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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梁山上成百上千的好汉,虽然都是称兄道弟的关系,可这兄弟之中还能细分出知己来。有些个爱附庸风雅诗词歌赋的,每日在一起吟诗作对。有些个喜爱舞刀弄棒的,每日切磋武艺。山上还有些鸡鸣狗盗出身的,也聚在一起讨论些偷鸡摸狗的事。
矮脚虎王英与小霸王周通二人,也可说是一见如故,臭味相投。平时扈三娘在的时候,王英还知道收敛。恰巧这几日扈三娘回扈家庄去了,这王英可算是猛虎出笼,嘴里污言秽语,小媳妇大姑娘全蹦出来了。众人在聚义厅喝酒呢,他和周通二人,也不顾有女将在场,只顾在那儿开黄腔。
旁人碍于兄弟情面,都懒得理会,只有一人是个直肠子,肚里藏不住话,那就是花和尚鲁智深。
鲁智深猛地把酒碗砸到桌上,砰地一下,桌上的酒坛子全跳了起来,撒了一桌子酒。一瞬间鸦雀无声,只见这胖和尚一脸黑气,表情凶恶,半点没有出家人的慈眉善目。
鲁智深说:“你们这两个鸟人,嘴里尽是些欺男霸女的事,哪里像好汉,洒家不愿与你们同桌共饮。”说罢站起身来,大跨步就走出了聚义厅。鲁智深一走,有另几个人也纷纷起身离开。
周通吃过鲁智深的苦头,见到这个情景不免心里发慌,就不敢再言语了。王英就不乐意了,也没见其他人说什么,鲁智深这脾气也不懂是哪儿来的。王英扯了周通到一边,与他抱怨,他道:“你说这花和尚,平日里只见他喝酒吃肉,不曾见他吃斋念佛,怎么一说男女之事就摆出了道貌岸然的出家人样子?这是存心和咱们过不去,找不痛快!”
周通其实心里也不高兴,可嘴里还是说:“哥哥你可不知道那和尚的厉害,甭管他是怎样的人,他要是不愿听,以后就莫在他跟前说了。”
王英听他这么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拿拳头在周通背上使劲一锤,锤得周通一个踉跄,他说:“那和尚有什么了不起,你矮爷爷非要治他一治。”
周通忙说:“万万不可啊,那和尚的本事可大着呢,怕是你我联手也打不过他。你单瞧他手里那把禅杖,足有六十二斤,他挥舞起来活动自如。就咱们这身板,他还不是跟提小鸡似的。”
王英一跺脚,又拿拳头一顿捶打,他说:“难怪要被那和尚欺负,你就这点出息,俺也想打你!”
“那咱们是打不过他呀!”周通一边躲着拳头,一边还想继续劝说。王英觉得自己花力气锤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也没什么用处,就懒得再动手。
王英又道:“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不管打不打得过,为这么点事出手总是不好的。”
“你刚还打我呢。”
王英白了周通一眼,说:“俺自有办法,俺倒是要瞧瞧,这花和尚到底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说着,做了个手势,让周通附耳过去。
周通把耳朵凑了过去,就听王英将他那方法讲了。听罢,周通惊叹:“哥哥好计啊。”二人对视,一同笑了出来。
鲁智深生性豪爽,碰上什么不顺心的就要动怒,可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没过几日,他就把周通和王英这个事连同这两个人一起,忘了个干净。
又是一日,打虎将李忠忽寻得鲁智深,说是要下山采买些军需,希望鲁智深陪同。
李忠是九纹龙史进的开手师傅,鲁智深平日与史进交往甚密,可与李忠并没有过多的往来,要找人陪他下山,怎么也轮不到鲁智深。鲁智深觉得怪异,可他却是个热心肠,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此去山下,一来一回,花了大半日。一路上,李忠一直没说话,看上去心事重重。鲁智深见他如此,心中不快,暗道他与自己同行如此郁郁寡欢,既是不情不愿,又何苦来找这个不痛快?
鲁智深口直心快,问了李忠一回,李忠却只给了他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至此两人的话就更少了。待采买完了,回到山上,已日落西山。鲁智深同李忠是一刻都待不住,再加上腹中有些饥饿,就更急于离开。李忠见状,又把鲁智深拦下了。鲁智深这下可算是忍无可忍,把手里的禅杖往地上恶狠狠地一戳,破口骂道:“你这厮,到底要做甚!你要洒家陪你采买,洒家去了。如今采买完了,还不让洒家离去,又是何意?洒家看不得你这种扭扭捏捏不爽快的样子,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李忠不得已,把心一横,扑通就在鲁智深跟前跪下,他道:“哥哥,我有话同你说!”
“你说便是了,这又是作何?”
李忠说:”我这是为我那兄弟周通跪的。哥哥,我说之前,望哥哥能答应,千万不要与我那兄弟一般见识。“
”你起来说话。“鲁智深伸手去搀扶,李忠却不肯站起来。
”哥哥,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鲁智深一摆手,就说:”哎呀,洒家为何要与他一般见识?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说洒家就走了,你跪着吧。“
”我说,我说!“李忠见鲁智深真的转身要走,赶忙把事情始末细细说来。
原来那日聚义厅上,鲁智深黑着脸离开,王英和周通二人就想了法子,合谋要对付鲁智深。他们知道比功夫,那是远远不及鲁智深,但又想让他服软,就想出了个法子,叫鲁智深与他们一样晓得女子的好,自然就不能再与他们不和。二人到山下寻了家青楼,花银子买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上山来。让李忠找理由把鲁智深支开,他们就将那女子安置到鲁智深房中,待鲁智深回屋,便叫这女子用浑身解数,好生伺候 。
听到此处,鲁智深道:“那洒家不予理会,叫她下山便是。”
李忠道:“可不只是这女子,周通和王英二人,向那妓院老鸨讨来了一壶酒。”
“什么酒?”
“如今天下不平之事许多,有良家妇女被迫无奈,在青楼妓院卖身。有些性子烈的,打死不从,老鸨便骗那些女子喝下此酒。一旦喝下,就会情难自控,急于与人交合。无论男女,皆是如此。若是哥哥不知情,被那女子骗喝了那酒,那事也成了。”
“那洒家要是不喝呢?”
“他二人,知道哥哥不会轻易喝那酒,便叫那女子编个凄惨的身世,在哥哥面前哭诉。说自己本是良家女子,家境贫穷,只得卖身作妓。此番被买上山来,遇见哥哥,脱离了苦海,应当谢你。用那酒来敬你,哥哥定要饮下。哥哥一旦喝了,这事就成了。”
鲁智深听罢,怒不可遏,就要去找那二人晦气。李忠跪在地上,一个劲为他那兄弟周通讨饶。
”我兄弟只是受王英挑拨,他自从在桃花山被哥哥你教训过之后,再也没做过欺男霸女之事,哥哥你饶过他吧!“
鲁智深心想,你李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两个人都开罪了洒家,怎地只为周通求情,好似那王英被洒家打死也无妨。
“洒家知道了,不去找他便是。”
李忠闻言,再次拜谢,站起身来道:“不知哥哥是否有需要小弟效劳之处?”
“不必了,洒家这就回去,把那女子赶走。”
说罢,鲁智深再不多言,急忙赶往住处。行至屋外,把门推开,往屋中瞧去,竟是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进到屋中仔细瞧来,只见桌上确实放了一坛酒,这酒他清早下山时不曾再此。再瞧到床上,早上离去时他已将被褥叠好置于墙角,此时却是铺开了的,被窝隆起,定是有人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鲁智深来到床边,冲着被子里的人说:“姑娘,请你上山的人,要你做什么说什么,洒家都已知晓。若你能听得一句劝,洒家就不为难你。”
鲁智深说完,等待了片刻,见那被子里的人毫无理会,心道,莫不是等候许久,睡着了?
他伸手抓住了被角,想将这女子拽出来说话。就在此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这手虽是细长白净,却比寻常女子大出一圈。手掌中有茧,不是常年做重活,或是习武,断然长不出这样的茧子来。这手握着他的手腕,手劲极重,绝不是女子所有!
就在鲁智深惊诧之际,被子里的人用力一掀,想把被子盖到鲁智深的脸上。他伸手去挡,把被子推到一边,这才看清了被子里的人。
竟是他那兄弟,九纹龙史进。
鲁智深心中一惊,道:“兄弟你为何再此?”
史进未答,手上一用劲,拧着鲁智深的手腕,想把他拽到床上。鲁智深身似千斤,被史进一拽,虽是未倒,身形也是有所晃动。史进伸出腿挂到了鲁智深腰上,下腰用力一沉,终于把把鲁智深绊倒。
鲁智深仍不明所以,可毕竟是常年习武,见史进与他有相斗之意,便较上了劲。他一只手被史进抓着,另一只手撑住床板,稳住身形,还是没有扑倒。史进腿上再用劲,也无法动摇他分毫。史进干脆放开了鲁智深的手腕,把手在床上一撑,腿勾着他的腰,一个挺身从床上翻起,竟是坐到了鲁智深的后腰上。鲁智深身上坐了个人,可仍旧未倒。
史进一只手按着鲁智深的后颈,一只手握成拳头在他的后背上一阵捶打。鲁智深一身的膘肉,拳头落在身上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虽然声儿大,可史进毕竟下不去狠手,鲁智深觉得疼,但却不是极疼。鲁智深心想,若是此时自己一挺腰,就能把史进从身上甩下去,再用手把在按在床上,那便是风水轮流转了。
鲁智深正想着,史进却停了手,他开口问道:“你这秃驴,既已出家为僧,为何还要行这等苟且之事?”
鲁智深不知这质问从何而来,便反问他:“洒家什么时候做过苟且之事?难道兄弟你还不清楚洒家的脾气!”
“史进也知哥哥是光明磊落之人,可史进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说罢,史进抬手又要捶打。
鲁智深知他此刻什么都听不进,便照着心中所想,一抬腰,把腰胯一甩,真就把史进甩到了床上。不等史进做出反应,一把将他抱住,牢牢地压在身下。
鲁智深把史进抱住才得以仔细打量他这兄弟,他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大约是气的。他那双如明星般的眼睛整瞪着自己,泛着红,眼眶之中竟有些湿润。鲁智深瞧着心下一惊,便道:“大郎你作何打俺?是受了什么委屈?”
史进扭了扭身子,发现鲁智深抱得极紧挣脱不开。便喊了一声:“快放开!”
鲁智深说:“话说清楚了,洒家自会放开!”
史进无奈,再不做挣扎,只得将自己所见详细说来。
史进说:“今日小弟闲来无事,本打算来找哥哥你喝喝酒说说话。可到了哥哥住处,非但没见着哥哥,还在哥哥屋中碰见个妖艳的女子。那女子见小弟进门,殷勤地迎了上来。她一口一个大王,还说要服侍小弟。小弟心想,哥哥你是什么样的人物,怎能在房中藏这样一个风尘女子?便呵斥了她,并叫她离开。没想到这女子忽然跪在我跟前,说若是不能讨好我,买她上山的人就要打死她!小弟顿时怒上心头,问她是何人买她来的,她却说自是这屋中主人!”
鲁智深听到此处终于明白了始末,他道:“兄弟,你误会洒家了。”接着,他将周通王英二人如何与自己结怨,又如何找来那青楼女子都与史进说了。
史进听罢又羞又恼,脸更是胀得通红,眼中满是后悔,湿漉漉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鲁智深,两片嘴唇微微张着,气息比方才更乱。鲁智深见了更是心疼,又把史进抱紧了些,他道:“大郎莫要自责。那女子想是也不知是何人买她上山,既然把她安置在俺屋中,她定就以为是洒家买的她。这便让大朗你误会了。”
史进点了点头,轻声道:“小弟原本不信这女子所说,只想送她下山后就回来找哥哥核实。可回到这里后,却依旧不见哥哥,小弟在此等候,不禁越想越多,越想越气。”嗓音之中带着一丝沙哑,显得有些无力。
鲁智深道:“这不是大郎的错,既然话也说清楚了,你也就别想太多了。”
史进没有接话,鲁智深仔细瞧他,见他双眸有些失神,怕他还在胡思乱想,就又说:“啊呀,其实刚洒家把被子一掀,看见床上躺的竟是大郎你,心里除了诧异,还有些欣喜。俺说呢,就那两个厮,怎知道洒家比起女人,跟喜欢兄弟你呢?”鲁智深是故意拿话逗史进,好让他消气。
这句话倒是真有了点效果,史进把视线移到了鲁智深的脸上,直愣愣地瞧着他,他问:“哥哥,你这是何意?”
史进脸上的潮红仍未退去,嘴依旧是微长着喘着气,吐出来的气息温热,似乎还带着酒气。鲁智深这时才有所惊觉,他问:“兄弟可是喝酒了?”
史进冲他眨了眨眼,又点了点头。
鲁智深又问:“喝的是什么酒?”
史进慢慢扭过头,看向床边的桌子,又把头扭了回来,道:“就是桌上那壶,小弟在此等候哥哥,实在是心烦意乱,就拿了哥哥的酒喝。”
鲁智深大叫不好,赶紧把史进放开,想下床去看看,史进是喝掉了多少。可他一送开手,史进反倒是伸出胳膊缠到了鲁智深的脖子上,不让他起来。
“哥哥要去哪里?”史进搂着鲁智深,把嘴贴到了鲁智深的耳朵边上。说的话不响,却一字一字全钻进了耳朵里。引得鲁智深耳廓一阵瘙痒,心中一阵扰乱。
鲁智深定了定神,用力去掰史进的手,可刚掰开些又被搂上,掰了几回,史进有些不高兴了,他问:“哥哥方才还抱着小弟,怎么此时却不让小弟抱着哥哥。”
鲁智深不知如何作答,心中百感交集,既怕史进喝了那春酒情难自控,又怕自己见了史进这番模样难以自制。
“你喝了多少?”鲁智深心想,若是喝得不多,那让史进一个人晾一会儿也会好。可史进偏偏却答:“心中烦闷,所以全喝了。”
”啊呀,你喝的可不是一般的酒!那是……“
”管它是什么酒?“史进打断了鲁智深的话,他道:”我还于你便是了。“
史进说罢,又缠了上去,把脸凑近了,一下就亲在鲁智深的嘴上。鲁智深一惊,又要去拉扯他,史进干脆把两条腿也用上,把两条长腿叉开,缠到了鲁智深的腰上。这个动作与方才打斗时完全不同,方才是一条腿勾着鲁智深的腰,此刻是两条腿紧紧纠缠,把下身那已然滚烫挺立之物贴在了鲁智深的小腹处,屁股就刚好也抵在鲁智深的胯下。他扭着腰,不断用自己的胯下之物蹭着鲁智深的肚子。
史进将鲁智深的嘴唇含在嘴里,舔弄着,吸允着。他口中的酒气,随着他的喘息,由唇齿间送入鲁智深的口中。喝下去的是酒,吐出来的是情欲,醇香的,甘甜的,令人心醉的。那酒,大约是连气味也能让人动情,让鲁智深不由地接受了这火热的双唇,这湿热的舌头,放纵它的纠缠,任由它的探索。史进口中更为甘美,鲁智深将舌头探入其中,品尝着美酒的余香。一双手,也不再拉扯史进,而是沿着后背一路向下摸去,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出史进身上的热度。这双手,一路摸过背脊,后腰,再从裤腰探入,把圆润的双股托在手中揉捏。史进正是情浓,腰胯扭得更起劲,身下之物坚挺非常,蜜汁不断从前端小孔溢出,不仅是自己的裤子,把鲁智深的衣服也一同蹭湿了。此时他只顾得下身欢愉,已无暇与鲁智深唇舌纠缠。鲁智深从他口中退出,专心对付下身,他把手探进了史进的股缝间,那隐秘之处已被蜜汁沾湿,黏滑,湿露。手上沾了粘液,寻到后穴入口处,轻轻按压,发现褶皱之处已是松软,小口宛如亲吻一般收缩着,将手指缓缓推入,便使得史进浑身战栗。待一根全部没入时,口中已是止不住的喘息与呻吟,一双长腿打着颤,再无力勾在鲁智深的腰上。史进双腿叉开,身子不断向下滑,鲁智深顺势就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将他的下身全看在眼里。胯下之物肿胀非常,汁水直流,鲁智深把手覆上,手上的茧子摩擦着脆弱之处,有一丝痛楚,却引来更多的快感,大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揉搓,揉得蜜汁翻涌。另一只手,手指还在后穴之中探索。那淫酒确实效果显著,饮过之后,不只是前头硬挺,后穴里头亦是火热,虽是柔软易入,但又紧致缠人,三根手指轻易探入,却被紧紧包裹不让抽离。手指在内壁中四处摸索,待寻得关键之处,按压轻柔,惹得前头又涨大了一圈。再听得史进一声低吼,便将白色粘液全数射入鲁智深手中。
鲁智深见史进去了,长出了一口气。他还是个自己留了余地,到了此时,他仍可强忍心中欲念,等史进歇了,自己便在一旁念上一段经文,这事儿也就压住了。可史进却没有歇了的意思,刚出完精时,瘫倒在床上,喘气不止,稍一回神,抬眼便瞧见鲁智深在床边盘腿而坐,紧闭双目,默数佛珠,心中竟是波澜又起。
他坐起身来,手脚并用挪到了鲁智深身边,在他耳边问道:“哥哥念的是什么经?”
鲁智深睁眼瞧他看去,只见他史家大郎双目迷离,两颊绯红,一双唇被他舔弄地又红又肿,再有唾液的湿润,就如同晨间沾了露水的果实,可口味美。引得下腹三寸之处一阵骚动,连忙又闭上了双眼。他道:“念的是《般若波罗密多心经》”
史进又凑近了些,双唇几乎贴在了鲁智深的耳廓上,他说:”兄弟我就在一边,哥哥却在此闭眼念经,如此冷落史进是何道理?“那张嘴一张一合,那双唇既湿又烫,在鲁智深耳廓上数次擦过,激起他心中欲念。这经文念的枯燥乏味,几乎难以抑制。
史进又将双手攀上,从肩膀向下,摸过鲁智深的手臂,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握着念珠的手捧起,放到了嘴边。鲁智深正闭眼摒除杂念,可手却被史进握在手中,手指间忽然印上了那两片滚烫的唇,双唇微张,将食指一处关节含住,那条湿滑的舌头抵了上来,缓缓舔着,两排贝齿,在关节处轻轻啃咬。鲁智深心中瘙痒难耐,从那关节处起,身上各处都犹如万蚁爬过。史进啃了一会儿,又换了另一根手指,接着又是另一根,不待他把自己整只手都舔湿了,鲁智深就把手抽了回来。未睁眼,也未开口,依旧要数那念珠,可手指刚捻动几颗,却发现连念珠都是湿滑的,那上头也沾上了史进的唾液。鲁智深无奈,把念珠放到了一边,双手合十放到胸前。
史进仍未死心,他将一双细长的手,伸进了鲁智深的衣领中,摸着鲁智深身上的筋肉,手指描着他身上所刺的花绣纹路。边摸边道:”哥哥这花绣着实好看,也难怪世人称哥哥作花和尚。可据小弟所知,这名号时常被人误会,以为哥哥是个不正经的和尚。“说着讲脸埋到了鲁智深的肩窝处,呼吸时,气息喷在他的脖颈边。他又将双唇触碰鲁智深的肩膀,张嘴含住,用力吸允,这下便是留下了印子,紫红的一块。鲁智深仍念着心经不做理会,史进这时倒是自己玩出了花样,把鲁智深的肩膀胸口吸允出好几块红印来。那双手这会儿已不在鲁智深身上,而是放到了他的腿上,一路向上摸,摸到了鲁智深的胯下。鲁智深的经文念到现在还没有起过作用,胯下之物仍旧是勃起之姿,隔着裤子被史进握在手中,轻轻套弄。鲁智深倒抽一口凉气,心中已知自己已忍不了多时,便对史进说:”大郎,你可知,你喝的那酒乃是奇淫之物,你此时所为并非你本意,莫要再继续了。“
史进听言,不仅没有住手,还去解鲁智深的裤腰带,口中说道:”哥哥为何不睁眼与小弟说话?你若不看着小弟,又怎知,这不是史进真情实意?“
鲁智深心中一惊,忽的睁开眼来,却见史进眼中含泪,方才醒悟。这史进也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就算是喝了春酒,又怎能如此在男子脚下求欢。想到此处,便知自己情动无法挽回,干脆就将他这心爱之人抱在怀中,与他相拥亲吻,在他耳边说:”洒家初见大郎时,便知大郎乃是能令神佛也为之动摇的人,洒家视你作珍宝,亦是真情。“
史进听得此言,破涕为笑,他道:“那我与哥哥,便是两情相悦了。”
鲁智深也是大笑,又说了一通甜言蜜语,不必多言。二人将身上衣物全部脱下,赤条条,光溜溜,坦诚相见。这头是一身的锦绣花簇,那头是一身的九龙戏珠,相映成趣。鲁智深托着史进的腰,要他双腿叉开坐到自己的身上,双手扒开史进股缝,寻到了后穴小洞,拿自己的肉棍对准捅了进去。史进情急难忍,肉棍刚进去一点,就一屁股坐下。坚硬滚烫之物刺入身下,引得史进一阵惊呼。鲁智深笑他作何如此着急,可自己也已难以忍耐分毫,扶着史进的腰,在他体内上下挺进。方才,鲁智深已用手指探得史进敏感之处,此刻便朝那点不停冲撞,撞得史进浪叫连连。鲁智深将他吻住,把那一声声动情的“哥哥”全都封回了嘴里。史进体内药力尚未散去,后穴之中滚烫紧致,一收一缩把鲁智深夹得无比快活。二人一番云雨之后,共赴巫山。
史进这已是第二回,去了之后,再用不出力气,趴在床上沉沉睡去。鲁智深打来了清水,把二人都擦拭干净,抱着史进也一同睡了。
次日,李忠又来寻鲁智深,想探探鲁智深是否有为难他兄弟的意思。与鲁智深屋外,撞见他与史进二人一同打屋里出来。见二人春风拂面,喜上眉梢,就放心了一半。
鲁智深见到李忠,才想起还有周通和王英这档子事。李忠问他昨日那女子如何。他只同李忠说自己不曾见到那女子,他回来之前史进已把那女子赶走。
李忠便猜想,鲁智深这就更没理由为难他兄弟了。心一放下,就注意起了别的东西,好比说从鲁智深敞开的衣襟看去,只见他胸口处一块又一块紫红印子,心中好奇,开口就问。
鲁智深大笑,他道:”啊呀,昨日被大郎误会那女子是洒家强买上山,挨了他一顿打。“
史进面露愧色,道:”都是小弟的错,不问清缘由就同哥哥动了手。“
李忠在一旁看着,脸上甚为不解,他心知这史进的功夫虽高,可绝不是鲁智深的对手,怎地见到鲁智深这一身瘀伤,却不见史进有何处不适?他心中所想,像是被鲁智深猜中了一般,就听得那和尚说:”你别看洒家弄的这一身,大郎身上可不比我难看。“
李忠心下了然,再瞧史进,脸上竟是一阵红一阵白,半响他道:”昨日你我最多算是平手,哥哥可敢与史进再斗一回?“
鲁智深道:”昨日洒家未有防备,才与你战得平手,再斗一回,洒家还能输你不成?“
二人说的起劲,李忠听了,以为有好戏可看。可他二人却说今日没空,得改日再战,只是这改日是改在何日,又是怎么个斗法,就不是李忠能知道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