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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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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帝二世
Stats:
Published:
2019-08-22
Updated:
2019-10-05
Words:
50,810
Chapters:
13/?
Comments:
13
Kudos:
248
Bookmarks:
44
Hits:
13,172

不夜城

Summary:

关于一个从遥远彼方赴命而来的caster,一位伟大勇武的君王,一场发生在远征路上的圣杯战争。
主从反转,master!伊斯坎达尔Xcaster!埃尔梅罗二世,有oc和私人卫星

Notes:

居然只找到五章存稿,得他妈的想想办法怎么把中间剩的那些从抽屉角落变出来

Chapter Text

征服美索不达米亚的战争在朝夕之间变了味道。

波斯的神官从祭坛里取得宝物,斥候自敌营传来消息,说祭祀祈祷三个昼夜,奴隶大批大批被送往一处神殿,以鲜血供养着巨大的法阵。

——三天以后,从神殿里走出了操纵圣火的光明神。

涉及到神秘的范畴,“那位”影武者立即从前线返回王宫,数日以后风尘仆仆回还,为王带来尚隐秘流传在魔术师中的故事。

——传说里最英勇的英雄即将依次现世,受人类御使,相互搏杀争夺实现万愿的金杯。此次两军对垒,波斯人拥有天神,马其顿也应当召唤匹敌对手的战士。

军阵铁蹄刚刚踏破幼发拉底河,败军蛰伏不战,一路退去。神祇从古老祭坛化身而出,平静水面以下暗流汹涌。这情景庄严又荒诞,不像是盛年君王所见过的任何一场战役。

——但无论如何他会赢。

这个人在影武者陪同下前往祭祀使用的坛场,大祭祀焦头烂额。敌阵中已有七骑勇者集结,而马其顿的魔术师则仍不肯现身——

但那有什么关系。

战争也不会总是公平的,就算神明不肯垂怜,余依然要赢。

君主仿佛无所谓地说笑,就在那一刻猩红色纹路从他手背烧起来,祭坛上光辉流转,周遭抽气声此起彼伏,神官翘首盼望的第七人姗姗来迟。

魔术师从高台拾级而下,召唤中飓风掀起的沙尘渐散去,他长发受风力激荡扬起。

这不知名的英灵对周遭猜度眼神不管不顾,直直走向伊斯坎达尔,单膝跪于君主身前。

“您当然会赢。”

人以右手捂住胸口,脸上挂着温柔神色,一字一顿起誓——


“在下将辅佐您赢得这一战争,也将辅佐您赢得一切战争。”


——


不夜城



“小股骑兵在平原上与我军交接,不过两方都无心恋战,便未造成严重伤亡。波斯人的骑兵总是这样不远不近跟着,既然没有从者混在其中,不去在意的话,其实也没有太大关系……”

caster声音沙哑,那句话还没有说完,尾音就已经颤抖着变成啜泣。王正用两根指头打开他,是快活也是折磨。

他坐在伊斯坎达尔臂弯里,罗马样式的白色长衣被扯开了,从胸口到两条腿一览无余,乳头在微冷的空气里微微打颤。最初不过是从者与君主探讨军情时夜半留宿,长此以往不知不觉就发展成了欢好,魔术师性格强硬,说起杀伐决断的事情不留情面,腰却意外的软,被御主抱过几回,也渐渐食髓知味。

那些话人早些时候在军报中写过,使魔把消息从远处最前线带回军中魔术工坊,正午和入夜时分别汇总成文书,一日呈送两次,细节详尽,全须俱尾,再在这种场合下翻来覆去地提个不停,难免有点煞风景。

伊斯坎达尔却觉得有意思,属于他的caster正经过头,被按倒在床帏间操哭的时候还苦着脸——君主爱屋及乌,难免把这也当做了可爱之处。粗而带茧的手指并拢起来往深处抠挖,混着油膏和一点点肠液,被软肉啜吸着发出噗嗤水响,将从者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这件事余知道了,你怎么看?”

“啊……嗯,呃——别,别弄……呜!”

指头蹭过敏感带,对方仰起头哭叫,君主忍不住收紧臂弯,把人再往怀里搂了一些。他手指岔开,把肉壁撑到极限,模拟性器抽插的节奏进出。被把玩着的caster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缓和动作,两条折向身侧的腿动了动,勾住御主肌肉紧实的宽阔后背,一声一声低喘,喉结上下动作,把口中分泌的唾液强咽下去。

“妄自揣度您的意思——哈……大抵是诱敌深入……波斯军队数十万众,战线拉得长了,后勤供给自然捉襟见肘——不去理会就……呃……”

细小快感不断涌上来,人嘴唇哆嗦着吐出句子,中间夹杂破碎呻吟,连耳廓都红了一层。君主听着他说话,同时褪下革袍,露出正精神的阳具。魔术师一双长腿原先打开着,被他以手掌抓住合拢,正好将硬挺滚烫着的肉柱夹在当中,双腿缺乏锻炼,脚踝纤细的不成样子,人肤色本来就浅,私密部位不见日光,苍白腿根处挤着茎身,露出性器黑红胀大的头部,叫人看了忍不住要把眼睛移开。

“猜的不错……但脑子这么清楚,说明余下手还是轻了。”

这道题难了些,左右是折中不了,总得出点错。魔术师好面子,不愿在谋略上让人看轻,只能咬着牙把腰挺起来,自暴自弃地往下坐,夹紧了御主的手指。

“是在下不好——王要罚,我受着。”

伊斯坎达尔把手指抽出去,探到前面揉捏从者半勃的性器。他动作粗鲁,caster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地敏感起来,很快吐出了黏腻的汁液。君主肆意揉捏他腰臀,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青年大腿内侧留下指印。

沁出的前液被御主刮蹭下来,用拇指和食指捻动把玩,从者羞地不行,红着脸咬牙撇过头,却给伊斯坎达尔抓住机会,单手卡住了他瘦削的下颌。

男人用食指把淫水抹在他脸上,拇指撬开caster两片薄唇,让从者也尝到了自己的腥臊味道。他把指头顶的很深,对方的舌头反射性要将异物推出去,半晌后又犹豫着泄了力道,讨好似的卷上来磨蹭,卖力吮吸,把那根拇指当做了更粗的某件东西舔弄。

“再深点。”

王哑着嗓子劝慰——魔术师眼里噙着泪,温顺地把头埋的更低,几乎要让那根指头戳到嗓子眼,人磨蹭双腿,侍候着被夹在中间的性器,龟头被挤得左右摇晃,把前液涂满了caster光裸白嫩的腿根。

伊斯坎达尔手掌宽厚,将从者两瓣臀肉抓住玩弄,放肆抓揉着留下红色指痕。他怀里人得趣,半眯着眼睛喘息,只是好像还没能适应这样纯粹的快感,眉头依然纠结着,将额头挤出细细的纹路。于是御主笑起来,挑好了位置往魔术师臀瓣上发力掴了一掌。

“——唔!”

青年腰肢一瞬间绷直,王将五指插入他发间,揪住光滑如绸的黑发把人拉近了亲吻。伊斯坎达尔胡须扎人,从者呜呜咽咽着要躲开,手臂按在君主胸膛上无力地推拒了两下。

“不要了……”

“不坦诚啊,本王的caster。”

这句话不知道又戳中了魔术师哪根神经,人浑身打颤,居然抬起头来主动向君主索吻,他毫无技巧,舌尖青涩地点在伊斯坎达尔唇上,试探着往里送,牙齿仓促慌忙的磕在对方舌头上,很快被王引导着陷入新一轮的纠缠。

伊斯坎达尔揪起这人两边乳头揉搓,幼儿小臂粗长的阴茎从caster腿根蹭过,拍打在他会阴上。魔术师虽然寡淡,但在侍候君主的方面格外尽心,头几次青涩着,到后来也能拿出二三助兴手段,催情起性的东西不说,青年紧窄肉穴里被操地多了,甚至会泛滥涌出淫水,混着伊斯坎达尔射进去的大股精液,把两瓣臀弄得黏腻诱人。

“……呜——呃!王……啊,不行……”

青年人在他怀里咬牙,腰肢小幅度摇摆,眼泪噙不住了滴答着往下落。魔术师面皮薄,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出口讨饶,伊斯坎达尔用指头逗弄人乳尖,凑近了吮吻从者泛红的眼角,把眼泪舔去了。性器顶在对方腿根,他当然知道怀里人情动难堪,肉穴被抠挖扩张,蜜汁一股股喷出来,蜿蜒沿臀缝滴落,悉数粘在自己小臂上。

“忍忍……都说了认罚,今天就做点不一样的。”

人拿额头碰了碰瘦弱过分的从者,伊斯坎达尔惯用这样亲昵的动作安抚情人,从者却显然纯情过头,小兽受惊一样啜泣着耸起肩,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紧了,往他胸膛里再缩进去一点。

亚麻的长袍挂在青年身侧,入乡随俗,这个人也换下了初见时异域风情浓厚的服饰,只是caster身形太瘦削,布料微透,摇摆间修长苍白的双腿就过于使人想入非非了。最初几次情爱也大抵都是由这种匆匆一瞥引起的欲望惹起的,从者盘腿与君主对坐,食指拨动沙盘棋子,同时拨动伊斯坎达尔心中某处隐秘,就这样被强行拖着脚踝抱过来要了整夜。

君主撩起他身侧垂下的衣摆,捻在手中逗弄青年已然挺立的乳肉,和魔术师磨合了这些日子,他算是粗浅掌握对方身上敏感部位,耳根需要舔弄,揉捏腰侧会逼出人断断续续的呻吟,乳晕连带乳尖就更加要命了,只简单用拇指刮蹭就能刺激的发红挺硬,下面那张嘴也要忍不住吸地更紧。

御主小臂正卡在caster臀缝中,已经被穴里油脂和溢出的淫水弄的水光涟涟,甚至能感受到穴口肌肉张阖,急不可耐地想要吞进什么事物。

君主的东西连着把人喂饱了几次,眼下两人都性起,魔术师难免离了御主的肉棒就难受的发痒。偏偏今天伊斯坎达尔要他长记性,就不会那么爽快给出去。

“求您……”

青年羞红了脸嗫嚅,屈起左腿,把身子再打开一些,将流着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御主眼前。这样的话他平时非但不肯说,想一想就要咬牙切齿地骂人了。眼下是逼急了真的无可奈何,脑子里恍惚地不行,王那样东西就在自己腿间晃着,冠头几次滑过股沟,戳在穴口上,却总不进来,实在是渴的人喉咙发干。

“求您进来——唔!”

伊斯坎达尔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就在这个时候,空旷的寝殿外传来脚步。

夜很深了,外面回廊也只有几盏长明灯亮着,脚步声轻而敏捷,渐近渐响。君主反应快些,伸手将床榻上束起的纱幔放下了,半透薄纱隔绝内外,只模糊留下榻上晃动的人影。caster被按在御主身下,喉结几次滚动,已经不自觉伸手勾住王颈背。

他下身挣动了两下,感到什么粗糙干燥的东西磨蹭穴口,接着一点点塞进肉穴里去了。

“呃——”

人压抑着嗓音呜咽,眼里忍不住沁出了生理性泪花,伊斯坎达尔正把他外袍的一部分推进来,粗亚麻布磨着嫩肉,弄得人又痛又爽。淫水因为羞耻而一股股淌出来,很快把布匹打的湿透。君主就这样用指头不断推进,肉穴饥渴了半晌,立刻热情攀附上来,将异物向深处拉扯——一切都发生在无言中,只有caster抑制不住而泄出的喘息昭示着情事正浓,仿佛少年人在严厉长辈眼下做禁忌之事,比欲望更刺激的东西正疯长起来。

但近前来的人却也不算是“严厉的长辈”。

那影子踏入寝宫,因为室内弥漫的淫靡味道而愣了一愣,接着便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伊斯坎达尔,”

来人叹气,好像就那样倚在了门上,精铁刮蹭石壁,发出一系列轻响,人倒没有为室内发生的事情而尴尬,语气也一如寻常,仿佛正在军帐中议事般不带任何情绪:

“抱歉打扰——但有几件事同你商量,我尽量长话短说。”

君主正把指头也送进了caster身体里,带着麻布缓慢翻搅起来,魔术师还被捂着嘴,惊叫声掩在御主掌心,听着便有些模糊。

而阴阳瞳的影武者已经皱起了眉。

“又是男人?”

她不耐烦地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