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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广泉回了一趟俄罗斯,说是有事紧急回去一趟。那天袁广泉走得很匆忙,早上黄名宇还在睡梦中,丝毫不知道袁广泉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踏出门赶飞机了。迷迷糊糊间只感受有人拍拍他,又帮他把伸出被子外的脚塞回被窝里,脸上被印了个湿漉漉的吻又再次跌回梦里。醒来的时候已经快接近中午12点,黄名宇顶着乱七八糟的头发对着旁边空着的床发呆,缓慢意识到家里除了他没有人之后猛地清醒过来。他有些慌乱地抓起手机,急急忙忙点开微信聊天顶置上的那个小红点。袁广泉给他发了四五条长长的语音,还发了一张图,看起来像是什么备忘录之类的。他迫切想点开,在指尖接触到屏幕之前又开始迟疑。犹豫了一会,黄名宇决定还是先去刷牙。但他的手指已经微微碰到了屏幕,袁广泉温温柔柔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手机里传来,吓得黄名宇一抖,心里讨伐现在的手机是不是过于智能,他都还没有用力摁下去呢。
“名宇啊,起床了吗。不好意思我突然有急事,要回俄罗斯一趟…”
“…今天来不及给你做早餐了,也不知道你几点起床,记得好好吃午饭。”
“...我五天后回来啦。”
“要等我哦。”
才不等你。黄名宇在心里小气地想,鬼才等你呢,走也不把我拍醒。他点开那张图,上面整整齐齐地列了家里还有的食材,家里什么酱料要没了要准备去买。清单列了一大堆,食谱都写上了,生怕黄名宇不懂得百度一下搜索菜谱。底下还有行小小红字,写着请黄名宇小朋友少吃一点零食多吃一点有营养的才能快高长大。黄名宇扁着嘴保存图片,回他一个“好,等你”,想了想又补上一个注意安全,要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打完就把手机扔在一边。他盯着天花板发呆,决定要给王上发微信。
黄名宇:上哥,我来找你玩,现在立刻马上。
王上:?
王上:情侣分居啊
黄名宇: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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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广泉拖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俄罗斯强劲大风瞬间把他吹得睡意全无。他开始想念暖烘烘的家。黄名宇有点怕冷,秋天刚来家里就开了暖气,燥得不行也不想关。袁广泉也依着他,任由他穿着背心跟裤衩在家里跑来跑去。偶尔挡住自己打游戏了,他站起来把人捉在怀里,俩人一起倒在沙发上咯咯笑,然后便是黏黏糊糊的亲吻。他来到俄罗斯后忙得两脚不占地,小柴犬给他发了照片也没空仔细看。等他终于有空躺在酒店床上好好看手机的时候,他已经来俄罗斯整整3天了。他点开微信置顶里跟小柴犬的聊天框。黄名宇跟王上玩去了,这几天给他发跟乐队一起吃吃喝喝唱歌的照片。照片里的黄名宇多数都是笑眯眯的样子,偶尔混杂着几张鬼脸。袁广泉一一保存,算了下时差觉得黄名宇应该还没睡觉,给他拨了个视频电话。
对方手机可能不在身边,建议稍后再次尝试。
袁广泉:?
他又打了几次,黄名宇都没有接起来。奇了怪了,啊呜有这么早睡觉的吗?袁广泉发出疑惑,退出来问王上黄名宇在不在身边。王上隔了好一会才回他,发了一条语音。
王上:他喝醉了,吵死了,你快点飞回来把他带走吧!!
袁广泉噗嗤一声笑出声音,他调大音量,又点开播放了一次。背景里的啊呜不知道在叽里呱啦大叫着什么,他还听见有个男生大喊上哥我撑不住了快来帮我扶人。袁广泉反复听了好几次,慢慢敛了笑坐起身来。
明儿去一趟商店好了。袁广泉面无表情拉开行李箱。
弟弟在外不听话,着实要好好教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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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名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觉得天旋地转。他忍着头疼,皱着眉点开微信,发现昨晚他Q哥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一个也没回,吓得他手机差点没抓稳。袁广泉让他醒了回他消息,正当他在犹豫用什么措辞来解释一下昨晚的时候,袁广泉就给他打电话了。
“啊呜。”镜头里的袁广泉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他围着一条大围巾,穿着长款黑色羽绒走在街上。这是之前黄名宇跟他一起去买的。袁广泉说一人一件,“我觉得我在广东穿不上。”黄名宇拎着衣服,“我十二月还能穿个短袖出街。”“我想带你一起去俄罗斯,去北欧。旅游什么的。”袁广泉帮他把衣架拆下来,示意他穿上试试,“来体验一下雪橇犬拉雪橇,高纬度特色旅游项目。”袁广泉笑着说,冲他眨了眨眼睛。黄名宇的耳朵开始发烫,嘴角不自觉快咧到耳朵根。“冷死了。”他假装抱怨,伸手乖乖穿上羽绒服,穿上没几秒就快速脱下来喊好热好热要出汗了。袁广泉笑他没个正经,转身去付钱。黄名宇小步小步挪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好喜欢你。“我也很喜欢你。”袁广泉点点他鼻子。
“吃早饭了吗?”黄名宇愣了愣,从回忆里抽身,皱着脸说没吃。“怎么不吃早餐,”袁广泉有些不满,“要一日三餐。头痛吗?”黄名宇使劲点点头。“我不在身边啊呜喝得这么开心呀?”“哥...我不是——”黄名宇窘迫地刚想解释,“好了我要到学校了。”袁广泉打断他的话,“我后天下午的飞机,回到中国也挺晚的。你困了先睡,不用等我。”黄名宇听着,突然就觉得有点委屈。他闷闷地点头,想问的问题想说的话到了嘴边讲不出来,舌头像打结了似的,憋得他慌。他脑袋胀得发昏,太阳穴突突地疼,就像有小人在他神经上来回敲打。袁广泉凑近屏幕仔细瞧了瞧他,“我下午去给啊呜买礼物。”他眨眨眼,“希望啊呜会喜欢。”“是什么啊。”黄名宇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实在是太难受了,黄名宇闭着眼睛,后悔昨天怎么就喝了这么多。“回去你就知道了。”袁广泉让他抬头,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叫他好好休息。黄名宇把头抬起几秒又掉回枕头上,胡乱地点头答应着,声音低得完全听不清。袁广泉抬头看路灯正准备过马路。等走到马路对面,低头就发现黄名宇脑袋歪在一边,抓着手机已经睡着了。他盯着屏幕里的脸,内心烦躁得不行。黄名宇睡得一点都不安稳,皱着眉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唉,袁广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摸了摸屏幕,念念不舍地挂了电话。
回家那天袁广泉外表看起来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实际内心早就开心得原地起飞青蛙狂舞,恨不得立马闪现回家里跟啊呜亲亲抱抱举高高。举高高不太可能,袁广泉扣好安全带,歪头想了想,倒是有可能黄名宇会像被强行抱起的猫咪那样拉长。
啊呜会喜欢这些小玩意吗?
他给黄名宇准备的东西就放在行李箱里。他还记得当他结完账,柜台后的蓝眼睛女士冲他微微一笑,祝他有个愉快的夜晚。会很愉快的,袁广泉闭上眼睛。没有关系,他很快就会知道啊呜会不会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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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黄名宇已经睡下了。黄名宇今天跟王上在录音室里待了一天,回到家差点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着。客厅的小灯没有关,餐桌上还摆着一锅汤,是黄名宇按照袁广泉留下的菜谱做的。他留了字条,让袁广泉回到家饿了拿去热一下。“我炖了很久!”黄名宇写便签的时候已经困得不太清醒,他打着哈欠,还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柴犬,着重强调一定要让他Q哥试试。袁广泉拿起便签抿嘴笑起来,心想啊呜真是太可爱了吧。他开火把汤重新煮开,尝了尝味道,顿时所有的飞行疲惫都消失殆尽。袁广泉发出满足的叹息,也不怕自己可能会被烫到,咕嘟咕嘟一碗汤就下去了。他放轻动作把餐具洗干净,快速跑去冲了个澡,带着水汽轻轻推开房间门。房间里已经开了暖气,整间房都热乎乎的。黄名宇在他俩的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右手倒是紧紧抱着一只柴犬玩偶。可能嫌太热,黄名宇把被子踢开了,身上仅剩的棉被堪堪只能遮住肚子。
好想他。
袁广泉慢慢坐到床上,仔细打量着黄名宇侧脸。明明只分别了5天,就感觉已经分别了5个春夏秋冬。他有一张跟黄名宇的合照,一张小小的拍立得,跟地铁卡一起放进卡套里。照片的黄名宇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倒在他怀里,手里举着一杯饮料。袁广泉捏着黄名字的耳朵低头看他,眉眼柔柔。在地铁里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手扶梯上的时候,他会盯着这照片反反复复看,耳机里播的是黄名宇唱的拥啊拥。好想他,袁广泉叹了口气,把卡套塞回口袋里。好想捏捏他的精灵耳朵,好想亲亲他,好想跟他一起逛街吃饭,好想跟他在家里窝在懒人沙发里打游戏,好想跟他一起唱歌,好想跟他一起站在舞台上啊。
现在啊呜就在他身边。袁广泉如愿轻轻捏了捏黄名宇的耳朵,没想到黄名宇一下就惊醒了。“哥?”他含糊地喊了一声,“你回来啦?”“回来啦。”袁广泉躺到他身边,帮两人盖好被子,长手一伸紧紧抱住他。黄名宇哼哼一声,手握住袁广泉放在他腰上的手,无意识地拿手指小幅度磨蹭。
袁广泉突然不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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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你想知道我给你买了什么礼物吗?“
“什么礼物啊?”
黄名宇勉强睁开一只眼,扭过头去问。袁广泉把人又搂紧了些,凑过去吻住面前的嘴唇。黄名宇一点防备也没有,没吻多久就感觉要窒息,扭着身子从他哥的怀里挣脱出来。“你干嘛啊大晚上不睡觉的。”黄名宇闭着眼睛发出抗议,伸出双手胡乱地摸着袁广泉的脸,“你不累吗?”“好累,但看到你就不累了。”袁广泉抓住他作乱的手摁在胸前,略冰凉的手偷偷从黄名宇的短袖下摆伸进去,缓缓贴上他腰侧,激得黄名宇弹了一下。“袁广泉!”黄名宇睁开两只眼,又马上闭上。“我明天还要去教小朋友唱歌…你快点跟我一起睡觉行不行。”他蹭到袁广泉胸前跟他撒娇,没过多久又快要睡着。“啊呜好忙哦。”袁广泉不但没有收手,还把手伸进了小柴犬的裤子里,“啊呜不想我吗?”
想死你了,但我真的困死了。
黄名宇呻吟了一声,你这完蛋Q哥。
袁广泉又凑上去跟黄名宇接吻,细细舔过他贝齿,把他含糊不清的抗议都吞进嘴里。“唔…”黄名宇想要后退,却一脑袋磕在墙上。袁广泉一手牢牢抓着黄名宇手腕,一手拉下他的短裤,隔着棉布抚摸起已经半勃的性器。指甲偶尔刮蹭到顶端,逼得黄名宇发出小小声惊叫。
袁广泉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把手抽出来,起身走出房间,留下一个被亲得迷迷糊糊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小柴犬在床上迷茫。过会他拿着一个盒子走进来,看见黄名宇又要睡着,他也不恼,直接把人从衣服里面剥出来,拧开润滑液直接往人胯下倒。黄名宇被凉得一哆嗦,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又被挡开。“哥!”黄名宇毫无威慑力地抗议,腰开始不自觉扭动想要缓解不适感,却忘记滑腻的润滑液会顺着会阴一直流到他股间,难受得他直哼哼。袁广泉掰开他臀瓣,沾着液体熟门熟路开始给他做扩张,没过多久就找到敏感点,重重摁了好几下。“呜!”黄名宇伸手想要抓住他哥的手却抓了个空。他咬着下唇,努力忍住想要飘出去的呻吟。袁广泉俯下身子,舔着他嘴角,一点一点哄诱着他让他张嘴不要咬嘴唇。就在他们唇舌交缠的时候,黄名宇感觉后面被塞了个小东西进来。他的手抵在袁广泉胸前把人推开,扭头想去看看发生了什么。后穴传来的异物感让他一时难以适应,他开始有危险的预感,挣扎的力度也变大了些,就当他正在较劲,就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唉啊呜,你现在才反应过来也太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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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喜欢这些小玩意吗?没有关系,他很快就知道了。袁广泉打开开关,并直接推到中档。这会儿黄名宇真的清醒了。他好像听到了自己发出了不属于自己的尖叫——他也确实发出了尖叫。后穴传来的强烈的震动让他全身酥麻,酸酸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传到他后脑勺。“!关…关掉…”黄名宇着急着想放松后穴让东西滑出去,肌肉蠕动着却把跳蛋吃得更深,勤勤恳恳抵着他的敏感点震动。他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立,前端亮晶晶的,不停地吐出透明粘液。“哼嗯…”他好想射,黄名宇艰难地吞咽口水,眼冒金星,想要逃开又被死死摁住,只好紧紧抓着袁广泉胳膊不放。袁广泉皮肤白,那一块皮肤很快就被掐红了。他不在意,哄着身下人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手指却推着跳蛋又往里几分,满意地听到小柴犬的哭喘,也不拿出来,还调高了一档。黄名宇哭得满脸都是泪,被快感拖入情欲的河流里浮浮沉沉。
“停、停了它…”黄名宇哭着拍袁广泉让他关掉,后穴却不由自主把手指咬得更紧。他把手伸向后面,想把东西抽出来,袁广泉啪一声拍掉他的手。“别乱动。”他有些严肃地说。黄名宇难耐地发出呻吟,肌肉的收缩让震感更加强烈了,穴肉开始不知所措地痉挛。
“啊呜好像很喜欢。”袁广泉漫不经心地稍微扯出来一点,又把它往里推,空出来的手来到前面缓缓套弄黄名宇的性器,“咬得好紧噢。”黄名宇快被折磨疯了,哽咽着让他哥停下。“求..求你了,你进来…你来…不要这个…”“我来?可以啊。”袁广泉可乐意了。他抽出手指,把液体全抹在黄名宇腹上。那一片全是水光,晶亮又色情。“啊呜像小孩子一样还踢被子,只有肚子盖得好好的。”他把人翻转过来,亲吻着黄名宇颈侧,从后方挤了进去。龟头缓缓蹭过内壁一直往里,直到两个人贴合得毫无空隙,把跳蛋推得更深。“不..等下..!”你倒是把东西先拿出来啊!黄名宇捂着腹部在心里咒骂,嘴里发出被强行干到深处的呻吟。袁广泉没等多久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他钳住黄名宇,把人牢牢摁在自己阴茎上,恨不得把阴囊也一并塞进他的体内。敏感的颈侧被发丝蹭过,黄名宇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想要躲开,又被人捉着脖子摁回来亲。他大张着腿被迫承受过多的快感,要不是他哥揽着他他现在已经倒在床上去了。就在袁广泉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忍不住射过一次,白浊跟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弄脏了前天才刚洗过一次的床单。“慢…不…等等…”他还处于不应期,对于袁广泉凶猛的抽插着实无法消化。胀痛电流冲刷着他的神经,逼得他出了薄薄一层冷汗。袁广泉快速抽出了小跳蛋扔在一边,黄名宇被这强烈刺激得阴茎又开始挺立,头发乱糟糟地搭在前额,在腺体又一次被狠狠撞过的时候吐出破碎的呻吟。
袁广泉逐渐失去他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只能感受到黄名宇温热且柔软的穴肉正在紧紧吸附着他。每当黄名宇有点想挣脱的时候,袁广泉只会变本加厉地干他,用力顶开他绞得紧紧的后穴,直到人再次乖乖变软张开腿任由他操干。“唔…呜呜…”袁广泉把手伸到黄名宇胸前,掐弄他乳头。黄名宇弓起腰背往后一缩,却直接把他哥吃得更深。“不要了…”黄名宇仰头抵着袁广泉下巴,求他快点结束。“啊呜乖。”袁广泉舔掉他眼角的泪,摸摸他喉结,身下节奏倒是一点都没有减缓,有时候还故意捉弄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来又狠狠撞进深处。黄名宇绷紧脚背,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却变得对体内那根不属于他的东西更加敏感。他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跳动,它的灼热,它每一次进出自己身体时带来的轻微疼痛跟粘腻液体从穴口流出的感觉。他颤抖着想去讨个亲吻,袁广泉特别大方抵给他一个法式热吻。“啊呜。”袁广泉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已经完全放弃挣扎,在他怀里发出绵长的呻吟,跟哽咽混杂在一起,显得特别可怜。“呜…”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溢出,黄名宇在颠簸中抖着身子接受自己后穴被精液灌满,部分浊液从被操到含不住的穴口滴落。袁广泉吻了吻他脸颊,抽出性器,又带出了更多的液体。“啊呜要好好含住才可以啊,这么浪费。”他用手指轻轻磨蹭着穴口,拿过旁边被冷落多时的跳蛋又想塞回去。
“你敢又塞进来我们绝交。”
黄名宇脱力倒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闭着眼几乎在用气声说话,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用他最后的力气威胁袁广泉,要他帮他清理。
“顺便这个月的床单换洗全都是你自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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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袁广泉被人打醒,当他正梦到自己跟小柴犬在街上吃黑芝麻味的甜筒时就被人揍醒了。睁开眼发现黄名宇捂着腰怒气冲冲地拿着公仔打他。袁广泉笑得停不下来。把人扯下来搂在怀里,吧唧一声给了他一个响亮的早安吻。
“我有好好做清理哦。”
“床单也有换新的。”
“啊呜,我想…”
袁广泉大腿蹭上黄名宇,黄名宇在感受到他哥胯下灼热的热度时瞬间整个人紧绷。
“袁广泉你有毛病吧!”
下午黄名宇出去教小孩子唱歌。出门前挑了好久的高领,还故意把衣柜翻得乱七八糟不收拾。袁广泉贴近他,搂着他的腰说啊呜耍小孩子脾气。黄名宇翻了个白眼,心想腰疼的又不是你,推开他哥头也不回就出门了。袁广泉神清气爽。他把衣柜收拾整齐,好心情地下楼买了两杯咖啡去找黄名宇。大树底下,他的啊呜坐在中间,孩子们在他旁边围了半个圈。黄名宇指着谱子,认认真真地教他们唱歌,告诉他们这里要停几拍,这个音要怎么唱。他教得很专注,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男朋友就站在几米开外看着他们。小朋友跟着大哥哥一句一句唱,稚嫩童声顺着秋风跑进袁广泉的耳朵里,幸福感满涨地要从他的心脏迸出来。他举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然后把相片底下的心心全部点亮加入收藏相册。他的收藏相册里,不管是单人的,还是合照,有黄名宇出现的照片占了大半。正当他在思考要不要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女生扭过头,指着袁广泉说:“名字哥哥!那里有个人一直在看我们诶!”
“是名宇,你又叫错啦。”
黄名宇有些无奈地纠正小孩子,抬头望向袁广泉,眯眯眼笑得像小柴犬。
“你来啦。”
“我来了。”
番外:
黄名宇:讲道理,我也太容易原谅你了吧。
袁广泉:那挺好的,说明你特别爱我。
袁广泉: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那天喝得这么醉呢。
黄名宇:告辞!
袁广泉: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黄名宇:我不想你我怎么会难过到买醉!
番外2:
黄名宇:老实讲,你给我带的礼物就是这个完蛋玩意吗?
袁广泉:对啊。
黄名宇:你有毛病吧!今晚分房睡!
“其实不是。”袁广泉放下游戏机,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黄名宇一脸警惕,生怕一打开又是些什么奇怪东西。“啊呜你闭上眼睛。”袁广泉捂着盒子不打开,催促他闭眼。搞什么神神秘秘,黄名宇嘟嘟囔囔闭上眼。几秒后,他感觉有个凉凉的东西套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不可思议地睁开眼,看见袁广泉笑盈盈地看着他,手上戴着一个素戒,和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套牢我的啊呜,以后他就不会跑掉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