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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重返十七岁,我会解决掉与多纳泰拉的错误,”迪亚波罗百般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在播放《重返十七岁》的频道前停了一下,问吉良“你呢?”
吉良在餐桌前安安稳稳地吃着他的早餐,他瞥了一眼趴在榻榻米上的迪亚波罗,波澜不惊地说:“给你开苞。”
迪亚波罗皱起眉头,他可从没想到吉良吉影这个看似老实本分的上班族会平静地讲出这种话语,究竟是精虫上脑还是一句玩笑迪亚波罗也分不清,平淡得令迪亚波罗感觉是自己没问对方式,他开口:“那个时候我不认识你。”
吉良没有做声,他抬起眼帘,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思考了一会说:“强奸你,给你开苞。”
什么玩意。迪亚波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催促他赶紧吃饱了上班。
吉良挑起嘴角笑笑,不慌不忙收拾好餐具,迪亚波罗则爬起来,跟着他走到玄关。这是他在荒木庄(也就是吉良宅)养成的习惯,不知为何,迪亚波罗只觉得这么做能令自己每一天无尽的生命活得有意义一些。
一旁的迪奥打着呵欠路过,看到这两个人的模样不禁一脸的嫌弃,但也仅限于一瞥,嘟嘟囔囔地一边抱怨一边走回他的房间。看起来他刚从儿子,或者儿子的另一个爸爸那里碰了一鼻子灰。
吉良淡淡一笑,手指在迪亚波罗的发梢划过,他喃喃:“我希望一下班便能看到十七岁的你。”
“想得美,”迪亚波罗嘲笑他,“除非杀手皇后会喵喵叫。”
吉良不置可否地摇摇头,在迪亚波罗的脸颊亲了一口才去上班。送走了吉良,迪亚波罗脚步轻轻——他可不想吵醒某只吸血鬼然后打一架——回到他和吉良的房间,继续无聊地转台,在半晌午的时候起锅开火煮一碗意面,吃过后又把猫草搬到秋日午后暖洋洋的庭院。
吉良曾笑他说,猫草是植物会光合作用,迪亚波罗则坚持把它当做一只腿脚不方便的猫咪来养。无聊的小猫咪见了太阳不停地翻滚,迪亚波罗把午餐时煮的牛肉和鸡胸肉撕碎喂给它吃。这只猫嘴刁得很,喜欢一口同时吃下两种肉,而且必须拿一大块现场撕给它看,拿到嘴边,它才肯动嘴吃,扔到地上或者放在碗里,它看都不看一眼。
“不吃嗟来之食,”迪亚波罗笑,“真有个性。”
猫草呼噜噜地蜷成一团,脸颊靠近迪亚波罗的手指又舔又蹭。这种亲昵令迪亚波罗想起它的主人,虽然现在自己照顾猫草更多,它也更喜欢自己,但终究主人是吉良。
宠物和人还是不一样。迪亚波罗挠挠猫草的鼻梁,这是它最喜欢被摸的地方,不论它有多讨厌对面的人,只要一碰立马乖乖地打呼噜。迪亚波罗看它舒服得眯眼,想如果换成吉良这么舔自己的手,他早就硬了。迪亚波罗自嘲,自己竟然逐渐接受了吉良的奇怪性癖,并且乐在其中。
“好了,你也该回去了。”迪亚波罗对猫草说,他搬着明显变沉的植物向屋内走,“你得多活动,听说你活着的时候就是十四斤的大蓝猫。”
将猫草放到进门右手便第二个壁橱里,迪亚波罗又拿出一根逗猫棒在猫草面前挥舞。逗够了它,他又抚摸它的额头和脊背,直到它呼呼大睡,仰着翻出肚皮,迪亚波罗才悄无声息地关上壁橱。
迪亚波罗又一次趴到电视前,无聊的节目令他昏昏欲睡,在失去意识前只想着要催促吉良换一台大屏幕的台式电脑,看电影,打游戏,处理工作,哪个都比电视和笔记本电脑强。
而透过门缝,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盯着迪亚波罗的睡颜。
“迪奥大人,真的要这么做吗?”矮个子男人先开口,他的头发以一种十分夸张的形状立在半空中,发梢挂了两个铃铛,为保证安静被塞入头发之中,戴了一副眼镜,一脸奸诈模样。
“阿莱西,我‘请’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质疑我的决定。”迪奥黑着脸俯视这个男人。
“呃……这么精确的时间,我有点——”阿莱西推脱,这个粉色头发的男人很危险,甚至比面前的迪奥还危险,“万一中途他醒了……”
“我只需要你让他变成十七岁,还能拥有目前的记忆。很难吗?”迪奥的獠牙在口中闪闪发光。
阿莱西看着迪奥,他昔日的主人身后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世界隐隐地握起拳头,他连忙说:“我试试,迪奥大人。”阿莱西咽了口口水,深呼吸几次为自己壮胆,随后赛特神的影子开始拉长变形,悄无声息地与迪亚波罗接触。在接触的瞬间,迪亚波罗的身形开始缩小,身体不再肌肉饱满,四肢像刚刚抽条的柳枝细瘦柔软,眉目间也不再昔日帝王的凌厉与锋芒,反而更像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村小伙,会用他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害羞地偷看路边的姑娘。
迪奥满意地笑了一下,拍拍阿莱西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拿钱走人了。
机会难得,不容错过,迪奥决定抓紧时间睡个觉,养精蓄锐晚上看戏,毕竟天天窝在荒木庄里,可以拿来取乐的也就这对没羞没臊的情侣了。
当然,如果迪亚波罗和吉良听到迪奥对他俩关系的形容,一定会抗议,前者极力否认自己在和吉良“恋爱”,他们只不过是“互利共赢”,而吉良则一脸戏谑地看着迪亚波罗,在他情绪高涨的时候推波助澜,附和什么迪亚波罗说得对,我们不是情侣,然后在迪亚波罗感激地看他的时候用一句“因为我们结婚了啊”彻底激怒这个前黑帮教父。
就连他们吵架的模样都像极了结婚二十年的老夫老妻,迪奥摇摇脑袋,试图把两个人拌嘴的记忆甩出去。“吾友,今夜有好戏看了。”迪奥给普奇发了条信息。
——
迪亚波罗头晕脑胀地醒过来,他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到了萨丁尼亚岛的海,那一望无际的,暗潮涌动的海,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浪花摇曳,一艘艘小渔船漂浮在上,渔民收网回家,在老婆孩子的环绕下讲述出海的故事,一桶桶活蹦乱跳的鱼变成了金子。他梦到了多纳泰拉,那个漂亮的女孩子竟然喜欢青蛙,在迪亚波罗的印象中,没几个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会喜欢这种生物,否则为什么童话故事名字是《青蛙王子》,而不是《猫咪王子》?因为所有人都喜欢猫——啊,对,猫。吉良吉影喜欢猫,猫也喜欢吉良吉影。
他睁开眼,坐起来,看了下时钟,已经下午四点,他需要起床,为吉良录制一档节目。他不知道为什么吉良会喜欢美食节目,说真的,骄傲的意大利人瞧不起什么都生吃的日本——饭,那不能称作“美食”,但迪亚波罗还是给吉良录了,还很认真地看完了主持人将还在蠕动的活章鱼放到嘴里。
迪亚波罗嫌弃地打了个寒战。他低头看双手,发现一直延伸到手腕的纹身消失了,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而自己的胳膊——自己的胳膊像两根木棍,没有肌肉,只有薄薄的一层皮肤紧贴骨头。
迪亚波罗冲到浴室,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自己。
镜子中的人,是自己,也不是自己。
确切地说,是十七岁的自己。
迪亚波罗捂住嘴巴。
他尝试叫出替身,绯红之王却不见踪影。他环视四周,的确是吉良宅,迪亚波罗回到房间,不放心地打开放着猫草的橱柜,小猫咪见到他,呼噜噜地蹭过来求他摸。迪亚波罗只得一边挠它的下巴,一边掏出电话。他想打电话给多比欧,但他并不确定自己回到了十七岁,这个孩子是否还会存在。
好在多比欧接通了电话。
“老板?”
“多比欧……”迪亚波罗觉得自己底气十分不足,他一张嘴便反应过来现在的自己即使是声音也是稚嫩的,只得压着嗓子说,“我的多比欧啊,我需要你去查一件事。去查查有没有什么替身攻击可以让人……”他顿了顿。
“返老还童。”他说完就挂断电话,他相信多比欧可以完成他的任务。
迪亚波罗想联系吉良,但在手机拨出后一秒迅速挂断。
早晨讨论重返十七岁,下午就应验了,而且吉良还不惜一切代价想给自己开苞,迪亚波罗有理由怀疑是吉良搞的鬼。迪亚波罗听说许多东方男人很在意另一半的所谓“贞洁”,这令他反胃。吉良虽不在其中,可他扭曲的独占欲一定不会允许他放过这个“尝鲜”的机会。迪亚波罗现在没有替身,绝不是他的对手。思来想去,他决定装作不知道,他就是十七岁的迪亚波罗,不,是索立特·纳索,一个普普通通的,希望成为渔民的,不善言辞的害羞男孩。
吉良进入家门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他想,整个院落漆黑一片,迪奥卡兹和普奇都有可能不开灯,但迪亚波罗不会,不论发生什么,他总是会做晚餐,静静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哪怕只有一道菜。二人的卧室也总是会亮一盏橘黄色的小夜灯,这是迪亚波罗的习惯,他不喜欢绝对的黑暗。
他下午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他出事了?吉良警觉地叫出杀手皇后,淡粉色的猫和他并肩向卧室走去。
蹑手蹑脚推开门,吉良看到了玄关蜷缩着一个人。他打开灯,发现是用床单将自己包裹严实的迪亚波罗,看起来已经睡了过去。
“怎么睡在这里。”吉良走过去,刚要把他推醒,却停下了动作。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今日迪亚波罗的不同。
他的头发颜色变浅了不少,眉目间也缺了点戾气和沧桑,眉头安静地舒展,脸颊上的雀斑比平日更加明显,令他看起来就像个青春期的少年,而他的肩膀,瘦削单薄,四肢又长又细,浑身上下没几块肉。
迪亚波罗,重返十七岁?吉良不敢相信早晨的一句玩笑话成了现实,他轻轻拍拍迪亚波罗的肩膀——他不知道迪亚波罗是否还留有属于成人的记忆,更甚者,他根本不清楚面前这个人是否是迪亚波罗本人。
迪亚波罗从梦中——当然是佯装——惊醒,他揉揉眼睛,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的金发男人,突然叫了一声,手脚并用向后爬:“你是谁!我在哪!”
“这里是我家。你是谁?”吉良见迪亚波罗的双腿大敞,便索性坐在榻榻米上,他两腿之间,平静地和他讲话。
“我叫……我叫索立特·纳索。”迪亚波罗把床单向身上拽,生怕吉良占他一点便宜。吉良有些不悦,可没说什么。
“你怎么来这里的?”吉良和颜悦色地说,鲜少在迪亚波罗脸上看到如此惊慌的神色,他此时此刻只想多逗逗他。
“我不知道,我一睁眼就看到你了,”迪亚波罗用他欺骗了无数人的少年声线说,“大叔。”
大叔?吉良的笑僵在脸上:“我只有三十四岁,没那么老。”
呵。迪亚波罗心中冷笑一声,这“大叔”我叫定了。
“我的家在萨丁尼亚的一个小渔村,叔叔你家在附近吗?”迪亚波罗眨巴着他翠绿的眼睛盯着吉良,里面有盛不住的信任。
吉良被他看得心跳有点快。迪亚波罗长得很好看,他一直都知道,可他接触的只是成年版本的他,身上稚气未脱的他除了俊美的面庞,浑身上下还有一股尚未褪去的青涩和懵懂,容易轻信他人,破绽百出。
“啊,这里是日本,”看到迪亚波罗吃惊的面庞,吉良和声和气地解释,“我想,你大概是穿越了。”
“我认识的——”吉良刚想说迪亚波罗,他改口,“索立特,已经三十三岁了,是成年后的你。同时也是我的……”
吉良顿了顿,在迪亚波罗好奇的目光下开口:“我的伴侣。”
“可我喜欢的女孩子啊!”迪亚波罗掐着嗓子叫道,“我有个女朋友,她漂亮又温柔,身材也很好,我想和她结婚,然后生小孩过一辈子。大叔你不会是骗我的吧!”迪亚波罗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回忆起女儿鄙视又敷衍的眼神,竭尽全力才没有在心窝捣自己一拳。
吉良挑眉,没告诉迪亚波罗他成年后想做什么,就在今早还在叨叨要穿越回去解决问题——就这模样,热恋中呢,解决什么?
但看到索立特提起多纳泰拉时的幸福神色,吉良一阵不爽。
“这样吧,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房子很大你随意挑选一间睡就可以。我帮你想办法变回去,让你回到萨丁尼亚,”吉良起身,“饿了吧?我给你做饭。”
“嗯,”迪亚波罗点头,“我想吃意大利饭,可以吗?”
吉良一愣,问:“为什么不吃日本美食呢?机会难得,异国美食岂不是更新奇?”
“日本不叫美食——”迪亚波罗脱口而出,随后他看到吉良眉头紧皱,连忙解释,“我胃肠不好,怕吃坏肚子。”说罢眨巴他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吉良,似乎能从里面向外放电。吉良被他看得心驰神往,只得由着他的性。
“年轻的时候也是一身毛病。”吉良抱怨着围上围裙。
晚餐时间二人度过得算是开心,吉良适当地说了几个只有迪亚波罗自己才知道的秘密,“索立特”惊讶之余很快接受了自己长大后和吉良认得这件事,但一直坚持自己喜欢的是多纳泰拉。他缠着吉良问自己十几年后是什么模样。吉良只能挑挑拣拣地告诉他,你是美人,也很有钱,有很多钱,但代价是得罪了很多人,他们喜欢来找你我的麻烦,但我不在乎。
迪亚波罗听吉良如此描述自己,心里很是欢喜,吉良平日里很少当着自己的面评价他,原来吉良真的很喜欢自己。
相谈甚欢,在听了吉良接近一个小时对自己的彩虹屁后,迪亚波罗心里轻飘飘的,很骄傲也很自得,脸上笑容更多了。他有点怀念过去,那个能肆意地欢笑的年纪。
“你的手,”吉良说着,眼神粘到迪亚波罗的手指尖,“很漂亮。”说着他将杀手皇后叫出,粉色的大猫手指尖慢慢靠近“索立特”的眼睛,但他似乎根本看不到面前的威胁,直到触碰到了他的睫毛,“索立特”才痒得揉揉眼。
吉良确定他没有替身,看起来,是真的十七岁的迪亚波罗穿越过来了?
“啊,对了,索立特,”吉良收拾餐具,指着旁边还冒热气的虾仁,鸡蛋碎,鸡肉和牛肉,对迪亚波罗说,“我养了只猫,这里有一些肉,拿去喂喂它吧。”
“嗯。”迪亚波罗点头。
“别拿太多,他——”
“——很沉,我知道。”索立特笑着,拿了一块刚煮熟的鸡肉,一块牛肉,蹦蹦跳跳地走了。
吉良的眉头紧皱。
迪亚波罗,你在说谎。初来乍到的索立特怎么会知道我有猫,而猫需要减重呢?再说,他知道猫在哪吗?
可不一会,迪亚波罗便回来了:“大叔,猫在哪呢?”
“我卧室里。怎么冒冒失失的。”吉良说。
索立特点点头,再次离开。吉良这次无声无息地跟在他身后,晚他几步到卧室,看到索立特对着空荡荡的卧室发呆,吉良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地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嗯?”迪亚波罗挑眉。
“这只猫,和普通的猫不一样,很危险。你确定要看吗?”吉良歪歪脑袋。
迪亚波罗笑了,露出他可爱的小虎牙,他拍拍吉良的后背:“你在这里,我怕什么啊?”
吉良只觉得心被叛变的杀手皇后爆破了。
年轻的迪亚波罗实在是好看,虽然成年的他也魅力十足,但成年的迪亚波罗多的是一种混沌交杂着危险的美,而现在的迪亚波罗……
年轻,阳光,富有活力,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吉良的视线从迪亚波罗的面庞自上而下艰难地挪着,他属于年轻人的骨感,薄弱的皮肤下细细的胳膊似乎轻轻一折便能掰断;乳尖在平坦的胸上微微挺立,没有起伏的胸肌,整个胸膛一马平川;他一直穿着的紫色裤子松松垮垮吊在腰上,似乎向下再瞅几眼就可以看到富有弹性的屁股和粉嫩的阴茎。
吉良咽了口口水,打开壁橱的门。猫草看到两个主人,开心地打起呼噜。
迪亚波罗挠挠猫草的下巴,把手里的牛肉和鸡肉撕成小条,在吉良的嘱托下喂给它吃。猫草吃得飞快,不一会消灭了肉块,舔着迪亚波罗的手指。迪亚波罗指尖在它鼻梁上刮一刮,关闭壁橱。
“去洗个澡,索立特,你晚上就在这里睡吧。”吉良笑道,大方打开衣橱让迪亚波罗拿一套衣物,给他指了去浴室的路。
吉良看着迪亚波罗离开的身影,心中肯定了一件事:迪亚波罗,在演戏。
从一开始吉良便起了怀疑之心——迪亚波罗年轻时再怎么单纯,也不会在陌生的环境对陌生人抱有如此大的信任,他放松得太厉害,即使第一眼见到吉良,向后退的时候双腿打开,根本没有一丝防御的意图,但还是将床单往身上拽,好像知道可能会被吉良侵犯。然后是菜肴——那句话他听了无数次,如果这个行为用意大利人的自尊来强行解释也不是说不过去,但真正引起怀疑的是迪亚波罗后来的举动。
他只拿了牛肉和鸡肉,他虽然后知后觉地问猫在哪里,可吉良只说了“卧室”,并没有指路,初来乍到的他怎么会轻松地找到卧室的位置?吉良佯装没有看破,教导了迪亚波罗如何喂猫草,但猫草喜欢被摸鼻子这点他又是怎么知道的?最后——吉良可没说要迪亚波罗拿哪一件浴袍,明明吉良的看起来更小一点,可迪亚波罗下意识地拿出了他平日穿的浴袍。
可能是安稳日子过惯了,你的警觉性差了太多。吉良想。不过,也没有什么警觉的必要了,破绽百出,说明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安心。
如果你是真的索立特,我不会碰你,但既然你内里是迪亚波罗……
——
迪亚波罗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回到卧室,用毛巾擦头发,不一会便看到吉良也洗了澡,穿着浴袍来的房间。
“你睡床睡惯了,睡榻榻米可能会不舒服。”吉良贴心地为迪亚波罗取出被褥铺好,坐在迪亚波罗身边,找到吹风机为他吹头发,一边吹一边说:“真是个巧合。今天早晨,你问过我,如果重返十七岁,会干什么。”
“会干什么?”迪亚波罗说。
吉良顿了顿,说:“你会与现在的女朋友分手,我想,如此一来你的女儿便不会出生了。”
迪亚波罗没有出声。
“而我,”吉良贴在迪亚波罗耳边喃喃,“我说,我要和你做爱——不论你认不认得我,都要。”
迪亚波罗猛地回头,却被吉良眼疾手快地按到被子上。杀手皇后现身,把迪亚波罗箍得严严实实,迪亚波罗虽然看不到替身,但他自然知道是它。
“我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
“面对你的时候不是。我怕你一觉醒来恢复原状,就决定今晚了。”吉良贴在他耳边,含住迪亚波罗的耳垂。
“你……你要……”迪亚波罗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
吉良的表情阴险而残酷,他在迪亚波罗耳边喘着粗气,压低了声音说:“给你开苞。”
“我怀疑过你是否假装失忆,”吉良伏在迪亚波罗身上,亲吻他的脸颊,含混不清地说,“如果是这样,我会给你更多惩罚——你可以反抗,可那只会给我更多的乐趣。”
作茧自缚,迪亚波罗,作茧自缚,这下要演戏演到底了。迪亚波罗想。他的双手被浴袍带子紧紧捆了起来,被吉良按在头顶动弹不得,双腿也被强硬地分开,浴袍敞开,他年轻的肉体暴露在初秋微凉的空气中,似乎散发着热气,引得吉良一遍又一遍地舔过,抚摸,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红印,吉良的嘴唇围在迪亚波罗粉嫩的乳晕上,圈起这一小块敏感的皮肤,用力吸吮,不一会便把其中的肉粒吸得立起来,带着水渍暴露在吉良面前。
“被强迫很兴奋吗?”吉良发现迪亚波罗的阴茎已经勃起,他手握迪亚波罗的性器,缓缓撸动。少年的阴茎仍未发育完全,龟头缩在包皮里,吉良轻轻地将包皮推下,露出已经开始缓缓流淌前液的敏感处,指尖在上面打转。
“唔!”迪亚波罗尖叫出声,年轻的身体过于敏感,本以为已经习以为常的触碰,在十几年前的肉体上反而像触电一般,爽得他不停本能地向前挺腰,渴求吉良多摸摸,多碰碰。
“你知道吗,索立特,”吉良面无表情地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速度也快了许多,迪亚波罗的阴茎在他的手里迅速充血挺立,龟头也彻底露了出来,“平日的你,可没那么容易投降,你太淫荡,总得让我全力以赴变着花样玩你,你才能高潮。”说着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柔嫩的顶端轻轻戳了一下,立刻令迪亚波罗流出一股透明黏腻的水。
你他妈放屁,明明是你自己不行。迪亚波罗恶狠狠地瞪他。
吉良自然知道迪亚波罗生气,俯下身亲吻迪亚波罗的嘴唇,两瓣柔软的嘴唇被他反复含在口中,吉良时不时地用舌头骚扰一下迪亚波罗的口腔,纠缠其中另一套灵活的舌头,直亲到迪亚波罗身体彻底软下来。
“哟,原来年轻的时候就这么……”吉良没有把“骚”说出口,他教养良好,脏话是不会说出口的,只会在心中默默念叨念叨。但迪亚波罗很明显理解了他的意思,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之前反抗的是他,现在败下阵来的也是他。
“决定顺从了?”看这位“索立特”如此轻快地放弃抵抗,吉良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熟知的迪亚波罗,也更大胆起来——既然迪亚波罗自己没有戳破,不妨把强暴当做一种情趣继续演下去。吉良的手放在迪亚波罗的胸膛,那里平坦贫瘠,与多年之后的两块软肉无法媲美,他只得把迪亚波罗的小肉粒放在手心揉搓,然后夹在指缝中狠狠捏起来。前胸传来触电般的快感,迪亚波罗呻吟了一声,挺起胸膛向吉良手里送,无声地要他继续,而吉良也很乐意奉陪。
吉良曾经只靠着玩迪亚波罗的胸便把他送上高潮,但现在他不想折磨这具年轻的躯体,杀手皇后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管剩下一半的润滑剂放到吉良手中。
迪亚波罗看抽屉凭空打开,一瓶润滑漂浮在半空向吉良走去,便猜出这是杀手皇后在帮忙,他翻了个白眼,放弃抵抗,静静等待吉良接下来的动作。
有谁看到闹鬼一般的场景会不惊讶,但迪亚波罗仿佛知道有个看不见的帮手存在。吉良挑眉,如此一来,他更加确定迪亚波罗在演戏,于是吉良只把接下来当做情趣,强制性性行为的情趣。
“你的屁股很好看。”吉良探手摸了摸迪亚波罗的屁股,他很喜欢摸这个意大利人的屁股,浑圆挺翘,手感极佳,但现在少年的身子单薄得很,即使全身上下所有肉都集中在他的屁股,也比不得成熟男人的身体,吉良只觉得骨头太硬有些硌,但他无暇抱怨,挤了一点润滑——比平时用得少,但足够一根手指塞入——抹在食指上,在迪亚波罗下身入口处按了按,便直直地插了进去。
“啊——”迪亚波罗叫出声,他没想到只是一根手指便令他有被充满的感觉,他感觉到吉良的手指在身体里弯曲,前后抽插,少了厚厚的润滑辅助,他的手指被酸涩的肠肉死死咬住,每次摩擦几乎能令迪亚波罗感觉到他皮肤的纹理,有时吉良会按在迪亚波罗的前列腺上,但年轻的身体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他只觉得酸胀得要命,又被撑得发疼,颤抖着声音要吉良做点什么。
“难受……”迪亚波罗压低声音小声说。
“怎么难受了?”吉良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残存的透明液体问。
“有点……”迪亚波罗用气音说,吉良的手指在里面他不舒服,抽出去更不舒服,好像下半身平白无故开了个洞,痒得难受,想要点东西往里塞,“……空。”
“那好。”吉良点点头,在迪亚波罗入口又抹了润滑,塞入两根手指。
被强行撑开,迪亚波罗叫了一声,随后咬住嘴唇,闭眼,别过头去,不肯看吉良。吉良也不强求他,专心开拓他的身体。这是迪亚波罗肉体的第一次,被神父养大的他甚至有可能从未自慰过,吉良想让迪亚波罗更舒服一点。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内开合,换着方向让入口一圈肌肉软下来,又不停地按迪亚波罗的前列腺,看到“倔强”不肯出声的年轻人乱了呼吸,抖着腰,阴茎流出一大滩前列腺液。
随后吉良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
比起前两次,这一回肠道软了许多,吉良没费多少力气便撑开了他的入口,送进第四根手指。指尖在不同的方向戳刺迪亚波罗的肠肉,激得初次承欢的小洞兴奋地不停收缩,大有一副要将他的手咬进来的架势。吉良抽出手指,俯身亲吻迪亚波罗的小腹,那里被精心打理过,没有耻毛,干净得好像刚刚剃过。
刚刚剃过?
“你在浴室里自己剃了毛?”吉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同时不忘记亲吻迪亚波罗的脸颊,手也没有闲着,揉捏他的乳头,直把迪亚波罗弄得大喘粗气,在他手里扭得像条滑溜溜的鱼。迪亚波罗连忙摇头,但躲避的眼神暴露了一切。
“毛都剃了,弄没弄前面?”吉良用力握着迪亚波罗完全勃起的阴茎,揉捏龟头,自下而上转着圈地挤出里面的液体,迪亚波罗被捏得生疼,他咬着嘴唇,竭力咽下所有的呻吟。
“没有。”吉良看着前液里偶尔冒出的白浊说,暗暗感叹年轻人就是敏感,就这么胡乱碰几下就要射。他继续摩挲迪亚波罗性器的顶端,另一只手开始揉捏他两颗浑圆饱满的睾丸,力道不大,但挤得迪亚波罗难受。末了吉良俯身,给迪亚波罗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深喉,让年轻的阴茎顶在喉咙,肌肉缩成一圈,咽喉壁堵上不停流出咸腥液体的小洞,反复摩擦。炽热的口腔包裹住迪亚波罗蓄势待发的阴茎,年轻人被突然的快感激得浑身发抖,又发现吉良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深入到了肉穴里,熟练地找到前列腺揉搓。前后酥麻的快感令迪亚波罗很快射在吉良嘴巴里,他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随后全身瘫软下来,喘着粗气。
而吉良啧啧嘴,手指放到嘴中,蘸着迪亚波罗的精液在少年身体上写字。
我——早就——发现了。吉良如此写到。
但迪亚波罗并未察觉吉良的意图,他看不清,只能隐隐察觉吉良在身上写字,可现在他脑子乱糟糟的,射精后的满足环绕着他,吉良写的什么具体内容他根本不晓得,不过他猜测大概是一些宣誓所有权的废话。
吉良等了半天迪亚波罗的反应,可这个人根本没有反应,暗自叹了口气——是啊,在这种时候用这个方式,自己能成功才怪。他决定换个方式,抬起迪亚波罗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夹在腰边,握着老二就要往洞里捅。迪亚波罗奋力挣扎,他大声说道:“安全套!”
“在哪?”
迪亚波罗立刻指向一旁的橱柜,随后愣住。
初来乍到的索立特·纳索怎么会知道这么隐私的东西!
“迪亚波罗,迪亚波罗,”吉良一脸的戏谑,“我把你养得太好了,按理说你不应该犯这种错。说吧,我该怎么惩罚你?”
迪亚波罗自知暴露,赌气别过头不肯看他,好像自己不是先隐瞒的那个。
“说啊。”吉良用力向前推,饱胀的顶端浅浅戳开迪亚波罗的入口,但下一秒就在入口蹭几下,根本没有进去的意思。
“这是你第一次做爱吧,你是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吉良冷淡地问,可并没有疑问的语气,每讲一个词便向前顶一下,“甜美,紧致,水嫩,汁水不停地流……”
迪亚波罗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喉咙里羞耻地发出一声呜咽,索性闭上眼睛不肯看他,可下半身不停收缩的小洞暴露了他现在有多兴奋。每次与吉良的龟头相贴,迪亚波罗的小洞便不受控制地缩两下,想一口咬住火热的肉棒,却每次都是徒劳。
“你想要吗?”吉良笑起来,握着阴茎在入口拍打,满意地看到迪亚波罗的阴茎再次颤巍巍地站起来。
“你他妈——不进拉倒,”迪亚波罗瞪了他一眼,“我有的是代替你的东西。”
他指的当然是放在抽屉最后一格的各种玩具,吉良摇摇头,似乎没有因为迪亚波罗的话气恼:“不行不行不行。”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音紧贴在迪亚波罗耳边,仿佛恶魔低语,他危险地又重复了一遍:“不行。”
哦,迪亚波罗爱死吉良的声音了。他回过头盯着吉良那张英俊异常的脸,勾起嘴角:“无套,中出,随便你。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说了算。”
该死,吉良深吸一口气,十七岁清纯版本的迪亚波罗实在勾人,他刚刚讲话的模样坦荡得像是在和他讨论如何饲养猫草,他根本抵抗不了。吉良的吻密密麻麻落在迪亚波罗脸上,额头,眼睑,鼻梁,嘴唇,还有两颊雀斑,吉良硬得发疼,他迫不及待地扶着阴茎向迪亚波罗的洞里捅,却被属于少年的紧致肉体挤得头皮发麻。
迪亚波罗显然也不好过,他清楚得很,吉良不是没有耐性的人,他对自己的扩张也没有平日耐心细致,好像故意留了几分,好让他的老二尝尝初经人事的肉穴什么滋味。
被强行撑开,迪亚波罗觉得自己身体几乎要被撕裂,吉良的阴茎毫不犹豫地向前捅,破开肉壁,带着玩具和手指无法比拟的坚硬与热度,几乎是一寸寸磨到了迪亚波罗肠道的最深处。不知是这具躯体过于敏感,还是第一次的心理暗示,迪亚波罗觉得自己快要从内部被吉良熔化了。
吉良开始浅浅地抽插,他知道迪亚波罗的极限,也知道如何让他放松下来,但他并没有着急去做,比往日更紧的通道热情地吸着他,吉良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才没有像个处男似的泄在里面。他揉揉迪亚波罗侧腰,又舔了几下他胸前的肉粒,开始极富规律的抽插,他选择用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令迪亚波罗迅速松软下来。
吉良的阴茎不算太大,但绝对不小,迪亚波罗喜欢它的形状,漂亮,笔直,微微上翘,可以在任何时候轻松压到他的前列腺。迪亚波罗双手放在胸前,示意吉良给自己松绑。杀手皇后轻轻炸碎了浴袍腰带,看起来吉良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你真紧,索立特,”吉良一边动腰一边说,“你要把我夹断吗?”
迪亚波罗笑了两声,看吉良还乐在其中,也跟着他入戏,双手环绕在男人的脖颈,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贴了一下。
“我好疼啊,”迪亚波罗舔舔嘴唇,用少年奶声奶气的语调说,“该怎么办?”
“是不是我被你操松了之后就不疼了,”他满意地看到吉良的表情从平淡变得惊诧,再次睁大水汪汪的眼睛,眼角甚至还带着泪花,无辜地说出令吉良失控的最后一个词,“叔叔?”
操你的,迪亚波罗,吉良几乎就要捂着胸口,他说得好像自己真的在带领一个纯洁的孩子打开未知的大门,成为他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第一个男人。少年直白的眼神令他恨不得下一秒便将迪亚波罗拆吃入肚,他顾不得他的身体,迅速把阴茎抽出一大半,只留顶端还在其中,然后狠狠地操入,撞击到少年的臀肉,发出一声接一声响亮的拍打。
迪亚波罗觉得吉良的阴茎在他体内又涨了一圈,毫无章法地在体内横冲直撞,每次都蹭过他的前列腺,只几下便令他软着腰开始呻吟。迪亚波罗的声音尚未完全变成成人模样,处在少年感清脆和成年人低沉的过度带,他毫无廉耻地叫喊,求叔叔慢一点,他第一次,他受不了,他要被干坏了。
迪亚波罗深知怎样做能令吉良失控,的确,他做到了。他的求饶就像魔咒,控制着吉良更加用力地操干他年轻的身体,很快他的后穴便温软湿滑,似乎能承接任何东西。肠液,润滑液,吉良兴奋难耐流出的前液,混在一起被捅得咕滋作响,时刻提醒迪亚波罗被操成了一个婊子。迪亚波罗毫不吝啬自己的叫床声,这具身体因为稚嫩过于敏感,他觉得浑身都着了火,下半身的快感顶得他浑身发麻,双手不受控制地在吉良后背抓挠,在结实的脊梁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也交缠在吉良的腰,锁着他要他更深一些。
“再深一些——舒服……”迪亚波罗下意识地收缩内壁,他的屁股已经逐渐麻木,开始不时地抽动,他快高潮了,他腾出手摸了摸阴茎,再次立起来,已经湿了一片。手指放到嘴唇上,他忘情地吸吮手指,媚着眼看吉良。吉良被他撩拨得几乎发疯,他又狠又坚定地操干这个年轻人,直到火热的内壁死死绞着他,不停痉挛,而迪亚波罗大腿抖动,在高潮中射得一塌糊涂。
吉良没有难为他,如果放在平日,吉良根本不会考虑他刚刚高潮十分敏感,会继续攻击他最舒服的一处,直到他带着哭腔再次射点东西出来,但今天他只是贪恋地在已经松软无比的小洞里享受了最后几次吸吮,悉数射到了他的肠道中。
“射在最里面,你是想要我怀孕吗?”迪亚波罗一想到后续的清理工作,便在吉良后背狠狠拍了一巴掌。
“我以为你会哭。说‘我要怀上叔叔的孩子了’之类的话。”吉良又一次挨了一巴掌,抹了把汗,躺倒在迪亚波罗身边,拉过他的手亲吻,而迪亚波罗喘着气盯着自己,一瞬间在他年轻的面庞上,吉良看到了内里只属于迪亚波罗神秘的灵魂。
“你这个衣冠禽兽。”迪亚波罗摸着自己酸痛的大腿根说。
“如果你没那么多破绽的话,我看不透。我不会对十七岁的你出手。”
“怪我吗?”
“怪我,我眼力太好,看穿了。你和多比欧一体的时候,也靠着这一手骗人吗?”吉良又问。
迪亚波罗懒得理他,他的身子被吉良弄得生疼,皮包骨头的身体着实不方便。迪亚波罗看着吉良的胯,看他的皮肤似乎有点发红,不知是不是被自己的骨头硌的。
电话嗡嗡响起,迪亚波罗抬起下巴看吉良,吉良不辞辛劳地起身为粉发男人取来电话。
“老板,我查到了,有一个替身使者,叫阿莱西,我还没说什么,他就开始求饶,说全是迪奥的命令,马上把您变回来。”
多比欧那边环境很杂乱,除了多比欧的声音,迪亚波罗还依稀听到了卡兹和一个聒噪的男人,似乎那个男人被卡兹吓破了胆。
“辛苦你了,我可爱的多比欧。跟在卡兹身边吧,他有用。”迪亚波罗笑了一下,挂断电话。
“是迪奥,”迪亚波罗将手机甩到一边,“我看他是铁了心地想知道绯红之王和世界哪个更强。”
“你更强,你更强,别和他一般见识。”吉良打着哈哈,看迪亚波罗的身躯从单薄变得结实,肌肉就像吹气球一般回到了他身上,不由得伸出手摸摸迪亚波罗的胸,饱满富有弹性的手感令吉良小腹又一次开始发热。
“别哄我,我不是十七岁小孩。”迪亚波罗看出吉良的变化,耻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吉良,过了一会,他突然喊吉良的名字,在吉良疑惑的目光中,他对着吉良的方向轻轻地掰开饱满的臀肉,露出流淌着潺潺精液的小洞。
“要不要,尝尝三十三岁的滋味?”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