门,他抬脚踹上房门,狠狠把濑名泉贯到了墙上。
刚才任务的最后是濑名泉又集中了MTP直接打烂了背后的墙壁,两个人才算是勉强逃了出来,反正东西拿到了手,任务算得上成功,有没有干掉追杀的人并不是重点。
他俩搭档近一年来这种最后关头擦着死神肩膀跑的情况不计其数,且大多是因为濑名泉的糟糕脾气,鸣上岚心里有火天经地义。
刚才濑名泉消耗过了头,还多多少少伤了手,如今被他这么发狠地摔到墙上,基本上毫无防备。
他拎住对方衣领不留情面的一拳打过去:“想死的话别拉上别人!”
濑名泉伸手挡住他的那一拳,抬腿踹过去反击。两个人竟然就这么直接打作一团,从这头一直打到那头,屋子里的东西惨遭波及,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
他俩从墙上一直扭打到地上,除了力气和技术上大抵能看出来些微不同,其他方面跟幼稚园的孩子打架也没什么太大差异。两个人最后在地上滚做一团,你来我往地试图胖揍对方。
濑名泉抽准时机,翻身直接骑跨在鸣上岚的身上,左手绞了对方的双手,右手直直的就要打向对方那张挂了彩依然好看的脸上。
“你给我清醒一点!贪身怕死有什么用!!”
鸣上岚被他这句气的半死,没等反驳,却听到濑名泉又说到:“别把人当傻子,你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搭档换回来的命当然可贵,可连死亡都不敢面对你还出什么任务!趁早躲进被子里掉眼泪算了!”
他这话说完鸣上岚一下子愣住了,这么一个呆怔的功夫,濑名泉的拳头砸下来,正砸到他的鼻子上,鼻血一下子涌出来,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害怕死亡。
濑名泉说的没错,是他的搭档当初用自己的命换了他的性命,这条命是那个人捡回来的,他必须要珍惜,不能挥霍浪费。
但他第一次清晰的认识到,或许这个想法的的确确让他每次都以最稳妥最安全的方式去执行任务,他被困在了这个意识里,畏缩不前。
濑名泉显然没有想到鸣上岚竟然直直的接了这一拳,他这一拳打得不轻,打完后对方竟然还呆住了,这让他有点无措。虽然两个人目前谁也没剩多少力气,可毕竟alpha体质特殊,哪怕消耗得只剩最后一点电量,依旧能轻轻松松把人打进医疗室。
他忽然觉得大脑皮层泛起一阵细小不易察觉的酥麻。
这么一个呆愣的功夫,刚刚好被迅速回神的鸣上岚逮个正着,下面的人猛地掀腰,跨在上面的濑名泉当即重心不稳,这么一个空档,鸣上岚伸手一撑,身子往上滑了一截,濑名泉被后错到他的大腿上,然后他用力一抬腿,直把对方掀翻了下去。
这一下银发的青年转成劣势,被搭档就着这个姿势欺身上来,扑倒在地。
现下两个人姿势翻了个个儿,因为刚才的动作,鸣上岚的右腿正顶在濑名泉的两腿之间。刚才那股奇怪的酥麻一下子从脑海翻涌上来,直震得他动弹不得。
他这么僵住的状态鸣上岚自然不会没注意到,正在诧异间,就感觉右边膝盖顶住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动静。
“。。。”
“。。。”
濑名泉只给了对方三秒钟无语的时间,就恼羞成怒地把人狠狠地推开了。
【003】
鸣上岚不是没见过濑名泉的生理反应,两个人都是alpha,本身就是性欲旺盛的一类人,即使没有固定伴侣,时不时需要自我解决一下也是常理。
然而这一次他觉得似乎有一点不同。
濑名泉的信息素来势汹汹,几乎是转瞬间就蔓延到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就像是在充满一氧化碳的房间里扔了一枚火柴,那股子浓烈到简直呛人的青烟叶味道像是爆炸一样滚滚炸裂开来。
鸣上岚被他呛得不行,即使捂住鼻子,信息素的味道也能从皮肤无孔不入地渗透到四肢百骸,引得他大脑也跟着一阵阵眩晕。
直到空气里浓郁的湿冷烟草味道混进了一丝甜辛味道的酒气,他们两个才真正感觉到不对劲来。
短时间内信息素爆发成这个样子实在像是被迫发情——尽管alpha并不会主动进入发情期,但是会有一定几率被omega的信息素诱导着发情,这种几率端看ao两者间的关系,越是亲密或者越是契合这种几率发生可能性越高——但目前房间内只有两个alpha,说什么也没有被迫发情的理由。
而且不但濑名泉中了招,依眼下来看,只怕是鸣上岚也多多少少受了影响。
他俩愣了愣,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刚才追杀者之中的那个omega。
——“这帮人是在恶心我们吗,竟然还有一个omega?”
可不是在恶心他们么。
omega里自然有那种对人无差别进行影响的人存在,恐怕这也是为什么那人作为一个omega会被编入战斗力的原因,目的无非是暗地里阴这帮alpha一把。
不得不庆幸两人姑且算是意志力强的类型,直到现在才体现出了被影响的状态。他俩一时都愣在那里没动,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做心里并没有多少想法。
鸣上岚撑着胳膊看着躺在下面的濑名泉,脑子里越发的搅成一团。对方的信息素愈发浓郁,把他大脑里的酥麻感一层一层地勾起来,一波未平,下一层更深的麻又攀附着脊髓蔓延上来。
未干的烟草叶的味道带着潮意,像是南方的雨,绵绵密密地如影随形,参杂着冰凉的冷意,像是初雪下蜷缩的半枯的草木烟火。
他被困在这一场浓烈霸道又旖旎的梦境里,浑身酥麻,动弹不得。
大抵是因为濑名泉本身就是个哨兵,精神力控制方面没有他稳固,何况最后濑名泉明显消耗得更为彻底,自然比他更少一点防御能力,也就因此被影响得更为深。
这个好看的银发青年仰躺在地上喘息,深一声浅一声地,原本好听的嗓音被身体里那股子冲动压得沙哑了不少,刘海的银白色碎发在灯光和阴影里细细晃动。
那些刘海下面的蓝色瞳孔似乎沁了水意,在泛红皮肤的映衬下几乎要荡开来。
脑海里一片混沌,alpha天生的敏锐此时似乎都集中到了感官上,对方的喘息,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令人震颤的情色模样,无一不在他心里震出层层鸣音。
这种鸣音太重,扰得他的反应全部迟钝下来。他愣愣的看着身下的人伸手拽住了自己的衣领使劲拉下去。
于是他整个人随着栽下来,被迎上来的濑名泉堵住了嘴唇,紧接着又被撬开唇齿,带着铁锈味的舌头卷进来,自顾自地缠上他的吸吮,这种吮吻带着一股子强硬的味道,吸得他舌根发麻,感觉自己几乎要顺着舌头上对方的力道被吸入胸腔。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竟然有一点使不上力气,这种无力感正源于俩人舌尖上那原本在alpha能力面前微不足道的力气,他在两人唾液的交换纠缠里酥软下来。
他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就发现对方又放开了他的舌头,转而微微用力地慢慢舔着摩挲过他的上颚和牙床,像是一场探究。
鸣上岚从来没从口腔里感受过濑名泉信息素的味道,那种充满力量的冰凉感在惊人的热度下像是禁欲的人沙哑的声线擦着耳畔滚落进耳道,冲突、矛盾,因而变得更加令人欲罢不能,渴求着躲避,又颤抖着靠近。
早年里他就听说过,alpha之间可能会排斥彼此的信息素,可他跟濑名泉相处的一年中哪怕再不愉快,两个人也没有对彼此的信息素产生过任何排斥。而此时此刻,在濑名泉铺天盖地一般的吻里,他被那道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搅得内心焦躁不堪。
他不但没有排斥这个alpha的信息素,反而被勾着进一步的被迫发了情。
大约是这个姿势不好借力,濑名泉揽着他翻了个身,天旋地转,这一下濑名泉又成了在上面的那一个。
鸣上岚脑袋晕晕乎乎,他有点迷茫的想,明明一开始发情的是濑名泉,为什么现在不知今夕何夕的反而变成了自己,他想了半天脑子半点没转,只好放弃,闭上眼睛感受口腔里两个人唇舌间绵密的摩擦。
濑名泉在他的口腔里辗转吸吮了半天,最后竟然按着他的后颈把舌头更进一步地半伸进了他的喉咙,勾起舌尖细细地舔。
这一下顶得鸣上岚生理性地产生一种反胃感,喉咙下意识的收缩着抗拒,濑名泉的舌头横亘在那里,喉咙的紧缩不但没能将之推开,反而像是粘黏着裹了上来。
他明显感觉到濑名泉的身体一僵,搂着他的胳膊紧了紧,身下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越发的胀热了。
【004】
两个人从刚才滚在地上之后就再也没起来过,如今濑名泉剥下来他的上衣,不可避免的使他一大片皮肤贴上了冰凉的地板,他猛的一个激灵,忽然有一点清醒。
他和这个自己讨厌的搭档都是alpha,关系淡薄得甚至连精神结合都没有,大约一个小时以前他还用枪口抵着对方的脑袋拉开了安全栓,真心实意的恨不得一枪打穿这人的脑袋,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和这个人滚在地上接了一个冗长细腻且充满情色味道的吻,衣服都被退了下来,大约下一秒就会继续那种最亲密的事。
鸣上岚下意识的推开濑名泉,深深惊叹于信息素之间可怕的引导性。
濑名泉被他推的猝不及防,下意识猛地抓住他的胳膊,在顿住自己后又固执地试图把他拉回怀里。
这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死死的箍住了他,整个人附上来,凑在他耳边,热气撩过他耳后的皮肤,吹得他又晕晕乎乎起来。
他听到濑名泉在他耳边轻轻说:“刚才要是不跑,你的右手就废了。”
鸣上岚一愣,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用烧得晕晕乎乎的脑袋琢磨了半天才明白,这人说的是刚才任务的事儿。
他又花了几秒才顺明白这个逻辑关系,然后有一点惊讶,刚才濑名泉作死拉着他跑,竟然是为了不让他伤到手。
“伤了养养就行。。。”他刚说完,又觉得逻辑不对,为了不伤手而冒生命的危险吗。明明被堵在死胡同才更危险,“最后不是更危险吗。”
“周围并没有钢筋之类的障碍物,我总能把易碎物解决掉。”濑名泉说。
这一下鸣上岚终于哑口无言,对方的行径虽然幼稚冲动,但却似乎是为了自己着想。他一时分不清濑名泉到底是出于动物一般的本能而在求欢之际花言巧语,还是这些话出自他的真心实意——两个人搭档这段时间以来,濑名泉惹恼他的冲动事可不止这一件,却单单只有这次给了他解释。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话,鸣上岚有点脑子发木地想,这大概是第二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
这个话头让他不由得想起来自己之前的哨兵搭档,那个人总是笑着看他,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能够点亮他的世界,他曾经想,或许自己可以跟这个人走完一生,然而遗憾的是他自始至终都难以对那个人产生除却感激、信赖之类的友谊以外的情感,更妄论最原始的冲动。
他原本想着不急,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也许此时此刻不能擦出爱情的火花,在将来的某一个时刻或许两个人可以点燃激情。
可直到那个人推开自己,用他的生命换取了自己的苟活,他都没有跟这个人说过一次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他们两个除了正常的精神梳理,再没有过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
这多多少少成了他的一桩噩梦。他清楚的知道对方对自己的心意,清楚地知道那个人对自己有多好,越是清楚,他越是感到自责。
如果当初把握机会就好了,哪怕并没有那层情感,至少可以尽力的回应一下对方,告诉他你对我是那么重要,他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给彼此,就迎来了最后的结局。
鸣上岚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说不清到底是将濑名泉想象成了当初的那位哨兵,还是将这种感情进行了某一种程度的重叠,摇摆间他在心里说,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呢,难道又要重蹈之前的覆辙吗。
于是他下意识地去回吻濑名泉,对方大约并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愣了一下,然后不但没有顺理成章地加深这个吻,反而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打断了这一次接吻。
这动作令鸣上岚有点意外,他疑惑地看过去,看到这人熏红的脸颊和清亮的眼。
“你清醒着吗?”濑名泉质问他。
这话反而有点让他想要发笑,哪有这种事上要求人清醒的。
“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又问,他好看的眉头此时此刻攒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愉快,“想清楚了,我不是你那个之前的搭档。”
他一时没了声音,一方面是因为不知道如何接下这句话,另一方面也隐隐有着一丝被窥探到了内心的羞耻感。
鸣上岚当然知道濑名泉不是自己那个已死的搭档,但他也确确实实在刚才的动作里想起那个人,进而又因为那个人而做出了抉择。
濑名泉皱着眉头盯着他,见他半晌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那股火气不受控制地直窜上来,烧上头顶,烧得脑海里的理智丝毫不剩。
真好,干得漂亮。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地上散乱着两人刚才打架撞掉的各种零七八碎的东西,有的已经摔成了碎片。
原本挂在墙上的警棍也因为俩人刚才的贴墙扭打滚在了地上,他欠身拿了过来,掸了掸土。
鸣上岚看到他的动作直觉不妙,刚想问他要做什么,就被濑名泉伸手拽掉了裤子,alpha的力气向来很大,扣子被轻轻松松拽脱,欢快的在地上弹了弹,滚远了。
濑名泉面无表情地推开了警棍的按钮,最低档的电流,然后用它隔着鸣上岚仅剩的内裤挑了挑他的下体。
惊人的电流感顺着布料烫进最脆弱的皮肤,鸣上岚毫无招架之力地惊叫了一声,震得浑身发麻。
“啊,效果不错嘛,”濑名泉低头看着鸣上岚,又用警棍戳了戳,“鸣君兴奋地很厉害。”
到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如此事不关己地语气平静,濑名泉是真真切切地生气了,可此时鸣上岚根本无暇顾及这位哨兵的情感波动——他被电得浑身发麻,与此同时却又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和兴奋感。
太变态了,他想,也说不清到底是在指控濑名泉的行为,还是因为这个动作而兴奋的自己。
这样来来回回戳了四五下,鸣上岚直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在酥麻感里仿佛没了筋骨。这时候濑名泉忽然扯下来最后那层布料,就这样用警棍抵着他的性器,电流没了阻碍,比先前清晰百倍地裹上鸣上岚的皮肤,将他脑海里最后紧绷的统统震断。
他无意识的又惊叫了一声,回神后死死咬住了嘴唇,伸手在旁边胡乱的抓了抓,只抓到方才摔碎的一大块马克杯碎片。
他虽然不傻,也不可能因为这种事自残,可现在他被电得如同海面上漂浮不定的求生者,什么都好,让他抓着借一下力气就成。
濑名泉起先并没有注意到他这个动作,只是低头看着警棍和鸣上岚那个可怜器官的接触点,然后微微动了动手指,一会儿推开电源,等到鸣上岚发软的腰颤抖着弹起一点高度绷紧了肌肉,再把电源关掉,看着这个人几乎瘫软下来喘着粗气,数十秒,再重新推开电源,反反复复。
地上的青年被这么折磨得发丝湿软,疲惫无力地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粗重的呼吸里他感觉自己仿佛一尾搁浅濒死的鱼。
前端在电流和戳动的刺激下又涨又疼,不用看也知道,此时他的下面挺翘不堪,或许还冒着水意。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鸣上岚是个alpha,从性别分化的那一天起就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按在底下进行这种类似于性虐待一样的行为,尽管他在某个喘息的空档里想要濑名泉好看,却在下次一次的电流窜流间缴械投降。
濑名泉其实也并不好受,施虐者本身也会体会到性快感,何况他原本就发情得比鸣上岚猛烈。可他刚才确确实实被鸣上岚气到了,何止气到,简直气个半死。
究竟什么时候开始欣赏鸣上岚的他也说不清楚,濑名泉自身能力卓群,鲜少有人能入得了他的法眼,而鸣上岚在某个瞬间不但入了,还一直顺着眼底钻进了他的心里,点燃他从未有过的那一点小小的热。
他从小分化的早,那种alpha与生俱来的占有欲在他的性格里被体现的完完全全。既然看上了,就是我的,他想。
看鸣上岚基本已经毫无余裕可讲,他关了警棍的电源,在心里默默的衡量了一下,嗯,从横截面的角度讲不如他的尺寸,这个人应该受得住。
于是他在鸣上岚的喘息里跪坐下来,把对方漂亮匀称的双腿架到了自己腿上,伸手摸进股缝。鸣上岚被他的手指侵入吓得绷紧了浑身的肌肉,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碎瓷片。
这一回濑名泉离得近,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他伸出一只手去掰鸣上岚攥紧的手掌,另一只手依旧用手指在他的甬道里扣刮。
他伏下身去,趴在鸣上岚耳边诱哄对方松开手,对方原本就已经被他的手指折磨得没了力气,最终被他掰开了手心拿走了瓷片。
他把那只流血的手牵过来,低头细细地吻在伤口上,缓慢而用了一点小小的力气,这种疼痛反而激起另一种的古怪快感,鸣上岚彻底瘫在了他的掌控之下。
濑名泉趁着鸣上岚没有防备,将刚才的警棍代替手指直直的塞了进去,警棍的粗细显然和手指不同,还带着冰冷的坚硬感,鸣上岚惊得几乎弹起来,又被他压着吻了上去,那点惊喘也因此被堵在了嘴里。
Alpha生来不是为了接纳,鸣上岚的后穴狭窄紧小,一两根手指尚且还好,警棍进来的一瞬间迫得这一处拼命推拒,濑名泉不留情面地狠狠将之几乎是捅了进去,疼得鸣上岚浑身战栗冷汗直冒。
他在疼痛的瞬间下意识的抱住了濑名泉,像是一种自救,他一边在心里骂着混蛋,一边狠狠攀住濑名泉的后背肩膀。
濑名泉只给了他大约三四秒的喘息时间,就再一次推开了警棍上的开关。电流从内里窜入和表层皮肤入体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是最娇嫩外表的感触也不及体内爆发式洪流碾过的百万分之一。
鸣上岚觉得那一刹那自己的心脏几乎都要停跳,他仰着脑袋忘记了呼吸,堪堪僵在了那里。短暂的世界空白之后,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汹涌快感。
像是千百条细小的电蛇顺着每一根血管飞速游走攀爬,刺激得血管仿佛都要涨破崩裂,最后一齐汇聚到头顶,在脑海里碰撞出裂变一般的山崩地裂。
铺天盖地的甜酒气味一下子蔓延进了整个房间,混进原本浓郁的濑名泉的清冷湿润的烟草味道里,如同滚滚硝烟翻腾。
濑名泉伸手把他的脑袋扳下来,附上唇去给他渡了几口气息。他在两人交互流动的气息里听到自己胸腔内擂鼓一般的心跳。
见他慢慢缓了过来,濑名泉慢慢将警棍抽了出来,抽到一半后又重新捅了进去,这样深深浅浅地来回抽动。
最初的骇人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跗骨之蛆一般的疼痛,鸣上岚疼得脸色发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倒衬出了脸颊潮红的靡靡之色。
濑名泉一边手上动作,一边又攀上来吻他,他在细碎的吻、疼痛和快感里跌宕起伏,脑海里混沌一片。
不需要多久,原本冰凉的警棍就被身体的热度烫出了些许暖意,光滑的棍身在起初的难以出入之后渐渐被接纳——本身也不过是一根并没有多粗且表面平滑的标准柱体罢了,又能有多难以接受。规律的节奏里鸣上岚的后穴不顾主观意志地配合起来,随着每一次警棍的被推入而卷裹上来,又在被拉开中追着想要挽留。
果然,即使是alpha也有习惯和沉迷别样快感的时候,他渐渐从这种诡异却曼妙的感受里寻得方向,沉醉在一方旖旎里。
【005】
没了过于强烈的疼痛感和刺激,鸣上岚多多少少意识回笼了一点,他报复性地伸手去摸濑名泉的裤子拉链,半天没摸对地方,倒是扰得濑名泉呼吸错了好几个拍子。他最后失了耐心,于是也直接将对方的裤子整个拽了下来。
握住对方的同时他听到濑名泉紊乱的呼吸,另一只手下的肌肉也倏地绷紧了,鸣上岚莫名奇妙地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有那么一瞬间幼稚的得意。
快感里他连自己都把控不住,更谈何掌握手里的节奏,他有些胡乱的抓握错动,在扣挠铃口的时候被濑名泉一口咬住了耳朵。
起先的时候鸣上岚握着濑名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他自身虽然算不上热衷于性事的那类人,但先天的第二性别使他不得不时不时地引导自己进行生理舒缓,迷迷糊糊里他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手里的和以往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顶多更兴奋一点,灼热而青筋暴起。
可是紧接着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与以往大相径庭的事,对他而言堪称恐怖。
当濑名泉把警棍抽出来丢在一边然后用自己的性器顶在他的穴口的时候,跳动着带有滚烫热意的顶端提醒着鸣上岚:这回可不仅仅是在手里的问题。
即使刚才的混沌里鸣上岚并没有刻意去感受或者衡量手里的尺寸,可他平时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alpha的器官天生为了占有和繁衍,往往大得惊人。
与之相对的,后面的容积量光凭理论也知道绝对无法容纳同性别的前端。
——果不其然,濑名泉刚把头推进来,那种可怕的疼痛就已经撕扯着涌了上来。
鸣上岚下意识的去推濑名泉,手指死死地抠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即使有点丢脸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冒着冷汗抖着声音说:“出去,太疼了。。。”
濑名泉也很疼,一方面是因为下面涨得,他刚才去用警棍招惹鸣上岚,自己也随着兴奋极了,而另一方面是因为肩膀上鸣上岚手上的力气和指甲。
可下面人苍白的脸同样说明这人说的不是假话,他一时间有点心疼,鸣上岚心里的事他自然也知道,alpha本身就不是什么能成为接纳方的体质,更何况侵入者也是一名alpha。
他用双手搂着鸣上岚的肩膀和脑袋,附上去吻他,空气里烟草和甜酒浓烈的味道翻卷着掺杂在一起,仿佛只消来一点火苗,就能擦出熊熊烈火。
两个人攀附着彼此交换一个又一个几乎没有间隔的吻,从舌尖一直缠绵到唇腔,再从牙床一起翻滚着碾到上腔,到最后连具体是在谁的嘴里都有种混乱不清的错乱。
鸣上岚在这些吻里被转移了注意力,正纠缠间被濑名泉直直地顶了进来,鸣上岚疼得眼前一阵阵白光,下意识地咬了下去。
濑名泉嘶的一声,舌头被鸣上岚不留情面的咬出了血,不但舌头疼得要命,底下更是疼得他头皮发麻。他听说过接纳方第一次情事的时候会格外紧致,可从那帮不正经的人嘴里听到的往往是对那种情况下到底有多爽的描述,他从来不知道能这么疼。
也是,像他这种把alpha按在底下的估计这世上也没几个。
鸣上岚已经疼得做不出任何反应,仅仅只能凭借着身体本身的自发行为。后穴狠狠地绞在一起,一边表达强烈的抗拒,一边试图把内里过大的侵入物推出去。
太疼了,像是要从里面将他撕裂,不,鸣上岚此时百分百确定,他的内里绝对已经造成了撕裂。
濑名泉趴在他身上深深喘息,一时间仿佛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时间一分一秒似乎都成了煎熬。甬道纤薄的肌肉被撑开撕裂,血液顺着伤口慢慢流淌出来,倒是意外成了一种天然的润滑。
推拒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于是似乎渐渐放弃了抵抗,濑名泉咬着牙忍着去哄鸣上岚,让他放松一点。他原本还想一次到底,结果被生生按在了半途,现在看来他还是暂且不要进行更深一步的推进不较好。
两个单身alpha的宿舍里显然不会有任何可以充作润滑剂的东西,这让两人的这场性事难上加难,濑名泉只能等着鸣上岚放松和习惯,顺便还沾了血液的一点便宜,尽管这并非出于他本意。
他看着鸣上岚的呼吸慢慢平稳一点,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回升的趋势,甚至连下面似乎都开始柔软地收缩辗磨,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发出一个邀请。
吮吻里他慢慢开始抽动,起初干涩疼痛引发的僵硬慢慢有了些许缓解。鸣上岚感到随着每一次濑名泉的活动似乎有一点细细密密的痒意从两人摩擦的地方攀升上来,而后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像是狂风骤雨的一张网顺着血液从底下一直笼上他的脊椎。
尽管前期的适应艰涩而漫长,可当鸣上岚的甬道裹着他如同吸吮一般的摩挲的时候,濑名泉觉得很少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情了。
柔软,温热,紧紧囊裹着他的每一寸表皮,每一根神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青筋跳动在这份温度里,每一下颤动都敲击在温暖的壁腔,然后通过这份奇异的温暖感受到鸣上岚血液里传来的细小心跳。
听起来足够奇怪,可他确确实实从这段小小的相连里感受到了彼此的心跳。
最初那种刺入头皮的疼痛过后,快感翻卷着从脊椎一直堆上大脑皮层,鸣上岚感到自己逐渐柔软,那一处的黏膜毫无羞耻之心地欢快而热切的接纳并邀请着濑名泉的一切。
他感受到濑名泉性器上跳动的青筋,感受到每一次抽离时体内的空虚和躁动,感受到对方顶进来后的饱胀感和对方越来越深的探入,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个人在逐渐胀大。
这种快感的堆叠使得那份疼痛逐渐细不可闻,他抱着濑名泉,随着这人在情海里起起伏伏。
不知什么时候起窗外已经完全黑了,尽管刚才进屋的时候并没有拉开窗帘,昏暗的室内也使得那一点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的光线彰显出了足够的存在感。
如今室内彻底漆黑,即使alpha们天生视觉敏锐,哪怕在黑夜里也基本丝毫不受影响,但视觉上的光线亮度依旧可以影响到人的各个感官——因为视野亮度的削弱,其他感官相应的在黑暗里被放大了。
他们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听到血流一齐奔涌的声音,听到唇舌间津液交换的粘腻声响,听到下身结合处每一次抽送时的水声和两者分开时细小的“啵”声。
好像烧得头脑里连羞耻感都不复存在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濑名泉已经能完完全全的埋入了,他顺着绵软的通道用力擦过,然后在不经意间顶到某一点,使得手里的腰不由自主地惊弹起来。
被顶到敏感点的鸣上岚浑身上下都绷了起来,连带着内里一起,濑名泉被他绞得头皮发麻,差点交代出去。一瞬间潮涌一般的快感过后鸣上岚瘫软下来,被坏心地捡了机会,掐着腰重新向那点碾过去。
在他的惊叫声里濑名泉反反复复地碾着那一点,轻轻重重、深深浅浅,无数绚丽的光影在他眼前炸开,变成明亮的白光簌落落地洒落下去。濑名泉伸手握住他的下面,配合着自己动作的频率帮他捋动。
鸣上岚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也搞不清究竟是有多气愤才能做到这个地步——大抵是身为alpha那点骨子里的骄傲即使在快意之下依然不能妥协,总存了点郁气——他忽然猛地坐了起来,抬手一手严丝合缝的捂住了濑名泉的口鼻,另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
坐起来的动作本就让俩人的负距离更进一步,加之忽然被阻断的空气,濑名泉滞了一下,也忘了反抗。鸣上岚没管他的停顿,手下继续用力,只是两人在任务过后本就疲惫,紧接着又来了这么一场,到底是没有多大的力气,总还不至于像往常一样轻轻松松的掐死一个人。
胸腔里越来越稀少的空气使他大脑嗡嗡作响,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巧不巧,他就着这么个姿势停在那里,粗长坚硬的性器正顶在鸣上岚的敏感点上,即使主动方没了动作,腔壁受到刺激依旧主动地辗磨吮吻。
窒息感里听觉和触觉被进一步放大,他听到鸣上岚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听到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听到这个平时向来称得上好脾气的向导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
下身被裹紧的感觉也越发清晰,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器官撑平通道里的每一处细小褶皱,让鸣上岚无法自控地随着他的形状弯曲。
世界好像都很安静,除了这些能击碎人的冲击感受和自己脑海里汩汩的血流声再无别物,他不知道为什么从氧气的逃离里竟然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感,眼前一阵阵地炸上白光,顶在鸣上岚敏感点上的性器跳动着胀大,引得那段长长的甬道越发的摩挲着收紧。
最后他感觉包裹着自己的甬道猛地绞缩在了一起,带着某种吸力一样仿佛用力吮缩,他再也支撑不住,在鸣上岚松开手的一瞬间泄了力。
【006】
具体是谁先缴械投降也记不大清楚了,两个人报复性地折磨着彼此,亦或者说是某种程度上的取悦对方,上一轮刚刚偃旗息鼓,下一秒就又被拖拽着进入下一番戮战。
一场场喘息,一场场新的堆叠。
这之后濑名泉忽然双手扶住鸣上岚的脑袋,用额头抵了上去,鸣上岚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图,就被侵入了精神图景。
存在精神链接的哨兵向导可以主动进入对方的精神图景,哪怕没有进行精神结合,只要对方不抗拒,这种程度的交互也还做得到。
鸣上岚被侵入得猝不及防,自然也没有抵抗的意识,他的那只美丽乖巧的雪豹此时正乖巧地甩动着尾巴蹲在他的精神图景里,就这么被濑名泉拽了出来。
——哦,这个程度上的交互在不防卫的情况下也是做得到的,反正精神体离开精神图景也没有任何危险,反而有利于保护主人。
鸣上岚一直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先前对濑名泉始终没有多少好感,可他的精神体却十分信赖甚至喜欢濑名泉。
比如眼下,这只被硬生生拽出来的大型猫科动物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因为濑名泉挠它下巴的动作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噜”声,活像一只大猫。
鸣上岚一时没明白他的意图,脑袋烧得晕晕乎乎里只觉得不能落了下风,于是也探进濑名泉的图景里将他的精神体拽了出来,以示威胁。
濑名泉的精神体是一只冰狼,此时被拽出来后不慌不忙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抬爪走到了雪豹身边蹲好,泛着冰蓝的银色毛发闪闪发光。
濑名泉见此倒是没有阻止,反而挑了挑眉毛,抬手招呼自己的精神体过来,等它走近了又向鸣上岚抬了抬下巴。
“正好,你帮我压着他,肩膀就行。”
鸣上岚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得瞪着那头漂亮的狼:“回去!”
这当然没用,在指令冲突面前精神体永远听命于主人,它矫健地跃了过去,抬爪按住了鸣上岚的肩膀。
旁边的雪豹见状扫了扫尾巴,似乎在衡量是不是应该去帮一帮自家主人,濑名泉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别怕,是让你主人舒服的事。”
而后他又佐证自己绝对无害可以监督一样的拍了拍旁边的地板:“坐这儿来。”
雪豹抖了抖漂亮的雪白毛发,走过来紧挨着他们坐了下来。
濑名泉伸手揉了揉它,然后把它的尾巴从背后拎了过来:“借用一下。”
显然,雪豹并不能理解他的想法,只是轻轻甩了甩尾巴尖表示亲昵。
濑名泉拿着那段长长的尾巴吹了吹毛——其实精神体哪有什么灰尘可言——然后把它塞进了鸣上岚的后穴里。
这下鸣上岚和雪豹同时一惊,雪豹还好,它并不抵触主人的任何接触,何况他并不是很明白当前到底在做什么,它只是被温暖潮湿的感觉吓了一跳有点炸毛。
可鸣上岚却完全不同了。雪豹的尾巴软骨力道十足,更算不上多细,刚才那么一炸毛,蓬起的毛发刮得他内壁又疼又痒,更为糟糕的是,因为心情波动,雪豹下意识甩打着尾巴,搅得他几乎喘不上气来。
不,还有更糟糕的。
此时按着他肩膀的冰狼正低头平静的看着他俩,而他那只向来温顺的雪豹也在惊讶过后恢复了乖巧,蹲在原地闪着漂亮单纯的眸子任由两个主人对它的尾巴为所欲为。
这种类似于被自家两个孩子围观做爱的羞耻感不断冲刷着鸣上岚此时那点可怜的脆弱心里防线,他抬手捂住眼睛说:“能让他俩先回去吗。。。”
濑名泉抓着雪豹尾巴搅了搅,引得鸣上岚一阵痉挛,然后拒绝了他:“不能。”
后穴长时间来习惯了濑名泉的尺寸,眼下的尾巴在起初的酥痒过后对鸣上岚并没有造成过大的困扰。濑名泉逗了逗后兴致缺缺,把尾巴拽出来缠上自己的性器,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下是真真切切的要命,濑名泉原本的尺寸加上一根雪豹的尾巴的体积又更大了一圈,加之尾巴上浓密的细碎毛发,细细密密的擦过内壁,勾进心里,搅得鸣上岚心神不宁。
除此之外,两个精神体无辜的眼神更令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孩子们”目光灼灼,烫得他无处遁形。
这种背德感激起他神经皮层的一层层战栗,只消濑名泉稍微有细小的动作——哪怕只是脉搏跳动——都在他心里被放大到了十几倍几十倍甚至上百倍,于是,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也随之被无限放大,稍微的碾过腔壁能就让他大脑停转。
被背德感刺激的当然不止他一人,濑名泉同样在自己种下的恶果里沉潜起伏。他能够准确的感觉到鸣上岚此时的敏感,这种敏感连带出对于任何动作的过激反应,传达到他这里,和眼下自身的情动一起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一次次的碾过鸣上岚的敏感点,在对方死咬着嘴唇而从唇齿鼻腔中溢出的变调惊叫里血液不停的涌进心脏,然后在向着每一根血管末端迸发出去。Alpha敏感的感官让他感受到两人快到几乎要停跳的心脏,以及连接处一起跳动的脉搏。
雪豹尾巴上柔软的毛在最为柔嫩的内腔里显得远不如手感中的温柔,那些毛发细细的在腔壁和性器之间刮蹭,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尤为突兀和坚硬,刮得俩人都有着细小的疼,而这种疼后,又翻出更深一层的痒和快感。
他卷着雪豹尾巴一次次退出来,然后再一次次毫不留情的顶弄进去,这一场里他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有力,没有多余的韵律,只是简简单单的把每一个动作做到最底。
雪豹偶尔也会有点不舒服,下意识的绷直软骨,从而引出鸣上岚变了调的惊喘。两个人在这种背德的快感里分不清今夕何夕,胡乱的接吻,胡乱的拥抱彼此。
窗帘缝隙里的光线不知道何时又变得极其明亮,鸣上岚在喘息的空隙里发呆的想,也不知道这具体是亮的第几回。
无所谓了。
这种末日一般的纠缠和灭顶的快感里,他大口的呼吸,将空气里的浓到呛人的潮湿烟草味道和甜咧的酒气一并吸入肺腑。
濑名泉吻上来,和他分享了这份浓郁纠缠的空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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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们能坚持看到这里!!么么哒!!!
第一次开车不好吃的话请见谅【土下座。
【短时间内休想我再写这种车我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