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19-07-28
Words:
5,61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1,288
Bookmarks:
34
Hits:
13,376

【鸣佐】山川朝暮(非典型ABO)

Summary:

小鹿鹿点梗,非典型ABO,依旧是介于疾风鸣佐和叔鸣佐之间的青年鸣佐。
食用说明:Alpha有发情期,Omega没有。发情期中Alpha会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伴侣时刻陪在身边,情况严重的Alpha会筑巢,甚至会变成哭包。

Work Text:

最开始并没有人觉得哪里不对劲。
首先,鸣人这几天工作时频频走神、上厕所,但这也不是第一次了。目前,政治的中心还是小村庄,杂七杂八的权力还是集中在一个火影手里。他是惊天旷古的英雄,目前正在大力推动整个忍者世界的贸易一体化和法律制度化——但处理起河川淹田的安抚问题、困难生学费补助问题、外交宣传形象问题……他实在不比任何一个普通人高明多少。漩涡鸣人对他的火影位置就是那样,有一阵日子想起这是他从小的理想,咬牙克服天性埋头苦干一阵;有一阵日子又觉得自己实在是不擅长文书工作,便又陷入倦怠期,工作效率也会随之下降。
其次,他开始经常念叨佐助的名字——佐助在哪里?佐助为什么还不回村?佐助为什么还不回信?鹿丸,樱,卡卡西……个个亲近之人饱受其苦、不堪其扰。这也还称不上多么反常,毕竟漩涡鸣人有事无事总要念一下宇智波佐助,众人听他从十二岁起念到至今,也算有了些免疫力。尽管最近频率骤然提高,但佐助确实有一阵子没回来了,也姑且可以归结为合理诉求。

但事情很快就开始大滑坡。
漩涡鸣人旷工了。要知道他上任这几年虽然不乏迟到,旷工可是从没有过。唯一的两次缺席都是因为宇智波佐助不打招呼突然回村,就算那样,漩涡鸣人也是老老实实地跟鹿丸请了假。虽然制度上来说,他只需要和自己请假,但现实生活中肯定不行。
第一天,鹿丸想着,算啦,他也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第二天,鹿丸想着,算啦,也不差这一天,火影又没有周末,这次给他放个双休日吧。
第三天,鹿丸终于火起,带着卷宗文牒杀到鸣人的公寓楼上,就算他不出门也要按着他看完。
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鹿丸破窗而入,发现漩涡鸣人躺在床上,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只蛹。凑近过去扒开被一看,他正大睁着眼睛流泪。

鹿丸有点傻眼:“这是怎么了?”
鸣人翻了个身背对他,很不想看见他的脸。眼泪不断从眼眶溢出,枕巾已经能挤出水来,鸣人间或用青蛙睡衣的袖口和衣摆拭泪,衣服好像也湿透了。
鸣人终于仰面朝天,好似心如死灰地说:“我想通了。”
其实非常不想进行这种根本不知会走向何方的对话的鹿丸说:“想通什么?”
“佐助从来就没把我放在心上过。如果人心是相通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思念他,但是他完全不放在心上。如果他像我把他放在心上一样把我放在心上,他也不可能不思念我。但是你看,他走了一天我就开始想他想得不得了,而他呢,一年到头回来几次全凭兴致。连我的信他都是抽样回复的!我们都十二岁的时候,他就要从我身边离开,我也哭了,也喊了,也求了,也豁出命跟他打了,都没能留住他。我死皮赖脸地追了这么多年,一定是最终他烦不胜烦,决定用口头上的屈服来应付我。实际上我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哪个人在他心里都比我来得重要……”
“停——!”鹿丸中间喊了好几次停,并没鸟用,最后终于大叫一声。他有点崩溃。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伸手探探漩涡鸣人的额头,滚热滚热。发烧了?不,发情了!

漩涡鸣人的发情期迟迟不来,早就是忍界的一个重大问题了。作为早就分化出第二性别的天下最强alpha,他迟迟没有进入应有的发情期,不由令众人忐忑。
小樱既有安慰也有幸灾乐祸地说:“动物性成熟的时间和寿命的长度高度相关,性成熟越晚,寿命越长,提前恭喜你。”
漩涡鸣人不以为意,乐呵呵地说:“像这样当个beta也很好。”他对一众追求者不以为意,与自己的omega挚交宇智波佐助终日厮混。看吧,享受了几年没有发情期的清爽生活是要付出代价的!

症结既然已知,打抑制剂也就是了,但是如果真的这么好解决,他就不配被称为意外性第一的忍者了。超强效抑制剂超量打到身上就像打了一针葡萄糖,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在最初的情绪预兆后,鸣人很快开始产生生理预兆——具体来说就是日常处于勃起状态。这下子别说他自己不想出门,连鹿丸也不能让他出门,堂堂领袖,这成什么样子!
鹿丸自己也是个alpha,但是他敢发誓自己和自己认识的所有alpha都没有鸣人这么夸张。他发情期呢,确实和平时那强势懒散的样子不一样,但顶多也就是撒撒娇,赖赖床,要老婆多亲几口、多做点好吃的。这在夫妻之间早就是个情趣了——鹿丸发情期的时候,手鞠会请两天假,跟他在家一起缠绵两天。谁会像漩涡鸣人一样,搞出这么大动静来。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方法还是要想的。为今之计,必须优先解决七代目火影的发情期。由医疗部长春野樱亲自出马,抽鸣人一管血寄给大蛇丸,请他研配出专适合这天上地下最强alpha的特效抑制剂;同时由火影辅佐奈良鹿丸顶风上门,抓起鸣人的手,配上其两滴泪痕,在一张褶皱得像八旬老人的脸的纸上写下:佐助,我发情了,请速归!并由全木叶最快的鹰寄送到宇智波佐助手中。

大蛇丸很可能拿着鸣人那一管血做了不知什么用途,久无消息。比大蛇丸的成品先到达木叶的,是天上地下最强omega,宇智波佐助。
此时距离鸣人第一次旷工已经过去了七天,整个木叶都飘着若有若无的鸣人信息素味道,佐助皱着眉头,疾步走到鸣人家的方向。

收到信件的时候,佐助正在草之国的中心,山川连连,细雨微微,朝日将升时,一只瘦鹰长唳着落到他手腕上。
他和鸣人协商后一致认为,在新筹划成立的贸易体系中,小国的加入比大国更重要。当然,佐助此行并不是为了当说客——他实在不擅此道——而是调查整个忍村的经济与民生条件,将官方数据和现实情况进行比对,这也姑且还算是间谍活动,没有脱离老本行太远。佐助还和小时候一样,更喜欢那种像手起刀落般简单明了的任务,但眼下这类任务可不多了。
收到信后,佐助的第一反应是:那家伙拖延了这么久终于发情期了。心中有点未尝察觉的酸涩。一个他久久不愿直面的问题就是:鸣人已经到了该结婚生子的年纪了,他当然清楚自己作为大龄omega和鸣人的联系如此紧密会妨碍到他娶妻。可想来,宇智波佐助被世界捅得千疮百孔,还能以怨报德,这一点小小的自私,姑且还不算过分。
然后他才反应过来:他发情期叫我干什么?他不是说我是他的朋友吗?

鸣人那个小公寓楼下已被围得水泄不通,一大群人不分老幼男女,或想看热闹或想占便宜地凑在鸣人家门口。
最外圈的人见到他,用“快看那人有三个眼睛五条腿”的惊奇声音说:“宇智波来了!”
随后,宛如山谷中的回音,“宇智波回来了!”在人群中激荡。就像黄泉比良坂的冥河在伊邪那美追夫的路上分流一样,人群自动为佐助分开一条道路。

最内侧聚的是一大群被鸣人信息素吸引来的omega,日向雏田正在和看门的春野樱理论。
日向雏田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总要有人来帮助鸣人君才行。我可以自愿帮忙到抑制剂研发出来。只要鸣人君不愿意,这事就当没发生过。”大概因为受了鸣人信息素的影响,日向雏田看起来不再怯懦柔和,她正在为自己想索取的东西而力争。
春野樱心想,哪有那么美的事,一旦有了这方面的牵扯,那能是说当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的吗。鸣人没那个意思,她就绝不能放个omega进来,于是耐心解释:“不是我不放你进,你进去了也没用。我检查鸣人的身体特征,激素指标完全是已经有了配偶的样子。鉴于木叶村谁也不是他的配偶,那只能等佐助君回来……”
佐助站在门口,听了半天墙角,此时才不无尴尬地说了句:“我在这。”
樱露出惊喜的神色,赶快将门口给他闪出来。佐助熟练地从挎包里掏出钥匙,一拧就进去了。
樱开始赶人,帮这对伴侣清除爱巢周边:“大家都散了散了,问题马上就能解决,不用再凑到这里了!”

佐助反手关门,锁舌咔嗒一声。
他被屋里的信息素熏得倒退了一步,鸣人理智尚在,完全知道开窗通风会是什么后果,于是这屋内信息素的浓度高得令人窒息。光是alpha的信息素,远不至于令佐助失去理智,但一想到它来自于鸣人,佐助便心如擂鼓。他慢慢地、慢慢地弓身脱鞋,解下披风,挂好马甲,把草薙剑端正地摆在茶几上,好像是有意拖延时间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走向卧室。用他作为一个非典型omega所能发出的最柔和最具有安抚力的声音轻轻呼唤道:“鸣人?”

鸣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生殖器笔直地指向天花板,一些大约是由自渎而产生的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总体来讲这房间可以说是狼狈之极,叫多少有两分洁癖的佐助直皱眉头,但一旦想到这些情色的东西全部来自鸣人,他马上又陷入了一种类似于醉醺醺的状态。
佐助靠近他,双手微微地架在身前,像靠近一头正在舐伤的野兽。
“听说你发情了?”
鸣人不理他,把脸转到另一边去。
鸣人,竟然,不理他。

从十二岁起,只有鸣人追着佐助跑的份,哪有见到他把脸转过去的时候?
佐助好气又好笑地伸手把他的脸掰回自己的方向,说:“是你叫我去草之国办事,又一封信把我从草之国叫回来,事情还没办完呢!既然看都不稀罕看我一眼,那我走了。”
鸣人定定望着他,久久不言语,蓝眼睛渐渐蓄起泪,他努力瞪大眼试图不让泪水溢出眼眶。佐助也是上过生理课的人,知道这是激素水平变化导致的生理反应,但鸣人这样子——这幅样子实在太惹人爱怜了。他马上举手投降。
“吓唬你的,没打算走。说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和佐助睡觉,”鸣人哽咽着说,“我想插到你身体里,还想动起来,还想听你一边哭一边叫我名字。这几天从早到晚都在想这样的事。发情期实在不是个好东西,太难受了。”
佐助被这直白的话语激得羞耻不已,红霞从额头一直烧到脖子。他那张犀利的嘴此时张口又结舌,有点结巴地说:“那你就……就来啊。”
话刚说完,他就想封住自己的嘴。

本以为鸣人会立刻扑上来,谁知他依旧是泪水涟涟地说:“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勉强你的事,就算死我也不会做。我也不想跟别人睡觉,叫我这样死了算了。”
鸣人永远像小太阳一样,几乎从不说出消极的话语。他知道众生万象都指靠着他,没有他星星全不能运行,所以他有什么苦涩与焦虑也都会往肚子里咽,唯一的倾诉对象佐助又时常不在身边。压力与思念全部积攒到一起,才会这样吧。
鸣人又继续说:“其实我冥冥之中早就感觉到了,我想要的人是佐助。因为知道佐助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才无意识压抑着发情期。当然,人能和自己的生理对抗的程度也是有限的,你看,我最终还是输了……”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愿意吧。终结谷的时候我还特地问了你两次,你说我们是朋友来着。”佐助不无报复之心地说。
“就不兴我那时候犯浑吗!”鸣人喊道。

佐助叹了口气。
带着七分快活,两分预想之中,一分夙愿得偿,加起来,便是十分的心甘情愿,佐助心想,这个人是爱我的。

他不再说话了,鸣人的状态用语言根本对付不了。他俯下身去,吻向鸣人的鼻尖,脸颊,他整张脸浸在泪水中,全是咸味的,然后嘴唇碰嘴唇。
嘴唇,一个柔弱的器官,上下两片,专用来珍奉所爱之人。
哪能让佐助继续主动下去,鸣人终于翻身起床,佐助顺从地伏到他的身下。鸣人衔住佐助的嘴唇,又细又缓慢,摩擦,舔舐,屡触屡离,千万千万,心头心头,温柔温柔。
他身下的器官可就没那么老实了,本能地摸索着柔软的地方探过去,在佐助双腿之间、会阴之顶、后臀之上磨来蹭去,不得其法地胡乱杵动。佐助的衣服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剥掉的,此时不但被鸣人被弄得黏黏糊糊的,连自己也进入难耐的状态,下身止不住地流出液体。他的心先于身体,对爱语给出回应,此刻身体才终于赶上,准备迎纳所爱之人。

鸣人亲吻他的乳头,他天生就知道怎样能让佐助快乐,他仿佛正是为此而生。时而用力舔弄,时而含住吸吮,时而用舌头画着圆圈,牙齿间或不小心碰到那敏感的地方,情事因为笨拙而更显露真诚。
针扎般细密的快感向佐助涌来,他低声吟叫出来。他没打算压抑自己的声音,床上的事没什么可耻的,尽管是个处子,仍然有如此豁朗的心态。鸣人听见他的声音,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佐助在喘息的间隙咬牙训斥他:“又哭什么啊!”
“是太幸福啦我说……”鸣人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他的脸上,又随着嘴唇的下移,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膛。
在这宛如天堂的快乐中,佐助忽然想起十二岁的终结谷那年的大雨。盛夏最炙热灼人的时候,连云层也是和气的,连云层降下的雨滴也是温热的,那瓢泼大雨打在他的脸上,不知是否就是鸣人的泪水呢?他那时俯身凝望着鸣人的脸,那一刻在想什么,已经记不清了。过于遥远的“自我”就像是“他者”一样,令记忆无法捕捉。
十二岁的孩子会懂得爱一个人吗?如果能懂得恨的话,怎么可能不懂得爱呢?

结束了这明明很短暂、但两个人都觉得过于漫长的前戏,鸣人终于提枪上阵。下半身蹭来蹭去,半天找不到入口,这大概是所有处男都会有的经历吧。
佐助还没来得及不耐烦,鸣人就低下头伸手扒开他的臀缝,用眼睛去找。
“喂,别看啊!”虽然才刚刚说服自己没什么好羞耻的,佐助还是觉得这有点太超过了,他用身体往后蹭了几步,但床才能有多大呢,他差点要掉下去,被鸣人伸手捞回来。
“好了,刚才那一眼就看清了,不看了,我不看了。”鸣人出声安抚道,把佐助重新捉到身下,微微抬起他的腰,佐助顺服地把双腿搭在他肩膀上。
他慢慢刺向那个隐秘的、神圣的场所,只被允许接纳心爱之人的场所。对于有些人来说,性是仪式,是承诺,对于有些人来说,性是快活,是享乐。
只对于鸣人和佐助来说,性是这段举世无双的关系中最后一道门。他们本是天造地设,仅能与彼此合二为一。

佐助被顶弄得有些失神,潮水般的快感一波又一波,从结合的地方向全身扩散。他连颈后都起了一层粟皮,不住地小口呵气。
“舒服吗?”鸣人问他。
“很舒服。”佐助回答。
“想再轻一点,还是再重一点?”鸣人又问。
“再重一点。”佐助十分坦率。
鸣人便依言加大力气,他自己也一直在喘息,于是佐助也问他:“那你呢?”
鸣人回答:“我也非常舒服。”
佐助又问:“什么感觉?”
鸣人说:“想一直这样的感觉。”
在进行了宛如儿童般有游戏性质的耿直对话后,两人都渐渐濒顶。鸣人又加快力气,佐助被顶得东摇西晃,鸣人于是伸手卡住他的腰,把他牢牢嵌在自己的身下。在两声呻吟下,他们同时到达高潮。因为同时到达高潮,后穴的收缩与阴茎的收缩同时发生,两个人都舒服得不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于是用力抱紧彼此。
“我还想再来一次。”鸣人嘟囔着说。
“正合我意。”佐助说。

整整一天一夜,几乎没怎么睡。开始佐助还理智尚存,不让鸣人成结,后来两人都色令智昏,谁也不去管那码事了。佐助的身体里到底存了多少种子,简直不可计量。
早上起床后,佐助饥肠辘辘。他爬起来,想好歹给自己和鸣人弄口饭吃。脚才刚一沾地,鸣人就拉住他的手臂。
又哭了!佐助头大地说:“我去弄点吃的。”
“不是想走?”鸣人哼哼唧唧地,从背后环抱住他,把眼泪鼻涕蹭得到处都是。
“我能走哪里去啊。你就不饿吗?!”
“那我和你一起去。”鸣人说,就这样环抱着佐助贴在他身后,佐助无语地带着这个大型人形挂件进到厨房,随便弄了点冷食。两个身材高大的裸体男人挤在厨房里吃饭团和腌菜,真不像话。吃完了,佐助吮吮手指。
鸣人看不得他这样子,又欺身上来。佐助含含混混地说:“进屋里,进屋里。”

在这之后,又过了一天一夜,鸣人这只晚熟alpha的发情期终于结束了。两人开始长吁短叹地收拾那些已经破成一条一缕的床单、被子、窗帘、沙发罩、椅套、餐桌布(没错,最后还是搞到厨房里去了),旧床好像也要换了。
“以后,我每次发情期佐助都会回来的吧!”鸣人喜滋滋地说。
“不然呢?”佐助被折腾得有点脾气了,玩闹一样伸出纤长的手指掐了一把他的脸,捏得通红。鸣人捂着脸嘿嘿一笑。
“哦对了,这是草之国很有名的地方手工……我看挺漂亮的就买回来了。”收拾准备出发的佐助从包里摸出一串千纸鹤形状的小风铃,鸣人珍而重之地把它挂到窗前。佐助又说:“草之国山顶看日出挺漂亮的,你休假时我们可以去一次。”
风吹过,叮叮当当。千纸鹤摇摇晃晃。
这样的佐助,会买一些没用的小东西的佐助,会把这些小东西带回一个类似于“家”的地方的佐助,看起来对生活兴致勃勃的佐助,真好。鸣人想。

“佐助的心,现在是我的了吧!”鸣人问他。
佐助笑了一下点点头。
这颗心早就支离破碎,又在地上,零落成泥,受人践踏。是你把它捡拾起,一片一片,细心粘连,是你把它捧在手心,如日如月,凝神呵护。它属于你是理所应当的,鸣人。
从今以后,山山川川,朝朝暮暮。

——End——

(后续:远方的大蛇丸快活地对鸣人的血善加利用。
抑制剂?研发那种东西干嘛,有佐助君不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