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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学长的秘密么?”
花京院被巨大的力道按在长椅上动弹不得,双腿被迫大开,大手隔着裤子罩住他的会阴,一根指头点在两片肉瓣之间的缝隙上。
本来理应闭合的地方陈列着一套属于女性的器官,宛如安静的肥厚花林。
花京院怒瞪欺在自己身上人高马大的后辈。按在阴唇上的手指突然隔着裤子加大了力道揉弄起来,花京院猝不及防地让带着鼻音的哼声从体内溜走。
“站起来了。”承太郎垂眸注视花京院鼓起来的裤裆。
花京院试图推开他。“滚。”
“我说过了,不许说滚。”承太郎话稍里露出些冰冷,“不守信,这是可以记大过的吧。”
承太郎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不良,他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抽烟适度,不伤身就行。随机旷课,因为课程实在简单又无聊。偶尔打架,也多半是为别人打抱不平。偶尔有来寻仇的,嘴里念叨着几年几月你把我揍了老子可是记到今天,承太郎自然从不把这茬放心里,二话不说再打一顿。
他有个别人都看不见的朋友,他给他取名白金之星。很中二很炫酷,让人怀疑是不是黑脸空条想出来的。当然,别人压根看不见,因此也无从得知。
学校里的风纪委员很烦人,逮住他抽烟迟到就扣分。
检查纪律毫无意义。承太郎在心里评判,他讨厌自恃位高一等的好学生在那里耀武扬威的嘴脸。
头一次碰见花京院是开学一周后的事情。他踏着第一节课响起的铃声踏入校门,旁边奔向教室的身影们被拦下来毫不客气地记了过。
承太郎面无表情地从低他一个头的风纪委员身边踱过去,视线多留了一秒在他的粉红刘海上。
“你是新生吧。”承太郎被一只胳膊拦住了。
“上课时间是八点五十,下次早一点。”花京院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多看了一秒他蓝绿光泽的眼睛。
“哦。”承太郎点了一下头。
他就这样被放走了。
一向冷感的承太郎后来从同学们的大段谈话中认识到,他就是学校里动漫人物一般的风纪委员长。
清冽,高傲,品学兼优,然而私下里待人温柔。追求者众多,男女都不乏,但无一不被拒绝。
没意思,又一个假惺惺端着架子的优等生。
可是马上,女生们的八卦会里甩出了一条重磅消息。
什么啊,怎么可能!有女生捂着嘴小声尖叫。
他们说,花京院典明有个秘密,他的“那里”有问题。所以他总是独来独往,不接受任何表白,体育课换衣服都会在隔间里换好。
他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有人猜。
假的吧,也有人不屑一顾。他喜欢一个人呆着关你什么事。
之后八卦会被铃声打断,承太郎默然从书包里拿出游戏机。
他总结了规律,花京院在周一周三周五查迟到,周二周四查早退,然后下课之后巡查一遍,每天抓抽烟。
承太郎怎么知道的呢,很简单,每天都迟到早退课间抽烟。
接连第五天被花京院在天台抽烟之后,一向冰冷的风纪委员长都忍不住开口骂人。
“你不在意你的学分至少还要在意你的肺吧!”
他这样说。
承太郎耸耸肩。
“我今天学会了一次性抽五根烟,你要不要看。”
这是承太郎跟花京院说出的第一句长于三个字的句子。
滚。花京院皱眉,冷哼着写下他的名字。
下周别让我再看到你抽烟。笔尖几乎要点到承太郎额头上。
说完这句话花京院就走了,红色的袖章在深绿的校服上很扎眼。
体育课或许是承太郎唯一会认真上的课。
阳光好的时候可以打篮球,再不济也可以随便凑一桌室内乒乓。没有相扑课程可能是承太郎对体育课最大的不满。
更衣室里挤得吓人。脱下来的短袖甩得到处都是,鞋子乱踩。几个狐朋狗友凑在一起比胸肌腹肌和那啥的大小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更衣室里有更衣间,可是男孩子们很少用。可能因为开门锁门太麻烦,也可能因为扎堆打赤膊脱裤子是男生友谊的某种神秘仪式之一。
承太郎对此只抱之一笑,因为他的身高和肌肉量轻松秒杀那群弱鸡,每次他换衣服其他人都自动闪开,否则对比之下太过难看。
今天更衣室的一角围了一堆人,是更衣间的位置。似乎是要堵住里面那人的出路。
上次风纪委员长大人抓我们收拾隔壁学校那帮混混的事儿您还记得吧?承太郎听到一个声音说。
您说,您让我们受处分又扣学分,是不是也要付出代价?不然说不过去吧。
哈哈,之前就听说风纪委员大人那活儿比女人还爽,今儿就让哥几个见识见识?
可不得!要不然干嘛宝贝似的把自己身子藏着,还非要躲隔间里换衣服。
刀锋般的视线从承太郎帽檐下的阴影里滑出来。几个人高马大的混混把花京院围在里面,只能看到一点他红色的头发尖儿。
拳头呼啦一下往里落下去,里面被围着的人却连个响儿都没出。
白金之星已经伸出了半只胳膊,承太郎压着火气往前走。
然而下一刻,很多绿色条状物像藤蔓一样从人群里飞散开来,承太郎看清他们半透明的长条身躯,上面有影带一样美丽的纹路。
几个男生脚被缠住,哗地一下被往后掀翻。他们惊恐地看着脚边的空气,那里空无一物。从此他们看花京院就像看到鬼。
花京院露出脸来,厌恶地看着地上挣扎扭动的人。
一句话都不想多说。花京院几乎想呕吐。
他抬头,看见一身运动服,握着拳头的承太郎。
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承太郎从花京院的眼神里读出来。
“滚。”花京院惜字如金。
这是承太郎第二次从花京院那里得到“滚”这个命令。
花京院要走,承太郎侧出半个身子。但在他走过的时候抓了花京院的手腕。
“做个约定,下次别对我说滚,我下次就不在你面前抽烟。”
见花京院嘴唇翕动欲说话,承太郎补上一句,“说滚就当你同意了。”
“滚...干。”
花京院甩开手走了。
“风纪委员长讲脏话。”承太郎说。
花京院承认自己异于常人,但他从不认为自己身怀缺陷,或者因此自卑。他并不想把自己划入任何一个分类,诸如雌雄同体,中间性,罕见病患者,之类的词语,花京院一向不予理会。
就是好好活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他的想法。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与趋从。
就像他隐形的朋友一样——绿之法皇,他给他取的名字。
自从小学时的花京院用一年时间深刻认识到了,除了自己没人可以看见法皇这个事实之后,他便彻底停止求证的尝试。
很好,花京院对法皇说,只有我能看见你。小法皇点点头。
初见的承太郎并没有给他留下很多印象,花京院只记得他很高,眼睛是混血儿的异色。只是每天都被逮到迟到早退和抽烟让所有风纪委员都深刻地记住了这个人。
天台上脱口而出的那个“滚”字,让花京院自己都非常惊讶。因为字句里傲娇加撒娇的意味令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当时真的气啊,怎么会有这种不珍视自己身体的人。后来一想自己有什么必要替一个完全不熟的后辈担心?他有他自己的生活和选择。
让花京院真正开始关注这个人是从那天放学开始的。
承太郎罕见地走得很晚,花京院查完所有教室往外走的时候看到他走在前面。
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包,高大的黑色身影突然在一棵树旁边停下了。
承太郎听到猫叫声,一只小猫被困在高高的树枝上下不来,瑟瑟缩缩地求救。
真是...
承太郎伸出胳膊,发现还是差些距离。
然后花京院就看到承太郎伸出的胳膊上方凭空出现了一条紫色巨人的手臂,轻轻把猫托了下来。
他也有“看不见的朋友”。
好像深黑的地窖猛然开了一扇小门,光线撞进来,灰尘在空中闪耀。
接下来的连续一周,花京院都没有在天台上看到抽烟的承太郎。
自从承太郎犯事频率急剧下降之后,两人很少碰面。风纪委员们都在猜测不良空条为什么突然乖得和白兔似的,花京院撑着下巴挑眉,然后摇摇头。
还是查完所有班级后已经空旷了的教授,花京院收好东西,一抬头看见教室门口逆着光立了一个高大的人影。
一起走吗。承太郎问。
挺没创意的,花京院想。
夕阳的余晖下多了两道并肩的影子,长短不齐地铺在地上。
之后每天承太郎都会在同学都走后来花京院班上等他一起回家。
花京院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哪个班的。承太郎一脸这有什么难的吗地看着他。
起初他们根本不聊天,几乎只是沉默地并肩走在路上,后来不知道是谁开始挑起些无端的话头,然后花京院便知道了承太郎也喜欢相扑,承太郎知道了光芒万丈的风纪委员长大人在私底下其实是个沉迷电子游戏的宅男。
没有人提“看不见的朋友”这件事。
然而花京院记得很清楚,是承太郎先一言不发地伸出了半透明的紫色手臂,帮花京院捡起被风吹到地上的风纪袖章,之后绿色藤蔓般的柔软触手就滑到了白金之星的手掌里。
我一直以为他是恶灵。承太郎开口,后来我叫他白金之星。
绿之法皇。花京院看着露出半个脑袋的法皇微介绍道。“他很害羞,喜欢狭小的地方。”
白金之星把双臂围成一个圈,示意说这里,我的怀抱是你狭小的庇护所。
那是他们第一次拥抱。
其实算不上是拥抱,两个血肉身躯的人类甚至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只是法皇拘谨的缩在白金之星的臂弯里,皮肤上传来的一小块奇异的触碰感足以让两人脸红心跳。
争吵来得很突然,一天放学后花京院拒绝了承太郎。
我有些事要去处理。花京院的语气温和。你先回家吧。
承太郎觉得自己生气的理由很充分。至少你要告诉我你是要去干嘛。
花京院仰着头,声音里的温度降低。“我们又不是恋人。我有私事。”
私事就是去打架?承太郎提高音量。是你辞职了还是风纪委员会倒闭了?
花京院惊讶瞪眼。你怎么知道我要干嘛?
承太郎哼了一声,意思是老子打过的架比你得过的满分都多,一群人围在远处巷口往你投来的眼神我一看就知道是来寻仇的。
承太郎的手被掰开了。他从来不知道花京院有这么大的力气。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更要自己去了。”花京院往前走。“你快回家。”
承太郎一把把花京院按到路边的长椅上,喘气,“他们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只挑衅你这一个风纪。
“凭我拥有一个他们都想亲手撕开的秘密。”
花京院轻飘飘地吐出这句话,像羽毛。
“这就是学长的秘密吗?”
承太郎的手指绕着那里打圈,加重的力度引来一声气息呻吟。
“站起来了。”承太郎没想到花京院这么敏感。
“滚。”
火光从承太郎眼里一闪而过,说了不许再让我滚,既然我都按约定戒烟了。
说完承太郎就放开了花京院。双手抱臂站在他面前。
“要出去打架就先打败我。”
花京院瞪他。
然后就被承太郎懒腰扛了起来。
本来约好和风纪委员算账的小混混们以为不良头子来帮自己了,结果眼看着一米九五的承太郎扛着花京院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然后以一拳解决掉两个的平均速度把现场清空。
“达到了这个速度我再放你出去打架。”承太郎贴在花京院耳边说。
白金之星的手还在层层衣服的遮掩下按揉花京院的阴部,尽管完全没有遮掩的必要。
夜很黑了,林子里理所应当地空无一人,树下理所应当地有一把扶手长椅。
花京院再次被双腿大开架在椅子上,只是这次被拉开了裤链,内裤被顶出了一个小包。
承太郎单腿跪下去,把内裤的布料拉到一边,从圆润的柱头往下舔。温度不高,舌头感受到上面浮现的经脉,以及竹笋生长般变硬的力度。就这么咬下去的话应该很弹牙。承太郎垂眸想。但是他仍小心翼翼地收了牙齿的锋利,一含到底,几乎顶到喉咙深处。
花京院发出细小的声音,在风里轻易散去。
效果不好,承太郎思索。
他把嘴退出来,顺着柱身舔下去,口水淋淋漓漓地在月亮的清辉下闪光。
是了,秘密核心。
两片肉唇因为腿张开的幅度而略为咧开,更小的花瓣在里面皱缩,露出薄薄的一角。毛发很少,承太郎只觉得它粉而陌生的样子很美。
伸出手指把护卫般的两大片肉唇
伸出手指把护卫般的两大片肉唇朝外拉开,细小的肉瓣便也在里面绽开。按理来说不应该有阴蒂,但是在阴茎下方,花瓣包裹的顶端,还是藏着一颗小苞,颤巍巍地突起。
承太郎把舌面贴上去舔了一下,花京院马上泄出一声长吟,脖子弯曲如天鹅。
看来这里更敏感呢。
于是卷着舌头吮它,拍击它,剐蹭大小阴唇内里的软肉,鲜滑和牡蛎无异,但是花京院的密处一伸一吸,像咸湿温柔的海兔。承太郎无法控制地想到各类海洋生物,尽管此时此刻他并不置身于海洋。
阴蒂头逐渐从包皮里剥出来,承太郎加重了舌头舔弄的力道,也加快了频率,身下人的叫声也一声声拔高。他一边听到花京院模糊地喊,承太郎,承太郎,停一下,啊,一边感受对方下意识地用下身蹭自己的嘴唇与舌头,把整株花连根带叶地往自己嘴里送。
湿。湿得不行,粘稠的水不停地涌出来,粘连住阴唇和嘴唇,被承太郎的舌啊脸啊手啊蹭得两腿根部之间到处都是,混合着承太郎的口水往下淌,在长椅的木条上积了一小滩。
承太郎的舌头真是咄咄逼人,哪里受不住偏往哪边攻,几乎整张嘴罩在那令花京院失控的核心进行动作。
花京院几乎喊失了声,连承太郎名字也叫不出来,一个长音的“啊”被纠纠缠缠地劈成了三段,卡在喉咙里被气音送出来。他闭着眼仰头,颈子靠在长椅背上,渴水,和求生的绝境者没有两样。下面的快感和音乐高潮的贝斯一样弹跳着冲上脑门掩没他,他下意识地挪动臀想躲开承太郎火烫口腔的进攻,但被追击得死紧,转眼又落入噼里啪啦的火焰里。大腿根连带着整条腿都在颤抖,承太郎一个角度刁巧的舔吻能让他像刚发射过的弓面一样抖个不停。
糟了,花京院想。承太郎的手掌握住了自己挺立的柱身,指腹磨蹭着冠状沟。不知疲倦的舌尖也伸进了水汪汪的该死罪恶的阴道深处。
那里本不该是属于自己的!花京院此时刻骨铭心地感受到女性生殖器官在自己身体里的存在,还有舌尖在里面戳刺的存在感,还有那该死的罪恶的穴道分泌出来的该死大量的黏液。仿佛最隐秘的血痂被剪开,嫩红的软肉被人拿在手里揉搓。
一切的一切都脱离掌控,背离自己,花京院脑子里完完全全一片空白,四肢百骸似乎都被烟花点燃,汹涌的双管齐下的手口并用的快感把自己击穿。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不仅射精了而且潮吹了,承太郎正舔舐着糟糕浑浊的各种液体,手指上的,腹部的,穴道里的,嘴里的,他身上的,他手上的,他脸上的,他唇边的。
花京院愤怒地把承太郎的身体拉起来同他接吻,愤怒地用舌头把承太郎嘴里乱七八糟的黏液掏到自己嘴里。乱七八糟地深吻,花京院觉得自己吻到他胃里去了,嘴里是不是还有胃液的味道。承太郎和他一起翻搅着,他想着,建筑工地上和水泥大概就是这样了。
是焦糖味的。承太郎说。嘴边还有刚刚牵出来的银丝,要断不断地连到花京院唇边。
什么?花京院看着承太郎的瞳仁倒影出来的他的睫毛。
“苦焦糖。”
承太郎做了郑重的总结。
这次花京院没有反驳,他把冰冷的脸贴到承太郎脸上,只是贴着,紧紧地慢慢地上下蹭。承太郎觉得自己要被蹭掉脸皮了。
花京院把承太郎按到自己身边坐下,三两下把自己下半身的所有裤子都脱了。他知道这是在外面,但是有什么关系呢,他等不及。
他翻身面对面坐到承太郎身上,胡乱地解他的皮带和拉链。
承太郎把他的头按到自己颈窝里,叹了口气似的把黑色的长外套脱下来披在花京院身上,也顺势把两个人之间所有的交缠罩在了黑暗之中。
这次他们吻得平静了一些,花京院终于好好品尝到承太郎嘴里原本的味道。
承太郎扶着他的腰把花京院往下按。很难吃进去,叫声卡在花京院喉咙里。尽管湿的不行,还是很难进。花京院只能一摇一摆地慢慢往里吃,眼泪止都止不住地流。承太郎捧着他的脸吻他的眼泪,结果越吻越多。脸和下面一样湿透了。
疼啊,真的好疼。花京院哭。但是也真的好爽,很舒服,很真实。
最后他真的完全坐下去吃进去了,两片肉瓣被撑得很开很满,花京院的腿根磨蹭着承太郎的腿根,他感受到他的毛发,腥湿的气息和脉搏跳动的粗大阴茎,紧紧地镶嵌在自己严丝合缝的身体里,像独自开辟鸿蒙的古神。
太深了,花京院闭上眼感受他。大概顶到自己心脏的位置了吧?
紧接着细小的泪痕变成嚎啕大哭。花京院在承太郎腿间颠簸,一边把积攒了十多年的眼泪开了闸。
苦焦糖。
花京院的脑海里重复着。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