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凤总。”润玉急忙站起来几步匆匆逃开,“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还没有走到电梯口就开始手脚发软,如果不是贴着墙壁早就倒了下去。
“润玉。”旭凤追出来,他先前在润玉身上闻到的似有若无的清香变得越来越浓郁,充斥了不大的电梯间,而那股味道往他鼻尖萦绕勾得他体内也窜起一股火。
润玉资料上填写的是beta,而眼前的他分明是omega发情的状况。
“润玉,你居然…是Omega。”
旭凤从没想过居然会撞见润玉在自己面前发情,更没想过他居然是个omega。
发情期带来的燥热感如巨浪一般将润玉吞噬,他抱紧胳膊仿佛能给予自己些许安全感,后背不断紧贴墙壁试图以微凉的墙面来驱除从身体内散发出的燥热…
不够…远远不够…
旭凤觉得体内的欲望被润玉散发的信息素勾了起来,昙花的淡雅清香此刻对他来说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他几步上前,几乎是同时润玉伸长手臂抱住那个散发着凤凰花味道信息素的人。
旭凤轻笑一声,埋在他胸口的润玉能感受到他胸腔的轻微震动。他大手一把搂住润玉的腰,把他抱到总裁电梯内。整个8层都有监控,唯有他的总裁办公室里的监控是他可以自行关闭的。
润玉陷入一种非常矛盾的状态,理智促使他不断的推开旭凤贴上来的胸膛,但是身体却老实的在旭凤身上不安磨蹭着。旭凤紧盯着电梯不断变化的数字额角暴起了青筋,如果再不快点到办公室,他觉得他可能会忍不住在电梯里直接办了润玉。
好不容易将润玉半拖半抱到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旭凤去关监控的开关。回来时发现润玉整张脸埋在沙发里不断磨蹭嘤咛“好热…嗯…好难受…”
“润玉。”旭凤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很轻微的动作却让润玉整个人如同过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Omega发情的欲望就像是野兽一般,几乎要冲破自己全部的理智,他感受到他身后的穴口已经自行打开,甚至热情的分泌液体,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被渴望爱抚,期待着被人狠狠侵入。
自从18岁性向确认是Omega后,为了避免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一直掩盖自己的Omega气息佯装成beta而活,也按时服用抑制剂,这是他第一次直观的面对omega发情。他露出一双湿漉漉的鹿眼,有些无措的盯着旭凤。
旭凤立即被这双眼征服,一把捞起他摁住后脑勺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
二人的舌尖一触碰到就甜腻的交缠在一起,互相勾吮。旭凤的舌尖不断的搔刮着润玉有些粗糙的舌面和上颚。润玉的牙关长时间打开有些颤抖,不经意咬了他一口,类似铜锈的味道瞬时充盈在二人口中。血腥味刺激了旭凤体内身为alpha的占有欲,他把润玉压在身下,伸手去扒润玉的衣服,原先包裹在衣服内的肌肤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润玉不由得舒服的轻声哼哼。
磨人的吻顺着白皙的脖颈不断往下,沿着瘦削的锁骨不断的啃食。润玉难耐的抱住旭凤的头,指尖触摸到他滚烫的头皮,烫的他不由的缩回手。Omega的欲望被旭凤的气息很好的安抚了,让润玉好受了许多,他从鼻尖溢出几声满意的哼哼。
旭凤动手去扒润玉的裤子,他感受到润玉是要的,没有一个omega能独自度过发情期,他自己也憋得生疼,自己身下的这个小东西在不断地分泌着要人命的清香。
裤子被剥掉的的微凉勾回了润玉的理智,他感受到旭凤的动作以及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始伸手推开旭凤的肩膀“凤总,不要。”
“润玉,你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吗?”旭凤声音有些沙哑“你在发情啊。”
“凤总,放…放开我。”
旭凤仿佛充耳不闻一般解开自己衬衫的的衣扣,露出精壮胸膛。再次压下去的时候可以听见二人肌肤摩擦的簌簌声,他听到润玉的啜泣。“凤总,求你放开我。”
旭凤抬起身体看着润玉微红的眼角,润玉的抵抗超出了他的想象。Omega发情时情欲几乎烧尽他们所有的理智,从来没有一个omega会在这个时候能够保持清醒。他掐住润玉的下巴“润玉,你是个omega,你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你的beta女友身边吗?”
提到锦觅,润玉的动作顿了一顿。旭凤伏下身子,犹如一只猎豹一般眼中露出危险的神色,那是一种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自信“如果锦觅,知道她最温柔的男朋友,润玉…”他伸手温柔摩挲着润玉赤裸的肌肤“其实是个omega,在发情时会需要别人操才能满足她会怎么想?”
润玉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看着旭凤的同样看着他的眼,在他黝黑的眼中看到那个渺小的自己,那个柔弱的、满面潮红的自己。他紧紧掐住自己的胳膊,即使指甲掐进肉里他却感受不到疼痛,他浑身的机能几乎麻痹,唯独能感受到的是体内不断奔腾着的空虚。
想要…
旭凤盯着眼前的人,即使指甲把胳膊都快掐出血依旧不肯松手,咬着唇压抑着几乎从喉咙中溢出的轻吟。盯着他的目光是执着的,偶尔迷离却很快恢复了理智。明明才几分钟,却仿佛隔了一个世纪的漫长。旭凤感觉身下的人更加吸引自己,不仅仅是Omega分泌的信息素,而是他润玉这个人。
他感觉体内的欲望也不是那么难忍耐了。他伸手遮住润玉的眼,低下头压住他的唇。他感觉到润玉急促的呼吸拍打到自己脸上,身下的人在颤抖,不知道是害怕他做什么还是控制自己忍不住贴上来的身体。他不再挣扎,只是犹如一个死物一般任他摆布。他另一只手握住润玉掐住自己胳膊的手,安抚性的抚摸那块被掐出血印的地方,摸索着着撑开他的手掌与他紧紧的十指相扣。
身下的人肌肤是滚烫的,呼吸是滚烫的,就连他扣着的眼皮那一块薄薄的肌肤也是烫手的,唯独这颗心是凉的。
旭凤松开润玉的唇,二人嘴唇分开时嘴角还各自挂着银丝,银丝在半空中淫靡的断开。旭凤手托起润玉的后脑勺,嘴唇凑近他脖子后的腺体。
润玉的颈项纤细柔软,白皙的肌肤上布上情欲的潮红,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脖颈后那块地方,怀中的人忍不住“啊”一声轻吟出声。旭凤看着怀中不断颤抖的润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伸舌在那块腺体上恶意的转了一圈,润玉呼吸更加急促,身体颤抖的更厉害,腿忍不住在沙发上抽搐似的摩擦了两下。
旭凤停止对润玉的逗弄,张开嘴,对着那块地方咬下去。坚硬的牙齿咬破了柔软的皮肤和血管,凤凰花和昙花就此相融。润玉张着嘴“啊”了一半就如同失语一般再也叫不出声,眼前的黑暗让他浑身的触觉更加敏感,他扬着脖子,如同天鹅引吭,那纠缠了自己许久的情欲,虽有不甘却被关回了原先的笼子中。
他如同脱力一般,浑身湿漉漉的伏在旭凤颈窝小声喘息。旭凤松开润玉的眼,卷翘的睫毛上挂着几滴水渍,不知是汗还是泪。他松开润玉,强迫自己从润玉身上撕开,捡起地上自己丢在地上衬衫套上“我给你留了暂时的标记,你会好受一点。办公室有浴室,你去吧。”
“谢谢。”
“润玉,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感谢。”
润玉看着旭凤的背影,咬唇走入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