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哪吒赤脚盘腿坐在海边一块黑漆漆的礁石上,掌心里静静躺着一枚海螺,桀骜的剑眉皱成一团,脸色忽明忽暗,像是在思考什么震铄古今的哲学问题。
吹,还是不吹,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回想起最近敖丙一次次莫名其妙的推诿就觉得无比烦躁,说好的吹一声海螺就千里来相会呢,说好的做彼此唯一的朋友陪他踢一辈子毽子呢,全他妈是放屁!
他前段时间被太乙重塑了藕身,敖丙的魂魄却意外丢了,太乙本来翻遍典籍都给他挑好了合适的塑身材料,是南海一个仙岛上特有的万年青竹,遒劲端方,潇潇君子,跟他气质再和洽不过,结果太乙真人这个不靠谱的,贪杯误事,住着敖丙魂魄的那盏七色宝莲竟然半路上被人截了胡。
八成是龙族派来的。
哪吒当初知道这个消息以后急得冒火——是真的浑身冒火,差点没把屋子烧塌了半间,脚踩风火轮,身披混天绫,提着一杆银光闪闪的火尖枪就急赤白脸地要往东海冲。敖丙当初为了替他拦那个该死的天劫,连家传的宝贝万龙甲都碎了,他爹交给他的任务也失败了,他又没了龙躯,就剩那么一个脆弱的魂,龙族还抢他回去做什么,是要折磨他惩罚他吗,会不会把他唯一的好朋友丢进暗无天日的海底岩浆里同那些妖魔一块儿关起来,日夜忍受高温的煎熬烧灼?
哪吒越想越难受,太乙真人和他爹妈都没拦住他跑去救人,可他再厉害也是天生火命,一身本事入了海底便要打上大半的折扣,在龙族的地盘上打来打去都没讨得了好,龙王见到他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一口千年的龙息冻得他混天绫都差点不听使唤了。
他没法下到底,只能像个傻子似的对着那黑黢黢的破龙宫扯开嗓子喊,敖丙你在不在,你在就吱个声,小爷想办法救你出去!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车轱辘话,他不带停地喊了半天,反正那些龙都得老老实实地盘在石头柱子上,只要他站得远就揍不到他,哪吒就打定主意以后天天来喊,今天不行明天,明天不行后天,反正他有的时间可以耗,可他朋友就这么一个,没了可怎么办呢。
他定时定点去嚎了三天,龙王就受不了了,他是魔丸投胎,连嗓门都天赋异禀,一般的结界根本屏蔽不了他的声音,最后实在没办法,远远让他看了眼还在塑形养魂的小银龙。
没有他之前想象的炼狱折磨,龙王也是拿出了本族最好的天材地宝给他仅有的儿子重塑了肉体,只是材料珍贵,神魂融入的速度也相对缓慢,敖丙一直在半沉睡的状态,意识尚未清醒。哪吒这才算搁下了半颗心,睡就睡吧,睡了总比死了好,反正总有一天是会醒的。
过了小半月,敖丙果真醒了,脑子却坏了。
哎,他也说不好对方是脑子坏了还是哪里坏了,反正就很不对劲,他以前一吹敖丙给他的那个海螺,对方马上就来了,从来不迟到片刻,现在呢,拖拖拉拉,吹十回才来一两回,跟他说句话都要离了三丈远。干嘛?!他又不会吃了他!
哪吒也是有自尊心的,还很强,他虽然心里委屈难过,但也做不出什么低姿态求着对方跟他好,他自忖什么也没干,哪里就招惹到了敖丙,要对方这样对他避之蛇蝎。他好几次直接开口追问缘由,敖丙却总是支支吾吾,避左右而言他,气得哪吒要跟他打。但敖丙打也是不肯跟他打的,哪吒一掏枪他就退,进了海就是他的天下,就算是哪吒也没那个本事攥他出来。
上回他俩见面又大吵一架,嗯,他单方面吵的,过程不重要,反正他最后气急了,撂了一句狠话,他骂敖丙是个混蛋,还说……还说这样的朋友,不要也罢。
其实他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慌慌张张地抬头梗着脖子去看人家的反应,结果敖丙那对碧水翡翠似的蓝眼睛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里边的情绪太复杂,哪吒半点也读不懂,良久那人竟是对他扯着嘴角笑了笑,说也罢,便转身跃入那波光粼粼的海面,一丝迟疑也无。
也罢?
什么叫也罢?!
哪吒来不及揪着他领子追问,只觉得对方那一笑让他心口说不出来的憋屈难受,甚至连他曾被人叫做妖怪喊打时的难过,都及不上此时的丁点。
敖丙这算不算是背叛了他们的友情?
他走得那么干脆,是不是其实……早就不想再跟他当朋友了?
海风飒飒,将哪吒一头蓬乱的黑发吹得像团游离不定的火,他怔怔地举起那个海螺放到眼前,他已经足足十天没见过敖丙,十天真长啊,毕竟他统共也才活了三年多,中间还倒霉地被雷劈死了一回,四舍五入,十天那可就是他生命里百分之一的时光了。
他都快想死敖丙了,先前熬了几晚上装睡,黑眼圈都重了,就是想看某人半夜会不会来瞧他,可对方一次也没来过,偷偷的都没有,大概确实是一点也没有想他的。
混蛋敖丙。再不来小爷真要讨厌你了。
虽然是高挑的少年身形了,骨子里却还像个孩子。哪吒嘴里嘀嘀咕咕,长腿一蹬蹦下石头,忿忿一脚踢飞了漫天的沙子。
他满肚子都是对敖丙的闷气,他性子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敖丙的态度让他弄不明白,那就索性不去试图明白。他只知道敖丙是他好不容易才交到的唯一一个朋友,娘说过她当年和爹拉着手拜了天地,这辈子就再也不会分开,那他跟敖丙更没道理会分开,他们明明也拉过手的啊,还是在天雷下边呢,全陈塘关的百姓都看见了。
太阳快落了,海平面被染成一片金灿灿的血红,他想到海底下那座阴暗如牢狱的龙宫还有困在里面的敖丙,顿时觉得这画面看着十分壮烈。
哪吒抬手要将海螺收回胸前,可收到一半又顿住了,屏住呼吸,心一横不管不顾地呜呜吹了起来,敖丙今天要是不来,他就一直吹,他就不信对方一直不来。
他一口气憋了好长,吹到后边胸口都一抽一抽的疼,脑袋晕乎乎的,也不知到底吹了多久,眼前都开始发黑,他身子晃了晃,手指发软,掌心都是汗,滑溜溜的海螺就跟一尾活鱼似的从他手上脱开了去,往地上坠,他忙伸手去接,却也跟着头昏脑涨地栽了下去。
然而一只修长清丽似白玉雕成的手伸过来,轻轻揽住了他的腰,那枚海螺则稳稳停在对方足尖上,那人小腿娴熟地一勾,便将那海螺又好好地颠回了他怀里。
哪吒怕他跑,忙反手紧紧攥住了他的手腕,咧开嘴嘿嘿笑着:小爷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那人顿了顿,在他身后叹了口气,低声说:你傻不傻。
哪吒转过身看着那面容秀致端方的龙族少年,凑上去得意地高高一挑眉毛:不傻,谁跟你做朋友。
这话原是天劫时敖丙对他说的,这回被哪吒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哪吒,对不起……我很想跟你继续做朋友,可我真的、真的不能……
那副莲花铸就的少年身子却是烫的,掌心尤其,热乎乎地箍着他的手腕,两人身高相仿,面对面靠近时对方呼吸的潮气都往他脸上扑。敖丙一腔龙血都快煮沸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那股诡异的骚动,将手强行抽出想退到一个安全距离。
可哪吒好不容易才逮到他,哪里肯因为他不清不楚的两句话就放他走,心念一动,混天绫便缠着他手腕往回拖,可敖丙人形时反倒是不大惧这红绸子的,指尖一动便要冻得那布片寸寸碎裂,哪吒一看不好,直接扑了上去,混天绫在他的命令之下一顿乱裹,将两人缠作一堆,像枚鲜红的巨大茧子。
他属火,正好跟敖丙的寒冰之术成了兑子,敖丙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垂着眼没念什么咒语。
敖丙,你舍不得冻我!
混天绫把他俩捆得四肢都紧紧纠缠在一块儿,哪吒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像是知晓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样,嘚瑟地叫唤起来。
他一高兴就忍不住动弹,反倒越缠越紧了,少年人修长矫健的大腿卡在对方胯间,他上身就穿了件敞开的马甲背心,紧实的胸腹肌肉全染着蜜一样的颜色,汗津津的,凹陷的锁骨沟里还滚了几颗水珠,只是他体温高,还没及落下就被蒸发干净了。
哪吒!敖丙身子僵硬了一下,呼吸乱得厉害,他用力闭了闭眼,哑着嗓子道。你别动了,我不走,你听我的好不好,先把混天绫解开。
小爷就不!你能拿我怎么样?嘿嘿。
哪吒才不上当,嬉笑着又俯首贴近了一点,那双明丽耀眼的赤瞳熠熠发光,里边像烧着两簇金色的烈焰,直勾勾地对着敖丙冰蓝色的眼眸。
两人四肢交缠,肌肤紧贴,鼻尖相错,呼吸可闻。
哪吒盯着盯着忽然沉默了,两侧的耳朵尖莫名其妙地烧红了一圈。
他张嘴呐呐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睫毛怎么这么长啊,还是蓝色的,跟小姑娘一样。
敖丙已然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那双浅色的唇在他面前咫尺之间的距离翕翕合合,之前吹了好久的海螺,唇上沾着唾液,晶莹水亮,一口白牙生得尖尖的,像只凶猛的小野兽,里边藏着一截艳红柔软的小舌头,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时候才悄悄露出来一点。
他一阵心跳如鼓,砰砰往左侧的肋骨上猛撞,撞得他眼冒金星,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万马奔腾,体内那一股自打见到这人开始就不安分的骚动霎时化作热流,急急地往他下腹三寸涌,涨得他发痛。
敖丙……哪吒也发觉不对劲了,狐疑地拿眼睛审他,你学太乙那胖子往裤裆里都藏了什么东西啊,怎么还顶着我腿了,啧……还是凉的!
没、没什么。哪吒你快松开我,你手别乱动,等等,别!
然而敖丙的嘴还不如哪吒那好奇又不安分的爪子动的快,他话没说完,自个儿胯下的一双孽根就被那只撩开他袍子的手握住了,龙族血凉,少年的皮肉却是滚烫的,冷不丁一把攥上去,激得他四肢百骸的毛孔都张开了,内心巨震,脑海里噼噼啪啪炸开许多五颜六色的花火。
啊!这他妈到底什么玩意儿!还会动!
哪吒感觉手里那两根滑腻冰凉的大家伙微微一跳,跟捏着一对粗壮的大蟒蛇似的,惊得他一跳,潜意识松了手就匆忙往后退,身上的混天绫也意随心动,跟着散了一地。
敖丙一张俏脸红了又白,最终定了定神,垂着头拢好凌乱的银蓝色长袍,很是有些自卑地喃喃道。
哪吒,现在你知道了吧,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敢再跟你做朋友的原因。
哪吒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什么了,脸上露出一点震惊又疑惑的表情,但却跟敖丙预料的那些嫌恶恐惧全都搭不上边。
你们龙族都这么厉害的吗?!那玩意儿居然生了两根,可这样你怎么尿尿啊,岂不是会分叉……
哪吒一脸好奇地盯着他腿间微微鼓起的地方,眼里满是探究,甚至还想再去伸手摸一摸,捞出来仔细瞧瞧那跟他自己的到底有什么两样。
敖丙忙伸手拦住他蠢蠢欲动的爪子,头顶银蓝色的龙角都烧出了浅浅的粉色,他缓着呼吸,一脸无奈道。
不是……哪吒,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恶心吗,像个怪物一样……而且、而且我现在这副身体也有很大的隐患,父王说我体内放了一枚血龙晶,是由举族上下所有龙族体内最精华的一滴精血凝聚而成,炼化它需要很长很长的时间,我现在还不能完全控制它……为什么我总是不敢见你,就是因为我发现每回我只要一见到你,我身体里的血龙晶就开始躁动不安,然后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有什么啊!你又不是比别人少,你比他们还多了一根啊,还那么粗那么大!哪吒说到粗和大的时候还拿手特别较真地比划了一下他刚刚摸到的那个尺寸,羞得敖丙耳朵都快冒烟了,他还在那理直气壮地做最后总结:所以,敖丙,作为你唯一的朋友,我认为你应该感到骄傲!
你、你别说了……敖丙眼神漂移,搁在沙滩上的两只手紧了又松,指甲缝里都抠进了一手细碎的沙砾。
不,我爹说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长处,要懂得发现和利用,你想你这儿生的这么——长。哪吒咂了咂嘴,还想试图用手再比划两下,被敖丙忙不迭地给按住了,于是只好一本正经地改完拍拍他肩膀继续安慰道,所以这一定就是你与别人不同的长处了,你应该好好珍惜它……它们,琢磨一下怎么物尽其用别浪费了才是。
哪吒毕竟除了斩妖除魔和昆仑仙术也没怎么上过文化课,四字成语拿来就用,满口胡诌,也不管放在这儿合不合适。
敖丙脖子上此刻正支着一锅煮沸的糨糊,思维已经混乱,只呐呐地顺着对方的话头问下去。
那哪吒,你觉得我这长处能……用在谁身上呢?
哪吒也愣了,他挠了挠下巴琢磨了少顷,忽然一跺脚蹦起来,眼睛铮亮,特别兴奋地又扑了上去,敖丙还坐在沙滩上没来得及爬起来,他这狠狠一压直接又给按趴下了。
身形高挑修长的英俊少年大喇喇地张开双腿骑在同龄少年的腰上,吊儿郎当地嬉笑着,反手探到对方那身缎子般滑不溜手的长袍里,堪堪握住那双巨物的一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拿捏着拨了拨,像摸着个有趣新奇的玩具。
敖丙,你刚刚跟小爷说你是一看见我这处就会变成硬对不对?
……是。
被压在下方的银龙深吸一口气,眼神微微一散又猛地缩成了细长的竖瞳,嘴唇蠕动,声线却哑得听不出他原本清润干净的本音。
那就是了,这说明你这长处得用在小爷我身上才对!
骄阳般肆意的少年高高仰着下巴,语气里满是毫无来由的自豪,似乎朋友的长处能用在自己身上于他也是一种可以炫耀的莫大资本似的。
敖丙又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两下:你到时一定会害怕的……
哪吒最受不了别人这么说他,不满地狠狠往下坐了坐,又横眉怒道:胡说!小爷才不会怕!
敖丙哑着嗓子盯着他,碧蓝的眸子已经彻底黯成了深海的颜色:是我怕,我怕我到时万一控制不住弄痛了你,你会恨我,讨厌我,就再也不想见到我了……
哪吒不解:那你干嘛非要弄疼我,你轻点弄我不行吗?
敖丙一时语塞,半晌才组织好语言解释道:我那时的状态,就跟你入魔下的状态差不多。父王说,我体内血龙晶一旦彻底失控,便会人形不稳,变回原型,神志也可能不清,到时候你喊我名字我许都记不起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
哪吒倒是对此一脸不以为然,施施然回道:嗨就这事啊,实在不行我把乾坤圈全开不就得了,你又不一定打得过我,小爷可是魔丸欸,怕个鸟!
敖丙觉得哪吒不晓人事未通风月,多半是不懂他这“长处”得如何用到自己身上的,才能一口答应得如此爽快利落,可要真到箭在弦上之时,哪吒就算想临阵反悔他怕也是不肯放的了。
……哪吒,你若是答应我,你知晓我这长处会如何用么?
敖丙眼珠一错不错地锁着身上的哪吒,手顺着对方纤瘦紧致的腰胯慢慢滑下去,摸到那两瓣圆鼓鼓肉嘟嘟的屁股,他这副莲藕做的新身子长手长脚,流畅结实的肌肉全绷在骨架上,但不显壮,是典型的少年体格,也就臀尖余了点软肉,胀鼓鼓地绷在松垮的裤子里,入手又软又弹。
哪吒先前还没什么反应,直到被他指尖寻到藏在那股间的小口简要讲解了几句后才有些大惊失色地摇头叫起来:那不成那不成!敖丙你那对屌大成那样,我这处这么小,怎么肏的进去?!
敖丙舔了舔嘴唇,眼尾的红晕更盛三分,他小声解释道:进得去,典、典籍上写,龙涎能滑润谷道,兼具催情之效,不过两根全进去可能会有点困难,进一根肯定是没问题的……
哪吒手里正握着那对尺寸吓人的巨龙,只觉得似乎又胀大了几寸,还生龙活虎地在他掌心里勃勃跳动,实在大得过分了,一根估计都够呛,更别提双龙并入。
他皱着眉,埋头思忖了两秒:可你一根肏进来,一根摆在外面吹冷风岂不是也很不舒服?
敖丙没想到哪吒这时候居然还为他着想,心下一软,很是感动,颤着长长的睫毛柔声道:我没事的,忍一忍就好了。你愿答应,我其实已经……很高兴了。
哎。算了算了,看在你是小爷我惟一的朋友的份上,我也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可不许跟别人说啊!
哪吒磨了磨牙,悬起一截腰,拉着他原本戳在他后穴口的手指往前几寸,那原本该是平滑一片的会阴处竟鼓鼓囊囊地挤着两瓣花,中央裂开细细一道窄缝,被他指尖一按,还微微洇出了一点湿漉漉的水渍来。
敖丙一时愣住了,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看啊,你下面多生了一根屌,而我这新做的藕身正好也多长了个穴,咱俩都比别人多,所以你就别难过了,有小爷陪着你呢。
哪吒腿间新生的嫩穴先前也没怎么被人碰过,敖丙一摸他就有点受不住,别别扭扭地夹紧了腿又不给继续摸了,喘着气低头瞪着身下俊美的少年友人,斜眉入鬓,赤红瞳眸亮晶晶地闪了闪,像两颗璀璨的星子。
反正我就你这么一个好朋友,这穴好像生了也没什么用,你要肏小爷给你肏,不过我警告你啊,以后可不许再像之前故意躲我了,我一吹海螺你就得过来,不然下回小爷就只给你肏一个穴,让你另外那根只能晾着在外边喝西北风,哼哼!
敖丙听他说着说着忽然一个翻身将哪吒猝不及防压到了身下,那双瞧起来细伶伶的手腕将人牢牢按在了柔软细白的沙滩上,他死死盯着哪吒,眼尾已经浮起了许多银蓝色的细小鳞片,瞳色深邃如海,眼眶却泛着红。
那你若有了其他朋友呢,你也会把穴都给他们肏吗?
他嗓音涩哑,一字一顿地追问,一头柔顺飘逸的银蓝长发逶迤在地,五官精致如画,可因逆着光,夕阳的余晖将他半张脸染上淡淡的血色,甚至显得有些难言的阴沉诡魅。
只有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清贵高雅的灵珠转世了,而只是一头本性里带着狠戾的妖兽之王。
你再胡说当心我揍你了啊!哪吒不高兴地踢腿踹了他一脚,又嗤笑了一声,恶狠狠骂道,小爷才懒得交那么多朋友,你这样的傻子一个还不够吗?而且这种听起来就那么遭罪的破事要不是你小爷才懒得答应!敖丙你这头笨龙唔——!
敖丙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答案,心中再无一丝犹豫,低头便深深吻住了那张色泽浅淡的薄唇,贪婪地想要将这个渴慕已久的人从头到脚都打上他的烙印,写上他的名字。
唯一。
哪吒,这是你亲口许给我的唯一。你以后就算哪天忽然想反悔,想逃,我也不许了,就算上天入地,就算转世轮回,我也绝不会再松手,永远永远。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