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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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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10-07
Words:
7,153
Chapters:
1/1
Comments:
29
Kudos:
2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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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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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45

【泰罗托雷】淬毒

Notes:

#我不知道怎么打tag。总之,变态爹妈文学。
#不熟我的人、不吃爹妈的就别看了,省得被恶心到,还得浪费口舌来骂我。皮套车好难开,反正写了不少[人的体征],anyway。
#剧情肯定一堆bug,能脑补用科技解决的bug就自行脑补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性器微勃,从生殖腔中抬头时,像某种温热小动物。黑色的手曾经沾满鲜血,现在却在抚摸他的鼠蹊,将他握在掌中捋动,姿态爱怜。

他的手是凉的。泰罗在隐忍中,有片刻失神——他还跟以前一样,四肢的温度比其他人低,像是将赤裸的手足探进了一个漫长的秋季。
泰罗曾一脸认真地半夜揣着他的手,煨在胸口,想让他摆脱那股冰凉,黏得他都烦了,大喊「没用的,笨蛋!!」,踹了泰罗几脚,可倔性子的泰罗分毫未动,气得他白眼直翻。可第二天醒来,那手却还是凉的。泰罗还没睁眼。他先是一如既往地讥讽一句「说了没用的,笨蛋」,而后慢慢把手挪到了泰罗心脏的位置,覆在上面。那儿热烫非常。
「……你想让我拥有的东西,能感觉到。」
他不知道,那时候,泰罗并未熟睡。那句低语,那双手的触感,时至今日,似乎仍残留在心脏的前方。

「这是什么新玩法吗?」

戏谑的嗓音将泰罗惊醒。他这才发现,他下意识地去追寻那冰凉的手,做出了一个过分纯情的十指相扣动作。他心头一震,立即把手松开。

托雷基亚似乎看穿了什么,正要取笑,房间另一端传来些许动静——几不可闻,但身经百战的泰罗还是霎时警惕起来。
「什么声音?!」
那是个小附属间,门开了一条缝,半人宽。房间本就昏暗,没有多余的灯光漫过去。从泰罗的位置看,里头乌漆抹黑。
「老鼠吧。」托雷基亚嘲笑道,「喂喂,这可不是你在光之国的房子。你期待这种地方能有多好?」
泰罗脸色重又阴沉下去。

他们正在一处潮暗的房间。墙面斑驳,墙纸艳俗老旧,剥落下来的一角活像是吊死的头颅。墙根隐隐有霉菌的气味,只有床铺还是干爽的。泰罗能从天窗外的天色辨认出,这是那颗堕落的小行星,有名的地下场所。灯红酒绿的气息,让人仿佛能窥见,阴沟里那些卑猥的目光。

而他,光之国的笔头教官泰罗,崇高而强大,美名加身的奥特战士,此刻,却也在这丑陋的星球上,荒唐地跟仇人共赴情欲。

托雷基亚太畸形了。不,他们都畸形。
前一刻两人还打得眼红,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托雷基亚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仿佛整个宇宙都是他的乐子。他煽风点火,无休止地激怒泰罗,甚至表情愉悦地惋叹,他没能让泰迦完全地堕入黑暗实在是失算。泰罗怒火攻心,每一拳都结结实实打在托雷基亚身上,而托雷基亚也是招招狠辣。泰罗目眦欲裂,打得浑身发热时,托雷基亚也愈渐兴奋,双目大张——但并非是迷恋战斗——他诡异地笑开,在近身僵持时,竟把脸埋到了泰罗颈间,那儿热烘烘的,有微咸的汗味。托雷基亚的舌头舐过他的动脉。泰罗一震,将他打退,而他居然狂笑起来,徐徐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你想做什么!托雷基亚!」颈间还残存着舌头的触感,泰罗怒瞪他。

而托雷基亚跟开玩笑似的,轻佻地说,他突然想做爱了,问泰罗愿不愿跟他爽爽。他的口吻如此随便,仿佛在问今天是星期几。

泰罗下意识地一口拒绝,还摆出笔头教官的凛然姿态,怒斥他的荒唐。
托雷基亚最烦泰罗这副样子,但他懒得生气-——击穿泰罗的底线,他比任何人都驾轻就熟。

「哟哟,泰罗,别这么大动肝火。我只是想做爱而已,」托雷基亚满不在乎地抛出那句话,「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去找别人了,反正都无所谓——」

他话音未落,泰罗便已冲至他跟前,揪着他,怒咆着,一把将他的身体砸向他身后的墙柱,而后死死摁住,眼神阴沉可怕。

「你个混蛋!!!」泰罗恨之入骨,连揍他几拳。
他躲也不躲,仍旧轻佻地笑。他知道他成功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泰罗停下来时,他伸出了黑色的双手,如同艳丽的植物伸出藤蔓。他抚摸泰罗的脸,仿佛着了迷一般,而泰罗隐忍地闭上双眼。
一个响指的功夫,他们便出现在了这阴暗的床铺之上。

披风滑落在地。

就像一场肮脏的梦,谁都没有看见,谁都不会知道。
这一切在诱惑泰罗。

托雷基亚这个疯子。
泰罗捏紧拳,仍试图抵抗心头那股狂怒。

他也肯定是疯了。
……总是这样。只要卸下那张公事公办的面具,他就变得不再像他自己。
正义、高尚、受人尊敬的英雄形象,在托雷基亚作弄人心的把戏下,转瞬间荡然无存。

泰罗早已勃起,流出的液体被托雷基亚用手指刮下,又放进嘴巴里舐去。
黑色的指上留下淡淡的湿痕。

他捧着泰罗的脸,落下亲吻,泰罗无动于衷,贴上泰罗的嘴唇时,他猝然发狠,咬了泰罗,眼神毒辣,力度大得像要咬碎那儿——托雷基亚一如既往的风格——遽然的疼痛让泰罗皱起眉,可转瞬,托雷基亚又将亲吻覆盖在咬痕上。
密集的吻落在了泰罗嘴边、下颔、脖子。泰罗身体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托雷基亚没得到回应也不介意,他沉醉着,每个吻都极富仪式感,甚至让人以为满含深情。

泰罗依旧冷硬,但这破坏不了托雷基亚的兴致。他知道泰罗在强忍。濒临爆发的奥特战士,很快便由不得他自己了。这是托雷基亚最愉悦的时刻——看泰罗奥特曼失控,在自厌中滑向欲望,表现得阴郁并且暴力。

跟性器一样,泰罗的乳首也挺了起来。他的胸肌鼓鼓的,这是托雷基亚最喜欢抚摸的部位之一。他舔着一侧的乳首,手覆在另一侧胸肌上摸揉,还同时抚慰着他的阴茎。泰罗已经很硬了,饱胀着,又重又热。

他面容阴沉,咬肌紧绷。
如同一个房间失了火,冲天的火苗在咆哮,冲荡着唯一的那扇门,而托雷基亚偏偏十分乐意打开它——

「喂,泰罗,别搞得像是我强奸你啊。不是你也想搞吗?」托雷基亚往他敏感的马眼上又是摩挲、又是抠弄,「你这不是很兴奋了吗?这么硬了。很想做了吧?」
他说着极其下流的话:「想插入了吧?泰罗,多久没做了?晚上会想着我自己做吗?想象把我操到眼泪横流,中出我?」

泰罗前面又激动地吐出一小波液体,他难堪地闭上眼。

托雷基亚知道泰罗濒临极限了。
而且,他还很清楚,怎么才能让泰罗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崩裂——

「你以前最喜欢看我被做哭,不是吗?」他侧过脑袋,舔泰罗的耳朵。「你会想着我们曾经的那些事情做吗?」
「让我猜猜是哪一次。是我们做出泰迦火花那一次?那一次可做得真过火……因为太开心了,对吧?前前后后实验了那么多年。」

「或者,是我醉醺醺丢人现眼那一次?……那次你也开心坏了,睡觉都还笑着……可真可爱啊。」

那时候,托雷基亚误食了泰罗收缴来、要送去检测的点心,结果醉得一塌糊涂,捧着泰罗的脸跟他亲个没完,还悍然跑到警备队泰罗的哥哥们面前,狂妄地放话:「我这个疯子就是要跟泰罗在一起」——连他那个位置靠近麦克,声音被放大给了所有学员都不知道。这是托雷基亚最糟糕的一天,清醒后,他恨不得炸了光之国一了百了。

但这却是泰罗最美好的记忆之一,当时年轻气盛的他,正苦恼着他对托雷基亚的感情「友达以上」,在人群里听见那番话后,他气血上涌,也冲动地大声喊了回去,整个广场玩命地起哄。到了晚上,托雷基亚抱着脑袋呻吟,泰罗的那股兴奋劲儿却没消下去,缠着托雷基亚说想做……托雷基亚恨不得把他连同光之国一起炸飞,但当小青年微红着脸,注视托雷基亚,脸上兴奋与羞赧交织时,托雷基亚迅速地,硬了,「去他妈的光之国」,他想道,随即跟泰罗滚在了一起。

「……做了三次吧?抱着耍赖,让我再说一次喜欢你,不然就不松手——呃!!」

遽然间,天旋地转。
泰罗猛地将托雷基亚掀倒在床,骑在他身上,死死攥着他的手腕,力度之大,几乎要把他的腕部捏碎。
「好痛啊——!」托雷基亚抱怨。

可泰罗——

盛怒中的泰罗什么都听不进去。他眼中的怒火似乎随时要喷出来,烧光这癫狂的温床。

住嘴住嘴住嘴!!
托雷基亚,他怎么敢提起那时的事?

只是托雷基亚眼神仍旧猖狂而冰凉——
他永远知道泰罗最珍视什么,而后毫不犹豫地践踏它们。

「托雷基亚——!」
泰罗怒咆,脑袋轰轰作响,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
……既然是一场肮脏的梦,既然是托雷基亚自找的。

泰罗失去了理智,旧时光的画面一遍遍碾过他的大脑——那些不坦率、那些害羞、那些热烈。他还听见那个嗓音在叫他的名字:「泰罗,泰罗……」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在实验室或家里惊醒,而那个人会嘲笑他,说这一切不过是场噩梦。

发红的双眼满是憎恨。
泰罗心如刀绞,粗暴地捂住托雷基亚的口鼻,好像要闷死他似的,用尽了全力,而后他握着勃起的阴茎,毫不留情地捅进托雷基亚的下身。

那儿远远不够湿。他几乎是用蛮力硬插进去的。
托雷基亚的惨叫闷在了他掌下,却也稍稍唤回了他的理性。他下意识地松开手,聚焦看向托雷基亚,可映入视线的那张面庞却令他缓缓瞪大眼,如遭雷击——那是一张少年的面孔。蓝族的少年,呻吟着,眉眼攒在一起,十分痛苦的样子。泰罗顷刻之间慌乱无措,像做了什么巨大的错事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不是故意的,他错了,他、他不想伤害他,他一点都不想伤害他。
托雷基亚,托雷……托雷……

他双手发抖,眼睛通红,几乎流下泪来。但是,当他小心翼翼去抚摸那面庞时,却只碰到了坚硬的面甲——眼前景象一变,蓝族的身体迅速被黑色覆盖,那张脸依旧痛得扭曲,眼睛里却只剩下报复的快意,看上去是如此可憎。

泰罗立刻意识到托雷基亚做了什么。
刚从混乱中抽身的他,霎时被另一波极怒的火苗席卷。

「混蛋——!!」他低咆着,粗鲁挺胯,在托雷基亚体内进出,同时双手在他脖颈间收紧,一寸一寸地,十指陷进皮肉里。
他知道,他面色阴鸷,掐紧托雷基亚脖子的模样,一定像极了暗堕之人,因为托雷基亚在痛苦的同时,又肉眼可见地兴奋到了极点。
有一瞬间,泰罗恍惚觉得自己真的被拽下水了。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人在挣扎,嗓音鲠在喉间,面色涨红,马上就要窒息了。但他突然不想松手了。

这不是他。他本不该有阴暗心思,不该再去碰这株毒花。这种情欲、这种交合是错误的。
可是,身下人却像藤蔓,嵌入细缝中,借着空隙一寸一寸地蜿蜒瓦解,直到泰罗这面高墙轰然坍塌。他擅长玩弄人心的阴暗,而泰罗的嫉妒是他永远的囊中玩物。
他利用他的嫉妒,一次次拽他到光与暗的交界处共舞,一次次将正义的面庞涂画得滑稽不堪。

他难以形容他对这个人的憎恨。
偏偏旧时光还要在此时掺和搅局。

泰罗极不愿意回想。可那些记忆就像蛰伏进了他的影子。光越炽的地方,身后的它也愈发浓重。

胸膛激烈起伏,泰罗慢慢松开了扼着托雷脖颈的双手。

记忆里的他们,调转了位置。
那是在托雷基亚堕落之前不久。那时候,泰罗并不知道风暴将至,只觉得托雷一天天地异常焦躁。偏偏泰罗又在一次外出任务中身陷险境,失联了很长时间,传回光之国的讯息也是不详的空白。

谁也不知道托雷基亚是怎么将重伤的他救回来的。过后,泰罗也只是听说,托雷基亚因为狂躁地破坏器械,被科技局除名了。泰罗很心急,想看看事情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在他伤好的第一时间,托雷基亚却阴郁地将他拖到了床上。

泰罗在着急托雷基亚的工作,没有心思做这档子事。托雷基亚却暴起,骑在他身上,死死地掐住泰罗的脖子,发红的眼里满含泪水。泰罗愣了。这是他唯一一次看见托雷基亚的泪水。哪怕托雷基亚平时遭人指点、跟人疏远,哪怕泰罗以前也受重伤……都不曾有过。泰罗从未见过这么失控的托雷基亚。

他眼底是彻底的憎恶,却也是彻底的怜惜。他看起来是如此地绝望,仿佛泰罗将他结成了一个茧,他哪儿都去不了。他扼着泰罗,咬牙切齿,一遍遍地问:「为什么你还活着,为什么……」
他的眼泪啪啪地落在泰罗脸上。那时的泰罗并不知道,这是他求救的泪水。
脖子上的双手渐渐松了力道,泰罗很不知所措,他只能伸出双臂,揽住托雷基亚……

这一次,泰罗也在心脏的抽痛中,像那时一样,紧紧地抱住了托雷基亚。他侧过头,主动地吻了托雷,吻他脖子上殷红的指痕。

托雷基亚之前被扼得两眼发黑,此刻正贪婪地呼吸着。他看上去没有劫后余生的惊悸,反而嘴角微弯——那儿还有窒息时流下的涎液——似乎还挺满意。而他放荡的身体也涌出了丰沛的液体,去迎合泰罗的进出。

黑色的双腿拢在泰罗腰上,泰罗用力挺胯,将性器整根喂进托雷的阴穴中。里头又嫩又紧,仿佛一处热泉,咕啾咕啾地出水,还裹得泰罗头皮发麻。他每一次抽出,都有嫩肉巴上来。淫水不断外溅,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隔间的老鼠似乎又窜动了,但两人早已无暇顾及。

最隐秘的部位被粗暴摩擦,托雷基亚爽得弓起腰,拔高了呻吟:

「啊……好硬啊……再用力一点……」

「啊、泰……要被干死了……好深……」

他口无遮拦,声线也媚得不可思议。

怎么能放荡到这种地步?
泰罗兴奋并且憎恨着。他动作愈发粗鲁,托雷基亚兴奋地摇着头,被顶弄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哈啊……泰、泰罗……啊…不……」
这些破碎的声音,却跟过去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已经是这样了。
托雷基亚就是欲望本身。泰罗作为修行之人,本不该有那么重的欲,但托雷基亚的身体却让他上了瘾似的,一沾到床铺,就恨不得将他从头到尾吞入腹中。

那副身躯淬了毒。
他和他的爱情被一并毒死在这不见天日的小屋里——肮脏的一场梦。

 

其实,他们俩之间,性来得比脸红心跳的恋爱更早。
旁人议论托雷基亚「怪」,不解泰罗怎么就跟他成了好朋友。但泰罗明白,某些方面跟托雷基亚一拍即合的自己,其实也挺怪。
一个青涩的午后,泰罗不知怎么的,谈起了这个事,跟青春期每个男孩一样,遮掩、害羞,同时又按捺不住好奇。托雷基亚正吃着点心,把沾着糖粉的手指逐个放进嘴里嘬,云淡风轻地问泰罗要不要试试。
「欸?!!」泰罗惊叫一声,随即脱口而出的却是:「真的吗?」
托雷基亚点点头。

想起来,这个事真的来得很突然。泰罗甚至是在两人起了反应后,才迟来地对着托雷基亚的身体涨红了脸。也是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两人真的要发生亲密关系了。没经验的男孩儿下意识地想临阵脱逃,可他的手却不受控制地抚摸起了托雷基亚——明明还是平时熟知的、性格有些冷淡的那个人,被他抱着时却色情得不像话——泰罗浑身发热,心脏亢奋得像要爆炸。他没能从托雷基亚身上逃走。他过载的大脑警告过他,这种事应该跟喜欢的人一起做,但是,当他扣着托雷基亚的双手,压着他耸动时,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不安。

其实,托雷基亚性格比泰罗更早熟,从小也在感情上更敏感。泰罗想,也许那个时候,托雷基亚就已经对他有隐秘的心思了。

两个小毛头的第一次,托雷基亚被搞得很痛。泰罗一直记得他攥起的眉头。
上位的男孩儿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亲他,可同时又腰腹酥麻,爽得快疯了,于是一边道歉,一边抱紧他胡乱挺腰。

过后,托雷基亚毫不客气地嫌弃他,嫌弃得他都犯嘀咕了,沮丧又不服。
可是,好些日子过去,某一晚氛围恰好,泰罗紧张地吞咽,暗示想做时,托雷基亚嘲讽之余,却又没有真的拒绝。

他们一点点摸索,久而久之食髓知味。
情欲好似一只烂熟的蜜桃,破开的瞬间,汁水丰沛,芳馥迷人。

年轻的泰罗爱玩又大胆,托雷基亚看着性格寡淡,但也是个爱玩的,论起大胆来,更是不遑多让。他们尝试过各种花样、各种地点,甚至曾经在跟赛文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起了性乱来。

性爱之外,他们的感情也在「告白事件」后走上正轨。泰罗警备队科技局两头跑,跟托雷基亚研发成功新的火花,其他设想也列了不少……

当时的泰罗只觉得,那样的日子会永远、永远持续下去。

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以什么为契机,托雷基亚变得焦躁易怒。那时候正是泰罗的上升期,警备队繁重的工作让他忙得像陀螺一样,连家都回不了几趟,也因此忽略了托雷基亚的异样。许久之后,泰罗禁不住地想,如果那时候他能稍微上点心,注意到托雷基亚的痛苦、绝望,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尽管自责能令泰罗好受些,但他明白,最可悲的是,从头到尾,答案都只有一个:不会。

命运的齿轮啮进了某个凹槽。
一切来得遽然。他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日子顷刻间天旋地转,乱成一团——

托雷基亚堕入黑暗。他们决裂。

那真是最混乱、最狼狈的一段时间。
起先,泰罗将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他不停地道歉。
但很快,托雷基亚杀了第一个人。
好似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泰罗觉察到了托雷基亚身上更沉重的绝望,与恶——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青梅竹马、形影相随的他们,中间已经隔开了一条巨大的沟堑。
他逐渐意识到他的无能为力,乃至托雷基亚自身的无能为力。
仿佛身处一个斜坡之上,朝着既定的结局滑去——那个结局的光景令他胆寒,令他十二万分抗拒。

凭借一个战士的魄力,泰罗愤怒抵抗,想唤回托雷基亚。

可托雷基亚不想被拯救,也不觉得他需要被拯救。
他作弄泰罗、设计泰罗,泰罗都可以忍耐。但泰罗阻止不了托雷基亚对更多的人,犯下更深重的罪行。

不久,他便再没有资格谈论饶恕托雷基亚——
当泰罗意识到这点时,他痛苦地接受了现实。

那段时间里,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卸下了最后一点好玩的孩童心性,卸下幼稚的私情,冷硬地去面对托雷基亚,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姿态。

曾经几千年无忧无虑的时光,回首恍如隔世。

「泰罗,泰罗……」
无数次呼唤他的声音,也随宇宙尘埃散去。

然而,事情还没有结束——要是泰罗能从此「公事公办」,那倒好了。
可托雷基亚是如此擅长玩弄人心。

强大如泰罗,有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变成什么样子了——毋庸置疑,熟知他的人,要是看见他掐着托雷基亚粗暴交合的样子,一定会惊骇万分吧。

一个全然陌生的泰罗奥特曼。

可他如何能保有原来的自己?在托雷基亚肆无忌惮聊及过往时,在他利用他的嫉妒煽风点火时……他如何「公事公办」?

仿佛从某个点开始分岔了:一个是冷静强大的光之国战士,没有任何的阴暗面;一个是从未摆脱过托雷基亚的泰罗——都是真实的他。

 

「嗯啊……泰罗……不够舒服吗?」托雷基亚察觉到泰罗的短暂失神,黑色的手掌抚上泰罗的面颊。

……怎么可能。光是要从这快慰中抽出理智来,泰罗就花了十二分力气。
舒服过头了,肉贴肉地在里头摩擦。托雷基亚的下面全是水,湿滑却又箍得人难耐。

泰罗埋头抽送,懒得回话,托雷基亚便擅自做了判断。

于是,猝不及防地,泰罗再次见到了那张年轻的脸——蹙着眉,难受又愉悦。明明还是青涩的年龄,却隐约已经有了诱人的滋味。他用那个年纪特有的嗓音,叫着:「……泰罗……啊……」

饶是泰罗冷静不少了,还是浑身一震,瞪大了眼。
「你他妈……给我住手!」他骂了脏话,腰身却还在挺动。

身下人顶着那副年轻的面孔,露出恶劣的笑。
「你兴奋了,泰罗……更大了……」
「哈啊……啊……爽吗泰罗……」

泰罗气血上涌,握着他的腰胯,动得越来越快。

托雷基亚的嗓音被撞碎,也还要来捣乱。
「啊……哈、哈啊……喜欢我年轻时、时候的样子……?」

闭嘴,别说了。

「啊!慢……啊……不对,让我猜猜——」

「即使是我现在这样……也爱得发狂是吗?」

他又恢复了如今的面容。
那双手也变回了黑色,他被顶得直耸动,却仍抚摸着泰罗的面颊,嘴角勾起一抹笑,注视他的目光像着了迷一般。

闭嘴!

「我也是……嗯啊……」

「我爱你。从未变过。」
他躺在泰罗身下,汗水淋漓,色情得令人心惊。

闭嘴,闭嘴,闭嘴。别说了!

泰罗用力抽送着,整个视线都在摇晃。他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的心脏像要绽裂了。

欲望与感情轮番撕扯。

罪魁祸首还摆出了圣母般接纳他的姿态:

「很爱我是吗?」
「很痛苦是吗?」

「真可怜啊,泰罗。」

……

但他很快也从容不下去了。
泰罗将他拖至胯下,狂风骤雨一般跟他交合。狂乱耸动间,只有极致的欢愉从他们喉咙中间滚出。他们都疯了。也只有共同的疯狂中,他们才能卸下复仇的姿态,得到片刻的、破碎的温情——仿佛回到了亲密无间的旧时光。

情欲的气息,浓得仿佛能用手触摸到。

没多久,托雷基亚在泰罗身下吹了,他抓皱了床单,向后仰头,痉挛着大叫。急流冲在敏感的龟头上,暖热围裹中,泰罗眼都红了。交合部位下面的床单全洇成了灰色。高潮之后的托雷基亚懈了力,却仍伸出双臂,抱着急躁耸动的泰罗,像在安慰他,接纳他的全部憎恨。他似乎成了泰罗的归宿,又像舍身包容的处女神。

而后,泰罗也到了,抽出来抖动着,尽数射在了托雷基亚腿根。

 

喘息渐落。

泰罗翻身起床,从地上拽起了披风。上面沾了尘土,一如他这位光鲜的笔头教官。
……难以启齿的丑陋。他甚至在自己面前也抬不起头来。

而托雷基亚慵慵懒懒。
「这次不射进来了?」他用手指划弄腿根的精液,低笑道。

这句话让泰罗脊背僵硬。
他咬牙不语。

「算了,没影响。反正再怎么笨,也该猜到答案了吧。」他抛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口吻中有满满的愉悦。

「你什么意思?」泰罗心底升起不详的预感。

托雷基亚没有回答,只是狡笑着,盯着房间的另一端。
泰罗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隔间那扇门。

门缝里头的黑暗,像是能吞没人的眼球。
托雷基亚又兀自兴奋起来。

门在泰罗眼前徐徐敞开,灯光涌了进去。

泰罗看到了浑身被束绑,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的儿子——托雷基亚骗他的「老鼠」。

泰迦死死瞪着托雷基亚,两眼通红。
他不是一个孩子了。即使他父亲全程背对着他,挡得什么都不剩,但他也知道那些动作以及那些声音代表了什么。少年初识情欲,哪怕不针对任何人,也本能地起了反应。他倍感羞辱,不知如何自处,也根本无法再直视他的父亲。
而他伟岸的父亲更是,发现儿子的一瞬间,感觉不堪到了极点……

「托雷基亚!你做了什么?!」泰罗震惊得无以复加。他暴起,揪住托雷基亚。

「喂喂,干什么?」托雷基亚举起双手投降,却肉眼可见地亢奋,并且笑得很猖狂,「你的宝贝儿子想知道自己妈妈是谁,我说了他不相信,我证明给他看啊!哈哈哈哈哈!」

「坊や,」他温柔地问,「现在你知道答案了吗?」

 

 

=end=

Notes:

#我虽然祸祸孩子,但我不吃母女,所以别在我面前舞托雷泰迦,谢谢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