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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敲地的声音,接着门被打开,黑暗的屋子里漏进来几道光线,但是马上就重新被拒之门外。
质量上乘的深色尖头皮靴踏进来,靴筒束紧工装裤管,上身穿着没有一丝褶皱的洁白衬衣。高大的金发男人肩上扛着一句躯体,粉红色的长发耷拉下来摇摇摆摆。
“吉良,回了?” 紫色长卷发的男人闻声转过头来,那一簇鲜嫩的粉红马上吸引了他的目光,“哟,还捡了条小狐狸。” 挑剔的目光剜在昏迷的粉发男人身上,透过毛衫细细梳理他每一块肌肉,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口。
吉良吉影哼了一声,扛着尸体一般的男人径直往里屋走去。“都给我醒醒,有活儿干了。”
比黑暗更浓重的黑影窸窸窣窣地开始动作,慢慢站起身舒展筋骨。
“什么嘛——又来。要是今天的再不好玩,他就是我迪奥的口粮。”
在黑暗中唯一燃着一缕烛光的地方,银白短发的男人抬起头来,虔诚眼神中狠戾的光芒一闪而逝。他屈腿站起来,望向里屋的方向。“来了。”
托比欧是被光线亮醒的,流泪地眯缝着双眼,视线模糊间他听到身边讲话的声音。
“哟,我们的小山猫醒了。” 一只鞋尖猝然踹到自己腹部。
粉红头发的少年吃痛发出一声尖叫,身体蜷成一只虾米。套头线衫还好端端地穿在身上,身下是冰凉的地面。
一个身影蹲下来,大手捏住自己的脸强迫对视。过肩的金色头发璀璨耀眼,额间一枚绿色的爱心带着该死的诡异浪漫。不论是他金色的瞳仁还是弧度夸张的上翘嘴角,都令少年受惊地瞪大眼睛,一个劲儿地试图挣脱这恐怖的桎梏。
“啧。” 生着黑色尖长指甲的手指掐得更紧了一些,把托比欧往自己跟前拖,大拇指抚上少年柔软的嘴唇。“真美。” 迪奥眯起眼睛。
“你恐惧的样子真美。”
一条鞭子突然啪地落在自己臀部。
“躺够了没有。” 冰冷的神父掷出梆硬的话语。“跪好。”
托比欧又是啊地一叫,全身哆嗦,眼泪蓄积在眼眶里。被四个高大的黑影围绕在中间,他只能下意识地服从命令,艰难地撑着地跪起来。
一直没说话的紫色长发男人双手抱臂,垂眼道,“真弱。” 不耐烦地伸出亮黑色的靴尖抬起少年的下巴。“肯定不经玩。”
“好了卡兹,” 吉良吉影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来一个连着长链的皮质项圈,“至少他有一双足够美丽的手。”
普奇接过项圈,一鞭子又挥到少年身上。“跪直。”
大颗的泪珠从少年眼眶里滚落,顺着光滑的脸颊流下来砸了满地。“Boss…boss你在哪!救救我吧呜呜呜!我的boss——”
“瞎叫什么呢?根本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迪奥揪起托比欧的头发,几乎把纤细的少年从地上拎了起来。
普奇把项圈套到少年脖子上,正准备搭上锁扣,托比欧的颈子却猛地沉了下去,长发遮住了他的脸颊。没有人看见少年的眼瞳正疯狂变换,淡紫色的清澈眸子与碎片般尖锐的绿色交相闪烁。
大力划破空气,普奇手上的项圈被一拳打到地上,少年凶狠地抬起头,全身居然在一瞬间变了样子。绿色的瞳仁闪着狠戾的光,亮粉色长发上多出许多深绿的斑点,浑身结实鼓囊的肌肉包裹在镂空的黑色织网衣下。贴着地面扫过去一记横踢,吉良吉影眼疾手快地躲过了这一招。
卡兹勾唇,这才像点样子。
粉色长发的男人又连出了几招,都被敌人身姿灵巧地闪了过去。实力不相上下。他暗忖。
一阵笑声爆发,迪奥兴致盎然地舒展了一下筋骨,“真是惊喜。你应该会成为我们动物园最受欢迎的宝贝。”
粉色长发的男人如一张紧绷的弓,箭在弦上。环视一周,眼前的四个对手绝不好惹,一对一都尚且困难,现在更是寡不敌众。即使自己走运得以逃脱,大概也会落得鲜血淋漓半身不遂。他准备先假装服从再伺机逃跑。
“你们要什么。” 收起了攻击的姿势,戾气敛了一半,十足的谈判语气。
普奇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吉良吉影绽放出最得体的微笑,“你知道,怪异的人类总是对凶狠的东西趋之若鹜。”
“不,” 金发的男人顿了顿,从地上捡起那个项圈,“他们总是对征服狠戾的东西趋之若鹜。”
“你叫什么。” 卡兹饶有兴趣地开口问,只有值得一玩的家伙才值得让他询问名字。
男人眼神戒备,“迪亚波罗。”
“真是只好猫。” 迪奥看着他乖乖地被套上项圈,虽然他眼神尖锐得要杀人。
暴烈即极品。世人对此赞成不讳。
迪亚波罗四肢大开被按到一把椅子上,束缚带从四肢捆上来。卡兹双手握着迪亚波罗的两只脚踝,把他的大腿掰成M的形状,用结实的束缚带固定好。
迪奥用手指挑拨着他左边的乳头。黑色的网眼衣服紧紧地勒在肌肉中,两块结实弹软的胸肌被黑绳绷出了很多块,两颗浅粉的宝石高高突起。指腹揉上去,坚硬但富有弹性的一小颗就会被按到肌肉里,一松手它又自己弹了出来。迪奥就这样乐此不疲地玩了半天,饶有趣味地欣赏从迪亚波罗嘴里发出的起伏喘息,突然一改攻势,转而用力掐了一把乳尖,迪亚波罗的身子吃痛地抬了起来。
与此同时,吉良吉影托着迪亚波罗的左手,细细端详这只美丽的手。修长、细腻、干净、指节分明。舌头缠上去,从指间舔吻到指根,软舌在两根指头之间的洼地里逡巡。迪亚波罗竟觉得自己被取悦,禁不住发出享受的呻吟。
仁慈的神父则垂眸看他,指尖划过他被紫色紧身皮裤绷住的大腿,因为姿势的原因,腿根中间突起了一小块。“很难受吧。”普奇从旁边抄起一把剪刀,尖锐的刀刃在腿根处游走。迪亚波罗感受到刀尖的轨迹,发现普奇已经在裤裆旁边破开了一个小口,瑟缩着大吼出声,“不行!!” 他早应该知道,任何反抗只会激化敌人的征服心理。神父并没有理会猫咪的抓挠,兀自继续动着剪刀,咔嚓几下就在裤裆中间剪出了一个羞耻的大洞。
黑色的内裤布料包裹着半抬头的小家伙。“你们看,你们就这么撩拨一下他就有感觉了。”
卡兹隔着内裤用大手一把兜住了那一整套东西,手掌往下压,却突然惊讶地挑起眉。无视迪亚波罗无力的口头警告,卡兹一把撕开了纤薄的布料,粉发男人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
半翘着的粉紫色阴茎很好看,笔直的一根下面挂着两颗沉甸甸的章鱼卵,再往后的密处却不是紧闭的男性会阴,而是两片肥厚的花瓣,因为大张的双腿而半开半合,被保护住的小唇微微露出来,从里面流淌出一些透明粘腻的液体。
卡兹招呼大家来看,一边拍着吉良吉影的肩膀说你真是捡到宝藏了。吉良吉影过来瞟了一眼,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他只是看中了这个人的手而已。
自己一直致力隐藏的私处被暴露在别人眼前,供人围观,迪亚波罗羞耻地咬紧了下嘴唇。
“哟嚯嚯嚯,” 迪奥摩拳擦掌,“真是不得了。” 一边赞叹着一边伸出手把那两片肉唇往外拉,粉红的小阴唇就这样瑟瑟发抖地完整出现,像是一只肉蚌,里面包裹着敏感的珍珠。
卡兹揉上那颗阴蒂,时轻时重地打圈,身体的主人泄出不争气的呻吟,其间掺杂着骂骂咧咧的诅咒。
“闭嘴。” 普奇一鞭子抽到迪亚波罗胸前,接着又是一鞭子,鞭稍精准地落在敏感的乳尖上,劈裂的疼痛混杂着难言的快感一股脑冲上来。威严的神父紧接着又抽了十几鞭,啪啪地落在鼓起的胸膛上,两只细小的粉色乳头都被虐打成了深色,微微发肿。“越打越精神。” 神父圣洁的长鞭卷在迪亚波罗挺立的乳尖和抬头的性器上,嗤笑嘲道,“真是荡妇。”
与此同时,埋首下身的卡兹和迪奥也结束了温柔的试探。卡兹把在迪亚波罗阴道里翻搅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来一股粘腻的甜液。迪奥拿着一根粗长的电动玩具,将端头抵在了层层花瓣中间。“来了哦。” 话音刚落就毫无怜悯地把东西往里塞去。玩具的头太大,迪亚波罗又是处子之身,由于身体构造的特异性,他从来都与人保持距离,更不要提将私处示人。毫无经验的甬道艰难地接受着冰冷的庞然大物,被捆在椅子上的迪亚波罗大口吸气,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叫喊。
“都说了闭嘴,吵死了。” 神父皱了皱眉,从旁边拿过来一只圆球口塞系到迪亚波罗脑后,于是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沉闷声音。
吉良吉影将迪亚波罗的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牵引着他的动作,一边从架子上拿下一对乳夹,左右一边一个夹在迪亚波罗红痕累累的乳尖上。随着迪亚波罗手的频率,吉良吉影一边拨弄着他胸前的乳夹,偶尔用力拉扯,上面缀着的小铃铛不停地响动。
体内抽插着的假性器逐渐快了起来,迪亚波罗逐渐适应了胀痛感,但痛苦马上又接踵而至。震动棒的开关被打开,那根又粗又长的家伙在柔软的甬道里震动,粗糙的表面肆虐在细嫩敏感的内壁,渴望最甚的那一点也被照顾到。
紧接着,几颗弹动的跳蛋被按到阴蒂上,柔软挺立的小肉粒在震动的包裹下炸开一串串电流般的快感。强烈的震动几乎马上就把迪亚波罗推上高潮,但一只手马上握住了他阴茎的端口,顺手就用丝带在上端绑了一个结。“乖,” 迪奥弹了弹青筋绷起的阴茎,“这么急。”
“别忘了还有这里。” 涂了润滑液的手指伸到迪亚波罗的后庭,一指一指地进去,卡兹屈起指节,动作毫不清缓。简单扩张了几下之后,迪亚波罗感到肛口抵上了一颗冰凉的小球。一只小圆球进入了肠道,并不很难受,接着又进来一颗大一些的,然后又是一颗更大的,就这么连着不停地,温热的肠道吞下了越来越大的八九颗拉珠。卡兹马上开始推拉这串玩具,混着润滑液在肠道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嫩红的肠肉被从体内翻出来,又随着推进深处去的拉珠回到肠道里。
抽插不断的拉珠旁边,隔着薄薄的肉壁,便是一边抽插一边震动着的假性器,在上面是不断被跳蛋刺激的阴蒂,被丝带紧紧捆绑的性器难耐地颤动,胸前两点响个不停的乳夹还没有停下,一边为吉良吉影手交,被口夹撑开的嘴里流出透明的口涎。
“迪亚波罗。” 吉良吉影开口,“把最开始那个小男孩交出来。”
迪亚波罗瞳孔猛地紧缩,这是他最大的失误,就是让托比欧毫无防备地睡倒在大街上,如果自己一直在外面保护他,他们也就不会被抓到这里来了。他目光狠戾地摇头,尽管泥泞不堪的身体和蓄满泪水的眼眶让他这个动作毫无威力。
“不把他叫出来的话,” 迪奥又把系在迪亚波罗阴茎上的蝴蝶结拉紧了许多,“我们可不敢保证这个小宝贝会怎样。”
迪亚波罗瞪视着迪奥,嘴里发出呜呜的警告。
迪奥把放在阴蒂上的跳蛋移开,拿来一根细小的金属制针。“真的不叫他来?” 迪亚波罗嘴里发出两个模糊的音节,迪奥分辨出来了,那是“滚蛋。”
于是手抖也不抖地就把铁针刺穿了娇嫩的阴蒂,一小颗的阴蒂包皮流下来几滴鲜红的血。迪亚波罗仰着脑袋发出落魄帝王的绝望怒吼,比阴蒂刺穿更疼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
坏心思的迪奥把细小而疼痛的针尖在敏感无比的阴蒂里抽插旋转,欣赏别人备受折磨而发出的尖叫是他最享受的乐事。
“差不多了吧。” 普奇提醒。一边去解迪亚波罗手腕上的束缚带。
卡兹也拆下了他右边脚腕的带子。“一直都是玩具在动,很不舒服吧?”
迪亚波罗感到四肢都被松开,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如果此举不成功,那么他之后将葬身无法抽身的恐怖坟墓。
早已藏在空闲的那只手心里的尖锐鞭头蓄势待发,手臂肌肉猝然暴起,割裂沉闷的空气直取离得最近的吉良吉影的喉咙。眼看就要刺中那毫无防备的命门,吉良吉影转过头,眯着的眼睛闪出危险的蓝紫色光芒。
下一秒,迪亚波罗的手腕就被按住,手心里的利器掉落在地上。
“猫咪咬人是不对的,知道吗。” 寒气逼人。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迪奥拍掌 ,“果然是只猞猁。狡猾、多疑、凶狠。”
普奇强硬地把迪亚波罗翻了个身,“不守规矩是要受罚的。” 抬手把深埋在肠道里的拉珠抽了出来,抽离的时候伴随着“啵”的一声。一根炽热的阳具马上就顶了进来,根本不等迪亚波罗任何适应,直接一顶到底。
插在阴道里的玩具也被拔了出来,卡兹一沉腰就整个插了进去。比振动棒还要客观的尺寸无情地进出,和隔壁的神父一起肆虐。
迪亚波罗大张着嘴,刺激过于强烈,两个通道都被彻底打开,超载的疼痛与电流在一瞬间几乎将他击晕。迪亚波罗心中暗叫不好。
粉红色长发的少年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叫,豆大的泪珠滚落脸颊。老板,老板…他无助地叫着。
你们都滚开!不要伤害我的boss!
这是少年可以发出的最大分贝的怒吼。
迪奥愣了愣,勾唇笑了。钳起少年细瘦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好了,知道了。带着迪奥大魔头那神人心魄的蛊惑力。没事的,一切都没事的。托比欧。
或许嘴唇真的给了少年一些聊胜于无的安抚,但接下来不由分说地塞进来的性器轰然打碎了男孩所有的柔软动容。
托比欧的后穴接纳着两只打桩机般抽插不餍的性器,嘴里和手中尽力取悦着另外两根。跳蛋还是不留情面地在被刺穿的阴蒂头上施发折磨,乳夹倒是被放了下来,双乳已经一片红肿难堪。
不知时日何方,一直被紧紧系在阴茎上的带子终于被解开,积蓄了太久的欲望一下子喷涌而出,同时释放的还有四根享受着自己身体服务的粗大性器。两个穴道都被填满,迪奥的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自己的手心里也满是吉良吉影隐秘性癖的罪痕。
少年浑身布满红红紫紫的痕迹,搞不清是谁的乳白精液与汗水、泪水混在一起,淫靡不堪。五具肉体争相像花朵一般地绽放。
“把猞猁下架吧。” 迪奥抬了抬下巴,一边清理自己性器上的口水与精液。
这是动物园第一个不公开出售的商品。
年幼的猞猁不知道还要在日夜不分的笼中渡过多少不能被称之为时间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