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敖丙喜欢哪吒的眼睛。
当乾坤圈还挂在哪吒脖子上时，他就尤其稀罕和那大头小孩儿对视。黑眼圈包裹下的圆眼仁儿大得出奇，比他在龙宫里见过的任何一颗夜明珠都更璀璨。
可现在，十寸开外，丹凤眼中的两颗黑珍珠被一层厚厚的白膜覆盖，他几乎连哪吒瞳孔的轮廓都看不清。周身燃烧烈焰的少年还在给火尖枪施力，敖丙不得不把抵御他的力量加至八成。
“啧。”性情温润的龙族难得不耐地皱眉，懊恼乾坤圈不知所踪的同时也在庆幸——眼下的哪吒入了魔，全无意识，他才能凭借过人的策略技巧占据上风；但倘若他恢复清明…谁输谁赢，就真难以言说了。
分神瞟了眼不远处心急如焚的李靖夫妇，以及旁边手忙脚乱掏裤裆的太乙，敖丙再三衡量，决定先把哪吒引离陈塘关。
离水越近越是他的主场，敖丙猛地格开哪吒，扭头飞向海边，后者战意正酣忙不迭追上。
驾风是龙族强项，比需要借助风火轮才能自如飞行的人类更得心应手。敖丙在飞至海岸线的刹那戛然而止，侧身展臂，精准地钳住身后哪吒刺向他的火尖枪，趁他反应过来前挥摆长臂，借助惯性将猝不及防的哪吒以九十度拐角径直砸向地面，顺手夺了他的枪。
少年后背着地，在沙滩上砸出一个人形大坑。哪吒没有意识，但有知觉，剧烈撞击让他短暂失去视线，这便给足敖丙制服他的机会。
自取得太乙真人的信任起，敖丙便习得控制混天绫的咒语。他自幼比哪吒勤奋好学，短时间便把咒语练得比其主人更为熟练。彼时那根红绸缎正绕在哪吒身侧，敖丙并指一念，混天绫便将正欲起身的哪吒捆了个结实。
被限制行动的魔童发出野兽般嘶吼。他扭动身躯，试图挣脱束缚，可越挣脱混天绫束得越紧，几番下来哪吒胸腔里的气只有出的份儿没有进的份儿。
缺氧使他安分不少，连周身的火焰都淡下。敖丙落脚在沙滩上，看着脚边蜷缩成团的少年，有些于心不…
咔嚓。方才还像条死鱼似的哪吒，一口咬住敖丙近在嘴边的脚踝。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入了魔的哪吒犬齿比平时更尖，金色的血液从敖丙脚踝处缓缓溢出。敖丙静静俯视哪吒，脸上看不出情绪；后者咬下去时用了全力，正斜睨敖丙放肆吃笑。
得亏他咬的是龙，换一个人左脚已经保不住了。
敖丙没有给他太多得意的时间，他左脚承重，高抬右脚狠狠踩在哪吒半裸的胸口上。少年被这力道十足的一脚几乎踏喷血，本能地弓起身体，仰天怒吼发泄痛苦。
敖丙迅速蹲下，膝盖重重抵上哪吒紧绷的小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掐他的脖子，把他牢牢按在坑底。
哪吒不懂言语，只能用吼叫反抗。敖丙见骑他身上都没个安稳，瞳孔骤暗，脸色彻底黑下来。
他抓住哪吒飞扬的黑发，迫使他扬起下巴。混天绫配合咒语死死封住哪吒的嘴，震耳欲聋的嘶吼终于弱化为不甘示弱的闷哼。
起身，敖丙示意混天绫松开哪吒修长的双腿，又早有预备稳稳接下少年夹带破风之势的侧踢。
“哪吒，停下。”手掌圈圆哪吒纤细的脚踝，敖丙将骨骼捏出脆响。他语调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
入了魔，任凭万语，充耳不闻。
似是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敖丙微抿薄唇，轻松扯去哪吒腰上松垮挂着的破裤，就着禁锢脚踝的姿势架起他一条腿。指尖微动，一股冰凉的水流便不由分说地涌进哪吒身下那口隐秘洞穴。
海水入侵的刹那，少年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激烈挣动。混天绫不甘示弱地收紧，不给他留下一丝逃离的机会。始作俑者对此不做反应，静心指引海水灌入哪吒体内。
少年轮廓分明的小腹逐渐泛起弧度，混天绫束缚他上半身的每一处，除了腹部。敖丙未曾因哪吒逐渐减弱的挣扎停下，直到听见那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空中落下的水流浸湿砂砾，可哪吒体内的却一滴未漏。敖丙跪坐在哪吒身下，掀起眼睫，缓缓望向他——
——方才不可一世的魔王正小心翼翼地翕动鼻翼小股抽气，上挑的眼梢转瞬即逝一抹晶亮。
“还闹吗。”敖丙歪了歪头，出声问道。
哪吒猛地睁开双眼，恶狠狠地瞪向他，目眦欲裂。
水流续上，继续往里注入。
“还闹吗。”相同字句相同语气，敖丙不厌其烦地再问一遍。
哪吒的喉咙里发出猛兽警告的低鸣。敖丙点头以表了然，混天绫在他眨眼间缠住哪吒半翘的性器，水泄不通，牢守精关。
魔王在那顷刻赤了眼，抗意逼他爆出六臂。敖丙却不慌不忙，冰冻其中两只后仅用一只手便将剩余二臂一同禁锢在哪吒头顶。混天绫在他的授意下放过哪吒的嘴，敖丙居高临下，垂眼俯视他龇着尖尖的牙凶神恶煞，一副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模样。
“记住，”掐住哪吒尖俏的下巴，敖丙凑近，冰冷的蓝瞳与之相隔毫厘，“这是你自找的。”
保持人形部分龙化，对于敖丙来说并非难事。哪吒的下颌被钳住，无法闭合也无法伤敖丙分毫，只能任凭那条非人类长短的凉舌肆意于口腔中翻搅。哪吒瞪大双眼，细眉紧蹙，疯狂扭动以摆脱敖丙的进攻；可虐性爆发的妖兽怎会遂他的愿，敖丙非但没停下，反而得寸进尺。龙族前端分叉的舌顺着哪吒高热的喉管滑入内里，扫得少年干呕不止，却又贪恋那沁爽凉意。可食道被入侵的感觉着实太过危险，脚踝没了束缚，哪吒忍着小腹的鼓胀抬腿踹向敖丙，却又在得逞之前被两只尖利龙爪扼住膝窝。
对峙中，哪吒惊觉下身被什么坚硬冰凉的巨物抵上穴口。如临大敌的警惕与未知的恐惧命他收紧穴肉拼死抵抗。他看不见那是什么，但滔天的妖气告诉他来者绝非善物。
敖丙突然停下吸吮哪吒的双唇，他近距离凝视那双无瞳赤眸，忽地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笑。
哪吒在那瞬间感受到不输于天雷劈下的痛。
窄小紧缩的后穴被一根大到离谱的棍状物毫不留情地强制破开，腹腔里积攒的海水甚至无缝可溢，只能随着硬物的不断深入被挤压至更深处。
除开被混天绫和冰晶束缚的手，哪吒唯二还能活动的手掌倏地攥紧。尖利的指甲刺破掌心，鲜血染红敖丙指尖。
可下身兽化的龙族并未因此心软。他犹豫过，接着吃了亏。于是他明白，要想彻底驯服这魔头，就不能有一丝懈怠。
龙族生来两根器物，敖丙插进哪吒体内半根，剩下一根蹭过少年会阴，隔着红绸缎与他的紧密相贴。
他没有停下，低头吻住哪吒的同时继续顶入剩余半截。龙的性器对人类来说过于庞大，器的顶端在哪吒光滑的肚皮上顶出愈发明显的凸起。不用敖丙以吻封缄，混世魔王早就没了声儿，伴随海浪翻滚的只有急促粗重的喘息。
整根没入后没多久，敖丙便开始大开合抽插。他没和哪吒客气，也没这必要。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取悦哪吒，而是给他教训。
剧烈的操弄撞击得哪吒腹中的海水激来荡去，在肚皮上漾起阵阵波纹。哪吒被他折腾得失了神，渐渐放弃抵抗，连血迹斑斑的拳头都无力地松开来。
敖丙忽然停下粗暴的亲吻，他收回长舌，停止顶弄，捏着哪吒的下巴将那张不作表情、红眸却未曾闭合的脸摆正。
哪吒似乎被他折腾昏过去了，连眼皮都无暇瞌上。
正这般想着，搭在他后腰处的小腿忽地高抬相扣，锁住敖丙的后颈施力将他锢在原地；而看似被冰晶牢牢困住的双手猛然将其击碎，瞄准敖丙的眼睛全力刺过去。
敖丙袖上的万龙甲格挡住大部分攻击，但他的左眉间依旧烙下一道金痕。
手背蹭去眉间血迹，敖丙把哪吒翻了个面，摆成趴跪姿势，再用混天绫把六臂都捆了个结实。掰过哪吒的下巴，敖丙将他的上半身拉离地面，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使其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与身后的自己对视。
“真是不知好歹。”是了，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劲儿，他最爱哪吒之处。
敖丙又笑，这次是由心。
他将巨根尽数抽离哪吒体内，被烤得发热的海水淌了一地。
再度挺身，只剩哪吒被红绫缠绕的器独立于身外。
太乙和李靖夫妇等了好几个时辰才把二人盼回来。
哪吒还是那副少年模样，周身被混天绫绑着躺在敖丙臂弯里，双目紧闭，了无意识。
“吒儿！”殷夫人率先迎过去，将儿子接入怀中。
“总兵，夫人，哪吒无事，切勿担心。”安抚李靖夫妇，敖丙又向太乙行礼，“师伯，我大抵知道乾坤圈去向，还请您在我归来之前好生看管哪吒，切莫再让他惹是生非。”
目送敖丙远去，太乙帮忙把昏睡的哪吒挪进屋，感叹敖丙治吒有方的同时默默嘀咕——能把魔珠折腾得半死不活，这敖丙究竟是用了何种仙法？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