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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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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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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昱】蔡程昱秘书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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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最近新来了一位秘书先生,一米八多的标准身高,白白净净一张小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不笑的时候生人勿进,可是跟他搭话才知道这人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说着话还软软糯糯的带着鼻音,一双大眼睛认认真真地盯着,不到一周就把公司上上下下几百号人俘获了。

更别提相处久了,有时候临时被叫来加班,就会看到小蔡秘书穿着平时私底下穿的宽松T恤和运动鞋,头发也不抓,柔顺地耷拉下来,平时耍酷的平光镜也不戴了,乖得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笑起来心都化了。于是小蔡秘书刚来没一个月,全公司上下的工作积极性都翻了好几番,连上楼递个文件都抢着去,就是为了在总裁办外面偷偷看小蔡秘书一眼。

可蔡程昱也忙呀,龚子棋刚刚从国外出差回来,正巧赶上每周一的大例会,两个人都得出席,于是还没耳鬓厮磨地温存温存又匆匆地赶往会议室。

有点无聊,蔡程昱站在龚子棋的椅子后面,双眼盯着投影仪上的数字,脑袋发晕,后面那个冰冰凉凉的物体已经被他的体温暖热了,可是异物感还是强烈,刚想换个姿势小玩具就滑溜溜地就要从身体里掉出来,他只好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身后的那个小玩意儿。

各部门的主管还在汇报着,蔡程昱却已经集中不了任何注意力了,收紧的大腿根部和屁股让他的肌肉阵阵发酸,想动一动换一换姿势又怕一个夹不住掉出来,可收缩的括约肌又把跳蛋夹紧了,不知道抵住了那一点,激得他一个激灵,差点叫出来。

混蛋龚子棋!蔡程昱压下已经到了嘴边的呻吟,恶狠狠地瞪了龚子棋一眼,没想到总裁也正好走神,撞上了他水润润的视线。

龚子棋笑了一笑,蔡程昱觉得大事不妙。

完蛋了。

他刚视死如归地闭了闭眼,就看见龚子棋挥手叫停了主管的报告,那主管诚惶诚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正要点头哈腰地道歉,就看见龚总转了过来,冲着蔡程昱挑了挑眉,“脸这么红,蔡秘书不舒服?”

登时,会议室里几十道目光“唰”地看向蔡程昱,这才都注意到平时外人面前很注意仪态的蔡秘书此时面色酡红,站定也不像平时那样挺直腰板,而是身体微微前倾,连额角的头发都湿了一小块。

蔡程昱在心底狠狠地骂了龚子棋几句,又不好意思让大家都等着他,只好勉强平复了一下呼吸,张嘴还是浓重的鼻音,“没,我没事,大家继续。”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蔡程昱松了一口气,悄悄地把腿抵在龚子棋的椅子后面借力,可还没放松多久,整个身体却又猛然僵硬了起来,一双眼睛瞪大了,不敢相信地瞪着龚子棋,后穴里那个小玩具正“嗡嗡”地震动着,恰恰抵在他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

会议室里很安静,可蔡程昱的脑袋里像是有轰鸣,连带着后穴里的机器震动声音一并敲打着他的脑袋,这声音被放大,再放大,他几乎都能听见自己后面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羞红了脸,脸热得跟烧熟了一样,咬住嘴唇勉强压抑住到嘴边的呻吟,把粉嫩的唇瓣都生生咬出几个牙印。

他感觉到大腿后面有一股液体正顺着皮肉慢慢地往下流,后面的小穴一吞一吐地吃得正欢,好在刚刚他调整了姿势,让那个小玩具往外滑了一点,现在没有恰恰抵在敏感点上,让他也能趁机喘口气。

没想到他刚偷偷地撑着椅背站好,本来应该在认真听报告的龚总突然在桌子底下摸了一把他大腿的软肉,然后坏笑着冲他摇了摇手里的遥控器。

然后轻轻地往上一推,这小小的动作在蔡程昱眼里不亚于天崩地裂。

以最大幅度震动的小玩意儿像是得了命令一样完完全全地不受控制了起来,蔡程昱再也忍不住,从喉口溢出一声闷哼,然后扶着龚子棋的椅背喘了两口气,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跪倒在地,让自己太失态。

“蔡秘书没事吧?不舒服不要勉强。”会议又被迫中断,一位女高管担忧地看着浑身发颤的蔡程昱,忍不住发问。

蔡程昱有心回复他,可一张嘴又怕是拦不住的呻吟,只好有气无力地冲他摆摆手,全当回答。

“今天就先这样,”一直没说话的龚子棋突然站起身,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蔡程昱身上,然后把他拉了起来,巧妙地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切探究的视线,“下午之前把报告交给我。”

总裁办的雕花大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蔡程昱被平放在宽敞的办公桌上,浑身上下已经被汗湿透,被龚子棋三五下剥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副白花花的年轻肉体来,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根领带。

龚子棋把震动幅度调小了一点,看着蔡程昱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点清明,故意说骚话逗他。

“蔡秘书在大家面前自己玩自己玩的爽吗?”

蔡程昱刚恢复了一点力气,想起了自己刚刚的狼狈情态,本就不好意思,被龚子棋一臊登时懊恼羞愧一齐涌上来,瞪了他一眼,脑子一热就用手去堵龚子棋的嘴。

“你别说——呜呜”

话还没说半截,舌头就被勾住了,龚子棋探过头来吃他的嘴,大力地吮着他的舌头,又用舌尖去舔他上颚的粘膜,勾得人心痒痒,“呜呜呜”地叫,一边叫还一边扭,泪流了满脸,摇着头不让他再亲。

“这就哭了,那一会儿怎么办,嗯?”

龚子棋放过已经被亲肿了的嘴,去咬他的耳垂,又把整个耳廓舔个遍,最后舌尖在耳洞处快速地进进出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还一边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说话。

要了命了,天知道蔡程昱最受不了龚子棋这种压抑着危险的性感。

他的性器登时又硬了几分,硬邦邦的一根戳在了龚子棋的小腹,正对着那对张扬的翅膀,他不得章法地蹭弄着,却怎么也得不到应有的快感,只好哽咽着抬头恳求,“子棋,子棋,你帮帮我。”

龚子棋从善如流,小蔡秘书已经被龚子棋玩弄得熟透了,从枝头一颗青涩的桃子变成了一颗烂熟的汁液横流的水蜜桃,稍微一捏就要爆掉,流出满手黏腻的汁水来,一股子甜香味,勾得人忍不住想要凑近他,占有他,狠狠地侵犯他。

他一边撸动着蔡程昱的性器,另一手伸到后面去扩张,不出意外地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蔡程昱的水真的很多。刚被进入的时候可能有点干涩,可到后来居然肠道里也会分泌出液体来,发出“咕叽咕叽”地水声,羞得人总是拿被子蒙住头,不想再听。

操得狠了上面也会掉眼泪,那一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里此时失去了神采,被操得失了魂,眼角无意识地滚落几颗透明的珍珠,把枕头染湿一大片。

上面的嘴起初还会跟着他的律动呻吟,到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弄坏了的破布娃娃,操得再狠也只是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哼唧,嘴巴大张着口水流了满脸,和泪水汗水混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楚是哪个。

后面的穴口松软,蔡程昱头埋在他胸前小声地舒服呻吟,龚子棋觉得可以了,于是也没有个预兆,拉开裤子拉链就直接顶了进去。

“啊———!!”

蔡程昱惊喘了一声,在他操进去那一刻就射了,浓稠的精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在了龚子棋的衬衫上,弄脏了昨天刚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干净衬衫,整洁的衣服被他抓得乱七八糟,全是横七竖八的褶皱。

太超过了,他想,这太超过了。

后穴里的跳蛋仍在尽职尽责地震动着,被龚子棋的性器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在深处的敏感肠肉为非作歹,爽得他头皮发麻,一阵一阵夹紧了肠壁。

龚子棋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让他趴在桌子上,双手捞起他的腰让他踮着脚尖翘起屁股,整个人的重量压在身后的龚子棋身上,然后修长的手指探了进去,剪刀状夹住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就拿了出来扔在一边。

“乖,放松,”他拍了拍蔡程昱的屁股,翻起几层肉浪,被拍得粉红的臀尖颤了几颤,“屁股抬高。”

被刚刚一下子的深入操懵了的蔡程昱此时缓缓回了神,被这个羞耻的姿势弄得有些脸红,空旷的办公室回响着刚刚清脆的“啪啪”声,弄得他只想像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起来。

可屁股还是乖乖地往上翘了翘,还无意识地晃了晃。

身后的龚子棋看到了,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乖孩子,”他说,“给你点奖励。”

话音刚落,龚总硕大的阴茎就整个埋了进去,硬生生的把穴口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龟头蹭过他敏感又火热的内壁。

蔡程昱小口地吸着气,什么也叫不出来,猛烈而强硬的进攻像是弄哑了他的嗓子,他想挣扎着往前爬,可忘记了龚子棋的大手从身后掐着他的腰,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捞回来,狠狠地钉在自己的性器上。

“还想跑,嗯?”龚子棋平常被压抑的危险本性在性爱中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他平时总是不显山不露水,不熟悉他的人还以为他是哪家的贵公子,只有蔡程昱才知道他的本性。

是丛林里能驯服猛兽的危险猎人。

蔡程昱小口小口喘着气,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腿站了太久已经有些酸软,此时正无力地颤着,被龚子棋一把捏住腿根处的软肉,大力揉捏着。

太好操了,这是龚子棋第一次跟蔡程昱上床时候的感想,直到现在他也仍这么觉得。

蔡程昱浑身的肉都是软绵绵的,揉上去滑嫩软糯,特别是大腿和屁股,每次穿紧身的西装裤,那肉像是要溢出来,他五指一抓就是满手的丰润。可他偏偏又有一身娇贵的皮肉,每次做完都得青青紫紫的一片,活像被人丢弃了的破布娃娃。

龚子棋毫不留情地向前撞着,次次把人顶得往前一小截,又拖着人的腰把人拽回来。

“睁眼,看看,蔡蔡,全是你的水,”他蛊惑一般得引诱着蔡程昱睁眼,湿润的舌头在他的眼睑上舔吻,“蔡蔡这么多水,是不是女孩子?”

蔡程昱被他这话说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夹紧了内壁,死死地不肯睁眼,却又被几个深顶弄得神智不清,朦朦胧胧就看到桌子上全是水渍,又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伸出手揽住了龚子棋的脖子,整个人鸵鸟一样地埋进了他宽厚的臂膀里。

“不是,不,嗯,不是女孩子...”

龚子棋却是蔫坏,非要逗他,探身去够那一滩在灯光下明晃晃的水渍,用食指勾了一点送到蔡程昱嘴边,把两只手指送到他的温热口腔搅弄着,又是一阵水声。

他俯下身用胸膛去贴蔡程昱后背凸起的蝴蝶骨,整个人显得轻柔又体贴,下身动作却是凶猛的,鼠蹊处“啪啪啪”地打在蔡程昱白花花的臀肉上,很快又让那粉色上面覆上了一层新的红。

火热的阴茎在蔡程昱的后穴里进出着,他已经被调教得很敏感,经历过这么多次性爱的身体食之味髓,后面的小口一张一合,贪婪的穴肉绞紧了那根让自己快乐的玩意儿,像是怎么样也不满足一般。

两人第一次坦诚相待的时候他也不是不羞耻的,中国传统的性观念让他多少有些放不开,从小又没有人教过他关于性爱的一切,青春期男孩子做过最超过的事也不过是闷在自己的小被窝里偷偷地抚弄挺立的性器,在射出一手白浊之后羞红了脸,赶紧拿纸来擦。

他在大学遇到龚子棋之前没有谈过别的恋爱,可以说是龚子棋一步一步带他领略最原始的情欲,教他正视自己的欲望,抓住他的手一寸一寸的抚摸过自己的身体,盯着他的眼睛告诉他——

别害羞,你很美。

此时多少变得坦荡许多的小蔡秘书被压在冰凉的办公桌上呜呜咽咽地被操,一抽一抽地吸着鼻子,鼻头脸颊都是红红的,身前是冰凉的木头,身后是火热的男性躯体,他被这个温差激得打了个激灵,早就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摩擦着光滑的桌面,带起一阵阵奇异的快感。

龚子棋注意到他的动作,又爱又恨,只能咬紧牙发狠了去顶他的敏感点。

“真浪,”他趴在蔡程昱耳边朝着里面吐气,“蔡啊蔡,你说要是大家都看到你这幅浪劲,该怎么想?”

蔡程昱“啊”地一声哀叫了出来,浑身颤抖个不停,像是想象到了什么惊恐的画面,抖着身子转过脖子想要看他,嘴唇都一抖一抖的,睫毛也像是落水的蝴蝶一样一颤一颤,抓住他的手臂哀哀地求他,“不要,子棋,不要——”

真的不要,蔡程昱浑身哆嗦着,像是一只落了水的小狗,汗湿的头发被拨到一侧,他想着龚子棋刚刚说的话,想起这是大白天在办公室,门没有锁,有人一推开门就会看见他被公司总裁压在办公桌上面操得神志不清,满脸满身都是乱七八糟的液体。

“不要?”龚子棋心里有气,一个劲儿地去顶他的敏感点,“我看前台刚上任的那个实习小姑娘对你可是喜欢得紧呢,天天给你送小零食,这周还约你吃饭了吧?要不要我现在把她叫上来,你们两个好好交流一下这周末去哪里?日料意餐中餐还是法餐?”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怀着欲望和怒火的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蔡程昱白皙的后背,又气不过地在上面又舔又咬,嘬出几个深深的吻痕。一边嘬还一边深顶,说一个字顶一下,力道用得很大,几乎是想把下面的囊袋也塞到那个早已经被性器塞满的穴里。

粗大的性器每次都精准地抵在蔡程昱的敏感点上,这会儿他已经说不出话,被操开了的身体敏感得发着烫,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几乎想昏死过去,可是又被这刺激逼着保持清醒,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怒火和撞击。

“唔...子棋...子棋!不行了,不要了——”

“啪啪”声没停,蔡程昱已经有些受不住了,一直掂着的脚尖几乎要抽筋,整条腿都是酸软的,几乎要 支撑不住,他终于反手握住了那条有力的手臂,大声啜泣着求饶。

“子棋...没有别人,只有你,只有你,子棋...求求你...”

他一边哭一边心里委屈,自己明明都不认识那个什么实习生!龚子棋还这么对他!

越想越觉得不对,就哭得更狠,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啪嗒啪嗒”地在桌子上聚起一滩小水洼,中间还打了个哭嗝,弄得背后的龚子棋一阵好笑。

他在床上的眼泪一向管用,所幸龚子棋的怒火已经消去了大半,这时候回过神看到自己刚刚干的好事,蔡程昱腰上青青紫紫的手印,背后的牙印,臀肉上的拍打痕迹,连桌子上都一片狼藉,汗水泪水涎水还有蔡程昱刚刚已经射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整个画面淫糜又色情。

他心疼地把蔡程昱翻了个身,黏黏糊糊地去亲他的嘴,“宝贝累了是不是?是我不对,老婆打我。”

说着去捉蔡程昱的手往自己的胸肌上拍。

蔡程昱刚刚含着两包眼泪求他,后穴还含着那根粗硬的性器,现在那根玩意儿不动了倒又是恢复了一点神志,笑着去骂龚子棋,那笑里又带了一点不好意思,“神经病啊!谁是你老婆!”

龚子棋不乐意了,这时候像条大型犬似的哼哼唧唧含住自己对象的唇瓣吮吸,“谁现在正在被我操谁就是我老婆。”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用头部去磨那个突起的点。

蔡程昱刚想骂他不要脸,却被他他的动作打断,只剩下一声一声地喘息,他被教得很好,在床上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声音,高高低低地叫了出来,把小腿缠在龚子棋腰上,下身磨蹭着他的翅膀。

“子棋,子棋,快点。”

上目线攻击是纯粹的诱惑,可龚子棋是一个很有耐心的猎人,不得到自己想要的亲就不会轻易上钩,于是他稍稍加快了一点速度,从蔡程昱口中逼出了一声惊叫,然后速度又慢了下来。

“蔡蔡乖,叫点好听的。”

他其实也忍得辛苦,小蔡秘书的穴太湿太软,又温热紧致,此时欲求不满地阵阵紧缩着夹紧这个硕大的外来物,像是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在夹道欢迎,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落,“啪嗒”落在蔡程昱平坦的胸腹上。

蔡程昱被他搞得不上不下难受得很,此时忍受不住,整个人的声音又软又绵,还带着一点哭腔,委屈地小声按照他的要求叫。

“老,老公…子棋,老公…”

“大声点。”龚子棋绷紧了小腹,双手托住了他的屁股,五指一缩肉从指缝中溢出来。

蔡程昱破罐子破摔,“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操我——啊哈!”

他又开始哭,龚子棋从正面进得又深又狠,狰狞的性器撞到了之前后入撞不到的地方,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抚摸他的性器,不一会儿就尖叫着射了满手。

阴茎每一次都大力地撞击在敏感点上,今天这一场过长的性爱已经让那个点不堪一击,蔡程昱还在不应期,根本承受不住这么暴烈的性爱,只好扭着腰想逃,可又挣脱不开,活像是在配合着身上人的撞击一样。

“啊!啊哈…不…唔…”

“不行了,子棋…真的不行了,我会死的…”

他摇着头,捂着脸遮住已经哭得通红的眼眶,却被龚子棋拿开了胳膊吻住自己早已红肿的嘴唇,下身的律动猛然加快,蔡程昱知道这是龚子棋要高潮的信号,于是努力配合着他夹紧了自己的后穴,几十下过后感觉到微凉的液体射入自己的体内。

两个人还在接吻,静静地享受着高潮的遗韵,蔡程昱偏头瞪他,又忍不住笑,用手去扯他的脸,把人弄得龇牙咧嘴才开心。

“真是个醋精。”

“只醋你,”龚子棋想想自己的失态,也笑,偏头在蔡程昱汗湿的鬓角落下一个吻,然后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往休息室走,蔡程昱惊叫一声挣扎起来,“去哪里?”

“别动,去洗澡,”龚子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怀里的人顿时老实起来,“还是你想再做一次?”

小蔡秘书感受到在自己臀上摩挲的危险手指,识时务者为俊杰,登时逼近了嘴巴疯狂摇了摇头。

龚子棋失笑,把他放进浴缸里,一边说着家常话,“今天早退好不好?明天也不来上班了。”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答,转头一看,蔡程昱已经在浴缸里偏头睡着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