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徐文祖《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亲爱的换一种姿势被惊醒》
徐文祖喜欢倚着沙发睡觉,手边放着台灯和一把蝴蝶刀,这能使他时刻保持警醒的状态,尤其是当隔壁有动静的时候,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睁开眼睛,脚点地,然后迅速翻身窜上沙发。
亲爱的今天又摔地上了呢。
徐文祖直勾勾地望着,目不转睛,却还是禁不住地咧开嘴巴笑了,好在是没笑出声来。
昨天亲爱的是以拱桥的姿势醒来的呢,一醒来就揉着腰委屈地呻吟,明明还没喝过水,两片丰满的嘴唇却都已经泛着一点一滴的水光。
接着在他火热的视线下,一条舌尖探了出来,以极快的速度探出洞口,又以极慢的速度划过上唇瓣,然后停顿了一下,才悠悠地转向下唇瓣,连两边的嘴角都照顾着各舔了一下。
徐文祖把手慢慢摸向一旁,用最小的动静触灭了桌上的台灯,随着暖黄色的灯光逝去,窄小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最上方的一扇小窗还在兢兢业业地派送自然光进来。
亲爱的喘了口气,胸膛的起伏很用力,看样子是在平复心情。
难道是梦见他了吗?
徐文祖忍不住闭目遐想——
也许他又在梦里和自己见面了,见面的场合会是在浴室里吗?那自己精壮的身材一定有好好展现出来吧……亲爱的会脸红吗?还记得第一次光着身子面对面的时候,亲爱的可是害羞得眼神乱瞟呢……看他脸的时候耳根红了,看他嘴的时候脸颊红了,看他胸膛的时候脖子红了,等到视线再往下的时候,亲爱的就已经从头到脚都熟透了,却还要装作是喷头的水太烫,支吾着要他记得和房东大婶提一提意见。
提意见吗?
徐文祖答应了下来,转头就和房东大婶说:“亲爱的说水太烫了,下次再调高一点吧。”
房东大婶当时可是很莫名其妙地瞪了自己一眼呢。
亲爱的总是这样,让他在别的人面前很难做人。
比如上次他被噩梦惊醒的时候,居然是从床上蹦了起来,后脑勺重重地撞上桌板,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和很痛苦又惹人怜爱的呻吟,像是不自觉发出的撒娇,直哼哼得徐文祖心痒痒,差点就要把墙挠出洞来。
隔壁的都跑来问是不是要开始了,徐文祖把脸一沉,反问他们要开始什么,黑色的卷发落在两颊,配合着闪烁的走廊灯光,阴沉沉的像个地狱使者,这才把几个拿着刀蠢蠢欲动的家伙们给成功吓跑了。
至于亲爱的为什么会是后脑勺撞到桌板,还得另提一句:他睡觉的时候真的很不老实,头和脚颠倒方向是常有的事,这大概是他所有起床姿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了。
徐文祖最喜欢亲爱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跪在床边时的反应了,他会一脸惊愕地四处张望,然后痛呼一声后开始用力地捶自己的后腰,一边低声抱怨腰疼膝盖疼,一边舔舔唇说怎么嘴里有股腥味儿……
啊,忘记帮他舔干净了。
但也许,徐文祖是故意忘了的呢?
2.尹宗佑《每天晚上都要换一种姿势被虐待》
尹宗佑有时候怀疑徐文祖是在虐待自己,和性有关的那种虐待。要不然他怎么能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本没作者的书(也正是因为没有作者,所以没有可出气的对象),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玩具,每天晚上都要逼着他换一种新姿势,以及接受一种新玩法。
到底是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
尹宗佑发誓,在和徐文祖坦诚相对之前,他所知道且实战过的姿势就只有三种,还不包括最近经常使用的骑乘……
当然了,尹宗佑也不是什么古板的老头子,更不是说对尝试新鲜玩意儿有什么抵触心理,但就是他每天晚上都被操弄得腰酸背痛,第二天早上却还要跨着外八字去上班,这种事对谁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比如上次他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站立后入,没想到刚松口气,徐文祖就把他往地上压,让他大敞开腿,又要他弯下膝盖,还让他往后坐,弄得尹宗佑忍不住大发脾气,质问他到底要自己怎么做。
话说出口尹宗佑就后悔了,因为徐文祖这个变态居然冲他笑了,下一秒他就被无前戏地进入,还没来得及呼痛,徐文祖就把他钉在墙上,然后抓住他的小腿往后一拽……
该死的变态徐文祖!
尹宗佑泪眼汪汪地咬着拳头,一只手被高高举起,身前是冰冷的墙壁,身后却烫得他想逃开……这种姿势别说撑住自己,就是连动弹都动弹不得,全靠徐文祖跪在地上的腿部支撑……可恶,这个混蛋真的是很好地利用了他们的体型差来对自己为所欲为啊……
再比如上上次他被抱起来,双腿被迫盘在徐文祖的腰上,其他的地方都无处着力,双臂就只能抱住徐文祖的脑袋……
现在想想,他真的非常后悔当时脱口而出的一连串脏话,就因为这个给徐文祖拿了把柄,声称要教训不听话的孩子,罚他被自己抱着上楼梯……
阿西吧!那绝对是他经历过的最羞耻的一次,导致他后来在徐文祖兴致正高的时候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他永远不知道哪个字突然就能让徐文祖发疯……
“咚、啪嗒,咚、啪嗒——”
该死!尹宗佑一把抢过徐文祖手里的网球,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却没想到这个眼神正中徐文祖的下怀,他嘴巴一咧,高兴地说:“亲爱的终于理我了呢,今天我们就用网球——”
“滚啊!”尹宗佑吓得一个失手把球丢到他的脸上,两个当事人同时愣了一瞬,紧接着作为加害者的尹宗佑却一脸惊恐地拔腿就跑,徐文祖则下意识抬腿就追……
于是拥挤的考试院里,今天又莫名回荡着一阵紧促的追打声……
3.考试院的其他人《今天祖宗们又换了一种方式秀恩爱》
走廊上禁止追逐打闹。这句话就应该凿刻在考试院的每一个角落。房东大婶为此气势汹汹地提过很多次意见了,却没见这二人有任何改变,完全把她的话当耳旁风,可能连她这个人都会被当作墙壁上的植物……
喂!303的小伙子!大婶在303门口气得疯狂跺脚,然而等尹宗佑揉着眼睛打开门,后面跟着一个衣衫不整的、黑着脸的徐文祖时,大婶退缩了,她干笑了一声,说:“没什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不用管她。大婶识趣地背贴着墙站,双手空空表示自己并不是来找麻烦的。
徐文祖便若无其事地伸手把还在困惑的尹宗佑拦腰抱了回去。
听着屋里的闷哼声,大婶决定离墙远一点,回自己屋里看电视去,音量还要开到最大。
明明最初的规矩都是徐文祖自己定的,说什么考试院需要安静,做艺术的人不应该被打扰……话说的好听,结果碰上尹宗佑这么一个帅小伙,规矩还不是说丢就丢。
而且成天带着自己的完美艺术品招摇过市,谁要是想摸一下就得挨一记眼刀。明明宝贝的不得了,却偏偏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知道什么?
洪南福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他的答案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徐文祖是在炫耀。不管是炫耀自己的男朋友,炫耀自己有男朋友,还是炫耀自己和男朋友……对洪南福来说,这完全是三件可以分开炫耀的事。
作为食物链底层的他当然也反抗过,所以他把门锁上了,谁知道徐文祖根本不在乎他能不能看见,他完全能确保自己听得见!
听得见那些压抑不住反而明目张胆起来的呻吟声,那些看似咒骂实则饱含爱意(尹宗佑表示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讲)的脏话,那些……扯掉领带的声音,脱掉裤子的声音,踢掉皮鞋的声音(他敢保证他们没脱过袜子!)……
洪南福把被子用力一扯往头上一盖,准备给自己五十秒的时间入睡,因为再过一分钟徐文祖就会成功把尹宗佑撩拨得失去理智……
“哈……又、又开始了哦……”
双胞胎弟弟苦恼地抓抓头发,却不知道今天又要用什么理由来劝阻自己的哥哥。
双胞胎哥哥玩得一手好刀,偏偏就是脑子没弟弟的好使,每次一听到点不和谐的动静就开始杀气腾腾地磨刀,身上都冒火光了,却还稳坐在床上。
然而今天的弟弟实在没有理由可以用,他咯咯咯的都快要咳出一口痰来了,却依然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哥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刀,最后遥望了一眼紧闭的303号房门,忽的打了个寒噤,居然悻悻地自己回了房间。
秀恩爱,死得快。双胞胎大叔今天的格言警句依旧没有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