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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布加拉提像一尊镀金的雕像,但是他的嘴角又极为柔和,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他身后围绕着调皮的洁白无瑕的小天使,叽叽喳喳地要布加拉提和他们一起回去。他笑着俯下身来,像是要亲吻自己的样子,但是还没有碰到,他就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
突然画面一转,心口破了一个大洞的阿帕奇从一片浓黑中佝偻着走出来,鲜血不停地从胸口涌出,他身后跟着被开膛破肚的纳兰迦,红红白白的内脏零落地从身体上的洞里面掉出来。纳兰迦旁边是布加拉提,他的灵魂碎成了无数片,每一片都在痛苦地低吼。他们一步一步逼向自己,他感到有血液混杂着泪水飞溅到自己脸上,手上,身上。自己拼命想搂住他们为他们疗伤,但是他的手指穿过了他们的身体,只碰到冰冷的一片虚空。
乔鲁诺猛然惊醒,喘着气眯起眼睛,他已经泪流满面。
很多次了,自从他当上组织的老大,而失去了三位伙伴之后,乔鲁诺就常常做噩梦。梦中的自己总是那样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同伴们挣扎着死去。
他今日的荣光,是同伴们的鲜血铸造的,这一点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他们都是那么善良而正义的人,他们不应该把阿帕奇一个人丢在石头边,明明多走快一点就可以救他;纳兰迦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近在咫尺的距离他们也没有保护好他;布加拉提…布加拉提,他明明已经逝去了却还不愿离去,用最后的生命为他们战斗到最后一刻…
乔鲁诺攥紧了拳头,翻身下床,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改造黑帮,禁止毒品,重新制定入伙标准。
乔鲁诺换上了黑色的紧身大衣,紧实发达的胸膛袒露出一块,金发飘洒,虽然才十六岁,他却已经经历了太多风霜。高大帅气的黑帮新boss正大步走出门,准备同米斯达和特莉休他们汇合。
正准备跨出去,却看见一只白色的小奶猫趴在自家门口挡住了他的去路,一见到有人出来,小奶猫立刻精神地抬起了身子。
乔鲁诺脚步顿了顿,柔和地冲小猫笑了一下,绕过它准备继续走。走了一步他想了想,又退回来,蹲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根火腿肠,把它掰成小粒的放在了猫跟前。小猫喵地叫了一声,大大的冰蓝色眼睛愉快地眨着。
乔鲁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顶,毛茸茸的,很神奇的触感。他站起身,真的要走了,不然要被米斯达他们打了,而且一个冷酷高大的黑帮老板大清早的在家门口逗猫逗迟到实在是太没面子。乔鲁诺迈开腿向前走,小猫马上就被遗忘在脑后了。
乔鲁诺走上街,却突然在嘈杂的脚步声里听到了细小的猫叫,他低头一看,小猫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出来了!这会儿他正吃力地跟着自己的脚步,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自己。
是又饿了吗?乔鲁诺想着,又放了一根火腿肠下去。
“别跟着我了,小猫咪。” 他点着小猫的脑袋,装作严厉地说。
然后起身离开。乔鲁诺走了几步回头,发现果不其然小猫跟了上来,地上的火腿肠压根没动。
不是饿了?喂喂……. 乔鲁诺无奈地看着小猫跟上来蹭蹭自己裤腿,蓝色透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
“我可不是你妈妈呀…黑帮可不接受帮流浪儿童找妈妈的业务。”
可是小猫紧紧地扒着自己的脚踝,又喵地一叫,他更不忍心一脚踢开这个小东西了。
“哎…真拿你没办法。” 乔鲁诺看着那双湛蓝的宝石一样的眼瞳。
于是冷酷高大的黑帮boss就扛着一只白色的小毛团大步赶路了。
2
“喂喂,乔鲁诺,你也太慢了吧。” 米斯达不耐烦地敲着表,“整整迟到了一刻钟。”
乔鲁诺耸了耸肩,示意是因为肩上这家伙迟到的。米斯达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样子。他凑近,把小猫抱下来,特莉休也凑过来,“啊好——可——爱——哦。” 她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背,近乎眩晕地尖叫。“原来是因为这个迟到,那我们就不计较了。” 特莉休叉着腰撅起嘴。
“嗯…可爱是很可爱,可是乔鲁诺你不能总把它带在身边吧,我们等下的行动会很危险。” 米斯达有些担忧地说。
小猫轻轻舔了舔米斯达的手心,朝着乔鲁诺叫了一声,示意要回到他怀里。
乔鲁诺把猫抱回来,“那只能送去宠物店了,我们也没法一直养着它。” 主要是老子堂堂一个黑帮老大没法每天伺候您猫主子。
小猫凶狠地叫了一声,瞪着乔鲁诺。
于是,在一场酣战开始之前,堂堂大老板先亲自跑了一趟宠物店。
“你要乖乖的在这里哦,希望有一家好人可以来把你带走。之后要和他们好好生活。” 乔鲁诺隔着笼子对猫说。他知道它听不懂,但还是郑重其事地交代了。
猫挠着笼子,很不情愿他们离开的样子,喵喵叫着。乔鲁诺觉得这声音里简直充满了怨恨,但是为了它好,还是放在宠物店才能保证它的安全。
走了很远了,乔鲁诺心里一直隐约空落落的。
不想了,要应战了。
结束一切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乔鲁诺一边制造出自己的血肉恢复伤口,一边往回走。虽然现在他已经很强大了,但是这个敌人有些棘手,让他蹭破了点小皮。
乔鲁诺慢慢走回家里,远远地看到家门口地上…?
那只小猫?
乔鲁诺快步走近,居然还真是…它是怎么从宠物店出来的?就这么黏自己?
小猫看到自己回来了,立马仰起头喵了一声,站起身要跟进屋。
乔鲁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小猫在自己开门的空当,敏捷地从自己脚边窜进了屋子。
小猫进屋后像主人一样大摇大摆地坐在了沙发中间,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大眼睛看着乔鲁诺。乔鲁诺坐到它旁边,拿出一些鱼肉一点点喂它。
猫抬起短短的腿,一脚一步踩到乔鲁诺腿上,找了个舒适的地方蜷了起来。乔鲁诺一只手臂过去顺毛,小猫充满灵性地舔舐着刚刚乔鲁诺受伤了的地方,尽管现在已经看不太出来了。
就这样好像也挺好的。乔鲁诺想。明天出去要买点猫粮。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猫非要跑到床上来,把它抱下去它又要自己跳上来。小短腿努力往上伸上床的样子实在太惹人心疼了。
乔鲁诺突然想到这猫还没名字,看着身边蜷成球了的一小团白色和它的蓝色大眼睛,他想到曾经有个人也是这样的,穿洁白的套装,眼睛是浓郁的深蓝色。
“叫你阿布吧,” 乔鲁诺提溜起猫的小尾巴,“虽然他可比你凶多了,第一次见面就差点把老子四分五裂地拆了。” 乔鲁诺想到那些事情,不由地轻轻笑了,心里却五味杂陈地一团。
小猫好像也没听懂,舔了舔布鲁诺的脸颊。“啊对,他一见面就舔我,人形测谎仪。” 布鲁诺自言自语着,眼神似乎已经飘向了另一个时空。
城市和房间都黑下来,小猫呼噜噜地睡了,乔鲁诺却几乎一夜未眠。
虽然这一夜失眠了,但是之后的夜晚,乔鲁诺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也没有再做噩梦了。一人一猫一张床的夜晚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多月。
这一个多月里,乔鲁诺过着买猫粮,买猫爬架,逗猫,撸猫,铲屎的规律生活。早上把猫放在家里不放心,乔鲁诺只能把阿布扛在肩上外出。有意外或者偷袭的时候,他总是首先把猫藏进怀里,好在黄金体验镇魂曲足够强大,不费多少力气他就能把敌人搞定。拜他所赐,阿布也是一只见过大世面的猫了。
对于老板每天驮着一只白猫到处晃荡的行径,属下们先都暗地里偷笑,后来也就逐渐习惯了,偶尔还带点吃的喂猫,但都被乔鲁诺一掌拍开。他的猫只能他自己喂,别人往食物里下毒怎么办?这可是王的宠猫,属下们也不敢不敬。
这天米斯达坐在沙发上和乔鲁诺讨论事情,把阿布抱到身上撸猫,眼神不自觉地往猫身上看。
“诶,乔鲁诺,你看。” 米斯达奇怪地指着阿布的毛,“怎么最近它身上长出了黑色的小块的毛?像斑点一样。”
乔鲁诺说,“我也发现了,但是我以为猫就是这样?长大的过程中毛色会有变化的…吧。”
毕竟这里没有人是动物学家,阿布除了这一点之外也没什么异常,他们于是就认为这是正常现象。
阿布的耳朵动了动,蹭了蹭米斯达的手心。
3
几天后的意大利街头,乔鲁诺正驮着猫赶向下一个目的地,突然被埋伏突袭。因为阿布越长越大,已经不方便把它藏进怀里了,它反而容易被敌人的攻击伤到。于是乔鲁诺把它藏进了远处的草丛里,让旁边长满了高大的植物。就像最当初时他藏起那个黑帮先生一样。
当他酣畅淋漓地将敌人团队击倒,但是最后一个倒下的敌人嘴边浮出了狡猾而快意的笑的时候,乔鲁诺意识到可能大事不好。
他连忙跑回藏起阿布的地方,结果那里完全没有阿布的影子,只有几根黑白交错的猫毛。
可恶!!
乔鲁诺咬紧牙齿,开始追踪猫和歹人的去向。
当他没有阿布的时候,他是无敌的。但是他现在深深地感触到什么叫做爱是软肋。它是他最新的伙伴,现在的布鲁诺,不允许自己失去哪怕任何一个伙伴!
乔鲁诺终于追踪到了阿布的定位,满腔怒火地赶到时,一个男人正提着阿布的脖子把它悬在半空中,右手一柄尖锐的匕首,正要刺进它的身体。男人咧开嘴咯咯地坏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可恶,这个距离,太远了!连黄金体验镇魂曲都没有办法攻击到。自己拼了全力赶过来,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吗?
匕首正要刺进猫的身体的时候,阿布突然发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一只爪子猝然暴起,挠向男人的脸。虽然只是蹭到了男人的一点皮肤,但是那个男人竟然一瞬间就不动了,然后全身霎时变成了耀眼的金色!
阿布把这个男人变成了一座镀金的雕像。
乔鲁诺分明看到了他的猫咪在发动攻击的那一瞬间,有替身浮现出来!那是一只全身金光光闪闪的大猫,眼瞳都是灿烂的金色,瞳仁危险地眯成一道竖线,金色蓬松的毛发让它活像一个崇高的大天使长,又像中国神话里威武的将军。
乔鲁诺跑到近处,阿布倒在了地上,想必是刚刚那一击耗尽了它所有的力气。旁边是那个人一动不动的躯体,乔鲁诺触上去,已经没有生命能量了。没想到这小猫咪这么狠。
乔鲁诺抱起阿布,心中疾念。它是替身使者,这一点其实自己并不意外。替身使者本来就会相互吸引,这只一直黏着自己又聪颖异常的猫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是引起他关注的是,这只猫的替身能力实在太神奇了,不仅攻击力高,把敌人尸体刮啦刮啦还能赚钱,最重要的是,这全身金色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联想到…那场金光灿烂的告别。
乔鲁诺低头看着猫的毛色,星星点点的黑色毛块现在已经长出自己的形状了,简直和布加拉提白色套装上面的黑色拉链图形,一模一样。乔鲁诺五味杂陈地把阿布带回到了家里放到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看它。
阿布悠悠转醒的时候,乔鲁诺还在旁边静静地守着。乔鲁诺对上了猫的眼睛,湛蓝深邃,像无垠的星空,里面沉淀了所有人类千年的感情,然而冷静通透。
乔鲁诺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布加拉提。” 不知道怎么,这个名字还是轻轻地从嘴边溜了出来。
一向喵喵叫个不停的话痨猫,现在却沉默着,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乔鲁诺的眼睛。乔鲁诺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鼻头无法控制地酸涩起来。猫坐起身,伸长脖子,用湿漉漉的鼻尖碰了碰乔鲁诺的额头,又把毛茸茸的嘴贴了上去。
这是——他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做的事情。
乔鲁诺深呼吸着闭起眼,一把将猫搂进怀里,这个高大而被迫早熟的金发少年,此刻像一个孩子一样把头埋进了猫温暖柔顺的长毛里,流泄出一点压抑的低声呜咽。
假若他日相逢,我将何以见你。以沉默,以眼泪。*
猫挣扎着从少年怀里出来,伸出舌头使劲舔了一下他的脸颊,悠长玩味地喵了一声。
乔鲁诺敲了一记猫的脑壳。
“喂,布加拉提,你说是不是上帝老子看你善良又正义,所以给你开了投胎转世的绿色通道啊?你的记忆是刚刚才觉醒的对吧,我觉得是,因为你之前就是一只傻不拉几的笨猫。” 乔鲁诺薅着布加拉提的毛,布加拉提生气地咬他,未果。
“但是你当时那么小,刚刚出生一只奶猫,怎么知道我住哪儿?上帝连这都剧透给…” 乔鲁诺说着,突然顿住了。
或许相遇是偶然,但是重逢一定因为爱。
4
“阿布,该睡觉了。” 乔鲁诺又想到他们已经睡一张床睡了一个多月了,不由地有种奇异的羞耻感,但是想到他已经正大光明地视奸布加拉提拉屎一个多月了心里又有点暗爽。不,但是自己是铲屎官啊,感觉还是自己亏了!
阿布这个名字其实已经不合适了,但是乔鲁诺好不容易比布加拉提大了十几岁,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身份和年龄优势。身为猫的布加拉提对此毫无办法,只能象征性地发怒,偶尔变出替身来一拳打在乔鲁诺身上,让一小块骨肉变成金子,然后乔鲁诺一脸高傲地把那里又变回血肉。
切。布加拉提躺了下来,背对着乔鲁诺蜷成一团。懒得理你。
关灯睡觉。
乔鲁诺被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他睁开眼,布加拉提居然变成了一个人,浑身赤裸地躺在身边,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深蓝色的瞳孔在夜里变成了圆圆的形状,里面像是盛满了星星。虽然身体变成了人,布加拉提的猫耳朵和尾巴却保留了下来。一对银白色的尖耳朵一动一动的,让乔鲁诺觉得布加拉提一点也不困。
既然不困,那就别睡了吧。
吻一点征兆也没有地落下来,紧紧勾着布加拉提的舌头亲吻,热量和生命乱糟糟地搅在一处。乔鲁诺几乎要榨干布加拉提嘴里的最后一丝空气。布加拉提那条长长的绒绒的尾巴紧张地甩动着,卷到乔鲁诺大腿上,又脱了力地松开来。
乔鲁诺翻身把布加拉提合在身下,一双大手在他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游走。虽然变成了猫,肌肉还是那么流畅饱满,淡色的乳尖可怜兮兮地立在小山包一样的胸膛上,指腹按下去,轻轻揉动,布加拉提就发出猫儿一样的颤抖的气声。
乔鲁诺的舌头一路向下,在腹肌间流连。双手有力地分开布加拉提的两条腿,那条害羞的尾巴刷的一下就扑上来遮住了。布加拉提又羞又恼,满脸通红地使劲往下扒拉乔鲁诺的睡衣,一个用力,直接从胸口刺啦一下撕裂了。布加拉提按着乔鲁诺的背让他低头吻自己,作乱的尾巴拍打着乔鲁诺的大腿根,扫得他只痒痒。
乔鲁诺一边咬着那对敏感的猫耳朵,粘了一嘴毛,一边蘸满了润滑剂轻轻探了进去。布加拉提身子一下就软了,尾巴紧张地蜷出了好几道弯儿。乔鲁诺吻遍了他的唇,耳朵,锁骨和胸膛,帮助布加拉提放松。真正进入的时候其实不太痛,布加拉提仰着脖子从身体深处发出一声让人酥软的叫,声线颤抖,撩拨得乔鲁诺差点立马就缴械。
这还了得,乔鲁诺头晕目眩地想。
找到了那个点之后乔鲁诺开始有目标地冲撞,布加拉提的声音像满月下哗啦啦的海潮,涌起,没退去的时候又涌起。最后两个人一起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布加拉提的尾巴一动也懒得动地搭在乔鲁诺小腹上。
休息了一会儿,布加拉提作恶般地爬了起来,一把跨坐在了乔鲁诺身上。赤裸的身体近乎半透明的圣洁,但是上面又布满了纵横欲爱的痕迹,两只尖尖的耳朵轻轻动着,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乔鲁诺腿间那团沉甸甸的物件,顾不上先让脸上的红晕消退,布加拉提就俯下身缠上了乔鲁诺的嘴唇和耳垂。乔鲁诺立刻又兴奋起来,腿间的东西立起来顶到了布加拉提的臀,布加拉提一声轻喘,提起自己的腰,摸索地坐了下去。
最紧密的交融,没想到是在下一段生命的开始。乔鲁诺的治疗给了布加拉提意想不到的生命能量,现在他要用自己一整个生命报答他。
“不,是你救了我。” 乔鲁诺把手插进布加拉提的发间,缓缓梳着。
生着猫耳的青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乔鲁诺,让乔鲁诺又一次气血上涌。
世上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你舍去的一切都值得,走丢的人会再回来。
乔鲁诺是被猫的尾巴拍醒的,两腿间泥泞羞耻的一片。猫揶揄地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乔鲁诺的梦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怎样的形态。
原来是梦。乔鲁诺把猫的眼睛捂住,三下两下清理好自己。不免有些失落。如果布加拉提真的可以变成人就好了。
布加拉提挣扎地逃开,趁着乔鲁诺没完全提起裤子,溜到了尽职尽责履行着早晨义务的那个器官边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尾巴也围上来凑热闹,一点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这这可不成。乔鲁诺吓得赶紧弯腰下去捞猫,却被布加拉提的替身一拳挥开了。
不能这么玩儿的啊。
这是乔鲁诺最后一片理智。
*出自拜伦《春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