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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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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9-08
Updated:
2020-01-04
Words:
21,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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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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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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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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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0

【承乔】水中白磷

Chapter Text

看守所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然而对于一些更加私密的话题,咖啡厅也显得不那么合适。四人已经回到空条家宅准备休息和入睡,但空气中的暗涌依然让几位替身使者感到不适。

很显然,迪奥带给乔斯达后代的影响不仅限于替身这一点,每一个肩膀上有着星星标记的人还会因为替身的觉醒而引发使他们有异于常人的性别分化。乔瑟夫在走进看守所的第一刻就意识到了承太郎的变化,荷莉口中的“恶灵”就是普通人都无法看到的替身,而那些极具攻击性的信息素无疑意味着他的外孙分化成了与他完全相反的性别。

“晚安,荷莉。”像女儿出嫁前的那样,乔瑟夫帮荷莉柔软的金发涂好护发精油又给她掖好被脚,在女儿的额头上印下一枚晚安吻后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但男人幸福的笑容在关上房门后变成了紧皱的眉头。乔瑟夫来日本时的旅途中就在担心自己的女儿会被卷进命运的漩涡,但幸运的是,荷莉从目前看来还没有觉醒替身的能力,身体也没有显现出二次分化的征兆,这意味着他不需要把更多有关迪奥的事情告诉荷莉而害她担惊受怕,他只需要在荷莉睡后,将白天在咖啡厅里没有讲完的事情告诉承太郎一人就够了。

但是到底要怎么告诉承太郎?乔瑟夫头痛地发现,自己惯用的暂时逃跑伎俩在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场。

一年前,乔瑟夫在获得隐者之紫的同时获得了一个新的性别,omega。他发誓自己在六十七岁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就算在商业酒会上曾有男人不怀好意地打量过自己的屁股也从没想过要改变性别上的取向,更不会想到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会像个年轻又饥渴的男同性恋那样,含着手指夹紧双腿,昏昏沉沉地想要有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插进他后面不断流水的小穴。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发烧,但乱塞了一些药片后除了让自己变得嗜睡就再无其他缓解作用。接着他又以为这是自己偷懒不练波纹所带来的惩罚,但在挣扎着进行了几组呼吸法后,那种难以启齿的症状反而变得更严重了,甚至还像动物一样散发出饱含情欲的费洛蒙。他开始忍不住地搓弄自己的乳头,用阴茎在床单上乱蹭,像只发情的母猫那样,跪爬在床上高高翘起着屁股,嗓子里还不断发出难耐的呻吟,幻想身后能有只公猫立刻把阴茎操进他的屁股。这种不正常的情潮在持续了三天依然不减消退后,乔瑟夫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从床上爬起来,躲着丝姬的视线爬去史比特瓦根财团旗下的医疗机构,请求专业医护人员的帮助。但糟糕的是,史比特瓦根的医疗人员都是没有替身能力的普通人,他们对这种状况根本束手无策,连对乔瑟夫关于自身气味的描述也表示怀疑。除了用各种仪器在乔瑟夫身上进行调查和扫描并安慰他暂无生命危险外,就只能委婉地提供些情趣用品请乔瑟夫暂且疏解一下。

好在阿布德尔在乔瑟夫自暴自弃地使用道具前及时出现。

这位来自开罗的占卜师不仅是位强大的替身使者,同时也是位自制力极强、信息素能使人感到温暖和心安的alpha。阿布德尔在乔瑟夫的后颈上做了一个临时的标记,并喂他喝下了一些自己熬制的草药——阿布德尔并不是专业的医师,但由于迪奥的缘故,他已经在埃及帮助了一些被迫得到替身而性别分化的可怜人,并且研制出了较为粗糙的抑制剂。他把抑制剂的制作方法和原理交给了史比特瓦根的人去研究,并在乔瑟夫终于摆脱了初次分化导致的发情期后给老头子解释了他生理异常的原因。

“乔斯达先生,我不知道该说恭喜还是抱歉,您觉醒了替身能力,并且分化成了一位极其少见的男性omega。”阿布德尔释放出一小股信息素并召唤出魔术师之红跟乔瑟夫打了个招呼,“如您所见,我也是一位替身使者,并且是一位alpha。不过请您放心,我并不会伤害您。”

按阿布德尔的介绍,通常情况下攻击性较强的替身会分化出alpha性别的替身使者,各方面都持平的替身会分化出beta,而乔瑟夫的隐者之紫更偏向于攻击性低的辅助型替身,这使得他分化成了一名omega。好吧,omega,乔瑟夫一边听着阿布德尔的讲解一边在心里下起毛毛雨,除了闻不到信息素也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的beta,另外的两个性别都会在分化的同时进入发情期,像野兽一样被情欲的本能操控,虽说信息素或多或少也能在战斗中成为向敌人施压的武器,但是,天,他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一点都不想像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鬼那样乱滚乱搞,而且更糟糕的是他还是下面的那个!六十几年来从没在性爱场合中使用过的屁股居然会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水!

标记,连接,发情期,乔瑟夫的耳朵应接不暇,耷拉着眉毛哀嚎自己为什么一把年纪了还要做“努力”这么讨厌的事情,又在听说自己有了一个能够受孕的生殖腔后惊恐地捂紧了肚子,“你说什么?怀孕?我会怀孕?可我是男人啊!”

“不要这么大声,乔斯达先生。男性不会怀孕,但是男性omega可以。如果有alpha在你的生殖腔口成结,并且……嗯……就是……咳咳……”阿布德尔忽然脸红起来,把手握在嘴边咳嗽了两声,想用支吾的声音隐晦地带过那几个直白的字眼,“而且alpha的结通常来说都很大,很容易撑破一些,嗯……一些薄薄的乳胶材料,所以乔斯达先生……”

“我懂了”乔瑟夫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是风化了两千年的木乃伊张嘴吐出了一口饱含烟尘的浊气,他的灵魂已经套上光圈从嘴巴里飘走了。他明白阿布德尔的意思了,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他当然明白阿布德尔消音的内容都是什么,只是,只是这对他来说没那么容易接受。乔瑟夫眼神呆呆地看向前方,脑子已经打开了天窗飞回了五十年前,他试图安慰自己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生殖腔总不会有柱男强行塞给他的那两枚“求婚戒指”可怕,再怎么样也不至于有生命危险,不是吗?

“被标记会怀孕吗?”

“不会。标记是精神上的连接,而且是双向的。”阿布德尔伸手摸向后颈的生殖腺,示意乔瑟夫也找一下自己的,“alpha和omega通过互相啃咬对方的生殖腺并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来完成标记,不过替身使者之间的标记要比普通人的结婚、交换戒指要更加复杂和严肃。标记之后双方会产生精神上的链接,而这种链接一旦成立就很难断掉,简单的来说,就是一旦你和一位alpha相互标记了,那么你们就再也不能‘离婚’了。”

“……”

“链接只有在一方死亡时才会断掉,而且失去另一半的替身使者会因为这种被迫的断裂而非常地痛苦。具体是怎样的感受我还不清楚,但据说有人因为链接断裂而精神失常,肉体也跟着垮下去了。”

“那……这种标记,有什么用吗?”

“很多”阿布德尔点头,“建立连接可以使双方拥有稳定的伴侣互相帮助度过发情期,并且在一方精神不稳定的时候,可以通过自己的信息素和精神力来安抚对方。更重要的是,稳定的精神链接也对替身的成长性有帮助。所以,尽管在战斗中面临着失去伴侣的痛苦,一些替身使者还是会选择与自己契合的alpha或者omega相互标记。”

好吧。发情,标记,链接。乔瑟夫把这几个词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回忆着阿布德尔曾告诉过他的所有信息在肚子打着一会去见承太郎要用的腹稿,想着自己要怎么用词才能摆出长辈的威严而不在那个身高已经和自己平齐的臭小鬼面前露怯。

他的外孙是个alpha,乔瑟夫刚踏进看守所时就已经意识到了。承太郎那还处于发情期的、不经控制的信息素和他那个巨大的替身一样充满攻击性,如果有另一位不够冷静的alpha在场,绝对会立刻被他刺激得进入战斗的狂怒状态。但好在阿布德尔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和沉着,乔瑟夫也已经在出发前度过了第二次发情期,并且为了 以防万一又补喷了药剂,两位战斗经验丰富的替身使者都能在狂飙的alpha信息素中始终保持头脑清醒。

但是承太郎不一样。乔瑟夫的手搭在承太郎的房门上,调整着呼吸让自己的气味更加收敛——对波纹呼吸法的熟悉使他很轻松地就学会了如何控制信息素,并且波纹呼吸还能帮助他削弱alpha信息素对自己的影响。但是,史比特瓦根的喷雾就像一瓶容易消散的淡香水,在两个alpha身边呆了一天后所能发挥的效用已经微乎其微了,而承太郎的信息素就像是空气爬过山地后下沉的焚风,整栋房子都受控于这股高气压之下,压得人疲倦又头痛。

只要给他一个暂时标记就好了。乔瑟夫这样想着,也这样计划的。只要抢占先机,获得心理优势,那么一切就会在他的计划——

“老头你在这儿做什么?”门开了,摘了帽子的承太郎依然脸黑得厉害。他只穿着一件贴身的工字背心,平时不易被看见的结实肌肉裸露了出来,显得更加性感也更加危险。他的腰带松开了一条,而另一条只是粗糙地插进了搭扣,外裤有些松垮,露出了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边。像是因为被打断了好事而格外暴躁,扶着门框,皱眉瞪着乔瑟夫。

乔瑟夫吓了一跳,松开手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忘记了使用波纹呼吸,就被激得浑身一震,连膝盖也开始发软。承太郎的信息素失去了房门的屏障汹涌地冲进庭院,宣告着此刻这位alpha的精神状态,乔瑟夫能闻得出来:他的外孙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被压抑的性冲动也达到了忍受的极限。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乔瑟夫想要逃走——不是逃避给自己那个像易燃易爆品的外孙上生理课,只是,暂时地离开这里,离开“战场”,呼吸几口新鲜空气,把自己调整到最佳迎战状态,然后再回来一招制胜。

“说话,老头,你在这儿干什么?”

——可惜他的外孙把他揪了回来。

“嗯……白天还有些事情没有说完……”冷静,乔瑟夫!他心里对自己大叫,在战场中最重要的就是能沉着冷静地随机应变,这难道不是你向来最擅长的事情吗?就算先前想好的台词已经统统忘光,但你总能编出新的吧!

“是一些关于身体上的变化”乔瑟夫补充,“因为不想让荷莉再多担心所以白天没有说。现在荷莉已经睡了,我想着不如趁现在单独告诉你。”

好的,他进入承太郎的房间,即使开头不是那么顺利,但整个“生理课堂”姑且还算是在计划之中。承太郎看起来对自己生理上的变化接受良好(不如说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他对乔瑟夫一些关心的问询并没有太多表示,但关于标记和链接的部分问得格外仔细,甚至还拿出小本子记了几句。

这种发展很好,不是吗?但乔瑟依然感到坐立不安,在承太郎一个接着一个的提问中不断地换着姿势——他在承太郎的房间待的太久了,就算承太郎已经初步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气味,但先前滞留在这里的信息素依然没有消散。关上门的房间就像一个气味桑拿房,而承太郎的信息素就像浇在火山石上的冷水,汽化成水蒸气后充斥在整个房间,填满了了乔瑟夫所有可以呼吸的空气,就连波纹的过滤都要在这高密度的信息素中失去作用。

“如果没别的问题的话,我给你咬一个临时标记就回去睡觉了。”不太妙,乔瑟夫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太妙。在体内深处,好像有一股热流在向外涌,虽然比不及发情时的强烈,但那热度一旦出现就很难降下去。乔瑟夫忍不住地夹紧了双腿,想要赶在真发生什么糟糕的情况前离开这里,“虽然只是临时的,但可以让你的发情期好受很多。”

承太郎没有回话,只是淡淡地瞥向自己的外公,吸了一口指间的香烟。烟圈模糊了承太郎的瞳仁,乔瑟夫看不清外孙的眼神,就当他是默认。他在榻榻米上跪立起来,紧绷着大腿向前挪动,胡思乱想着自己的外裤后面有没有已经染上湿渍,然而等他的手搭上承太郎的肩膀,只是刚刚低头绕到承太郎颈后做出要咬的动作,就被一双力量更强的手反向按住又压倒在地。

“我不想要临时标记,外公。”承太郎把烟头碾进了烟灰缸,将最后一口烟吐在了乔瑟夫的耳边。

乔瑟夫挣扎,用脚去踢,用自己的母语大喊大叫,但承太郎和替身的压制让他动不了丝毫,就像一只被雄鹰捏在爪心里的兔子。alpha饱含着攻击性的信息素房间里炸开,凶狠又野蛮,像拳头,像脏话,像在用气味侵犯他的身体。乔瑟夫紧张地绷紧了肌肉,他感到窒息,甚至陷入了片刻的失神。他睁大了眼睛,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落下,像是忘记了该怎么喘息似的张大了嘴巴。他想用波纹,想用替身,或者喊来阿布德尔来帮助他终止这段即将开演的乱伦,但信息素的强压没有给他任何机会,他做不到任何一项就被承太郎趁机将舌头伸进口腔,搅动着舔吻。

唾液中含着更大量的信息素,这种直接性的交融让乔瑟夫更加力松劲泄,昏头转向地摊在地上,双手无力地推在承太郎的胸口,连承太郎已经收回了替身都没有发现。他的脸变得潮红,身体也开始泛起情欲的颜色,敏感地在承太郎身下蹭动。这不是他的发情期,是承太郎的,但他已经被引诱着散发出自己甜如蜜桃般的香气。

“我想要标记你,外公。我想要在你的身体里成结。”他们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丝,承太郎直白的话语和故意的称呼唤回了乔瑟夫的一些羞耻心,但同时又在他的脑子里放进一缕刺激的电流——承太郎从不肯礼貌地称呼他为“外公”,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反复提醒此刻的背德。

“承太郎,你冷静!”乔瑟夫暂时地恢复了清醒,重新有了反抗的力气。他是荷莉的父亲,承太郎的外公,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和承太郎发生性关系的人,他断定承太郎那些湿热的吻和不理智的宣誓不过是源于这该死AO吸引。承太郎还年轻,并且正处于分化后的第一次发情,在这种情况下无法保持清醒这一点他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但是他不能任由这件事情继续往下发生!

“承太郎!冷静!快点拿放开我!”隐者之紫缠上了承太郎的手腕,威胁性地闪着波纹火花。乔瑟夫努力凶狠地瞪视承太郎,大吼着叫他不要被情欲冲昏了理智,而承太郎却对他的提醒和威胁毫不在意,甚至还轻笑了一声,活动着手腕让那些紫色的藤蔓将他缠得更紧。

“不,外公,我很清醒。”他重新释放出更浓郁的信息素压软了乔瑟夫的身体,“念写是吗?那你能否猜到我现在想什么?或者看到我一直以来对你的幻想?”

承太郎低头,咬住乔瑟夫的指尖将他的手套脱了下来,“你知道吗,我一直想这样做……”他含住乔瑟夫的手指,两根并入,像是含着阴茎似的上下吞吐,将艳红色的舌头戳进乔瑟夫试图夹紧的指缝。常年佩戴手套让乔瑟夫的手敏感又柔软,屈起指节试图退避外孙潮湿的口腔,承太郎如他所愿地张开嘴,但又在吐出湿淋淋的手指后向中心舔去。承太郎握着乔瑟夫的手腕,像是幼兽期待着长辈的抚摸那样将脸颊蹭进他的手心,侧着脸来回摩挲。他强迫乔瑟夫把手心压上自己滚烫又湿润的嘴唇,舔舐蜂蜜般亲吻着吮吸,交替着用唾液濡湿。

“我想射在这里……”承太郎的声音闷在乔瑟夫的手心里,这句话传出的震动让年长的男人试图缩手逃走,却在即将成功时又被男孩用替身捉住,被迫握住对方又热又硬的阴茎。乔瑟夫没有放弃挣扎,无法松开五指便试图向上滑走,但他的力量拗不过替身,湿润的手掌和前液带来的润滑让他的每一下移动都给承太郎带来成倍的快感。

“承太郎,别……”乔瑟夫恳求,隐者之紫传给他的画面让他知道承太郎并没有在开玩笑,而且也并没有说完,甚至只是将自己积攒的幻想实施了不到万分之一。虚幻与现实交替,乔瑟夫在意识层中搂着更小些的外孙喂奶并握着他的阴茎撸动,而现实中的承太郎依然在玩弄他的如同女人般丰满的乳房。他沿着承太郎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胸口,他的乳头不知何时挺立起来,在薄薄的衬衫上撑起两颗小小的凸点。乔瑟夫快要哭出来了,被动的情欲让他敏感得几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他的外孙隔着衣服含住了他的乳头,柔软又湿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拨弄,被浸湿的布料此刻粗糙得难以忍受,黏在他的皮肤上包裹出两颗明显的红肿,一点轻微的刮蹭都会让他抑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想要射在这里……”承太郎沿着纽扣间被撑开的缝隙将衬衫扯开,双手托住那对丰满的胸部,揉捏又推挤出乳沟,他把脸埋进去,鼻息间的热气让乔瑟夫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后穴。

“还有这里……”承太郎的舌头沿着乔瑟夫的脖颈向上爬去,划过乔瑟夫脆弱的喉结试图钻进他的嘴巴。乔瑟夫几乎要投降了,又羞又愤,闭上眼别过头去。他所能捕获到的一切空气都浸透了承太郎的信息素,每一次呼吸都让他的后穴向外流出更多的体液,都让他的身体更加渴望被插入。他头晕目眩,在被舔过耳朵后松懈地张开了嘴唇,他的舌头被含住,被翻搅,被吸吮着卷进alpha的口腔。乔瑟夫再也说不出一句成形的拒绝,体液的再次交汇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抵抗力。

“你已经湿透了,外公。”承太郎咬着乔瑟夫的耳垂把这句事实吹进他的耳朵,那里滑腻的不成样子,到处都是乔瑟夫因为情动而分泌的体液。熟透蜜桃甜蜜味道让承太郎硬得发狂,而乔瑟夫的屁股比起他的味道更要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桃子,剥开桃衣轻轻刺戳,便有更多的蜜液向外流出。承太郎没费任何力气就插进了一根手指,里面柔软的肠壁甚至还在热情地将吸他向更深处。

“你能感受到吗?”承太郎来回抽动着手指,故意翻搅出更多的水声,“你的屁股好湿,一下子就把我吸进去了。”

“住,住口……”乔瑟夫红着脸反驳,承太郎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刺激全身的电流,害他的身体涌出更多的热流,而且不管是夹紧还是放松,在承太郎的眼中都会变成饥渴地引诱。

令乔瑟夫意外的是,承太郎难得地听从了一回自己的话,暂时地安静了下来,但很他就意识到了承太郎不过是想做些比说下流话更能击溃他羞耻心的事情——他的身体再次被替身锁住,而承太郎正一边用手指操着他的屁股一边用舌头品尝着他汁水淋漓的穴口。

“有人碰过你这里吗,外公?”承太郎揉捏着乔瑟夫饱满的臀肉,向上推挤着使粉嫩的穴口更加暴露,时不时地用唾液替走溢出的汁液。他着迷地欣赏着外公湿润的小洞,那里又湿又热,正含着他的两根手指,还适应着手指的挪动不断调整着洞口的形状。承太郎嚼住乔瑟夫白色的臀肉,那上面已经满是他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但他打算根据外公的回答来决定要不要再留下一个更鲜艳的掌掴

“没,没有……啊——!”他回复了让外孙满意的答案,但依然被打了屁股。乔瑟夫的身体弹了一下,趴在榻榻米上小声地呜咽,眼泪滚进他的胡子,混着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把整张脸都弄得脏兮兮。他屁股里进出的手指变成了三根,扩张的动作开始显得更加迫不及待,承太郎在他的肚子下垫进了一个枕头,正爬上他的后背换用阴茎对准他的穴口。

“我进来了,外公。”承太郎满足地喟叹,多年来的性幻想成真让他险些在插入的瞬间就丢脸地射了出来。他们两只汤匙一样紧紧贴合,相同的身高能让承太郎的阴茎在这个姿势下埋进乔瑟夫的深处,并且只要轻微地摇动腰胯就能顶出更加色情的呻吟。承太郎趴在乔瑟夫的背上去适应穴道湿润又热情地吮吸,扭过乔瑟夫的脸强迫他与自己接吻,然后便如任何一个性急又没有定力的的高中生那样,开始小幅度地操干外公。

“不,不要……”乔瑟夫啜泣,依然不愿接受此刻发生的事实,但穴道却不争气地纵容起外孙的任性。背德的羞耻心成了刺激性欲的催化剂,因为无法丢弃而让肉体违背意志变得更加兴奋,他的体内涌出更多的蜜液去迎接承太郎的阴茎,在囊袋的拍打中发出淫靡的水声,催动情欲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像是在抱怨承太郎不够用力似的哼哼着呻吟。

“让我标记你。”承太郎咬住乔瑟夫的生殖腺,完成了自己愿望中的第一步,开始像个真正的乖孙一样疼爱起他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