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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慢悠悠地往茶壶里添水,对面前的人说道:“别紧张,喝口茶吧,郑叔。”
叱咤风云多年的郑总此刻竟然慌乱得像个刚上道的毛头小子,竭力不让自己的手颤抖,拿起茶杯去接男人倒下的茶:“诶,谢谢刘总。”
“郑叔客气。”
刘岩气定神闲的样子则和郑总形成了极其有趣的反差,他甚至穿的都很随意,郑总西装革履、全副武装,相当符合他商人的身份;而刘岩则穿着卫衣和牛仔裤,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然而谁都能看出来,在这场会面中刘岩占据绝对的主动地位,他稍微一动手指头,年长的郑总都要出一身冷汗。
融资的事情刘岩不开口谁也不敢提,年长者在内心怪自己老糊涂,这里早已不是郑家的天下,他盲目扩张到最后却遭到反噬,资金链彻底断了,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曾经看不上的刘家。他在这坐了半个小时,刘岩丝毫不提这件事,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上刑。谈生意最怕的就是心急,但若是刘岩没有兴趣,多等多久都是徒劳:“刘总,您看……”
他一开口刘岩便抬起手打断他:“郑叔,您别着急啊,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得陪我坐下来好好喝喝茶聊聊天?”
郑总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也只能点头。刘岩看上去并不强硬,也没什么盛气凌人的习惯,可语气里总藏着沁人心骨的寒意,让人禁不住打哆嗦:“郑叔,您有两个儿子吧?哪天让我见见?”
刘岩的意思不言自明。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老郑有两个儿子,大郑叫郑棋元,小郑叫郑云龙。或许用美貌二字形容男人有些过分,但兄弟二人都是出了名的标致,没人不想染指却又都忌惮郑家的势力,都怕有福享受没命活,但这回,刘岩是硬生生地豁开了一个口子。
两兄弟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郑棋元对做生意没兴趣,倒是生了一把好嗓子,做了音乐剧演员,本来是想着由他去玩,还真玩出了点名气;郑云龙则是按照家族接班人正统培养起来的。生在世家就是如此,家族兴旺时尚且还能受到庇荫,一旦出现危机,他们便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利用起来,去保护家族荣耀,不管用什么手段。
老郑不是不心疼儿子,但对这事实看得更清楚,于是便面无表情说道:“你们俩,谁去?”
“我去。”郑云龙想都没想便说道,“事情发展到现在也有我的责任。”
他开口快,放在大腿上的手却紧紧攥着。郑棋元温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不大但明显是经过慎重考虑的:“爸,我去吧。”
“哥……”
“听我说完。”郑棋元深吸了口气,“龙儿以后是要接手的人,要代表郑家站在最亮的地方,这种脏事,他不能干。”
老郑点点头,郑棋元和他想法一样:“那明天我会派人送你过去。”他拍了拍郑棋元的肩膀,“郑家的光环你享受了这么多年,是该你回报的时候了。”
郑棋元不愿意了解家族的事情,不代表他不懂道理,他其实早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天,只是真的面对的时候,他还是没法完全接受。
他只是家族利益的牺牲品,他的亲生父亲把他送到别人床上,为了他不知道具体数额的资金,这么看来,他挺值钱的。
去之前他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还有人专门为他打理造型,乍一看还以为他要上台演出。他微卷的刘海随意地散在额头两边,看似自然的发型实际上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精心安排过;手指甲也被打磨成圆润的弧形。他被从头到脚包装好,就像一件精美的礼物,而他的父亲亲手为他扎上礼盒的丝带——
父亲为他系上领结,对他说道:“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你不能用低级的手段讨他开心,但你要做到他想要的一切。”
郑棋元点头,接着便离开了。司机刚为他打开车门,郑云龙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出来,对他说道:“哥,我会等你回来的。”
对着小自己十岁的弟弟,郑棋元总是能温柔地笑出来,不管自己什么心情:“龙儿乖,我可能明天才回来,别等我了。”
郑云龙站在那里没说什么,眼睛却红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郑棋元上了车。
车子先是开进市区,郑棋元将头靠在车窗上,出神地看着熟悉的繁华景象。他在市区有套自己的房子,平时演出的时候就住在自己的地方,很少再回到那座老宅子里了。而渐渐地四周的环境又静谧起来,陌生的景象再加上即将面对的事情让他不自觉地拧起眉头,心也吊了起来,没过多久,司机便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
“大少爷,我们到了。”
郑棋元点头,下车跟着司机走到了门前。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心,他只听说过刘家,但对刘岩根本就不熟悉。这别墅看起来不大,就是依山傍水风景相当秀美,想着应该是住了个讲究的人。门很快就被打开了,里面的人恭敬地问道:“是郑少爷吧?”
司机点头,郑棋元这便走了进去。房子是中式装修,看上去很朴素,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郑棋元一眼就能看出不大的客厅里摆着的木质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做的,桌上的茶具、铺着的地毯没有一样是劣质廉价的东西。这时刘岩从楼上走了下来,就像问候老朋友那样说道:“来了?”
郑棋元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抬头正撞上刘岩的目光,眼神无辜而脆弱,就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他不知道从他进门的时候刘岩就在打量他了,郑棋元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黑色的丝绒绸带将衬衫领口紧紧束住,让人禁不住想要拆下丝带一探究竟,然而最绝的是那条扎在西装外面的腰带,将他细窄的腰身完全显露出来。刘岩慢慢走到他面前,还能闻到他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面颊,就像是对待一朵娇嫩的玫瑰一样,没想到郑棋元这就抬手拆开了领结,刘岩赶紧把住他的手,不赞同地摇摇头:“诶,给我的礼物你怎么能自己拆了呢?”他看着郑棋元,“连个招呼都不打?”
郑棋元吞了吞口水,明显有些拘谨:“……刘总。”
刘岩叹了口气,看似乎是有些失望,这让郑棋元有点担心,然而刘岩只是搂住他的腰带他坐了下来:“喝茶吗?”
气氛有些压抑,郑棋元想打破这种沉闷,便说道:“我想喝酒。”
刘岩直接叫人去拿了酒和杯子,酒是上好的威士忌,倒在加了冰的杯子里,一口下去让郑棋元清醒了不少。他思考着自己现在的处境,开始反过来打量刘岩了。男人生的俊郎,眼睛犹如少年一般明亮,而眼角的细纹却给那双眼睛刻上了阅历和内容,微微上扬的嘴角也难掩他身上冰冷的气质。刘家不是暴发户,刘岩也不是看见了肥肉就会无脑冲上去的人。
换句话说,这是个会玩的。
“我昨天就在想郑叔会把谁送过来。你是哥哥吧?”
郑棋元点头,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他的面颊已经开始泛红了。充分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他明显放松了一些,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他都三十八了,又不是什么没吃过的人,没必要这么紧张。但他也不想刻意去讨好刘岩,他只需要放松,然后做自己就行了,毕竟他本来的样子就已经引得不少人日思夜想了。
刘岩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看着自己,郑棋元自然地流露出无辜纯净的目光,只听他轻声说道:“宝贝,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吗?”
“嗯。”郑棋元低声答应,像是只呜咽的小猫。
“如果我不高兴,我可能会要求换你弟弟哦。”
郑棋元惊恐地瞪着他,嘴唇都在微微颤抖,刘岩见他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又连忙把人抱住,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顶,在他耳边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下来,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不想给你留下不好的回忆。”
刘岩的怀抱出乎意料的温暖,郑棋元喘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了,刘总。”
“别叫我刘总了,我长你九岁,叫我岩哥吧。”
“……岩哥。”郑棋元声音不大,生疏别扭的明显,但刘岩还是很开心地答应了,让猫完全放下戒备不容易,他得搂在怀里慢慢捂热了才行,这需要耐心。
“我叫你棋元,行吗?”
“只要您愿意,什么都行。”
刘岩一挑眉,不赞同地冲他摇了摇头:“你可不要有这种想法,我要是想找个完全听话的,何必叫你来呢,我们俩都得玩得尽兴,不是吗?”
郑棋元暗自发笑,他只是一个交换品,刘岩还在乎起他的感受来了,这就像你打沙袋发泄还问沙袋疼不疼一样。但他没有表现出自己的不屑,刘岩身边下贱轻浮、百依百顺的多了去了,见惯吃腻了就想去摘高岭之花。他得让刘岩摘到,却不能完全交出主动权,他需要做一个高级的玩物。
郑棋元看似很服从,但刘岩能感受得到他身上的疏离冷漠:“我不想要一个死的东西,如果你对一切都只是全盘接受,那可太没意思了。”
郑棋元放在大腿上的手握紧,他犹豫了一会,大着胆子从刘岩的怀里挣脱出来。刘岩配合地放开手,颇有兴趣地看着他。郑棋元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然后站起来,转身跨坐在刘岩的大腿上,喝了一口酒接着便俯身吻住他。
威士忌正从那人的口腔缓缓流进刘岩的口中,酒已然被暖肉温热,而郑棋元的嘴唇则是柔软冰凉的。他居高临下地捧着刘岩一侧的面颊,口里的酒像是天神赏赐的蜜露,刘岩下意识搂住他的后背,大力地吮吸着,直到酒完全下咽也没有放开,并且逐渐地压下了自己的身子,他想要更多。
当刘岩放开他的时候,他的腰已经不能再向后倒了,要不是刘岩紧紧地搂住他恐怕他就要掉下去了。他微微张着的嘴唇因为沾了酒和口水而发亮,面颊也染上了红晕,看着洁白的花渐渐染上欲望的颜色,刘岩不禁笑了。
他最终会将这朵花拉下泥潭。
刘岩将郑棋元抱起来,这可是那人进来之后第一次主动:“我很喜欢,可我不完全是这个意思。从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有笑过。”
“你想看我笑吗?”
“又来了。”刘岩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长辈的纵容与宠溺,“我想看你发自内心地笑。”
郑棋元带着一丝嘲讽地说道:“岩哥对我要求太高了。”
“那这样,我让你笑一次,就脱一件你的衣服。”
刘岩的玩法果然高级,硬生生地把上他变成了攻略游戏,简直让人抓心挠肝,这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按在沙发上干一顿。可他不能示弱,刘岩不喜欢残花弱柳,他当然也不是。
“如果我就是不笑呢?”
“那明天早上,我会原封不动把你送回家。”郑棋元怔住,似乎是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不过我有本事让你一定笑出来。”
刘岩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梁,然后带着他去了楼上的书房,没有再谈起刚刚的话题。刘岩的书房很大,有一整面墙的书籍和唱片,他挑了一张放进唱片机,然后搂住郑棋元的腰:“我们来跳个舞吧?”
这就是个普通的华尔兹而已,郑棋元不是不会跳,可身子还有点僵硬,几乎是被刘岩拖着走的:“放松,不用担心会踩到我的脚,堂堂郑大少爷不会连交际舞都不会跳吧。”
郑棋元正视着他的目光,直面他的嘲笑和挑衅,刘岩这就给了他一个证明的机会,放开他的身子,他轻盈地转了个圈,接着回到了刘岩的怀里。他对刘岩漫无目的的行为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心提醒:“岩哥,你只有一晚上。”
刘岩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满不在乎地摇摇头,说道:“你知道吗?其实我以前学过跳舞呢,可我是家中独子,所以后面的你都知道啦。”
听到些话的郑棋元受到了触动,抬头看着他:“我弟弟当郑家的接班人也有我的原因,他没有选择。”
“所以你心里内疚,今天是主动要来的?”
“可能吧。”郑棋元回答,“我只是想保护他,不想让他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刘岩刻意制造的肢体接触还是很有作用的,他已经不像刚进来的时候那么紧张了,也渐渐地开始透露自己的想法,更何况刘岩这个人本身也并不让他反感,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刘岩接下来的话:“其实我也很喜欢看音乐剧,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经常去,后来回国也看了不少,就是国内的剧院太冷清了。”
郑棋元表情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惊讶,眼神也不一样了,似乎内心所有的热情都被点燃了一样。圆舞曲恰好也停了,刘岩缓缓说道:“十年前我看过一场音乐剧,叫《金沙》。”
他低沉的声音温柔磁性,像丝线一样将郑棋元的心紧紧裹住,他精致的薄唇不自觉地上扬,表情也舒展开,洁白的牙齿自然地露出,这朵心扉紧闭的花终于绽放开来,他就这么微笑着注视刘岩,一直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笑,直到刘岩用指尖勾住了他西装外面的腰带。
他一开始还有些惊讶,刘岩轻轻歪头:“想赖账?”
郑棋元摇摇头,脸却很快红了。西装外面的那根细细的腰带却像是打开大门的门把手,刘岩捏住它,手指来回穿了几下便解开了腰带,接着是那颗扣子,他又将手从肩膀处插进去,摸到了那人薄薄的肩,然后一翻手,那件西装外套便滑落在地。
他已经将郑棋元最坚硬的铠甲卸下,现在那人只穿了一件白衬衫,被丝带扎住的领口紧紧裹着他的颈项,刘岩玩味地轻轻挑了挑那根丝带,然后扶住郑棋元的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轻盈的布料,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明明还穿着衣服,可他们之间的气氛却暧昧了太多。
“和你搭档的女主角叫姚贝娜,我很喜欢她,可再也没办法听她唱了。”
郑棋元万没想到刘岩会提到这个名字,尽管过去了好几年,这三个字依然是他心里的痛,直到今天他还会湿了眼眶。
“那时候你可比现在胖多了,和现在简直是两个人。”
结果他这话一出,郑棋元又笑了。刘岩将他的情绪拿捏得死死的,短短的两分钟让他又哭又笑,他看着刘岩,被泪水浸湿的眼睛映着灯光,眼角微红,动人而迷离。他的嘴唇还微张着,刘岩眯了眯眼睛,好像是蓄势待发的野兽,他的呼吸深而长,手捏住了那根黑色的丝带。
那丝带轻轻一扯就松开了,再解开最上面的那颗衬衫扣子之后,刘岩再也无法装出道貌岸然的样子,直接吻住郑棋元。
这个吻来的猛烈,刘岩似乎是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兽性,猛烈地吮吸着他的嘴唇,迫使他把张开口腔,长驱直入,剥夺着他的呼吸。他同时解开衬衫纽扣,最后直接一把撕开,然后推着郑棋元单薄的身体,向后一直撞上了书桌,他的身子又被大力翻过来,身后的人两下解开他的腰带。他撑着桌沿勉强维持着自己的平衡,刘岩掐住他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疼得话就和我说。”
郑棋元冷笑,刘岩才不会真的在乎他的感受:“我不是第一次,岩哥没必要这么轻手轻脚的,我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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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岩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自然不会被轻易激怒,只逞口舌之快又没什么用。被撕开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郑棋元的身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背,他在那留下自己的吻,手伸进那人的裤子,一路向下找到了入口,他送入自己的手指,怀里的人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更加用力地扣着桌沿。
“嗯……”郑棋元隐忍地咬住嘴唇,来之前他已经做了充分的润滑,可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你的准备做得很好,再多一点可以吗?”
刘岩手上动作却没停,又接连地插入自己的手指,郑棋元大腿一软,还好身后的人及时捞了他一把,那只手盖在他袒露的胸膛上,揉捏着他的乳尖,他倒吸了一口气,后穴也跟着紧缩,刘岩笑了:“这么敏感,还逞强说自己能承受得住?”
郑棋元翻了个白眼,那人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扩张着,刚刚看刘岩的样子还以为今晚的正餐终于要开始了,结果他又放慢了节奏:“岩哥,生活慢节奏是养生,做爱慢节奏……那就是你不行了。”
“做事情我喜欢一步一步来,饭要一口一口吃嘛。郑叔就是不懂得这个道理,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刘岩连忙打住,“对不起,我一时口快,这种时候不该谈生意的。”
郑棋元冷笑:“我们现在不就是在做生意吗?”
刘岩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对准入口毫不留情地整根插入。尽管已经做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可直到尖锐的疼痛从脊椎爬上大脑时,郑棋元才发现自己把这一切想的太简单了。他咬住下唇扬起头,修长的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刘岩吻着他的颈窝,对他说道:“你是我费尽心力摘下的玫瑰。”
他抽动了一下,这一下又重又深,郑棋元闷哼了一声,身子刚向前倒就被刘岩搂了回来,紧接着又是一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后似乎安了一个电极不停地刺激着他,大脑一片空白,发软的双腿很勉强地支撑着他的身体,还好刘岩紧紧地搂着他:“棋元,你不要这么忍着,出点声不要紧的,我想听。”
郑棋元眯了眯眼睛:“这还不值得让我喊呢……”
“又在挑衅我了?”刘岩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转头,这才看到郑棋元通红的脸以及湿润的双眼,“看看你的样子,还在逞强。从你进门开始,你就想让我给你个痛快,可那有什么意思呢?”
他加快了速度,郑棋元终于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声音甜腻得让他自己都觉得羞愧。刘岩赞许地说道:“这就对了。我会把你从山上摘下来,将花瓣一片一片剥开,然后踩在泥土里,让你的汁液和最肮脏的黑泥混在一起,看看你还怎么纯洁无瑕。”
郑棋元已经无暇思考了,刘岩和那些只会胡乱冲撞的小年轻就是不一样,这回他算是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他几次挑衅想要调整节奏,刘岩根本不接招,而他的高傲却在对快感的渴望下被粉碎。从进来开始,就不存在什么“纯洁无瑕”了,而他们的剧本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他深吸了口气,最后说道:“你可要保证我一定能高潮。”
他刚说完,刘岩便很快将他送了上去,然后在他还淹没在浪潮中时将他翻过来,抬起他的身子将他压在书架上,饶是结实的书架也晃了晃。郑棋元精心打理的发型已经乱了,刘海散在前额,他迷离湿润的眼睛在刘海下若隐若现,白皙的胸膛已经染上红晕,腰侧也留着被自己刚刚掐出的红印。刘岩说道:“那我要亲眼看着你高潮的样子。”
他托着郑棋元的大腿,看着他张开双臂抓住身后的书架,样子像是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书架上的书也陆陆续续掉了出来,郑棋元找不到着力点,只能用颤抖的双腿夹紧刘岩的胯骨,刘岩看他仰头呼吸着,突然说道:“棋元,唱歌给我听吧,好不好?”
“开什么玩笑!”
郑棋元的语气中带着刘岩意想不到的愠怒,刘岩笑了:“音乐剧演员气应该很长啊,唱《天边外》给我听吧,还是说你业务水平不行?”
他咬住嘴唇忍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平复着呼吸:“练气不是为了这种时候,我……”
“那你就趁现在好好练练。”
郑棋元再次发出的呻吟带着一丝绝望,那些被压抑在心底里的情绪终于沸腾了。父亲把他送到别人床上,他以为自己对这件事情没有任何怨言,但其实他既委屈又无奈,生在郑家又如何,这不还是被当成一件商品卖了,明码标价,然后像婊子一样被人操。
“她轻轻唱起来……宛如天籁……”
他最后还是开口唱了,歌声夹杂着呻吟和哽咽,接着他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下巴低落在刘岩的脸上。在高潮的那一刻他闭上眼睛昂起头,手紧紧地圈住了刘岩的脖子,大口地喘着气,像是被丢在沙漠里的鱼。
看着郑棋元哭,刘岩却笑了,似乎这是美人鱼落下的珍珠泪。他做到了,他一件件脱下他的衣服,打碎他的高傲冷漠,污染了他的天真纯净,他说过要将这朵花拉进泥潭。
当郑棋元双脚再次落地的时候他已经站不稳了,软软地瘫在刘岩的怀里,头枕在他的肩上,面颊因为残留的眼泪还是湿的。而令刘岩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郑棋元猛地推了他一把,然后脱下半挂在身上、已经毫无遮蔽作用的衬衫和裤子,直接吻了上来。这个吻很强势,两人渐渐地滚到了地上,反正今天这妓女他都当定了,还不如掌握主动权好让自己舒服一点,便跨坐在刘岩身上,说道:“我都脱光了,岩哥还衣冠楚楚的。”
刘岩禁不住赞叹了一声:“哦……我喜欢你这样。”他翻身将郑棋元压在身下,然后脱掉上衣,两人这下才赤诚相对。
郑棋元白皙修长的双腿总算是完全展露了出来,刘岩按住他的大腿根,抚摸着那里柔软细嫩的皮肤,风淡云轻地说道:“再分开点。”
他的胯已经开到极限了,刘岩用力分开他的双腿,他疼得抽了口气:“你以为我也是学跳舞的吗?”
“那既然你不会,正好我教你,来。”
郑棋元被迫大张着腿,韧带酸痛到了极限,而刘岩却镇定地看着他隐忍的样子,然后低头在他的大腿根留下细碎的吻。常年不见光的地方很敏感,他轻轻颤抖着,难耐地闷哼了几声。刘岩一路向上吻着他平坦的腹部,接着是乳尖,还有肩膀,每一处他极其敏感的地方,把他撩拨得受不了了之后,才再次进入他。
郑棋元这才找到报复的机会,狠狠地抓着刘岩的后背,被打磨过的指甲沾着血迹,又在那人的肩头上留下一圈牙印。刘岩倒是不生气,撸猫哪有不被抓的嘛。
他们在地毯上翻滚着做,本来整洁的书房被弄得一地狼藉,乱丢的衣服、落下的书还有干了的精液,而刘岩却特意嘱咐书房不要进人。
第二天上午,郑棋元还在睡觉的时候,刘岩已经在书房工作了。郑氏约好了要在上午和他视频会议,他扫了一眼协议草案,抬头看着屏幕中的郑云龙。
“小郑总,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啊。”
郑云龙板着脸,但还是竭力保持冷静:“多谢刘总关心,我想知道我哥怎么样了。”
“棋元挺好的,睡着呢,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会送他回去的。”刘岩看了看四周,有些难为情地说道,“不好意思,这有点乱,还没来得及收拾。”
郑云龙本不在意他的书房乱还是整洁,事情的转折点在之后,刘岩拿着那份纸质的协议书,颇有意味地笑了:“说来也巧,昨天就是在这张书桌上。”他停顿了一下,抬头看着郑云龙歪了一下头,“还有后面那个书架,我们就是在这里,翻云覆雨的。”
郑云龙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紧紧攥着,额头上青筋毕露,他这才知道刘岩为什么要给自己看一个如此凌乱的书房,这分明是在羞辱他、羞辱郑家。
“刘总,您还是看看协议有什么问题,明天我们会带着律师和您具体交涉。”
刘岩放下手里的文件,笑着说道:“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拿人手短嘛。”
郑云龙脸上已经带了明显的怒意,竭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和他告了别。刘岩合上电脑,无奈地摇摇头,年轻人就是不会隐藏情绪,什么都写在脸上,这怎么能行呢?
郑叔把这俩孩子养的太好,不知道世道险恶,所以郑棋元才会想着主导节奏。
想到这,刘岩宠溺地笑了,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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