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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钟宇在一个炎热而玫瑰盛开的午后发觉徐文祖杀人。
那日他提早放学,绕过一株花树,阳光如同七月河流,落下来将他笼罩。他拐进公寓后面一个街区,那里有一窝小猫,他将猫罐头放在树下,从后门绕进公寓。
徐文祖喜欢在门前养黄玫瑰,尹钟宇甜腻香气里打开门,就嗅到极淡血腥味。徐文祖原来正在屋内拆解一个女人。他握着一柄刀,动作熟练简洁,没有血溅在身上。从脖颈到脚腕,仿佛拆解一样器具。女人面孔苍白,显然死去多时,血从唇边涌出来,干涸如枯萎花瓣。
徐文祖同样也听到他动静,就在昏黄日光里转过头瞧他。医生依旧穿着正装,衬衫纽扣系到最顶端,修长脖颈暴露出一些,肤色冷白。他生的好看,看起人时眼角下垂,是温柔如水,甜蜜的干花瓣。
吓到你了吗?他说。将手套褪下,似乎就要走过来。
在这句话的尾音里尹钟宇嗅到白松香气,仿佛一场大雪突然落下,将他掩埋起来。少年突然觉得腿软,在徐文祖过来之前,他转头跑出公寓。
仲夏日光强烈,尹钟宇踏过干燥沥青路面,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他突然希望自己融化,因为他发现一个危险秘密。他朝前跑,有父母牵着小孩路过他身边,女孩就在炎夏里转头看他形色惊惶,手拿一支苹果糖。
身体依旧热,可是内部却发冷,令他颤抖。白松香被少年吸入肺腑,在身体内下起一场茫茫的雪。尹钟宇突然被疲惫和软弱袭击了。他不知道自己正要发情。
起初只是嗅到稍许甜腻气息在鼻尖化开,接着令人困惑的疲倦和空虚骤然袭击他。情热如同七月的河,温热而无尽头,他第一次淌进去,朝下沉。骨骼也甜软。他跌跌撞撞跑进小巷,贴着墙坐下去,发觉足踝被小皮鞋磨破了,渗出血。
信息素瞬间溢满整个小巷。磨损后的脚踝伤口涌出的血液也变成甜味。如同一个亲吻,或者糖渍樱桃。
尹钟宇在这之前从未想过发情,似乎那是很久远的事,而他始终是夏日里背对着人群观赏鱼的孩子。脚踝还是痛,于是他小声吸气,低着头将书包里的创口贴粘上去,才发觉原来腿也发软,信息素将他变成软弱勾人模样。少年突然觉得无助,此刻能去试着握住的居然是杀过人的——徐文祖漂亮的手。他终于低头抽泣,眼睑泛红。
徐文祖过来时就看到将自己藏在小巷里的尹钟宇。整个人都溢出甜蜜气息。仿佛一盎司焦糖融化,或者浸泡在酒液里的糖渍樱桃。
少年刚好出于青春期,体态修长如一株植物。雪白脚踝暴露在空气里,徐文祖俯下身,就看到他一小片削薄的下巴。阳光晃晃悠悠落下来,好像河。
还好吗。他问。用指尖蹭他湿润唇瓣,换来少年无意识呻吟。
徐文祖将他抱起来。尹钟宇依旧在抽泣,柔软唇瓣触及他耳廓,赌气似的用力咬他。徐文祖任由少年像个野猫那样挣扎,呜咽着又抓又咬。却又将脑袋埋在他颈窝,眼圈泛红,抽着鼻子嗅他信息素的味道。
尹钟宇根本无法克制自己本能,他用牙去狠狠咬徐文祖衬衫下凸出的锁骨,在那里留下渗血齿痕,衣料被唾液浸透了,显出骨骼轮廓,仿佛藏在皮肤下的又小又硬的翅膀。
少年痛恨之余无意识的讨好与索吻让徐文祖轻笑了一声,他托着尹钟宇的臀将他朝上挪了挪,侧脸试着亲吻少年脖颈处潮红腺体。接着他脱下外套将少年整个罩起来,外面的人无法看到尹钟宇正抱着他的腰吻他锁骨中间的小小凹陷。
我们回去吧?他含着笑说。
尹钟宇被情热大海拉着朝下沉。omega的第一次情期来势汹汹,将少年完全掌控。徐文祖任何动作都令他发出暧昧模糊的低喘。他闭着眼,眼睑湿漉漉的。用手推他:不。
是吗?徐文祖依旧抱着他朝前走。你要我把你丢在这里,不出半小时,你就能被那些嗅着信息素过来的其他alpha干的哭个不停。
你会哭吗?徐文祖继续笑,亲爱的哭起来只会让别人更想操你。
尹钟宇不再说话,他掉进情热的河里,身体发软,后穴本能分泌甜腻液体,骨骼被抽空。此刻只能小口喘气,靠在徐文祖怀里颤抖。他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么久,终于听到钥匙开门。
他下意识拽住徐文祖衣领,用全身力气求他给自己抑制剂。身体却又本能蹭他脖颈,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轻吻。
亲爱的好让我伤心。徐文祖回答。要是亲爱的愿意,我也可以是抑制剂。
他将尹钟宇放在床上,温柔如同放一支玫瑰。接着俯下身亲吻少年下颔,用舌尖舔吻下唇软肉。语气带着亲吻时含糊不清的笑意:
亲爱的这时候一定很想挨操吧。
他凝视少年潮红面孔,看他咬着唇瓣喘息,夏日校服是短裤与白色衬衫,他先前摔了一跤,因此膝盖与足踝都泛着薄红。
徐文祖伸手解开衬衫纽扣,顺着小腹朝上亲吻。他碰一碰,少年后穴就颤抖着吐出一汪水来。他忍不住去蹭徐文祖的腰,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微喘气声。医生将他衬衫朝后拉开,堆叠在纤瘦腰间。黑色小短裤却被完全褪去了,留着小皮鞋挂在脚上晃荡。
徐文祖俯下身看他半勃的性器,顶端是可爱的粉色,此刻立在空气里颤颤巍巍吐出一股清液。他用手撸动几下,然后含着笑意亲吻少年耳廓。
我想看亲爱的手淫,他说。想看亲爱的求我。
徐文祖显然已经勃起了,但语气依旧温柔而循循善诱,发黑而卷,垂落在眼睑下方。他将尹钟宇抱在膝盖上,强迫他分开腿看墙面的镜子,少年因为羞愧而闭眼,却听见他笑:要是不看我们就去阳台上面做,我会操到亲爱的叫的所有人都听见。
徐文祖是个疯子。尹钟宇想。漂亮面孔的神经病。
他颤抖着张开眼,看见腿间流出透明粘液,顺着大腿滑下去浸湿徐文祖腿间的一块布料。他甚至还穿着两件套,衬衫也一尘不染。而他靠在他怀里,面色潮红,张着腿仿佛一个挨操的婊子。
我喜欢亲爱的听话。
徐文祖咬他耳垂,握着他的手强迫他对着镜子手淫。发情期的omega只需碰一碰就发出无法忍耐的低喘与呻吟,尹钟宇随着徐文祖的动作在他怀里颠簸,漂亮的颈线朝上紧绷,发出颤抖渴望的喘息。他的后穴还在流水,整个腿根一片黏腻,他的头发乱蓬蓬的,像膨胀的云。嘴唇被吻的红肿不堪。
徐文祖在他剧烈的情潮中用手指插进他后穴,尹钟宇湿了太久,进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轻而易举捅入两个指节,蓄积的清液顺着指关节流出来,又被徐文祖送到他嘴里。
下面倒吃的很紧呢。他含着笑意,语调温柔,手指却凶狠的操他,发出情色水声。敏感异常的后穴收缩着吞吃手指,却始终不能满足。尹钟宇在情欲的线上挣扎呻吟,快感始终都在,但不强烈,只是轻轻挠痒。
亲爱的两个地方都被玩,觉得很爽吧?徐文祖恶意用指腹蹭他性器,绕着顶端打转。尹钟宇红着眼眶弓起背部。腿被人抬高,小皮鞋还贴着脚面晃荡,后穴被手指操成了深红色,往下淌水。
求你。尹钟宇说,他被玩的眼圈发红,不停地流泪。情热令他颤抖,耻辱地低声抽泣。少年脖颈腺体发红,被徐文祖安抚般的亲吻啃咬。
好啊。他说。我喜欢看亲爱的被肏坏的样子。
然后医生继续用手指肏他流水不停的肉穴,另一只手拉着少年手淫,用指尖揉弄顶端与马眼,将前液在上面涂开,挤压柔软囊袋。尹钟宇闭着眼睛颤抖,他几乎是本能的挺腰去迎合徐文祖的动作,任由他的手指在更深处抽送。他尖叫着喘息,眼睑红了一片,唾液顺着嘴角滑下来。奔溃着靠进医生怀里抽泣,白松香令他无所适从。
尹钟宇终于迎来第一次高潮。他颤抖着射在徐文祖手上面,医生依旧抱着他,用指腹分开他湿润唇瓣,在呜咽声里将精液喂进去,任由尹钟宇小声抽泣。少年唇瓣分开,眼神因为剧烈高潮而涣散,一副被人玩坏了的样子。肉穴流出一股透明粘液,颤抖着继续将徐文祖的手指往里吞咽。
徐文祖将手指抽出来,将尹钟宇抱着走到镜子旁边,用饱胀的下体蹭他柔软的脸颊,少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眼泪落在地板上面,被日光蒸发了。
还没开始真的操你呢。徐文祖说。亲爱的趴在镜子上给我操,好不好?
然后他将尹钟宇朝前压,按着他的腰强迫他用脸贴着冰冷镜面,屁股却翘起来。这个动作让尹钟宇湿的更厉害,他抽泣着流出更多液体。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被迫交配的母狗,后穴像是熟烂了的蜜桃,挤一挤就流出甜腻汁液。而徐文祖就是那个将他慢慢糖渍起来小口吞咽的人。
亲爱的吃颗糖吧。徐文祖说。他在进入前将一颗荔枝口味的水果硬糖塞进他口腔,甜味在嘴里化开,熏得喉咙发痛。
医生用漂亮修长的手指揉捏他的臀部,在上面留下青紫指印。然后偏过头吸吮他脖颈,在上面留下樱桃似的吻痕。
不要。尹钟宇说,他被吻的情动,不知所措的求他。会被同学发现的。
徐文祖正舔吻他耳后腺体,用牙齿轻轻蹭那个泛红而跳动的小小皮肤。黑而微卷的额发垂落在眼睑下方,眉眼有些倦怠的低垂。他闻言慢条斯理的嗯了一声,然后说:等亲爱的好了再去学校,现在不着急。然后慢慢地在少年的抽噎中将阴茎抵进去。
徐文祖进入的很慢,很有耐心的操开尹钟宇。似乎是怕他痛,于是动作更加轻而折磨人。与他本人漂亮面孔完全不一样的是他的阴茎,尺寸可观,是狰狞又色情的紫红色。慢慢分开柔软臀瓣朝里顶弄。他用手指操他时凶狠而又情色,真的将如同刑具的狰狞阴茎抵在少年屁股上时却又动作温柔,仿佛展开一朵玫瑰。
徐文祖察觉到尹钟宇颤抖的呼吸,他笑了一声。
不会把亲爱的操坏的。
穴肉又软又湿,先前已经被手指操开了一点,于是进入就不那么滞涩,相反伴随着阴茎推进,内里的液体又渗出来,让徐文祖愉悦的喘息。尹钟宇颤抖着,他的脸抵着玻璃镜面,每一次喘息都在上面哈出白色雾气。他被阴茎完全填满了,腰窝酸痛。但快感却依旧在,也许这就是发情的好处,徐文祖还没有真的操他,他却又硬起来,勃起的性器摩擦镜面,将前液蹭在上面。
我就知道亲爱的哪怕软着也能被肏硬。徐文祖笑着与他接吻,甜腻的糖液在舌尖融化。一个荔枝味的甜吻让尹钟宇稍稍放松了一些。
徐文祖开始只是慢慢小幅度抽插他,尹钟宇贴着镜面喘息。等到后穴被逐渐操开,变成一个鲜红的肉洞后他才狠狠插进去,掰开柔软臀肉,用力操到最深处,尹钟宇发出小动物被人咬住咽喉的哀求呜咽,他被顶的贴在镜子上面,张开眼就看到自己红肿不堪的唇瓣与唾液,眼眶也被操得发红,每一次插入都迫使他踮起脚承受。他的性器随着徐文祖的动作贴着镜面摩擦,涨的发痛,却始终带来冰冷锋利的快感。
尹钟宇怀疑自己被干坏了,完全的。他听到阴茎插入他屁股后发出的淫糜水声,每一次都精准的压过体内那个点,令他颤抖哀鸣。徐文祖进的太深了,凶猛的操干他体内抽搐的软肉,泛着水光的阴茎将他操得合不拢腿,他被镜子和徐文祖挤在中间,只能无助的弓起腰,将阴茎吞吃的更深。
情热带来的快感令他不住地颤抖,在那之前尹钟宇从未想过人体可以承受如此之多的快感,近乎于死亡。徐文祖肏软他的后穴,发出黏腻水声,他的腿被分开到最大,几乎站立不住半跪在地板上面。膝盖摩擦泛红。他的身体内部柔软而湿润,被操出的液体变成白沫顺着腿朝下流。他的侧脸被压在镜子上面,性器反复摩擦镜面,顶端变成饱胀的深红色。他哭叫着喘息,叫哥哥,叫爸爸,徐文祖都应了。然后更加猛烈的干他。
亲爱的舒服吗?徐文祖问他。手淫舒服还是被我操舒服?
被操…尹钟宇下意识的喘息,被干的面孔潮红一片,皮鞋掉了一只,足踝被摩擦出情欲的红色。
我到底是哥哥还是爸爸?医生用手指掐住他可怜的性器,用指尖堵着铃口轻轻抚摸,看到少年弓起漂亮脊背,蝴蝶骨起伏,徒劳做出一个即将被干到射精的动作,然后崩溃呜咽。
哥哥。他先是说,然后又颤抖着抽泣,他被折磨的几乎发不出声音,只能小口抽气,半跪着发抖。爸爸。他叫。求求你。
徐文祖仍然笑着吻他,却并没有松开手,他握着尹钟宇的腰,将他拖起来,强迫他撅起被干的泛红的屁股,用力的继续抽插,干的尹钟宇的屁眼像是松弛了的水龙头,不停的渗水。在呜咽声里最后又狠又快的顶了那块不停抽搐的软肉几十下,感觉到穴肉颤抖着将他绞紧了往里吞咽,松开掐着少年阴茎的手。
尹钟宇剧烈的高潮了,后穴被干成熟透的水果,颤抖着吐出一股股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流淌。他射在镜子上面,快感令他脸脚趾都蜷缩起来,全身颤抖。徐文祖将他半抱起来,强迫他舔掉镜子上自己的精液,让他看自己被干坏了的样子。然后在他情动的呜咽中标记他,用牙齿轻轻咬破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留在少年体内。
尹钟宇最终搂着徐文祖的脖子睡过去,他被干的太狠,因为过度疲惫而昏沉。哪怕是在梦里也没能摆脱未褪去的情欲。少年梦见玫瑰顺着心口生长,藤蔓顺着脖颈向下攀爬,在腿间落下几片枯萎花瓣。
有人在梦境中央亲吻他眼角。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