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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见了一片辽阔的雪原。
博士不曾去过谢拉格。据凯尔希的评估报告,以他的身体情况,雪原的严峻气候能在一天内夺去他的生命。
但谢拉格的皑皑白雪却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梦境中。不同于资料上的冰冷图片,梦中的一切生动且立体,巍峨的雪山高耸入云,崎岖山路边闪耀着永不融化的冰晶,圣女的银铃声从雪山下常绿的松木林中传出,他仿佛能嗅闻到属于雪境的独特味道。
他太熟悉这股气息了。它凛冽凶狠如夹冰的利风,被它裹挟的时候,他就像初遇雨雪的温室花朵,连骨髓都被寒意撼动。
直到他听到了一声隐隐的叹息。
“您趴在这里,会着凉的。”
梦境化作虚无。博士睁开眼,找到了气息的源头。
高大的银发男人矗立在他的面前,黑色披风上还带着一丝未化开的雪。博士从办公桌上撑起,怀疑自己仍未从梦中醒来。
“银灰阁下……?”
“叫名字就好。这里没有其他人,我的盟友。”
银灰弯下腰,帮那人拨开满头满脸的纸张。他还想继续帮男子整理衣衫,博士却倾了倾头,避过了他的触碰。
“恩希欧迪斯。你不该在这里。”
军阀把凌乱的废纸堆到一边,再次向他伸出手来。博士没有闪躲,任对方伸手取下了他的兜帽,柔软的黑发露了出来,略长的刘海下是一张苍白疲惫的脸。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的盟友。我有理由怀疑,如果我不在,你就不会好好休息。”
随着遮挡物被取下,办公室的暖光一下子涌进了博士的视野。他才注意到,不止是皮质披风,银灰的银发上也沾着晶莹的雪片。
银灰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嘀咕一句“疏忽了”便取下披风,还抖了抖自己的耳朵绒毛。
“抱歉,来的路上下了点小雪。”
博士摇摇头,重复道:“革新派的最高将领,明天你就要领军出征谢拉格。此时你不该在这里。”
高大的男人置若罔闻。他绕过办公桌,把博士拦腰抱起:“我来这里,是为了置办要事。”
他被抱进了办公室配置的内间休息室,属于银灰的Alpha信息素充斥了房间,露骨地揭示了“要事”的涵义。雪原的凛冽气息愈发浓重,博士被男人圈着,舌尖不由得开始发干发燥:“……阿米娅没有把抑制剂给你吗?”
大雪豹把他放置在床上,剥开外套的高领,在他的颈侧磨蹭嗅闻:“这个办法更简单有效。”
大尾巴左右摇摆,毛绒绒的脑袋在颈侧蹭来蹭去,撩拨着Omega敏感的神经。博士抵着他的肩,努力运转理智以对抗本能:“那也不该在这个时候……”
狩猎者寻到了他的目标。他用鼻尖蹭了蹭Omega敏感的腺体,把带着信息素的呼吸尽数喷在光滑的后脖颈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不信我的能力?”
“不是……”信息素浸软了他的腺体,博士摇摇头,黑眼睛中却已经泛起了动情的水雾:“现在太多眼睛盯着你了。你……”
Alpha叹了口气。他摸了摸身下人光滑的脸,放出了些许安抚信息素。
“听着。在我心里,与罗德岛……不,与你的契约,和明天的战争一样重要。”
听到“契约”二字,博士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银灰褪去了他的外套,修长的手指绕着最靠近心脏的衬衫纽扣打转:“如果革新派获胜了,喀兰贸易和罗德岛的契约将会继续。但如果我在这一役中战死——”
这个话题十分突然,甚至带着些不详的气息。博士垂着眼睑,看着银灰一颗颗地解开自己的扣子,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床单:“……那今夜将是契约的最后有效期。”
喀兰之主没有应答,只是将手指插入柔软的黑色发丝,将嘴唇覆了上来。
他的手掌很暖,唇瓣却带着严冬的寒气。银灰的易感期确实快到了,冰原的气息比平日要浓厚得多,求欢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地侵袭了Omega的五感。大猫像是在品尝刚刚猎到的新鲜野味,熟稔地单手擒住他的上肢,用猫舌撬开了他的齿贝。
猫科动物的尖牙划到了博士的下唇,他有些吃痛,下意识地用舌尖抗议对方的侵略。软舌的推拒却像极了迎合,这个动作取悦了身上的大雪豹,Alpha的攻占骤然加速,捕着他的唇舌吮吸啃咬,把带着浓郁信息素的体液喂进了猎物口中。
在情事上,Alpha一向拥有绝对的主动权,现在的博士却不想任他胡来。今天是一个太过重要的日子,那位谢拉格军阀为此卧薪尝胆十余年,等的便是一朝今日。
“恩希……唔……”
银灰却仿佛知道他要说教些什么,抢先教训了一番他被亲软的下唇,让博士被迫咽回了滚到唇边的话。直到紧贴着他的面颊开始酝出热气,军阀才放开了他,把博士的衬衫褪了一半,露出形状漂亮的肩头。
“我知道的。乖孩子。”
博士还想反驳些什么,却被大猫按在床头,开始一点点地圈占属于他的领地。尖牙率先咬上了凹凸有致的锁骨,粗糙湿润的舌头一路舔舐着向后,坏心眼地撩拨着耳下会令他颤抖的地方。
“嗯……”
他的身体愈来愈热,被亲肿的嘴唇泛着情色的水光,释放出的Omega信息素也带上了妥协的味道。银灰轻轻蹭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廓,染了情欲的声音低低的,仿若一头求欢的雄兽。
“让我咬一下……拜托。”
情欲如雪崩,掩埋了最后的理智。博士的眼前泛起雪霜,他再也说不出教训的话,只得依令把脸埋进男人的肩窝,默许了对方的进一步侵犯。
银灰拨开他后脑的发丝,Omega洁白的脖颈毫无防备地展示在他的面前,嫩红的腺体微微凸起,正无辜地散发着馥郁的气息。
大猫舔了舔唇,用鼻尖轻轻蹭了下,便一口咬了下去。博士发出一声呜咽,双臂箍紧了身前的Alpha。
“啊……轻点……”
雪豹粗粝的舌头在腺体上辗转吮吸,如同品尝一杯至醇的美酒,把Omega香甜的信息素尽数卷入口中。作为回礼,Alpha的犬齿扎入了薄薄的皮肤,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了对方的腺体,却没有急着形成标记,而是颇具耐心地把软肉玩弄得红肿软烂。
Omega的那处太敏感了,不管Alpha如何亵玩都会燃起毁天灭地的快感。冰原的气息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在他的体内四处点火,发情热烘烤得他越来越湿,被衣物禁锢的下身不满地扭动,双腿交叠着摩擦,无言地渴望着支配者的进一步触碰。
这就是Omega了。轻而易举就被信息素支配,甘心自愿地成为他人胯下的玩物。
他被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身后的野兽覆上了他,强壮有力的胸腹紧贴着他的背部肌肤,他甚至能感受到Alpha腹肌的垒块棱角。银灰就这这个姿势叼住了他的后颈,大手向下寻到了他的秘处,用裤子包着轻轻揉搓。
Omega最柔软的两处地方被同时疼爱,快感沿着脊柱扩散至四肢百骸,在他眼前炸出快感的烟花。后颈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地舔舐啃咬,瘦弱的身体抖得厉害,被情热鞣软的腿几乎要跪不稳。偏偏背后的雪豹还存了挑逗他的心思,大尾巴缠上了他的右腿,把他的外裤褪到了腿弯,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戳刺玩弄他渴望被亵玩的地方,却不给予脚踏实地的快感。
博士快要被逼出眼泪来,被大手按压的地方又潮又热,穴口刺痒难耐,涌出的热液在内裤上晕出了可疑的深色水渍。他知道银灰正等着他开口示弱,讨饶的情话已经滚到了舌尖,却被阵阵情热揉成了破碎的呻吟。
“呜……恩希……嗯啊——”
Alpha有着本能的支配欲,处于易感期时还伴随着无法抑制的施虐倾向。在他们达成协议的初期,高傲的军阀常常居高临下地捏着博士的臀瓣,好整以暇地啃咬他的脖颈,用压迫信息素强迫Omega服软。若博士坚持咬紧牙关,Alpha往往会被激怒,接下来便会是毫无怜悯的侵犯,雪豹会直接顶入他的生殖腔,用烙铁把他最脆弱的腔膜翻搅到痉挛。
此时,独裁军阀的灰眸子几乎涨成红色,掐着臀瓣的手背泛着青筋,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刺目的指痕。身下那人的后脖颈被他蹂躏得红红的,肩胛高高凸起,腰上还宣誓占有般箍着他的尾巴。明明整个人发情得无法自控,博士却仍是把脸埋入了面前的枕头中,压抑着自己的啜泣声,硬是不服半点软。
现在的状况和以往似乎没有两样。军阀扯掉了他的亵裤,大手掐住了他的一边臀瓣,强迫他露出了Omega最湿润黏腻的地方。股间的小嘴嗅到了Alpha的气息,正欢快地擅自张合着,银灰不过在穴侧滑动几下,小穴便喜极而泣地吐出大量蜜液,染湿了白皙纤长的大腿。
这就是Omega了,即使被粗暴对待,淫荡敏感的身子仍能从支配者的动作中寻到快感。
天性与本能固然可耻,利用这一点作为交易筹码的自己,更是罪加一等。
想象中的侵犯却没有到来,雪豹的指节顺利地探入了他的后穴,熟稔地寻到了他的所有敏感点,指腹碾按着饥渴的肉壁,稍稍缓解了磨人的痒意。博士颤抖着曲起了腰,被Alpha的搅弄颠簸出泪花。
“啊——!”
发情的Omega是世界上最湿软的生物,可以允许Alpha省略掉所有前戏,直截了当地进入他。但银灰仍好好地帮他扩张着,下身的器物仅仅是抵在他的腿间摩擦,柱身烫得惊人,浓郁的信息素黏黏腻腻地糊在他的大腿内侧。
是Alpha的味道。好香。
博士抓着床单的手握紧又放开,他的腰扭了起来,身下的小嘴被掰开,正淌着津液贪婪地吞食着Alpha的手指。银灰把红肿的腺体咬得一塌糊涂,又沿着他脊柱一路啃噬下去,指尖抵住了他的前列腺。
“舒服吗?”
雪豹的声音隐忍嘶哑,手指抽插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过量的淫液顺着指节的缝隙流下,迎合着搅动的频率发出暧昧的水声。
这个Alpha总能轻而易举地唤醒他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博士舒服得几近失神,体内的淫肉被撩拨得酥软,情潮打碎了他所有的自矜,他终于挺起腰身,下意识地呢喃起对方的名字。
“……银灰……呜……”
雪豹军阀的耳朵动了动。对方的呓语还在继续,声音很小,但他听到了。
那人说,恩希欧迪斯,不要走。
银灰顿了顿,在他的肩膀上留了一个吻。
只有这种时候,那位机械般理智冷静的博士,才会抛开一切,被他逼出埋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
Omega的肩颈已经被大猫啃得斑斑驳驳,这个太过轻巧的吻如同落在肩头的雪花,仅仅留下一丝些微的凉意,马上便消弭得无踪无影。银灰凑上博士的耳廓,轻声回应道。
“嗯,我在。”
手指被抽出,滚烫的巨物终于抵住了小穴,在会阴处黏黏腻腻地蹭动着。博士又被翻了个面,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遮住了顶灯投下的光,独裁的军阀却把他的手移开,攥着他的手腕轻轻啃咬。
“罗德岛的博士。我想签订一个时间更长的契约……我和你。”
博士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甬道传来的快感却让喉咙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Alpha的性器缓缓地进入了他,银灰附身抱住了自己的Omega,大尾巴圈着他的腰,把冰原气息的信息素撒在他的唇边。
很少有Alpha在易感期时仍能如此温柔。他的双腿被往两边撑开,银灰轻按着他的大腿内侧,不停地吻着他的鬓发。博士眨着泪眼低下头,扩张充分的甬道又软又馋,正一点点地把散发着浓郁信息素的尖端吞咽进去。
这是他亲自训导出的身体,银灰清楚腔道内的所有敏感点,他行进的动作轻柔缓慢,尖端却准确地击在最敏感的生殖腔口上。
不过是被进入,身下的人便抽搐得几近失神,细白的长腿快要夹不稳银灰的腰,甜腻的求欢信息素散得到处都是。银灰低头看了看,Omega软软地吃着他的巨物,纤腰轻轻摇着,小嘴和小穴都微微张着,像是在讨吻。
“银灰……”
“叫名字。”
银灰俯身吻他,下身温柔地动了起来。黑发的博士浸在情液中,泪水、汗水与淫水把他的骨头都泡得发软。他用双臂缠上了军阀宽阔的脖颈,下意识地伸出软舌,向自己的Alpha讨要赖以生存的信息素。
“呜……恩希欧迪斯……”
Omega被Alpha操熟操开,繁殖本能填满了他的大脑沟壑,肉穴被肉棒调教得滑嫩淫浪,和上面的小嘴一同顺从地含着Alpha侵入他的物事。交合处的水声越来约大,博士的双颊也越来越红,腺体的信息素浓郁到了极致,生殖腔也含羞带怯地开了个小小的缝隙。
银灰顶弄了几下生殖腔的入口,饥渴的腔口便开始一张一合地吮着龟头涨起的青筋,引诱器物闯入更加舒服的地方,把他戳坏操烂,再用浓精让他孕育健康强壮的下一代。
“啊啊——”
身下的缝隙被填满撑实,每一条褶皱都堪比体外最敏感的肌肤,热液满满当当地将阴茎与软肉黏在一起,冰原味道的信息素让博士丢弃了矜持与自傲。他重新用双腿箍住了银灰的腰,腿间肌肉微微用力,试图把身强力壮的Alpha往小穴深处拉:“都……进来……”
没有Alpha能抵御这样的求欢。雪豹低吼一声,扶正了他的腰,一个深挺便正中红心。
那个瞬间,不论是谢拉格的雪,雪山的银铃,亦或是保守派与革命军,都被彻彻底底融化在了情欲与信息素里。碍事的刘海一缕缕地糊在额前,此时的他却顾不上撩,只知道用四肢缠住这个Alpha,摆出最淫乱的姿态,湿着屁股承受对方的操干。
他的内里彻底化作了银灰的形状。过分傲人的性器把他的甬道撑得极开,薄薄的腔膜敏感又淫浪,正享受着Alpha过激的疼爱。肉棒在他的腿间进出,过分白皙的皮肤和侵犯他的青紫器物对比强烈,从银灰的视角看来,甚至带了些霸凌的意思。
Alpha的标记欲望被彻底挑起。银灰甩了甩头,暗暗地舔了下自己的尖牙。
还不行。不是时候。
Omega本就很难练出肌肉,博士作为研究者又常年缺乏运动,肌肉线条都是柔软顺滑的,臀肉甚至被撞击得掀起波浪。银灰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顺手捏了一下他的前胸,掐出了一点点暧昧的软肉来。
平日的博士不会对他的抚摸作出回应,偶尔被操得狠了,才会咬着手背溢出那么几句呜咽。今日的Omega却学会了迎合他的爱抚,前胸挺了起来,软腰拱成了半圆,把胸前的红点送到了银灰的嘴边。大猫故意用尖牙磨蹭乳尖,把乳头当成腺体吮吸,黑发博士被刺激得过分,双手在半空胡乱摸索,最后落在了前胸毛绒绒的头上。
银灰的头发很软,垂顺的银发中凸起了两个尖尖的兽耳,此时正随着银灰的动作轻轻颤动。当博士的手擦过雪豹的耳朵,大猫的动作明显地停滞了一刻,耳尖颤了颤,一缕绒毛飘落在了博士的胸上。被欺负的博士突然长了恶胆,他捏住雪豹耳朵里的绒毛,就着银灰啃咬他的力道欺负了回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军阀仍旧低着高贵的头,任由他在自己的耳朵上恣意妄为,若不是体内含着的性器涨大了一圈,博士差点以为这两只耳朵是他戴在头上的装饰品。
他捏得越久,银灰干他的动作就变得越重。肉柱尽根没入又大开大合,小嘴吃不下,粉色的内壁被龟头勾出,隐约间还能见到软肉上可疑的白液。
博士躺在床上,被撞得被迫向上挪移。他的下体被毫不怜惜地捣弄搅拌,银灰扶着他的胯骨,把他按在自己腿间当做性爱玩具操弄。
太过了,他的仿佛捏住了Alpha的某个开关,把那人体内的猛兽给放了出来。
在他走神的片刻,硬挺的肉棒撞上了生殖腔口,激得甬道痉挛收缩,把Alpha的巨物裹得更紧。军阀从他的胸上抬起来,最后舔了舔乳尖的水渍:“手感好吗?”
博士失控地尖叫出声,被Alpha活生生顶射了。银灰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体内的肉棒操干得更狠,把Omega溢出的汁液堵在腔膜中搅打。被情欲席卷的Omega疯狂地摇着头,视线被泪水模糊得失焦,大张着腿承受着好奇的代价。
“……啊……不……”
嘴上这么说着,湿透的软膜却自觉地套紧了银灰的器物。他的甬道被肉棒调教得服服帖帖,生殖腔也张大了小口,等待着Alpha向他的更深处饲喂精液与信息素。
银灰放缓了动作,大尾巴一下一下地摆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待对方堪堪从高潮中缓过来,他才俯下身,轻轻吻着博士湿漉漉的脸。
即使是深陷情欲的Omega,也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博士拍了拍大猫的后脑,声音带着点嘶哑:“你……说的契约……嗯……是什么?”
银灰停下了动作。他揉了揉博士的黑发,大手抚上了滚烫的侧颊。
“我后悔了,罗德岛的博士。”
Alpha道。
“我想要最终标记你,想让你永远属于我……你愿意吗?”
博士抬起了满是红晕的脸,在他的视野里,银灰原本锋利的轮廓变得朦朦胧胧的,出口的请求也模糊不清,仿佛远在天外。
“你呢,”他轻轻开口,“你已经履行了上一份契约,帮助罗德岛渡过了难关……这次,你要用什么交换?”
“我不会让这样的意外再次发生。而且,所有会让你受伤、难过的事情,都不会再有——我以希瓦艾什的名义发誓。”
银灰摩挲着他的眉眼,用宽阔的肩把他笼罩了起来。博士闭上眼,任自己陷入了一处狭小却温暖安全的空间,制造空间的人紧紧地拢着他,用手臂围合出他的形状,Alpha散发出的信息素几乎褪去了情热,带着大量的安抚意味。
银灰抱着他,又重复了一遍:“你有想守护的人,那可以给我一个守护你的机会吗?”
博士紧紧地闭着眼,过多的体液积聚在眼眶,他试图假装那是被快感激出的泪水。军阀却仿若察觉了他的意图,用抱着他的大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Omega快要溺死在雪原气息的信息素中。他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颤动得不那么厉害。
“……好。”
话音刚落,他就被军阀抱坐在腿上,温柔地顶开了生殖腔。Alpha被信息素折磨得焦躁,却仍不愿意加快动作,只是含着博士的后颈腺体压抑本能,再一点点一点点地探入那个过于狭窄的缝隙。
这里还未曾被进入过。由于临时标记的前提,军阀对他的疼爱仅限于顶弄敏感的入口,不论腔口打开了多大的缝隙,银灰都不曾逾矩。
现在,Omega的处子之地正大开着,慢慢吞入了Alpha的性器前端。那里比甬道还要紧窄,渴望被抚慰的腔膜套紧了粗硬的龟头,蠕动的软肉恶趣地揉弄摩擦着顶端的马眼,试图让Alpha成结射精。
生殖腔的敏感度是甬道无法比拟的。黑发的博士被激得几乎失去意识,他被湿漉漉地钉在了Alpha身上,变成了性欲的俘虏。银灰俯在他耳边说着软话,用于安抚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往外放,褪去寒冷的冰原仿佛洁白的棉絮,温柔地把博士包裹在里面。
他的身体又被操开,信息素随着进入他的阴茎横冲直撞,试图把他下身的裂缝捣得更开。军阀扶着他的腿弯,Alpha本能让他的力道愈发失控,用涨大到极致的利器教训他脆弱的腔膜。那个小小的地方像被点了火般又热又辣,博士在欲海上颠簸着,双手扶紧了他的船桨。
“哈啊……银灰……恩希欧迪斯……”
军阀圈紧了他,甚至把被子都绕在他的身边,像是要给他卷个巢。博士开始不停地迎来高潮,上一波的余韵还未完结,下一波情浪就劈头盖脸地席卷了他。Omega体内的小嘴无意识地吸吮着性器上逐渐涨大的结,Alpha低吼一声,大尾巴卷住自己的猎物,过量的浓精撑满了生殖腔。
博士流了满脸的生理性泪水,被操干到几近失声,只能酥软地挂在对方身上。银灰咬破了他的腺体,给他打上了喀兰之主的烙印。
标记完成了。
最后的高潮太过剧烈,黑发博士在几秒内失去了意识。当他找回光明的时候,只见大猫咪在他的身上又亲又咬,舌头在腺体的牙印上不停地舔着,满足地嗅闻他变了气味的Omega信息素。
刚刚完成标记的伴侣会极度依赖对方。Alpha的依赖时间较短,Omega的依赖期则会持续至少八小时。依赖时间内,若是离开了另一半的信息素,双方都会遭受严重的精神折磨。
银灰的领地意识被彻底唤醒,他释放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还用四肢霸占着瘦弱的Omega,企图将他整个圈占到自己怀中。大雪豹的体型比博士整整大了一圈,搂着博士的样子像抱着心爱的玩偶。
Omega的体能天生比Alpha差了许多,博士精疲力竭地任他搂着,让身体逐渐适应侵入体内的另一股信息素。身后的人倒是精力充足得不行,大尾巴在他身上乱扫,博士甚至隐隐听到了来自大猫的餮足的咕噜声。
他稍微眯了一会儿,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针正正好过了一刻。越高等级的Alpha标记后依赖时间就越短,他伸手推了推银灰,声音仍有些哑:
“恩希欧迪斯,你该走了。”
据他的估计,银灰应该已经渡过了标记后的依赖期。在Alpha的依赖期抢走对方的伴侣无异于虎口夺食,但只要过了依赖期,他们就可以走得干净利落。
话音未落,身后的Alpha却肉眼可见地不悦起来,空气中的信息素都飘上了些许压迫感。他的腺体又被咬了一口,大猫叼着他的后颈肉,用的力道有些过分。
他没有说话,只用动作表示拒绝。
博士沉默了一会儿,反过手去,轻轻拍了拍银灰埋在他脖颈后的脸。银灰没有放开他,反而发出了不满的哼声。
博士叹了口气。
“去吧,”他说,“你再不走……我就没法放你离开了。”
Omega的依赖期有至少八小时,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渡过,连他自己都不敢想。在后颈的烙印彻底形成后,本能会逐渐啃噬他的理智,他将死死地圈住自己的Alpha,枉顾即将到来的战争,放下一切尊严求他留在自己身边。
他不想这样。
很显然,银灰也明白继续留下去的后果。他调动了全身意志才把自己从博士的身上撕下来,检查了门窗后,才开始尽力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Alpha的意图很明显,他试图让接下来的八小时内,自己的Omega能少一些依赖期带来的不适。即使效果甚微,也聊胜于无。
博士太虚弱了,他侧卧在床上,看着银灰简单地冲了个澡,把身上过量的信息素洗掉,又一件件地换上自己的战衣。他的依赖反应逐渐增强,身体开始难耐地摩挲沾满冰原信息素的床单,大雪豹却在此时蹲在了他的面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你有99%的怀孕几率。”他看着博士平坦的小腹,轻声道。
博士快抗拒不住自己的本能,他反手扣住银灰的手指,指尖颤抖着,想向Alpha开口讨饶。
去他的谢拉格,去他的三族会议、革新派,他只想要这个人现在在他身边。
银灰已经穿戴上了那身漆黑的披风。他最后给了自己的Omega一个吻,承诺道:
“好好保护自己。等我回来。”
博士咬紧牙关,调动最后的毅力,抽回了自己的手。
“……快走。”
那位军阀走向了门口。博士翻了个身,试图不去看他离开的背影。
此时,距离革新派攻入谢拉格还有十六小时,距离载入史册的“雪山事变”还有二十小时,距离谢拉格三族会议彻底覆灭还有整整三十六小时,距离革新派首领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军阀宣布统治谢拉格还有整整七天,而距离Omega腹中的小生命降生于世……还有九个月又十二天。
这些都是博士不知道的。他闭上眼,在黑暗中,他看到了一片满覆积雪的荒原,那位顶天立地的军阀站在圣山顶端,执着象征胜利的长剑。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战场。
【档案一】:凯尔希日志
作为一个几乎掌控了一国之力的垄断企业,相对罗德岛,喀兰贸易无异于一头史前巨兽。银灰为何会找上一个小小的制药厂,对于普通干员来说,算是罗德岛的最大迷团。
凯尔希是知道谜底的,阿米娅也是。然而,这两位罗德岛的核心将领,对银灰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天灾纪元后,人类的生存环境急剧恶化。Omega天生体质孱弱,他们要么死在严酷的天灾中,要么依附强者,沦为繁殖的工具。
凯尔希将博士的Omega身份隐藏得很好。除了寥寥几个核心干员,整个泰拉均以为那位将领是一个如假包换的Beta。
然而,在“那件事”发生后,罗德岛一度行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甚至连凯尔希都快放弃希望的时候,失踪几日的博士回到了泰拉,在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的Alpha男子。
那是一个暗沉的雪夜。凯尔希木然地听完了博士的介绍,木然地目送他们走出房间。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这位顶天立地的女性Alpha仿佛被抽干了力气,沿着桌子慢慢滑下。
博士身上散发的、那变质的Omega信息素,仍旧萦绕在这个不大的房间中。凯尔希看向窗外,稀疏的雪花缓缓落下,把月光割裂得影影幢幢。
——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子,用自己作为契约,换回了整个罗德岛。
第二天,喀兰贸易与罗德岛达成合作的新闻便传遍了整个泰拉。干员们喜极而泣,他们劫后余生般互相拥抱着,不敢相信危机已经渡过。
凯尔希踏入了博士的办公室。博士不在,银灰站在他的桌边,手里拿着几份档案。他仿佛知道凯尔希会来,向这位顶梁柱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把手中的档案递了过去。
“喀兰贸易,银灰。前来助力。”
凯尔希没有接。她冷冷地盯着那位权高位重的军阀,话语间满是被辱的怒意:“他在哪?”
银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抚摸着肩上的雄鹰,仿佛看不到她眼中盛怒的火焰。
“那个孩子……是叫阿米娅吗。我的盟友说,他不想再看到她穿着宽大衣服的样子了。”
凯尔希夺过档案袋,摔上了办公室的门。罗德岛的走廊有些太长了,她的脚步急促而凌乱,像在逃离一只食人的怪兽。
她做了一切她能做的,却仍保护不了两个最想保护的人。
【档案二】:博士日志
罗德岛岌岌可危的同时,有一个新兴的势力正在高调崛起。希瓦艾什族的族长从维多利亚归来后,着手创办了名为喀兰贸易的公司。这个表面上的国营企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垄断了谢拉格的经济命脉,占据着巍峨的雪山,成为了雄霸一方的巨兽。
想要挽救罗德岛,他需要极尽所能地攀登上巨兽的肩膀。
喀兰贸易总裁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正端坐在他的对面,听闻他的提议后,银发男人轻笑一声,端起了面前的红茶。
“就算罗德岛可以提供 ‘保护’初雪的名义,从而帮助我限制守旧派的行动——但这无法成为分量足够的筹码。要知道,以感染者作幌子的研究所,我可见过不少。”
“若您能信得过,也可以将令妹恩希亚一同送往我岛接受治疗。”
权高位重的军阀没有明言拒绝,却放下了手上的茶杯,用维多利亚的方式表达出送客的意思。带着兜帽的男人像是没有接受到他的授意,仍在努力游说。
“阁下,以上所提及的,不过是契约的附赠。”
军阀点了点桌面,看起来兴致缺缺,“继续。”
“是。喀兰贸易是谢拉格革新派的大本营,您已在谢拉格布下天罗地网,只需一个恰当的机会,革新派的神兵将会降落在喀兰圣山,一统这个腐朽的小国。”
恩希欧迪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你想提供这个‘机会’?”
“不仅这样。”男子取下兜帽,露出了柔软的黑发与过分苍白的脸庞。不待军阀惊艳于他苍白美丽的容颜,博士把手伸向后颈的装置,关闭了电源开关。
没有了装置的束缚,浓郁的Omega气息顿时充斥了不大的会客室。座位上的Alpha措手不及,被信息素轻易挑起了情欲。
“……你,是Omega?”
瘦弱得病态的男子冷冷地笑了。
他需要资本,需要更多能用作谈判的筹码。为了罗德岛,他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罗德岛可以助您开拓疆土,而我,可以为您预留后路。若有那么万分之一的概率,革新派在战争中失败了,我能为您保证,会有人继承您遗留的意志。”
“可笑!”军阀的拳头砸向桌面,眼中满是被戏弄的怒意,“若是我倒下了,我的身后还有千千万万希望谢拉格发生改变的族人,何必要把希望系于一个缥缈的子嗣上?”
“革新派必将胜利,迂腐的议会已经走向了它的终末。但是我说的意志,指的绝不是谢拉格的改革。总会有人走在革新的道路上,但家族的仇恨,却只有血亲才能够继承。”博士顿了顿,声音变得轻了些,“革新派只是您为父母复仇的工具,是吗?”
话音未落,他的脖颈就被掐住了。男人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大手按压在他的颈动脉上,属于猛兽的眼微微眯着,Alpha的威压铺天盖地地袭来。
“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的。”
明明命脉被握,Omega却丝毫不惧,湿润的眼睛赤裸裸地盯着他。
“失礼了,阁下。我没有证据,这纯粹是我的推测。”
军阀盯着他看了很久,确定他没有在说谎,这才松开了手。
博士跌坐在沙发上,苍白的脸因缺氧而泛起异常的红晕。恩希欧迪斯打量着他,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许久后,他竟笑了出来。
“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这样发展下去,你我互相博弈的那一天,迟早会到来吧。但在敌对之前,我希望能好好享受一阵同盟的时光。”
博士猛地抬起了头。军阀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男人的声音变得温柔,动作优雅得像从中世纪走出的维多利亚骑士。
“我对子嗣完全没有兴趣。喀兰贸易可以和罗德岛合作,条件也只有一个——喀兰贸易公司与罗德岛之联盟的稳定程度,完全取决于你我个人,而我则需要保证对你的绝对支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博士点点头,声音有些沉:“罗德岛的核心领袖不仅有我一个。但若你控制了我,就能够限制罗德岛不会背弃你。”
他太享受和聪明人说话的感觉了。银灰盯着他的脖子,露出了Alpha的犬齿。
“契约成立。”
那个苍白的男子点点头,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展示出后颈未经标记的腺体。脖颈下的部分瘦得可怜,骨架般的身体嶙峋苍白,像是谢拉格的狭窄山路。
“来吧。”
强壮的Alpha覆上了他的后颈,过于浓郁的信息素激得博士颤抖了一下。他的反应过于生涩,军阀没忍住,调笑了他一句。
“付出这么多,值得吗?”
博士闭上眼。
“值得的,阁下……和您一样,我也有着必须守护的人。”
【档案三】:阿米娅日志
一个小时前,阿米娅拿来了Alpha用抑制剂,还有厚厚一叠关于保守派守军的最新资料。
距革新派向谢拉格出兵还有十二个小时,革新派的将领们正围着沙盘,进行最后的计划确定。银灰坐在作战会员室里,身边站着最得力的两位副手。再过不久,他们就要亲自站上前线,挥剑鼓舞身后的兵士,一同踏入巍峨的雪地中。
这注定是一个即将载入史册的前夜。天亮后,他们就要去亲手创造一个新的谢拉格。
银灰翻阅了那本厚厚的装订册。资料的时效很新,时间精确到几个小时前的几分几秒,蔓珠院在三族议会上的发言内容。那人亲自在资料上做了批注,又在每一页的末尾备注了自己的理解与建议。
要完成这个可怖的工作量,他必定是时时刻刻坐在电脑前,便于在第一时间处理线人传来的情报。
阿米娅以为对方会在意信息的来源与准确性,不料银灰却把那沓纸推了开来,语气冷淡:“他……贵岛的博士,必定整理了很久吧?”
“是的。博士快三天不眠不休了。”阿米娅垂下眼,据实答道。
雪豹军阀的脸顿时黑了下来。阿米娅没做声,默默地坐到了带有罗德岛标志的席位上。
会议进行得十分顺利。散会时,银灰把资料塞给了身后的讯使,自己却径直走向了衣帽架。
阿米娅上前两步:“银灰先生,您要去博士那里吗?”
银灰把领带系紧,又戴上了了皮质手套:“嗯。”
少女看了看被他退回的抑制剂,对他展开了这几日的第一个笑颜:“太好了,博士会很开心。”
军阀也笑了,却带着些无奈的味道,“这样吗。我倒觉得,他会赶我走。”
“博士向来以大局为重,甚至会为此牺牲掉他作为个人的存在。有您在他身旁,我觉得……是一件好事。”
银灰的动作顿了顿。
“我以为罗德岛会把喀兰贸易视作威胁?”
“我们是否会成为敌人,这取决于博士和您之间的交往,而不是您本人拥有的才能、实力,还有行为方式。所以——”
阿米娅取下了博士办公室的钥匙,递给了银灰。
“——他遇到的是您,真是太好了。”
银灰接过了那个小小的手环。少女的手腕太细了,手环甚至没有他的掌心大,军阀嗤笑一声,把那个小东西收进了贴身衣袋中:“要是凯尔希看到,一定会认为你叛变罗德岛。”
“不会的,银灰先生。”少女声线清朗,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老成,“您为博士做的一切,所有关心着他的人,都会看在眼里。”
“Alpha对Omega的支配是绝对的,若是达到最终标记就无法反悔。你不怕我害他?”
“但Omega对Alpha的影响也是绝对的。您一直临时标记博士,就是害怕会被双向影响吧。”
银灰没有作声。
阿米娅的意思很明白。对于单纯的合作关系来说,最终标记是一个两败俱伤的坏主意。但是,要是谁先有了这个想法,则说明他已经把自己赔了进去。
这样的败将,又有何畏惧的必要?
银灰打开了大门。阿米娅仍站在原处,少女过大的外套和裙摆一般,迎着从门边灌入的寒风在空中飞舞,军阀看了她一会儿,终是开了口。
“他为了你,为了罗德岛,可以牺牲他的一切。现在,我为了他,也一样。”
阿米娅再也无法抑制突破眼眶的泪水。大门正被徐徐关上,她咬着牙,向那位军阀行了一个感谢的礼。
银灰走了,大堂变得空荡荡的。阿米娅独自站了好一会儿,楼上的响动让她赶快抹去了眼泪。
“啊!真是的,少爷跑得也太快了!”
内室传来了男人的抱怨声,讯使拿着把伞,从屋内追了出来。他看到了门边的阿米娅,便停下来鞠了个躬:“晚上好,阿米娅小姐。”
阿米娅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晚上好,讯使先生。”
少年摸了摸头:“我想给少爷送伞的……根据预测,十分钟后会下雪。”
阿米娅看向窗外。漆黑的天幕遮盖了天灾带来的疮痍,那位军阀走得很急,此时早已隐入了黑夜,连一丝背影都瞧不到了。她面对着黎明前夜独自思考着些什么,讯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的大伞:
“那个,阿米娅小姐。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允许在下送你回去吗?”
雪境出身的少年善良又质朴,连跟女孩子多说句话都紧张得直搓手。阿米娅笑着点点头:“谢谢你,谢拉格的小骑士。”
——天空暗了下来,要下雪了。
而雪崩会掩埋整个谢拉格,包括它所隐瞒的阴谋和发生过的一切。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