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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9-06
Completed:
2019-09-07
Words:
4,223
Chapters:
2/2
Kudos:
35
Bookmarks:
2
Hits:
2,238

欢喜侬 走链接部分

Chapter Text

没有人知道他与老师那么亲密,亲密到夜夜耳鬓厮磨。老师总是在高潮的时候喘着气抓他的背,在被抱起来肏的时候用小腿蹭他的肌肤,仰起头突起的喉结线条,比任何一本画片杂志上丰满的女人都要色情,这是他的秘密,也是他的资本,好像正因为这个,自己也能够成为郑棋元自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那个被照顾的小屁孩。

 

但什么时候才能不要像一块可有可无的积木一样留在郑棋元的生活里当装饰品?他好像比之前更贪心了点,只有成为老师的爱人,徐均朔想,那才是真的融入生活。

 

贪心,也是因为一步步被郑棋元满足,他心里填不满的地方才会越来越深。

 

 

刚来上海的时候,南方的徐均朔还不习惯这江边的潮热,甚至连蚊虫也欺生,睡了几天竹席硬是被缝隙里的小虫叮了浑身的包。彼时上学连同学讲的吴语都听不懂,加上家里情况的恶化,原本开朗的小少爷一下子失了方向,每天提起嘴角都算勉强。郑棋元猜到了几分,却也还没学会怎么旁敲侧击,直到出梅的日子徐均朔憋着浓重的鼻音,坐在席子上喊他的名字。

 

“棋元哥,棋元哥。”

 

郑棋元回过头,才看着对方一脸眼泪要落不落的委屈样子,脖颈下面两三个红肿的包,手上还捏着从对门爷叔那借的清凉油。

 

“帮我涂一下,背后,其他地方我自己涂。”

 

郑棋元哑然,其实还未参透怎么涂个药水委屈成这样,只是乖乖坐上席子,接过清凉油,指腹挖了一点点往他背后的叮咬处涂去。颈椎下面解决了三个,便转过来要徐均朔脱了衣服,继续擦背上的。

 

“你撩起来擦擦算了,不想解扣子。”

 

“漏了涂晚上你还是痒,帮你挠的不还是我?”郑棋元调笑他,一边解他的扣子,半跪着,比徐均朔高出一点点。暑气蒸得他头脑发晕,郑棋元解他扣子时,低头呼出的鼻息更是给这笼屉加了一把旺火,徐均朔抬起头就能看到对方颤动的睫毛,再往下是雕塑一样的鼻梁,最后是那两片薄唇,备课时年长者大概忘记喝水,唇尖上留着一些干燥的死皮。

 

徐均朔想,郑棋元渴了。

 

然后他亲了上去,他也渴了,他没有办法,这是唯一的甘霖。

 

郑棋元僵了三秒,然后推开了他,手臂迟缓地,在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的契机,掰过徐均朔的肩膀,少年也愣着,就那么乖乖转过身,任由郑棋元沉默地背对他。

 

最后一根稻草的加码让少年彻底坍塌,他的肩膀颤抖着,微弱的啜泣声冲进郑棋元的鼓膜,听得出是忍耐了却又忍不住的声音,学校的委屈,身体的委屈,连带着郑棋元都把他推开,徐均朔终于溃了堤,开始不争气地掉眼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郑棋元只好又自己移到徐均朔面前,少年还低着头死也不肯直视他。竹席压着小腿上那的那层肌肤印出规律的褶来,调整位置时都能感到黏肤的潮气,他伸出手去把人搂进怀里,像是下了好大决心才开口:“事情不顺,也别灰心,别胡思乱想,有时间不如,不如和我学音乐吧。”

 

徐均朔干脆不忍了,理所当然的把脸埋进郑棋元的颈窝,哭得眼泪鼻涕都糊在一起,花猫一样,过了许久才平静下来,拿着郑棋元浅蓝色的手帕抽抽噎噎的擤鼻涕。

 

 

“我是想着,会唱歌的男孩子,也会更积极,平时在学校里也能受欢迎呢。”后来某一天徐均朔得到了这句话的答案,不过那时他们刚刚挤在床上做完一轮,郑棋元手上捏了根大前门,他抽的少,瘾不大,这时候却忍不住要来上一根。

 

“我要受谁欢迎?我可不在乎那个。”徐均朔在沾染着潮湿情欲气味的被单上撑起身体,看着郑棋元吐烟时眯起的双眼。他花了一段时间才习惯烟草的气味,本来呛鼻难闻,混了点郑棋元的费洛蒙又变得迷人起来。

 

“我只想讨郑老师一个人的欢心。”

 

于是郑棋元又斜眼瞪他,说好了床上就不叫老师,不喊尊称,徐均朔偏要动不动羞他一下,弄得他又有些不自在,脸色都变了两分。

 

“棋元,我和你做的时候,第一次,你是不是真的看我可怜?”徐均朔重新躺下,指尖沿着郑棋元的鬓角缓缓勾画下颌线的线条。

 

“我那是以为你生理知识不过关。”郑棋元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当初那个早晨,看起来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的徐均朔,迷了眼窍了心打算用手帮帮他的自己,怎么会想到现在是什么样子。

 

家里一间房,一张床,睡了便一发不可收拾,小朋友一点就通,更食髓知味。这小小的石库门住间,能做的不能做的地方全都做了个遍,晚上被狠狠操进去的时候还得咬着手臂,自己的,或者是均朔的,房子如纸的隔音让他们不得不在低声的压抑里亲吻,交缠,像是偷情,在遮掩,又让情感发酵地更厉害,几乎要溢出郑棋元的毛细血管。

 

是纵容的结果,郑棋元清楚得很,溺爱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可他确确实实感到身体里那颗空空的,满目疮痍的心正被年轻人用热烈的爱情填充治愈,饱胀到让泪腺发酸的地步,怎么让他算清这捧热情的保质期。

 

“第一次弄完你什么都不说,吓死我了。”徐均朔自顾自嘟囔,“我记得特别清楚,隔了一星期,要不是我偷亲你你没躲,我还以为那一次就是个春梦。”

 

“伸舌头叫偷亲?”郑棋元挑眉,“做都做了,我要说什么才好?”

 

“哎也不是……就……”

 

“那……爽吗?和我……舒服吗?”年长者突然俯身贴近徐均朔的耳廓,舌头伸出去缓缓舔舐着他的耳骨,满意地看着年轻人突然通红的脸颊。

 

“欠肏。”徐均朔咬牙切齿,再次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