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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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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9-08-08
Words:
6,39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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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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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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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34

怪物

Summary:

雇佣兵想看开膛手高潮的脸。
cp杰佣。暴躁魔系老理&很主动的小弹簧。单方面炮友关系。有内测庄园设定。
要素预警:血腥描写+口交+骑乘+受方主动

Work Text:

“我又被杀死了。”
艾米丽说,声音颤抖着。
“我的左腿被切开,它把我拖到地下室,血流了一路。我求它放过我,或者至少把我挂上绞刑架,它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擦着指刃追向另一个人。我躺在地上,太疼了,浑身都是血,恨不得直接死掉。不知道过了多久,它扔进来一样东西,我那时已经快昏迷了。可等它把我提起来套上绳索,我才看清,那是……我的队友的头颅。”
医生再也说不下去了,她掩住脸颊,泣不成声。面对她的雇佣兵沉默着,说不出任何安慰话语。他只能搂住她的肩膀轻轻拍打,像是要借助这种重复性的动作抚平她心中的惊惧。
良久,艾米丽的抽泣声渐渐减弱。
“……我不想再进行这种变态的游戏了。我感觉自己已经不对劲了,再在这里呆下去,我迟早要发疯!你知道吗,庄园里的监管者都是死亡的鬼魂,它们都是怪物……人类是不可能和怪物共存的,能跟怪物呆在一起的只有怪物。”
她抬起头,擦拭通红的眼角,哽咽着问雇佣兵:
“奈布,你告诉我,你不是怪物吧?”

我是……怪物吗?
恍惚中,奈布想起游戏前发生的这段对话。
可对于他目前的状态而言,这一问句未免显得可笑。
——现在的他正趴在一个货真价实的怪物腿间,嘴里含着对方硕大冰冷的生殖器。
而怪物——这局游戏的监管者杰克,衣着没有丝毫凌乱,只是百无聊赖地靠住椅背,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狼狈。

奈布张开嘴,生涩地调动着唇舌,将杰克的性器进一步咽入喉口。
舌头舔弄粗壮柱身,唇瓣摩擦绷起的青筋,用力吮吸,卖力吞吐,渴望凭借这原始的抽插动作勾动怪物的愉悦。
正常的人类,有谁会和怪物进行这种荒谬的性行为?
奈布忍不住自嘲。
现在的他又跟怪物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是他趁着杰克追击医生时冲上去扛刀,挡住杰克的去路,在监管者森然的目光中把对方拉进房间,主动脱掉对方的裤子就舔上去的。

回忆让雇佣兵吞吃性器的动作凝滞了片刻,开膛手发出一声轻啧,向前顶了顶下身。
察觉到杰克的不耐烦,奈布打开喉咙,更深的把性器吞进口腔内部。
粗大龟头碾过颊内软肉,擦着黏膜和着唾液挺进狭窄喉口。那里又湿又热,浅浅抽插起来的感觉不会比实际进入肉穴差。
但怪物的性器实在是太粗太长了,即使是这样,也还有一部分茎身露在外部,将奈布的嘴唇顶成一个合不拢的圆。
奈布伸手扶住杰克露出的茎身,他把性器慢慢从自己嘴里抽出来,又快速地整根顶进去。喉管被操弄的干呕感无法抑制地充斥胸口,生理性泪水不断从眼眶涌出,流过脸颊滑落下颌。
奈布艰难地前后摆动头部,忍住几乎要被捅穿喉咙的恐惧,极力为监管者做着一次次深喉。
可惜他的努力还是无法取悦对方。
杰克从面具后垂眸看他,目光淡漠,落在身上像冰凉的冷雨: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我现在离开,还可以赢下这场游戏。”

“等等。”
雇佣兵匆忙挽留,从嘴里吐出性器。
他抬起脸,湿漉漉的蓝眼睛可怜兮兮的,像是林间食草的无害小鹿。
但杰克可不会忘记这只猛兽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
果然,下一刻的奈布扬起眉眼。他握住手中长度骇人的阴茎,冲杰克龇了龇牙,鲜红舌尖在艳红的龈齿间一扫而过:
“至少你硬了。”

“你很不喜欢半途而废,对吧杰克?”
奈布抚摸着怪物冰冷挺直的性器,指节来回撸动。见监管者仍无动于衷,他干脆摘下帽子,低头贴上去,用颊侧软肉磨蹭勃勃跳动的柱身,全然不在意黏液和唾液都沾到了自己脸上。
“既然硬了,那总得射出来才算结束啊。”
奈布往涨大的龟头处轻轻啜吻了一口。他从下方抬眼直视杰克,挂起暧昧的笑容,舌尖舔着因过度摩擦而殷红润泽的唇瓣:
“要是你觉得上面这张嘴不够舒服,我也可以换下面的来伺候你。”

皮带扯开扔到一旁,短裤摇摇欲坠地搭在膝弯。奈布跨身坐上狂欢之椅,膝盖顶住杰克腰侧,绷紧小腿的长袜勾出一道弧线。
遮挡要害的最后一块布料被褪去,胀红挺立的性器立刻弹跳出来,精口淌落晶亮透明的清液。
雇佣兵喘息着,性器翘起贴在结实小腹,下身除了长袜一丝不挂,上身衣着却还整整齐齐穿戴着,显出一种倒错般的淫乱感。然后他抬高身体,双手伸向后方捏住自己的臀肉,把两片紧实的臀瓣向两边拉开,露出中间翕张着的密穴。
奈布闭上眼睛,不愿去看监管者投来的手术刀般冷冰冰评判自己的目光。他向后移动身体,对准了杰克直挺挺竖立的性器。
感受到那寒冷粗长的物件抵在自己穴口,奈布咽了口唾沫,慢慢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从脆弱处扩开。草草润滑的后穴显然无法承受巨物的进犯,柔嫩穴肉挤压着、蠕动着推拒肉刃的进一步劈入。
奈布试着动了动身体,结合处传来一阵细密且麻痒的怪异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在他和杰克寥寥的几次性事当中,这种姿势和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过。以往开膛手主导的性交更像是一场掠夺,没有余地也没有心情容许他慢慢适应。
但有一点无疑跟往常一样:再不快点动作,杰克又要失去兴趣了。
想到这,奈布努力克服痛意,使劲往下坐去。可紧绷的穴肉像要跟他作对似的,死死咬住入侵物,使他动弹不得。
性器被内壁紧紧绞着的杰克似乎也不太好受。他泄出一声闷哼,扫视奈布的视线里顿时带了怒意。
比起性爱更热衷杀戮的开膛手简直快撂挑子走人了。奈布这下感觉动也不好,不动也不好。保持着这样不上不下的姿势,他思绪混乱,陷入了一片尴尬境地。
……所以说,他和杰克之间这种扭曲的肉体关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雇佣兵的思绪瞬间飘了很远,远到刚刚进入庄园的那段时间,求生者与监管者之间的积怨还没有那么深。
那时甚至还有女士被杰克优雅的表象所迷惑,认为这位绅士在游戏之中一定也是温柔体贴、怜香惜玉的。
可几场真正见血的游戏就打破了这所有幻想。
相比其他只注重赢的监管者,杰克显然疯狂得多。他享受绝望,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求生者,哪怕已经胜券在握。他手段残忍,毫不在意切开猎物的肢体,血液四溅反而更加让他兴奋。
玫瑰的色泽由鲜血渲染,哼唱的曲调其实是葬魂歌,彬彬有礼的举止在将求生者开膛破肚时更显出冷漠无情。
杰克成为了所有求生者的噩梦。

那时雇佣兵的阈值比一般人高出太多。奈布萨贝达对游戏中的尸山血海接受良好,似乎这些能把其他队友吓破胆的血腥场面,对他而言只是家常便饭。
从进入庄园起始,奈布已经是个异类。在人人都因不安因渴求因假象而躁动着的阶段,他就接受了杀戮的事实,只是一心专注于游戏而已。
可在经过无数次血腥洗礼,几乎所有求生者都认清了现实,意识到整个庄园就是个怪物乐园,不会再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的时候,他却掉入了甜蜜的陷阱。

陷阱来自于开膛手给予的一个怀抱。
那场游戏尾声,电机一台未破,同伴都已死亡。身为被追逐的最后猎物,奈布无路可逃,弹簧用尽后只能撞向监管者的刀刃。
那天的开膛手显然心情颇好。利落划开雇佣兵的腰腹之后,他哼起小曲,毫不在意猎物身上的血迹和泥土,弯腰将对方抱进了怀里。
知道杰克作风的奈布懒得挣扎,只是筋疲力尽地窝在对方怀里,默默盯着骨质面具后露出的尖尖下颌。
恼人猎物难得的乖巧安静却莫名取悦了监管者,走近绞架的步伐拐了个弯,迈向了不远处的地窖。
这时奈布又不安分了。他抬起捂着腹部伤口的手指,攥紧杰克胸前的领带,血迹在黑色布料上晕开一抹深色。
杰克立刻清楚了求生者的意图。
脚步停顿,指尖撩开求生者前额上血液粘结的发丝,他垂眸凝视奈布神情倔强的脸,轻轻低笑出声。
这一笑让雇佣兵突然怔怔地呆住了。哪怕是杰克转回身,遵从他的意愿将他送上绞刑架的时候,他也没来得及对死亡产生半点恐惧。
因为那一瞬,他从杰克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不应存在的温柔。
沉寂已久的心脏几乎快跃出胸口。那感觉近似炮火息后的第一声鸟鸣,近似洒落战壕的第一滴甘霖,近似破开硝烟的第一缕阳光。
见识过地狱的人,没有人会不真心实意的爱上这种温柔。

从那一刻起,再也无法看透怪物本质的奈布·萨贝达开始了他青涩、笨拙、想掩饰但完全掩饰不住的坠入爱河之旅。
他开始在准备时悄悄观察帘后的监管者座位,扬起的深紫色披风一角、或是哼响的一两句旋律都能让他心跳加速;他会在游戏中追寻监管者的踪迹,故意挑衅对方,弹簧弹走甩开后又折返回去;在对方有兴致喷下涂鸦时偷偷往旁边贴上自己的;甚至面对杰克,他连砸板动作都下意识轻了不少,小心控制着不伤到对方要害。

雇佣兵的眼神实在过于炽热,不止是开始低声私语渐渐将他视为怪物的其他求生者,就连他恋慕着的监管者本人,也都察觉到了这份如满月盈光般无法凝缩的爱意。
于是,在另一场胜负已成定局的游戏中,奈布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同样是一败涂地的结局,监管者再度抱起他,把他扔在了地窖旁。
可这次再没有容许奈布反对。
杰克扯下奈布的帽子,右手抓住他蓬松的发丝,左手爪刃将他的衣物撕成碎片。
然后,在同伴鲜血染透的地面上,杰克进入了他,以一种机械般冰冷而粗暴的方式。

初次过程也和开膛手的游戏风格一样血腥。
直接插入的性器撕裂了奈布的后穴,被强行捅破的内壁无助洞开。借助不断流出的血液润滑,杰克在他体内肆无忌惮地发泄着欲望。
像是浑身的骨头被碾碎重塑,雇佣兵疼得整个人不断抽搐,可比肉体疼痛更让他绝望的,还是怪物在这场性事中展露出的毫无温情的内心。
肉刃在肠道内翻搅,丝毫不顾脆弱嫩肉因不堪重负流出的血泪,只像是一位巡视领土的暴君,重重碾压过每一寸内壁。
这根本不是做爱,只不过是单方面的标记占有。
杰克捅穿他后穴的同时,或许也捅穿了他的泪腺。奈布趴在地上,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眶中涌出,大颗大颗滴落地面。
等到杰克满满当当地射在他体内,奈布眼前的地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
性器拔出,满溢的白浊里混杂大量血丝。
杰克这才扳过佣兵布满泪痕的脸,声音里多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疑惑:
“为什么要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对……不是……我……”
奈布哽咽着说不出话。战争中的严刑拷打从未让他屈服,庄园里的死亡轮回也从未让他退缩,他能忍受疼痛和孤独,却无法眼看着自己手心里攥紧的阳光被黑暗一点一点吞噬。
抑制不住的啜泣使开膛手蹙起了眉头。怪物搜罗着记忆中能够安抚人类的举动,叹了口气。手掌按住雇佣兵的后脑,他摘下面具,选择模仿亲吻的动作,低头往对方唇上轻轻一触:
“别哭了。”
奈布蓦地睁圆眼睛,止住了哭泣。
……又来了。

毒瘾一次还可以戒断,但若是反复吸食、甚至贪恋起一瞬间的迷醉,那便会深入骨髓,永世不得超生。

 

“喂,萨贝达,你是打算把我夹死吗?”
开膛手失却耐心的责问将奈布拉回现实。
雇佣兵本能转动身体,下身结合处传来一阵阻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在屁股里吃着杰克性器的情况下神游了半天。
奈布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他扶住椅子把手,沉下躯体,再次尝试吞进后穴夹紧的巨物,但穴肉可不会因为发愣就变得温顺,情况还是一样无法得到进展。
局面仍旧胶着,杰克彻底不胜其烦,冷冷哼了一声。
卸去指刃的机械左手覆上奈布臀尖,钢铁指节往挺翘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
“屁股抬高。”
冷硬触感让奈布猛一激灵。他顺从地提起臀部,感觉到粗大性器从穴口一点点向外挤,带出几丝透明黏稠的体液。
后穴刚刚空虚,下一秒,杰克的手指就直接捅了进来。
“呜呃……!”
毫无准备的奈布向前栽倒,额头磕在杰克硬邦邦的胸膛上。而同时,体内的手指似乎要远远比他更了解自己的敏感点,指尖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前列腺,在那里反复揉戳。
奈布抵住杰克的胸口。甜美迸射的快感驱使身体温度升腾,他难耐地扭了扭腰,目光瞥到杰克精致打理的领结,突然恶向胆边生,用牙齿叼住衣领用力一扯。
“撕拉”声响,纽扣迸裂,布料被扯碎,杰克的领口敞开,露出白得瘆人的锁骨和胸膛。
迎合身后手指操弄的频率,奈布细细喘息着,一边啃咬杰克的锁骨,在肌肤上留下点点红痕。
开膛手向来不喜欢亲吻和前戏,只会在他身上做活塞运动。反而是雇佣兵,吻痕也好咬痕也好抓痕也好,他热衷于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不过,如果这些痕迹被别人看到,八成会以为是他把杰克……
奈布差点笑出声。
这一想法勾动了他恶作剧的心态。唇舌挑开单薄的衬衣,不知不觉向下滑落。奈布卖力舔舐杰克的胸膛,嘴唇摩擦着白皙肌肤,猝不及防地,舌尖卷住了胸前那点突起。
“……!”
开膛手浑身一颤。随即他皱起眉头,将指节从穴内抽出,沾满体液的手掌往佣兵臀上大力掴了一把:
“规矩点!”

“呜……”
奈布痛呼一声,悻悻然收回唇舌。他直起上身,挪动臀部再度尝试吞下杰克的性器。
这次进度远比先前顺利。被手指操开的后穴已经足够松软,身体食髓知味,蠢蠢欲动地渴望着更大物体的入侵。当冰冷巨物再度插入时,穴肉谄媚地迎上去,像一张张小嘴般亲吻吮吸着。
褶皱重叠挤压,如花瓣般层层打开。性器终于顶进最深处,雇佣兵向开膛手完全敞开了自己的身体,双方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浸润情欲的呼吸相互交缠,奈布扶住杰克的手臂,开始扭动腰部。画面看上去怪异又淫靡。
明明是彼此对立的人类与怪物,两者下身却紧密相连,他们却在做着爱人之间才会做的最亲密的事。

身躯上下起伏,奈布高高抬起臀部,又借着下落趋势重重坐下去。
他大口喘息着,挂在颈前的护目镜伴随动作不断摇晃,伴奏似的发出咔嗒细响。
杰克听得有些烦躁。他冲奈布勾了勾手指,佣兵乖顺地凑近前来,任凭他取下护镜扔到一旁。
但看着年轻人严实包裹的上半身,杰克还是不太满意。指刃探出,撕碎深色的外套马甲,又自上而下剪开了内里的纯白衬衫。
布料滑落地面,裸露身躯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暴露于空气之中,这件残缺而美丽的艺术品终于引发杰克的兴味。
搭在腰间的右手顺着背脊缓缓划动,他隔着手套抚摸起奈布的躯体。从后背炮弹炸过的大片焦痕到手臂狰狞的缝合线,皮革质地摩挲着因情欲而泛红的肌肤,直至胸前突起的小小颗粒,力道突然粗暴,那处被报复似的捏住狠狠拧弄。
奈布身体一颤发出惊叫,却又马上挑衅意味地笑了。他主动挺起胸膛,将自己的乳尖送到对方手中亵玩:
“嗯……杰克……摸摸那里……对……啊好棒!”
雇佣兵被摸得舒服极了,后穴吞吃监管者性器的同时,嘴里不住吐露甜蜜呻吟。
升腾的情欲让人浑身发热,汗湿头发贴在前额,奈布眼角通红,脸颊显出动情的绯色。
性器每次都能准确撞上前列腺,快感爆炸般窜遍全身。奈布的目光紧紧锁住眼前与自己交合的怪物,面具挡住看不清对方神情,但这毫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舒爽,大声浪叫着:
“……哈啊……杰克……顶到了……好深……!”

粘腻欲望似乎化为实体,将周围景象与奈布的意识一同融化其中。肉体拍击声响个不停,狂欢之椅在剧烈交合的动作下发出吱嘎吱嘎的摇晃。
奈布感觉自己差点就要这么高潮了,如果不是一瞬间,鞋跟踩在地面的轻响掠过他耳畔。
情热瞬间消散,奈布猛地顿住动作,浑身肌肉紧绷。
——糟糕,自己做着做着就忘了最初挑逗杰克的目的,甚至因为过于投入根本没再关注同伴的动向!

“奈布……?你在吗?”
远处很快传来了艾米丽的低低呼喊。听距离,似乎只要再走几步拐个弯,她就可以看到这条狂欢之椅,从而目睹队友正与怪物在上面交媾的荒谬场面了。
奈布急得不知所措。慌乱手指揉皱了掌中布料,他抓住杰克的领带,仰头对上监管者玩味的视线,极力用目光恳求着对方。
这副样子反倒使得开膛手恶意更甚。
冰凉手掌覆上奈布的臀瓣,揉搓起那两块僵硬臀肉。杰克开始向上挺腰,继续顶动埋在求生者体内的性器。
因紧张而格外敏感的奈布被这下进攻撞软了腰,他把头埋进杰克的胸膛,拼命抑制自己的呻吟。医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杰克却变本加厉地冲他体内肆虐。
羞耻和情欲交替搅动奈布的脑海,直至后穴猛烈紧缩、眼前空白一片,他才惊觉自己竟在这种情况下被杰克操射了。
雇佣兵那高高翘起抵住开膛手小腹的性器抽搐着,大股精液喷射出来,白浊溅满了杰克的衬衣和他自己的赤裸胸膛。

四周雾气逐渐浓稠,正在这时,走到拐角处的医生察觉到监管者临近的强烈心跳。
她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敌不过内心恐惧,脚步声渐行渐远。

“……哈啊……杰克……我不行了……动不了了……”
高潮和极度紧张过后,奈布彻底没了力气。他瘫在监管者怀里,眼睛半睁半闭,不顾对方催促性的顶弄,索性自暴自弃道:
“反正他们都跑了……我也爽过了,你要是实在不爽,干脆拿我泄愤吧……”
“好啊。”
欲望还未释放的开膛手回应了他的玩笑话,嗓音沙哑而嗜血:
“那么,亲爱的萨贝达小先生,你想怎么死?被割掉脑袋还是掏出肠子?”

奈布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过于亲密的肉体关系差点让他忘了,面前这可是个曾将无辜女性开膛破肚、在游戏中血腥屠戮猎物、人人畏惧的丝毫没有人性的怪物。
前一秒与床伴躯体交缠,后一秒就让对方身首异处,这种事杰克完全做得出来。
虽说庄园游戏里的复生早让雇佣兵习惯了被反复杀死,但是…………
……或许艾米丽才是对的。
心脏突然像被灌了铅。他开口,声音发涩:
“随你喜欢。”
佣兵选择接受现实。湛蓝双目缓缓闭合,准备迎接死亡来临。他等到的却是体内巨物的暴起。
下身吞吃着的肉刃猛地挺动,直直捣入穴心,重重碾上肠壁内的各处敏感。
奈布茫然睁开眼,看到开膛手摘下面具,低头恶狠狠吻上自己的嘴唇,力度大到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
“那就干死好了。”

炽燥情热焚尽了奈布的理智,他紧紧搂住杰克,躯体伴随对方的猛烈顶弄急促摇晃,色情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充斥四周。
肌肉饱满的臀部被托抵着上下抛动,性器顶住穴口不断进出,奈布的腿间满是粘腻,两人交合处滑落的精液肠液被拍打成一圈圈白色细沫。
面对开膛手几近疯狂的掠夺,雇佣兵选择将自己的防御尽数撤下,而把一切内里的珍贵柔软收拾妥当,主动献予对方。
奈布努力抬起酸软的腰部,迎合着杰克律动的频率。但随着下方冲刺的力道越加激烈,再一次被快感席卷的他陷入了极乐恍惚的海洋,脑内混沌不堪,只顾得上在狂风巨浪中急喘着喃喃对方的名字。
濒临高潮的开膛手也免不了在欲望海浪中沉沦。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那处甜蜜软肉,杰克死死地把奈布按进怀里,他仰起脖颈,紧插穴内的性器勃勃跳动,浓稠冰凉的精液大股大股射入肠壁。
“……呜嗯……杰、杰克……杰克……杰克!”
怀中人呼唤怪物的叫喊陡然拔高,音调在甜腻的剧烈喘息中暧昧缠绵,最后缓缓凝成一道绵长而眷恋的喑哑呻唤。

可惜,陷入狂乱情潮的雇佣兵并没有看到,在高潮来临的一瞬间,开膛手眼中那丝一闪即逝的、独属于人类的深沉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