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并不严谨的古代架空AU，背景什么都是乱编的。
主要是想把脑洞记录下来。大概是长篇吧。
背景为古代直A癌社会。如果有错误，请勿见怪，因为都是我编的。
hhh我又好久没更了，我大概是季更吧......
过渡章，无聊预警。我要赶紧让他们结案。
当初我为啥想不开要写带剧情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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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马龙被张继科强行拐回家后，两人达成了暂时的和平，之前的事谁也没有主动提起，小心翼翼地假装没有发生过。还有两件命案在案头，张继科没有时间腻在家里，一整天在外奔忙调查。
将受害者勒死，还将尸体挂在树上，可以锁定凶手正值壮年，不出意外为乾元。大昕去找凶器了，两具尸体颈后的伤口类似，割口窄而极深，那老头说的水鬼的指甲，倒确实是个恰当的比喻。
刚找了屏兴楼的主管确认了第二具尸体就是另一个请假未归的女孩。她的房间和玉琴的过分整洁如出一辙。那么，过于整洁的房间，还有贵重物品和首饰全部被带走，说明被害者离开时是从容的，并且不再打算回来。还有床头不同发质的头发，这些零碎的线索大致拼出了一个轮廓：乾元凶手，专挑坤泽下手，装作情郎诱使他们私奔，然后加以杀害。但是这样的动机是什么，又为何要在勒死后还切开受害者的脖子，两个关键的问题毫无进展。连续两天作案，凶手的效率高得惊人，若不尽快破案，后果难以想象。
张继科和许昕派人守了屏兴楼，加强了晚间的巡视。发布告示后城市似乎都沉郁了起来，街道沉默寡言，偶能看见坤泽躲在半掩的门后，察觉到别人的目光后连忙缩回屋里。
就这样，马龙还跑了。不过留了话，说是去医馆学技，傍晚归来，勿念。
张继科气得拍桌子。
张继科在义庄的烛火下凝视着两具尸体。死后的人皮肤惨白，眼睛僵硬地半睁着，不甘地盯入漆黑的房梁。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杀害你们？”
尸体的唇无声地张着，没法回答他。
隔着一片白布，张继科翻看，试图寻找之前遗漏的蛛丝马迹。尸体的衣服已经被除去，能够更加清晰地观察。一般勒死时人们会用手指拉扯绳子，从而在脖子上留下痕迹，但这两例没有，指甲中也没有留下任何类似于衣料或血肉能够指示凶手的线索。“办的真是干净。”张继科端着一人的手腕，皱起眉头。眼角扫过，忽然发现第二个女孩的食指上占有血迹。这血迹很浅，只有渗进指纹里的部分还残留着。女孩的食指有个小伤口，但看起来比较粗糙，和后颈处应该不是同一个工具造成。
不对劲。
张继科立刻起身找到她的衣服，果不其然，在裙的侧面发现了用血迹。这血迹弯弯的一道像一轮新月，又像一个钩子。
马龙发现他的老师今天有点心不在焉。马龙自从上一次和张继科折腾了之后，仿佛开了窍似的，敏锐地捕捉到了谢羽成的信息素波动着，轻微地变浓了一点。他似乎之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手指不安分地轻击桌面，在被问到后略显慌张地加以否认。地上掉了一张纸，马龙捡起来，看见上面写着“老地方见”，递给谢羽成，他惊慌又有些生气地把纸抢了回去。想到也许是老师等会还有约会，马龙识时务地扯了个借口，提前结束了课程。
马龙下课早，无处可去，便晃到张继科那去了。在前厅守着的士卫说张继科在后面的义庄检查，马龙应了一声就往里走去。义庄从衙门后门出去十几分钟路。马龙走了将近半个小时还没到，有点着急起来，周围草木茂盛，几个被人踩出的小道交错着，完全分不出来哪条刚刚走过。马龙凭着良好的方向感不死心地又走了十几分钟，现在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太丢人了，马龙捂着脸蹲在路边，最终还是不要面子了，大喊：“张继科！”
张继科正盯着那段血迹沉思，忽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出了阴暗的停尸间后屋外的阳光刺眼极了。喊他的声音变得清晰，甚至能听出一股奶味。“张继科，张继科？来找一下我昂，我找不到路了......张继科？”
张继科从背后扑到正在不间断呼叫他的人，马龙一个激灵手肘就往后杵，被张继科握住一个扭转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手也被扭在后面。张继科笑了，说：“下次打架注意，攻击要害部位。”一边暗示性地在马龙胯下摸了一把。马龙抬着脸笑了一下，随即膝盖顶上张继科的那里，张继科痛得弯腰。马龙关切地拍了拍张继科的背：“很疼吗？真是不好意思。”扭头便走。
张继科看他迷着路还昂首阔步的样子，心想真是个小祖宗，连忙站起身追上去。
有张继科“狗腿”地在身后跟着指路，马龙昂首阔步踏进义庄。刚踏进去一只脚，马龙就后悔了。屋子里温度平白比外面低了不少，黑漆漆的只有昏暗的几盏烛台发着摇曳的火光。张继科在边上做了个“请”的手势，马龙心想不能被人小瞧了，硬着头皮往里走，撞到一个冰凉的东西上差点摔在地上。张继科贴心地从背后扶住他：“龙爷走路可要小心点，打搅到这里的几位可就不好了。”马龙眼睛适应了，四周看了一圈，冷汗直冒。怕黑是他从小的毛病，那天他白天刚捡到一只小猫，还为此跟人打了一架，累极原本晚上挨着枕头就能睡着，却怎么也睡不踏实，隐约听见了哭声和惨叫，蒙进被子里，声音反而越来越清晰。小马龙跑到窗户边，看到远处的荒地上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哭声便是从那里传来。一个人抡下胳膊，哭声戛然而止。马龙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时云将月亮露了出来，一束月光直直照亮了那里，一个人倒在地上，头已经没有了，甚至能看见脖子上的血反射着月光汩汩流淌......
张继科看马龙轻轻发着抖，连忙收起玩闹的心，把他环在手臂间。“咱出去吧，害怕就不看了啊。”
马龙被张继科从记忆中唤醒，定了定神，说：“没事。”
跟着张继科向里面走，马龙还是悄悄握住了张继科的衣角。
两人注视了一会木板上的尸体。马龙说：“你有没有觉得这里少了点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