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老板。”
透过单面玻璃,来者轻瞟审讯室内,只一眼便收回视线,“招了吗?”
“...属下无能。”负责人立得笔直,低下头颅。
被唤作老板的人并未多言,抬脚与部下擦身而过,兀自推开审讯室大门。
与其他审讯室不同,这间灯光尤其明亮。行刑者手持炸了边的皮鞭,正不遗余力往室中那个双手被高高吊起的人身上挥。锋利的皮革划开皮肤,于这封闭室内炸起声声脆响。新鲜血点随着鞭子挥舞的轨迹溅上白墙,覆盖氧化发黑的旧痕迹。受刑者双脚离地头颅低垂,赤裸上身布满交错红痕,褐黄长裤被血液浸湿,看不出本来颜色。张扬惯了的黑发随同主人失了生气,垂在看不清神情的脸前,滴滴答答,落下混杂盐水和血的浑浊液体。
抬手制止行刑者,老板使了个眼色,一桶混杂冰块的盐水便将受刑者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失去意识的人狠狠打了个颤,铁链束缚的双手挣了挣,终究没有多余力气进行下一步。
见此情形,老板剑眉微蹙,两步上前抬起手臂,似是不在意一尘不染的袖口可能被弄脏,修长手指撩开湿漉漉的黑发,挑起受刑者扎手的下巴。
那人果然醒了,只是精力不足半瞌着眼皮,眼中布满血丝,却依旧挡不住那漆黑瞳孔里暗藏的利光。
“...哟,来啦…”嗓音微弱沙哑,透着令人无法忽视的不屑。
老板垂眸与之对视,脸上是猜不透的无动于衷:“你打算撑到什么时候?”
闻言,受刑者嘿嘿一乐,不小心扯到嘴角的伤口,笑得龇牙咧嘴:“...你不来,小爷招给谁听?”说着,他斜了眼老板身后的行刑者,“这些垃圾?”冷哼一声,“做梦。”
回眸瞪了眼欲扑上来的部下,老板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眯眼:“我来了,你说吧。”
受刑者咧嘴一笑,露出半截小虎牙:“你凑近点,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沉吟片刻,老板上前半步,微微俯身。
“我呸!”
一口血水喷在老板脸上,正中那高挺的鼻梁。
“哈哈哈哈哈哈!”计划得逞的人笑得放肆,连束缚他的铁链都哗啦作响为之叫好,“叫你过来还真过来!你他妈傻不…呃!”
话没说完,一记带风的拳结结实实印上他侧脸。受刑者被揍得偏过头去,一颗后槽牙混杂血水被吐了出来。
接过属下递上的手帕,老板拭去脸上的秽物,推门离开前撂下命令:“把他收拾干净,送到特训室。”
“我亲自审。”
身为市局的王牌卧底,哪吒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有被识破的一天。
“这个任务风险太大。”局长办公室内,金吒把报告往茶几上一摔,厉声否定弟弟的计划,“你不能去!”
茶几对面的人翘着二郎腿,双手合十枕在脑后:“那谁去?总要有人打入内部,不是我,难道是大哥你吗?”叼着棒棒糖,哪吒翻了个白眼,“就您这伟光正形象,没等到大门口,里面的人怕是都要伏下身子跪地求饶了。”讽刺完金吒,哪吒又把枪口转向一旁神色严峻的木吒,“至于二哥,如果要打入的是个黑客组织,我看倒行。”
“哪吒!”办公桌后的李靖低声呵斥,终究让幼子不情不愿地闭嘴,“休得放肆!”
“吒儿!”身着制服的飒爽女长官拽住儿子的手,“怎么说话呢!我们也是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年轻的警探冷哼道,“你们怎么不为其他人想想!论卧底,整个局里还有谁比我更优秀?!不让我去,难道让其他人去送死吗?!”
!
猛地睁眼,从睡梦中惊醒的哪吒被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照得眯眼。他尝试挪动四肢,却不出意料地发现他们被分别绑在刑椅四端。
好歹不是吊着了。哪吒自嘲地想。不过这刑椅的构造有些异样,为何设计成双腿张开的样式…
“你醒了。”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哪吒猛地抬头,正对上来者如潭般沉静的双眼,“感觉如何?”
经这一问,哪吒才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均已被仔细处理过。尽管数处绷带还微微渗血,但远不及之前那般刺痛难忍。
“你搞什么名堂?”不详感升起,哪吒冲来者怒目而视,试图用凶恶的眼神逼之退却。
来者却丝毫不为之所动。他不紧不慢地踱至刑椅旁盛放各类刑具的桌台边,执起一把锋利剪刀,绕至哪吒正面。
“我操!你干什么?!”裤子的布料发出破裂的声响时,哪吒终于开始有些慌了。他剧烈挣动四肢,试图阻止眼前这个疯子的进一步行动:“你他妈给小爷住手!”
破破烂烂的长裤被轻易剪破,失去布帛遮挡的修长双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很快便浮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像是听不见哪吒的怒骂,来者单指挑起他全身仅剩的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冰凉的刀锋擦过腿根。
“你他妈敢!”几乎吼出这四个字,哪吒颈侧暴起青筋。
咔嚓。伴随清脆裁剪声,断成几截的布料轻飘飘地落地。
拿着剪子的人正盯着哪吒赤裸的下身出神,后者的脸涨成猪肝色,秀气的五官狰狞骇人。
“...敖丙!我他妈要杀了你!”
事情的发展确实超出了敖丙的考量。
不顾哪吒羞愤欲死的叫骂,敖丙盯着眼前难得一见的秘景,沉默不语。
哪吒还躺在刑椅上口吐芬芳,污言秽语如泉水般源源不断。从小到大除了父母兄长再无人知晓的秘密如今被这般暴露于强光之下,哪吒真的快气到崩溃。
“呵。”沉默许久的人突然开口,哪吒粗着嗓子的谩骂戛然而止——敖丙的语气让他从心底感到寒冷,“居然敢派一个你这样的警察来卧底,不知是剑走偏锋,还是愚蠢至极。”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义不明的笑,“不过,倒是凑巧。”
凑巧?凑巧什么?哪吒紧蹙着眉,脑子飞快转动,琢磨敖丙这句看似没头没脑发言的含义。
终究把目光从哪吒身下移开,敖丙居高临下地俯视哪吒的脸,下达最后通牒:“开始之前我最后问一遍:你招不招?”
朝他啐了口,哪吒用被困住的双手对敖丙竖直两根中指:“滚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针尖刺入颈动脉并不怎么疼痛,哪吒被按住额头,咬着后槽牙忍过冰冷药剂消失在颈间的不适。
“打的什么?”脖子被敖丙用皮带束缚在刑椅上,哪吒顽劣地瞪着他,不忘出言讽刺,“难不成是吐真剂?”
无视他的挖苦,敖丙松开哪吒,抱臂站在一旁,静观这个不可一世的警官白皙的肌肤迅速泛红。
“你…”哪吒的额头很快浮起一层薄汗,他喘息粗重,脖子上紧扣的皮带更是勒得他呼吸困难,“你…你他妈…”
身下的那根在药效催动下很快起立,哪吒攥紧双拳,努力压制溢到嘴边的呻吟。
见状,敖丙戴上医用手套,从身后的桌子上摸出一枚圆环,捏着哪吒半立的阴茎一举套至根部。
“我操你…”哪吒一声谩骂被锁回嗓子里,他狼狈地喘了口气,凶恶却无用地警告,“给小爷松开!”
敖丙连余光都没甩他分毫,自顾自执起手边的电线,用末端的铁夹夹住哪吒粉嫩的乳首和阴茎环。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拨弄刑椅上密密麻麻的按钮,敖丙斜睨哪吒的眼神与往日无恙,“答得不对,就要受罚。”
“第一个问题:你的真名叫什么?”
哪吒对天发誓,他真的是想好好嘲笑一番敖丙,奈何药效太猛,张口便是一声呜咽。
“组织里大部分人叫你吒哥,年纪长的唤你阿吒,但这怎么听都不是一位卧底警官该有的真实姓名。所以,你的名字?”
“我姓藕名霸。”急急喘了两口,哪吒露出他那颗顽劣的虎牙,“来,叫声霸霸听。”
敖丙不理会他,利落地按下开关。
“呃啊!”强劲的电流顺着线路直直袭上哪吒的胸口和下身,他痛得大叫,却没换来一丝缓冲的机会。
敖丙魔鬼般的声音再度响起:“第二个问题:你的上级是谁?”
哪吒瘫在刑椅上喘气。电击的折磨太过难捱,敖丙的质问被余痛撕碎,断断续续地传入他耳中:“小、小爷单干…我的上级…就是你爹我…啊!”
这一下把哪吒的眼泪都折腾出来。他在心里暗骂敖丙变态,哪有答错一次就加大电量的…
“第三个问题。”敖丙的声音和机器别无二致,他冷眼瞧着浑身是汗抽搐不停的哪吒,默默将电压调至峰值,“你已经向你的上级传递了多少组织的情报?”
哪吒的睫毛被汗浸得睁不开,他好笑地滚动喉结,语不成句:“我…我说…你干脆直接动手…何必多费口…”
敖丙倒是配合,直接遂了他的愿。
再次唤醒哪吒的,是来自下身异样的触感。
…你在干什么?他想问,嚅动舌尖,却发觉自己吐不清词。
有东西从身体里撤了出去,却还有什么留在体内。哪吒眨眨眼,努力仰头试图看清敖丙那混蛋在对他的身体做什么。
“既然你暂时不打算招,就干脆别说话。”视线在哪吒口中的口枷上停留一瞬,敖丙复垂眸拨弄手心的某个物件,“想来你也真是胆大,凭这样的身子只身入虎穴,就没想过身份暴露了会遭受什么样的后果?”弯下腰,他微凉的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手套轻轻划过哪吒因为药物而肿胀发红的缝口,惹来后者一阵瑟缩,“不过倒也省事。”他揩了把,故意举手到哪吒眼前,指腹研磨后拉开一丝粘稠银线,“你看,都湿透了。”
药效烧得哪吒浑身无力,但他依旧拼尽全力疯狂挣扎。敖丙这个天杀的,居然将他极力隐藏的最隐蔽秘密如此堂而皇之地揭露,甚至赤裸裸地摊开在他本人面前。刚刚干涸的眼眶又迅速聚起雾水。作为卧底,哪吒以为自己早就做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但直至此刻他才意识到,真正需要面临的时候,他有多害怕。
也许他真的应该听从父母兄长的建议,不该那么一意孤行。
“哭了?”手掌抚上哪吒侧脸,敖丙用拇指拭去那顺着眼角滑落的泪珠,神情与声音柔和得不像冷漠无情的逼供者,更似一个体贴入微的情人,“害怕了?怕了就说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保证不会为难你。”
哪吒哽咽了一下。那双上翘的丹凤眼还红着,眼眶里水纹波澜,而那绝不屈服的光芒竟更亮了。
敖丙眼中的笑意一闪即逝。他蹭了蹭哪吒的脸,换来后者嫌弃的躲闪。
“既然如此。”直起腰身,他吐了口气,哪吒莫名从中读出一丝叹息,“这是你自找的。”
剧烈的震动自身体深处炸裂开来,哪吒倏地蜷缩脚趾,绷紧全身肌肉,试图将那可怖的震感排出体外。
“看你的反应,这里还从来没让人碰过吧?”有什么比手指更粗的东西挤开缝口探了进来,窄小隐秘的过道被撑得胀痛。哪吒胡乱蹬动双腿以此抗拒,却收效甚微。
“一人身上两套器官,的确比常人生得更为小巧。”捏着按摩棒末端缓缓插入哪吒不为人知的花穴,敖丙难得不满地皱眉,“是我失算,这物对你来说比我预计要大得多。”
棍状物越刺越深,哪吒的腿根都开始不自觉痉挛。痛、胀、以及未知的恐惧,哪吒快被这多重感官逼疯。
终于,在棍尖触及某个硬物时敖丙停了下来,哪吒刚得空喘口气,体内某个奇异的点便被那震源触及,刺激得他像犯了癫痫的病患,全身不由自主地抽动不停。
“呜…”忍了半天的眼泪倾泻而出,哪吒的指甲嵌进掌心,咽不下的口水漫过嘴角。不曾食味的青年哪里受得住这般过分刺激,他肆意哭喊,下意识望向敖丙的眼神里满是惊慌与无措。
敖丙眼神一暗,却未停止。数次交锋下来,他比谁都清楚哪吒的本性——傲慢,不羁,还有该死的嘴硬。
想到这里,他手腕翻动,将按摩棒抽离穴口的瞬间拨动开关,把嵌有螺旋凸起且震颤旋转的物件狠狠插入哪吒腹中。
哪吒被逼得从嗓子眼里爆发一阵闷声尖叫。敖丙捣弄他下身的动作毫不留情,频率极快且角度刁钻,回回都能顶着跳蛋抵到他的敏感点;花穴娇嫩的内壁被按摩棒嶙峋的凸起打磨充血,变得愈发敏感。虽然看不见,但哪吒能在汁水四溢的咕叽声中想象自己身下是何等的泥泞不堪。他眼中的一切在疼痛与快感的叠加中分崩离析,感官模糊,思维涣散,可意志却始终坚定。严刑拷打小爷都挺过来了,他神志不清地想,这点把戏,能奈我何。
正加快手上动作的敖丙忽地听见一声含糊的笑。
他戛然怔住,望向哪吒的眼中掺杂一丝不可置信。
哪吒从未这般狼狈过。他汗如雨下,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黑发杂乱无章地粘在脸颊与脖颈上,口津不断外涌,整张脸脏得不成形。
但最刺痛敖丙的仍是那双眼睛。在他的记忆中,哪吒的黑眸永远这般明亮。他从青年的眼中读到某种珍贵的东西,那是他没有的、他渴望的、他追求毕生的。
——希望。
这力量像太阳,照亮敖丙漆黑的世界,令他不由自主地靠近。于是一向谨慎的他破天荒默许哪吒走近,放任他进入他的生活,甚至触碰他封闭已久的心。
可希冀越大,失去时才越痛苦。
敖丙不会承认,当得知哪吒的真实身份时,他一向沉稳的双手抖得有多厉害。他甚至逃避地不愿去相信,搜寻各种可能的证据试图证明哪吒的清白,到头来只得到更加残酷的现实。毁了哪吒的想法大概便是从那时萌发,命运注定他们殊途异归,得不到,便毁掉。
只不过毁灭之前,他还需要从哪吒口中榨取最后一线有用的信息。
可哪吒的笑让敖丙迷茫。他在笑什么?大祸临头为何还笑得出?好奇驱使敖丙着魔般解开哪吒的口枷,后者被咽不下的津液呛得咳嗽,嘴角上翘的弧度却愈发明显。
尽管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你在笑什么?”犹豫着开口,敖丙惊觉自己的声音低哑得骇人。
哪吒无声地咧着嘴,药效和身下的折磨夺走他所有力气,可他还是笑得几乎上不来气:“我…我笑你蠢啊…”
握紧垂在身侧的拳,敖丙眉头紧皱,咬紧牙根:“什么意思?”
“你明知道…我什么…都不会说…”哪吒笑弯了眼,看着敖丙的眼神仿佛他们颠倒了身份,“却还是…做无用功…”他颤抖着抽气,挤去眼中多余的液体,“真可怜。”
拽着哪吒的头发把他从刑椅摔到地上时,敖丙是没有意识的。哪吒太了解他,精准无误地戳中他最不愿意被人发觉的痛点。将哪吒伤痕累累的手腕铐在背后,敖丙把他翻转过来,高抬两条疲软的腿架在自己肩头。按摩棒早在方才的移位中不见踪影,哪吒纤细的脖颈被折成九十度,下身媚红的二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敖丙眼前。敖丙失了理智,撕碎自己的衣裤,不给哪吒任何缓冲的机会,将早已硬得紫红的双器狠狠捅进他的双穴。
此时此刻,哪吒才终于明白敖丙所言“凑巧”的含义。
太疼了。
按摩棒比起敖丙的任意一根阴茎都是小巫见大巫,更何况这厮天生双龙。温热的液体顺着股沟汩汩流下,哪吒知道那是血。他明白敖丙在意的是什么,卧底的几个月他们成为彼此最紧密的存在。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危险,却令人欲罢不能。他曾在无数个黑夜里辗转难眠——如果敖丙不是幕后黑手,如果他和自己是一类人,如果…
他们是朋友。
他太了解他,知道他分得清孰轻孰重,知道他一旦发现自己的身份,定会不留情面。
与其都是个死,不如死得痛快。
于是他选择激怒他。敖丙把他放在心尖上,哪吒只需轻轻一捅,便能扎得他痛不欲生。
哪吒下半身已经完全麻木了。敖丙掐着他的腰,发了狠地操干那两口残破不堪的小穴,每次抽插都连带一截深红的媚肉翻出穴口,再就着粉色泡沫全数钉回体内。他双目通红,早已看不出一丝熟悉的清明。哪吒疲惫地瞌上眼皮,放松身上每一块肌肉。就这样吧,他恍惚地想,就这么死在敖丙手上,总好过受更多罪。
啪。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哪吒被落在眼角的液体强制唤醒。
是什么?他艰难地睁眼,视野里模糊的人脸逐渐清晰。
是敖丙,发丝凌乱,呼吸不稳,满头大汗。
啪。又一滴落在哪吒的瞳孔。这次他看清了,淌了敖丙满脸的不是汗。
是泪。
“…为什么…”松开哪吒的腰,敖丙双手圈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他发了狠地收紧十指,抛却一切顾忌,怒吼混杂哭喊,“你怎么能背叛我?!!!”
哪吒被他扼得翻白眼,灰白干枯的嘴唇嗫嚅,敖丙只能透过朦胧泪眼看见他的口型。
——你曾是我…唯一的朋友…
如从噩梦中惊醒,敖丙猛地松开掐着哪吒的双手。后者被大量灌入喉咙的新鲜空气呛得咳嗽不止,敖丙抚上他的脸,手忙脚乱地替他顺气。
“对不起…”退出哪吒的身体,敖丙将他拥入怀中,抱得死紧,“我没想杀你…我…唔!”
还硬着的双根毫无防备地遭受剧烈撞击,敖丙捂着下体跪倒在地,连抬头望向哪吒的力气都失了去:“你…”
哪吒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用从按摩棒接口处扣下来的铁丝解开手铐,哪吒将它套在手上,全力挥向敖丙的鼻梁。
将被打晕的敖丙留在特训室,哪吒草草披上他的外套,撂倒门外把守的部下,夺了他的武器和通讯设备便一路外逃。他在这里卧底数月,对地形了如指掌。很快到达最后一道门卡,哪吒咬紧牙关,忍下浑身不适,全力向外奔逃。
自身体深处袭来的电流打断他的行动。一声惊呼卡在嗓子眼,哪吒双腿失力,狠狠摔倒在地。敖丙那个王八蛋。他咬碎了牙,浑身被体内持续不断的电流击得疲软不堪。他忘了那家伙放在他肚子里的跳蛋。
拨通金吒的电话,哪吒强撑着站起,手脚并用地冲出大门。
“喂?”听筒内传出令人心安的男声。
“哥。”身后的追兵越赶越近,哪吒脚步踉跄,逃出百米后终于在高桥边筋疲力尽,“救我。”
回头粗略一扫,敖丙不在追兵之列;可基地边缘的摄像头却朝向哪吒,漆黑的镜头上闪着红色光斑。
哼。哪吒手扶栏杆,用尽随后一丝力气直立而起。他冲摄像头比了一个桀骜的中指,随后重心前倾,没入江涛。
监控室内的敖丙垂下捂住口鼻的手,凝视空荡屏幕,不言一语。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