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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上九重天,层叠宫阙楼阁承于烟霞之上,打眼望去,九宵云殿上诸仙皆是衣带缟袂,恍若画中人。
亭台水榭,怡然得趣。日子到了这里便如同凝滞,又宛若流水,四下平和尔雅,一切都显得快意逍遥,井然自序。
可这万千宫阙中的一处,却悄悄被人布下了音障阵,那珠帘帷幕所掩盖的华美寝殿之中,竟是隐约传来压抑而淫靡的低吟。
软榻上的床帏耷拉下来一半,将锦被里交缠的人形掩映得影影绰绰,彼时骤然从帷幕间探出一只白藕似的手,骨节分明,腕骨削瘦得突出。这只极漂亮的手扣住了床沿,用力之大使得指节兀的凸起,仿佛在隐忍着某种蚀骨销魂的痛楚。
另一只手也悠悠露了出来,不过看肤色与手掌大小不似出自同一人,手腕处松松挂着一轮金色箍圈。这手终于将半隐的帐纱尽数撩开,彻底暴露出床榻上混乱不堪的景象—靠后伸手这人赤着上身,眉宇戾气深重,额心浮现出一道纹饰复杂的朱红徽印。而在他身下紧密贴合着的,是一具秀美苍白的少年躯体,那身躯孱弱得惹人爱怜,分明是一副不堪摧折的模样,可稍视之便知,温若脂膏的肌肤触感定然极佳,此刻凝脂下微微泛着红,不禁引人遐想万分。
哪吒滚烫的胸膛烙着他,敖丙仰起头难耐地喘息片刻,伸手去推他肩膀,也想抗拒这过分的情潮。哪吒似是清楚他想干什么,揉捏着人要害的手加了几分力道,指尖恶意擦过吐露着白浊的蕈头,惹得身下人一阵轻颤,掌心又更湿润了些。
他蛮横挤在敖丙试图并拢的双腿之间,逼迫得他将双腿打开,露出颤巍抬头的性器。素日里敖丙总习惯将外袍的领口立起,除了一张冰清玉洁的脸外什么也没露出来,反倒总是勾得哪吒心痒痒,平白幻想着那层层衣冠下的情形。因而每每当他将小龙身上的衣裳一件不落地剥去时,看到那白瓷似的肌肤大片大片裸露在自己眼前,常常急火攻心,将先前允下温善对待的诺言忘得一干二净,非要在他颈肩胸侧咬得殷红才肯罢休,有时直到下一次袒露,敖丙身上都还留着印子。
他俩近来闹得凶,前日欢爱的印记尚且残存,刺眼的红如落梅一般缀在皮肤上,敖丙的后颈、锁骨、肩头、胸腹,乃至腰际腿侧,四下遍布着青紫,哪吒仍嫌不够,一次次覆盖那些褪却的色彩,一次次重新染上猩红。
敖丙的性器半抬着头,前端硬得有些烫人,他散落在枕上的靛紫色发丝凌乱铺散着,一塌糊涂。有的被汗濡湿,蜿蜒贴在他额头脸侧,有些缠住他自己的手臂,尾端掉落到床沿上去。哪吒垂首盯着他,看他半阖眼睑,青璃似的眸子漾着波,柔柔地氤氲出水汽。薄而软的唇微张,偶尔泄出一两声嘤咛。
哪还有平日端方自持的样子?
似是察觉到上方投射而下的炙热视线,敖丙微微睁开眼,向哪吒露出一个有些茫然的眼神。浅色眼瞳本该自带疏离,可在哪吒的印象里,小龙看向他时,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纯良的样子,那目光里仿佛盛了水,无声浸润着他的情绪,有时让哪吒觉得,这天地里所有的海川河流,都融在面前一双眼里。
敖丙看上去总给人沉稳雅量的感觉,在情爱方面却懵懂得有些过分。很多时候哪吒被他无意撩拨得快要炸了,还能极度憋屈地收到来自小龙的无辜眼神。哪吒现在都还清晰地记得,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时候,那双瞪大了的青璃色眼眸里盛满了惊诧与迷茫,一直等到哪吒低声问他可否欢喜自己时,才如梦方醒一般怔怔点了点头,红晕从后颈一直泛到耳尖。
想到这里,哪吒便忍不住笑了,敖丙不知他在笑些什么,只隐约感觉与自己有关。低头一看,自己昂首的性器还被他握在手心里,粉嫩的柱身上水光粼粼,前端还吐露着津液,一时羞愧难耐,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像儿时抬袖遮住自己异于常人的龙角一样。
哪吒连忙拉下他的手,仓促哄道:“我没有笑你,小龙,别挡住脸。”
敖丙从臂弯里掀起眼皮看他,别提有多委屈了。
哪吒看得心里软,俯首凑近他紧抿的嘴角,试探着问:“可以让我亲你吗?”
敖丙把脸埋得更深了,片刻后,才红着耳根轻轻点头。
哪吒伸手扣住人下颌,引着他顺着自己舔舐唇缝的动作张开嘴,敖丙乖顺应了,经历几场情事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自己探出软舌,和哪吒缠绵在一起。有时来不及吞咽,混杂在一起的津液就顺着唇角滑落,吻到缺氧窒息的时候,敖丙往往来不及收回舌尖,便张开嘴无力喘息着,一副餍足的样子。
哪吒缠够了那软唇,便伸颈去够敖丙额前的一双龙角,滚烫呼吸刺激得敖丙本能躲闪,哪吒却率先在他眉心那个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徽印处落下一吻,含混着问:
“小龙……我可以亲这里吗?”
敖丙心知他定然不仅仅是亲,往前经历使他回想起那异样的感觉,龙角极敏感,仿佛蛇打七寸,舌苔舔弄的每一寸动静都足以让他剧烈颤抖,可那难忍背后还隐藏着无法表达的快意,陌生却极乐。
敖丙闭了眼,任凭哪吒径自将幼嫩龙角含入口,他狠狠地打了个颤,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破土而出。哪吒滑动舌尖舔过口中微凉的龙角,感觉到掌心里的性器搏动着跳了一瞬。
没几下敖丙便含了哭腔求饶:“哪吒……不要了……不要……”
依言哪吒便放开了,不似往常一般胡搅蛮缠。见他今日顺让得反常,敖丙从泪眼里有些疑惑地望他,却瞥见眉眼桀骜的少年噙着一丝笑意,像是又兜着什么坏主意了。
只见他往后错开一些,将敖丙两膝弯抄进自己臂中,把他臀部抬高了点,弯腰向那出危险的领地凑去。临了还在敖丙惊愕的目光里抬眼看他,挑了下眉,这个动作和他接下来即将做的事便显得说不出地色情。
“小龙。”他压低了声音慢念,“那我可以亲这里吗?”
敖丙还没来得及说一个“不”,张口唤出的即是呻吟,他皱着眉,覆了落梅的脖颈向后弯折,企图缓解下身骤然炸开的快感。本就胀挺的性器被人含入口中,口腔湿滑,温度比其他地方高上不少,哪吒似是津津有味地砸着嘴品尝珍馐,不住地吮吸着肉柱,粗粝的舌苔刮擦着蕈头,还在往湿滑喉壁里不断深入送去。
敖丙宛如濒死的鱼一般哀喘着,胸腔剧烈起伏,身下的锦被被他抓皱了,他就转而去抓哪吒的头发和肩背,在他从背骨贯穿到胸前那道赤印上留下指甲抓挠的痕迹。
他眼里的泪终是断了线,不一会儿便濡湿了枕头。敖丙一边毫无力道地推拒,一边又不自觉地把哪吒的后脑按向自己,企图让那发烫的性器进的更深,被吮得更湿。
“哪吒……哪……吒……哈啊……你别……别吸了……”
敖丙淌着泪低吟,感觉身体里所有的热量都集中到了下腹,他身性喜凉,习的是水系法术,一时难以承受,随着哪吒重重一吮,痉挛着泄了身。
他仰躺着喘息,被打开的双腿无力合拢,整个人浮上一片暧昧的红,脑海里一片空白。
良久,待到哪吒重新俯下来意欲吻他时,敖丙才惊觉,方才他是直接射在哪吒嘴里了。
他猝然睁大了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哪吒,讷讷抹去他嘴角残的一点白污,在哪吒贴上他嘴唇时偏头躲过。
“脏……”敖丙小声呢喃道。
“不脏。”哪吒握着他的手,掌心里的手掌小了一圈。“我不怕。”
语罢,他还得寸进尺地和敖丙鼻尖碰着鼻尖,把热气都喷洒在他唇峰上。
“我的小龙好甜。”
敖丙向来是听不得他这种混账话的,一时羞恼混杂着愧疚,脸色须臾莫辨,只在片刻后轻声说:“那以后便不要这样了。”
哪吒不急着在床上与他争辩,只当作耳旁风应了。得到纾解的舒适并未持续太久,除却射精时轰然攀上顶峰的快感,敖丙却还隐隐觉得身体某一处向他叫嚣着无边空虚,方才的快意似乎并未缓解这分空虚,反而变本加厉地催使着人卸下矜持,索求更充彻的填补。
哪吒还硬着,怒胀的紫红性器堪堪抵在敖丙胯下,他正欲低头去吻他,却感到硬的发痛的前端被什么东西润湿了。
他甫一埋首,敖丙就缩起身子想要逃,偏偏酸软无力的两腿还被哪吒抄在臂弯里,只得强行被人拉开腿,摆成任人践踏的样子。瞬间袒露在人面前的后穴泥泞不堪,小口脆弱地一张一合,似乎嗷嗷待哺。
明知敖丙会羞愤不已,甚至还有闹别扭不理他,自此半月不得荤腥的风险,哪吒依然勾起嘴角露出一个促狭而危险的笑,凑近怀里人羞得滚烫的耳畔调侃的道:
“这么急?想要吗?”
敖丙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怎么都不肯露出来。他闷着声死命摇头,把哪吒扒得极紧,像只赖在树上不下来的树袋熊。
魔丸一身反骨,平日里对敖丙虽是近乎百依百顺,可造孽劲儿一起来,便是无论如何都要顺遂自己的心意去任性妄为。他稍一费力就把敖丙从身上扯了下来,逼迫他门庭大开地暴露在眼前。少年形态的哪吒精瘦有力,日渐张开的骨架似是蓄着无尽力气。他的五官生的狷狂霸道,近乎有种咄咄逼人的俊俏,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紧仰躺在他身下毫无招架之力的敖丙,眼里的赤裸欲望几乎快要溢出来。
“不乖。”他一字一顿地说,“小爷来罚你。”
在敖丙惊惧的目光中,哪吒坏笑着轻念:
“混天绫,召来。”
敖丙噙着泪摇头,可哪里抵得过上品灵器。混天绫自帐外飞来,霸道捆了他双手吊在头顶,末了还不依不挠地缠住了他的腰肢,它捆得毫无章法,凌乱红绸却与苍白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这一红一白的斑驳烫得哪吒双眼充血,恨不得撕碎了敖丙才好。
他把被五花大绑的敖丙揽进怀里,凑近了吻他胸前两颗挺立的红珠。敖丙颤抖着哭吟,在哪吒滚烫的胸膛下挣扎拧动,却全然无法逃离。他的反抗犹如大海里泛起的一朵浪花,很快就被无边的海水吞没了。
“哪吒。”敖丙只得望着擦在他上方的人,无助道,“放开……”
哪吒屈起食指轻轻刮他白皙的下颌,心里倏的窜起个邪念,便俯身牢牢压住敖丙,目光逼视得他逃离不得。
按理来说,哪吒确比敖丙大上几天,他邪笑着蛊惑道:
“叫师兄。”
哪吒确有偶然在情至正浓时恶趣味地要求敖丙唤他哥哥,每次往往都要逼得敖丙红着眼角,脸上身上遍布着水渍喊上好几声才肯放过。平日里敖丙最是守规矩,玉帝要教训哪吒总是安排敖丙去与他说教,哪吒被管的烦,在外好不容易被敖丙哄好,回到床上就要翻倍向他讨回来。
纵使有过先例,这样充满了禁忌的称呼敖丙也是断然喊不出口的,他们师出同门,长幼尊卑有序,要他在床第之间这样喊,实在是荒唐而淫乱。
敖丙闷着声不开口,哪吒逆心骤起,一时暴虐强硬的混世魔王又悄悄冒出头来。他狞笑一声,施法变出个敖丙不知其用的小玩意儿,看似一个束物用的夹子,却又有些说不出的不同。敖丙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胸前被啃咬得红肿的乳珠猝然一紧,登时又痛又痒,酥麻之间无言的快感迭起,轰的一声在敖丙身体里炸开。
他昂起头长吟一声,泪珠扑簌簌滚落而下,在大力禁锢下徒劳挣扎起来。哪吒眼疾手快地捉住他的脚踝,抬起来往肩上一架,不待与人细说便对准那翕张的小穴把自己埋了进去。他一下子进的极深,滚烫粗大的分身入腹,敖丙疼得整条腿都止不住痉挛,嗓子已经喊得哑了,只能小声啜泣着,抽噎间胡乱喊着哪吒的名字。
“哪吒……嗯啊……不……不要进的这么深……啊……”
无论在这温柔乡里沉酣了多少次,哪吒依然会在这时感叹敖丙的身体里柔软得不可思议。经过几次性事,内里原本皱褶的肠壁被调教得乖巧,待最开始的疼痛过去,那一层层沟壑里泛滥出体液来,把肉棒浇得湿漉漉的,抽插间都能带出黏稠液体。粗胀的性器贯入,里面的媚肉就讨好地裹袭上来,小口吮吸,引得哪吒埋在敖丙耳边不住发出低沉的喘息。肉身抽出时,肠肉还依依不舍似的留恋着。
敖丙已然被他肏得失神了,全身上下无一处是干燥的。他流着泪,也淌着汗,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能感受到的只有哪吒覆下来的火热身躯,和在他体内不断进出的凶狠肉棒。
魔丸在此等情事上向来不讲究章法,他将自己贪婪暴虐的本性暴露无遗,每一下都只想着进到最深,把柔软脆弱的肠肉都一一撞开,直到囊袋拍打到敖丙的臀部才肯罢休。小龙身体里的水好像永远也流不干,他这么想着,任由被自己操弄出来的浑浊体液顺着敖丙股缝淌下,在身下的被单上氤氲开一大片水渍。
他们本就混沌一体,如此不眠不休地索取着、占有着,也不怕对方是否承受得住,只知道要在命运的铁爪下缠紧彼此。他们要永远这样粗暴地勾连在一起,才能攒够对抗世界的力气。
“小龙……”哪吒的呼吸粗重得可怕,“你咬得我好紧。”
敖丙似已然听不清他在耳边呢喃什么了,他感觉哪吒的声音时远时近,飘渺得抓不住。那根粗大的分身顶到了敏感点,敖丙的呻吟骤然拔高,颤抖着的小腿从哪吒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臂弯里。他又一次抬头的性器吐着湿滑黏液,胸前乳珠被夹得发疼发烫。他想伸手自己去揉捏那两点,却被混天绫绑得死死的,得不到满足,他便难耐地挺胸往哪吒身上蹭,企图获得些许快慰,可是却不够,远远不够。敖丙伸长脖子忍无可忍地高昂吟了一声,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解开……”他把这唯一的念头呢喃出了口,大抵也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想顺从身体本能的需求,“哪吒……你舔一下,帮帮我……师兄……”
哪吒在过度的快感间恍惚听见了自己想要的呼唤,登时心情大好,便体贴解了术法,把敖丙胸前两颗可怜的红珠解脱出来。他如愿张口去吮咬那鲜红的两点,敖丙爽得浑身颤抖,呻吟和哭喊乱做一团,也不知是满足还是委屈。
哪吒不知疲倦地在敖丙体内操干着,若换做旁人,早已被他干得昏了过去。可敖丙哭着、吟着,双腿仍是较紧了他的腰,后穴里泥泞的媚肉咬着肉柱不放。
哪吒被他咬得头皮发麻,憋足最后一股劲儿狠命冲刺了几十下,又草草握住敖丙抬头的性器揉搓了两把,最终两人齐齐泄了身,浓稠的精水灌了敖丙满腹。
敖丙仰着头大口换气,混天绫都被他汗湿了。哪吒将混天绫召回去,拉下他无力交叠在头顶的双手,细密吻着人捆红了的手腕。
后穴里湿滑一片,温度高的不可思议,哪吒纾解后很快就又有变硬的趋势。敖丙似是感觉到他极快的苏醒,觉得自己再弄下去就真的吃不消了,酸软的腰微微后撤,一双含了雾的眼央求地看着哪吒。
哪吒哪里肯轻易放过他,前几次闹得最厉害的时候,他们一夜要做上七八回才肯作罢,最后还是因为敖丙累得直接昏睡过去,哪吒觉得一个人玩实在缺了点意思,便好意不再继续。
他餍足之后,眼眸里底色显得更深,他危险十足地舔了舔嘴角,对敖丙低声道:
“小爷带你玩点有趣的。”
敖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个“有趣”代表着什么,他仓皇地往后退,还未等哪吒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滑出来一半,又被拉着填了回去。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被哪吒翻了个身,深深吃在后穴里的肉柱便刮擦着敏感点转了个角度,惹得他嘤咛不止。
他们面向墙壁,哪吒挤着敖丙向前伏去,背后就是他滚烫的胸膛。这个姿势使得敖丙觉得每一下都被顶到最深了,有的时候甚至压到了胃,让他想干呕。他双臂撑着墙,跪坐着被钉在哪吒粗硬的性器上脱不开身,只能泪眼朦胧地受着。敖丙的泪和合不上的嘴角淌下的津液都被哪吒咽下去,他吻着他后颈突出的那块骨头,犬齿叼着他白嫩的肌肤,掌握了全部主动权,每一下都把敖丙顶得起伏,把他肏得失声尖叫,到最后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能闭着眼哭,又爽又疼地沉酣下去。
这一场不知有多漫长,敖丙的腰都被哪吒掐红了,跪坐着向两边屈起的腿也没了知觉。哪吒在他体内翻搅着,不住地在他耳边粗声说着荤话。
“小龙……你里面好舒服,好软……”
“你听听,怎么能出这么多水,你想淹了我吗?”
“小龙……小龙……你摸一下,我在你肚子里面,摸到了吗?”
敖丙听不下去,哑声制止道:“别说了……”
哪吒就咬他的耳朵,也咬他的肩膀,哪里都想留一个牙印。他要告诉所有人,灵珠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夺不去,哪怕命数也不例外。
他动了七情六欲,倘若这般荒唐事被天庭知晓了,定然会触怒天颜,按律当罚。世间苍生自有定规定法,任谁忤逆了禁令,都是要付出代价的,神仙也是一样。
可他不在乎,他从来都不曾在乎。往前他要对抗天雷令,对抗出世降灾的预言,现在也能对抗天条律法。
大不了当个谪仙,他也要和小龙逍遥一辈子。
世曰贪生,更有长生。
