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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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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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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ve/疑罪从无 全文+番外

Work Text:

*
Absolve/疑罪从无 全文+番外
apicjo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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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solve
中篇
1
二月的东京阴冷潮湿,仙道从律所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半,案件调解失败,明天下午开庭。
藤真跟着出来,地下停车场冷的他抱怨,他穿着厚厚的大衣揉搓着僵冷的手和仙道说再见,走向停车场里那辆黑色宾利。

仙道开车经过他们车前时看到藤真的手被拽在另一个男人的手中,诶呀好肉麻。

仙道一路上开的很慢很慢,那件公司并购案让他很是烦恼,胜算不高,他喜欢挑战,但不怎么喜欢输。

200亿日元的项目,输了他得损失多少钱,还有这几个月搭进去的宝贵时间,资产还是要重新核算一遍,看来得冒失的半夜吵醒人家,不知道年俞六十的泽谷叔会不会骂死他。

仙道的生活一贯的健康规律,即使昨晚熬夜加班,早上八点还是准时醒来,跑步早餐,十点到办公室对一脸怨气的泽谷叔陪笑。

昨晚的冲动十分正确,临开庭还有半个小时,他们找到了一个被他们反复筛查却多次遗漏的突破口,对方在合同和股权债务问题上欲盖弥彰,仙道和泽谷相视一笑……

 

对方律师是业界有名的前辈,带着整个团队过来气势汹汹,仙道身边的记录小秘书被对方的阵势吓得招呼都不敢打。仙道让她做好份内的事,一切参照程序来。

 

过程和想象中的一样艰难,仙道几乎占不到一点便宜,两小时后仙道微笑着和面色铁青的前辈握手说这次真是承蒙前辈照顾。

 

仙道长出一口气,这下可以放假了~接下来考虑的是度假去哪里或者要不要把生气已经两周没理他的女友哄回来?

 

仙道在他市中心近300平的豪华公寓里无所事事地放空,他很享受这样难得的放松,这份工作对仙道来说可有可无,他有个地位不低的老爸,他是私生子,和妈妈姓,母亲在国外替父亲打理那些颜色不明的资产,他很小的时候就把蓝筹玩的透透的,父亲很疼爱他,给他大把的零花钱任他翻了一倍又一倍,16岁那年母亲病重去世父亲亲自把他接回日本,没呆两年就又去美国读了四年的大学,明明是金融专业的却选择回日本考律师…

 

父亲很喜欢他这个个性鲜明的小儿子,二话不说把现在这套公寓拨给他,仙道欣然接受,虽然那年年仅24的仙道户头里的钱早就足够买上一套这样的房子。

 

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仙道当然知道该为父亲做什么,这些企业家政要的小秘密,多一些总是有用的。

 

仙道晃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女友电话,那女孩长得是他喜欢的类型,身材也是,那方面也和谐,就是太粘人…

 

仙道不喜欢太聪明的女孩子,相处的太累,但是和单细胞的女生相处下来他发现也没多轻松。

 

正要按下通话健,藤真的电话先挤了进来。

 

“有何吩咐?”

 

“帮我接一个案子。”

 

“喂~我刚放假不超过2小时!”

 

“帮帮忙…”

 

“离婚官司?”

 

“你知道是谁要离婚吗?”

 

“不管是谁麻烦您自己接好吗”

 

“上野集团的女婿。”

 

“离婚官司我不擅长的嘛~”

 

“资料发邮箱,明天十点他会到律所…”

 

“等一下!喂!藤真健司!”

 

仙道无语地把手机丢在一边,见见再说吧。毕竟上野经营的可是全日本最高级的酒店和度假村,输赢都是块肥肉,仙道打开电脑看藤真发来的资料,女友的话,先放一放,她上次生气把分手说的那么彻底,仙道觉得再次挽回可能结果还是一样。

 

仙道没精打采的连衬衫都懒得换,穿着t恤牛仔裤就出发去律所,一上班就得知藤真律师请假两周,他就知道,这家伙和花形去度假了。

 

重色轻友,没有职业操守的家伙。

 

仙道坐在会客室把玩着钢笔,有人轻轻地敲门。

 

“流川先生,请进。”

 

流川枫,仙道昨晚做过功课的,上野优子的丈夫,两人结婚5年,两年半前流川枫提出单方面离婚,女方不同意。

 

可怜的豪门女婿,上野连夫姓都没贯…

 

“你好。藤真律师让我来找您。”

 

“你好。”

 

仙道笑着抬头和他握手,长的很好看嘛,难怪能“嫁入豪门”。

 

流川把自己的离婚申请递给他,仙道接过来。

 

“我可以冒昧的问一句吗?要离婚的真正理由是什么?我是你的律师,不管你的理由是什么,我都会尽最大能力保护你的权益…”

 

“她有不忠行为。”

 

哦,好礼貌的说法,仙道接手过的离婚案不多,但是那些人一般称自己的配偶为婊子或者烂货。

 

仙道在心里冷笑,这些人的生活他不是不知道,不论男女,都干净不到哪去。

 

仙道看看他的离婚要求,很简单。

 

“您的意思是离婚后只要美国由您还贷的房产,还有保留您自己的私人存款?”

 

“是的。”

 

要这么少?据他所知,上野优子,光在东京就有三家五星酒店挂在她名下。

 

“你们分居两年三个月,没有孩子?也没有财务纠纷是吗?”

 

“是的。”

 

“按道理分居两年以上是很好处理的。”

 

“但是她,不好处理,所以我才找到藤真律师。”

 

“藤真律师有什么不一样吗?”

 

藤真当然不怕得罪上野集团,撤开他父亲是检查官不说,他家那位来头可不小,仙道转而一想,都是一个圈子的,对藤真的背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也没什么奇怪。

 

“法务报上经常有他。”

 

仙道笑了笑,真是意外的单纯…

 

“藤真律师正在休假,把这个案子转给我,您信任我吗?”

 

流川点点头,仙道把委托协议递给他,流川握着钢笔的手白皙修长,快速地签好字。

 

仙道利落地把自己的名字也添上,流川起身道别,身影单薄清冷。

 

2

 

仙道盖上流川枫的资料,也算是家境优渥的幸福孩子,五六岁就随父母移民去美国,大学时期被上野家的小姐追求,毕业后两人结婚,早些年陪妻子回日本继承家业,也没插手妻子家的事,自己经营着一家小民宿和酒庄,最近估计因为妻子的关系,濒临倒闭。

 

仙道有些同情他,诶,这种跨阶级的婚姻结果都差不多的难堪。

 

上次败诉的理由,前妻刚刚流产有抑郁症,多方面证据指出两人并未真正分居并且保持夫妻关系,流川不能抛弃还在生理调理期的妻子…

 

这位大小姐算是倒霉撞到枪口上,这种体检证明,不知道她花多少钱买通的医院,说到医院的关系,流川歪打正着,流川找藤真还真是找的极其正确。

 

藤真发讯息来,听说上野集团的董事正在接受调查,仙道打了个电话给“那方面”的熟人。

 

上野先生算是阴沟里翻船,仙道有听闻父亲很不喜欢这位酒店大亨,龌蹉的事他们那个圈子里谁都干,这位先生属于干的特别过分的那种,这次在度假村里涉毒和不法性交易闹出人命案,不知道上野那里给了警视厅多大的好出,消息居然一点都没透出来…

 

现在还属于司法调查,如果真正得罪了谁深挖开始经济调查,上野家只有一个女儿,资产转移理应早就启动。

 

这个女儿还在闹离婚。

 

仙道觉得有点好玩儿了,藤真不愧是好同事~

 

仙道联系流川,流川约在体育馆外面的小咖啡,穿着球鞋帽衫俨然像个大学生,一点都看不出已经27岁。

 

这副皮相,牵在身边比提着稀有皮birkin更有面子更值得炫耀。

 

流川听完仙道的建议搅了搅咖啡…

 

“我只想离婚,其他的没兴趣…”

 

“您的小旅馆和酒庄都在四处申请贷款维持运转,为何不考虑接个五星酒店来管理呢?”

 

“不需要。”

 

“流川先生,我只是努力为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只有一个要求,离婚,其他的不考虑,谢谢。”

 

仙道结账,那就由他去吧…虽然多多少少有点可惜…

 

官司如期开庭,仙道第一次见上野优子,那个女人见到流川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仙道觉得这位女士估计这期间真人秀没少看。戏演的他都想拍手叫好。

 

要不是仙道太了解上流社会看过太多这种狗血的戏码,他都要觉得流川枫是个混蛋了。

 

仙道对体检报告的真实性提出质疑,请求让女方在法院规定的机构重新体检,那边的真人秀正演的高潮迭起。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房子,酒店…我都给你!”

 

流川没有说话, 他看向仙道,仙道也有些头疼,法官因为被告情绪失控宣布休庭。

 

所以仙道讨厌接这种离婚官司,女人始终是弱势群体,再这么一闹,他们有再多的证据都会影响法官的判断,最糟糕的是流川枫手上没什么拿的出手的证据…

 

仙道和流川一起回到律所,流川一路沉默,仙道转而观察他,他没什么表情,眼里有掩饰不住的没落。

 

“这种状况,我见过不少,会有办法应对。”

 

“谢谢。”

 

流川的车还停在律所,他们到停车场时,发现流川的车面目全非被砸的玻璃全碎引擎报废。

 

仙道提起电话就要报警,流川阻止了他。

 

“联系拖车公司,我打车。”

 

“我送您吧,现在是高峰期。”

 

仙道看得出流川在压抑着他的不满和愤怒,他拍拍流川的肩膀,问他地址。

 

到了旅馆附近,流川提议:

 

“上楼喝口茶,今天辛苦您了。”

 

仙道跟着流川上楼,流川的公寓离仙道家不远,地段很不错,看来没惹怒那个疯女人之前,流川赚的不差。

 

流川输密码打开房门,里面的状况吓了仙道一跳

 

流川沉默片刻,打电话给家政公司联系来打扫,去房间整理出一箱换洗衣物。

 

“只能请你去旅馆坐坐。”

 

流川的小旅馆干净亮堂,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装修。

 

明明是旅游旺季,里面确没什么人。

 

流川到底为什么默默的忍受着这一切?

 

仙道不喜欢拐弯抹角,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

 

流川递茶过来。

 

“她帮过我父亲…我不想闹的太难堪。”

 

仙道接过茶杯。

 

“那时候我还没毕业,家里财务状况复杂,我父亲病重,是她帮我。”

 

仙道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依他在父亲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流川家当时是真的出状况还是被搞出状况还另说。

 

仙道那天回家前的心情非常不好,流川送他出的旅馆,流川的脸被周边红红绿绿的灯牌照的分外的漂亮。

 

想帮他,帮他甩掉那个女人,挣脱那个牢笼,拿回他应有的东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仙道那一刻疯狂的想,哪怕是不择手段也好。

 

代理律师不能改变当事人的意愿,那就让当事人改咯。

 

3

 

仙道鲜少动用父亲的关系,这次他觉得自己多少可以动用一下资源。

 

父亲拎着高尔夫球杆和个年纪和仙道差不多的女孩玩的正尽兴,看到最喜欢的小儿子到了,把球杆丢给她就迎了上去。

 

仙道帮父亲卷好一只烟,表明自己的意思…

 

父亲从他手里接过切烟头的小刀,仙道果然是最像他的。

 

“见钱眼开”…不放过任何挣钱的机会。

 

OK,老爸就该当儿子的踏板。

 

“那我去查查,有好处吗?”

 

“说什么呢,我只是想帮帮他,怪可怜的。”

 

“这可真不像你,对方是个大美女还说得过去,居然想帮个小呆子。”

 

仙道想那家伙的脸可不比大美女差到哪里去。

 

仙道发誓他没有想那么多,撇开流川如果胜诉能带给他高昂的律师费和业界都明白额外肯定跑不掉的“小费”,他在找父亲商量前是真的单纯地想帮帮流川…

 

十天后仙道拿到了调查结果,不出他所料。当初不少人借着父亲的势力出国做生意,想还人情的人多的是,上野家的千金那么张扬,被捅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流川眼里的东西让仙道很满意。

 

惊讶,愤怒,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表面看起来还算镇定…

 

“你为什么要去查这个。”

 

“别怪我多管闲事,有些故事一听就知道是人造的。”

 

“我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现在我们来修改一下离婚协议。”

 

流川抬起头看着仙道。

 

“你查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去争那些东西?”

 

“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问题,现在,她的事情,可以多告诉我一些。”

 

“她…吸毒…滥交。”

 

“你有证据吗?”

 

“没有。”

 

“搜集证据这种服务,我来提供,你只要保证你所述的真实性就好。”

 

“你是怎么查到那些的?过去很久了。”

 

仙道笑笑。

 

“你放心,我不会为了赚钱做假证,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

 

“…如果胜诉,律师费我要加多少?”

 

“就按协议上的给。”

 

“你知道我的意思…”

 

“结案再说?”

 

吸毒滥交,毒品这种东西他两父子都知道碰不得,滥交?仙道记得上次帮他赢下老爸半个身家的电玩小开有些特殊癖好。

 

那个看起来端庄高贵的女人,私底下居然是这样的,仙道没有把照片给流川看,他不想再看到流川眼里的没落。

 

仙道私底下接触了一次优子,作为谈判律师,这种事情,庭下和解当然是首选。

 

仙道是专业的,在确认了没有任何录音仪器后,他坐在优子的对面提出当事人的诉求…

 

大小姐全无平日的稳重,歇斯底里的骂仙道诬陷,一口咬定这些照片是伪造的,他们用照片威胁她离婚。

 

仙道回到律所就接到了陌生电话,对方的意思是价格随意他开。

 

“砸车砸房绑架跟踪这种事情我劝你们别做!随时都有人帮我传上网。”

 

//

仙道和流川反馈谈判结果,流川依旧只关心那个女人肯不肯在协议上签字。

 

藤真终于回国,假惺惺地关心了一下仙道的案子怎么样,仙道丢了优子的体检报告给她。

 

“拜托,你搞定这个就好。”

 

“那你早点放我回家找我家亲爱的。”

 

“你们已经出去度了半个月的假!!!”

 

“可是吵了一个星期的架啊~”

 

仙道懒得理他,一周后,他把假病例和那些照片再次一起放在优子面前。

 

“流川枫呢!我要见他。”

 

“这件事流川先生全权委托我来处理。”

 

“你让他亲自见我!”

 

“优子小姐,7年前的事情他也知道。”

 

优子双唇发白,恶狠狠地瞪着仙道。

 

“他给你多少律师费?我十倍给你,这些东西你要多少钱随便开价。”

 

“对不起,我只为我的当事人服务。”

 

优子再次翻开离婚协议,发现后面多了一页…

 

“这是什么?他不是什么都不要吗?”

 

“在他不知道那些事前是这样的。”

 

“你们敲诈。”

 

“我们是依法分割婚前财产,据我所知我们要求的不到您现在身家的2成,完全是合理范畴。”

优子把协议对半撕开丢在桌上。

 

仙道也懒得浪费时间…表示那他就先告辞。

 

“法庭上见,这些证据我们会一并带上。”

 

“还有,流川先生可能还要起诉您非法毁坏他的个人财产,车得换房子得重新装修。”

 

仙道走后优子颤抖着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你去查查,那个叫仙道彰的律师,能不能动。”

 

二十分钟后对方回过来三个字

 

“不知道。”

 

优子瘫在沙发上,这种摸不清来路的人最棘手,他们这是踩到了老虎尾巴。

 

4

 

仙道第一时间告诉流川谈判结果,流川照旧沉默地听着。

 

“辛苦了,晚上有空的一起吃饭。”

 

仙道立刻电话给老爸,表示晚上要放他鸽子…

 

流川的小旅馆依旧清冷,他带仙道去最里面一个房间,显然是流川平时给自己准备的,像他的人一样,简洁明了,说不出的好看。

 

“外面有温泉。”

 

仙道挑挑眉毛…

 

桌上的早餐晚餐倒是西式的,仙道想着流川从小在美国长大自然吃不惯生冷的日本料理。

 

温泉配牛排~也不赖。

 

仙道冲干净身子泡进浴池,招呼流川。

 

“不一起吗?”

 

流川叫人收走碗筷,也脱下衣服…

 

流川的身体和他的脸一样让人移不开视线,看得出经常锻炼,肩膀和腰线简直要了命的好看…

 

这温泉泡的仙道有些呼吸不畅。

 

仙道下意识的不去看流川,两人在温暖的浴池里聊天,仙道的脸越来越红,流川伸手用手背碰了一下仙道的额头。

 

“有点缺氧。”

 

流川形状优美的唇就在眼前,仙道瞬间萌生出撬开他嘴汲取氧气的念头。

 

仙道不得不起身换好衣服,客套地表扬了一下流川房间的装修准备离开…流川递过去一张房卡。

 

“你喜欢可以随时过来,用来招待客人或者谈案子,这间一直都只有我自己住,我下周就可以搬回家…”

 

仙道接过房卡,居然有一种得到女友家钥匙的感觉。

 

“我最近只忙你的案子,只和你谈事情。”

 

流川安静地送他上车,看着仙道的车扬长而去,神色复杂,没有泄露出半分情绪,久久地站在街头…

 

//

仙道常去流川的小旅馆报道,不忙的时候习惯性的开车过去,仙道告诉自己是因为他很喜欢旅店的厨师,流川恰巧每次都在,他们俩人话不多倒也不尴尬,仙道最近有新的案子,翻阅厚厚的卷宗一坐就到后半夜,等他抬起头发现流川已经在另外一侧沙发上睡着有一会了。

 

帮他盖好小毛毯,流川黑亮的头发搭在额前,睡得十分安稳,仙道想自己实在太没节操,把人家当赚钱工具还生起莫名其妙的念头。

 

回家前仙道给前女友去电话…那边带着哭腔说你怎么不消失的彻底一些,女孩的口是心非仙道是懂得的,仙道调转方向盘,去了她家。

 

她还是很对仙道的胃口,但仙道却不怎么尽兴,仙道点了一根事后烟抚着女孩光裸的背,脑中却跳出的是另外一张脸…

 

仙道早上八点准时睁开眼睛,收拾好床边的纸巾和套套,洗完澡他在女孩的洗手台上注意到一瓶刮胡喷雾。

 

这可不是他的东西,仙道穿好衣服,倒也没有不高兴,他们前段时间分手了嘛。

 

仙道在停车场里遇到藤真,藤真不耐烦地咬下那个男人手里最后一口蛋糕,鼓着腮帮子奋力解决…

 

“早餐吃的不错嘛~~”仙道对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打招呼,对方和他说早啊阿彰。

 

这种臭酸的画面仙道看过不知道多少次,这次他居然有点嫉妒。

 

5

仙道接到流川的电话后放下手上的事第一时间开车到了现场。

 

他到的时候流川护着瑟瑟发抖的前台理事,精致的小旅馆像拆迁现场一样,其他人多少也有些轻伤…仙道上前看着流川擦伤的手臂皱起了眉头。

 

流川的眼睛里明显多了不一样的东西,那正是仙道希望看到的,他对仙道说:

 

“协议,我要再加一页。”

 

仙道点头,当然没问题…

 

//

 

优子对着比上次厚了一倍的协议冷笑。

 

“你们这种律师,名不虚传。”

 

“这是当事人的意思,我过来传个话而已。”

 

“才两个多月的时间,他就被你教开窍了。”

 

“不,我该感谢您,是您一手促成的。”

 

“我就是不要让他好过,我要让他知道离开我的下场。”

 

“上野小姐,还有三天开庭,我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您慢慢考虑,我先告辞。”

 

上野优子和丈夫流川枫协议离婚,代价是两间酒店的绝对股权和一个待开发的度假村。

 

上野优子终于如愿见到了流川枫,那个男人看向她的眼神空洞犀利,和几年前她衷爱的单纯少年判若两人。

 

两人沉默地在一张又一张的协议和转让书上签字,仙道让助手和上野集团的财务交接,仙道有意无意地看向流川…短短几个月,他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仙道矛盾的有些怀念那时简单的流川…

 

想什么呢?人总是会变的,这样的流川,一样很有魅力。

 

6

 

“仙道律师?”流川的声音听不出他现在的情绪,在这段婚姻中解脱并且获利似乎也没能让他多高兴…

 

“如果可以的话,酒店的法务我还想继续请您,有很多事情我还是要请教你。”

 

“那真是荣幸。”仙道笑了,又有钱赚,还能…嗯…

 

赚钱和流川哪个更吸引自己呢?当然是钱嘛!

 

流川离婚后的第三天,就有人约见,是谈合作的。

 

欧洲老牌酒店的经营人,被上野这个地头蛇在日本“欺负”了很多年,有意找流川合作,建立他们在日本自己的酒店品牌。

 

上野被调查和上野千金离婚的消息,想也知道是父亲透露出去的…

 

仙道以前把工作当成赚钱和父亲的情报收集工具,现在他觉得,工作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因为他的服务对象~是流川枫。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们形影不离,仙道帮他复核成堆的合同和协议,流川比仙道想的有魄力,他是个资质很好的管理人,不然他的小旅馆和酒庄也不可能在上野家的打压下存活那么多年,现在有更大的平台给他发展,更是如鱼得水。

 

仙道的父亲也很欣赏这个“小呆子”,能办事比会说话的更值得扶持,相信不出几年,内忧外患的上野集团就能被他联手其他酒店集团逼退到二线市场,到时候的日本高端酒店业被谁掌握他不管,反正他到时候能收到不少好处。

 

儿子最近老是和那个“小呆子”混在一起,很久没有和他吃饭了,老爷子精神奕奕地换好衣服开着他呈亮的红色跑车到仙道的律所。

 

老来子,他尤其疼爱…

 

“先生来啦?找仙道律师喝茶吗?”

 

“对啊,他在哪呢?”

 

“还在谈事。”

 

“那我去一起谈谈。”

 

律所的小秘书早就习惯了这个性格跋扈的老先生,引他去找仙道。

 

“所以我觉得价格还有谈判空间………拜托~~能不能每次都不要不打招呼就进来!”

 

仙道对这个老爸很是头疼,想来自己的任性完全是随了他…

 

流川站起来和他问好握手。

 

“先生你好,流川枫。”

 

“你好!年轻人长的很精神嘛~仙道啊!晚上一起去吃中国菜吧!”

 

“我还有工作啦,你自己去吃。”

 

“给你半个小时谈完,流川小子你也一起来。”

 

老爷子带上门和小秘书说他买了糕点他们来一起吃,仙道笑笑。

 

“晚上一起?他很有趣呢。”

 

“嗯。”

 

老爹是个健谈的人,晚饭气氛很好,流川去洗手间的时候老爷子问儿子。

 

“你最近口味不一样?”

 

“没有啊,这里的菜还是很好吃。”

 

“我是说他。”

 

仙道居然有些窘迫尴尬。

 

“客户而已啦。”

 

“确定?”

 

“算是朋友…”

 

“反正我已经有两个女儿媳妇,不介意多个男儿媳妇。”

 

“胡说什么啦!”

 

“!呀~流川君回来了啊。”

 

仙道恶狠狠地夹走了最后一块烧腊,父亲笑着又给流川倒了一杯…

 

父亲喝的不少,倒还算清醒,叫司机来把他接走,流川把他扶上车,老爸心情很好。拉着流川说仙道是个好律师,多付律师费他会是个更好的律师…

 

流川送走先生后很认真地问仙道。

 

“我给的不够多吗?”

 

仙道噗呲一声笑了,捏捏他的脸。

 

“够了够了。”

 

呃…仙道立刻收回手,这个动作真不礼貌。

 

他为什么要去捏他的脸!!!

 

两人知道要喝酒都没开车,反正住的地方离的不远,拦下同一辆的士回家。

 

车内的空气安静的仙道不自在,仙道低着头划弄着手机,正要抬起头对流川说些什么,他发现流川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仙道的手机亮起,父亲发了讯息给他。

 

“你的钥匙在我这,祝你成功。”

 

这么老土的办法只有他这个年纪的人想得出来。。。

 

算了,要体谅老人家的一片苦心…

 

仙道摇醒流川。

 

“喂,宏木先生错拿了我家的钥匙。”

 

流川懵懵地睁开眼睛…

 

“指纹开不了吗?”

 

仙道摇头。

 

“还没装。”

 

“嗯…你要不要去酒店?”

 

仙道只能沮丧地接话。

 

“那我自己去酒店。”

 

流川的家先到,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车。

 

仙道失望透顶,和司机说了下一个地址。

 

车子似乎出了故障,司机手忙脚乱地启动了好几次都没有动静,流川注意到车停在原地没动,走回来敲了敲车窗。

 

“怎么了?”

 

“司机要等道路救援,我再叫一辆。”

 

“很晚了,不介意的话上楼住一晚。”

 

仙道忍住内心快要炸开的窃喜,故作为难地说:

 

“我还是去酒店。”

 

“少废话,上楼”

 

仙道下车的动作异常利索…

 

“你睡那个房间,昨天刚有人打扫过,床单是新的”,流川递了一套干净的衣服给他。

 

天气很是闷热,流川脱掉上衣自顾地走进浴室…

 

仙道盯着他白晃晃的背部想……流川枫……真是………好看的很过分………

 

//

 

没法当禽兽的仙道冲了个冷水澡,换上流川给的衣服,流川轻轻地敲开他的门。

 

其实也不是第一次看流川的身体,只是现在仙道对流川的心思不再单纯,于是浑身都觉得燥热。

 

流川顶着一头半干的头发,裸着上身,胸前两点泛着漂亮的颜色……仙道脑中全是荒唐和咸涩的种种…

 

仙道还在天人交战,流川开口:

 

“仙道。”

 

他现在不叫自己仙道律师了,这一年下来,他们更像朋友一样的相处…

 

“我让人去你那换密码锁,比较方便。”

 

“不用不用…”

 

“没关系的,最近酒店装修,顺便,那晚安。”

 

仙道倒回床上,他拿这样单纯又不设防备的流川,能怎么办?

 

//

 

仙道的生物钟准时把他叫醒,洗漱更衣,再次哀叹了一下昨天那个毫无进展的晚上…

 

“流川,你早上约了衫木先生,再不起床要来不及了!”

 

是晴子,酒店被砸那天被流川护在怀里的那个女孩。

 

她有流川家的钥匙?!

 

“仙道君,你怎么在这里?”

 

“昨天喝多了。”

 

“这样啊!没吃早饭吧,我有买早餐,您先吃,让那个没有时间观念的饿肚子就好!”

 

这口气,像足了女朋友啊……

 

仙道郁闷得想死,他为什么要面对这一切,再经历了昨天那个酸涩暧昧的夜晚之后又来这么当头一棒让他彻底清醒。

 

晴子放下早餐,自顾的走向流川的房间,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开房门。

 

“流川枫!!!起床啦!!”

 

“手机没电,我有设闹钟的。”

 

“就是打电话叫你起床一直不通才来家里的,现在不一样了,您要有点时间观念,再像以前一样老是睡过头怎么行。啊!我太大声了,让仙道君看笑话…”

 

流川低头认真地吃早饭,不敢反驳半句,温顺的犹如一个二十四孝男友。

 

“仙道君一起吧,我有开车!送您一程。”

 

流川拿过晴子手里的钥匙,“我来开车,你不方便…”

 

不方便?仙道想祈祷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没关系已经四个月了,你不要老是那么紧张啦!”

 

仙道彰……被宣布当场死亡。

 

//

 

老爸很八卦地打电话来问他进展如何,仙道表示你儿子已经死亡,哦是失恋了…

 

“真是没有魅力啊仙道君!”

 

人家可是有一个怀孕四个月还有配家里钥匙的女友,自己还折腾个什么劲?

 

流川离婚一年多,而且晴子看起来在他身边工作多年,人家说不定才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那就这样吧,仙道垂头丧气的开车到律所打开厚厚的卷宗,还是赚钱比较开心。

 

7

 

仙道最近的心情始终懒懒散散,流川是一回事,父亲介绍过来的客户更是让人头疼。

 

仙道烦透了这些道貌岸然的政府议员,这次建设款贪污已经是事实,对方居然还妄想把钱补回去保住位子。

 

仙道的口气不是很好,每个细节每份账单包括收支流水他已经研究了不知道多少遍,现在只能把责任推给建材公司。

 

那位议员表示他已经买通好一家建材公司愿意承担责任,再说这次工程在建设时的塌方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只不过需要消除社会影响。

 

职业道德是要有的,三天后他硬着头皮上庭解决这桩棘手的案子,老爸看的出儿子不高兴,抚上仙道的肩膀,低声和他保证。

 

“下不为例。”

 

“律师费麻烦尽快到账。”

 

仙道烦地扯开领带,手机提示他的账户有了新的数字变化,又有电话进来…

 

是流川。

 

仙道趴在方向盘上,犹豫要不要接起。

 

他不否认,他很想流川,他以为工作缠身的自己无暇顾及他那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感情,但是流川时不时还是会出现在自己的脑中。

 

他有意的避开流川,他才没兴趣去破坏那未来的一家三口,他是他新酒店的法务,但是最近他把工作移交给了自己的徒弟越野律师。

 

“晚上一起吃饭吗?”

 

“怎么了越野什么事情没做好吗?”

 

“不是,酒店新请的厨师,做的牛排很不错。”

 

“晚上不行诶,有约。”

 

“那下次。”

 

见面还是免了,不要自找不痛快。仙道才不会去破坏人家的感情。

 

流川挂断电话,告诉厨师晚上取消,独自泡了会温泉,起身披上浴衣,仙道常穿的那件。

 

8

 

仙道还是见到了流川,陪着晴子…

 

仙道本能的扭头想逃,被晴子清亮的声音喊出名字。

 

“仙道律师~”

 

不回头太不礼貌。

 

晴子的肚子已经很明显,胖了些,倒也没有消减她的半分美丽。

 

流川手上提着东西,看起来都是母婴用品,对仙道点点头。

 

仙道硬着头皮上去打招呼,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匆匆跑来…

 

“对不起嘛老婆~临时有任务。”

 

晴子露出无奈的表情,男人接过流川手上的大包小包。

 

“谢啦~臭狐狸!”

 

“没下次。”

 

仙道懊恼了一下自己的玻璃心,就该问清楚的嘛。

 

不知道牛排还有没有的吃?

 

“后天吧,我让厨师准备。”流川这么说…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原来那样的关系,是雇佣关系,又是朋友,又好像多了点什么。

 

仙道一直把情感和工作分的很清,但这次,他自己都有点兜不明白。

 

仙道翻着手机,他和流川的联系次数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居然有那么频繁,甚至有个中午他嘱咐流川:

 

“你要乖乖吃饭…”

 

流川的回答是:

 

嗯…你也一样。”

 

藤真刚下庭回到律所就看见仙道握着手机一脸荡漾。

 

“你居然会有这种表情。”

 

藤真的心情很好,看来那件医疗纠纷圆满结案,他又帮花形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你说,和当事人谈恋爱,是不是很没节操。”

 

“据我所知,人家还没答应你?”

 

仙道笑了一声,藤真一直非常讨人厌…

 

“你可是过来人。”

 

“哦~我觉得没什么不好,有价值要利用,喜欢就追咯~我和花形在一起的第一天我就和他摊牌,你的人我要了,你的钱我还得照样赚。”

 

“这话我可说不出口。”

 

“那你就在这和手机好好相依为命,走了!”

 

“你不会又要给自己放假吧,最近案子多,别给我玩失踪。”

 

“好吧,怜悯你,会让你有时间去‘谈恋爱’的。”

 

仙道合上最后一份卷宗,找个机会说出来试试,不如就今晚吧……

 

//

 

流川一口拒绝了仙道的邀约,晚上要和供应商应酬。

 

仙道苦笑着挂了电话,算了,那陪老爹吃饭好了,就约在流川和客人常去的那家…

 

仙道如愿所偿“偶遇”流川,看来喝的不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神都有点涣散,仙道过去扶了他一把。

 

“你也在这?”

 

“嗯…刚结束…”

 

“送你?”

他个大男人干嘛要人送,但流川还是呆呆地点了点头…

 

流川还是老样子,放松下来倒在后座睡的不省人事,仙道把他摇醒,跟着他上电梯…

 

流川想…这家伙,是真的想送他回家?

 

电梯蹭的到了,流川开门要进去,进去前流川转过身和他说:

 

“晴子的钥匙,我收回来了…”

 

仙道一下没明白流川的意思,他和他说这个干嘛?

 

“你不高兴。”

 

仙道恍然大悟,他就知道,流川枫一点都不笨…

 

所以,他这是默认的意思?

 

人家都说到这份上,那接下来不要脸的事,当然得仙道主动…

 

仙道推着流川进门,姿势暧昧的把他困在门和自己中间,他只高流川几公分,低下头,正好能看到他躲闪的眼睛…

 

“那流川先生,要不要考虑追加点律师费?”

 

流川偏过头去不说话,仙道把他拥入怀中。

 

流川忘记上次自己心跳的这么快是什么时候,酒精发酵麻痹了大脑,仙道的吻落下来时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仙道小心翼翼地去触碰着他的唇,温柔地辗转,勾出流川带着酒味的柔软缠绕,两人像一对恋人一样的靠在门上深吻…

 

不对,他们…现在已经是恋人了。

 

男人之间的欲望不需要掩饰,仙道把流川推到在柔软的沙发上,流川勾着他的脖子饥渴地回应着他的吻,衬衫皮带被脱的一地都是,仙道赞叹的欣赏他的身体,用舌头勾勒着流川的线条,流川许久没有经历过欢爱的身体被仙道撩拨的像要烧起来一样,他在仙道手中释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抽搐,仙道红着眼睛狠狠地吻上他,流川沉浸在情欲里的样子,他再多看一眼都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把他撕咬生吞入腹……

 

“多久没有了?”仙道抽出纸巾处理溅在胸口的液体…够浓的。

 

“结婚半年后…但是我还有手。”

 

仙道淡淡地笑,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说,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什么?”

 

“对你有兴趣…”

 

仙道本来是想说喜欢你的,但是转而又换了个说法。

流川看了他一眼。

“嗯”

仙道有点不好意思,一时找不到继续下去的话题,气氛好像有点尴尬…

 

流川自顾地站起来去洗澡,仙道抓着他的手臂问

“我们不算酒后乱性吧?”

 

流川推开他进浴室,丢给他两个字——

“不算。”

 

9

 

仙道从浴室出来后,流川已经睡着,仙道低下头吻上他的脸,索性躺在他身边,搂着他一起闭上眼睛。

先醒的是流川,仙道的气息他还不太熟悉,英俊的眉眼就在面前,流川抬起手抚了抚他的嘴角,不假思索地吻了上去…

仙道半梦半醒中搂着流川把这个吻加深,唇齿交叠四肢缠绕,仙道完全清醒,欺身而上,把流川困在身下…

 

“醒了?”

 

“嗯…”

 

“我们谈谈…”

 

流川推推仙道,这个姿势,能谈些什么?

 

仙道就这么压着流川,看着流川躲闪的眼睛说
“接你的案子,一开始是因为律师费…帮你争取的多,我按比例也能分的更多,所以上野集团,我是花了心思的。”

 

“我想帮你也是认真的。”

 

“虽然你和我的利益有必然联系,但我希望你能把他们分开看待。”

 

“我帮你是出于职业素养和利益趋势,也不排除个人情感原因。”

 

“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我给你的不光光是法律和职业上的帮助,除了律师费,我希望从你这得到一些别的东西。”

 

流川一把拉下仙道的头。

 

“你是白痴吗?”

 

“呃…”仙道实在无法像藤真那样理直气壮地说出要钱也要人这种话,刚才那些语无伦次的说辞好像越解释越混乱,很丢他仙道大律师的脸…

 

流川看着仙道少有窘迫的样子弯了嘴角。

 

“我也喜欢你,笨蛋。”

 

仙道把自己埋进流川的颈窝里说对不起啊一大早他精神错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自己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诶呀,这种话说出来好害羞。”

 

10

 

仙道直接刷卡进门,流川刚和客房经理谈完事,等经理离开锁上门,两人搂着一起坐在办公椅上…

 

关上房门分开就变得很困难,流川含糊地问他晚上想吃什么,被仙道带进套房里的卧室。

 

“还没洗…唔”

 

“那一起洗…”

 

“喂!”

 

男人间的情感,欲望可以赤裸裸地被搬上台面,不需要揉捏造作的铺垫。流川没有想到男人之间的情事原来可以激烈到这种程度,简单的亲吻爱抚就能让他高潮,他以前和女人的那些经验在仙道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仙道有时候光光在他耳边一个低沉的笑,都能让他两腿发软。

 

流川下体在不住地颤抖间一阵阵紧缩,已经是高潮的前兆,所有兴奋都涌向前端,流川射在仙道嘴里的同时自己的下巴也被热旺旺的液体打湿,他们在床上用最淫秽的姿势吮吸着对方的欲望,仙道还在舔弄啃咬流川细嫩的大腿内侧,流川整个身子都酥软无力,仙道毫不在意地吞下流川的东西,不知饕足地爱抚着流川…调整好两人的姿势,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液体,给了他一个腥涩的吻。

 

当然,感情是欲望最好的催化剂,流川喜欢仙道眼里的温柔和眷恋,仙道满意流川那张英俊冷峻的脸在对着他时才会显露出的意乱情迷。

 

发泄过后流川按电话叫餐来房间,又被仙道搂过坐在他怀里,流川下身还光着,仙道分开他的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大手暧昧地去揉他的臀瓣…

 

流川也不躲,红着脸任仙道动作越发的放肆露骨,点餐的声音倒是平静的很。

 

“够了!”挂了电话流川试图从仙道身上起来,刚才玩的已经很疯了。

 

“你明天开庭。”

 

“所以加班前来看看你,不然会一晚上脑子里都是你。”

 

“白痴。”

 

“下次不来了,回去只能更想你。”

 

流川俯下身子吻他,仙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得寸进尺……

 

仙道不确定流川介不介意他们做到这步,但是他和流川都是“第一次”嘛,他一直很尊重恋人的意愿…

再这样下去,又要一发不可收拾,仙道及时打住起来穿衣服…

“下周会很忙,今天泽谷叔介绍来的,大企业并购。”

 

“嗯。”

 

“尽量抽时间过来。”

 

“我可以去看你。”

 

“不要,我办公室又没有床!”

 

流川不轻不重地给了他一拳,仙道笑着吻了吻他的发顶。

 

“不行啦,你在我哪有办法工作。”

 

“又不是没有过。”

 

仙道想起原来在流川的小旅馆,老实交代。

 

“那时候,就是做个样子!”

 

流川帮他整理好领子

 

“吃点东西再走…”

 

//

仙道的工作一直是忙碌的,流川的新酒店刚起步压力自然也不小,他们可没空像普通情侣一样出去电影兜风约会,两人挤出一点点时间像今天这样厮混一会,倒也乐在其中…

 

仙道一回律所就被助理准备好的材料包围,整理好心情坐下来,藤真端着咖啡从他面前路过。

 

“呦~这是刚谈完恋爱回来?”

 

仙道撇见藤真杯子上写的名字,笑着回答他:

 

“彼此彼此。下次多帮我买一份。”

 

“想的美!也没见你打包点米其林两星来犒劳陪你熬夜的同事…”

 

仙道签完合同拒绝了企业会长晚上的邀约,给流川发了个讯息,流川回复他会早点回家。

 

两人倒在沙发上看电视,仙道的手伸进流川的衣服里做怪,流川眯着眼睛享受着仙道的爱抚,溢到嘴边的呻吟被仙道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没人关心电视上演什么,仙道眼睛里的欲望烧的正旺,他用自己硬挺的下身蹭着流川同样激动的地方。

 

“想要你。”

 

这个白痴要做就做,问那么多废话干嘛?

 

流川的不抵抗仙道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仙道把人压得很牢,满意地舔吻着他挺立的乳尖,流川的皮肤很白,被仙道随便一碰上面就透着诱人的红晕,长裤跟内裤一起拉下,兴奋到高高挺立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铃口还渗着透明的粘液。仙道一手将它握紧,快速地撸动着,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坚实的胸膛袒露出来,流川痴迷地抚上,嘴唇贴上一下下轻咬舔吻,向上咬着仙道滑动的喉结,最后重新吻上仙道…

 

鼻息交缠,像要将对方吞食入腹般的缠绵激吻,舌尖混乱地纠缠,仙道手上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一吻结束,释放过后流川甜腻的呼吸轻轻拍打在仙道的脸上,他轻轻地啄吻着流川红透的脸,手指已经探入了流川臀间,试探性地动了一下,那里敏感的立刻紧张地缩起。

 

仙道能感受到,流川不打算拒绝自己…分开他的双腿,就着流川刚刚射出的东西仙道开始帮流川扩张放松…

 

流川刚刚才从高潮中缓过来,又被更强烈的感觉席卷全身,双腿被仙道架开,摆出羞耻的姿势,隐秘柔软的地方被亵玩,却生不出一丝想逃的念头。

 

仙道要的…他都愿意给…

 

股间一片淫荡泥泞,那里被两根手指生涩地拓开,一抽一抽地发胀带着不适的疼痛。两条腿被架在肩上,腰下怕他不舒服垫着抱枕,接下来就是仙道强势的进入…

 

被进入的感觉怪异又强烈,流川忍不住叫了出来,仙道享受着紧致的包裹,兴奋的粗喘,还要压抑自己的冲动,在他耳边安慰他…说一会就好…

 

流川下意识的搂紧仙道,四目向对,仙道溢出满足的叹息。

 

“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该死的漂亮…”

 

//

仙道…仙道在做爱时很不一样…

 

一进一出都带着灼热的温度,流川整个下身被强硬的进出捣的酥麻,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痛还是什么。身体被快感驯服的十分诚实,不由自主的讨好着侵入的性器,肉体交合声在房间里听得很清,理智被卷走,只留着快感止不住地把人拖入深渊,仙道将他压倒在沙发上,扯开他的两腿,捧住臀瓣分开,下体不停地挺入,流川昂着脖子连连抽气,除了迎合一点办法都没有,仙道每一次都进的极深,流川沉溺在他给的快感中,把自己彻底交给仙道…

 

迷迷糊糊间被人搀扶到浴室里,仙道又变回来那个温柔的样子,替他清洗身体,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手指探进穴口掏弄出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那里有些疼痛酸胀,流川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仙道凑在他耳边亲了亲。

 

“痛吗?对不起我有点……”

 

流川羞愤的用嘴唇堵上他要说的话,很快主动权又被仙道夺去…

 

急切又充满占有欲的吻让一切又失了控。身体被轻易的压制,流川靠在墙壁上,任由仙道将他的一条腿抬起,饱满挺立的性器再次抵住后穴。

 

仙道眼神发暗,扶着自己的性器顺着液体抵弄着流川的大腿,再次难耐地顶了进去,大起大落地抽插。

 

这次进入的很顺畅,没了第一次的撕裂感,烫的流川发抖,刚才仙道射进去的东西,随着两人的动作打湿了腿间…

 

柔软的内里接受着凶猛的侵犯,流川一条腿被迫圈住仙道的腰,另一条腿无法支撑,只能靠扣住仙道的肩膀,才勉强得以站立。

 

身体因为惯性向下滑,却又一次次地被顶起,晃动间的沉重感更加加深了对方性器的入侵。

 

两人的身体忘我地纠缠着,喘息和肉体交撞的水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显得更加清晰,流川手指紧紧掐着仙道的身体,大口大口地喘息,头埋在那人的肩窝,随着不断的冲击磨蹭,仙道微微侧头,亲吻他敏感的耳朵和颈项。脑中空白一片,只想着如何能和眼前这个人更亲密一些。

 

11

 

仙道安抚流川还未平稳的呼吸,两人腻在一起细细碎碎地接吻,床头上流川的电话在响。

 

仙道下床帮他拿过来,屏幕上闪着木暮的名字…
流川神色有些疑惑,接起电话。

 

仙道避嫌去厨房倒水喝,回来的时候流川正在穿衣服。

 

“有急事?”

 

“你上次和我提过,你朋友有个私人医院…”

 

“怎么了?”

 

“我需要医生,我要送一个人去医院。”

 

花形那个秘密的私人医院,仙道是知道的,进去的,都是一些斗殴火拼不能去正规医院的,要么就是嗑药嗨大了去抢救,还有就是被那些有特殊癖好玩脱了的,总之没什么好事…

 

流川居然有这样的朋友?

 

路上仙道给花形去电话,花形说他会安排好医生,让他问清具体是什么状况他们做好抢救准备。

 

流川轻声回答。

 

“性侵…”

 

仙道没多问,和花形说明情况…

 

他们赶到机场时仙道看到了流川的那位“朋友”,文质彬彬,清秀的脸上架着副眼睛,衣衫还算整齐,面色惨白,看的出长时间在忍受痛苦,额头冒着虚汗,身边一件行李都没有。

 

流川扶他上车,那人倒在后座上,低声和流川说谢谢…

 

仙道一路上把车开的很快,后面那位的情况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花形的秘密医院是专业的,他们一到,就有医生护士接应。

 

花形刚刚给一个贯穿伤缝合完,亲自出来说明情况

 

“情况不是太好,他还坐了近20个小时的飞机,高烧,伤口恶化。”

 

“还有,流川,要报警吗?你放心,都是熟人,会处理好的。”

 

流川摇摇头,花形见多了这种事,不再多话。

 

一个小时后医生告诉流川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流川和医生道谢

 

“明天再来吧,他睡下了。”

 

回去的路上没等仙道开口,流川就先解释:

 

“高中时的学长,后来又考了同一所大学。”

 

“谁干的?”

 

“三井,也是我的学长。”

 

“他们?”

 

“………”

 

算了,人家的私生活,流川也不想透露太多的样子,仙道这会他才想起来他和流川刚才还…他握了握流川的手

 

“你呢?有不舒服吗?”

 

流川摇摇头,扣紧仙道的手

 

“晚上别走,陪我…”

 

“好啊!”

 

两人一路牵着手开车到家,流川在仙道怀里睡的很沉,仙道也没多想,关灯前看着流川的脸傻笑。

 

//

 

第二天流川到医院的时候木暮已经醒了,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他该死!”

 

木暮苦笑一声

 

“算了,是我自己选的。”

 

“学长,对不起。”

 

“和你没关系。”

 

“……”

 

“他马上要结婚,我还在那里干什么?”

 

“他就是个疯子!”

 

“不说他了,你呢?好吗?和他…”

 

木暮似乎知道仙道的样子,流川点点头。

 

“等我出院,好好谢谢他,这个医院,是他朋友的吧?”

 

“是…”

 

“我得找份工作,翻译或者教师…”

 

“你要在日本定居?”

 

“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流川愧疚地低下头,木暮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想什么呢?有空帮我物色份合适的工作。”

 

“好…”

 

仙道午饭时间偷溜去流川的酒店,流川提出以后可以一起住酒店,或者去他那…

 

“我的房子腾出来,给学长…”

 

“哦…”

 

“别乱想。”

 

仙道倒是真的无所谓,托这位学长的福,他能和流川同居,流川又不是和木墓一起住,他有什么好介意的,只是流川未免太大方了点。

 

算了…人家从小玩到大的,仙道心情好的很,对流川提议不如下午就立刻搬家怎么样?

 

12

 

仙道从未觉得安定下来是这么好的一件事情,他和流川的感情很好,两人从工作到生活都很有默契,一周一定会空出一天给对方,偶尔还能腾出一周两人去度假…

 

流川办事极为周到认真,他负责经营的酒店净利润大增,度假村也都常年处于被预定的状态,仙道很喜欢流川现在意气风发的样子。

 

周六两人是不安排任何事情的,慵懒的睡上一天,或者约上花形他们聚餐喝酒,木暮在大学里当老师,也会常和他们一起…

 

仙道周末晨跑完洗完澡流川一般还在睡着,仙道逗弄睡不醒的流川,骚扰完就推他去浴室洗漱,然后再一起倒回床上…

 

窗帘只留一条小缝,透进来的光足够让仙道看清流川美好的身体,仙道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次抽插的快感都被放大,仙道的手从流川的大腿一路摸到腰侧,撩拨的流川阵阵颤栗,流川坐在仙道身上,配合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一低头就能看到他性感的眉眼,流川迷乱地低头吻他,在他耳边说不够,身体有意无意地收紧,满意的换来仙道更加不讲道理的撞击…

 

流川浑身无力的被仙道放平在床上,双腿大开,眼神迷离涣散的看着仙道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两人的小腹上沾满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疲软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趋势,半站立随着仙道的动作摆动,仙道没有带套,哼哼的求流川让他射在里面,流川抬腿环上他的腰,这一来两人结合的更紧密,算是纵容。

 

流川喜欢看仙道的眼睛,里面总有着掩饰不住的爱意,欢爱过后两人就静静的看着对方,看着看着一起笑出声,仙道问流川吃完午饭是继续“午睡”还是出门,流川还没想好,反正全凭心情…

 

傍晚还是被藤真电话叫了出去,流川催仙道快点起床不然要迟到,仙道恋恋不舍地从流川怀里钻出来,拉着他一起去洗澡换衣服。

 

木暮也在,同行的还有一个女孩,仙道一脸黑线的看着藤真热情地把女孩介绍给木幕,木墓倒是一贯的谦逊有礼,全程对女孩绅士周到,一顿晚饭结束,除了流川,其他人都看出人家女孩子是有那么点心动了…

 

藤真靠着花形的肩膀惬意的喝着果汁,木暮和女孩在小阳台外聊天,看起来很是投缘,仙道无奈的吐槽藤真。

 

“我说你还真是无聊。”

 

“想什么呢!这女孩是花形医院科长的妹妹,之前一起吃饭说听过木墓教授的讲座很喜欢,我这不就行个方便带她来了嘛~学术交流懂不懂!”

 

花形一贯是对藤真言听计从的。

 

“老看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你们忍心吗?”

 

一直沉默的流川插了一句。

 

“是该这样。”

 

木暮是个极有修养的人,从性格到长相都温文尔雅,相处起来很舒服,也是个聪明人,仙道喜欢和这样懂得分寸的人打交道,仙道清楚流川和木暮的关系有些特别,当然不关乎情爱,他们之前一定有些事情,流川既然不肯主
动说,仙道当然也就没必要问…

 

//

 

任何产业都存在着竞争,流川所在的酒店业当然一样,上野集团是日本老牌酒店集团,几年前集团懂事被爆出的个人问题加上他新的接班人上野优子资质平平,这几年经营状况每况愈下…

 

老上野在的时候仗着政治关系几乎垄断了高端酒店业,被上野集团打压了多年的其他企业借势采取了围剿的势态,这里面当然包括流川,抛开他和优子的个人恩怨不说,现实就是这么弱肉强食,谁也逃不掉…

 

宏木先生很喜欢流川,闷声做事的人他是一贯欣赏的,总在后面有意无意的敲点推波助澜,流川半年前知道他和仙道的真实关系,他喝着牛奶差点一口呛出来

 

“你…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

 

流川用纸巾处理掉桌上的污渍,他知道,仙道是在给他们的关系一个肯定,流川在欣喜的同时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

 

仙道注意到了流川这个表情,他有两种想法,一 、是流川同样有事没和他说 ,二 、是他为自己这样特殊的身份是否安全担心。

 

仙道从内心里…希望是第二种…

 

13

仙道最近的工作是和流川有关的,上野旗下的两家酒店成功被流川并购,准备重新挂牌。

 

交接手续全部是仙道亲自办的,优子那个性格,很难不搞出点小动作…上野优子,这个女人,仙道总觉得流川见到她会有些不好的事发生。

 

再次确认完合同细节,仙道独自回家,正好遇到也在停车的流川,两人牵着手一起进电梯…仙道把头靠在流川肩上

 

“明天签合同,你会见到她。”

 

“嗯。”

 

仙道用鼻子蹭过流川的脖子,流川微微地战栗躲避仙道的亲昵。

 

“别在这…”

 

“那回家继续。”

 

仙道一整天都被莫名的情绪和焦躁困扰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只有流川…

 

仙道要的很急,流川也感受到了仙道的焦虑,他猜不到原因,只是乖顺地回应他的吻,两人亲吻着一起到了浴室,流川就着泡沫套弄仙道的下身,没几下就被摁在墙上急急地贯穿…

 

//

 

交接出乎意料的顺利,优子消瘦不少,倒还是看起来很是精致优雅,即使这样一败涂地的将江山拱手让人,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管她是装的也好还是怎么,天生的优越感还是让她气势逼人,仙道又看了看流川,好像也没有输到哪里去。

 

“仙道先生,我想和他单独谈谈…可以吗?”

 

流川看看仙道,仙道知道流川内心是依赖他的,仙道对他们点了点头,给了一个流川放心的眼神。

 

几分钟后优子独自出来,面如死灰,刚才强行堆砌出来的淡定彻底消失,闪避着仙道疑问的眼神,带着她的财务和律师团队急急地走进电梯。

 

流川倒是看起来没怎么受影响,从容地走出办公室,看到仙道换了副温柔的表情,小声地说:

 

“想回家…”

 

仙道心中那抹刚刚被压下的不安情绪又被放大,他不确定自己作为顶级律师一贯精准的第六感现在是不是出了差池,但他还是选择给流川一个笑。

 

14

 

只有两个人的晚上双方的兴致都很高。仙道吸咬着被他调教的异常敏感的乳头,一手探到下面去,在他下身情色地来回抚弄。流川仰躺在沙发里,臀部垫在沙发扶手上,两条长腿被分开,性器尽根没入一刻不停地用力顶撞。

 

流川抓着沙发椅背才能勉强稳住被撞得不住摇晃的身体,被体液沾湿的肉体激烈碰撞,仙道俯下身体吻他,津液彼此交缠,湿滑软热的肉穴被一次次捅开,坚硬的肉棒不断摩擦在他柔软发烫的内里…… 两人都不住的喘息…流川张大腿骑在仙道的阴茎上,一上一下地起落着臀部,让硬挺能摩擦到最敏感的位置,被欲望支配兴奋的忍不住越动越快,很快就没了力气,只能紧紧包裹着对方的硬物求他用力。

 

仙道一向是宠他的,在床上也是,流川要什么他都给,揉着臀肉奋力向上撞击,体重的力量让流川的身体不自主地下坠,又被仙道狠狠顶撞回去,流川跟着他的动作颠动着,前端都没有碰过,却已经忍不住的高潮……

 

//

 

隔天就是周六,流川自然是要赖床的,然而一大早,他们就被电话吵醒…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哑阴沉,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的清晰…

 

“流川枫,把他交出来!”

 

流川的眼神慌乱,又很快恢复镇定。

 

“你别想…”

 

“流川枫!等我找到他你也别想好过…”

 

流川一言不发地挂断电话,对仙道说:

 

“是三井…不能让他找到学长…”

 

“接他去我朋友那…”

 

木暮给他们开门,仙道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似乎还有?……一丝期待?

 

“我和学校请了两周的假,他找不到我很快就会离开。”

 

“这是日本,他不可能像在美国那样胡来。”

 

“是吗?”

 

流川盯着来人,仙道想那就是他们口中说的三井。

 

“阿延,和我回去…” 三井略过旁人,直接过去站在木墓面前…

 

“你走。”木暮掩饰住眼里那份让仙道觉得诡异的欣喜和期待,拒绝了他。

 

“和我回去,晚上就走。”三井双眼通红,脸色铁青,看的出长期没有休息好。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下一秒三井就情绪失控,他上前企图去拉人,声音尖锐,已经快要抑制不住狂暴的情绪。

 

“我再说一遍!!和我回去!”

 

流川用拳头砸在三井脸上。

 

“你是疯子!”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是疯子?流川枫你这个什么都能出卖的人好到哪里去!!”

 

木暮听到这句话明显紧张了起来,他打断了三井的话。

 

“别逼我!我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做啊!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你可真聪明!用假护照跑回日本,再让人用真护照去英国!我在英国整整找了你3年!!木暮公延!”

 

木暮看着三井,对他说: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别再幼稚。”

 

仙道的人已经到了,乌央央的堵满楼道,三井知道今天硬来肯定不行,转身就走。

 

“我会一直在东京…等你想通。”

 

三井又回过头,对流川说:

 

“这么多年不见,你小子还是这么漂亮,这点你也赞成吧?仙道先生?”

 

他居然知道自己,仙道有些诧异,转而一想他既然能找到流川,跟着他来找到木暮,自然也能查清他和流川的关系。

 

三人坐在客厅,木幕给仙道倒了杯茶。

 

“他…是我高中就在一起的…”

 

看的出流川想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木暮笑笑:

 

“我多狼狈的样子仙道都见过,闹成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可以说的。”

 

“从高中到大学毕业,整整七年,他父亲不同意…”

 

“我没能顶住,提出分手…去了英国。”

 

“他找不到我,生病,抑郁狂躁…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一点点事情都能让他不受控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平静下来后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否认我对他感情还在…可是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相处?他变了,他怀疑我,总觉得我在英国的那段时间有别人,每天派人跟踪我,不让我和其他人接触,男女都不行,我被他豢养在他的私人别墅里,几个月都没出过门。”

 

“他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我劝他去看医生,他不去,那就这样吧…我陪他…可是…他要结婚又要继续和我的关系…我怎么能接受?”

 

仙道回家反复琢磨着三井那几句话,他听的出木暮在帮流川隐瞒着什么,是他们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三井忌惮仙道在日本的势力,有一段时间没有动作,仙道知道他在木暮住的附近租了一套公寓,关注着木暮的一举一动。

 

木暮明显也知道三井的存在,照常的工作生活把他当空气,仙道和流川的生活也回到正轨,仙道心里虽然还绷着一根弦,但最后也说服了自己。

 

谁都有过去,他更在乎的是他和流川的以后…

 

仙道很意外的接到优子的电话,他隐约觉得这是个麻烦,却还是选择赴约。

 

仙道有时候真的痛恨自己那该死的第六感,他想的都是真的,而且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15

 

优子点开一份录音,仙道一向非常的谨慎,录音笔这种东西绝不可能出现在他的谈判桌上,优子手上这份,是那天他出去后她和流川单独交谈的内容。

 

“我…本来是想录下他的声音,以后还可以听听的,结果,我发现了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们弄成今天这样,是我的错。”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我走了。”

 

“你就这么恨我,因为我当年用了一些小手段?”

 

“小手段?”

 

“你父亲公司出问题不是我们造成的,我只是让爸爸和银行交代了一下不要批准贷款,然后我们来提供帮助,我不可能看着你父亲的公司破产的,你知道的,那时候你好像都不怎么搭理我,我只是想让你注意到我。”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

 

“我交了坏朋友,我现在都戒了,这两年我都再没有碰那些东西。”

 

“上野优子…”仙道从未听过流川用这样陌生冰冷的声音说话。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都是你想和我说的全部?”

 

“我和拜瑞就是抽多了。”

 

“我父母的车祸,你不做解释吗?”

 

“车祸…”

 

“你超速想要超车让他们受到惊吓打错方向造成车祸的,不是吗?”

 

“………”

 

“他们出事后三个月后我就知道真实原因。”

 

“我喝酒,该死,抽了点东西,我没有想到…”

 

“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优子掐断录音,端起水杯。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查到的?直到我那天无意间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三井寿。”

 

“你知道他是谁吗?美国很大一部分地区的灰色买卖,都是他们家说的算。”

 

“买通精神病人替我当替罪羊的事情是我父亲一手操办的,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挖的出来的。”

 

“这种事情,是有规矩的,替人办事就要管好嘴巴,至于怎么撬开嘴巴,那可没那么容易。”

 

“而且三井帮他查的,除了当年我做的那件事情,他父母的车祸,还有你,仙道律师。”

 

“你是隆上先生的人,他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知道能帮他夺走我一切的只有你。”

 

隆上是父亲的手下之一,看来优子是废了不小的功夫,居然能查的这么深。

 

“他刻意接近你,制造他只想离婚的假象,即使那天我没派人去破坏他的公寓和车子,他也会找人砸了自己的酒店。”

 

“然后呢?引诱你去调查当年我阻碍他父亲贷款的事情,你以为你们怎么可以那么顺利的查到?当然是他让三井透出去的…”

 

“说到三井,你知道他的癖好吧?玩男人…”

 

“三井原来有个男朋友,流川为了查我,趁虚而入,害他们分手,你知道吗?”

 

“你知道查到隆上先生头上需要花多少的人力财力欠多少人情坏多少行规吗?普通朋友…做不到那个份上的,隆上先生手下的精英律师,我想你比我更懂得这些规则。”

 

“后来三井和他断了回到木暮身边,但是至少答应帮他合适的时候放出风声,不得不说,流川枫还真是有魅力…”

 

“你知道流川枫在日本开旅馆的第一个投资人是谁吗?那真是一笔不小的投资,大阪的泽也社长~他的爱好,好像和三井一样。”

 

“他和我回到日本,目的就是整垮我们家为他父母报仇,你…仙道律师…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至于他是不是用同样的手段让你帮他,我想你自己清楚,谁能拒绝流川枫呢?”

 

“有趣吗?仙道律师?”

 

“一下子很难消化是不是?我知道后也难过了很久啊,表面上那么高傲不可一世的人,背地里不过也是个可以随意出卖自己的肮脏玩意。”

 

“也好,我终于可以忘记他,真是恶心。”

 

仙道麻木地开车差点忘记方向,一切都对上了,三井说他什么都可以出卖,还有那句玩味的这么多年来,流川枫还是那么漂亮…

 

为什么木暮居然还能帮着流川,大概是因为他同情流川的遭遇觉得他可以被原谅,或者因为他本来就软弱善于容忍的性格和念及多年的友情,又或者走投无路的木幕为了躲避三井只能选择为流川保密,木暮那天刻意说三井发病起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都是为了掩护流川让他不要在意三井说的话,据仙道的观察,三井应该还没疯到那个份上…

 

流川枫…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

 

仙道掉头去流川的酒店,流川正在开会,仙道隔着玻璃看他,仙道悲哀地发现,即使在知道了那么多事情之后,在看到流川的那一刻,心里的某个地方还是会塌陷…

 

仙道点了一根烟,流川回到办公室莫名觉得没来由的心慌,他丢掉仙道的烟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一如他们平时的亲昵。又不太自然地去拿桌上他早就看完的文件。

 

仙道想,他到底对多少人做过这些?

 

“你…早就知道先生是我父亲。”

 

流川整理文件的手停下,这一天总要到来,流川不确定仙道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但他接到三井电话的那刻,他就预感仙道会知道真相。

 

“是。”

 

“上野阻碍你父亲公司贷款,嗑药开车撞死你父母,你回日本前就知道。”

 

“我都知道。”

 

“是三井帮你查的…”

 

“是…”

 

“木暮和三井分开,和你也有关系…”

 

“有。”

 

仙道觉得自己像个无情的审判长,一句一句的把自己推向极刑……

 

“你回日本,拜托的投资人,是泽也龙二?”

 

“是…”

 

“你刻意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和我父亲帮你毁掉上野集团。”

 

“是”

 

“你出卖自己,利用完一个又一个!现在的结果,你满意吗?”

 

流川没有回答,他看向仙道的眼里写满了疑虑和失望,同时他发现仙道眼里的眷恋温柔和爱意统统不见了,只剩下悲伤和愤怒。

 

“你愿望达成,我接下来…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流川上前想要拉住他,仙道躲开他的动作。

 

“放了我吧…”

 

流川看着仙道走出房门,颓然地坐回办公椅上,浑身冰凉,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

 

父亲出国度假,那晚仙道去父亲家留宿,几天后回去仙道发现流川已经搬走。

 

仙道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父亲,毕竟万一父亲知道自己身份泄露,不确定会不会对流川做些什么事出来。

 

就这样吧,谁也别回头,即使回头,身后也不会有人…

 

他们不再联系,一周后流川新请的法务过来交接文件,仙道示意越野去处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整整一天没有出来。

 

流川搬走以后仙道再也没有回过他和流川的那个“家”,那个地方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些他和流川的回忆,越鲜亮美好,就让仙道觉得自己更加的可怜悲哀。

 

仙道不是没有失过恋,情情爱爱的缺失,工作和金钱很快可以填满。

 

但是这次,不论仙道多忙,律师费收了多少,那块空缺都像个无底洞一样,仙道沉在最底处,奋力挣扎,怎么都爬不上来。

 

藤真和花形代孕了孩子,两个月后从美国回来看到仙道突然变了个人,流川显然不在他身边有一阵子了。

 

两人都是聪明人,不会去问发生了什么,藤真一度以为流川就是最适合仙道的那个人,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仙道啊仙道,这种表面看起来无懈可击的人总会有些旁人无法理解的遗憾。

 

15

 

转眼又是二月,仙道结束工作从律所出来,他突然想起也是这样一个下午,他第一次见到流川。

 

仙道去便利店,结账的时候迎面撞上了刚进来的三井。

 

不好的回忆涌上来,仙道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去收银台结账。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店门,仙道把东西放上车,三井走向另一个方向,又折返回来,对仙道用英文说:

 

“你个混蛋!”

 

想到这个男人曾经染指过流川,仙道本来就堵的快要发狂,被他这么一挑拨,动作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两人扭打在一起,三井被仙道摁在地上躲闪着仙道失去控制的拳头,有人急急地冲过来拉开三井…

 

三井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去踹仙道,木暮让他住手。

 

三井乖乖地停下动作,这两人看起来已经重归于好,仙道不想再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拍拍衣服,转头就走。

 

“仙道。”

 

仙道没听见似的继续往前走,木暮上来拦住他。

 

“聊聊可以吗?”

 

仙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和他们两人坐在咖啡厅里,大概是他们有可能告诉他一些关于流川的消息…

 

仙道一直努力回避着关于流川的事,真正有机会接触到,又不免的想知道。

 

“看你这个样子,没比他好多少。”

 

他不好?他能有什么不好?他顺风顺得偿所愿身家倍增。

 

“他当年‘出卖’的东西,是我。”

 

仙道抬头看着木幕,木暮戴上刚刚擦干净的眼镜,对他笑了。

 

“我逃去英国,只有流川知道,三井找不到我,流川为他父母的事,把我的消息告诉他。所以三井很不爽,流川是我最好的朋友,居然背叛了我,你说他是不是自相矛盾…明明想要找到我的也是他。”

 

“那小子开的条件可真够多的,要不是为了你我他妈管他那么多事,知不知道我搭进去多少东西?他就是个混蛋,居然要挟我!”

 

“所以我不怪流川,他也是迫不得已,你知道,他父母一直很疼爱他。他和优子结婚,并不是因为优子以前帮助过他,优子追求了流川两年多,换谁,都不会没感觉的。我们也一度认为她漂亮活泼热情,只不过有些大小姐的娇纵。”

 

“优子那时候和流川提出结婚,虽然那时候流川只是对她有一点心动,但流川是认真的想和她经营感情的。”

 

“那个女人吸毒嗑药,流川那小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呆头呆脑的没情趣慢半拍,她得到流川后很快就没了新鲜感,磕大了就和她的狐朋狗友乱搞…”

 

“你觉得流川可以忍受这些吗?婚后不到一年他自己搬出去提出离婚,优子不同意,每天变着花样寻死觅活。”

 

“流川借车给他的父母去外地旅游回来,优子喝多了以为是流川,就超速去追车…”

 

“流川憎恨优子,你让他怎么做到不恨?那个女人毁了他的一切夺走他的父母,全是因为她显赫的家世她才能那样为所欲为。所以流川,要亲手拿走她猖狂的资本。”

 

三井丢了根烟过来,仙道接住低头把玩…

 

“你觉得我会对那个混蛋感兴趣吗?那小子我从小就讨厌,仗着有一张脸,去哪都被女人围着,还要装出一副他不在意的死样子!”

 

“你是嫉妒”,木暮没好气地打断三井。

 

“还有泽也叔,是流川父亲的老朋友,流川父亲早些年帮助过陷入财务危机的他,流川的事他义不容辞,况且流川是有能力帮他赚到钱的,他们是利益合作方。”

 

“那老头喜欢十三四的,你家流川枫太老了!”

 

“仙道,流川注意你…很久了,大概有十几年。”

 

“?”

 

“高中的时候,你来过美国,和我们学校打过友谊篮球赛。”

 

“流川那时候高一,受伤没上场,一直坐在场边看你打球。”

 

“我在学生会,你比赛时的照片从宣传墙上撤下后我交给他保管,他知道我和三井的关系后问过我一些对性向的疑惑,他不是天生那个性向,但我想,他对你的感情,是不一般的。”

 

“我帮他铺好回日本的路的时候查到的最佳人选是你,你知道那小子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吗?哈哈哈哈…”

 

“他一直在犹豫怎么接近你,太直接,他怕你把他当成一个生意人,最后,他似乎选择了最坏的一种办法。你把他想成那样的人,你知道他多失望吗?”

 

“那小子怎么可能把自己卖了?他从小就臭屁上天。”

 

木暮结完账,带着三井和仙道道别…

 

“呐,现在换我‘出卖’他一次,算是扯平。”

 

“那小子死都不肯让我们来找你,今天就算是你自己找上门,妈的拳头真重,阿延~我这里痛啦~”

 

16

 

仙道独自开车回家,二月的东京好像变得没那么寒冷,仙道想到了藤真对花形说过的话“你的人我要了,你的钱我照样要赚。”

 

如果一开始就这样,哪有这么多事?

 

算了,当初自己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啊!

 

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仙道又想想,到底是自己错的更多一些,两人相处了几年,在面对谣言时居然没有信任,任由误会扭曲变形,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仙道可以想象流川对自己有多失望,活该自己要死不活了几个月…

 

他应该住在酒店,仙道看看时间,现在过去合适吗?

 

等一下,流川…会原谅他吗?仙道在床上纠结成一团,一整晚都没有睡好。

 

仙道还沉浸在真相大白的欣喜和到底要怎么去面对流川的天人交战中,父亲来了电话…

 

“知道了,晚上去拿明天送过去!”

 

也只有他爸,送给儿子的字画还能要回去。

 

仙道回到那个三个多月没有回过的公寓,这里已经完全交给家政打理,仙道看着电梯层楼一层层的上升,想起以前他和流川在电梯里手牵手,看着数字上升,楼层一到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就这么去找他会不会被拒绝?到底要怎么道歉他才会接受?仙道甚至不确定自己还有挽回的机会。

 

仙道还在胡思乱想,一出电梯,就看到了他…

 

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酒气,流川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本来就清瘦,这段时间又消减了一圈,即使身上穿着厚厚的外套都能看的出他身影单薄,头发长长了不少,刘海快要遮住眼睛,倒也不影响他一如既往的好看,三十多岁一眼看上去居然还有些许孩子气。

 

“密码没变。”仙道走过去从后面环着他,拉着他的手,按出流川的生日…

 

流川错愕地抬头看着他,仙道的脸同样苍白憔悴,流川愣愣地扑进他怀里…

 

仙道从未用这样的力气拥抱过一个人,流川陷在他怀里,小声的说:

 

“别不要我…”

 

怎么可能不要他!开玩笑!

 

仙道搂着他进门,两人像热恋时一样靠在门上交换彼此的呼吸,流川喝了不少酒,嘴里的味道让仙道迷醉,唇舌交替缠绕,连着银丝才分开流川就又把自己送了上来…

 

流川可怜兮兮地倦在仙道怀里,可爱的让仙道心醉。四肢紧紧缠着仙道,怕仙道要离开他,仙道把他收在怀里,在流川耳边低声哄他,流川像只小猫一样,很快就睡着。

 

流川又一次在仙道离去的梦中惊醒,自己昨晚喝的太多,一个人跑来这里,流川坐起身来,身边空荡荡的…

 

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但事实提醒他这一切不过都是梦…

 

仙道走了,再也不会回来,这个房间里仿佛还有着仙道的味道,流川一阵难受,他躺在床上,抱着被子,低声叫仙道的名字。

 

“akira。”

 

流川一直很想这么叫他,偶尔两人亲热时才哼出,羞耻又满足…

 

“醒了?”

 

流川慌张地寻找声音的来源,仙道从浴室出来看着一脸懵懂的流川。

 

仙道知道流川酒刚醒,依他的个性,很有可能把昨天的事当做没发生。

 

昨晚的事流川瞬的记起了大概,他镇定地起来推开仙道。

 

仙道利用体重压着他不让他起来,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流川闪避着仙道的眼睛,软下身子,搂着仙道的脖子又把自己埋进他怀里。

 

“对不起。”

 

“该道歉的是我。”

 

好几个月仙道都没能拥有这么美好的周末早晨,他哄着流川用手帮他,脑袋埋在他胸前亲咬厮磨,手机提示响个不停,早上约见的客人时间已经快到,仙道匆匆忙忙的回复电话说自己可能会晚五分钟。

 

流川无奈地推开他,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

 

仙道快速穿好衣服,流川拉着他的内裤边嘱咐:

 

“开车慢点,白痴…”

 

“你晚点去酒店还是在家?”

 

“酒店。”

 

“帮我带套睡衣,我下班去找你…”

 

“带睡衣干嘛?”

 

“睡你啊!”

 

“那就别带…”

 

也是……

 

17

流川结束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仙道塞着耳机窝在沙发里看书。

 

流川征征地看着他,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仙道,那个梳着嚣张发型的男生几乎一人打爆了他们球队。

 

15岁的流川坐在第一排观众席上,仙道中场休息时就坐在他面前,回头接过队友递来的饮料时注意到了同是亚裔面孔的流川

 

“嗨~中国还是日本?”

 

“日本。”流川用日语回答他。

 

“我也是,仙道彰。”仙道用日语和他简短的交谈,然后给了他一个流川至今都忘不了的笑。

 

仙道结束学校的交流后回英国,学生会把交流时的照片贴满宣传栏,也许是太过扎眼,里面居然有一张仙道的独照,最后被流川占为己有。

 

流川没太在意自己对这个人有些特别的关注,直到他撞破木暮和三井,心中那份禁忌的感情才被挖出。

 

流川被困扰过一阵,喜欢又能怎样?流川试着要到他的联系方式,然而没有结果。

 

流川把仙道放在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偶尔翻出来,还是鲜活的像是昨天。

 

流川从来没有想过他还能遇到他,回日本的第二年,三井如约帮他找到最有希望能帮他扳倒上野的人…

 

“他人在哪里我查不到,那个老头有个私生子,是个律师,叫仙道彰,你自己看着办!”

 

是他,流川合上法务周刊,他灰暗了好几年的人生,似乎终于看到了希望。

 

仙道注意到流川回来,摘下耳机…

 

流川还是有点怯于面对仙道,之前发生的事太过复杂,他们的感情也是,夹杂着误会欺瞒利益勾连,哪是一时半会理的清的?

 

“我的照片呢?你藏哪了?”

 

流川起身去外面的办公室,拉开抽屉,厚厚的字典里,16岁的仙道抱着篮球笑得灿烂…

 

仙道把照片夹到自己书里。

 

“这个我没收。”

 

流川伸手去抢,被仙道支开,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

 

“这个会动的补给你。”

 

流川终于敢抬头看仙道的眼睛,解释变得毫无意义,那人眼里写的够清楚了…

 

呼吸不稳的纠缠,流川在他身下享受最直接的爱意,体内的灼热延着小腹一路烧到胸口,仙道在他耳边喃喃地说出他等了太久的那句话,巨大的满足和愉悦甚至逼出了莫名的泪水,流川把自己彻底交给他,随着他的冲撞沉沦。

 

//

上野父女因为涉嫌经济犯罪和恶意伤人等多项指控双双入狱,流川窝在仙道怀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仙道顺顺流川的发尾。

 

“都过去了。”

 

“嗯。”

 

18

流川一到周末就拒绝起床,仙道没好气地卷走他的被子,然后那人就像小孩似的缠了上来抱着他不肯撒手。

 

“冷。”

 

“今天藤真订婚,不要迟到。”

 

“哦…”

 

藤真的小花园精致又不张扬,也没有特别布置,除了双方父母和小部分亲戚来的也就是他们这几个朋友。

 

简简单单地交换完戒指,花形在藤真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就正式成为了对方的未婚夫。

 

所有人都被那天的幸福沾染,仙道去握流川的手,两人在桌子下十指相扣,仙道摩挲着流川的手指,嗯……好像是少了点什么。

 

还是找了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把戒指给人带上,流川流着口水醒来时仙道不在身边,他迷迷糊糊的去洗漱时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枚亮晃晃的东西…

 

从背后抱着那个正在为午饭研究菜谱的人,流川亲昵地蹭着他的后背…

 

“谢谢。”

 

“就这样?”

 

“我爱你。”

 

“这还差不多,中午吃这个好不好。”

 

“嗯。”

 

“放手啦,我要洗菜。”

 

流川不听话地收紧了手臂。

 

“可以晚一点吃。”

 

仙道转头,流川还带着牙膏味的吻就袭了上来。

 

仙道转过身子加深这个吻,流川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滑进了他的裤子里…

 

“这是回礼?”

 

“嗯”流川舔上仙道的脖子,暧昧的在他颈窝磨蹭。

 

“可以去床上拆吗?流川先生。”

 

那抹笑和十几年前流川记忆中的重合,依然让流川心悸,流川吻了吻他上扬的嘴角。

 

“当然可以。”

 

End

 

番外

 

流川一路把车开的飞快,中午路上没什么车,十分钟后他就到了家,直接进的浴室。

 

简单的清洁扩张刚做完浴室门就被拉开,仙道衣服脱了一半,看向流川的眼神已经有点发直……

 

还是没忍住,仙道把流川按在浴室墙上,急切的亲吻撕咬,流川推推他,仙道圈着他进去潦草地干净身子,贪婪地抚摸着流川的身体,热切而模糊的贴在流川耳边低声说:“我想得都快疯了。”

 

流川不说话,回应着仙道的吻,拉着他的手到自己身后,仙道的手指进去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仙道笑了,看来流川比自己还急…

 

仙道一边穿插着流川湿滑的小穴一边和流川狂乱的接吻,两人跌跌撞撞倒回床上,仙道掰开流川的大腿,腥甜的淫液早就打湿小穴流满了腿根,仙道忍不住凑上前去咬上雪白的内侧,然后起身把自己送了进去…

 

流川搂着仙道的脖子享受他大力的抽插,空虚终于被填满,闷哼着缩紧臀部,仙道被他夹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停下了动作缓解想要射精的冲动。

 

才一停下,流川就被体内蔓延开的酥麻骚痒给折腾的难受,他把仙道搂的更紧,舔上仙道的脖子和耳廊呢喃:

 

“继续。”

 

坚硬炽热的性器愈顶愈深,仙道本来还想着下午还要工作温柔一些,现在全然不顾的释放着自己的欲望,毫无章法地抽插捣弄,流川满意的叹息,下身硬物夹在他和仙道的小腹之间跳动的越来越厉害,在仙道某次强硬的撞击中同时痛快地射了出来…

 

仙道低头吻住流川延长他的快感,刚刚高潮过的流川昏然着打开身体,双腿大开毫无抵抗的任身上的人进出,流川迷离慵懒地看着仙道,此时的仙道再也不管流川断断续续活快或慢或轻或重的要求,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仙道肆意大力地抽送,酣畅淋漓的在流川体内释放。

 

两人意犹未尽的接吻,流川缠着仙道不肯让他出去,仙道看了看时间示意流川他们都得回去工作。

 

流川想自己一定是疯了。

 

流川前段时间工作太忙,昨晚终于告一段落,难得八点就到家,回家后只想倒头睡觉。

 

偏偏仙道这时候凑上来没皮没脸的要,流川一时脾气上来了问他:

 

“今天你不做会死吗?”

 

仙道停下动作,倒是没有不高兴,停下闹腾帮他盖好被子。

 

流川越想越郁闷,转身看看仙道,那人抱着电子书看的认真,注意到一脸赌气的流川,嗯灭了屏幕关灯又凑过来吻他。

 

“对不起嘛~知道你累,睡了睡了。”

 

流川闭上眼睛不说话,仙道怜爱地拨弄了一会他的头发也躺回床上…

 

刚才那个吻和仙道手指的温度还在,流川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很困的样子。

 

流川睁眼端详着已经呼吸均匀的仙道,这家伙居然胆敢真的睡着???

 

流川莫名其妙的生了一把无名火,自己这是越老越矫情了。

 

都是被仙道惯出来的!

 

流川开灯起来喝水,发现床单是新换的,那人床头放着的东西刚好够他一手拿着。

 

的确是两周多没有了。

 

也是难为一天恨不得做够一周量的仙道老混蛋。

 

流川想想觉得有些好笑,想着想着自己居然开始有些燥热。

 

按照平时的节奏,饿了这么多天,这会仙道已经结束第一轮在浴室帮他洗刷刷…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帮对方清洗,那个混蛋要是没有戴套,手指会探进来帮他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故意再次逗弄那个地方。

 

然后呢?然后仙道会让他坐在浴室台上双腿大开,一低头就能看清楚那根东西在体内是怎么进进出出…或者把他翻过来,对着镜子,让自己手淫给他看,他眯着眼睛欣赏放荡的自己,身后顶着他的力气越来越大………

 

或是他们累了,两人包在一条浴巾里跌回床上,靠在一起说话,仙道硬了就哄流川躲在被子里用嘴安慰不安分的小仙道,唇舌间舔舐玩弄,很快他就会忍不住射出来,呼吸里全都是他的味道…有时候他趴在仙道身上含着他的性器,同时穴口被他舔的湿滑软烫,这种情况到最后那家伙还是忍不住会进来。

 

流川已经半硬了,他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的仙道,气不过的去捏他的脸,仙道半梦半醒的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就没了动静,流川叹了一口气也闭上眼睛…

 

隔天流川起的很早,仙道醒来时流川居然已经在浴室,洗漱时仙道进来从后面抱着他在他含着牙刷的脸上亲昵的蹭蹭就放开了他…流川的起床气已经到达顶点………这王八蛋浪费这半个小时干什么!!!

 

仙道想流川大概还在为昨晚的事闹别扭顺带加上常年的起床气,识趣的溜达进厨房,等他端出早餐时流川冷着一张脸在餐桌上翻杂志,仙道把盘子放在他面前。

 

“今天早上又要开早会吗?起这么早?”

流川面无表情地拉过盘子。

“没有,会是下午的。”

“没有睡好吗?”

废话!睡的好才有鬼!

 

“嗯…”

 

“今天不用加班,早点回来我们去外面转转。”

 

“好。”

 

流川吃完早饭仙道发现离他上班时间还有整整一个小时,流川开车过去至多十五二十分钟…

 

仙道也很无奈,流川平时这个时候一般都是扯着被子不肯起床啊(⚭-⚭ )

 

流川摁开电视,仙道一向都有晨练的习惯,收好盘子走向跑步机,揉了揉流川的头发:

 

“别看睡着…注意时间。”

 

流川有点郁闷,仙道这是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仙道以为流川没有休息好所以脸色不太好看也没太在意,出门前吻吻他就打开自己的车门,刚刚坐上车放好公文包流川那边已经嗖的把车开出出库。

 

流川的起床气有千万种,仙道早就习以为常,但是今天怎么老是觉得怪怪的。

 

今天没人吵他睡觉,明明是他自己醒的,难道他醒来前梦见是他叫醒他的?

 

签完合同已经十一点,仙道让助理把他下午会议的时间提早一个小时,毕竟要早点回家哄人。

 

闲暇下来的仙道不由的又想起来今天有点反常的流川,越想越不对劲,手机响了,流川的专属铃声。

 

“我中午要回家。”

 

“是有什么落在家里吗?”

 

流川在电话那头脸色已经青到秘书放下文件就落荒而逃。

 

“是,没带保险柜钥匙…”

 

“我让越野送过去,他等下正好要路过你那边送文件。”

 

“你送”

 

仙道有点懵,还是拿外套下楼,顺便嘱咐秘书中午的披萨可以不叫他那份。

 

某个红灯停下后,仙道终于想通,流川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按了流川的号码。

 

“洗干净等我。”

 

流川面无表情的结束电话,加了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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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细致地帮流川扣好扣子,一抬头两人的嘴唇又碰在一起,仙道觉得很有必要好好克制一下。

 

“该走了,我等下要开会。”=

 

“嗯。”

 

“我会早点回来,晚上吃牛排加仙道好吗?”

 

“好…”

 

中午消失两小时的流川部长下午上班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秘书这才敢提醒他早上的文件该签字了,流川一边核细节一边问:

 

“下午还有事吗?”

 

“下午四点的电话会议开完就没有安排,中午三木社长打电话想请您光顾他们新开的酒店,不知道您去不去”

 

“不去。”

 

“可是投资方都表示要去一下比较好。”

 

“替我想个理由。”

 

秘书点点头,因为这个任性的老板,她瞎编已经很在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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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猫一样地贴在仙道背后看他给牛排包锡纸送进烤箱,仙道笑着任他黏在自己身上,一转头流川就讨巧地吻上来,两人在厨房里闹成一团,等牛排的香味传出来时流川的裤子已经被脱了一半,上身贴在餐桌上,

 

“你早上就想这样?是不是?”

 

流川被逼问的更加敏感,抬起腰迎合仙道的撞击,仙道再也没法气定神闲,动作开始失去节奏,流川被他控着腰身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仙道知道流川快要到了,伸手握住他湿的厉害的性器重重的套弄,流川高潮前的颤抖使得后穴更加紧致,仙道舒服地喘着大气,手上突然被浇上湿热的液体,仙道俯身啃着流川线条优美的肩膀继续进犯……

 

隔了好久两人才舍得分开,流川半躺在沙发上嚼牛排看球赛,仙道把两人脱了一地的衣服塞进洗衣机后坐在流川身边。

 

“花形约明天打球哦。”

“好…”

“你要起床。”

“你叫我。”

“起床不许发脾气。”

“看心情。”

周末嘛~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大不了放了阿花的鸽子,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阿花他们早就习惯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