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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10-24
Words:
1,920
Chapters:
1/1
Kudos:
17
Hits:
1,394

【淮竹】一夜销魂

Notes:

#罗小黑战记→虚淮x洛竹
#标题来自同名歌曲,字面意思,就是一夜那啥
#短小干瘪没什么意思,开始唐突结束唐突,菜鸡是这样子的
#ooc

Work Text:

“这之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虚淮手指抚过洛竹的嘴唇,轻轻抛出这句话,身下妖精颤了颤身体,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要做就快点做。”

温情软意不复,疏离与叹息撞进他们怀里。

他本来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妖精。
虚淮解开洛竹的胸甲,那妖仍是不看他,脸上少了平日会有的羞怯与期待,只余下些恼怒。
恼的是什么呢?
他将吻覆上了洛竹前胸,唾液濡湿衣料,盖在底下的小点被他含在嘴里。虚淮动作很轻,连牙都没磕上那个小东西。
他知道,自己舔舐着的这具身体不想给他回应。

 

 

 

大战败后,他们被押在冰云城内等候发落,一呼一吸之间,等来活着的小黑,等来化林的风息。
洛竹也是在那时候变得沉默的,他脸上本就带着伤,破开的袖口底下裂了裹着砂石的口。木妖脸上的神色从愠怒变成痛苦,眼泪沾湿划痕,虚淮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怎么了?风息死了......风息死了!

那么温和的妖精,吼叫起来也带着温和的疼痛,他接着就开始呜咽,虚淮手仍被缚着,张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早知这一役九死一生,重复这句话却显得太过残忍。

之后洛竹不再与他交谈,他们被押在同一间牢房里,洛竹帮天虎换药,跟小黑聊天,却独独避过他————即使他就坐在离对方最近的地方。

 

 

 

亲吻如同新化的雪水,沿着胸膛流淌过洛竹身体的每个部分,虚淮吻着,比他们初次做爱时还要小心翼翼————这毕竟是最后一次了,是最后一次。
夜已经很深,洛竹躺在一片黑暗中,连声音都不愿意给予他一点,或许是不想惹来夜巡的狱警,又或许只是单纯的讨厌他。
讨厌他,或者恨他。
洛竹是亲人的妖精,人类钻研出稀奇古怪的词语来,洛竹总是第一个领会到含义,再一股脑全都塞给虚淮。
爱是想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恨是余生都不想再见到你。
他们第一次相拥,洛竹扑在他怀里,头发里都冒出花草树叶,又嗅又蹭,冰妖精脸上被花瓣染得一块红一块紫。
虚淮,虚淮,我好喜欢你。
我好爱你。
...
我讨厌你。

 

虚淮回过神来,记忆中洛竹温柔的笑脸叠上那天回神时的不解,连说出的话也变了模样。
他不是没想过如果,如果当时松了手,如果不随风息走上这条路,如果最开始就只有他们两个,结局会一样吗?
他只知道,即使再来一次,自己也还是会这样做。

亲吻退场,虚淮撑起身体,换了手去揉捏洛竹的腰————那块地方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总被布制的绑带系着,掐出段近乎完美的弧线来,他平日总只是看,此时却想再多抚弄几下。
划过腰,再是小腹,微微张开的腿根,虚淮一路摸下去,他能感觉到洛竹的皮肤一点点热起来,也捕捉到几声微弱的呻吟,却是不舍比欲望占得更多,刺痛赶上了悸动,缠绵都仿佛变成一种酷刑。
洛竹躺在他身下,红的一双眼睛闭起来,只剩眼皮瓮动,大概是要哭了,虚淮想。他了解洛竹,相守相伴百载,最懂颤动着眼皮的木妖精会落下泪来。
虚淮伸手顺着洛竹的背,沿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抚,一节节揉得轻而又轻。

“对不起。”
他的安慰虔诚又笨拙,揉开妖精的眼,再把心切碎。
“我们是杀人犯。”
洛竹淌着眼泪,嘴唇咬在一起,抿成曲折的线。
“你也是,我也是,都是帮凶。”
他眼睛里蓄满晶莹泪水,水幕后是奄奄一息的火焰灰烬,说一句顿一会,喉头尽是吞不下的酸楚。
虚淮自上而下地凝视着他,不知该揩干对方眼泪还是柔声哄上一句,抉择不出来,只能停下身上的动作,予他一阵沉默。

他们是帮凶。
他们也是共犯。

 

 

 

洛竹环着虚淮的脖子,身体里埋进属于对方的一部分,木妖精还噙着眼泪,被另一股力量前后拉扯着,底下溢出快感,他觉得羞耻,又抵不住那份快乐。
妖啊人啊,到底还是朝本能低头。
他坦言无法面对犯下的过错,对虚淮说了决绝的话,对方却只要欢爱一场。
这或许是告别的盛宴,压藏的情感成为宴席中的美酒。

小小的穴口在张合,为虚淮抽插的动作发颤,他今天真的是温柔极了,洛竹心中念着,探进自己小洞中的性器刮过肠壁,每往前进一寸都带着谨慎。
小心谨慎,温柔虔诚,烙下第二天就会消失的痕。
以前他们做爱,草地或是树屋,虚淮总喜欢用牙细细磨他的脖颈,喜欢用力撞他伏低的身体,他会被快乐撞昏脑袋,讲些对方想听的,温软又甜蜜。
那时候他们彼此需要,彼此信任,汗涔涔黏在一块也要汲取更多。
不像现在。
洛竹攥紧身下的被单,狠狠心向前摆了摆腰。

“你倒是......做得像样点......”
他自然清楚虚淮在顾忌什么,但他不想看对方畏畏缩缩,藏头露尾的样子。
雪该是肆意又凛冽的东西。

 

 

 

为了告别而存在的性爱最后成了野兽间的交媾,洛竹发着狠,颤巍巍压住虚淮的腿,坐在他的性器上自顾自扭动。木妖整个身体都泛酸,苦楚从舌尖一直蔓延到了身体的下半部分,他用自己吞吃着虚淮,吞吃情人,吞食爱。
明明是很容易就能解决的事,明明只需要一场对等的交流,但他却什么都不说,洛竹气极了对方的淡漠,看着冷冰冰的妖精,心里却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他那么了解虚淮,无非想要得到一句承认,怎么可能怀着恨?

洛竹骑在对方身上,一声声喘着,或高或低,混着虚淮的名字。
冰妖没说什么,扶上洛竹腰,掐着他往下拽,手上力度一点点加重,呼吸随着陷进皮肉的手指变得紊乱。
痛混了愉悦,反正都在下面,洛竹也分不清到底哪一个轻哪一个重,他周围的温度变低了,冰晶飘在身边,尤其是腰,说不定卡上去的红印还会出现青紫色冻伤。
他不在乎,谁在乎,最好连虚淮也不要在乎。
洛竹觉得自己是在赌气,他望到虚淮眼底泛起层蓝蓝的光,不知心中是满意还是难过。

 

应该是难过吧。
离别怎么会不难过。

洛竹这么想,他看见虚淮眼角滑落一片雪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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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听歌脑的一种可能,歌真的很合适是我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