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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将润玉抱在怀里,旭凤才意识到自己肖想了润玉那么久。从星雨下的渴意,再到人间水榭的情动,都是因为他对润玉产生了情愫动了心。对于自己喜欢上自己的兄长这件事旭凤接受的十分坦然,且不说他和润玉的兄弟关系只是同父异母而已,就连他们的真身也是一龙一凤。世间早有龙凤呈祥、游龙戏凤等诸多说法,他们生来便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怀中的身躯并不如主人给人留下的印象一般清冷,薄薄的寝衣阻碍不住润玉情动时突升的体温,灼地连火神都觉得烫手。他本是一尾喜爱在寒潭之中泡尾巴的小白龙,如今恍若浸泡在汤池水中难受不已。他抓住手中握紧的布料,埋在火神脖颈中难耐地蹭来蹭去。
就算是没火,也被蹭出一身火了。
旭凤胯下的硬物先前只是起了抬头之势,如今是硬地生疼了。他微微推开润玉,只见夜神平日里淡泊柔和的眉目染了欲色,眼中是潋滟水光。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捧着润玉的脸吻了下去。
过去旭凤看叔父丹朱给他的那些画本子,那些红尘中人亲热时颇爱做些含舌咬唇的事。旭凤实在无法理解这四瓣嘴皮子贴一块儿能擦出什么缱绻意味。如今想来到底是当年的自己太过年轻。他能感受到润玉的呼吸微促,伴随着昙花的悠远清香吹拂在面容上。两条杏花肋无师自通的卷缠在一起,颇有几分相濡以沫的意味。旭凤第一次接吻就尝到了甜头,直到润玉换不上气,手指不住的推着他的肩膀才意犹未尽的把人放开。却也不舍得真的放手,非要亲的唇面湿粘才肯罢休,再顺着人下颌骨一路舔吻到耳垂,灵舌卷了绵软的耳垂含在嘴里,低笑道“兄长瞒的我好苦。”
一身兄长入耳,润玉身子一僵,迷离旖旎的快意荡然无存。连身子都像一瞬间掉进了冰窖子里,浸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旭凤不解地要再去抱他,却被他骤然推开退后几步。润玉眼角还带着情动时的残红,微肿的红唇轻启“火神请回吧。”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骨肉至亲。旭凤能轻易跨越的鸿沟,他跨不过去。
“兄长……”旭凤不解的上前,前脚刚踏出后脚尚未跟上,就看见润玉往后小退了半步。旭凤尚未从方才的亲热之中缓过神来,就被润玉兜头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收回刚刚迈出的那一步,不再说话。空气里的昙花清香与桂花酒的醇香依旧缠绕,润玉的耳垂上还赫然带着旭凤的牙印。旭凤不解地望向润玉,而润玉却连一个目光都吝啬于给他。
为什么?方才不是润玉先抱住他的吗?
润玉有心要放过这难捱的情潮,然而情潮却不肯放开他。此次情动,他避免节外生枝特意将璇玑宫门窗紧闭并套上了结界,阻绝自己的地坤信香泄露,也阻绝了旭凤的天乾信香排出。旭凤在他几步开外,空中的桂花酒香兜兜转转一圈还是伴随着每一次的喘息进入他的体内,撩拨着身上这把不知烧了多久的大火。
他在天界从来都是身不由己的,以前是现在也是。
旭凤不肯走,自己也断断不能把他打出去。论起拳脚功夫过去他便不是火神的对手,毋论是此时小腹酸涩难忍、情潮涌动的他。此时他又埋怨起了旭凤,若是他强来,他尚且能安慰自己不敌天乾,心里多少能好受些。如今他就杵在那儿,眼巴巴的瞅着他,让润玉一声想要说不出口,却也推不走。
润玉站了许久,隐隐觉得有些撑不住了。他趔趄的退了一步,寝衣绵软的布料蹭过腿根,只这一下也蹭的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胸口起伏不断,下身叫嚣着空虚,湿湿热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至了脚踝。他下意识地望向了旭凤,身体的欲望最是诚实,夜神的嘴里吐出的刀子,眼里却是含了蜜。
旭凤本也就是不愿离去。他不理解润玉何苦硬扛,也不愿意选择他,思来想去也就唯独觉得润玉忌讳他们是兄弟的这一层关系。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润玉拒绝他的理由。他几大步上前握住了润玉的肩头,感觉到他身体的战栗,低声道“兄长,我是天乾。”毋论兄弟关系,仅仅是天乾与地坤,让我帮你好不好?
犹如一滴清水落在了油锅里,血液在瞬间沸腾起来,身后又是情动地溢出了几股爱液。润玉突然就妥协了。一次,就一次。等这一次情热过去,一晌贪欢过后,便与这凤凰彻底拉开距离,撇清关系。他默许了旭凤的动作,轻轻地点了点头。
身体骤然被抱起,双脚离地的同时他下意识揽住了旭凤的臂膀,随后他被压在了寝宫正中那张床上。火热的吻密密落下,润玉承受不住旭凤这般的热情,紧闭双眸胡乱地喘息。寝衣的系绳不知何时被旭凤扯开了,掀开月白寝衣,展露的是一片白皙滑腻。雪地之中两颗石榴籽羞羞答答地挺立,任君采撷。火神这一生见多识广,魔界的极光、妖界的星空、三十三重天的流云、花界的花海……六界之中什么美景没见过,如今独独被润玉这一番面带春情含羞带涩的模样迷到说不出话来。
此时任何的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埋下头以唇舌膜拜夜神这一身的风情。润玉初时得了爽快,却迟迟得不到旭凤更多的抚慰。他的身子渴了太久,一杯清泉已满足不了他,他需要的是一场滂沱大雨。他眉头微蹙,扯了扯旭凤的长发,单腿屈起在旭凤腰间蹭了蹭。
旭凤收到了他的暗示,不再流连于眼前美景,继续往下探索。他手撩开衣摆往内探去,摸到了一手滑腻。他怔了怔,动作猛然变得凶悍起来,他将润玉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掰开架在腰上,垂眸端详那朵仍在泣露的幽花。地坤的身子与天乾不同,天生便是要承欢的。旭凤自生成天乾之身后,丹朱又往他那送去了不少画本子,只是画匠工笔再传神写意,也不过一张白纸几笔墨痕罢了,旭凤看的意兴阑珊,再到后头索性堆在一边,丹朱问起统一说些看了、不错之类的敷衍话。
如今才知晓这故事里怎会有人真的耽于声色享乐,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以食指往那处花心探去,揉了揉便被吞了一个指节进去。饥渴了几日的地方骤然被造访,高热的媚肉饥渴的吸吮吞吐着,不肯再放他离去,旭凤客随主愿,食指没根进入,好奇地这儿蹭蹭那儿碰碰。而润玉性子内敛,这些日子宁可硬抗也不愿自己动手抚慰,如今初次被人触碰秘地,伴随着旭凤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忍不住发了一声长吟,又觉得放荡得紧,急忙咬住自己手背不肯再发出声。旭凤怕他咬伤自己,空出的一只手拉过,拇指抚慰地摩挲着手背上的齿痕,俯身递吻。同时手下动作不停,纳入了第三指进去。
唇齿间皆是旭凤的天乾信香,润玉这才真切意识到身上之人是自己相处了五千余年的旭凤,而不是什么从未见过的哪家世子,心中一直拉紧的那根弦骤然松懈了下来,他抬起双臂揽住旭凤的脖颈,主动张开唇齿,任由旭凤的味道将他浸满浸透,与之热情交欢。自己最爱的酒便是桂花酿,偏偏旭凤的信香也是桂花酿,蛮横又不讲理,一点都不容他拒绝。
可是他喜欢啊……他真的喜欢。
旭凤只觉得差不多了,舌尖恋恋不舍的舔过润玉的齿列,贴着他的唇问道“我进来了?”问一字吻一下。
润玉点点头,随即只觉得旭凤的双手扣住了自己的腰身,有一灼热的硬物顶上了自己,一点点地挤了进来。
“呃……旭凤,轻些……疼。”其实并未有多少疼痛,只是润玉不知是怎么了,被旭凤这般纳入怀中后,就变得额外的脆弱,轻些重些都不行,必须一声声地哄一记记地疼。夜神大殿在天界忍辱负重数千年,什么冷言冷语没听过,如今却被旭凤几句“兄长不疼”哄得眼眶发红。
明明就是疼的。
旭凤画本看了不少,却终究是个没经验的,不知道在这情爱中有些疼不是真的疼痛难忍,愣是不敢动弹不前不后的卡在那儿,伺候着润玉前端舒爽地射了出来,又抱着哄了几句仍见他叫疼,觉得定是自己前戏做得不够完善,咬了咬牙想先退出来,结果才退出寸余,润玉后穴便咬紧了不肯让他离去,一直叫疼的人也攥紧了他的小臂喊着“别”,他这才明白先前的疼中三分指疼痛七分指疼爱。
“怕是要委屈兄长了。”他伏下身亲吻他眼睛眉心,润玉尚未明白他那句委屈是什么意思,旭凤猛然一挺胯全部都撞了进去,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润玉初次承欢,哪里受得起这么激烈的冲撞,当即哭喘一声,嘴里喊着“轻些慢些”,后穴偏与他唱反调似的绞紧了拼命的吮,明明一副享受至极的模样。
旭凤这才晓得他这兄长是个心口不一的个性,也依葫芦画瓢,嘴里哄着他说“我轻一点,这样如何?舒服吗……”身下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悍,似乎与润玉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抵力往内撞去,榨出不少汁液喷溅在腿根又被冲撞成沫,身体击打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即使是冬日里的冰雪,也被融成了春日里的秀水。
润玉手指描摹着旭凤的眉眼,他这弟弟容貌昳丽冠绝六界,惹来多少人的爱慕。却从未见旭凤的目光在谁的身上停留过,也不曾听说他接受过谁的示好,如今却停驻在自己身上。有汗液从旭凤额角发梢震落,落进润玉眼睛里,他被这酸涩刺得闭了眼,在一片漆黑中感受旭凤带给他的炙热情动与鲜明快感。
热铁被柔嫩的后穴吞吐着,旭凤只觉得要溺死在温柔乡中。二人浑身大汗淋漓,仿佛从水里过了一圈。尤其是润玉,后穴的汁水仿佛无穷无尽,粘腻的声响不断。旭凤心中奇怪,身下动作渐缓,润玉本觉欲望层层堆叠欲要登顶,如今骤然一停,也疑惑的睁开了双眼。只见旭凤盯着二人交合处,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润玉臊红了一张脸,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是夹紧了旭凤的腰,只得用胳膊盖着眼睛喊着“不知羞”。不知羞的凤凰又来吻他,胯下动作加紧,笑道“兄长不愧是水系大宗师,都快把我溺死了。”
自古水火不相容,冰炭不同器,如今水火相济,冰炭共处。
旭凤冲撞了几下,不知顶到了什么地方,竟觉得有几分绵软。这洞府之内他都摸索了个遍,如今发现竟别有洞天,他心下疑惑往那处撞去。而润玉被这一撞也惊喘了一声,突然挣扎起来喊着“旭凤不要。”
火神的劣根在此刻展露无遗,越是不让闯,他偏要往里闯一闯撞一撞。随即他破开那道肉缝,撞了进去。新入之地炙热不已,破开的瞬间润玉肠道一阵阵痉挛,无人抚慰的玉茎当即射了出来。润玉眉心又是蹙了起来,呼吸也重了,他泪眼朦胧的望着旭凤,眨眼间竟落下了泪。见把人欺负的哭了,旭凤这下也不敢造次,赶忙退出,讨好得啄吻顶弄着。
旭凤不知此为何处,润玉却明白。地坤皆有孕囊,一旦旭凤在此闯入留下印记,往轻了说他便彻底成为旭凤结契的地坤,往重了说他甚至要为这小混蛋生小凤凰。他的本意不过是度过情潮罢了,却从未想过成为任何人的专属地坤,也绝不能是旭凤。
旭凤不属于他。
经过这一番折腾,润玉唯恐旭凤再撞进来,也觉得这场欢爱到此也差不多了,夹紧了后穴欲催旭凤泄出精元早些结束。旭凤呼吸一窒,加快速度捣弄着,一下比一下深。润玉只快意凶猛,从后穴蔓延至小腹酥麻,腿根颤抖不止。后穴的甬道被摩擦地烫到失去知觉,分不清是爽快还是难受,他在高潮之中搂紧了旭凤,甚至抬起身体凑到旭凤的脖颈后方腺体处近乎迷恋的呼吸着旭凤的信香。
旭凤最后抽送了几下,便抵着在润玉体内射出几股浓精来。他抱紧润玉的脊背,撩开他脑后的长发,对准腺体咬了下去。高潮后的润玉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颤抖,被他轻拍着抚慰。虽然润玉是他的兄长,但是润玉的身形骨架都比他纤细不少,他能轻而易举把他拥在怀里,护在身下。
润玉得到了旭凤的临时标记,体内叫嚣不止的欲望野兽再度被关进笼内。这一番欢爱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听着旭凤在他耳边撒娇呢喃“兄长”,也没力气去回应他,只能感受着旭凤凑过来蹭他吻他时恍惚回吻。埋在体内的巨龙又在轻轻地顶弄。润玉想推开旭凤,却又再度把他搂紧。男子贪欢本是常事,既然都给他了,也不介意再多一回少一回,也就软了骨头任由旭凤摆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